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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老板你节操掉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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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想抽他。他笑了一下,没接口。
  药店到了,吴邪完全不知道买什么药,王盟也不知道,两人对着一排药面面相觑,最后得出一致结论:反正死胖子身强体壮的只要不是老鼠药都药不死他。所以他们买了两盒止痛药就去结账了。
  不过天下还真是无巧不成书,结账的时候吴邪又看到了昨天那个偷,他胳膊上打了石膏,看上去恹恹的,精神不大好的样子。
  对方看见吴邪跟看见千年老妖怪要他命一样,鬼叫了一声,估计是有点蒙,也不知道跑,就是往后一跳,直接坐到了药店的柜台上。
  不少员工都看着他们,吴邪把他拽下来:“行了,这样子多丢脸。”对方一脸“疼疼疼完了我这条胳膊也断了”的表情看的吴邪直乐:“我又不打你,你那条胳膊真断了?”
  偷儿也觉得自己丢脸,慢慢从柜台上下来。吴邪结了账跟他一起往外走,这时候偷儿也放松了,他也是个话多的人,现在他觉得自己找到一个可以诉说委屈的人了:“哎呦,你那朋友真是太猛了,那时候我还没反应过来呢,他就一把掐上我的手腕,然后用力,当时我就觉得这他妈的真疼啊,然后我去医院拍片子,医生告诉我骨裂了,你说我多可怜,他不仅把我骨头掐的骨裂了,还把我钱包里所有钱拿走,要不是我信用卡密码他不知道,他保准也要把它放到你钱包里去。”
  吴邪心里觉得很诡异,大老爷们的骨头就那么轻轻松松的给闷油瓶掐断了?然后他下定决心,尽量不要惹闷油瓶,小心骨裂。
  偷儿又死皮赖脸的来上来:“哥,大哥,我的亲哥喂,你就把我的钱还给我吧。”吴邪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够了啊,是你先偷我钱包的吧,是你先掏刀子的吧,我那兄弟不好惹,别看他瘦,其实脱了衣服都是肉,壮实着呢。天生神力,以后尽量躲着他走,要是再让他见你一次,恶向胆边生再把你另一只手捏裂了怎么办?”
  偷儿也知道吴邪在跟他开玩笑,他依旧还是把另一只手背到身后去了。吴邪招呼了一声,带着王盟走了。
  王盟好奇道:“那人谁啊。”
  吴邪跟他说是一个贼,以后见面小心钱包。
  王盟又问小哥真把他的胳膊骨掐裂了?吴邪说不大可能,大概是爬墙摔下来摔裂了。他又补了一句,但是对于小哥咱们还是小心为上。
  王盟深以为然的点头。
  至于为什么他们仨人干掉两扎啤酒还让胖子醉成这样的问题直接被抛之脑后。
  其实每件事发生前都会有预告,留意身边的事,细细找他们的共同点,就会发现其实这件事在发生前已经给够你警示了,三十六计有云“太阴太阳”正是这个道理。
  胖子在床上休养生息了一天,隔天又再次生龙活虎起来,外面是难得一个多云天,不晒,又没有下雨,所以他吱哩哇啦的要求去打篮球。
  他们四人去的地方是Ⅹ市的x山下边,那里有个体育馆,还有露天篮球场,不过他们去的时候那里已经有人候着了,那边有五个人,都是高高壮壮、人高马大的,穿着普通的短袖的感觉就像是穿着紧身衣,底下全是硬实的肌肉。
  为首的是个带着雷朋眼睛的男人,很白,看见他们来了刚好远远投进一个三分球。球砸在地上,旁边的一个捡起球又扔到那个人手里。
  “也来打球吗?不过我们先来,不如一起吧。”
  因为双方人都不够,所以也就搭伙打一场,那个戴墨镜的先把规矩讲清楚,不许打黑球,不许伤人,大家只是随便玩玩,点到为止。
  但是他们有五个人,吴邪这边只有四个人,里面最瘦的那个男人说自己不打,吴邪远远的看着那个人走远,觉得那人无论是背影还是侧影,都无比眼熟。
  黑眼镜在吴邪盯着那个人看的时候,趁其他人不注意拍了下闷油瓶的肩膀:“哑巴,别坏事。”
  闷油瓶不置可否,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跟他擦肩而过。
  吴邪这边明显的处于弱势,胖子虽然壮但是身姿灵活,就是目标大了点,闷油瓶完全不用说,在场上跟黑眼镜好像杠上了一样,但是吴邪跟王盟比起另外两个就差得远了。因为人数不够,也就这样凑合打了。
  球从胖子手里传到闷油瓶手里,吴邪突然福临心至一样扭头去看,果然那个人在翻他放在外面的包,他也想起来了这个人是谁,那个在奶茶店外面举着一个骚包的火红色雨伞的人,两次从出租车那里经过,一次手里拖着跟他行李箱相像的行李箱,另一次手里空空,什么都没有。
  他觉得出租车的后备箱是锁着的,所以就没有管,现在才想到如果司机跟他们是一伙的不就可以了吗。这个念头发生在一刹那,吴邪的目光就转到这伙人里的另一个洋人,高鼻梁绿眼睛白皮肤,挺壮实——这不是跟那个司机很像吗?
