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fate]圣杯具战争-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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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他没有忽略屋子里的食物香气，桌上那腾着袅袅白雾的瓷盆正是香气的来源。只是麦粥，很简单的食物，甚至不如梅洛普煮的口感好，但对于不知多少天没吃过一口正常食物的莫芬来说，这已经是难得的佳肴。
　　当结束了早餐的莫芬把瓷盆挪开时，发现一小块压在盆下的羊皮纸：“我去办理汤姆的收养手续，请帮忙购置十四岁少年的常用物品若干，多谢。注：钱袋在置物架最下层的搁板上，如有需要请随意取用。”
　　从未做过这种工作的莫芬摸了摸鼻子，对萨拉查为什么不亲自做这种工作有点小小的疑问。但是，不知为什么，他没有拒绝的意思，或许也是“钱袋”二字吸引了他。他顺着字条的指示找到了钱袋，倒出了里面似乎为数并不太多的硬币，然后傻掉——这……这是哪国钱啊？
　　另一边，孤儿院的科尔夫人也正面对着同样的问题目瞪口呆ING：古董！居然是中世纪的稀有钱币！
　　上帝啊……虽然最初自己向这个年轻的收养者抱怨为什么这么多年才来领孩子碎碎念战争时代有多么不容易这个古怪孤儿从小让她们费了多少心，就是希望能从他那里获得一些补偿，但她从没想到，这个一向最不受待见的汤姆·里德尔，居然能给他们带来足以买下好几所这样的孤儿院的创收！
　　在中世纪严酷环境中成长起来的萨拉查并没有反感科尔夫人的抱怨：多年从事抚养小孩子的工作，小蛇保姆（？）很能体谅其中的艰辛。而且一个麻瓜孤儿机构，在有那么多其他小孩子要照顾的情况下，依然肯无条件地把巫师的小孩抚养长大，他觉得已经很难得了。所以在科尔夫人流露出希望得到一些补偿意味的时候，他也没觉得这是什么过分的要求。
　　只是那个高个女人看到硬币之后的表情让萨拉查起了误会——毕竟，他从格林德沃的记忆中并没有了解到古钱币与现代货币的兑换规则，反在脑中留下了一个“通胀”的概念。他有点小小的不安：当初离开霍格沃茨只是为了给女儿买礼物，并没带太多钱出门，这天又给莫芬留了一些在家，此时，他只能拿出这几个硬币，可他真的只是手头拮据不是吝啬……
　　因为萨拉查出手大方，孤儿院的手续办得无比顺利，一小时之内，萨拉查就拿到了全套文件。一向不浪费时间的小蛇在第一时间就再次来到了霍格沃茨，并从大门正式提交了拜访申请。
　　在等待会面的时间里，萨拉查一直坐在休息室大门附近的长椅上，以便观察进出的学生和教授。就萨拉查这些天对现代巫师的观察，他认为，现代的巫师有进步也有退化：他们的魔法使用技巧更为炉火纯青，能够利用更简单的咒语、更少量的魔力完成一些以前要长时间吟诵才能完成的魔法；但是相应地，他们的魔法本能有所退化，对魔杖的依赖性比从前的巫师要强了，魔法感知力也大不如前，简言之，那种魔力流淌在血液和灵魂之中的巫师气质已经大为减弱。现在的巫师，如果不是刻意使用魔法，隐藏在麻瓜之中大概要比从前简单得多——咳，当然，前提是他们要了解麻瓜的着装习惯……萨拉查就不明白，千年前的巫师对麻瓜的各种生活习惯并不陌生啊，怎么如今反倒与麻瓜隔绝成这样？明明也生活在同一个城市或村庄中不是吗？
　　啊，相比于这几天看到的奇形怪状的麻瓜伪装，那三位的服饰就很正常。等等……不对，这里是霍格沃茨，打扮成正统麻瓜好像才比较不正常？
　　眯起眼睛，萨拉查的银色竖瞳紧紧地锁住了那三个正与邓布利多握手告别的男人，一股令他不太舒服的气息正从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麻瓜，他们本来就是麻瓜！而且是……他的目光触到了三个人胸前的木制十字架，瞳孔立刻缩成了一条竖线：教士！
　　莫名其妙！向来与教会对立的巫师学校什么时候能允许教士随便参观了？邀请他们的是邓布利多？这个人……他到底在想什么？！
