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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昔日星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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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不思繁忙的霍格沃茨的学习生活中,以及被理智与情感小小的折磨时,天气逐渐转冷,转眼就到了冬天。最近两个月盖勒特没怎么给他写信,他也不回信。他努力不去想盖勒特,装作自己对他漠不关心。霍格沃茨这时候就像他的避风港,因为这里就是他本来的生活。就算盖勒特永远都不会爱他,不再想念他。但在学校里,还是有那么多人仰视着他。这种复杂的念头让他的心里有着一丝近乎阴暗的快意。
十二月的时候,阳光逐渐变得苍白单薄,而圣诞的气氛也浓厚起来。阿不思像很多人一样惧怕寒冷,喜欢温暖和甜食。只是被他冷静的外表掩藏了,他允许自己在霍格莫德放纵半天,买了很多滋滋蜂蜜糖。表面上看起来快乐开朗。在霍格沃茨夜游的时候他甚至发现了一条通往霍格莫德的密道。这与霍格沃茨里弯曲的密道完全不同,霍格沃茨的防御是不可攻破的,可竟然有通往外面的密道,这让他很惊奇。
圣诞节的时候,盖勒特给他送了一本平淡无奇而厚重的书,在书的扉页潦草地写着一句“祝圣诞快乐。”阿莉安娜给他寄了双羊毛袜,上面还有阿不福思教她的保暖咒。阿不福思送他一只羽毛笔。很多朋友和家人都给他寄来了圣诞礼物,他掩盖住自己对盖勒特礼物的失望,他原来期许的是更多,并不是来自礼物的价值,而是盖勒特的心意。甚至他也开始变得偏激,决意不再去关注那个金发的美少年。虽然只要凝视着他就会感到内心油然而生的喜悦。他告诫自己,他与盖勒特只是普通的朋友。
可没过几天的早上,他再次收到盖勒特的信。
这次的信与众不同,盖勒特在信封上就画了个死圣的标记,虽然浅,但让阿不思一下就看到了。无疑,盖勒特希望他能注意到这封信,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了:说不定盖勒特在这段时间里遇到了什么麻烦,这样的推测让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信很厚,盖勒特显然写了很多内容。
阿不思紧紧地捏着信,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他没有理会周围的人诧异的眼光,迅速离开了格兰芬多的长桌。
当他急切拆开信的时候,看到盖勒特的字迹凌乱潦草,与他往常的华丽字体不同。他迫不及待的看了下去:“阿不思,你很久都不给我写信。即使是回信也很短。这个冬天仿佛发生了我这辈子最糟糕的事情。我在这个冬天的开始被德姆斯特朗开除了,这是非常不光彩的事情。令人蒙羞。我可以肯定自己从未喜欢过德姆斯特朗,但是被开除的经历使我陷入了迄今为止最令人难堪的境地,甚至令我产生了对自我怀疑。”阿不思迅速的浏览着,他感到害怕和焦虑。“……这场经历来源于两个月前我的一场糟糕而失败的试验,校长ludwig表示这次绝对要开除我……”阿不思开始茫然的想,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得这么糟。“……在经过两个多月的漫长审判,是的,这就是一场对异端的审判,没有任何辩护的权利。……最后,我被开除了。”盖勒特在最后用叹息,祈求的口吻写道:“我希望见到你。你是我仅剩的,唯一的安慰了。”
阿不思先是为自己在这几个月来幼稚的强作冷漠感到强烈的愧疚和同情,而后他感到愤怒,德姆斯特朗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天才。盖勒特无疑将成就伟大的事情,德姆斯特朗却用生硬粗暴的态度开除他。
