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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琼瑶]善气迎人(完结)-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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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善瞥一眼额头红肿,满脸愧疚难当的云娃,暗忖:这个丫头个性倒是直诚,又忠心不二,值得一用。
乾隆揽住克善肩膀,将他带到自己身旁落座,睇一眼跪下就不起身的云娃,表情不明所以,眼含询问的朝克善看去。
克善从怀里掏出新月的‘离别书’,眉梢微挑,递到乾隆手里,低声道:“新月伙同还珠格格和明珠格格把香妃带走了,说是要成全他们‘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新月的留书,你好好看看吧,里面‘你是风儿,我是沙’的故事交待的很清楚。”
乾隆闻言皱眉,接过留书一目十行的看完,大力拍击桌面怒道:“人都道长姐如母。这个新月却恰恰相反!平日不照顾你,不替你着想也就罢了,还要处处拖你后腿!为了她的私情竟然还能弃你于不顾,置你于水深火热之中!她难道就没想过这事出了,对你造成的影响吗?若是常人,朕早把她族灭了!”语气愤愤,颇为自己的宝贝抱不平。
克善莞尔,心中盈满感动,伸手去握他拍击桌面的大掌,反过来温声劝解,“事情已经出了,恼怒无用,找到人最为紧要。”你这么激动,到底是谁姐姐私奔了?
乾隆捏了捏克善伸来的小手,怒气稍缓,朝座下跪着的云娃看去,询问她新月等人这几日的可疑行迹,失踪了几个时辰,带了何物出宫等等细节。
云娃不敢隐瞒,一一据实答话。
☆、搜寻
云娃把新月近来的情况事无巨细都说清楚了,又把小燕子等人来时说过的可疑的话也一一回忆起来,报与乾隆知道,不敢稍有遗漏或隐瞒。
“可都听清了?听清楚了便都去找人,切莫声张!另外,四个女人无故消失在内宫,这件事怎么发生的?即刻递一份折子上来解释清楚!”
待云娃答完,乾隆朝殿中虚空下令,几声应诺相继传来,而后一阵‘簌簌’的破空声,显是刚才殿中有人,如今已经出去了。
克善见状,睇一眼乾隆,颇为不解的问,“奇怪,你这些暗卫不是吃素的,新月等人离宫,定是策划了许久才能成事,怎得你一点风声也没收到?而且,这宫中禁卫难道都是死人?连四个女人都看不住?”
乾隆被克善问的心下讪然,又不能直言暗卫们都被他支出去替他找指婚人选了,只语焉不详的答道:“这个朕也很是奇怪,待他们递上折子就知道了。”
暗卫们倾巢而出,一头寻人,一头去调查此次事件发生的缘由,很快就回来一人,将调查到的情况拟成奏折,呈给皇上查看。
乾隆看完奏折冷笑,递给身旁的克善。克善看完,摩挲自己下颚,暗道这次事件当真是策划的天时地利人和。
小燕子等人早在令常在还是令妃时便从她那里要了一块出宫令牌,谎称遗失,实际上私底下藏匿了。令妃当时觉得这事不大,小燕子正得宠,训斥不得,且她丢三落四是常事,便悄然将这事压下了,让魏清泰另造了一块新的替代。而后,几人又从前御前侍卫福尔康那里要来了内宫侍卫们的换班时辰表,带着乔装成小太监的含香,躲过了重重守备,最后,在福尔康和永琪的接应下,坐上马车,扬扬手中令牌,便轻易出得宫门,逃之夭夭。
整个计划很简单,但也正是因为这份简单,才会出奇的顺利。如今,几人的住处已经被暗卫们重重包围,相关人等都已经被控制起来,只等皇上下令便要处理掉。
“把公主所,漱芳斋,宝月楼里相关人等都清理了,一个不留。”皇女、后妃相携私奔,这是何等的丑闻?乾隆想也不想便要把知情者都清除干净。
听见皇帝下达的指令,跪着的云娃颤了颤,到底没有开口求饶。这事是她没有尽到职责,该打该杀也是她咎由自取。
克善瞥乾隆一眼,朝云娃指去,“这个丫头是我的心腹,忠心的很,饶了她吧。”
云娃连忙朝他稽首,“不不不,奴婢失职,奴婢该死,不敢承王爷求情!”王爷已经自身难保,何苦再为了她触怒皇上。
乾隆看向地上的云娃,挥手道:“别磕了,既然王爷替你求情,朕便饶了你,出去后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云娃怔楞,不敢相信皇帝就这样放过了她。
克善见她表情呆傻,轻笑着提醒,“皇上已经饶过你了,还不快起来?以后你就在本王院子里当差,好了,下去吧。”
云娃听见王爷清清朗朗的笑声,连忙醒神,千恩万谢的退下,临走瞥一眼座上尤为默契亲昵的两人,心中大定,忖道:看来,咱家王爷十分得皇上喜欢,这么大的事,皇上一点都没有怪罪的意思。感谢长生天!这次总算没被格格牵累!
