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白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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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定会选择要孩子而不是要他吧，因为他的骄傲让他办不到自我了断，但是这改变不了他一心求死的想法。白兰感到恐惧，他没办法想象如果当时骸真的死了的话，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说不定会真的像他说的那样，毁了彭格列，将和骸有关的人全部都毁掉！　
　　
　　“死鸡精，烂狐狸，混圌蛋棉花糖星人，你欲求不满就来找我撒气吗？混圌蛋……呃啊！！不满了？生气了？活该，你爱上那个我了吧，跟六道骸你也敢谈爱，你知不知道我们生下来就是为了和云雀恭弥在一起的！我们做了五世的恋人凭什么——哇啊——凭什么你要插圌进来啊混圌蛋！！”
　　
　　白兰突然顿住，抓圌住这个时机骸猛地一用圌力将白兰推开，将半褪的衣服扯上来胡乱穿好，与白兰对峙着，异色的眸里含圌着报复的目光对白兰说道，“白兰，你就不该爱他，你爱不起！”
　　
　　“！？”
　　
　　白兰像是受到了什么刺圌激一般突然安静了下来，刘海微微垂着掩住了紫色的眼睛，但是没过多久他再次抬起了头，冲着这个世界的六道骸说道，“也许你说的对，六道骸和云雀恭弥是想爱了五世的恋人，但是我偏偏就是插圌进来了，无论前世还是今生，他们的爱情终究不会是喜剧！”
　　
　　“哼，那么你认为你和他就会是喜剧么？”
　　
　　白兰突然欺近“六道骸”，眼睛直望进那对异色的眸子，语气里有不容置疑的坚定：
　　
　　“就算不是，他这辈子也只能是我的，我白兰杰索一个人的。”
　　
　　对，骸只能是白兰的，就像白兰只能爱骸一个人一样。
　　
　　白兰很快动身回到自己所在的世界。他的脑子里现在装满了关于骸的东西，凌圌乱地缠织在一起，无法分辨。他回到了之前关圌押骸的房间，只是想去看看这个将他和骸的关系一次次变坏的地方，他发了疯一般将那个大柜子里的所有东西砸得稀巴烂，甚至想将这个地方一把火烧掉，然而他知道，就算毁了这里的一切，他和骸也回不到从前。
　　
　　想起这个地方貌似还有另一个作用，白兰打开了机圌关，进入了地圌下囚牢，也就是关圌押着白枭的地方。那里有种他几乎要遗忘的腐烂的味道，因为这几个月以来一直都在关心骸的事情已经快要忘记了这个人的存在。
　　打开门，白兰走近了白枭，看着此时狼狈不堪浑身血污的白枭，天生的洁癖让他不愿意碰他，只不过，他还是觉得有些事情必须要查清楚。
　　
　　他要和他做个交易。白枭拥有者强大的生命力和精神力，他现在的声带已经破损，但是白兰知道，他们两个依然可以用精神来对话，他必须要问清楚。
　　
　　“白枭，告诉我，你用你的轮回之眼看到了什么？你说的爱人和骸有什么关系？说清楚，我就放你走。”
　　
　　————————————————————————————于是陈年故事请看逃亡系列卷二的分界线—————————————————————————
　　
　　白兰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间牢圌房的，但是那里已经什么都不剩了，因为白枭已经死了。
　　
　　不是白兰所杀。而是讲述完所有往事之后，自圌杀而死。
　　
　　白兰从来没有这么恨过自己。为什么呢，明明当初就该怀疑的，明明一开始就应该注意到的啊，为什么到现在了明白，到现在这个没有退路的时候才发现这一切？
　　
　　浑浑噩噩地走在基圌地里，经过的人怎么看他都无所谓了，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心脏在紧紧地收缩着，像是受到了什么致命的撞击一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到了骸所在的病房。他的手慢慢握上屋子的门把，那双杀过无数人，经历过无数鲜血圌洗礼的手，竟然在止不住的颤圌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害怕。紧张？害怕？这些跟他白兰什么时候竟然划上了等号？也许自从在他明白自己爱上那个男人的时候，原来的白兰已经有某一部分在悄悄改变着。他会愤怒，会任性，会温柔，会伤心，会紧张，甚至……会恐惧。而现在他爱的那个人就在这扇门的后面，他却不是在等自己。