  他又把目光移到闷油瓶身上,近乎无声的叫了一声:“小哥?”
  场上还是很挺吵的,不远处又有施工的嗡嗡声,但是闷油瓶就是听见了。他目光一凛,手上用力直接把球砸到远处那个翻吴邪包的那人头上,精准无比。
  吴邪觉得自己好像听见了球砸到人头上的声音。篮球落到地上,弹了几下后,滚远了。
  那伙人知道出事了,举拳头就扑上来。而那个翻包的栽到地上,现在摇着头准备站起来。
  胖子反应快,在面前的拳头砸到身上的时候反脚一下就踹到那人腿上,然后两人打成一团。胖子打架不加任何技巧,他一身蛮力就不好对付,负责了这里面最高最壮的那个洋人。
  王盟的反应慢一点,先是让人一拳擂到地上。对方标准的不想给他回手的时机的做法,接着就弯腰,拳头又砸了下来。王盟身材跟吴邪差不多,所以对方也轻敌了,没上腿。王盟也阴,他在对方把拳头落到他背上的时候单肩上拱,先硌到他的腹部,一手扣到他的背上,死抓着他的腰,另一手中指握拳一拳捶到对方命根子那,趁着他条件性动作捂裆时一脚给了他透心凉,然后扑上去把对方压倒下面,下狠拳,只打脸。
  闷油瓶早都跟黑眼镜打在一起,他们旗鼓相当,而闷油瓶为了给吴邪争取时间,也连拖带拽的困着另一个人。
  吴邪怒了,他丨妈的这小子一次两次惦记他的行李,每次都结伙还要不要脸了!他早都跑过去追那个被篮球砸到头的人。那人背着吴邪的包疯了一样往前跑,吴邪追不上,刚好经过那个篮球,他又捡起球对准那个人的头砸了过去,依旧精准无比。
  胖子在后面艰难的喝彩:“对……天真砸死他丫的!”
  那人连着给篮球砸了两下,第一下没防备所以跌在地上没大事,第二下就惨了,两人距离近,而且球的力道很大,直砸后脑,那儿神经多密集啊,所以他真的是晕乎了,吴邪蹬蹬蹬冲上去抓住他的头发照着他的脸给了他一记狠的,这跟王盟下手很像。
  下狠拳,只打脸。
  工作人员在快打完的时候才来,其实就是吴邪把偷包贼压到地上打就代表这场仗结束了,接着的就是打人的、挨打的有点收不住手,所以这才把保安引来。
  胖子脸上肿了,还流了鼻血,衣服也破了一点,身上挨了那个洋人不少拳头。那个洋人比胖子还惨点,胖子纯属兔子急了再咬人、被打所以急火了的状态,所以毫不留情,但他们不同,他们只想要包里的那个东西,不要人命。
  王盟站起来还是晃晃荡荡的,刚才那人给他的第一拳是擦着他的太阳穴那里砸过来的,所以他一直晕乎乎的,能翻身纯属巧合,翻身以后在出的拳完全不知轻重,那人是受伤最重的,先是命根子受创,接着又是脸上那些拳头,完全无法招架。不过幸好跟他打的是王盟,再怎么没轻重力量也大不到哪里去,要是胖子的话,今天黑眼镜就要给他收尸了。
  闷油瓶麻烦了一点,他身上挂了彩,不过跟他打的两个人都挂彩了。最后工作人员拦的时候,黑眼镜还下阴招,侧踢就准备提到闷油瓶身上。闷油瓶什么人啊,他干脆利落的一把抓住那个点背的倒霉蛋挡住了这一招,顺便送还一脚,把那人直接踢到黑眼镜身上。
  那人腹背皆受重创,张嘴就吐出了血。
  这下闹大了。工作人员里有个女的,没见过这种情况,发出了一连串尖叫:“死人啦——!救命啊——!”
