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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fate]圣杯具战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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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一直源源不断地输送进来，维持五个servant岂不是小菜一碟？”
戈德里克和萨拉查对视一眼，都露出了惊喜的神情，萨拉查小心翼翼地在金杯周围布上一系列防御咒，又小心地收在了怀里，决意回去之后就好好把他收进斯莱特林净地祖宅的密室里，绝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其他的servant与master彼此望着自己的爱人，也都是一脸的劫后余生，没有露出笑容的似乎只有盖勒特一个人。
“只不过……”正在大家高兴的当口，薇薇安又拖着长音卖了个关子，让诸人的喜悦都僵在的脸上，纷纷掉回目光，但她偏偏又不开口了。直到格林德沃的眼睛瞪得发红、眼看另一口血又要喷出来，恶劣的女神大人才悠悠地继续下去，“英灵的生命毕竟还是与master紧密地联系在一起，如果master死亡，他还是无法存活太久，当然，有独立行动能力的archer除外。所以，恭喜你，美人神官，你永生了！”
“……”斯克林杰只是淡淡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没有露出丝毫高兴的意味。薇薇安侥有兴致地观察了他一会儿，眼里闪过了一抹赞赏：这年头……淡定帝稀有、美人淡定帝更少见啊！可惜，是有夫之夫……
抬头看了一眼渐渐发白的天色，薇薇安愉快地挥了下手：“呼……终于把御三家的烂摊子收拾完了！那么……你们小情人们慢慢谈恋爱，我先走喽！”
“老妈你等一下！”戈德里克眼疾手快地一把抱住了薇薇安的大腿，像只摇尾巴的大狗一样眨着那双可怜兮兮的蓝眼睛，“老妈，我是属于萨尔的，我不想和大叔同生共死啊！他都那么老了，不知还能活几年，万一他死得早把我也拐了去，萨尔岂不是要独守空闺？（萨拉查：= =什么空闺，你给我去死！）你能不能想个法子，让我和lancer换换……”
“这点小事还找我！”薇薇安毫不客气地一脚把戈德里克踹了出去，“找你老婆去！”
“……我？”萨拉查怔怔地指了指自己，满脑袋问号。
“对啊！上次我不是教过你了？”薇薇安奇怪地问，“master和servant不就是靠胸前的法阵进行魔力交换吗？你又不是看不见，把你们四个人的法阵重排重连一下，不就好了？”
“……交换master也行？”萨拉查已经傻掉了。
“谁告诉过你不行吗？”薇薇安也同样一脸疑惑。
“没……”萨拉查和戈德里克都一脸虚弱和崩溃地退了下去：早知道这也可以……他们你来我往错过无数次是为了什么啊？
薇薇安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笑嘻嘻地一边一个又搂过来亲了口：“傻了吧？小鬼们！去吧！啊……对！”突然想到了什么，薇薇安瞬间敛了全部笑容，严肃地看着萨拉查，“乖儿媳，你的时间法阵，不要再碰了！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时间跳越可以做到，但是长时间的逆转，不可能！时间、生死，在奇迹的范围之外，是神的力量也无法左右的，你死心吧！”
“……”萨拉查呆住了：为什么？他的朋友、他的女儿和外甥、他刚刚有起色的霍格沃茨、刚刚好转的斯莱特林家族的声名……难道，只能那样扔在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它被人毁掉？