　　
　　他不是在等自己。
　　
　　心脏再次狠狠地刺痛，白兰终于明白，一切的一切，从一开始就注定好了，注定了，这一世是第一世的结局，注定了，轮回眼的一个始末，一个循环，他们的爱，依然是没有结果。
　　
　　白兰忽然觉得自己是如此悲哀，现在的他拥有一切，却注定要失去骸。那么，一切都没有圌意义。骸现在爱的人是云雀恭弥，不是自己。他在嫉妒中变得不理智，丧失了判断力。更何况他从来没有爱过别人，这是他第一次全心全意地去爱，却爱得遍体鳞伤，他是，骸更是。
　　
　　门终于被打开，蓝色的发，鲜红的刺青，单薄的身躯，这就是白兰的第一印象。骸没有回头，只是带着嘲讽说道，“我以为你要站在门口不会进来了。”
　　
　　他走过去，没有说话，因为他不知道要说什么。黄昏的阳光从拉开窗帘的窗子里透进来，给眼前的人带了点不太真圌实的梦幻，他伸过手去，轻轻圌抚圌摸圌着骸脸上的刺青，骸很嫌恶地躲开，手便尴尬地停在半空中。
　　桔梗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么个情景，但是他没有退出去，反而是很勇敢地进来并摆正了姿圌势，向白兰禀报，“白兰大人，彭格列的首领带着他的守护者已经到了密鲁菲奥雷的总圌部，他们扬言说是要和谈的，条件是放了六道骸。”
　　
　　也许现在不该说这些，毕竟骸还在场，但是没办法，他想，这个时候，他的首领恐怕也不知道要如何选择了吧，那么这次就让属下逼您一次吧，白兰大人，逼您做一个必须要做的选择。
　　
　　病房里一时安静得仿佛针落的声音都能听到，白兰很久都没有说话，他只是将自己的手再次伸向骸的脸颊，这次，骸没有躲。
　　
　　必须要选择，时至今日，他们已经被对方逼得没有办法，必须选择。
　　
　　白兰轻轻地磨砂着白兰花刺青，然后凑上前去细细地吻，桔梗很识趣地离开了，他知道白兰已经做出了选择。
　　
　　————————————————————————————于是这货是终于要结束了的分割线——————————————————————————
　　
　　骸至今还记得，最后他走的时候，白兰的吻，没有往日的掠夺，没有强圌势，他只是温柔地，仔细地，小心地吻。但是这样的吻只能让骸感觉到绝望。是的，绝望。他也好，白兰也好，对这段感情都已经绝望了。
　　
　　“到现在我都不知道你是否也爱我，但是，你这泪，应该是为我而流的吧，呵呵，骸，我爱你哟，很爱，很爱…………”
　　
　　直到白兰说出这句话，骸才意识到，原来眼泪已经爬满脸颊，流过白兰在他脸上留下的印记，滴在白兰的手上。
　　
　　这眼泪到底是为谁而流？到现在骸仍然没有明白，那是一个他不想触圌摸的领域，既然已经离开就没必要再选择。笹川了平带着他以及他和云雀的孩子走了，白兰站在走廊的尽头，没有回头，所以骸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他也不想知道，因为从今以后，他，六道骸，和白兰杰索，再也没有任何关系——再也没有……
　　
　　骸将手链放下，打开了一个箱子，从里面翻出一面镜子。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脸颊上经久未消的刺青，龙飞凤舞的byakuran，血红的颜色，小洛曾经问过这是什么，但是他没有回答，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这是白兰给自己刺下的标记，是那段日子的残留物，是过去的印记。但是，已经都过去了……
　　
　　刚刚从回忆中回来，骸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然后门被不温柔地推开，洛希尔急匆匆
　　地跑了进来。
　　
