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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同人)今生要你不要江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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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我记得,既是早就赐婚,那母后就选个好日子,让他们完婚吧。只是,漪房经的事少,这次又要母后劳心了。”
  “皇上,说的这是哪里话。启儿可是我的长孙,我乐还乐不过来呢!皇上日夜操劳国事够辛苦的了,这事就不用操心了,我和皇后去办就好。”太后乐得合不拢嘴。
  “那就辛苦母后了。”
  
  太子大婚,自然是非常特别以及超级的大事。宫里上上下下所有人,全都忙得脚后跟打后脑勺。整整一个月,我都是处在这种高强度的工作量中,臭小子,我当年结婚的时候也没这么累过。不过,谁叫他是我儿子呢,我忍。
  
  在一片朝贺声中,礼成!
  
  


38、后宫之战 。。。 
 
 
  文帝六年(前174年),淮南王刘长又举起了叛旗。但尚未行动,即被朝廷发觉。文帝派人传讯刘长入京,罢去他的封号,将他发配蜀郡。途中,刘长绝食而死。
  
  “启奏皇上,淮南王刘长在往蜀郡途中,绝食而死。”廷尉府来报。
  “以皇族之礼,厚葬吧!其他家眷、族人,照原判发往蜀郡。”
  “喏。”
  “各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我突然一下,心情很不好。
  “皇上,臣有事要奏。”我低头一看,原来是梁王刘武的太傅贾谊。
  
  贾谊,洛阳(今河南省洛阳市东)人。18岁即有才名,年轻时由河南郡守吴公推荐,20余岁被召为博士。不到一年被破格提为太中大夫。但是在23岁时,因为少年人做事太过犀利,后引起朝臣分派纷争严重,被贬为长沙王的太傅。等他历练的差不多后被召回长安,为梁怀王太傅。不管怎样,他的才华我还是非常欣赏。
  
  “何事?卿可奏来。”
  “济北王刘兴居和淮南王刘长两起叛乱,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被平息了,乃是皇上英明用兵如神。但是现在各路诸侯王势力,发展的极为迅速,已成长为对抗朝廷的分裂势力。如若……”
  “够了,各位诸侯王爷都是我刘姓子孙,就算有少数异性王爷,那也是对我大汉有着汗马功劳的忠臣良将。若是没有这些王爷的辅助,哪儿来的现在太平盛世。退朝!”我非常不耐烦的打断贾谊的话甩手走了。
  
  “我觉得贾大人的话,还是有些道理的。你怎么都不听人把话说完呢?”周亚夫一边帮我磨墨一边问着。
  “我还能不知道他说得对,但是天下初定,百姓刚经过战乱之苦,可谓百废待兴。我现在首先要做的事就是稳定政局,接着便是恢复和发展战乱导致的财政漏洞。控制属国藩王权力是肯定要做的,撤藩削国也是势在必行。但是现在的形势,还不允许我与诸侯王公开对抗。”我批着奏章,“对了!你来看,这就是贾谊的奏章。”我递给他。
  “《陈政事疏》,他说的倒是颇有些见地。”周亚夫翻看着奏章。
  “‘众建诸侯王而少其力’他的才华还真不是盖的。在这个时代,能说出这样话的人,万里也难挑出其一的。”我笑着用手指翻转着毛笔,这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养成的毛病了,笔拿到手里不写字,就转个不停。
  “你又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别甩了,总是甩自己一身墨汁。”他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毛笔。我低头一看,果然明黄色的龙袍上又是一坨巨大的墨滴,周围还有一些零零散散小墨点儿。
  “我说的莫名其妙的话还少,你有哪句是没听懂的啊。先帮我把衣服换掉,最不爱穿这件黄色的了,把我那套黑底白纹大红滚边的衣服拿出来。”我解下腰带,“换了衣服,去趟椒房殿,今天嫖儿要进宫。”
  他没有说话,开始帮我卸□上的佩饰。
  
  “嫖儿,你可是好久都没有进宫看望父皇和你母后了。还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啊。”我佯装生气,可是眼里满满的爱意却是骗不了人。
  “父皇~嫖儿时时刻刻都想着父皇的,只是近些天,父皇朝事繁忙。嫖儿怕进宫会给父皇添乱,才会拖到现在。”她跟我说话还是毫无顾忌,只是神情已多了分世故。唉~就算抱在怀里的奶娃娃,也会长大,也要学会独自生存,只是她的长大让我有些心疼。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太子殿下到,正在殿外候旨。”我们正说笑着,有宫人来报。
  “启儿来了,父皇~嫖儿好久都没有见过他了。”嫖儿听见弟弟来了,高兴的站起来。
  “让太子进来。”
  “喏。”
  
