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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心术-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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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艾瑞克·兰谢尔的员工。
我该说果然如此吗?
接下去,我从物管那里轻易地取得了艾瑞克公寓的钥匙。
站在艾瑞克的公寓外面,我低头看着门锁,并没有立即动手——去那些金属加工的公司确认名单还可以算是正当做法,这样非法进入他人住宅可就算是犯法了。
要开门吗?动手的话就真的意味着……我真的完全抛却对艾瑞克的信任了。
我沉默着良久,笑了出来,都到这种地步了,还能退却?
正当午后,屋里拉着窗帘,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照射进来,尘埃在柠檬
色的空气中游曳着,一应家具都在阴影中沉默着。
我穿过玄廊,鞋柜上已积了一层薄薄的灰。
打开卧室的门,走进去,左手边是艾瑞克的床,右手边是淡蓝色的墙壁,墙壁上贴着一张占据了半面墙的世界地图,而就在地图旁边挂着一个飞镖盘,上面用飞镖订着几张纸,纸上的,正中那张纸上的正是塞巴斯蒂安·肖,他的“脸”被扎得破烂不堪,颇为可笑,而这张飞镖盘上扎满了洞,我摸着这些细密的小洞可以想象出艾瑞克坐在床上一下一下投掷飞镖,刺穿他仇人的画像。
我走过去,来到地图的前面,这份欧洲颇为详细,其中有些地方用红色记号笔也圈了出来,还有一些不仅被圈了起来,还被打上了鲜红的叉。
这些地名有的熟悉有的陌生,每个被圈出来的地名旁边还写了一个人名,我用手指着一个个念,“美国纽约、汉森·麦克斯顿;加拿大温哥华、土耳其、……”我的手指划到英国伦敦,这里也被圈了起来,而旁边写的名字是费尼克斯。
我还记得他醉熏熏赶人走的凶狠模样:“给我十万英镑我就回答你的问题!小鬼,老子还有事,别打搅我!”又想起伦敦警署的道格斯警官那得知的他的死因:吞枪自杀。
我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在地图上划,很快又找了另一个曾有一面之缘的人的名字——文森特·弗兰克林,他住在纽约,也是个退役的德国军官。
我也记得拜访他时的场景。
是寒假的时候。
那天的天气不错,冬日的阳光总是来之不易。
我找到文森特家的时候,他正在院子里铲雪,这是个看上去四十来岁的大叔,穿着厚厚的棉衣戴着毛线帽子,脸颊被冻得红红的,从他并不算利落的动作里看得出他手脚有点不方便。
我问了好几遍“您是文森特先生吗?”他才慢悠悠反应过来,将我带进屋子里谈话时才解释说他早年在战场上左耳被炸聋了,腿也瘸了一条。
然而对此他却没有哀怨,提起这些事的时候反而一副释然的表情,他说这是他应得的报应,他很庆幸自己因为这些伤病而退下战场,他的家人全都不在了,文森特索性来了美国定居,他不想带在充满悲伤回忆的欧洲,那儿实在触景伤情。
文森特先生的房子里充斥着一股古怪的味道,那是猫屎狗尿什么的混起来的味道,因为文森特先生收养了许多流浪猫狗,他蹲□给小猫喂食的模样看上去和蔼可亲极了。
任谁也想象不出这样一个笑容和
煦看上去憨厚无害的男人曾经是一个冷血无情的刽子手,
在察看他的记忆之前,我也不信,但他脑海中那些血淋淋的画面却昭示了真相。
“我为我当初的极端感到无比后悔,但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现在的我……你看到了,报应已经有一部分在我身上应验了。”
“我实在是幸运,我当年的战友现在大概都在苏联战俘营吃泥巴,而我还吃得饱穿的暖。”
“但是我知道,我以后一定会下地狱的。我已经很久没能睡一个安稳觉了,一闭上眼,那些死去的人的脸就浮现在我眼前。”
“其实我现在偷偷寄一些生活费给集中营的幸存者……我只是想,尽可能地赎罪。”
“你说的史密斯医生我知道,他同门格勒医生一样那时候是集中营里最重要的角色。但史密斯医生不怎么出现,而门格勒医生则忙多了,每一批犹太人被送进营来就得先让他过目,由他来判定这人是活下来做劳力还是送去人道毁灭。他就是一个恶魔。”
“但我长官曾提醒过我们,比起门格勒医生,史密斯医生更不能惹。具体为什么他也没说,但是傻子才会去招惹医生呢,在每天都有可能受伤流血的战场上,医生就是我们的上帝。”
