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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三神雕]一炮而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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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你比肩。”
猛然升空的杨过有些许的不适应，他在唐无邵的教导中调节自己的姿势，然后很快喜欢上这种飞翔的感觉。
“尝试控制。”唐无邵指导着杨过飞行的诀窍，他听着耳边的笑声只觉得整个人都飘飘然了。“现在放松身体，机关朱雀会自动带我们降落。”
杨过恩了一声，他眼睛发亮的看着唐无邵，“我想再玩一次。”
“唐家堡里也有机关朱雀，现在海风颇大容易着凉。”唐无邵揉了揉杨过有些乱的头发，“跟我回唐家堡随便你玩。”
“我们还是先吃饭吧。”杨过没回答这个问题，万一去了唐家堡之后，他就舍不得再出来怎么办。
唐无邵看着眼前的少年，人已经来到他身边了，吃下去也只是时间的问题了，“这里有家酒楼做的鸡味道一流。”
“带路吧。”杨过眯眼一笑，郭伯母手艺一流，厨娘做的饭味道也不差，可是连续吃了两年的鱼他现在急需其他美味的滋润。
“就在前面不远，你可以想想还想吃些什么。”唐无邵行动自然的握住了少年的手，因着天黑路人们并没有对两人投以奇怪的视线。
杨过嘴里念出了一堆菜名，心里痒痒的不停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好难选择。”
“那今日不妨就吃八宝鸡、精品脆皮丸与时令鲜蔬吧。”唐无邵手中把玩着杨过的手掌，时不时在手心划过一下，欣赏少年别扭的表情。
‘无邵哥这两年不知受了什么刺激，怎么看起来跟变了个人似的。’杨过哼了一声表示同意，被牵着向前走去，他虽然心中多有不爽但是仍然没有甩开对方的意思。
两人来到酒楼，在小二的招呼中上了二楼的雅间，唐无邵并没有让小二报菜名，而是冷淡的将商定好的三个菜说了出，“丸子要皮薄而脆，内里柔软水润。蔬菜务必新鲜，别瞅着天色晚了就想糊弄我们。”
杨过看他个扮了红脸，连忙笑着招呼小二，“来壶清淡的温酒上来吧，这里不需要人伺候了。”
小二出门口连连擦汗，这位客官怎么知道他们有时候会用学徒工做的东西呢，那蔬菜放了一天定然会有些不新鲜，还是快些派人去菜园里摘一些的好。
“怎么如此看我？”唐无邵坐在桌子旁，任由杨过上下打量。
“只是觉得两年不见，哥哥变化实在不小。”杨过心中有着叹息，他自以为与无邵哥回到了过去的亲密，但是两年的差距也不是那么好填平的。
唐无邵故意靠近少年，在杨过的耳边声音沙哑的问道，“过儿可以说是我那里变了。”首先就不能在自称兄长，阻止调皮的家伙心里的惰性。
“变得话多了！”杨过捂住耳朵，跑到一边吐舌头，“婆妈！”
“看来今天不惩罚你不成。”唐无邵乐的配合杨过，俩人在屋里打闹了起来。小二进来送菜的时候差点没被拍个正着。“停战，先吃饭。”
“刚才可是我赢了，今儿晚上你得听我的。”杨过仗着唐无邵的失神在拳脚的切磋中胜了一筹，此时正在洋洋得意呢。
唐无邵看着已经上桌的菜不停的回味，刚才近身的时候过儿居然突然亲了他一口，还趁着他吃惊伸舌头舔了下。“过儿你……”如果不是地方不对他一定要做些什么来确定。
“我怎么？无邵哥你不饿么？”杨过坏坏的勾起一边的嘴角，自相逢之后第一次叫出无邵哥三个字，只是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称呼与郭伯母的‘靖哥哥’有着类似的感觉呢。
“先吃饭。”唐无邵先喝了杯酒才提起筷子，肉食不用他操心早就被过儿吃到嘴里了，于是他夹起一段蔬菜，“不要光吃肉。”