待云娃退走,克善俯身凑近乾隆,微眯一双上挑的凤目,曼声道:“香妃那两个回族婢女先留着,我还有用。”
乾隆瞥他邪恶的小表情,心里爱的不行,忍不住伸手去捏他脸颊,笑问,“又打上什么鬼主意了?说说。”
克善拂开他作怪的手,斜睨他一眼,徐徐开口,“含香进宫前就与人有私,一路上私奔七次,定在回疆闹的沸沸扬扬,人尽皆知,不知多少人笑话你呢。如今,她离宫私奔,这事儿,不是咱大清的责任,是回疆的责任,回疆意图欺辱咱大清,咱悄然将这事抹了,岂不是吃了个闷亏,白白便宜了他们?听闻回疆物产丰饶,瓜果,玉石,珠宝,黄金,应有尽有,咱们大清好歹也要他补偿一二不是?否则,依回疆此次对咱们大清的羞辱,足够挑起一场战争。”
话落,他扬扬手里新月的留书,挑眉道:“这封信,掐头去尾,留下中间‘你是风儿,我是沙’那段,像不像一封告密信?再将两个婢女叫来,让她们指证香妃私逃,谅其兄长图尔都及其叔父额色伊无甚话可说。”
乾隆略略一想,抱着克善直笑的打跌,刮挠他挺翘的鼻头,戏谑道:“小坏蛋!明明是小燕子等人主谋犯事,拐带了朕的嫔妃出去,你偏要把罪责全载到回疆的头上,还一气儿勒索这么多财物,当真是无时无刻不坠了你敛财神的名头!不过,若不是回疆欺瞒朕在先,也不会闹出这等事来!也好,朕这就密召图尔都和额色伊进宫,商谈善后事宜,顺便让他们派人去找含香,如此,便不用浪费朕的人手了。待人寻到,朕可不敢再要了,就让他们把人弄回去,是放任自流还是乱石砸死,朕都不管了。”
这个含香,虽然坚贞,却失了大义,连整个回部的生死都弃之不顾了!女人一旦痴情起来,当真可怕!
心中玩味的暗忖,乾隆吩咐贴身侍从秘密前去回回营,宣召图尔都与额色伊进宫。
待侍从退走,克善审视乾隆一脸轻松的表情,好奇的问,“闹出这么大的事,你怎么看着心情还很好的样子?”
找到了替你指婚的合适人选,什么事都不能影响朕愉悦的心情,更何况是几个可有可无的女人?乾隆心内暗忖,略略斟酌用词,省去一部分实情后答道:“朕为什么要为几个可有可无的人影响自己的心情?那几人,朕早就被他们闹得麻木了,若不是你姐姐也在出逃的人中,老实说,朕还真的不想派人去寻。将这事弹压下去,过上一阵,宣布他们亡故也就是了。这宫里头,哪年不死几个人?这其中的关窍,谁人敢问?真将他们找回来,处置起来也是一大麻烦,更别说他们日后还要不断的闹腾,朕着实被他们闹的乏了。”
乾隆想到人找回来后不但不能明着处置他们,还要替他们善后,掩盖事实真相,眉头就不自觉的皱的死紧,当真不若让他们在外面自生自灭了更加省事。如此,他就只要放出消息,假作小燕子和紫薇染上时疫急送出宫,过上几天宣布两人亡故就成。永琪那里就更简单,他本就腿脚不便,平日从不出门,上门探问的人也寥寥,将他失踪的消息弹压个几年,根本不费事。至于福尔康,小小一个包衣,谁会去理他的生死?