文森特·弗兰克林的名字上也被划上鲜红的叉。
这个图案是如此刺目,使我的眼睛一阵阵灼痛。
“不……”我的声音轻轻落在房间里,我捧着发疼的脑袋跌坐进沙发里。艾瑞克,艾瑞克恐怕已经犯下错了,不,或许他并不认为这是错的。一报还一报而已。艾瑞克那么固执,一旦开始了他绝对会一条路走到黑,他竟然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又走上了原来那条路!这些年来,我努力做的事竟然什么都没改变。
……不,有改变。我加速了艾瑞克的成长。当年十八岁的艾瑞克绝对没有现在心思缜密步步为营,我这是又造出万磁王了吗?我不想去相信。
等等!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对了!资金。艾瑞克的资金从哪来?他对我说的工作是编造的,那他的钱是从哪来的?
记忆穿越了几十年回到我们刚见面的时候,艾瑞克行不离身的那箱纳粹黄金。
“我当年从纳粹手上逃掉的时候还顺便拿走了他们的一箱黄金,你知道对于他们来说这些很重,但对我来说轻得像羽毛。”
“你看这些黄金多漂亮,它们是罪孽的沉淀,纳粹将我的同胞用这种残忍的手段杀死,然后摘下他们的金表拔下他们的金牙重新熔铸成一块块金条,然后拿去换钱
,换来的钱用来买更多的武器来残害他们口中的劣等种族。”
我在艾瑞克的房中找到了几封我寄给他的信,但这些信的数目远远没有我从他的信箱里取出来的多,我看着手中厚厚的一叠未拆封的信心中滋味难解。
难怪艾瑞克的信从来不提我寄给他的信的事情。难怪艾瑞克的信总是那么简洁。难怪艾瑞克上次听说我要参加话剧居然一副不知情的模样。
难怪,难怪。
他那些信想必也都是先写好了再请别人定时寄出来的吧。都是唬我的。
是我太天真了。
我离开艾瑞克的公寓走在街道上,日内瓦新广场人满为患,他们的热闹与我无关,我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失败,第二次人生,我信心满满、费尽心机,却没想到经营出这样一个结果。
站在十字路口,我不知道该往哪走。
颓唐地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树影随着日头缓慢移动,直到日暮西沉,云火如烧。
我看到一双蹭亮的皮靴出现在我面前。
“查尔斯。你怎么在这?”
艾瑞克平稳的声音传来,我抬起头。
☆、class 19
颓唐地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我低着头看着地上的树影随着日头缓慢移动,直到日暮西沉,云火如烧。
我看到一双蹭亮的皮靴出现在我面前。
“查尔斯。你怎么在这?”
艾瑞克平稳的声音传来,我抬起头。
艾瑞克站在逆光中,黑色的身影让人看不清晰,周身被夕阳镶嵌上了血红的边沿,而他的表情笼罩在阴影中,冷漠而麻木,一如第一次相遇。曾经以为能改变他的我究竟有多傻。
我笑了一下,复又垂下头去。
“查尔斯,你怎么了?”艾瑞克的声音默然而平静,对了,他总是这么平静,以前也是,现在也是,一直一直都只是我像个白痴一样在上蹿下跳,我是有多天真才以为自己能捂热一颗钢铁铸成的心。我□肩膀捂住脸低声笑起来。
“查尔斯……”艾瑞克叫我,我不回应,他走过来轻轻推我的肩膀。
我将他的手甩开,“别动我。”
“你到底怎么了?”艾瑞克又一次问道。
我仰着头看他,但不说话,艾瑞克站在逆光中,刺眼的金红色光线模糊了背景,不远处广场的舞曲曲调怪异,路人的笑声传来,这一片鲜艳的色彩中,我和艾瑞克之间却似乎塑成了一场黑白电影。
看到他那仿佛受伤了的表情,我真想发笑。
很久很久以前,也有一个曾叫做艾瑞克的人抱着我,用这样受伤一般的眼神看着我对我说:“查尔斯,他们是想让我们反目成仇……我警告过你,查尔斯。”
这回,艾瑞克会说什么呢?是谁逼我们反目成仇?塞巴斯蒂安·肖?呵。
我真想发笑,笑得连眼泪都掉出来。
艾瑞克一动不动地站了很久,过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来:“查尔斯,别这样。我做错什么,你说就是。”
我的心情渐渐平静下来,就像这天色,从早晨的迷雾散去,到中午的烈日清空,再到黄昏的颓废暮色,直至夜晚的平静冰凉。
这一回,我已经没有选择了。
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嗓音有多沙哑,“我知道了。”
艾瑞克愣了一下:“什么?”
