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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教之重生咒-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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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头看过去，弗兰却发现一只大约半人高大的碧色青蛙匍匐在地上，长而粗厚的舌头弯曲成生物绝对达不到额样子，左右摇摆着似乎在和他打招呼。青蛙的脑袋上戴着苹果样子的帽子，只在眼睛中间露出一撮和皮肤的颜色相近的毛发。看上去诡异之极。
弗兰不由自主地想到在被送回瓦利安替代玛蒙成为雾守，并被贝尔强迫带上青蛙的帽子之前，他一直是自己制造苹果帽子的幻觉。
“咔啦”一声，门被从里面拉开。弗兰扭头向声源方向看去。
之间六道骸似笑非笑地斜倚在门框边抱臂看着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六道骸这幅表情配上他现在的动作真是漂亮得让人想要把他藏起来。对方并没有穿着睡衣，身上有些凌乱地挂着衬衣。宽松的牛仔裤的裤脚向上卷着，稍微能看到烧焦的痕迹。
“你还真是没有长进。”六道骸斜睨着弗兰说道。
“所谓幻术分为三种。一为制造类似于真实的幻觉而让人产生响应的感觉，此为常幻觉；二为由幻术师的信念而幻化出的具有实体的幻觉，此为有幻觉；三为幻术师将自己的精神直接施加造成的幻觉，压迫敌人的精神，从而使对方产生相应的幻觉，此为生幻觉。”顿了顿，六道骸道，“一个强大的幻术师，不单单要掌握这三种幻术，还要可以将它们任意组合应用。”
弗兰没有接话。十年后属于这个时代的六道骸最后一次使用眼的力量之后，曾捂着那只眼睛对他说：“你的天赋确实卓绝，即使是我也难以与你相比。如果可能，我并不希望你能够掌握生幻觉的奥义。”
“……呿。”弗兰轻轻地撇嘴，回答道，“Me只听师傅的，才不要听你的。”
六道骸闻言并没有说什么。可下个瞬间，他们周围的景色骤然一变！
头顶的灯光逐渐拉远，白光逐渐变色转成血红，头顶的天花板蒙上夜色，赫然是红月高挂的样子！脚下的材质坚硬的地板不知何时变得凹凸不平，已经被铺上了黑色的泥土。走廊被拓宽到无边际的广大，却有林立高耸的树木勾勒出原本走廊的轮廓。
弗兰面无表情地看这里六道骸，但他的眼神却清清楚楚地向六道骸传达着一个信息——我要用师傅教给我的东西打败你这个自以为是地说教的家伙。
六道骸眸中闪过几点精光。他右眼数字一转，弗兰所站的地面便开始崩塌！火舌从地面的缝隙中灵巧地蹿出来试图将中心的人吞噬。
弗兰向上一跳，躲开火焰，却在空中被方才那只青蛙的舌头卷住身体，上下不能。弗兰微讶，表情却没有多大的变化。在手中凝聚起凤梨的有幻觉砸向青蛙，似乎吃痛的青蛙舌头一松，弗兰趁机躲开。
转头看向六道骸，对方的表情似乎有些无奈。
六道骸看着被弗兰砸痛的青蛙，轻轻叹了口气：“果然只要有你在的场合都严肃不起来。”
“欸，凤梨精你没有资格说Me啊。”弗兰回嘴道，他刚刚余光还瞥见那只青蛙露出无辜的表情来着。
六道骸眯起眼站直身体，手中凝聚出三叉戟：“Kufufu……果然不能对你太好。”
弗兰正准备和六道骸开始肉搏，没想到迎来的却是来源于六道骸的极大的精神压迫。
身体似乎被大力撕扯开一样的疼，喉咙被什么东西死死地扼住，胸口沉沉地有什么东西压在上面闷得发慌。但这些属于肉体的痛苦并不是最令人难受的。因为接踵而来的另一种感觉更加可怕——是绝望。
从心底升腾起的绝望将他灭顶，浑身像是浸没在死寂的水中，被什么坚固的东西紧紧束缚着，无力挣揣、无法逃离，甚至连移动都是奢望——这根本没有尽头的绝望！
不，这不是他的感觉。弗兰心里一惊。
一个幻术师所能制造出来的最可怕的幻觉也许真的能让很多人吓到崩溃，但是他所能施加给敌人最沉重的精神负担，却是仅仅是他最痛苦的感受。而这种灭顶的痛苦，显然是六道骸所感受过的。