  “儿臣参见父皇、母后。”跟着启儿进来的,还有一个宫婢打扮的女子。
  “奴婢见过皇上、皇后娘娘。”嗲的让人起鸡皮疙瘩,声音含糖量超高,绝对超标。窦漪房的脸色瞬间黑了不少,但是我在这儿坐着,她也就什么都没有说。
  “平身吧!”
  “父皇,儿臣今天是想求父皇一件事。”启儿还是跪着不起。
  “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喏。父皇,儿臣想求父皇把她赐予儿臣为妾。”他说完一指身边跪着的女子。
  “这事儿该是你母后定夺。”看样子这娘俩不知道什么时候又掐了。
  “儿臣回过母后,母后不同意。可是,她已经有了儿臣的骨肉,儿臣求父皇做主。”启儿看都不看窦漪房一眼,抓住那个女子的手,示威之意十分明显。
  “放肆,你一个卑贱的奴婢,竟敢勾引太子。上次本宫开恩,没有将你乱棍打死已是特赦,你竟还敢教唆太子,来蛊惑皇上,真是罪该万死。来人!先把她关起来,别扫了皇上的兴。”
  我头一次看见她发这么大的火,或许是她头一次在我面前发作。贵为皇后,又怎么会没有点儿脾气。其实后宫的事,我本不该插手,但是启儿和窦漪房的关系,现在是越来越僵了。看样子启儿这次,没有任何打算让步的意思,要是这次再这样一闹,他们恐怕就彻底决裂了。
  
  “好了,还嫌朕的事儿不够多是吧!既然她已怀龙胎,就让启儿收了房。启儿,朕这次已是破例,以后这类的事,你母后若认为不妥,休要再来求朕。”我拍案怒斥。
  “喏。儿臣谢父皇恩典。”启儿乐的立马跪下谢恩。
  “臣妾谢过父皇、母后。”女子千娇百媚的、弱风扶柳的、电眼纷飞的谢恩了。我突然觉得我儿子和我的审美标准,这实在是差别太大了。
  “先别谢的那么快,要敕封她,还要你母后度量。还不谢过你母后!”我朝启儿使个眼色。
  “儿臣,劳烦母后了。”这小子动口不动心的敷衍。
  “既然皇上开口了,本宫自然会做主敕封。”窦漪房总算是松了口。
  “好了好了,我好不容易进宫一趟,你们就别说这些了。启儿,你现在是太子了,都不来看看我,从小白疼你这么么多年了。”嫖儿过来打圆场,拉过了启儿笑骂道。
  “姐姐,我早想着去看你,可是现在帮着父皇处理朝政,跟本就没有时间出来嘛!”启儿和嫖儿一起长大,姐弟俩感情一直很好。
  “好了,你们好好聊吧,朕还有事要处理,就先回去了。嫖儿,你今天就留在宫里,朕会派人去告知陈午。等朕处理完朝事,再来看你。”我拍拍窦漪房的手,起身出门,想让她们母子好好聊聊。
  
  “哎!你大白天的站这儿发什么呆呢?”我出门就看见,周亚夫魂不守舍的站在殿外,目光呆滞与以往完全不同。
  “啊,皇上,今日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他对于我的突然出现,惊了一下。
  “启禀皇上,绛侯周勃从封地回京,在宫外候旨。”有名常侍急急忙忙的过来跪禀。
  “哈哈,前几天才准了他回京,今天就到了。看样子,他还真的是想你这个儿子了,我们快回宣室殿去。你快去宣旨,宣绛侯周勃进宫。”我兴高采烈的说着,拉起他转身走了。没有看见我转过身时,他瞬间惨白了的脸。
  
  “臣周勃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爱卿快平身!亚夫,还不见过你父亲。”
  “皇上,不可!当君之面,怎能行家礼。”周勃阻止道。
  “哈哈,无妨。反正爱卿既然来了,你父子二人也不愁没有说话的时候。”
  “皇上,臣这次来是想求皇上个恩典。”周勃再一次跪下叩头。
  “何事?”我并没有让他起来说,因为我看出了他眼中的不寻常。
  