杨过笑着接受了，桃花岛饮食由郭伯母做主，讲究荤素搭配样式好看。他早就不是不爱吃菜的小孩儿了，“我只是先吃肉而已。”
“恩，不够再点。”唐无邵夹起一块被杨过挑走了肉的骨头，他细细品味的模样让装作看不见的少年有些燥热。
吃好之后杨过走出雅间，招呼唐无邵一起去堂里听说书人讲故事，喝着茶吃着瓜果消磨着时间。
“我先去定客栈，你继续听吧。”唐无邵见杨过听得入迷如此说道。
杨过却不放他走，拽着身边人的袖子不松，“这段马上就结束了……”
感觉到少年的不舍，唐无邵笑着又坐了下来，他拿出小刀将果子切开，然后分成小块喂到过儿的嘴里。
“我们走吧。”杨过将嘴里最后一口水果咽下去，眼神有些游移。
唐无邵将赏钱递给小二，然后又拿起两个果子，“味道不错。”
两人已经来到街上，杨过四处看了看，“客栈在哪里？”
“跟我来。”唐无邵领着杨过穿过街巷，穿过了几个热闹的场所才在僻静处找到了准备投宿的客栈，“来两间上房。”
杨过安静的跟在小二身后，有些可惜两间房离得有些远，于是他开口询问，“没有挨着的么？”
☆、55·杨小过儿时番外（二）
002
在杨小过学会走路之后，他就成为了唐无邵彻底的跟屁虫；无论对方去哪儿他都要抵死跟随。就算唐无邵某些场合会禁止杨过跟着；小孩儿抽噎着皱着小脸说，他可以看不到哥哥，但哥哥必须要跟他对话。
于是有时候就会出现小孩儿坐在一个小板凳上面；手里拿着算盘拨弄玩耍，嘴里念叨着，“一个过儿加一个哥哥就是一个家。”
“过儿，好好算数。”唐无邵在厨房准备晚饭；这里油烟很大，他是不会同意杨过进来的。
“哦……”小孩儿继续学习，“棚子里有三只兔子；今天吃了一只；明天还是三只。”杨小过自问自答，“因为哥哥会再去逮一只！”
“过儿。”唐无邵的声音有些严厉，“今儿个还想吃糖么。”
杨小过苦着脸，哥哥就会拿这招对付他，“过儿爱吃糖，哥哥也爱吃糖，于是家里两罐子糖！”
“有几罐子，也只是你吃。”唐无邵端着饭菜走出来，天气不错的时候他们都是在院子里吃的。他看着小孩儿讨好的笑容，摇摇头说，“去洗手吧。”
小孩儿小跑的时候还有些不稳当，他摇摇晃晃的来到水缸前，在自己专用的小盆子里认真的洗了手。这个木盆是唐无邵挑选了软香木特意为杨过做的，盆的内部还雕刻着几只滚滚。
将手洗白白的杨过发现自家哥哥，就如同小炮弹一样的埋头向着对方所在的地方冲了过去。
唐无邵蹲下。身，将小孩儿接住然后顺着力度慢慢转了几圈，这是过儿很喜欢的互动游戏。
“哥，看！”包子过将小手摊开，乌溜溜的眼睛开心的眯着，让哥哥给他检查。
“恩。”唐无邵坐在椅子上，小孩儿则是坐在他的腿上，同时左手环住软软的小身子以免他掉下去，“先吃菜，然后才能吃肉。”
杨小过挣扎了一下是自己动手可以吃到爱吃的，还是让哥哥喂只能先吃菜叶子。最后小孩儿还是屈服在对哥哥的喜爱中，于是他糯糯的开始提要求，“吃口菜，就吃肉。过儿不是兔子。”
“好。”唐无邵将青菜都切成了小块，而且为了杨过好消化都特意多煮了一会儿，见小孩儿就着他的筷子将绿色的菜吃下去之后，才给他夹了一小块肉，“过儿不是兔子，是猎人。”
“对！我以后能打好多好多的肉吃！”吃到肉的猎人自然不想再吃素菜了，可惜负责给他喂食的人，在事关他身体健康的事情上面，是不允许小孩儿任性的。
“呜呜，哥哥坏！”杨小过觉得委屈，“我吃了三口菜了，要肉！”越说小孩儿越生气，“刚才那口肉哥哥居然自己吃了！”
唐无邵有些尴尬，他只是看小孩儿馋肉的样子，觉得这菜肴很好吃。导致本来都喂到了过儿嘴边的肉，居然鬼使神差的又送到了自己嘴里。
“肉。”被捉包的唐无邵只好连续喂了杨过两筷子肉，才算是将小孩儿破碎的心安抚好。“饱了么？”
杨小过点了点小脑袋，也不下地就偎在自家哥哥的怀里，扭了扭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哥吃，过儿等你。”