弗兰费力地看向对方，却见对方嘴角仍然噙着笑意。
在施加精神压迫的时候，幻术师是一定要回忆着当初的感受的。也就是说，压迫越强，幻术师所承受的压力越接近当时本人的感觉。而此时，六道骸却是笑着的。
弗兰已经无暇分辨到底是六道骸经历过更绝望的事情，还是他现在所施加的压迫相对于当初的绝望之时九牛一毛，现在他只想要用幻术反抗，好脱离开这种无助的境地。
但他发现此时的自己竟然无力回天——甚至仓惶之中发动的幻术一下子就陷入了失控的境地。它无止境似的疯狂地向外扩散，很快就将整个基地笼罩其中！
六道骸在感觉到弗兰状态不对劲时就撤回了自己的幻术，只是这种生幻术和其他幻术不同，即使他很快撤回也为时已晚。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弗兰被卷入他施加的精神压力之中，而其本身的幻术则直接转为六道骸施加给他的并以极快的速度放大并扩散到整个基地——六道骸并非不能阻止，只是强行切断幻术和幻术师之间的联系可能会让幻术师受到极大的精神创伤。他不敢冒险。
直到这时他才恍然惊醒，即使许多事情的发展走向与前世极为相似，但这个时空却真真切切的并非他原来所在的那一个。
沢田纲吉也好、云雀恭弥也好、弗兰也好，他们的经历和他所熟知的都不尽相同。而他本人，也没有再和复仇者有过什么纠葛。
果然还是太急躁了。六道骸看着弗兰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么做只是因为他并不能保证在十年后自己那样的身体和精神状态下能不能让弗兰达到前世时的水平，毕竟之后要这个孩子去完成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困难的。
而与其他两种幻觉不同，生幻觉的强弱很大程度上是由受术者本身决定的。
即是说，施术者只是起了一个引导和推波助澜的作用，而因为施术者的引导而启发原本就埋藏在受术者心中的黑暗面，并在适当的时候将其放大，借此让受术者精神崩溃。生幻觉只有对一种人完全没有作用，那就是信念坚定、不会为任何外物改变而且经历过比施术者施加的精神压迫更可怕的人。
弗兰作为自己的徒弟，六道骸自然不担心他会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个天赋绝佳的小子从这种境遇中挣脱出来也只会是时间的问题。
比起这个家伙，倒是基地里其他人更有可能被卷入弗兰的幻术中——因为幻术失控的缘故，弗兰几乎是将自己的处境完完全全地扩散给了所有人。
于是他只是瞥了一眼被困在幻术中的弗兰就转身走开。
皮鞋和地面碰撞的声音“哒哒、哒哒”地十分急促。行至转交，六道骸脚步微顿，他将目光移至自己手指上的两枚地狱指环，在心中默默地叹息一声——十年后，他到底做了什么？
因为内心的顾虑和焦急，六道骸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走廊十字交叉口处，箱子后面探出的沢田纲吉的头。
对方的目光复杂，他看着六道骸的身影消失在尽头，有些忧虑地转头看向一旁不知为何异常阴沉的Reborn。
“Reborn，刚刚那个幻觉，真的是骸的记忆？”即使直觉已经告诉他肯定的答案，但他还是试探性地问道。
“啊。”意味不明地回答，Reborn压低了自己的帽檐。在弗兰失控的幻觉加诸在身上的刹那，他仿佛回到了当初那个无法反抗命运的噩梦，那种望不到尽头的绝望和煎熬和幻觉中的何其相似。
而更加需要注意的，则是那个奇怪的感觉。他在感受到的一瞬间只想到了一个地方——复仇者监狱里最幽深黑暗的水牢。
可是，六道骸为什么会拥有那种地方的记忆？
☆、暗潮
进行Choice的日子很快到来。
沢田纲吉有些紧张地扯了扯脖子上的领带。原来没觉得系得有多紧，现在却觉得勒得喘不过气来。
并盛神社周遭的一片静悄悄的，看来除了他们一行并没有别人。他站在神社前，转头将目光移向身后。同伴们站在那里都将目光放在他的身上。
虽然白兰说了Choice要“全员到齐”，可被斯夸罗带走的山本和与迪诺先生在一起的云雀学长不知道能不能按时到来。还有一直在说“不会一起”的骸也似乎铁了心不会和他们一起。现在大敌当前又是敌暗我明，Reborn此前对他三令五申，要他绝不能露出半分的不安和软弱。所以就算是没有什么底气，他还是努力挤出令人安心的笑容。
