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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同人)今生要你不要江山-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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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他们的师傅都是我亲自选出来的,我也准许他们,可以选择学习自己喜欢的东西。要是不愿意待在宫里,也可以各自回乡。我没事儿的时候,也去和他们一块儿学学,当然,我啥也没有学会。不过,我们倒是不像主仆,反而更似朋友。
再后来,行刺、夺位、暗杀……他们一个个为我而死,我一次次的遣散他们,凭他们的本事不管做什么,都可以有自己的一番作为。可是,一次次的赶走,一次次的回来。现在,只剩下南萧一人了,我只好把他派出宫去,让他在宫外替我办事儿,为的只是能留他一条命。
“皇上是说刚才那位郎中令,属下看清楚了。”我们俩单独呆在宣室殿里密谈。
“你确定!”我看着这个小时候最调皮捣蛋的孩子,如今也长这么大了,他现在可比我还高了一截。不过,自从一起玩的朋友们一个一个的走了之后,他变得成熟多了,但是也越来越沉默寡言。
“属下可以性命担保。”
“你还是自己留着吧,逗你的。”我只想让他可以轻松一点。
“对了,朕记得从你十三岁之后,就再也没见过你真正的样子了吧。”他不仅记忆力惊人,而且易容的手法堪称一绝,就连当年教他的师傅都赞不绝口。
“皇上要看吗?”他抬头问我。
“不用了,逗你的。”我彻底无语了,少一个人见过他,他的危险就少了一分。
“皇上,人已经找到了。就让属下待在宫里吧?”他的声音里有着恳求。
“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命令朕!”我怒道。
“属下僭越。”他慌忙跪下告罪。
“好了,朕还有事儿要你去做。今天你看见的那个人,就是我叫你记住的那个,从现在开始,你就开始在暗中保护他,决不能让他有任何闪失。懂了吗!”这样也算是一举多得,在周亚夫身边总比在我身边要安全得多;再者有南萧保护,我也可以不用再担心他的安全。
“南萧的性命只为皇上而生。”这是他第一次抗命。
“朕知道,所以才让你去保护他。如果,他死了,那你就不用再为我而活了。因为到那时,这个世上,便不会再有我了。”
“属下明白了,只要属下活着,便不会让他有事。皇上若是再无吩咐,属下告退。”他再也没有问,我知道他明白了。
“嗯,去吧。”其实,我根本没有仔细看他的脸,因为我知道他见不同的人,会用不同的样貌,所以想当然的认为,我没有见过他的样子。可是我却不知,他来见我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易过容。当年我也学过,虽然没有他们做得好,但是易容手法相似,离得近了是能看出来的,而我却从来没有。
“喏。”他的声音仿佛有一丝轻颤,但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离开,消失无迹。
南萧找到的正是窦漪房的弟弟窦少君,我觉得在茫茫人海中找出一个自小失散的孩子,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便命令南萧不找到窦少君,不准回宫。我原以为这样子,可以让他一直在宫外生活。谁知,都是天意。
我把窦少君带到椒房殿,由窦漪房辨认。果然,南萧办事从来都是有谱的,不会随便抓出来一个人敷衍我的。不久窦漪房的哥哥也找到了,三兄妹终于团聚。窦漪房对我自然是感激万分,越发的温柔贤惠了。
44、天意可违否 。。。
最近,我可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前几日去椒房殿,听窦漪房说,堂邑侯陈午派人来宫里报喜,嫖儿有喜了。这丫头嫁过去都14年了,只仗着她有个公主身份,陈家明面上不敢说什么,但是心里不舒服是肯定的。嫖儿的脾气又不好,不是个能忍会让的,更加不可能会允许陈午纳妾,结果这家庭氛围可想而知。
我只要一想起这事,就脑仁儿疼。陈午都快而立之年了,还没有个一男半女的,我几次都想赐个宫人给陈午为妾,一来可以缓和他们夫妻关系,二来也不用担心嫖儿会被欺负。结果,我这儿人还没送出去呢,嫖儿就跑到宫里来,连哭带闹的说什么,我不疼她了之类的话,没办法只能作罢,现在可好了,总算是放下了一桩心事。
“漪房,朕让你派人去陈府专门照顾嫖儿,你办的怎么样了?”刚吃完饭,我边喝茶边问。
“臣妾早就差人去了。”窦漪房显得很高兴,为了这事她也没少着急。
“去的人可妥帖?”对于这个女儿,我总是比对其他孩子上心。
“皇上就放心吧,当年臣妾生武儿的时候,就是她在伺候臣妾,人是极妥帖的。”窦漪房轻摇着我的肩膀。
“那就好,嫖儿现在有了身孕,你也要好好劝劝,要她改改脾气了。”
“臣妾遵旨。”
“坐下吧,朕前些天赏给嫖儿的东西,已经送到陈府了吧。”我接着问。
“嗯,陈家已经进宫来谢过恩了。”
“今天朕看见贡品中有些好玩的东西,嫖儿最是喜欢这些小玩意儿了,得空了给她送几个过去。还有……”
“启禀皇上、皇后娘娘,堂邑侯府差人进宫,求见娘娘。”我们正说着,窦漪房的贴身女官进来禀告。
“哈哈,正说着,就来了。让他进来吧,朕也想听听嫖儿最近身子怎么样了!”我笑着招招手。
“喏。”
“奴婢叩见皇上、皇后娘娘。”一个穿着体面地妇人,跪在下面请安。
“平身吧!”