克善瞥见乾隆紧皱的眉头,心下也觉得颇不舒服,抬手便抚上他眉间的隆起,动作轻柔的用指尖将之抹平,又在他两边太阳穴按压良久,直至他脸上再无不适的表情,这才住手。
“舒服点了吗?”放下双手,他轻声问道,见对方怔怔点头,又继续开口,“新月今次惹出这样的事来,我很抱歉。我应该派专人把她看守起来,如今也不用带累你跟着操劳善后。”这次事件,是他预估错误,他本来能及早发现并阻止的。
乾隆眸色幽深,专注的凝视着眼前表情关切,动作温柔的少年,心中剧烈扑腾。还从没有人对他做过这么温情的动作,替他拂去眉间的烦忧和疲惫,这感觉,揪心,非常揪心,却又不觉得疼痛,只觉得整个胸腔都酸酸麻麻的,说不出的满足。
待他从克善温情的抚慰动作中回神,听清他致歉的话,咧嘴一笑,一把抱住少年连连啄吻几下,又在他颈项间啃咬,而后一脸餍足的摇头,“道什么歉?这又不是你的错!朕替你操劳,本就是应当应分的!再者,新月也是被小燕子和紫薇蛊惑了。朕了解小燕子和紫薇,这次的事,一定是她们鼓动新月,而后又说服了香妃才弄出来的,你无需自责。”
克善莞尔,侧头任他亲吻,心中的烦忧因受到对方愉悦和轻松的感染,消减不少,想到他之前不想寻人的话,略略思索后开口解释,“你若不想去寻还珠格格和五阿哥他们便罢了,只是,新月我是务必要找回来的。她此去,定是去找努达海了,若让他们私奔成功,新月日后就非嫁努达海不可,但,雁姬怎么办?是让努达海休弃了她还是新月自贬身份上门为妾?我可以不顾我亲王的名声,成全了新月,却不能陷雁姬于水深火热,令她日后半生凄苦。曾经,我还在他他拉府时,受到雁姬照拂最深,她以恩德待我,我不能以不仁不义回她。所以,新月定要尽快寻回来。”
乾隆恍然的点头,连忙下令所有暗卫集中去搜寻新月的身影,一定要第一时间将她找到,还珠格格等人就不用去理会了。
暗卫接到帝王新的指令,立刻放下手头对还珠格格等人的搜寻,分派人手在他他拉府门前蹲点,又探得努达海去了巫山攻打十三家军,日前不在府中,又派人在去巫山的路上一路搜寻过去,终于在当夜的子时,沿途的一处小驿站中找到了伪装成青年男子的新月和其侍卫莽古泰,当即便将两人堵上嘴,秘密押送回宫。
接到新月已经找到,目前在回宫途中的消息,克善长松了口气,暗忖这个姐姐果然厉害,是他来到这异世,除开乾隆,唯一能令他措手不及,挫败不已的人。只是,以她的所作所为,她真的是他姐姐,而不是他的仇人?以她对努达海的痴情,当真是在报恩,而不是报仇?他感觉很困惑,或许,新月就是这世上,他唯一的克星吧,只是,他已不准备让她继续克下去了。今次就一劳永逸的解决了这个麻烦。
心中下定决心,克善清亮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雾霭,将他眼中流转的各□绪遮掩的晦暗不明,看着,无端端的令人遍体生寒。
☆、处置
乾隆只派遣了人手去寻新月,含香等到回部的人进宫,自有回部去处理善后,他不用多费心思。
至于小燕子等人,他根本是理也不想理会,只任由几人在宫外自生自灭,过个一阵,随意找个由头,宣布几人暴亡,这事便就这么过了,哪怕留了痕迹让人生疑,一下死了两个格格一个阿哥,谁又敢多问上一句?怕是连想也不敢多想。
心中定下此次事件的处理基调,乾隆与克善在养心殿中对坐,悠闲的喝茶叙话,等着图尔都与额色伊进宫。
夜已深沉,被皇帝派来的人从被窝里叫起,秘密带进养心殿,图尔都与额色伊联想到日前含香和蒙丹闹出的丑事,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一路上胆战心惊,如履薄冰。
又偷觑前来通传的太监脸色,见他面容严肃,眉头紧皱,此来,所为绝非善事,心中的不安更甚,还没抵达养心殿,内里已先虚了七分,连待会儿如何向大清皇帝请罪,如何求饶,如何替回疆争取和平等等事宜都预先想了一遍。
眼看着养心殿近在眼前,两人对视,暗暗达成一致,低眉折腰,战战兢兢的跨过门槛,见到座上冷眼朝他们看来的皇帝和端重亲王,腿肚子一软,当即跪下,颤声请安。
乾隆冷冷一哼,并不叫两人起身,将新月留下的书信中关于含香和蒙丹私情的那段叙述扔到两人面前,沉声道:“你们好好看看,朕的后宫竟然能出这种丑事,当真是奇闻!”