不期然地，身后的同伴似乎是感受到他的心情一样，无一不露出会心的笑容回应，目光中带着鼓励。就算是库洛姆，也像着他点了点头。定了定神，沢田纲吉总算是稍微平抚了自己心中的躁动。
他转回头，正待要开头，头顶便突然降下了乌黑的云。一副山雨欲来的架势。云以某个点为中心旋转着，它慢慢地向两边扩散，中间慢慢地破开一个口子，露出一张巨大的人脸——这是在场每一个人都不愿意见到的白兰的脸。
“嗯？看来你的守护者还有没来的呢，沢田纲吉君。”钢铁拼凑出来的白兰的面部表情有些僵硬，因此他露出的笑容在众人眼里格外的不怀好意，“这可不行哟。”
“他们会来的。”沢田纲吉没有迟疑地回答道。这不单是给白兰的回答，也是给他自己打气。他选择信任自己的同伴，不管是山本也好，一直独来独往的云雀学长也罢，甚至是六道骸，他也相信对方会到。
“但愿如此呢~不过你们可要抓紧时间了，因为传送可是有时间限制的呢。”
“传送？战场不在并盛么。”
“当然不在这里。我背后的就是超炎传送装置，如果想要启动它，最找都需要一百万伏的炎压”随着白兰语气的停顿，空中出现了一个记数牌的立体影像，“如果无法达到的话，你们会被认为直接弃权，输掉比赛。”
白兰语气轻松地说着。事实上，他并不怀疑沢田纲吉能在时限到达之前召集齐所有的守护者，也不认为对方无法负担起100万伏的炎压。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的话，那这场游戏就太没有意思了。
“场地都是你的，万一你做了手脚呢？”狱寺隼人皱起眉头有些不满地咕哝道。但是现在人数和实力的差距摆在那里，他的反驳起不到任何作用。
“这一点不用担心。白兰大人只有在Choice的时候不会耍花样。”入江正一接口为白兰辩解道。
“对了，那边那位戴着彭格列雾之戒的可爱小姑娘就是库洛姆吧？我还以为戴着它的会是骸君呢。话说回来，你们的云之守护者和雨之守护者都还没有影子呢。”
白兰话音未落，两道人影就从神社两旁的树林里急窜而出，稳稳地落到地上。像是回答白兰的质疑似的，云雀恭弥和山本武一左一右地稳稳站在沢田纲吉身前不远处。与此同时，众人身后也响起六道骸独有的笑声——
“Kufufu，亲手打败你的机会可不多，我可不想错过。”
一袭黑色风衣随风轻飏，长靴配上近身的皮裤、白色衬衫搭配一条松松垮垮地系着的领带，脑后及肩的发被束成一束。六道骸迈着优雅而带着慵懒的步子踱步到库洛姆身边，他抬起一只手搭上女孩的肩膀，目光柔和地落在女孩身上，惹得对方一下子红透了脸颊。慢慢开口，他对着沢田纲吉开口：“沢田纲吉，时间快到了。”
“我知道了。”对于六道骸的到来有些意外，沢田纲吉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他拿起手中的匣子，点燃彭格列指环的火焰，轻声地指挥道：“开匣！”
七彩的火光注入到不同的匣子中。一时间，骸枭凌空，雨燕腾飞；天空狮立于最前，叼着小刀的猎犬和眼神犀利的猫咪分立两旁；袋鼠甩着大尾，刺猬竖起尖刺。
而记数牌上的数字一下子到达了五百万的数值。
白兰赞赏似的吹了声口哨，扑克牌从云层中飞出落到沢田纲吉附近。
沢田纲吉抽出一张，却是标志着雷的场地。
六道骸扬了扬眉。要说白兰这个狡猾的家伙没有作弊他还真的无法相信，毕竟现在的白兰和入江正一认识的那个白兰早已不是同一个人。
紧接着，白兰的脸型渐渐消失。超炎传送装置显露出来。它从众人上空投射下来充满力量的光芒，巨大的引力将所有人紧紧抓住。下一个瞬间，他们已经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真六吊花簇拥着白兰，与他们面对而立。
像是问早一样，白兰笑眯眯地挥了挥手：“初次见面，沢田纲吉君，还有彭格列的各位。”
“白兰大人！”入江正一惊叫出声，他疾步向前走了一段，这才想起来自己早已不属于密鲁菲奥雷的阵营。
啊。他心里轻轻地叹了一声。白兰说他只有自己一个朋友，可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只是他们所选的道路终究是不一样的啊。