“你不在陈府好生伺候公主,求见哀家,是公主身边有什么缺少的物什?”窦漪房问。
“回……回娘娘,公主……小产了。”那妇人面如死灰的回道。
“咣当”我刚端起来的茶杯摔到地上,手臂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僵硬。
“混账东西!哀家要你照顾公主,你是怎么照顾的!你还敢进宫来见哀家!”窦漪房也气得脸色铁青。
“奴婢该死,奴婢……”
“够了!具体的发生了什么,朕待会儿再问你。现在马上派太医去堂邑侯府。漪房,你派人随太医一起去,要是嫖儿情绪不稳,就接回宫来。”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些个有的没的,嫖儿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十几年才有的孩子,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以她的脾气还不知道要折腾成什么样。
“喏,臣妾这就去办……”
“皇上,柴奇在宫外求见!”周亚夫进来,紧皱眉头面有忧色。
“宣他进来,回宣室殿。”看他的样子,就知道又出事了。我站起来欲走,回身嘱咐,“漪房,好好照顾嫖儿,朕有空就过来看她。”说完转身出了椒房殿。
“亚夫,这么回事?”
“不知道,只是听侍卫说,柴奇戴孝,跪在宫外。”
“……”
“臣叩见皇上!”柴奇额缠孝带,愈发显得面容惨白,声音哽咽。
“平身吧,你何故戴孝?”
“皇上恕罪,今日卯时二刻,臣的父亲……走了。家父只是外臣,本不敢打扰圣听。可是,父亲生前留有遗愿,臣……”
“朕近日并未听说柴老将军身体有恙,怎会突然离世,为什么没有宣太医。”我打断他的话。
“父亲是今晨突发恶疾,从发病到过世也不过半个时辰,太医还没到人就不在了。”
“柴老将军为大汉戎马半生,谁料想竟然就这样走了,朝廷失一栋梁,朕失一膀臂,大汉失一忠臣,这让朕如何接受。”柴武的突然离世,真的是让我措手不及。
“皇上万望保重龙体,不然臣和父亲都万死莫辞了。”
“朕没事,对了,你刚说柴将军有什么话留下?”
“回皇上,这是父亲留下的,恭请皇上圣览。”他拿出一封奏折呈上。
本以为柴武是想凭借着自己的功绩,为儿孙求个恩典。谁知,他说的竟然完全相反,他奏折中写的大概意思是,想让我免了柴奇的官位,让柴奇送他的灵柩回老家,从此在家务农不再入朝为官。柴武当年跟着高祖起义,家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他也只有柴奇一子。他做这样的决定,也有他的顾虑,是想给柴家留条后路吧。
“柴奇,你可知奏章里写了什么?”