　　隐约的怒意从心头涌起：当年教会巫师和骑士在禁林斯莱特林族地的杀戮惨景还历历在目，而同样的人群却又被客气地延请进他们尽心开辟的巫师净土……虽说事情已经过了一千多年，眼前的几个教士并没有被迁怒的理由，但萨拉查还是无法做到毫不在意。
　　所以，当邓布利多将几个人送出校门、回转来接萨拉查去校长室时，萨拉查的眉间依然带着隐隐的不快，而目光深处隐藏着某种审视和探究的邓布利多，也不易觉察地皱了皱眉。

　　8　一见钟情？（改虫）

　　与邓布利多并肩走向校长室的途中，萨拉查看似不经意地开了口。“刚才那几位是……”
　　“啊……他们是圣堂教会的神甫。”邓布利多的回答也轻描淡写。
　　关于“圣堂教会”这个名词萨拉查从已经故去的格林德沃记忆中得到过一点印象：路德维希·爱因兹贝伦曾请求格林德沃在一场以圣杯命名的战争中给予他的家族必要的援助，并特别提出此事不要让负责监督的圣堂教会知晓。不过格林德沃并没有给予明确答复，也没有深问，所以萨拉查也无从了解更多。不过，联系到邓布利多与玛蒂娜手上相似的刻印，稍加简单推理，萨拉查就大致猜到了真相。他再次看向邓布利多时，目光中已经带了几分凌厉：“那些人出现在这里，是否意味着……霍格沃茨即将卷入那场所谓的圣杯战争？”
　　邓布利多的心里一紧，目光不自觉地向萨拉查手上瞟了一眼，小蛇干净的手背让他在松了一口气之余也心生疑惑：“阁下知道圣杯战争？”
　　“听说过而已。”得到了相当于肯定的答复，萨拉查的表情益发严峻了几分，“我以为，学校应该成为孩子们躲避战乱的净土，对于邓布利多教授把战争相关人员恭迎进学校的行为，我不敢苟同。”
　　“不，”邓布利多被那道目光刺得微微一凛。他敏锐地意识到萨拉查并不知道圣杯战争的真正含义，但要解释起来又很麻烦，所以他考虑了一下审慎地表达道，“圣杯之战虽然名为战争，其实本质上更近于竞技。那几位神甫先生，也仅仅相当于裁判组织成员。请放心，这只是我的个人事务，不会牵连到霍格沃茨。”
　　萨拉查的神情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还是板着脸：“以战争命名的竞技……命名者的趣味真是有待商榷！而且巫师的竞技居然会请麻瓜教士作裁判，这种事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总归……既然是个人事务，带到学校里来处理合适吗？毕竟，霍格沃茨不是应该任由麻瓜随意出入的场合！”
　　邓布利多被问得又是一愣，同时也有些吃惊：上次见面，他就意识到萨拉查对霍格沃茨的熟悉程度远不似一位客人，今天这种雇主对员工的口吻尤其加深了这种印象。不过对于一位不了解圣堂教会对巫师世界熟悉程度的巫师，这种置疑也算顺理成章，所以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回答：“冈特先生考虑得很周道，下次我会考虑把会面地点约在霍格莫德。”
　　那也还是霍格沃茨的地盘！小蛇继续腹诽，不过校长室已近在眼前，他没机会再与邓布利多交涉，只得选择先踏进滴水石兽后的大门。
　　当旋转楼梯缓慢上升的时候，萨拉查感觉到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艰难：他一直回避着再次涉足的地点，戈德里克曾经的办公室……今天，终于要再一次踏入！
　　拼命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萨拉查告诫着自己：冷静一点，你这个状态不适合与一个即将成为你被监护人的孩子见面！你会吓到他！镇定下来！
　　还好，当萨拉查出现在校长办公室入口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和优雅。他很感激这间屋子与戈德里克生前完全不同的布置，至少他们没有给他那么强烈的触景生情的伤感：青石地板已不再如当年的长绒地毯那样能够引起某些旖旎的冲动，堆满各种魔法道具的办公桌也不复自己无数次被按倒其上时的宽阔，而满壁密密麻麻的历任校长画像，则见证了千余年岁月的痕迹……
　　深吸一口气，银眼的青年走向了那个有着银白色长须的老人，以及他身边安静地望着他的黑发男孩。