他说白兰，你做错了。
白兰只是深深地看着他，眼底眸光犀利。因为那光芒太锐利，所以他下意识的避开。
其实那时候，白兰是很难过的吧。
“小正，好久不见。”白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微微降下的尾音似乎是有些感慨和遗憾。他将目光移到一旁，话锋一转，“话说回来，我们倒是不久之前才见过呢，骸君~☆”
沢田纲吉等人闻言露出诧异的表情。他们竟然不知道原来六道骸已经和白兰有过交集！
笹川了平更是性急地向前迈了几步大吼：“喂！你这家伙之前就见过白兰为什么不早说！”
Reborn则是压了压帽檐，轻哼了一声道：“大概之前的受伤就是因为这个吧。”
“Aricbalano说的没错。不过当时那么狼狈的逃跑，只要还有点自知之明都不会主动提起的吧。”涂着淡绿色眼线的真六吊花队长桔梗打断道。他挑衅地看向六道骸，似乎是想激怒对方。
六道骸状似不在意地瞥过桔梗，随意地抬了抬肩膀回答：“我只是不想提起恶心的东西。”
“这么说我可是很受伤的。”白兰露出有些伤感的表情，一双紫色的眸子黯淡无光，似乎真的十分伤心的样子。转瞬，他的气势陡然增强，凌厉的杀气混杂在尖锐而咄咄逼人的目光中笔直地刺向六道骸，“我的手可现在还在疼呢。”
“哦呀，那我可真是不胜荣幸。”六道骸歪头躲开白兰犀利的目光，语气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挑衅，笑着说。
“白兰，快开始吧。”沢田纲吉察觉到白兰和六道骸之间的针锋相对，赶快插嘴道。
“哎，看来各位都等不及了呢。”白兰顺势瞥了一眼眉头已经深皱的云雀恭弥。
他一边从身后摸出转筒，一边向众人解释用法。而沢田纲吉则按照他的指示走上前，将手轻轻附在其上。当所有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侧投射出的立体投影时，六道骸却轻笑一声闭上了眼。
说道作弊，有谁能比得过虚虚实实半真半假的雾？嘴角不自觉地噙起一抹坏笑，六道骸这样想到。
转动的数字终于定格。
六道骸缓缓地睁开眼睛，目光带着些深邃地在狼毒身上停顿半秒，然后他转头看向已经开口开始宣布名单的切罗贝利。
“彭格列一方出战的人是——彭格列十世，沢田纲吉；云之守护者，云雀恭弥；岚之守护者，狱寺隼人；雨之守护者，山本武；雾之戒的持有者，库洛……”
“等一下。”六道骸打断道，他眯起眼装作没有发现白兰在他发话的一瞬间眼底迸发出的期待和阴狠，低下头执起女孩的手将其手上的彭格列戒指取下，反戴到自己手上。他对着沢田纲吉敷衍似的点了点头，然后对着切罗贝利道，“由我出战。”
切罗贝利的二人对视一眼，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她们改口道：“雾之守护者，六道骸。”
“密鲁菲奥雷的出战人员为——晴之守护者，雏菊；雾之守护者，狼毒；云之守护者，桔梗；以及——
密鲁菲奥雷总大将，白兰·杰索。”
Reborn的眼神闪了闪，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六道骸，压低声音问道：“喂，骸，怎么回事？”
“对方的幻术师似乎并不如我想象中的那样不堪一击……Kufufu，大意了呢。”六道骸回答，然后他看了看雾的标识上燃烧着的火焰，向前走了几步。
与此同时，切罗贝利的话音将落：“目标是彭格列的雾之守护者六道骸，以及密鲁菲奥雷的晴之守护者雏菊。”
接下来是可怕的沉默。遥遥相对的六道骸和白兰相视而笑，可是笑容却不甚友好。风起在两人中间，稍稍掀起两人的衣角。尘屑随风而起。
作者有话要说： QAQ~~~~忙死我了~~~~~
刚刚考完期中感觉期末就要到了！
好难过……
☆、豪赌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忙的快疯了
绝望了有没有……
火焰持续地在胸口燃烧起来，像是灵魂生生地被从身体里撕扯出来一样的痛感传入神经。他下意识地抬手捂住痛处，却被自己的火焰灼烧了手心。