他匆匆地走向猫头鹰棚,趁着上课前短暂的时间里给盖勒特寄去了回信。他会见他,盖勒特如果此时没有地方去,就暂住在他的树上阁楼。一到寒假,他就会回去。虽然这十几天太漫长了,他更想此时此刻就见到盖勒特。
chapter 17
阿不思不知是怎么度过期末前十几天的。他非常地担心盖勒特,明明在看书,看到每一个词,却不能连贯成完整的意思。可他还是冷静完整的通过了考试。
当阿不思回到树上阁楼的时候,他的手不停地颤抖着不敢打开门。很久,他才闭着眼用魔杖把门打开,却害怕的发现里面没有声音。他睁开眼,看见屋子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他在发现真相的瞬间失去了力气,手里的行李箱落在了门口的地上。
他下一刻又发现盖勒特的衣服扔在床上,显然盖勒特回来过这里,像是又因为什么而匆忙离开的。这个推测让他感到了稍微安心。他木然的提起行李,沉重地走进了阁楼里面。
晨昏与昼夜的交替演绎着暗色与光亮,震颤着穿透幽暗的时间和封闭的空间。阿不思不给自己施温暖咒,只是一动不动的躺着。任由窗户大开,冰冷的空气从屋外流淌进来,包裹住他的身体。他呆呆地看着灰色的天空,什么也不做。
阿不思在后悔这个学期对盖勒特幼稚的冷淡行为,盖勒特是他心爱的人,他却在他遭受苦难的时候没有给他以安慰。阿不思的心因为这种后悔的疼痛而变得柔软起来,理智被汹涌波涛般的情感所冲溃,仅仅是站在盖勒特的身边凝视着他,或者由他单方面的倒退回同伴的关系并没有触及到他内心最深处的渴望。他对盖勒特的情感像秋田干燥的枯草,被点燃了一样,瞬间蔓延,熊熊燃烧着整个平野。他的手虚握着慢慢的伸向天空,无意识的想从空气中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没有抓住。
有无数的想法像轻快的飞翼一样掠过阿不思的思维,他终于敢探究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了,那是他一直压抑着,每次隐约想到就努力克制的东西。他想,如果他们伟大的计划能实现,那么他们能一生在一起,无数描绘他们这段历史的篇章上,盖勒特和阿不思,不,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和阿不思·邓布利多将永远被写在一起。当他们老时,依旧能相视微笑回忆起年轻时候的传奇,阅读那些对他们是非评论不同的书。无论是魔法史还是人类的历史,他们的名字像契约或最牢固的咒语一样永远不会被分开。
阿不思狂热的幻想着未来,又在理智分析:现在盖勒特被开除了,他过不久也要毕业了。没有什么将横亘在他们之间,责任,家庭,包袱,在这几年之间寻找到死圣之后,就开始他们征战的历程。正如亚历山大大帝和他的谋士那般,他现在是真的相信历史传闻中那位传奇的王者与他的同伴之间有超越友情的爱存在。可伟大的王者却都被死亡的阴影打败了,他们都化为尘土了,再炽热的感情,再伟大的事业也被时间锈蚀了。但他和盖勒特是不一样的,他们如果能永生不死,那么在将来无限的时间内,和自己认定的唯一彼此相伴,将是多么的幸福和愉快。
门外传来敲门声,阿不思缓缓地坐了起来,他的身体变得麻木。他慢吞吞地走到门口打开门。盖勒特出现在门口,对阿不思微笑,但他的眼泪却在看到阿不思的一瞬间无声的落了下来。甚至引起阿不思迟钝的错觉,那只是一两滴雨水。盖勒特浑身散发着冰冷悲伤的气息,他轻微的哆嗦着,紧紧的拥抱阿不思。这半年的分别在巫师漫长的生命中并不能算长久,可阿不思却觉得过了半个世纪那般久远。他紧紧的回抱住盖勒特。轻轻地抚摸着盖勒特的长发,低低地,用温柔的声音对他说:“已经没事了。”希望能用这样的安慰平复盖勒特受到的一切伤害。阿不思犹豫了一下,轻轻的用嘴唇触碰着盖勒特冰冷的脸颊,想让他的悲伤传到自己身上来一点。
盖勒特感动于阿不思对他的事情感同身受的强烈悲哀。他早就明白阿不思爱着他。这种男子之间的爱情在欧洲旧制的贵族学校很常见,甚至曾一度成为那个时代上层社会的风气。德姆斯特朗也有,只是他并不喜欢。所以他没有过告诉阿不思。