看出了他的念头，薇薇安肯定地再次强调了一遍：“即使在不同的世界之间，时间的大幅逆向流动也不被允许！”看着一脸黯淡的小蛇，她难得地心软了一下，口气也放得和缓了些，“别总想着回到过去，安分地呆在这个世界吧！有些事，不一定非得回到过去才能做得到，现在开始，也不算晚！”
“嗯……”虽然知道薇薇安说得句句在理，但想到那个熟悉的魔都，萨拉查依然难以释怀。
薇薇安笑眯眯地捏了捏他的脸：“嗯？这么拿得起放不下的，像我的儿媳吗？给我精神一点！千年前的魔都是你的家，难道现在的霍格沃茨、冈特家族就不是你家了吗？想想吧，你家可还有一堆问题儿童等着你调｜教呢！你走了，我可不帮你看孩子！”
“……是！”猛地被这句话点醒，萨拉查看了看身边一脸企望地望着他的男孩：是啊……无论如何，他不能让小汤姆落得与那个伏地魔一般下场！不管是汤姆，还是莫芬，还是这个莫名其妙的、据说是来自另一世界的斯莱特林后裔，都是他该好好负责的对象。过去的事情既然已成定论，那就让它过去吧，毕竟，未来会如何，可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
不过现在的问题是……小蛇捂着已经被掐出了手印的脸颊，生理性的眼泪在眼眶里不住地打着转：好疼好疼！薇薇安陛下，手下留情啊……
HE尾声 后来的一些事
对戈德里克而言，生活在千年后与千年前的最大区别，就是自己从入赘，正式降级成了嫁进了斯莱特林家……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许叫我母亲！”戈德里克愤怒地咆哮着，汤姆颤抖着缩在萨拉查背后，细细的小声音可怜兮兮，但在萨拉查看不到的角度盯着戈德里克的红眼睛里却充满着挑衅：“父亲，母亲大人火气好大……是不是到了更年期了？”
“你！”戈德里克一头青筋：死小鬼，说过多少次了？老子是攻！攻！你置本狮子攻君的地位何在啊！
然而在这种怡情小闹之中，在床笫之间从来占不到便宜的萨拉查是绝对不会替戈德里克说话的，往往是云淡风清地一笑，带着点幸灾乐祸地白上他一眼：“你计较什么？汤姆是孩子，你是孩子吗？”
戈德里克只能蹲地画圈：呜……萨尔，你偏心！那死小鬼算哪门子的孩子？是谁说斯莱特林十五岁就是成人了啊？死小鬼我诅咒你一觉醒来没鼻子！
但是为了避免护短的萨拉查真的生气不理他，他也只能打碎牙齿咽肚里，只能在每个月光旖旎的夜晚，以自己的勇猛和萨拉查抑制不住的颤抖和呻吟证明，他绝对不是“母亲”……
而那个让萨拉查头疼很久的伏地魔同学，因为本身就只是一个脆弱的魂片，又一下吸收了太多记忆，兼被自家先祖大人和薇薇安蹂躏得太狠，被带回到冈特老宅时精神已经完全失常了。虽然对这个与自己没有直接血缘关系的异世界斯莱特林后裔萨拉查没有太多感情，但好歹也挂着个斯莱特林之名，他无法坐视不理。
于是，在与戈德里克一同费劲鼓捣了两个多星期后，他们终于成功把固魂魔药升了级，一日三次地给他灌了一个月，伏地魔终于能够与人类正常交流了，只是用自己的存在很有些陌生，虽然并未失去过去的记忆，但并没有“那就是我做过的事无误”的实感，仿佛只是在分享一个名字叫做“我”的人的回忆。对这个状况其实萨拉查是比较满意的，既然已经身处不同的世界了，那就彻底将前页翻过、重新开始吧！
因为有过教导莫芬的前车之鉴，调｜教伏地魔的工夫也并不是那么困难。由金杯魂片吸收他人生命力而诞生的伏地魔对自己已经身处另一世界的现实接受得还比较快，或许是因为在穿越过来第一时间就亲眼见证了神的存在，又被萨拉查的实力惊吓得很到位，整体来说还挺驯顺。萨拉查最满意的是他对小汤姆很是疼爱——毕竟是同一人两人也难免各种默契各种兴趣相投，于是在最初对伏地魔那股排斥和抵触过去之后，小汤姆又有了一个名叫“伏地魔”的叔叔，而且这个叔叔很快就后来者居上，继续把莫芬挤到了小汤姆关注榜的末位……
但同时另一件事让萨拉查也很是头疼：这次日本之行，见到了过多不正常组合的小汤姆一不小心被带歪了，他一心认定了叔叔和舅舅是好CP，每天致力于撮合这两人的美满生活，全然不顾伏地魔那铁青到极点的脸色和莫芬无时无刻不按着胃部的那只手。对此萨拉查只能无奈叹息，顺便默默打发莫芬出去多与女性接触，同时语重心长地教育汤姆以后最好还是要娶大美女——毕竟，他还是挺希望冈特家族开枝散叶、重归繁荣的啊！但汤姆却恐惧地连续摇头：“我不要！薇薇安祖母太可怕了！我就是娶阿布拉克萨斯也不要娶那样的大美女！”