　　许多年之后，当已经成为霍格沃茨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汤姆·里德尔回想起自己与父亲兼先祖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第一次见面时，他都不自觉地佩服自己当年的强大直觉：黑发赤眸的男孩在定定地凝视了那位身形单薄却含威不露的青年很久之后，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话：“你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是吧……”
　　可以想见，这句话会带给萨拉查多大的冲击，他的表情瞬间变得空白，甚至蛇杖都从手中滚落在地。年迈的阿芒德·迪佩特校长也哆嗦着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镜，他不明白，面前黑袍青年那泛着墨绿色光泽的漆黑长发、深邃澄澈的银眸、冷白如冰的皮肤和清凛俊秀的面庞……有哪里与画像中老猴子一般的斯莱特林有一丝相似之处吗？
　　汤姆在这句话出口的瞬间自己也立刻吓得一个激灵清醒过来，看看呆若木鸡的校长和明显受到了严重惊吓的准监护人，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他语无伦次地解释道：“对不起……先生，我的意思是……看到您……我觉得……我心目中的斯莱特林就该是您这个样子……”两年来一直是全年级最优生的汤姆同学完全没了平日的口才，连鬓角都浸了汗，心中一阵混乱：糟了……这个自己等待了多年的从未谋面的亲人，一定会讨厌自己了……他会不会因为生气扬长而去、再次丢下他一个人？
　　萨拉查很快恢复了镇定，对这个与女儿薇薇安有着同样发色和眸色的英俊男孩露出了和蔼的笑容，温和地回答了他：“没关系。如果你愿意如此相信，我可以回答你，是。”
　　不需要再多的沟通，汤姆和萨拉查已经藉着这一问一答确认了一条牢不可破的纽带。所以，在校长询问他是否愿意接受冈特先生成为自己的监护人时，汤姆没有丝毫犹豫地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办好校方所需的例行手续之后，萨拉查以“带他去魔法部做最后的登记”为由，替他请了一天假。校长一开始还略有疑虑，担心“三天后就是年终考试会不会影响里德尔先生的复习”，但还没等萨拉查把询问的目光投向他，汤姆已经坚决且礼貌地回答了：“不会有什么影响，迪佩特教授，我相信即使我现在参加考试，也绝不会让您失望。”听得萨拉查很是骄傲：看，这才像是斯莱特林家的孩子！
　　在离开校长室之前，萨拉查下意识地问了一句下一学年霍格沃茨是否还有空余的教职，刚刚归国工作尚未确定的自己很愿意成为霍格沃茨的一名教职人员。迪佩特校长略一思忖就给出了回答：黑魔法防御术教授的梅乐思先生已经年迈并透露过打算退休的意向，期末考试结束后，他会召开一个教职员工会议，安排一次面试时间，通过能力考核之后，他就可以驻校任教了。
　　这个回答令萨拉查满意而去，而“自己的亲人即将成为自己的教授”之喜悦，也给小汤姆还带着少年稚嫩线条的脸庞蒙上了一层光彩。
　　虽然还不满十四岁，但男孩在摆脱了初见的尴尬之后，行事作风还是很成熟老练的。萨拉查看得出这孩子对他的憧憬，一路上，他始终只是在偷偷地观察着自己，安静做好自己指示他的一切事情，很节制地没有主动开口问任何问题。
　　包括萨拉查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察看自己的古灵阁帐户、并被感觉到图腾神气息的妖精恭敬地带到了那间堆满了各种宝石和金银钱币（什么？你问小蛇的钱不是被搜刮光了哪里来的这些财宝？笑话，妻奴戈迪怎么可能让心上人和宝贝女儿一文不名？就算狮子没觉悟还有罗妮表姐呢！）的金库之中，汤姆也只是在最初吃惊地抽了一小口凉气，几乎立刻恢复了镇定，虽然萨拉查告诉他不需客气需要多少尽管取用，但他也只是很有节制地取了一些银币，并没有露出什么流连忘返的态度。萨拉查对这孩子益发满意了，于是那些中古时代银币兑换得到的大笔金加隆，他全部装进空间袋送给了小汤姆，以至于瞬间从贫困生变成小富翁的汤姆吃惊地看了他好久。