我听见我的声音有些哽咽,“我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所有事。”
艾瑞克声音有些虚浮,“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我看着他,微微笑起来,与他用我特有的方式交谈,【我知道了所有事。你不想我
知道的所有事。】
平静终于被打破,掩饰多时的真相披露出来,不忍卒睹。
沉默的对峙沉甸甸得压在心上令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我们都不说话,只安静地看着对方的蓝眼睛,我不退缩,他也不闪避。
然而从艾瑞克的蓝色眼眸中,我却什么都看不到,夜幕已经落下,他的眸中仿佛倒映了整个夜空,深邃的让人无从探知。
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呢?我细细翻找回忆,思绪却依旧笼罩在一片迷雾中,它已经打成了死结,无论如何也解不开了。
我早该知道的这个结局的。
在艾瑞克说他绝对不会放过那群畜生的时候。
在艾瑞克说他已经习惯了黑暗的时候。
在艾瑞克质问他为何要保护这个憎恨他的世界的时候。
在艾瑞克……面对我时,明显隐瞒了自己的真心的时候,我就该知道的。
我不是不细心,没察觉,我以为时间可以冲淡一切,我以为我的关怀和新的生活能让他逐渐从旧日的残酷阴影中走出来。
艾瑞克首先打破了死寂一般的沉默,〖查尔斯,回去再说。〗,他知晓我还停留在他的脑海中,〖你对我用了读心术吧?既然如此,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了。〗
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的心霎时间冷到了冰点,我猛地抬起头看着他,【不,我没有。】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了,我都不再掩饰了,你又何必假仁假义?敞开来说就好。〗
假仁假义?我笑得都要发抖了。
【我没有。】我重复道,【你应当知道所有谎言都有被戳穿的一天。】
【你疑惑是我从你的记忆中获知了真相,但是我可以告诉你我没有做,我们认识的时日也不算短,你觉得我说的是真是假?】
艾瑞克不作反应。
【我一直想要让自己去相信你,艾瑞克。】
【我曾那么相信你。】
【但是在看到你房间里那些图片和记号的时候……你不知道我是什么心情。
〖你还进了我的房间?〗
【我早该进去翻找看看的。我当初就不该任由你留在这里,当年我就应该带你离开!即使你不愿意!】
〖查尔斯,你有没有发现,你总是这样?〗
【怎样?】
〖总是这样自以为是。〗
我该作何反应,艾瑞克说的好像我是一个顽固不化的长辈,总是恶意指责一个青春叛逆期的少年。我知道现在大概不
管我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听进去了。
〖你总是这样自以为是,我的人生,我要做什么,这些都有我来自己决定,用不着你来指点什么。你大概觉得你是为我好,可是这些“好”才最让我感到难堪。〗
我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发出哑哑嘶声,一瞬间我脑海中闪过好几个人的身影,一会儿是约翰冷酷地向昔日的朋友投掷火焰的身影,一会儿是杰森坐在轮椅上苍白病态的畸形身影,一会儿是凤凰悬浮在空中,双眸漆黑地盯着我,天旋地转,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着我的身体……我昔日悉心教导的学生,却一个个弃我而去,甚至我还死在我最得意的学生手下。
我的教育真的有我自己想得那么正确吗?我已经不敢肯定了,或许我真的是一个失败的教育者,艾瑞克其实所言非虚。
〖查尔斯,我无意伤你。毕竟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艾瑞克接着道,〖虽然,我们的关系会从今天起变为过去式。〗
我静候下文。