他们微微的分开了一下,盖勒特凝视着那个眼睛里没有掩饰强烈爱意与忧伤的少年,犹如受到蛊惑一般的吻了下去。那是不同于在人鱼的海湾中清浅的吻,他先是轻轻的触碰阿不思的唇,而后不断的深入,用力的抱住他的背部。他们彼此纠缠着,跌跌撞撞地走到床边。
阿不思柔顺地躺倒在床上,盖勒特压着他继续狂乱的吻着。他颤抖的手慢慢地解开了阿不思衣服上的扣子。
阿不思的脸离盖勒特很近,他扇子般的睫毛在开合的时候轻轻扫过盖勒特的肌肤,像羽毛般轻盈的诱惑。盖勒特微微撑起身体,看见阿不思裸着半身,半阖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掩去了平时理性,如星光般清澈的光辉。他年轻洁白的肉体很健康,腰肢纤细,皮肤犹如沾了露水的白木兰花一样清新美好。
盖勒特从未见过如此的美丽,阿不思并不拥有绝对的美貌,但当他被蔚蓝色的眼睛凝视着的时候,盖勒特感觉自己就像被一个无止尽的湖水吸进去。
我爱你,阿不思喃喃的张开口,无声的说,他修长的胳膊环上盖勒特的脖子,冰冷的手游移在盖勒特温暖的背部。盖勒特从那冰冷中感受到了在折磨中的忍耐,他把头深深的埋入阿不思的肩颈处,此时他沉醉进了极度的欢愉与极度的悲痛中,急切需要肉体的宣泄,用彼此的身体确认对方的存在。
阿不思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呼出的热气在盖勒特的耳边微醺着,他们的身体在寒冷中不受控制的发着抖。但他们谁都没有去管这点。
“你喜欢我的,对不对?”盖勒特微微撑起半身,他的脸上布满细细的汗珠。璀璨的金发在寒冷的雾气变得湿润。盖勒特用无比肯定的口吻,仿佛是帝王在宣布他的旨意一样,那命令的口吻,其中又未尝不含着对爱的祈求呢?他对阿不思坚定的说:“你爱我,你必须爱我。”
阿不思望进他的眼眸深处,那里倒映着自己的影子,他心想,这是多么蛮横无理的要求。但他只是微笑着,将手臂紧紧的缠住盖勒特的脖子,他明明知道这样的问答是荒诞的,无逻辑的,但他又用最虔诚,神圣的,无比坚定的语气轻声说:“是的,我爱你。”
盖勒特没有回答,他俯下身不停地回吻着他的唇,慢慢地流连到他的肩胛,脖颈处。阿不思在这样的吻中变得宁静喜悦,他感到盖勒特正在回应他的感情。他在盖勒特技巧生涩的抚慰中,依靠本能摩挲着身体。在冰与火的温度之间,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快乐,最后,他紧闭着眼睛在战栗中喷发出来,犹如看见绚烂的烟花绽放在漆黑的眼前。盖勒特也到达了快乐的彼岸,他长呼了一口气,满足的翻下身,躺在了阿不思的边上,睁开眼看着被树荫掩盖的屋顶。
而后他疲倦的伸展着身体,举起魔杖,用最大的魔力关上还在不断流进冷风的窗户。他们谁都没有施清洁咒,或是用冰冷的水洗去这一片渐冷的粘腻。
盖勒特这一片静默中艰难地开口了,语调艰涩生硬:“事实上,我刚才被赶出家门了。”
阿不思心里一阵被揪紧,他将手迅速地覆盖到盖勒特的手上。盖勒特紧绷的身体微微放松起来,他继续说下去:“我被开除之后,一直耻于这件事情。心里很烦乱,所以没有告诉你。”盖勒特颓然放下魔杖,他翻过身,侧对着静静倾听着他的阿不思。那半个多月我也没有回家,只是一直在我去过的地方游荡。后来我还是忍不住给你写了一封信。我需要你的认同,我知道只有你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接受我。无论如何。”
“我痛苦过,不甘心过,甚至觉得什么都不公平。感觉德姆斯特朗做了让我永远不能原谅他们的事情。在那半个月里,我真的像一个幽灵一样。”盖勒特把脸深深的埋入蓬松的枕头,他的声音又变得痛苦起来。
“盖勒特,你不必觉得羞耻……”阿不思还没说完,话就被盖勒特打断了:“但现在不一样了,我拥有你。这让我觉得不再那么难受了。你写来的那封信让我明白无论如何你都会原谅我。我那时迫不及待的搬回这里来,一下子就感受到了心灵的平静。因为你曾在这里。我一直都在等你,想着我们暑假时候的事情。”