唐无邵吃饭的速度一向很快，他把剩下的东西倒进碗里，将味道弄匀一些。“刚吃完不许睡。”
小孩儿从鼻子里哼了两声，不让他睡觉他只好摆弄自己的手指打发时间。没多一会儿，杨过就被放倒了地上。跟在收拾桌子的唐无邵身后，继续当一个称职的小尾巴。
饭后，是散步的时间，为了能让杨过老实一些，唐无邵拿出了他做的机关小猪。只是这个配合着杨过被缩小了的小猪不能随地乱跑，它肚子那里有一个可以上弦的地方，在拧满了之后可以直线向前。当然了，为了方便过儿拉着小猪到处跑，唐无邵加了一根绳子拴在猪脖子上。
“搓蛋！快给过儿搓蛋！”杨过指着属于他的小猪命令，可惜小猪除了憨憨的看着他，啥动作都没有。“呜呜，猪猪坏了。”
唐无邵无奈之下只好拿出自己的那只，然后对小猪下命令。“给我八组弩箭子弹吧。”杨小过有样学样，对这他眼前的小猪重复了一边，可是他那个根本没有这种功能，小猪正歪着脑袋憨憨的看着他。
身为哥哥要教育弟弟不能任性，于是唐无邵将弩箭放入千机匣内，收好了自己的机关小猪。然后义正言辞的告诉满脸向往的弟弟，“你只有这个，不要我就收回。”
杨过的脸皱了起来，然后他戳了戳自己的木头小猪，觉得论可爱的话还是自己的这只。软乎乎的还穿着金色的棉袄，带出去的时候小伙伴们都可羡慕可嫉妒了。虽然不会搓蛋……不过能拉着跑也还可以啦。
唐无邵见杨过乖巧的点了点头，这才再次牵起小孩儿的肉手。机关小猪做出的弩箭都是一般大小的，他的千机匣经过自己的改造，对弩箭的要求比较高，所以通常的话都是自己制作的。
因此直到前不久，唐无邵在思考给过儿做什么样的玩具的时候才想起把自己的机关小猪拿出来。然后唐无邵发现他的机关小猪失去了曾经的灵动，只能机械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询问过系统之后，得知这里没有机关小猪自由活动所需的能源。不过因为小猪对唐无邵的实际作用并不大，他也就没有去研究需要何种能源代替了。
“困了？”唐无邵发现杨过牵着机关小猪的手开始揉眼睛，就一把将小孩儿抱在了怀里。
“恩。”杨过拽着绳子不放，因为唐无邵的身高小猪被半吊在了空中。
唐无邵伸手将小猪解救下来，塞进了小孩儿的怀里。他拿出毯子搭在杨过身上，然后开口叮嘱，“我们这就回去，忍一会儿。”
杨过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飞起来的哥哥露出了只长了几颗的小牙，整个身子缩在毯子里，“飞啦~”
“风大，闭上眼。”唐无邵将毯子拉高，一段滑行之后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小孩儿被安置在床上，睡着之前还拉着唐无邵的衣服不放手，“哥，没人的时候我们在飞飞。”
“恩，睡吧。”唐无邵坐在床边，整理系统给的奖励。这小型的机关木鸢，还是收起来别被过儿看到吧，过儿还小，万一摔断腿就不好了。
☆、56·大床房双人躺
054
“抱歉那客官；今儿个上房空闲不多，您二位要是想一起的话；有个大屋儿的可以加张床。”小二心说其实屋子都是差不多大的，而且床也不小，足够两个人在上面滚的。
唐无邵心头敞亮，他看着杨过扭过去的脸慢慢开口；“就这样吧，你给安排一下。”
“好嘞，客官您稍等片刻，我们这就帮您预备好。”小二说着换了行进的方向，“您可以在堂里喝喝茶，半炷香的功夫就可以了。”
“也好。”唐无邵和杨过坐到堂里，听着那些散客胡吹海侃；角落处还有几个玩着骰子的。
杨过听的有趣，尤其是出现了柯镇恶的名头，没多会儿之后杨过就忍不住捂着肚子笑出了声，“老爷子嗜赌如命，丢人丢到这儿来了都。”
“过儿与他有矛盾？”唐无邵将刚才拿到的果子切成兔子的模样，他想让自家过儿亲自将这些事儿说出来。
“也还好啦，大公公拿郭芙为最没辙。这两年那丫头想从我这儿打听你的消息，所以没少在他面前说我好话。”杨过不是很在意，那些话难听虽是难听，但是也可以当做激励，“倒是后来他被臭丫头念叨的怕了，郭伯母又提供盘缠鼓励他多出来走动，见面倒也不多。”