  打出鼻血没事,但打到人吐血就不好办了。吴邪四人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这事要是传到学校去,非得除非不可。他们表现出惊人的默契:王盟一把搀着胖子往外扑,闷油瓶在最前面开道,吴邪又跑回去抓起其他人的背包就往门口跑,快出门口的时候吴邪还去狠狠踩了一脚偷包贼的手。
作者有话要说:  其实盗笔里每一个人都是非常爷们的。

  ☆、小山村

  他们顶着所有人疑惑、惊讶的目光,就算身上或多或少都挂了彩,也一鼓作气跑了十几分钟才气喘吁吁地停下来。
  胖子拍了一把扶着自己的王盟:“平时看不出来,你打人还真狠。”王盟有些自嘲:“那不是被他一拳打蒙了,反应不过来。”
  胖子匀平的呼吸:“那个偷包的小吴同志你是不是认识啊?”
  吴邪无奈地点头:“你还记得咱们来学校的时候进的那家奶茶店吧。当时那个窗帘不是拉着呢嘛,你说看不到外面就把它拉开了,然后那个女的又把它关上了,你又把它拉开。那个偷包的两次从出租车那里走过去,有一次手里还拖着个行李箱,当时我觉得那个箱子挺像我的,但是外面下雨我就没出去看。”
  胖子伤挺重的,跑了这么久好像是撑不住了,张嘴就呛出一口血来。这可把王盟吓坏了,他一边手忙脚乱的扶胖子,一边问怎么办。
  吴邪倒还好,伸手找了个出租车就准备把胖子送到医院去。司机见他们这么狼狈,一看就是小年轻打架斗殴的后果,明显的不想载他们。闷油瓶直接站到车前面不让他走,司机没法子,只好说:“兄弟,你确定你那兄弟没事吧,不会就这样死在我车上吧,死在我车上我可不好办啊。”
  胖子一屁股歪进去,拍了一下司机座位后面的软玻璃:“你这人怎么说话呢,咒胖爷死啊。”
  帮胖子送进医院,这是是因为吴邪而起,自然应该他去付医药费。闷油瓶跟吴邪一起去的,但是吴邪只是一个普通的大学生,囊中羞涩,打架斗殴这种事又不好跟父母讲,讲了换来的就是一顿爆栗子。
  闷油瓶看穿了吴邪纠结的原因,掏出自己的钱先垫上。吴邪心里更觉得其实闷油瓶这人真是不错,他想表示一下自己的感谢之情,又不好上手去拍闷油瓶的肩膀。他这人冷冷清清的,一看就是不喜欢跟别人接触,冒冒失失拍上去他一怒之下把自己的胳膊骨捏裂了怎么办?他只好有些拘束的向闷油瓶点头:“这帐先欠着,过几天我请你吃饭。”
  吴邪回宿舍给胖子整理东西,这时候他才发现宿舍的门是虚掩着的。他到处看了看,没看到别人,东西也没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
  “奇怪,谁开的门。”
  吴邪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就接了,电话是他的老妈打过来的:“喂,小邪啊,到了学校也不给妈妈打个电话。”
  吴邪赶紧说:“哦,事太多了我不小心忘掉了。下一次我肯定会打的。”
  “好了,知道你忙,在那边还习惯吧,跟同学相处的都还好吧,没有什么麻烦吧。”
  “能有什么事呢。”吴邪想起这几次偷窃案顿了一下,“都好着呢。行了妈,我还有事要忙,先挂了啊。”
  等到后来吴邪知道那件事的时候,他才真正了解到可怜天下父母心,所有的担心跟忧虑最后强忍着把它们变成一句看似轻飘飘的“没有什么麻烦吧”这句话。
  可惜现在吴邪不知道,他收拾好东西就急急忙忙又赶去医院,不知道在他走了以后,有人从他的床下面钻出来。那个带着雷朋眼镜的男人笑嘻嘻的扶了一下自己的墨镜,语气上带了一些夸张的苦恼:“哎呀,小三爷把那个东西放到哪里去了,找不到就拿不到钱呐。”