〖从今以后,别再把我当成朋友。你走你的阳关道,我有我的独木桥。以后我们谁也碍不着谁的了。就这样吧。〗
【不,艾瑞克,我不会放弃你的。】我冷笑,【别再管你?放任你到处杀人,成为一个残忍的杀人凶手?】
〖那些人都是罪有应得。〗
【住手吧,艾瑞克,别再杀人了。】
〖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在昏迷中喊着让我别再杀人了什么的。你是早就知道有这一天了吧?〗
【不,艾瑞克,现在住手还来得及。】
〖我不会再听你的了。继续留在你身边你也只会千方百计地让我放弃追杀史密斯医生,只有这个,我不会放弃!不必多说了,我们再也不是朋友了。〗
【艾瑞克,你怎么可以说得出这种话?!艾瑞克!艾瑞克!】
艾瑞克冷冷看了我一眼,转身匆匆跑入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留给我一个无情的背影。很好,艾瑞克也学聪明了,他知道在异能的操作上远不及我,料定了我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暴露变种人的秘密,所以才选择了用人群作掩护吧。
我赶紧追去,然而广场上的人实在太多,我太过单薄,在人群中就像一尾误入急湍的鱼,寸步难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艾瑞克离我远去。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放艾瑞克离开!
“艾瑞克!艾瑞克!艾瑞克!”我朝着艾瑞克的背影大叫起来,声音高的我都觉得声带振动得一阵阵发疼。
我的呼喊被
广场上的喧闹嘈杂瞬间淹没,没有激起一丝涟漪,我不知道艾瑞克有没有听到,他远去的速度似乎停滞了片刻又似乎没有。
我一路追,刚刚从拥挤的人群中钻出来,就看到艾瑞克正站在一辆出租车旁边,打开车门就要进去。
我心下一惊,再也顾不得什么了。庞大的精神力如潮般自我为原点向四周发散出去,将整个广场……广场旁边的小区……再延伸,将周围我所能捕捉到的所有人类的意识都瞬间冰冻起来。
既然不能被人类看到的,那就把所有人都静止吧。
干完这些,我舒了口气匆匆朝马路那一边跑去。
刚跑到半路,一股巨大的力量猝不及防地猛地撞击在我身上,我整个人瞬间被击飞到空中,我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重新摔倒了地上,我已经爬不起来了。
我忘记了,我能停止人的意识,却不能停止机器的运作。
剧烈的疼痛席卷了我所有的意识,我自然不可能再控制他人。
我倒在地上看着那辆车朝我开过来,或许在下一秒,我就会被碾死在车轮下……一个人影冲到了我面前。
是艾瑞克。
生死交睫的刹那,他也再顾不得隐藏变种人的身份了,那辆车最终被他停止下来。
“我错了,查尔斯,我错了,你不要死,我马上送你去医院,你不要死,你不要死……”
抱着我哭泣的艾瑞克并没有发现我忍痛又重新将我们周围的人全都静止了下来,艾瑞克的脸颊就贴在我的脸颊旁边,他温热的泪水落在我的脸上。
这是最后的办法了。
艾瑞克,我不会失去你的。
我蹿入他的记忆,将一切都封锁起来——艾瑞克晕了过去。
静止的人群重新恢复嘈杂喧闹,一大群人涌上来围着我和晕倒的艾瑞克,我终于可以安心地休息一会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_→有没被雷到呀~
☆、class Erik
我知道明明已经逃出了集中营却还跑回去实在是蠢,但是我的理智却压制不住情感。
我要救他!我要救查尔斯!就像他救我那样。
搜索灯的白光在黑夜中如此刺眼和明显,我很快就发现了仓皇落跑中的查尔斯。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现实中的他,虽然来不及思考太多,但是也让我对他有了一个基础印象:查尔斯真是个瘦弱的男孩。以至于一直到很后来在我心里想到查尔斯时,脑海中出现的就是他苍白羸弱的姿态。
黑洞洞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查尔斯,凶狠可怕的狼狗作势欲扑。
“查尔斯!”