　　“骸叔叔，我发现了个秘密基圌地哦~~以前都没有见过呢，今天偶然发现的！跟我来，我带你去看！”属于小孩子的柔圌软稚圌嫩的手牵着骸的手以他能够的最大的速度向前跑着，献宝一般，骸不禁奇怪这小混世魔王又找到了什么古怪的东西。被一路拉着跑到目的地，久不运圌动的骸现在有点小喘，心跳快了不只十拍，但是又好像不是因为奔跑的缘故，就像是有什么终于要破土而出，心中某一块紧紧揪着，紧张，害怕，却又，期待？是什么？骸努力去抓，却总是抓不到实质的东西。头有些痛，他按圌揉圌着太阳穴，继续跟着小家伙走。
　　
　　洛希尔没有发现骸的异常，只是紧紧拉着骸的手向前跑，跑了很远的距离，离开了沙滩，到了小岛的内部，里面有些山和树林，他们曲曲折折地拐了好多地方，都是骸所不熟悉的地界，来到这座小岛之后骸很少会出去乱逛，自然也不知道这里面还有什么。倒是每次洛希尔来都会跟着蓝波一起去探险。最终他跟着洛希尔来到了一个山洞前，这是个很有一些年头的山洞，骸略摸估计了一下，怎么说也有一千来年，一千年，都够自己轮回好几世了，竟然还保存得这么好，也算是奇迹了。不知道小家伙到底要给自己看什么。
　　
　　“呐，就在前面。”拉着骸的手进了山洞，洛希尔更加兴圌奋，“你看这些石板！上面画了好多奇怪的东西啊！”小家伙喊着，骸的视线却被墙壁上的字迹吸引过去，他撩圌开一些已经枯萎了的植物，抹了抹石墙，终于看清了上面的字。但是那并不是意大利文，这个小岛是彭格列在太平洋上的一个私人小岛，甚至在地图上并不能找到，所以在千百年圌前有人来过这里也不会有人记录。不过，看起来，应该是亚洲的文圌字吧？好复杂的写法……有些像中圌国的方块字……对，应该是方块字，但是又和现在的方块字不同……啊，废话，一千年圌前的字和现在的比起来多多少少会有些不一样的吧……那么，真的是方块字咯？是个中圌国人写下的？
　　
　　“呐呐，骸叔叔，来看这个，好厉害的样子！”
　　
　　骸转头看向小洛，只见小家伙正在地上拨圌弄着什么，这个山洞的地圌下铺了一层青石板。找这么看来这里应该不是普通的天然洞圌穴。小洛把上面的杂草和其他杂物拨圌开，露圌出下面石板上刻画的东西，只有一部分，但是看起来应该是一副完整的图，骸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跳动得好快，之前心悸的感觉更加清晰了。
　　
　　骸蹲下圌身和小洛一起拨拉着那些覆盖物，有一些荆棘刺伤了他的手指鲜红的血珠渗出来，他像是没有察觉到一般继续拨圌弄着，直到下面的石板以及图画都清晰了起来。骸站起身，没有理会一边很兴圌奋地拍这手的洛希尔，他看着眼前的这幅画，琢磨着，这个一看就像是什么阵法一类的东西，那并不是他所熟识的，但是他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不同的阵法有着不同的作用，是一种很奥妙的术法。但是这也只是一种传说而已，骸很怀疑它存在的真圌实性，也许这个画只是别人随手画的……
　　
　　不……不是这样的……不是……
　　
　　心底的某处在强烈抗圌议着他的定论。骸发现他的手竟然在颤圌抖，连一边的洛希尔叫他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被荆棘刺伤的地方仍然有血在流圌出，鲜红的血珠滴在阵法上，发出“呲呲”的声音。骸的身圌体颤圌抖得更加厉害了。
　　
　　“骸叔叔？骸叔叔！？你怎么了？骸叔叔？”
　　
　　洛希尔敏圌感地觉到骸的不同寻常，但是他什么都不知道，只是不安地拽着骸的手腕，骸却没有回答他，只是站在原地，颤圌抖着，眼睛不可思议地睁大。
　　
　　＇这些……是什么？＇
　　
　　铺天盖地的画面朝他蜂拥而至，就像曾经被白兰下了梦魇，那些在艾斯托拉涅欧实验室时的记忆一样，这些……难道也是记忆？如果是的话，是谁的？是什么时候的？
　　
　　古老的建筑，繁华的城市，奢华的楼阁，悠扬的音乐。这是……骸痛苦地捂住了头，那些画面渐渐清晰，渐渐明朗。
　　
　　…你就是骸么？
　　…是白兰大人。
　　…骸，今圌晚你来陪我。
　　京都的一世繁华，镜花楼的一晌贪欢。
　　是谁在人海茫茫中回眸，是谁在软言侬语里沦陷？
　　
　　…白兰，我在……不管谁背叛你，我都会永远在你身边。
　　…呵，永远？骸，知道这个誓言的分量么？
　　…我知道。
　　此生此世，来生来世，我都是你的，你也只能是我的。
　　是谁阻止了谁的暴走，是谁拥圌抱着谁说永远
　　那时候的信誓旦旦，你是否还记得那个说要一直陪伴你的少年？
　　
　　…为什么你总是在逃？
　　…因为我不想让自己成为你的累赘，更不想成为你致命的弱点。
　　…傻圌瓜，到现在，想停都停不下来了啊。