  胖子的伤是内伤,但不是很严重。住院本来是要躺上二十多天的,但是他自持“胖爷我壮的跟牛一样再躺下去肯定就要发霉了”的理由,只过了一周就从病床上滚下来,说什么也不回去。
  其实主要原因是因为他前段时间看上了一个民俗系的一个小姑娘。吴邪见过她一次,是个漂亮的瑶族姑娘,长得肤白腰细,唱歌的时候声音嫩的能掐出水来,笑起来也是大大方方的,很招人疼。有个跟她很配的名字叫云彩。胖子这家伙整天见到她就扑上去勾搭,不停念叨着等到毕业了就娶她当媳妇。小姑娘对他态度不明,他也不嫌弃,百折不挠。
  刚好又是十一长假,他们准备去旅游,年轻人火气旺,放假也不安安稳稳的过,偏要往偏僻的、交通不便的小山村跑。
  王盟先说自己不去,要回家陪妈妈。胖子显示冷嘲热讽说他是母控,然后就让云彩顶上了王盟的位置。
  吴邪为了补偿胖子,认为反正去山村也花不了钱,就说这次的旅游他掏全部的钱。他是没有那么多钱的,就给他三叔打了个电话,从那个老狐狸那里敲出一笔钱,还顺便还给了闷油瓶。
  吴邪没有跟他三叔隐藏那么多,直接就把这段时间发生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告诉了三叔,三叔听完后似乎叹了一下气:“好了,你要想旅游就好好去玩吧。潘子最近没有什么事,就让他跟你一起去吧。”
  吴邪答应了,转手挂了电话,也没出去,就这站着打电话的姿势慢慢靠到墙上。三叔的态度他感觉有些不对劲,虽然他没有插手三叔的生意,但也知道潘子是三叔的心腹,平常情况下是绝对不会让他光是陪着自己出来玩的。他又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能先把它放在心里。
  潘子开了辆越野车过来,刚好够他们坐进去外加行李。
  潘子跟吴邪关系不错,两人见面就打了个招呼,没有过多的客套。潘子看到闷油瓶好像很诧异,他对闷油瓶的态度好像很忌惮的样子,既不主动上前搭话,但也不无视他,云彩是个小姑娘,在这群糙汉里面享受到了非常好的待遇。最后的胖子似乎天生跟潘子八字不合,一路上骂骂咧咧,还有几次差点就动上手了。
  吴邪想上去拦架,但他这身板在那两人那里就很不够看的。吴邪又不能放任胖子真的跟潘子打起来。潘子那是什么人,上过战场的老兵,在部队不知道踢烂了多少脚靶子。这时候闷油瓶的作用就立刻显现出来了,他只要上去轻轻把手搭到胖子肩上,任胖子怎么动,就是无法挣脱他的五指山。
  吴邪再一次确定了那个偷儿的手骨很有可能是被闷油瓶徒手掐裂的。
  他们去了x市旁边的z市的一个山村里。Z市多山,找到小山村也不麻烦,麻烦的就是睡觉不方便,山村的招待所可不好呆,因为很少有人来,所以招待所里房间很少,他们一共五个人,决定两人一房,最后一个云彩一人一间房。
  山村的招待所其实是很多鬼故事的高发地。吴邪虽然不怕这些,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发慌的。闷油瓶跟他一间房,他们俩挤在一张床上,吴邪睡在靠墙的那一边,他觉得这样就让他安心多了,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敢来,闷油瓶会一手一个把他们捏死的。
  天气还是很热的,窗户大开,凉风从窗户里吹进来,吴邪在床上躺了一会,热的实在受不了了又趴到窗户前面的桌子上吹风。
  闷油瓶就算这时候还穿着长袖蓝色连帽衫,冷冷清清的坐在那边,好像高温没有对他带来任何影响。吴邪白短袖,沙滩裤热的身上全是汗。
  吴邪看了他一眼:“小哥,你热吗?”