　　直到两个人办妥一切手续从魔法部离开，汤姆才问出了第一个问题：“……先生，我……我该怎么叫您？我可以叫您父亲吗？”
　　萨拉查微微动了动，侧过头看着汤姆，孩子黑玉般的头发、红宝石般的眼睛和苍白的皮肤与自己的女儿小薇薇安有一瞬间重合在了一处。其实就年龄来说，他还不足以做汤姆的父亲，然而顿了几秒钟，他还是轻轻点了点头：“好。”
　　这个回答让汤姆明显地松了一大口气：从邓布利多第一次告诉他自己的巫师身份时，他就一直在期待着一位英俊的、强大的父亲出现，此时这个愿望终于成为了现实！但当他兴奋地抬起头注视着萨拉查的脸庞、正要开口叫出那有生以来的第一句“父亲”时，却意外地捕捉到了银眼青年脸上的黯然和落寞，一腔喜悦登时被泼了一桶凉水般消散了。他与萨拉查沉默地并行了很久，张了几次口，终于还是问出了第二个问题：“那……您，会不会一直做我的父亲？不离开我，不……抛弃我？”
　　萨拉查猛地从自己的思绪中惊醒过来，看到汤姆紧张的表情，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让这孩子误会了什么，不由得大大责备自己的粗心：邓布利多已经提醒过他汤姆是个很敏感的男孩，自己居然还犯了这种错误，不可原谅！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微微俯下身，平等地注视着男孩的红眸，郑重地开口道：“直到我死！”
　　汤姆的眼睛睁大了，微微嚅动着嘴唇正要说些什么，刺耳的尖啸声却煞风景地响了起来。到现代已经有了一些日子，萨拉查已经认得出这是空袭警报，汤姆也瞬间变了脸色，迅速地扫视着四周试图寻找一个便于隐蔽的位置。然而为了方便幻影移形，萨拉查带着他转入了接近市郊的一条两面都是墙壁的窄巷，完全没有可以躲藏的位置。汤姆紧张地望着空中越来越接近的黑点，下意识地握紧了萨拉查的手。
　　“别怕！”感觉到他的恐惧，萨拉查安抚地拍了拍他的手背。与那温柔的动作不符的，是他嘴角吟起的一丝冰冷笑意，瘦弱却带有王者之气的黑发青年微眯着眼带着看垃圾的目光盯着越来越近的黑点，“碍眼的东西，消失掉就好！”
　　森冷如冰的银眼锁定了越来越近的飞机，缩成一条竖线的瞳孔散发出不祥的气息。当机身上的万字标识已经清晰可辨时，银眸中迸发出慑人的暗金色光芒，鼓动的魔力让他的带着墨绿色流光的长发如黑蛇般舞动着。盘蛇银杖猛地在地上一击，杖头蛇眼处的绿宝石迸发出阿瓦达一般的幽绿色光芒，那绿光直冲天际，在空中激荡出一个巨大的漩涡。直奔伦敦市区而去的先头轰炸机群猝不及防，被直直地吸进了漩涡之中。距离远的飞机见势不对，立刻掉头狼狈离去，队尾的两架护航战斗机因为异样的磁场导致发动机组件失灵，打着旋栽落到旷野之中，腾起几团火光。
　　漩涡渐渐消失，萨拉查也恢复了平日温和安静五好青年的状态，漫不经心地瞟了一眼飞机离去的方向，重新携了汤姆的手：“抓好，我要带你幻影移形。”
　　汤姆还沉浸在刚才那波澜壮阔的魔法之中，萨拉查又提醒了他一次，他才如梦方醒地抓住了那条并不粗壮的手臂，与他一同消失在挤压水管般的感觉之中。再落地睁眼之后，他的面前已经是一个夕照之中的宁静小镇。顺从地随着萨拉查沿着山坡下行着，汤姆眼里依然带着迷醉的目光，喃喃询问道：“父亲，那是……”
　　曾经利用自己的龙化阿尼马格斯形态在北海上掀起过一场风暴、搞沉了一整支维金舰队的萨拉查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了不起的大事：“消失咒而已，只是因为我的体质特殊呈现的视觉效果不同。这个咒语你以后也会学到的。”
　　“……”汤姆不言，消失咒他当然知道，但是，普通的巫师能把一张双人床消失掉已属不易，隔着那样的距离消失掉两个编组的飞机……梅林啊，这是多恐怖的实力！
　　想了想，他又问出了一直以来困惑不已书本上却一直没有解答的问题：“那些飞机都消失到哪里去了？”
　　“谁知道？”萨拉查满不在意地耸了耸肩，他当时也只是随机定位了一下，反正在某个海域上方。对那些飞机的具体去向全无兴趣，眼下重要的事是向汤姆介绍他的舅舅——莫芬。该怎么让这个孩子尽快接受那个舅舅呢？要知道，自己毕竟时日有限，长久照顾汤姆的，毕竟还是他啊！