阿不思想对这种无能为力的情况做点什么,他急切地开了口:“盖勒特,你没有错,错的是德姆斯特朗。为什么他们不能允许一个富有创意的学生呢?如果在霍格沃茨,一定不会这样对待你。你只是在不好的环境中遇到不好的事情,换个环境一切都会不一样的”
“真正让我心灰意冷的其实是我家人的态度,我被学校开除的理由是失败的黑魔法实验,那触碰了日耳曼的一些法律,这让我的档案变得不光彩起来,家族也因为我而蒙羞,我的父亲在三天前将我从家族谱中除名了,我这几天回去的时候他们连门都不让我进。”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和愤怒。
阿不思感到难以置信,他紧紧握住盖勒特的手,想将自己的同情尽力传递过去。但同时,他的生出了一点点阴暗的,像缠绕盘延的枝蔓般攫住心灵的想法,这个世界都抛弃了盖勒特,而他将完全拥有他。
“盖勒特,我会永远原谅你。尽管你在这件事上没有错。我原谅你是因为我爱你。”阿不思回过头,坚定的望向他的眼睛。
chapter 18
盖勒特听到这句话时心中溢满不可思议的柔情,好像炭火落到雪中,热度融化的冰层塌落。他得到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许诺。此时他只想静静地仰躺着,感受阿不思的温度。阿不思隐隐失望于盖勒特的沉默回应。他宽容的没有说什么,盖勒特却感到阿不思握紧他的手放松了一些。
他侧过头看见阿不思眼睛里的光彩,不禁微笑起来。他忍不住纠缠着吻上去。阿不思挣扎了一下,用力推开了他:“别……”阿不思厌恶轻浮的感情,他之所以在情感方面表现冷淡,是在冷漠的冰层背后藏有更深沉细腻的感情需求。他不是禁欲主义者,也不想表现出某种第一次品尝禁忌后矫情的害羞后悔,可是他仍然对这样大胆的行为感到排斥。所以他狡黠地转移盖勒特的注意力,提出一个迫切的问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盖勒特听到他说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他笑了,伸长胳膊将阿不思搂了起来,抚摸着他湿润的长发,坚定而清晰的说:“执行我们的计划,去寻找死圣。反正我已经有了无限的时间。我一定要让德姆斯特朗的人看到我做的事业,还有我的家人”他的神色变得可怕起来,身体微微的颤抖。阿不思忧心的回抱住他,过了一会才温和地说:“盖勒特,你别忘记我们寻找死圣最初的目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要被一时的恨意蒙蔽双眼,你必须确定我们的事业是为了多数人的幸福,而不是为了周围人的眼光。”
盖勒特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他只是简单的重复阿不思的话:“是的……为了更伟大的利益。”阿不思感觉到了他的敷衍,但他相信他。毕竟这些思想都是盖勒特引导给他的,从某种方面来说盖勒特是他精神上的老师,引领着他站在更高处看见了一个更广阔的世界。他感到疲倦,靠着盖勒特的肩膀闭上眼睛。盖勒特的肌肉僵硬了一下,巧妙地避开了他的动作。他坐了起来,阿不思迷惑地看着他。盖勒特亲昵地笑了笑说:“我突然想起来有个东西要给你。”他翻身下床,从地板上拎起长长的厚外套。他的衣服和阿不思的衣服凌乱地纠缠在一起,白衬衣的袖子也皱巴巴地卷在里面,一侧沾上了浮灰。
阿不思也坐直了,身体半靠在床上看着盖勒特赤着脚,裸着上半身,冻得哆哆嗦嗦的在地上捡衣服。他们是巫师,疯狂的时候却比麻瓜更没有理智,他们甚至忘记了自己拥有魔法。阿不思想到这里神经质地微笑起来。盖勒特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布袋子里面装着一个圆形的东西。像一个球。他握着袋子迅速钻回被子里,阿不思觉得自己被冰包围了。他出于本能反应,身体连忙向后退,盖勒特恶劣地贴上他,假笑着用另一只冰凉的手往他的皮肤上贴,阿不思玩心大起,他假装害怕躲避着后退,伸手拿到放在床头柜上的魔杖挥了一挥,盖勒特的皮肤突然犹如发烧一样的热。
盖勒特挑高眉毛,看着阿不思问:“这是什么?”