  闷油瓶冷静的点头。
  吴邪眼角抽了一下,不打算再跟他聊下去。他烦躁的起身准备再去洗一个澡。
  澡堂里的白色瓷砖因为使用年数所以泛黄,还有裸露在外面的白色墙壁也因为长年的水汽侵染长了绿斑。吴邪踩着拖鞋拖拖拉拉的走过去,里面还有别人,雾蒙蒙的看不清楚,他也没多留意,放开了水。
  从淋浴头洒下来的是冷水,冷水浇到他背上,吴邪没有准备,让冷水一激,鬼叫一声就蹦到一边。地上滑,他一下就要栽到地上,慌忙之下抓住了旁边的什么东西,好歹是没有直接躺地上,但是大腿那里一抽,疼了一下。
  吴邪刚才刚才抓着的那个东西其实是在这里洗澡的人的腰,他留了一点指甲没剪,直接把人家身上就抓伤了。
  那位抽了口凉气:“我说兄弟,你这指甲是不是该剪剪了,你一爪子下去能抓掉我三斤肉。”
  吴邪慢慢站直了,跟那人随便道了歉就冲了澡回去了。
  结果那腿昨天晚上还好好的没事,第二天就是大腿抽疼,很像过度运动后第二天的肌肉疲劳。吴邪腿疼的厉害,一瘸一拐的从房子里走出来,艰难的下楼梯。
  胖子他们站在大厅里等他呢,见他走路姿势别扭,都是成年人,就自然而然的想歪了,他们的目光先是扫了一眼吴邪的腿,然后一致的转到闷油瓶身上了。
  胖子没说话,就用一种“我懂的”的目光直往吴邪身上那个招呼,吴邪心里只想拿块板砖拍上他的头,不流血,不停手。
  吴邪觉得自己好像要出声解释一下:“别提了,我昨天晚上出去冲凉,澡堂地滑,我差点摔一跤。睡觉前还好好的,没成想睡一觉醒来疼得要死。感觉像是肌肉拉伤了。”
  胖子表示理解:“你那是运动量过大的原因吧。”
  其他人很没品的笑了,在这种情况下保持面无表情的就是被众人在心里猥琐了一下的当事人了。潘子看见吴邪脸青黑,一边笑一边迅速拍了胖子的后脑勺:“嚷嚷个屁啊,刚才还说等不及要先走呢。”
  胖子马上就要把这巴掌还回去,潘子没给他机会,转身就出去了,他还穿着迷彩装,等着战地靴,一身利爽,比胖子动作迅速得多的跑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山村多鬼怪

  山村多鬼怪。云彩这丫头平时无论是笑容还是说话都是带着小女儿的娇憨的,但是却出乎人意料了的对鬼这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拥有非常深的喜爱之情,所以这次旅游到达的地点之荒僻的原因就是因为她。
  他们今天准备顺着她的要求去进行所谓的“荒山寻鬼行为”。吴邪对此表示了深深的无奈:“其实这儿不是荒山啊,不是还有人住在这里吗?”其实他还是蛮忌惮那些奇奇怪怪的鬼怪的。
  云彩这时候完全是两眼亮晶晶:“当然会有人啊,要不然鬼吃什么。我昨天晚上问过这儿的老板娘了,她说村口前面的山那边有个废掉的屋子,据说是很多年前废弃的大宅子。”她兴奋地向没有什么兴趣的吴邪眨眼,“是不是很有料啊?”
  吴邪知道胖子是真的对这个丫头很上心,这时候也不忍心拂了她的意思,只好答应了。
  云彩说的那个地方在那个小山的半山腰,因为在山上所以不能开车。这种小山吴邪本来是不放在眼里的,但是他忘了自己是一个肌肉疲劳的患者,所以他一路走过来极度困难,腿疼的想哼哼,又不好意思,只能忍得一头大汗。
  胖子故意装作忘记了吴邪腿部肌肉疲劳的事:“天真,你不行啊。打人的时候看你蛮猛地,结果是肾虚啊,走两步路就满头是汗。”
  吴邪这人天生翻不好白眼,这时候无法表达他的讽刺之情,干脆不搭理他。
  云彩对打架那件事很感兴趣的样子:“什么打人?”
  胖子不想在云彩心里留下暴力的印象,这时候也不吹牛了,摆摆手,装出一副很纯良的样子:“没什么啊。前段时间有人偷了天真的包,我们把那些混蛋打了一顿。”
  云彩继续问:“到底怎么回事啊。”
  潘子:“就是有人不安分,总是想要别人手里的东西。”他的语气不是很好,像是有点烦躁的样子。
  吴邪看了潘子一眼。无论是三叔还是潘子都有点不对劲,明明只是一般的旅游却非要让潘子跟着,连续发生了两次偷窃案件,很明显的都是一伙人干的——他包里有什么东西让这伙人两次下手?他不相信这是巧合,老天这么忙,哪有心情弄什么巧合。那伙人明显都不是简单人,干嘛非要盯着他下手。
  潘子扭头,他知道自己语气不对出问题了:“小三爷,怎么了?”
  吴邪:“没事。”有事也不好现在讲啊。
  胖子不是第一次听潘子这样称呼吴邪了,他只知道那位张家小哥不简单,常常是一副深不可测的神情。但是他没想到吴邪家里也不简单,这句小三爷由一个退伍军人口中叫出来,就不是那么简单的称呼了。
  胖子本人其实也不是多干净的人物,他一没有吴邪这样的家世,二没有闷油瓶这样的本事,三没有潘子这样的主子,他有的就是这么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实打实混出来的经验。
  其实胖子这人很厉害,他一边晃晃荡荡的混日子,一边就考上了x大,不可谓大智若愚。
  他不会对潘子称呼吴邪为“小三爷”提任何问题,闷油瓶跟云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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