　　然而还没等他想出合适的措词，右手手背上就传来了一阵不适的感觉，他不耐烦地扫了一眼，登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

　　9　有了老婆忘了娘（更新薇薇安角色歌《芳华绝代》）

　　被小蛇消失的飞机都到哪里去了呢？答案是……他们正在9。8米每秒的加速度，向着第三帝国的第四艘秘密袖珍战列舰“海狮号”坠落ING。当然，在那些慌张的飞行员眼中，他们正全速扑向大海——麻瓜驱逐咒的存在的屏蔽使这艘从属于第三帝国海军秘密机动团的万吨级战舰从不曾出现在任何麻瓜的视野之内。
　　昔年的海盗王正形象全无地倚在装甲舰作战室的椅子上玩着一只油橄榄——打劫英国货轮的战利品之一，一边听着爱因兹贝伦的汇报一边思考从哪里下口：“切……格林德沃家从来都是海上霸主，水里游的偏要往天上飞，活该叫人打成半残！放心，银毛，以后这种傻事老子不会再干了！”
　　“但是元首已经发来了三次邀请，”爱因兹贝伦谨慎措词中，“他希望在这次的海狮计划中，能再次得到大人的援助。”
　　“哼，叫什么‘海狮计划’……明明是空军的事非要借我的名头，那个一撮毛老大还真会往老子头上扣屎盆子！”终于决定直接把那颗青绿色的果子扔进嘴里，格林德沃把一小叠打印资料往桌上一摔，“不要理他！水里的事，说不定我还有心玩一票，天上的事，靠，老子不奉陪！就说我差点挂在飞机上、好容易拣一条命回来，心理障碍了！”
　　“……”从来以赌命为乐的格林德沃上校会心理障碍……有人会信吗？爱因兹贝伦半晌无言：虽然已经过了将近一个月，但死里逃生的圣徒首领那一百八十度大转变的行事作风，还是让他难以适应。当然，并不是说大人的实力比起从前有什么下降——现在的格林德沃大人给人的感觉比从前更为强悍。但是，恢复元气的大人在起床之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从前的计划全部撕毁并斥之为“狗屁”、“照这种玩法不出五年就得死翘翘”，然后大刀阔斧地制订出一系列令人应接不暇的改革计划，还是让全体圣徒都体味了一把老大从英雄王摇身一变成了征服王的苦逼感……
　　尤其令爱因兹贝伦不解的是，格林德沃大人居然连自己从前视若珍宝的长老魔杖都不屑一顾了：“长老魔杖？靠，这是哪门子的长老魔杖！真的那根早跟黄毛一起被时间法阵炸得尸骨无存了！现在的市面上的全是赝品！有一个包一个！”甚至当自己把阴尸改造研究的最新成果递交给他时，他都对这个一度最感兴趣的阴尸军队课题嗤之以鼻：“操纵一队尸娘上前线跳舞？算了，老子还没那么变态！”
　　一系列变化都让爱因兹贝伦很是不安，虽然圣徒在他的领导下伤亡人数大为减少而战绩却益发卓著，但他依然在担心着一个问题：就是因为在阴尸问题上的共同语言让他与大人有了最亲近的关系，在他对这个问题失去了兴趣之后，他还会像从前那样看重自己吗？圣杯战争日益临近，自己拜托他帮忙的那件事……看来更要提上日程了！
　　“报告——”传令的年轻圣徒推开大门略带慌张地冲了进来，“一架DO17和五架ME109正向我舰队上空坠落，初步判断属于第三航空队。距离过近，火炮组请示：是击落还是营救？”
　　“哈？自己人？”正被橄榄的味道冲得一脸扭曲的格林德沃瞬间坐正，严谨得好像从前的老魔王，“我去看看！”瞬间便幻影移形上了最高的桅杆，稳稳地站住，眯眼向空中望过去。
　　“切……想绕它走还绕不开，居然自己找上门来……”眯眼下坠中的战机，格林德沃眼里闪过一丝凶暴的兴奋，抽出那支号称长老魔杖的竹枝形魔杖：嘿，哥们，既然被叫做长老魔杖，就代表你很强是吧？那么现在，可别给老子掉链子！
　　金发的巫师傲慢地举起了手中的魔杖，直指向正在驶近的几架飞机，巨大但稳定的风流从杖尖涌出，稳稳地托住了几架飞机环绕着战舰慢慢滑落，减重、飘浮一气呵成，几架飞机在滑翔了一段距离之后，如同水上飞机一样平稳地在海面上如履平地地停了下来。
　　格林德沃的唇角泛起一丝笑意，魔杖在指间打了个旋，对魔杖笑道：“还不错！能充个八九不离十！”不过那些废物是怎么回事？貌似银毛说今天这些大鸟该去祸害伦敦了，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