唐无邵暗中思索着近来的消息，“照刚才那人说法，老爷子此时就在附近，你要不要陪他玩玩？”
杨过眼前一亮，“那敢情好，不过可不能让他知道是我从中搞鬼。”
将手中的茶盅放下，唐无邵蘸着水渍写了两个字——易容。
“都忘记无邵哥你还有如此绝学了。”杨过做了个怪相故意说道，“那小二来了，我们过去吧。”
唐无邵轻轻一笑，手掌一抹将水渍擦去，然后跟着进了大屋。许是觉得俩人关系好，新加的床铺与原本的挨在一起，这下是躺上三四个人都足够了。
“下去吧，没有吩咐不要前来。”杨过看着诺大的床发了会儿呆，半晌后才略有些尴尬的开口，“这么大的床是考虑到睡姿不好晚上打把势？”
“呵……”唐无邵从背包里将易容需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就着窗沿摆上了十种不同的人皮面具。‘其实可以晚上只用一张床的。’
“这些是什么做的？”杨过突然看到十张不同的脸有些别扭，以往无邵哥易容不都是在脸上直接做文章的吗？
“各种药膏。”唐无邵见少年表现的有些无措，再接再厉的又拿出许多套衣服，配合着不同的面具放在一起。
杨过生生的打了个冷颤，面具摆的位置正好在衣服上方，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有些吓人。
“我觉得这个比较合适。”唐无邵拿起一个面具在杨过眼前比划，“过儿觉得呢。”
“老爷子又看不见，其实不用易容也可以吧。”杨过觉得唐无邵一定是故意的，他怎么可能想不到这点呢。
唐无邵收起恶趣味，他点了点小孩的鼻尖，“他是看不到，可是丐帮弟子有些也认识你，如果传回桃花岛去……”
杨过又觉得他无邵哥真是有远见，当下拿过面具自己选了起来，“这个吧，脸型与我的不同应该认不出了。”
“好，过来脱了衣裳。”唐无邵一本正经的吩咐，“然后闭上眼。”
少年犹豫片刻还是脱了外衫，‘或许无邵哥是怕弄脏吧。’
唐无邵看着信任的闭了眼的少年，手腕一动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静心的开始在他的脸上描绘起来。充满弧度的线条，入手细滑的触感还有微微颤动的睫毛……
凭借着超强的忍功完成了手中的作品后，唐无邵又拿出了一个药瓶，“这个可以让你的嗓音改变，吃一粒变粗一度。”
杨过睁开眼先是看了看铜镜里的人，他用手摸着应该是面具边界的地方惊讶的发现全无异常。
“只能用特殊的药水洗去，日常生活都不会发生变化。”唐无邵的语调带着一丝自豪，“有个精通蒙语的门人已经潜入蒙古军中一年，至今仍未被发觉。”
“确实很厉害。”杨过崇拜的说道，他觉得现在的无邵哥比以前更加神奇了。“只是今天我们真的必须用这么高端的易容方式么？”
唐无邵尴尬的咳了声，眼神有些游移，“我身上只有这些。”他才不想承认自己有着炫耀的幼稚想法。
岂料少年只是眼珠一转，就明白对方这么做的原因了，“既然已经易容，今日也穿的低调些好了。”杨过选了一身普通的藏蓝色衣服，然后吃下药丸将他的声音定位在成熟低哑上面。
“等我片刻。”唐无邵随便的用工具改了改自己的脸部轮廓，又刻意调整了周身气质，“可以了，从窗户离开吧。”
杨过乐呵呵的跟着跳了窗，俩人观察了一下是第几扇窗子，以免回来的时候走错。
“哥你知道老爷子在哪个赌馆？”杨过后知后觉的问道，他怎么觉得自打离了桃花岛，自己好像就进入一个圈套里了呢。
“已经打探好了。”唐无邵回首一笑，示意少年跟上，俩人没多会儿就进入了一个吵杂无比的赌馆。
“买定离手！”手里拿着骰子摇晃的人大声喊着。
杨过在人群中挤着，来到柯镇恶的身旁，老人身前的银子不少，看样子他今晚的手气不错。
唐无邵让杨过随便下注，同时站在少年身后使了一个眼色。