阿不思假笑着说:“让你的表面快速升温咒”他像八爪鱼一样贴上了暖和的盖勒特。盖勒特的皮肤颜色也随着温度改变了,他惊恐地发现那是一种恶心的烂橘子般的颜色,阿不思维持着假笑补充:“同时还有个变色咒,事实上,我对恶作剧魔法也有一定研究。”
“快给我去掉这个该死的颜色!”盖勒特假装生气地低吼,对阿不思显然没有效果。
阿不思学着盖勒特的模样也挑了挑眉,他觉得自己这个动作已经越发地流利熟练:“不。事实上我很喜欢这个颜色。” 盖勒特这次是感到真的惊恐,他没想到阿不思冷静严肃的表面下还有令人如此印象深刻的诡异爱好。
阿不思舒服的贴着暖和的盖勒特,还发出惬意的叹息声:“你要给我什么?”盖勒特不说话,阿不思只好把他的颜色去掉。
盖勒特认命地叹了口气说:“在这些精确魔法的研究上,我永远都不可能超过你。”他摊开手心,从布袋子里倒出一个圆滚滚的蛋。
“这是?”阿不思惊奇的睁大眼睛。
“凤凰蛋。”盖勒特得意洋洋地举起那枚蛋。
阿不思已经被震惊的没法出声,他呆呆地看着盖勒特。
盖勒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中熠熠发光,他的神情里充满了纯粹的喜悦,以及天真的满足。阿不思相信那是他此生最难忘记的表情,他相信盖勒特对他的感情,一如他爱着盖勒特那样。盖勒特郑重的把凤凰蛋放进阿不思的手里,似乎很期待他的反应:“这是送给你的圣诞礼物。”
阿不思试着发出正常的声音,他只能轻轻地,勉强的回答他:“圣诞已经过去了,而且你送给我了一本书。”
盖勒特摇摇头,叹着气说:“阿不思,你不明白,我怎么可能只送你一本书,就好像你送给我那么珍贵的东西。这种心情你应该明白的。”阿不思感到他的眼睛酸涩起来。
盖勒特接着说:“在给我给你写信的前十几天里,有次在德国某个小巷子里游逛,从一个陌生的巫师手里那买来的,凤凰,意喻着不死的生命,是你和我的标志。”
阿不思急急忙忙地问他:“陌生的巫师?盖勒特,没有关系吧?你确定你当时是安全的?”他的语调充满担心。盖勒特对他的担心感到喜悦,他带着安抚意味,抚摸上他的头发说:“我也穿着遮住脸的斗篷,他也看不清我的样貌。而且那条巷子很像伦敦的翻倒巷子,总有些见不得人的交易。凤凰蛋虽然珍贵稀少,但远没有龙蛋那么危险。这枚蛋是从印度那边弄来的,卖给我的巫师好像急需钱,买到它只能说运气不错。”
“对于未成年的巫师来说,这还是太珍贵了。你不是被家族除名了吗?哪里有买凤凰蛋的钱。”阿不思依旧不放心的问。
“亲爱的阿不思,你已经像我妻子那样开始喋喋不休了,细心地打理我的私人生活。”盖勒特揶揄地眨了眨眼睛,阿不思的耳朵一下变红了。“不过我很喜欢你这种口吻。我被正式除名也是几天前的事情,更何况我曾祖父留给我的遗产和我现在的家庭没有关系。而且,你别忘了,我本身就是不受自己国家欢迎的巫师。在我不清白的名声上加上一笔又算什么呢?”
“这是送给你的。”盖勒特把凤凰蛋放进他的手心。“我送你的那本书,你肯定没有仔细看。”他有些失望地说:“那本书是教你怎么样珍贵的神奇生物的。那么,我是否有那个荣幸知道你是否会喜欢这个礼物?”
“这太贵重了。”阿不思仍然担忧的说,“而且我不确定我是否能从这里面得到一只凤凰。”
“你值得的。”盖勒特抚上他的额头,叹息着说,“我们两个一起让它孵化出来。”阿不思突然想到盖勒特孵蛋的荒唐样子,不禁哈哈大笑。盖勒特则被他的想象力打败了。
第二天他们开始计划着寒假的旅途,阿不思问盖勒特:“我们先去找什么?我猜你更关心魔杖。”
“不,顺序应该是隐形衣,复活石,魔杖。”盖勒特这么说,“这样我们就有足够的理智对付那三样东西,避免死神的陷阱。”盖勒特自信满满地说。
阿不思从旅行箱里翻出一叠羊皮纸,他一边翻阅着问他:“你打算从哪里开始找隐形衣?”
“阿不思,你记得我去年突然来拜访戈德里克谷吗?因为我听到一种传说,三兄弟中的最小的那个最后隐居在这里。”
“可我觉得不太可能,因为我在这里生活了这么多年,并没有这样的传说。而且谷里还没有哪家巫师是我不认识的,并没有听说过谁家的血统中有这么样古老的一支。”阿不思抚着下巴回想着。
“我也觉得那个传说不太可靠,我在这里呆了一个暑假并没有发现什么。毕竟那个故事已经隔了这么多年的历史。我在见到尼可·勒梅后,突然得到了一些启发。”盖勒特坐到他的身边,看他的羊皮纸上的笔记。阿不思在羊皮纸的第一面画了一个大大的三角。
“真是具有涵义的封面。”盖勒特的手指沿着三角画了一遍,他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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