两人闻言,心中一惊,暗道:事情果然败露了!连忙膝行上前,捡起地上轻飘飘的一张信纸,快速浏览一遍。
老实说,这封信写得相当的好,将含香和蒙丹的感情渲染的十分深刻,十分感人,令人浏览间,仿佛能将两人‘生死契阔,白首不离’的情景在脑中重现。但,正是因为写的太好了,太详尽了,才令图尔都和额色伊看的神魂剧震,肝胆欲裂。
特么的!写的这么详实,这是回部的哪个畜牲告的密?若吾等今日不死,让吾等查出来,定要他碎尸万段!两人咬牙切齿,暗恨这告密之人阴毒,却打破脑袋也想不到,这悲戚的爱情故事,正是他们的好妹妹,好侄女,亲口告诉别人的。
但是,不待两人震惊完,乾隆大掌一拍,门外侍卫立马押进来两人,强按下她们跪到图尔都和额色伊身边。
图尔都与额色伊定睛去看,见是含香从回部带来的两名贴身侍女,俱都被绳索绑缚着,身上明显可见用刑的痕迹,心中惊骇更甚,隐隐已经料到,今天可能不仅仅是含香奸·情被告发,恐还有更可怕的事情等着他们。
两人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瘫软在地上的侍女,心中死寂一片,只认命的等着承受接下来更大的打击。
两名侍女被带进殿中,不用乾隆开口下令,见到图尔都与额色伊两人,眼睛都是一亮,已先行把含香第八次私奔的事情原原本本讲给两人知道,并极力哀求两人保她们不死。
由于含香走的潇洒,并没有留书,两人也是被暗卫们控制起来后才知悉含香之所以不见,不是躲起来了,而是又私奔了,并不知道这其中还牵连了三个格格进里面,因而她们叙述时,乾隆并不阻止,仍由她们自己发挥。
图尔都与额色伊听的目眦欲裂,巨大的惶恐和恼怒刺激的他们几欲昏死,偏又为了整个回部的和平,不得不强撑着,脑子高速运转起来,极力想着有什么办法能够平息帝王的怒火,对含香一个初来乍到的后妃竟然能轻易逃出守备森严的内宫这等疑点,压根儿没功夫去细想。
见两人垂头,频频叩首请罪,直言回部愿意倾尽全力平息这次事件,挽回与大清的友谊。乾隆和克善相视一笑,心中觉得满意。
“够了,起来吧!”待两人又磕了一阵,乾隆才出声叫起两人,朝下手的位置一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你们坐吧。”
两人偷觑皇帝面无表情的脸,相互对视后,战战兢兢的坐下半边身子,准备聆听皇帝的裁决。
“这次事件,若传扬开去,必是我皇室一大丑闻,朕亦面上无光,到时,不攻打你回部,我大清如何挽回脸面?”乾隆徐徐开口,先在图尔都和额色伊的心头狠狠扎上一刀,令他们身形摇摇欲坠。
乜身形不稳的两人一眼,乾隆嘴角微勾,继续开口,“但是,与回部开战,并非朕所愿,朕不想因一个女人而闹得民不聊生,摊上昏君的名头,所以,已事先封锁了消息,这宫里,还未有人知悉香妃失踪,补救还来得及。”
乾隆话落,图尔都与额色伊长松一口气,身子一软,连忙再次跪下行礼,千恩万谢。
瞥一眼表情激动,不停叩拜的两人,克善放下手中的茶杯,冷哼一声,引起两人的注意,待两人朝他看来,方才徐徐开口,“皇上不追究,是皇上仁慈,可你回部焉能受的心安理得?送一个不贞不洁的女人进我大清内宫,将内宫搅的乌烟瘴气,你回部说是无心,谁又能信?这次事件,你回部要负全责,如何补救,心中可有章程?若不能让我等满意,此事也是不能善了的!”