  “老臣想求皇上为小儿周亚夫赐婚。”
  
  


39、有人结婚 。。。 
 
 
  “老臣想求皇上为小儿周亚夫赐婚。”
  我瞬间当机,笑容还僵到脸上来不及收回。我想问“为什么”,但是说出口的却是:“不知爱卿中意哪家的女儿做儿媳?”
  “老臣本想请皇上做主,但是皇上日理万机,臣不敢以这种小事来劳烦皇上。臣和柴武老将军是世交,两家早有婚约。只是柴将军家只有一个女儿,年纪尚幼,所以亚夫至今未婚。而今年她已然及笄,故而柴将军和臣商量求皇上赐婚。”
  “爱卿一生为国,柴老将军为了大汉也是戎马半生,这件事朕自然会放在心上,朕定会好好挑个日子来给他们赐婚。”我机械的说着,看他抬头还想开口,我急忙打断他接着说。“好了,爱卿长途跋涉,想必一定十分劳累。还是先去歇息吧,这件事朕放在心上了,会好好思量的。”
  “喏,那臣先告退了。”周□身退下了。自始至终,周亚夫都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我呆了多久,他就沉默了多久。真的过了好久好久,殿内静的连呼吸的声音都听的异常清楚。
  
  “你早就知道了。”终于还是我先开口,打破沉默。
  “是,我父亲来之前,送了封信给我。”他用力握紧腰间的佩剑,握到骨节都开始发白。
  “你也是这样想的,只是难以抉择,对吗?”我开始不受控制,朝着最不愿意想的方向想去,伴随着那种窒息般的沉闷。
  “对,我难以抉择,是你还是我的父亲。我早就禀告过父亲,这辈子只会娶自己喜欢的人,如果这一生都没有遇到,那我就终生不娶。父亲拗不过我,终于松了口。这些年来,父亲也遵守承诺,没有再提过。”他顿了一下,接着说。
  “可是,我兄长已经有了三个女儿,却至今没有一个儿子。前日父亲传来书信,嫂嫂为了最小的孩子已经伤了身子。父亲只有我们兄弟二人,若无男丁岂不要我周家绝后,父亲来信中居然出言恳求,那依你之见,我该如何!”他说完之后倒好似松了口气。
  “哈哈哈,我在跟你开玩笑,没有不同意啊!你都这个年纪了,是该娶妻了。我的孩子都一堆了,又怎么能叫你孑然一身。我这就去看个好日子,好给你们赐婚。对了,等你大婚那天,我还要亲自给你主婚。”
  我没有资格不同意,可是我真的很妒忌。一想到,以后他就不仅仅是属于我一个人的;一想到在他枕边的不再是我;一想到,他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不再是我,就无法释怀。我笑着转身离开,看他想要跟来,我便开口阻止。
  “你父亲刚刚才来,有我在他都没有和你说上话,现在这儿没什么事,你去看看绛侯吧!”不等他回话,我举步离开。
  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现在的状态,从刚刚开始,我就开始头痛,现在眼前已经一片花白。这些日子,我已经发现,但凡只要情绪激动、心绪不稳,便会头痛欲裂。可更令我恐惧的是,这痛开始往下蔓延,这一次疼的已不仅仅是头了,脖颈、肩胛骨也开始发麻发痛。
  
  我一直不愿把这痛和那蛊联系起来,可是,我私下里找大夫看过,没有一个人能诊断出我患了什么病,可那痛却是真真切切的。这样也好,我的情况如此不稳定,长期以往,他一定会发现。让他出宫、成家,那样的话,就算万一我走了,也不会担心他会孤独一人。
  