邓布利多与这两位创始人保护了密切而良好的关系。在新学期开始后，他就一改上一学期的反对态度，全力支持起了冈特先生的黑魔法防御术教职申请，顺便还举荐了里克先生作为飞行课教授和决斗俱乐部指导。
对于能够重返霍格沃茨一事，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当然无比向往，但考虑到家里伏地魔的状态还没有完全稳定下来，萨拉查决定暂等一年再去任教——急于一时却不小心造就了一个灭世魔王，他负不起这个责任。于是妻奴的狮祖也自然选择了与爱人一起宅在家里，只在需要时帮邓布利多出头打打二战，德国的海狮计划很快就正式宣告失败，而缓缓地把战略重心转移到了俄国——当然这个决策也同样不聪明，如果他们知道某德姆斯特朗创始人在圣杯战争结束后已经窝回了自家母校、并因校园的大湖被波及而炸毛倒戈，他们绝对不会那么做的……
眼下，可怜的老变形学教授其实担心的只是一件事，每日一个人望着禁林兴叹：一年啊……但愿这一年净地里的八歧大蛇不会哪一天突然跑出来……
——然而事实上，八歧已经跑出来很多次了，还跟着汤姆一起蹭了好几节课。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上古神兽，八歧其实很聪明，没有任何教授发现他的小动作，就连邓布利多也只是在惊觉变形学随堂考试多出来一张画满了歪歪扭扭蛇纹的试卷之后，才头一次如临大敌心生疑惧。不过每次八歧都会换一个头出现，邓布利多从来逮不住他，不得不写信向萨拉查求助。但一贯在霍格沃茨事务上很愿意伸出援手的萨拉查这一次却回信道：“八歧是我的先辈，我无权干预他的行为，请联系薇薇安陛下！另外无须担心学生的安全，八歧现在吃素了。”只得望树兴叹：梅林……我现在祈求你的帮助，还会有效吗？
什么你问为什么邓布利多还是一个人盖勒特去哪里了？这还要从他们分别的那一天说起。
当萨拉查向邓布利多和盖勒特解释主从关系交换事宜时，邓布利多很轻易地、甚至可以说是喜出望外地点了头，但盖勒特却犹豫了很久才勉强答应，并且神情肃穆地注视着萨拉查：“我不会违背自己的誓言，为成全master的愿望，我愿意作出任何让步。”
这句话让邓布利多神情一片黯淡，很显然，盖勒特依然不打算原谅他。不过，企求得到原谅的自己，也是痴人说梦啊……不过，在以后的日夜相处之中，他们的关系会有所好转吗？
事实残酷地把邓布利多不切实际的幻想拍成了渣渣：在交换完成之后，盖勒特立刻灵体化了，摆明一句话也不想与他多说。红褐色须发的巫师正一脸忧郁地打算离开，突然背后的格林德沃懒洋洋地叫住了他：“喂，那个红胡子！”
邓布利多一直与格林德沃没什么来往，听到他叫自己不免意外。格林德沃一脸不善地攀着斯克林杰的手臂坐了起来，乜了他一眼：“先别走，把我家后裔留下！”
“抱歉……我不大明白您的意思。”已经知道这位爷就是千年前的海盗王，邓布利多不敢太过轻慢。但格林德沃显然对他没什么好气和耐心：“装什么糊涂？我家小子是你杀的吧？老子把我家小孩从对头手里讨回来，你有什么不满？喂，孙子，愿意你就吱一声！要是打定主意跟这大胡子走，老子也随便你！你自己看着办！”
盖勒特没有犹豫——萨拉查事前已将他们的魔力交流法阵调整到了最佳状态，加上现在世界外侧力量的支撑，他已经完全具备了archer级的独立行动能力，根本不需要跟在master身边才能行动。他立刻现出身形，对格林德沃欠了欠身：“我愿意留在先祖大人身边！”
“什么先祖，叫老了！”格林德沃对他也没什么好气，毫不客气地示意他替下了还在流血的斯克林杰亲自照顾自己，“很好，臭小子，回去老子也有些个帐要和你好好算算！你先酝酿酝酿，别到时问啥都说不知道，抽不死你！”
盖勒特其实很不习惯有一个如此豪放的先祖，但也只得忍着纠结一一小心应过。格林德沃又盯着邓布利多打量了半天，突然对他勾了勾手指：“红胡子，你过来！”