痛，却真实。他真实的感觉到了自己活着——不是作为继承了前六世记忆的活鬼，不是作为重生前那个六道骸的影子，而是新生的六道骸。
他勾起嘴角，用三叉戟指了指石榴的方向，对着云雀恭弥道：“那个家伙交给你如何？”
“别命令我。”云雀恭弥瞥了一眼六道骸胸口的火焰，语气不太好地答道。他将目光移到雏菊的火焰上，明黄色的火焰灼灼地烧着。却见雏菊抱着兔子玩偶，一副唯唯诺诺的表情。见他细长的眉向上轻佻，六道骸就知道这个邋遢的家伙已经惹得云雀恭弥不快。
向前走了几步跨上机车，云雀恭弥傲慢道：“别在我咬杀那个家伙之前输了。”
六道骸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之后转头看向其他三人：“不要硬拼，这场战斗的目标是打倒目标，不是击倒白兰。”
已经吞下死气丸进入小言状态的沢田纲吉闻言只是沉稳地点了点头，“我知道。”
他看着六道骸跨上机车，突然想到了什么，转身从入江正一手里拿过一个物什递到六道骸面前——一副无线电通信器躺在他的手心：“拿着吧。”
“……”六道骸没有动。如果接过来，那么他就真的表明了站在彭格列这一方的立场上，想撇清就很困难了。
感受到六道骸的顾虑，沢田纲吉借口道：“只是为了确认安全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这么拙劣的谎言么？”六道骸如是说道，但他还是接过了沢田纲吉递过来的耳麦将其戴上。
而另一边，云雀恭弥则是瞥了一眼六道骸的动作，也将狱寺隼人递过的耳麦接过。
确认所有装备都已齐全，众人各自骑上自己的机车。而沢田纲吉提醒道：“目标的火焰无法隐藏，骸你自己小心。”
六道骸没有答话，只是敷衍地点了点头。
几分钟后，Choice正式开始。
几人的摩托车发动机一起震动起来，随着机车尾部的排气口翻滚着喷出热浪，各人呼啸而出。耳边擦过的风声淹没了身后同伴们传来的呐喊声。
而另一边林立的楼宇之间，白兰一方的火焰相继点亮。
完全不在意战斗已经开始，桔梗看着面前的白兰分析道：“既然只要打倒目标就可以了，那么雏菊就呆在总部，狼毒负责用幻术拖住沢田纲吉，由我去取六道骸的首级，白兰大人只需要在这里观战就好了。”
“不。”白兰否决了桔梗的提议，他看着手表上除了己方三人的火焰外唯一一点正在移动的亮点，声音里透着冷意，“我来对付六道骸，狼毒跟着我。小桔梗就去阻止沢田纲吉，别让他打扰我们就可以了。”
“好的，白兰大人。”
这么说着，几位六吊花相继带着火焰腾出房间。
六道骸看着腕表上开始移动的六吊花的火焰，嘴角勾起一抹笑容。他右眼中数字一动，空间就像是撕开了一个裂口一样，毒蛇、蝎子、蝙蝠，小型的动物在落地之后飞快地散开，它们身上都带着雾的火焰。
一时间，原本只有寥寥几个光点的屏幕上闪动的全部都是靛色的象征着雾的亮点。
狱寺隼人原本只是想抽空看一眼密鲁菲奥雷的动向，却没想到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他轻哧了一声，脸上原本严肃紧张的神色瞬间轻松了许多：“这家伙……”
说是不出力，不过在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嘛。虽然之前和十代目做对，不过看在你这么努力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地承认你是十代雾守了。
山本则是抬头看了一眼从自己眼前掠过的蝙蝠，笑呵呵地称赞道：“哈哈，六道骸真厉害啊！”
云雀恭弥则是被突然发出靛色光芒的腕表搞得眉头一蹙。但是从耳机另一边传来的另外几个人的对话让他能了解到六道骸到底做了什么。甩甩手，云雀恭弥并未再将注意放在那满屏幕的火焰上，倒是嘴角微微地上扬——果然是你的风格，弱小的幻术师才会玩的把戏。
而一直沉默的六道骸则在此时开口：“狱寺隼人，三点钟方向；山本武，左转一公里后右转；沢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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