  周亚夫婚礼的奢华与热闹,丝毫不亚于皇族中人。不过也不奇怪,周勃和柴武都是开国功臣,在朝中颇有威望。当然,最重要的是,这个婚礼我从头到尾都在现场。最后发展到刚开始没来的,后来听到风声也都来了,把周府挤了个满满当当。
  其实,这是不合规矩的,后来周勃和柴武都暗示我该回去了。这并不是他俩不愿意让我留着,只是这样就有失皇家身份了。他们只是外臣,是当不起的。我一直视而不见,还是和众臣玩乐,频频给周亚夫灌酒、说笑,开心的就好像自己结婚一样。
  这一堆人一直闹到快要宵禁,才把新郎官送入洞房。我也起驾回宫,其他人也就各回各家了,只有几个老臣,都是当年跟着高祖起义的生死之交,留了下来和周勃喝酒叙旧。
  我被宫人搀扶着,摇摇晃晃的进了椒房殿。我留下伺候的人,自己一人晃进了内殿。
  “皇上,你怎么喝了这么多酒啊,是不是很难受,臣妾去煮点儿醒酒茶来。”窦漪房已经换了衣服,准备休息了。看见我这个样子跌进去,顿时慌了。她从来没有见过我醉成这样,手忙脚乱的扶我躺到床上,又要帮我去煮醒酒茶。
  “漪房,不用了。今天周亚夫成婚,就多喝了几杯。你也知道我和他关系,除君臣外更像兄弟。他的好日子,我也替他高兴。没事,睡一觉,明日就好了。”我一把拉住她。
  “可是,皇上,你的脸色……那臣妾去煮点儿清粥来吧!”她还是满脸焦急。
  “傻瓜,喝多了酒,脸色是会不太好,真的没事。你帮我更衣,我困了。”我笑笑安慰她。
  她非常轻柔的帮我脱下外衣,又打来温水仔细的给我擦脸,让我能够舒服一点。完了之后躺到我身边,还用手轻轻地顺抚我的胸口。
  
  没有人知道,我其实一口酒都没有喝,所有的酒我都用袖子挡着倒掉了。但我还是醉了,醉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紧紧地抱住身边的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感到自己的存在。
  
  “母后,这是藩王进贡的山参,对身子大有好处。母后一定要好好养着身体,儿子才能专心做事。”
  “皇上日理万机,哀家什么忙都帮不上,还让你劳心,这些日子都清减了不少,还是皇帝留着吃吧!”
  “皇上大喜,太后娘娘大喜,皇后娘娘大喜。”我们正说着,素女满脸喜色的跑来报喜。
  “看你慌慌张张的,倒成了刚进宫的了。”太后有一丝不悦。
  “奴婢该死,这一高兴就忘了规矩,太后恕罪。”
  “罢了,以后注意就是。说吧!”
  “喏!皇上,栗姬娘娘平安生了个皇子。”
  “栗姬?”谁啊?我在脑子里回放了一遍,也没想起这么个人来,我回头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窦漪房。
  “皇上,栗姬是启儿的姬妾,那日你在椒房殿见过的。”窦漪房会意马上告诉我。
  “恭喜皇上,有了长孙呐,哈哈哈哈!”太后高兴地大笑。
  “哈哈哈,也恭喜母后,有了曾孙。”我也很高兴。
  “唉!只是太子妃的肚子怎么总是没有消息呢。”太后又有些患得患失。
  “母后,这也是强求不得的,总是件好事儿,母后该高兴啊!”窦漪房赶紧劝她,薄家的丫头启儿很不喜欢,又怎么可能会有孩子。太后对这件事儿一直很不满意,可是这种事儿,可不是能命令来的。
  “对对对,这是喜事儿。赏吧!”老人家也是转身就忘,又乐呵呵的了,“皇上,快把孩子抱来给哀家看看。”
  “素女,把孩子抱来,让太后和朕看看。”
  “喏。”
  
  “儿臣见过父皇、祖母、母后。”话音还没落,启儿就进来了。
  “启儿,你怎么来了,栗姬刚生了孩子,该陪着她的。”窦漪房问他。
  “儿臣把孩子抱来给祖母和父皇看看,还想着求父皇给他起个名字。”启儿看起来也是异常兴奋,满脸红光的。
  “快让哀家抱抱。”太后几乎是抢过去的,也难怪这可是她的第一个重孙。
  “启儿,当年你也是这么个奶娃娃。这一转眼,连你都有儿子了,父皇真是老了。”古人“老”的可真快。
  “谁说的,父皇威武不减当年。”
  “你小子啊,当了父亲就不能像以前那么贪玩了。他就象征我大汉万代基业,长盛不衰欣欣向荣,就叫刘荣。”
  “儿臣替子谢父皇赐名。”
  