邓布利多以为他有心为自家后裔出头，硬着头皮礼貌地走上前去，暗中已经架起了贴身范围的防御咒，却没料到格林德沃一把抓住了他的胡子，不知打哪摸出一把小刀，三下两下把他的脸刮了个干干净净，甚至头发也削了几刀，把一头红褐色的头发削了个与斯克林杰差不多的发型，左看右看，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原来长得也还看得过眼！品味怎么这么烂？好端端的脸能糟蹋成这样！还有你这衣服怎么穿的？你以为你圣诞树啊？不觉得眼睛疼吗？怪道我家小子看不上你！回去好好拾掇拾掇，别整天伤人家的眼睛！”
邓布利多被这个变故惊得半晌无言，看看格林德沃那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坏笑，无奈地说声“多谢指教”掉开了视线。蓦然间四目相交，他与盖勒特诧异、怀念交杂的目光撞了个正着，多少年没看到盖勒特如此柔软的表情，邓布利多一时怔住，半天舍不得移开视线，以至于盖勒特再次忍无可忍地掉开头灵体化了……
虽然分别已经几个月，盖勒特一次也没有与他联系过。但受到那最后一眼的鼓励，邓布利多早已不像先前那么沮丧了，反而充满了信心：盖勒特最终一定会重新接受自己！
不过，如果邓布利多知道圣徒首领的住所正在发生什么，他绝对不会那么轻松。
“说到这个泡妞啊，你不能总想着我要如何如何对他好，有些木头脑袋，无论你做多少他都不会懂的！对于这种欠虐的笨蛋，说什么，都不如直接上了他来得有效！”格林德沃舒服地倚在盖勒特的正坐上，盖勒特半坐在客椅上作虚心聆听状，多少有些囧然：阿尔和您的神官先生不一样……真的不一样……
“你要想的是，如何让他离不开你！比如……”
格林德沃喝了口茶正要继续说下去，房门恰在此时打开，军服笔挺的斯克林杰捧着一叠文件走进屋来，束得整整齐齐的红发令整个房间为之一亮，不过背后说人坏话差点被抓现场的格林德沃却因为他的出现把自己呛得上气不接下气。
斯克林杰一个咒语及时挽救了自己陷入窒息死危机中的master，又一转眼见两个人都在，略一迟疑，不知该把手中的文件交给谁。正犹豫间，格林德沃已经伸手把文件抽走，顺便用力一拽让他整个人跌进了自己怀里，冲盖勒特皮笑肉不笑地挑了下半边眉毛：“明白？”
“是……”盖勒特如坐针毡地应了一声，把目光中亲密无间的两人身上挪开，匆匆扔下一句“晚辈告退”便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咳……不知在这样的耳濡目染之下，等到盖勒特解开心结能够回到邓布利多身边时，会不会多出一个随时扑倒的习惯呢？咳，考虑到两个人的实力以及空间问题……邓布利多，你要努力尽早进入宽敞的校长室啊！（满墙的画像兴奋中：我们时刻欢迎您的入驻！）
不说那些后话，让我们把视线依然拉回到海盗王与神官身上。格林德沃抚弄着红发英灵颈后的伤痕——那个assassin留下的诅咒痕迹，最终还是没能彻底清除，而是永远留在了他的身上。一丝憎恶划过他的脸，随即又为淡然所取代，海盗王眯眼打量着恋人略微茫然的神情：“呐，红毛，又在想什么？”
“……没什么。”
“说说看？老子没有那么专制啊，合理要求我会满足的！”格林德沃用诱拐小朋友的语气劝哄着，“说吧！”
“我……”神官果然上当了，注视着他开口道，“我想回英国。”
“嗯？”海盗王眼里闪过一丝阴霾，但还是不露声色地问，“想家了？”
“……”沉默良久，斯克林杰还是说出了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战争期间，我……不该在敌国的境内袖手旁观……”
他的话没有说完，格林德沃已经气得一把抓过他惩罚性地狠狠吻住，直吻到他双眼朦胧整个人因为缺氧眩晕在他的怀里，才又拎起来拼命好一阵摇晃：“你个白痴你老婆已经死了一千多年了！你卖给她一辈子还不够这辈子难道还想毁在她手里吗？老子现在已经不帮小胡子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现在束缚你的那些有的没的都不存在了你知道不知道？TMD你就随心所欲地活一辈子会死吗？”
神官愣愣地看了他一会儿，疑惑地问：“随心所欲？……盖勒特，我以为，现在……我是为你而活……”