　　…我也是，停不下来了啊……
　　当曾经拥有的全部消失，当没有资格在并肩而立。
　　是谁在躲闪谁的眼光，是谁在说着永生不变？
　　
　　…骸，这些记忆太痛苦，所以，我一个人来承担就够了。
　　…不！！你凭什么这么做，我不要忘记，你不可以让我忘记！
　　…不，我可以，我有这个资格，因为……
　　…因为，我爱你……
　　是谁的声音泄圌露了缱绻，是谁的声音染上了苍白？
　　是谁牵着谁的手说不离不弃？又是谁在最后选择了独自承担？
　　
　　…如果再来一次，你是否还有勇气选择爱？
　　…只要那个人是你……
　　
　　骸睁大了眼睛，看着前方，一边的洛希尔被吓得快要哭出来，一直在喊他，他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对，只要是你，即使是遭受再大的痛苦，即使是最后依然不得善果，即使再一次踏进地狱，也在所不惜。
　　
　　是啊，说好的啊，明明是说好的，为什么会忘记呢？怎么会就这么忘记了呢？
　　
　　都是因为你啊，都是你让我忘记的，所以，都是你的错……
　　
　　可是为什么，此时在这里流泪不止的人，会是我……
　　
　　白兰……
　　
　　　　　　




☆、part。23

　　密鲁菲奥雷的总部，白色的雕花大门，五年前的骸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天会主动走进这扇门。门口的守卫估计是新来的，并不认识他，喝问着他到底是谁，他眼也不眨地走过去，两个侍卫来拦他，却被突然出现在脖颈前的尖利的戟尖吓得双圌腿发软，骸嗤了一声，抬腿准备向前，却被一束橙光打在脚前的地板砖上，抬头，对上一个大约和洛希尔同岁的孩子。
　　
　　骸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有点颤抖，他看着那个和白兰一样拥有者银白色头发和漂亮的堇色瞳孔的少年，心中对他的身份已经有了定论。
　　
　　想开口叫一声他，却发现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懊恼地握紧了双拳，正想着要怎么开口的时候从哪个孩子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少爷，请住手，因为这位是对你父亲来说很重要的人。”
　　
　　是桔梗么？
　　
　　骸看着桔梗，桔梗也在看着他，中间的少年看着两个人，有点疑惑，最终还是跑到了桔梗的身边，骸那瞬间想伸手，伸到一半便颓然地放下。他离开了五年，到现在都已经不知道怎么来面对这个和自己有至亲关系的孩子。
　　
　　桔梗牵了孩子的手，转身之后才对骸说，“白兰大人还在原来的那个房间里，如果你想找他的话，请自便，这里没有人会拦你，所以……”
　　
　　桔梗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所以，请你把我们曾经的白兰大人，还回来。”
　　
　　说完留下愣在原地的骸，转身带着少年离去。那个孩子走之前还在一直回头看骸，骸努力地让自己露出了微笑，却见那孩子匆匆扭过头，走掉了。直到孩子消失在拐角处，骸才醒转过来，接着直奔七楼白兰的房间。从刚才桔梗所说，他知道，白兰一定出什么事了。　
　　
　　一路上，就像桔梗所说，没有人阻拦骸，相反他们看到骸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但是没有人打扰他的前行。最后他停在了那扇无比熟悉却又在时间的洗涤中渐渐在记忆里模糊的门前。他忽然想起五年前他走之前，白兰就是这样站在门外，踌躇了很久，那个时候他是什么心情，是不是，从那个时候他就知道了全部的事情？
　　
　　骸推开了门，屋子里的光线有点暗，骸一下飞机就直接奔过来的，现在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但是屋子里没有开灯，骸顺着记忆摸索到了墙壁上的开关，按下，没有光亮。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为什么回来……”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如同鬼魅，带着些喑哑，性圌感无比。但是骸还在这声音中听到了一种从来不属于白兰的，沧桑。