情绪在刹那间不受控制地剧烈沸腾,我调转枪口。砰砰砰,温热的鲜血溅出,追捕查尔斯的士兵和狼狗纷纷倒下。
我松了一口气,赶紧跑过去,查尔斯似乎已经意识不清,他的身旁坐着一个哭得像只花脸猫的小女孩,含糊反复地说着救救他。查尔斯似乎已经意识模糊,我背起他,他被惊动迷迷糊糊地醒来,夜风中他似乎说了一句话,后来他醒过来时却不记得了,但我一直记得——
“艾瑞克……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查尔斯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并不想深究缘由,因为我不想失去。
我仍记得查尔斯还没出现时的日子,黑暗,只有黑暗,无边的黑暗,死亡随时可能降临,各式各样的酷刑,永无止境的苦痛,那时候,我只有反复咀嚼仇恨,汲取一些微薄的精神营养,支持自己活下去。
有谁吗?有谁来吧……有谁来陪我说说话吧。
然后,查尔斯从天而降。
【你好。】
?……幻觉?
【嗯……你好。】
这个声音再次在脑海中响起,是谁在说话?
〖……你是谁?你在我脑袋里干什么?〗
无人回应。
难道是我精神分裂?
〖你是我的另一个意识吗?〗
【不,我不是你。我是另一个人。怎么说呢?我不是普通的人类,我能通过脑电波和别人直接在大脑中交流。】
!!!
〖这真疯狂。〗
那人问道:【你是艾瑞克吗?艾瑞克·兰谢尔?】
这下就不只是惊奇了,他是谁他怎么会认识我?
〖你怎么认识我!〗
刚说完我就有些懊恼,糟糕,我好像说漏嘴了。
【你真是艾瑞克·兰谢尔?】
这算什
么意思?
〖你也可以当我不是?。……正我现在已经被剥夺了姓名。〗
【……那个,你不害怕我吗?】
〖我为什么要害怕你?〗
【我……我不一样。】
〖每个人都和别人不一样。〗
【不,我是指我不是普通人。我是个“特别”的人。】
我愣了一下,特别的人?
〖我不害怕你。不过,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你认识我吗?〗
【不,我不认识你。我只是无意中进入了你的脑海,我想找个人说说话,我太寂寞了。不介意我打搅你吗?】
我想认识他,我想和他说说话,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什么人说过话了……
〖你起码得告诉我你叫什么。〗
【查尔斯。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你可以叫我查尔斯。】
查尔斯·弗朗西斯·泽维尔,我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真是个好名字。
我想和他说说话,可是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那你来说吧。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很高兴认识你。】
〖你废话真多。〗
糟糕,一不小心,语气又冲了。
【艾瑞克?】
〖嗯。〗
该怎么开口好?
【艾瑞克,我想告诉你,我一直想告诉你……】
〖你这人怎么磨磨蹭蹭的?快说啊。〗
【我想告诉你:你不是一个人。】
这个家伙……真是个怪人,他真的不是我的精神分裂出来的人格吗?他真的是另一个超能力者?他到底是谁?为什么我总觉得他……好像已经认识了我很久。
打从认识了查尔斯之后,我的日子好过了很多,支持我生的理由又多了一个,我每天都期待着晚上查尔斯会来找我聊天,这是我一整天里除了没有被史密斯医生弄死之外唯一值得高兴的事情。
但是我却一直没有向查尔斯透露我是变种人的事情,我不想告诉他,因为我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变种人。
【艾瑞克,你如何看待变种人?】
〖这不好说。〗
【达尔文说优胜劣汰,变异是进化的源泉,我觉得这应当是一件好事儿。我的变异就和许多人中有的人聪明一些一样……】
〖我已经失学多年,你说的人我不认识。〗
【我可以告诉你。】
〖我不想听。〗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个概念。】
〖我说了我不想听!变种人就是怪物!他们
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变种人的存在?!〗
【艾瑞克?】
我压抑不住我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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