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黑脸,一个大棒加一颗甜枣的连番上场,配合的相当默契,吓的图尔都与额色伊魂不附体。
图尔都与额色伊被亲王一番威胁吓的怔楞不已,回神后一口将罪责担下。
快速思索后,额色伊小心的开口,“此次事件,我回部愿意全权负责,即刻就派人去秘密寻含香回来,到时,皇上要打要杀,我回部没有二话可说。另外,回部每年朝贡大清的财物,吾等愿意再追加五成,以平息皇上的怒火,填补两族之间受损的友谊。最后,含香还有一胞妹,容貌生的也极是美丽,除了体无异香,不差含香分毫,若皇上不弃,吾等愿意将她送给皇上,作为补偿。”
开头说的还好,乾隆与克善略一颔首,表示满意,待听到最后一句,乾隆被气笑了,指着额色伊声色俱厉的呵斥:“你回部还想送女人进朕的后宫?你们敢送,朕可不敢收!留着你们自用吧!香妃找回,也不必报与朕知道,你们只管带回去自行处理。明日,朕就以香妃水土不服,病重在床的理由将你们招进宫,你们替她念一日《古兰经》祈福,日落,便带着她的尸骨回天山安葬吧。”
两人头也不敢抬,低俯着身子频频拭汗点头,嘴里应承不迭,心中暗怪自己多嘴。
该训斥的训斥了,该交待的交待了,该勒索的财物,也以书面的形式到了手,克善再次细细审视两人共同签署的朝贡单子,确定没有任何问题了,这才微微朝乾隆颔首。
乾隆见他点头,大手一挥,将图尔都和额色伊遣走。
图尔都与额色伊规规矩矩的退出养心殿,出得宫门后腿肚子才微微打起颤来,暗道今次能活着从宫里出来,算他俩命大!想起阿里和卓当初力排众议,非要送含香进宫,差点招致回疆重燃战火,民不聊生,心内不禁大恨。若阿里和卓在两人面前,两人直恨不得将他往死里捶打一番,方能解了今日的惊吓和怒火!转而想到含香,更是怨气冲天,立刻分派了人手全力搜索她和蒙丹的踪迹,待两人寻回,定要带回天山,让族中长老按最严厉的刑罚处置了这两个罪人。
克善和乾隆不管图尔都与额色伊如何五内俱焚,此刻他俩正坐在榻上,同看图尔都留下的朝贡协议,商议这追加的朝贡有多少用在修建水利工程上,有多少用在改制军队,增强兵力上,殿内的气氛一改之前的冷厉森寒,极为温馨和谐。
温馨不到片刻,殿外一暗卫来报:“新月格格已经送回宫中,正等候皇上和亲王处置。”
两人从长长的朝贡单据上抬头,朝暗卫看去,克善面无表情,迟迟没有反应,乾隆担心的瞥他一眼,一手将他圈进怀里抱紧,一手朝暗卫挥去,开口发话,“先在殿外候着,朕和亲王有话要说。”
暗卫应诺,动作轻巧的退出内殿。
待人掩上房门,乾隆这才侧头看向怀中的少年,搂着他的手紧了紧,俯身在他耳边轻轻诱哄劝慰,“你放心,朕已经将所有知情者都处理了,她的声誉不会有损,日后,朕再替她指一个好人家,这事就算这么过了,不会再有人提及。现下夜深,你俩都需要好生歇息,有话,明日再说也不迟。”
话落,许是觉得言语上的安慰还不够,一手在他脊背上轻柔的抚了抚,又连连亲吻他脸颊,额头,动作小心翼翼,珍而重之。
被人当易碎的珍宝般对待,克善胸膛热热的,脑门也热热的,脸上浮起两抹嫣红,心中的抑郁顿时消减了大半,侧头与乾隆对视,主动在他唇上轻轻一碰,分开后轻拍他置于自己腰间的大手,低笑着开口,“这次真是累着你了。不过,怎么处理,我心中已有了章程。就新月那打死不回头的样儿,将她指给别人,那就是祸害别人,替我端王府造孽结仇,还是算了吧。不若送她去皇室家庙修身养性为好,几时想通了,就几时出来,一辈子都想不通,便一辈子不用出来了。”
话落,他清亮的眸子已罩上了一层寒霜,脸上表情坚决,显然,这个处置方案是他反复思索,方方面面俱都考虑清楚后才定下的。
乾隆下颚置于克善肩膀上,脑中想象着新月出嫁后与含香一样,手握剪刀对新郎说‘你别逼我,我心中有人了’的画面,顿时一个头两个大。到时,新郎会作何反应?会怎么想端王府?乾隆直起身子,扶额,不敢再多加设想。
克善瞥见他头疼的表情,反手去抚他脸颊,声音轻柔的劝慰,“我都不愁,你愁什么?这事我自会处理,你不用替我操这个闲心,夜深了,你早些休息,明日还要上朝。”
说完,他退出乾隆的怀抱,略略整理衣衫便要离开。
乾隆一把又将人拉回去,不放心的追问,“眼见着快要出孝指婚,多少人盯着你俩的婚事,这个节骨眼送她去清修,那也要有个合适的根由,不然,徒惹人猜忌。”
克善点头,沉吟一会儿后缓声道:“日前我伤寒病重,九死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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