　　
　　七年了，七年的时间，改变了骸，改变了白兰，甚至是改变了这个平行世界的命运。
　　
　　骸慢慢转身，看到了此时的白兰，他的头发长了，人也比以前瘦了一些。下巴上有一些短短的胡渣，没有影响美圌感，反而衬得那张俊脸更多了份性圌感了。正如他的声音一样，现在白兰整个人都给人一种沧桑感，外表上并没有多少改变，只不过，从骨子里透出的那种感觉已经明确地传达进了骸的脑中。骸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拥住了白兰的颈。他感觉到白兰一瞬间的僵硬，他更用力地抱着他。
　　
　　“我说过的，我会永远在……”
　　
　　“你……都记起来了？”
　　
　　“对，都记起来了，某个混圌蛋让我忘记的所有，所有的所有我都记起来了。”骸的牙齿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他推开了白兰，眼神凶恶地盯着他，“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当年还那么瞒着我，你到底想让我错过几个轮回！！你这个，混圌蛋！！！”
　　
　　白兰看着骸，怔了怔，随即叹气道，“我当时不告诉你是不想让你被不属于现在的你的誓言束缚，如果你爱的只是千年前的那个白兰，那么，我还是输了，可是，现在，我终于可以肯定，你的眼泪，是为我一个人流的。”
　　
　　＇不是为了缇兰族的少主白兰，而是，为了我，为了，白兰杰索＇
　　
　　骸怔怔地听着他的话，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有滚烫的一滴滴落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都痛了。白兰俯下头浅浅地吻他的唇，
　　
　　“欢迎回来，骸。”
　　
　　＇嗯……＇
　　
　　＇我回来了……＇
　　
　　＇而且，不再离开……＇
　　
　　后记：
　　本来准备直接写白兰出现在小鸡精的后面，来场突然的相会，但是越写越狗血，就删掉重码了，最后还是觉得有点狗血，但是总算它是完结了。我记得haber酱层跟我说应该给这篇文起个名字，但是其实这篇文以前就叫逃亡，后来我才想到要写成系列文，便一直不知道它应该叫什么别的，所以，这篇还是叫逃亡吧，我很懒，不想起名字……小鸡精的名字我也还没想好……
　　最后，来个写后感神马的。
　　
　　从题目就可以看出来，这是关于一场关押与逃亡的故事，同时也昭示着白兰与骸的相处模式，我一直在想，这样两个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样子的，吧里的文基本上都看过了，但是最终还是写出了个自己想写的结果，一开始本来没打算发表的，自己写写给自己看就是了，其实主要原因是怕虐得太厉害会遭骂……。后来看到了那篇《爱在轮回的尽头　警圌匪文》出现在吧里之后我才敢发的=　=、　因为之前只是在文库了里看过……那篇坑了让我纠结了半年，后来想干脆我自己写算了=　=、咳，好像跑题了。
　　
　　嗯，继续说白骸。就如在文里所说，白兰和骸都是凶狠，孤傲的狼，狼与狼的交往模式就是征服与被征服，胜者为王败者寇，一直是大自然尤其是在黑手党的必然规则。今天看到一句话，《入狱》里的，“拥有的越少的人对自己所拥有的东西就越容易产生强烈的占有欲。”这句话用来形容白兰看起来很不恰当，因为白兰拥有一切，金钱，地位，超能力，忠诚的手下，甚至可以说是整个世界。但是实际上，他拥有得很少，在他自己看来，他拥有得很少，因为他觉得自己拥有的东西都是微不足道的，引不起他的兴趣，更不能让他有所执念，所以当骸这个特殊的人出现在他面前时他才会变得偏执，占有欲强。其实当初白兰只不过是看上了骸的相貌和那张照片上的骸给他的感觉，神秘、强大。强者会被强者吸引，这是万年不变的真理。白兰被他吸引了，想留住他。但是骸的一次次逃亡惹怒了他，挑衅了他的尊严，如果骸一开始就当个好男宠的话，也许白兰早就厌倦将他丢弃，但是，六道骸就是这样一个明知道怎样对自己最好却还是要不断挑衅白兰的人，这是作为一条狼的骄傲，如果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