40、已订终身 。。。 
 
 
  周勃本来是打算,趁着这次周亚夫大婚,就顺带着一趟把他带回封地去。我也同意等他俩婚礼一结束,就下旨放他外任去绛侯封地做官。可是,周亚夫那笨蛋知道后,居然去顶撞他的父亲,说是如果要他离开京城,他立马就休掉新婚妻子。要么,他孤身一人回去,要么,他们夫妇留在京城。周勃一气之下,随他的,向我告罪自己走了。
  然后,周亚夫就做了一件更加白痴的事。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以为我已经下旨要他出京。结果就在宣室殿外跪着,要我收回成命。但是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岔子,我居然一点儿都不知道。先是被宋昌他们一帮人,拉着出宫体察民情,后来紧接着窦漪房那边儿又有事。总之就是,那一整天我都没有回宣室殿,也没有人来禀告过。后来还是素女回去替我取东西的时候,才发现跪在殿外,已经摇摇欲坠的他。
  
  “你没事儿跪那儿干什么,有毛病啊!”我急急忙忙的冲回来,看着脸色苍白坐在软榻上的人,开口就骂。接着转身吼道,“都愣着干什么,传太医来。”按刚才素女说的,他已经跪了一天一夜了。
  “喏。”宫人们哆哆嗦嗦的要走。
  “不用了。”他站起来阻止,结果腿一软又要跪倒。
  我一把搂住他的腰,那股火噌的一下又上来了。“通通滚出去!”
  “喏。”一屋子人连滚带爬的退了出去。
  
  等我问清楚缘由,真真正正是哭笑不得。丫的!跑的古代我体验成语来了。
  “我真不知道,要拿你怎么办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难道你真的要我离开吗?”他眼里竟然有了一丝悲伤。
  “这都多少年了,这种话你都问得出来,你预备让我怎么回答!”
  “那为什么还……”
  “你既已有家室,你父亲也求我要你跟他回去,我能怎么办。就算我是九五之尊,也不能随便拆散人家父子、夫妻。”
  “你还不明白,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否则就算你命令,我也不会离开。除非运走的是我的尸体”他决绝的说。
  “哈哈哈!好!这可是你说的,我可是给过你机会了,以后可别说我逼的你。除非我死了,否则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死人,就算买到土里也是我的尸首。”我抱紧他,除非我死了,要不然绝不会让你受到一点儿伤害。
  
  从那天之后,他被晋封为郎中令,位列九卿之二。晚上就不用留宿宫中,只有白天在宫里当值。
  
  “哎!这几天宋昌不知道在干什么,总是请假不上早朝。这次的奏章居然要请长假,居然还敢跟我说什么停薪留职。惹急了我直接炒了他。”我看着宋昌的奏章,好笑的说。
  “我听宋大人说是要找什么什么人,具体要做什么他也不愿意说。他还在京里到处找治病的偏方,要治什么病的,也不说。这次请长假恐怕是京城里找不到,要到别的地方找吧。”他凑过来看着奏章,指着一句问,“对了,你刚才说的,啊!就是这个‘停薪留职’什么意思?”
  “唉!宋昌啊宋昌,飞蛾扑火,真的只想要那一丝温暖吗!”可就算是,我也给不了你……
  “喂!”他看着我发呆,轻推了我一下。
  “啊……”
  “问你呢。”
  “什么?”我心虚的问。
  “呃,没什么……”
  
  “你没事,我却有事。再过几天,就是许老夫人的五十大寿,是要大办的。且要累上几天了。”我无奈的摇摇头。
  “雌亭候许负?”
  “对,其实当年要不是许负,也难有我。”看他一脸好奇,我便接着说,“当年父皇从四海选秀以充后宫。后来从各地选出来的秀女有700余人,都集中在皇宫前殿门前场坪等待父皇钦点。父皇巡选两次只选了100余人。当太监们带着一大群落选的秀女离宫时,许负突然走上前去,对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秀女深深揖了一礼,然后将其拉出队伍,对父皇说道:‘此女当生天子!’”
  “这位秀女便是当今的太后娘娘。”他试探的问。
  “对,还有当年储位之争,也是因为许负进谏,父皇才会让母后带我去了代国,才躲过一劫。后来也是许负劝周勃、陈平等起事伐吕。仔细想来,我已蒙她多次相助了。”
  “那父亲怎么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那个时候朝局动荡,一切还都没有安定下来,谁也说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我刚即位,就把许夫人送走了,仔细想来,你好像还没有见过她。不过,当年许负还为你父亲揣过骨。”
  “这么一说,我还真想见见她。”
  “当年我为了感念她的恩情,认她做了义母,依旧沿用了父皇封她的雌亭候封号。又将她的丈夫裴钺认为义父,封裴钺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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