几把过后身旁的人都看出了门道，这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与出名的大肥羊是杠上了。
“赌大小太过无趣，不如我们玩玩别的？”柯镇恶开口说道，他听了半天旁人对这人的形容，觉得应该不是熟人。难得他今日手气好，没将蓉儿给的银两输光还赢了不少。
“但听吩咐。”杨过表示自己无所谓，于是跟着柯镇恶来到昭和牌的桌子，对于昭和牌的玩法他曾在书里看过，这还是第一次尝试。
昭和牌需要多个人玩，唐无邵自然上前加入，另一个是刚才跟着凑热闹的人。柯镇恶目不能视，一双手摸了象牙牌却能清楚的知道手中情况，考虑到特殊情况，其他人在出牌的时候会特意念出来。
最开始杨过有些不适应，输了一些银两，但或许是初次赌博的人总会运气特别好。接下来三人互有输赢，但柯镇恶总是输得最多的那个。
“哈哈，痛快，不如我们再换一个。”柯镇恶摸了摸身前的银两，估摸着还够自己玩一阵子的。“打马！”
原班人马的四人换了玩法，最后老爷子将自己的拐杖都输了出去。
“痛快！”柯镇恶玩上瘾了就想跟赌坊赊些银子，赌坊知道他是丐帮帮主的亲人，借起钱来很是大方。
小半个夜晚过去柯镇恶每每都是刚有些进账，就翻倍的又输了回去。杨过从没这么晚睡过，这时候已经有些打起哈欠了。唐无邵见状就开口提议改天再赌，那个牌架子知道自己就是陪衬，很干脆的收拾了银两走了。
唯有柯镇恶还有些意犹未尽，拉着杨过不肯放这么个小友走。
“老人家，赌坊的人还等着您画押呢。”唐无邵立刻将杨过护在身后，他可不能让对方摸到过儿的脉搏。
趁着赌坊的人与柯镇恶说话的功夫，唐无邵搂着困得就要睡着的杨过走了出去，在躲开偷窥的视线后他干脆的将少年抱起，几个跃起就从窗户回到了屋内。
“困……”杨过不停的点着脑袋，“让我睡……”
“等会儿，容我将易容去了。”唐无邵离开弄了盆温水回来的时候，强撑着的人已经歪在椅子上睡着了。
被人在脸上弄来弄去，杨过没多会儿就醒了过来，他感觉到面具离了自己才睁开眼睛，“可以睡了么？”
“恩，将衣服换了。”唐无邵熄了让过儿泡澡的心思，开始除去自己的易容。
杨过站起来的时候有了几分清醒，他看着挨在一起的床铺很果断的选择了最近的那张，只是睡了一会儿却被噩梦惊醒了。
“怎么？”唐无邵尚未睡实，他看着已经滚到自己床上的人，不带犹豫的将对方搂在了怀里。
“噩梦。”杨过哼了声不肯细说，之前无邵哥一定是故意将那么真实的人皮面具放到他要睡的床上的！
唐无邵暗中偷笑，将少年抱的更紧一些，还伸手拍了拍有些发汗的脊背，“睡吧，有我在呢。”
逐渐睡着的杨过心里想的是：早知道就不在要一张床了，浪费！还有啊不要以为我睡着了你偷亲我我就不知道！
深夜才合眼的俩人一觉睡到了正午时分，刺眼的阳光与街上的喧哗都被隔在了厚重的帘子后面。唐无邵是被过儿肚子叫的声音吵醒的，而他睁眼的时候少年还抱着他的脑袋睡的正香。
唐无邵坐起身，轻轻碰触杨过的手臂，“该起了。”
“晕……”杨过眼睛只睁开了一条缝，他揉着自己的额头，“被整的其实是我吧。”
“是我错估了。”唐无邵将少年的脑袋放到自己的腿上，双手按揉起两侧的穴道，“本想让他多输钱给你出气。”
☆、57·暗中谋算
055
杨过咧嘴一笑；“他的赌资都是郭伯母提供；所以输了才不心疼吧。”
“那就让他无钱可赌好了。”唐无邵没打算多作解释，柯镇恶对唐门旗下赌馆做出的贡献可不小，过会儿让掌柜将所有借据整理好去讨债好了。
“我一会儿写信给郭伯伯，告诉他我们走了可以将老爷子接回去颐养天年！”杨过坏坏的出主意；“岛上可没有人跟他对赌；还要天天应付臭丫头。”
兄弟俩对视一笑；就此决定了柯镇恶接下来的悲惨生活。被所有赌馆列为拒绝来往户，被追债人围堵途中收到桃花岛来信；然后回了岛上长久没在外出。
离开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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