“……”格林德沃的动作顿了一下，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一会儿，挫败地掉开了视线，“红毛啊……天下能把这么煽情的台词说得如此冷感的人，大概只有你了！”他扶正了斯克林杰的身体，认真道，“听着红毛，你能有这个觉悟我很满意，不过，老子不是在养宠物，老子希望我家墙头，是个活生生的人！所以，记着，从现在开始，不为凯瑟琳，不为我，为你自己活着，明白吗？”
斯克林杰眨着眼睛，似乎在努力消化着这层含义：为自己活……似乎在千年之前，自己的老师也曾说过这样的话……自己，或许真的该考虑一下了……
红发英灵的脸上绽开一丝清浅的笑意，点了点头。海盗王正为这个难得一见的绝美笑容而荡漾，忽然被劈头抽了一个耳光，直抽得从椅子上翻了下去。
“红毛……你谋杀亲夫啊！”格林德沃一节一节地爬了起来，从椅子背后露出的俊脸上两道鼻血，“干什么突然打我？”
神官正色地看着他：“当初我尸骨未寒之时你就撕毁了我们的条约，放任维金海盗践踏我的祖国，我不可以打你么？”
“我错了，是该打……喂……你还要干什么？”海盗王防御般地把椅子竖在了自己面前，在神官一步步的前进中缓缓地后退着，脑子里不由得闪过了一句话：别看你今天闹得欢，小心明天拉清单……
“哇！！！家暴……救命啊！！！！”
……
当然，“家暴”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就在海盗王的努力之下演变为另一种含义的交流。若干时间之后，当鼻青脸肿的海盗王再一次满足地把筋疲力尽的爱人搂在怀里肆意亲吻时，斯克林杰忽然问了一个问题：“盖勒特……格莱芬多与斯莱特林……也是情侣吗？”
格林德沃微微一怔，脸色又有点转阴的趋势：“这种时候……你怎么会想到他们？”说着把神官的胳膊往后一扭，大有逼供的架势，“老实交待，你在想什么？”
神官咬了下嘴唇，微微颤抖的肌肉显示着他的痛苦，不过他没有呻吟出声，只是继续断断续续地问：“那样……柔弱的孩子……怎么能够……承受得了男人的……交合……他……挺得过来么？”
“……”格林德沃一头栽倒在神官身上，浑身抽搐濒临抓狂：红毛，其实……男人和男人的欢爱，真的不都是这么……咳……粗鲁的……
不过，这话他可不敢说，一旦招供出来，神官会是什么反应，他可是打死也不想知道……
但是……怎么办呢？如果让这个错误认识一直继续下去，他自己……也舍不得啊。咳？什么叫骑虎难下？这就是最惨痛的例子啊……
咦？还有人想知道风魔少女怎么样了么？咳……时臣都生出来了，你们还担心什么？至于薇薇安……大概拉着小梅林去找库库尔坎体验新宅物了吧？至于她以后会出现在哪里……哼哼，如果你是男生，而且颇有几分姿色，可要随时当心哦，说不定现在在某个角落，正有一双兴奋的眼睛，在偷偷地窥视着你的一举一动呢！
HE番外1 《圣杯具》剧组见面会之GS专场
折耳喵（穿潜水钟上）：各位朋友大家好，今天我们有幸请到了《圣杯具战争》剧组全体演员来与各位朋友见面，让我们一起欢迎各位帅哥靓女的到来～掌声有请……
众：鼓掌、欢呼、口哨。诸Servant与master上。
戈迪（冲台下挥手、放电，一转头撞上潜水钟，好奇掀）
折耳喵（挥手）：嗨～
戈迪（吓得嗷一声跑掉，戳戳萨尔悄声）：喂……萨尔，霍格沃茨的盔甲怎么跑出来了？
小蛇（斜看潜水钟一眼，冷笑）：这个啊……事后我会把它领回去看女厕所的！
折耳喵（汗如雨下）：薇薇安大人～
薇薇安：嗯哼～（摇手指）今天，谁也不许对作者大人无礼哦……
一片冷峻的杀气……
折耳喵（绝望）：完了，我的潜水钟白穿了……薇薇安大人不带扒人马甲的啊！薇薇安大人，求把今天改成五十年！
众：作梦！快点开始！我们要看JQ！
刷……又一片杀气，现场一片寂静……
薇薇安（慢条斯理）：嗯哼～我也想看JQ～
折耳喵（颤抖）：那么，首先让我们认识一下……都认识了吧？
众：别废话别废话！
折耳喵（死猪不怕开水烫状）：好，那么我们的见面会现在正式开始。诸位演员大人们，在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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