“回皇上,臣知道。”
“你是怎么想的?”如果他不愿意,那就另行处理,或许可以有折中的法子。
“臣尊君命,亦尊父命。”他坚决的说。
“朕……准奏。”
听说柴武驾鹤西去,雌亭候许负也请旨进京探视,以示哀痛之情。自是准奏。按三公之例送走了柴武,我才为许负接风,谁想她竟在宴席上提出请求致仕。我肯定是不准,再三挽留。但是她还是坚持要走,意欲静下心来,潜心著述,想要为后人留下一些有用的东西。看她言辞恳切,况且我也不愿意看她相人之术失传,只得答应。
不过,她的相人之术如此神奇,我倒是想让她给亚夫看看。在她离京之前,我请她入宫,闲话之间假做不经意之间提起。
“见过国太!”周亚夫见礼。
“哈哈,将军无须多礼。”许负让他近前,仔细审视一番之后,说道:“将军乃是无比富贵之相,三年后定然被封侯,卦侯之后再过八年,定为将相,持国柄,贵重一时,人臣中再无胜过将军者。”
说完之后,转身看着我,眼中有丝忧虑之色。我心里一紧,难道……
“嗯,亚夫,还不谢过。”
“臣,谢过国太。”周亚夫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大礼。
“好了,你现在去一趟长乐宫,把太后要送给义母的礼物拿来,省的义母劳人再跑一趟了。”我先把他支走。
“喏。”
“义母,刚才的话你还没收完吧!”我看着她,表示我很在意她隐瞒的的后半段。
“是,皇上,周将军虽本是富贵之人,但是却有纵纹入口,此当为饿死之征也。”
“饿死?”我惊诧,这……这也太荒谬了吧。
“不错,为相后再过九年必饿死。”她坚定的说。
“可有法解?”就算是再荒谬,也是不可信其无,何况,许负的话几乎没有不灵验的。
“皇上,臣只是相术之人,怎有解术之法。此乃天意,不可违背!”她忧虑的看着我,“皇上,违天意,便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我知道,她看得出我对亚夫的情感,我瞒得了任何人,但是不可能瞒得过她。
“义母,朕知道。”我笑的无比轻松。t ¢x t徔 ぶ懜
公元前160年,绛侯周胜之,因杀人获罪而死,国绝。
虽然,早就知道许负的相术天下无双,但是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这果然是天意吗,周勃的爵位是世袭罔替的,而周胜之只有两个女儿,按照祖制只能让周亚夫继任侯位。
我当即下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的旨意,敕封周亚夫的儿子为条侯,续绛侯后。父亲还活着,却让儿子继任侯爵,爵位还在父亲之上。一时间,朝中众臣都纷纷猜测,我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这件事情,我并没有向周亚夫解释些什么,他也什么都没有问。
违天意,便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那又如何,我这条命放在这里,天意若何时想要,拿走便是。
作者有话要说: 这段时间比较忙,没有经常更新,请亲们谅解
鞠躬~
45、苟延残喘 。。。
嫖儿上次不幸小产,堂邑侯陈午倒还是对她疼爱有加,每每进宫探视照顾。虽然嫖儿死活不肯说小产的原因,但是观察了几天,从嫖儿的态度上也能看出来,陈午并不是主要责任人,只怕也是那丫头自己淘气,也就做主让他接嫖儿回去了。谁想一年之后,嫖儿又有喜了。只是在分娩的时候,颇费了些劲儿。
乍一听嫖儿难产,旧疾便又犯了。我的身体越来越差,这次居然连走路都有些困难了。还好最后有惊无险,平安生下一女,取名陈娇。
对于这副皮囊我非常担心,倒不是怕死,我这辈子本来就是赚来的,只是不想让周亚夫知道我的病,不愿意让他有一丝的内疚。可是,要是再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瞒得住。
这还真是想睡觉就有人给枕头,公元前158年,匈奴进犯北部边境。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感谢过这些匈奴人,可以让我名正言顺的把他调走。我迅速的做了一系列的派兵前期准备,并且马上下旨,派三路军队到长安附近抵御守卫。宗正刘礼驻守在灞上,祝兹侯徐厉驻守在棘门,郎中令周亚夫则守卫细柳。
“你不是一直不愿我领兵,这次怎么突然转性了。”只要有战事,我总是千方百计,找尽一切能站得住脚的理由,没有理由制造理由也要把他留下。
“你不是一直想像你父亲一样,驰骋沙场?”也许是我太自私,他本就是一名将才,如若加以重用、多多历练,必会有不小的成就。可我却不想让他受到一点点的伤害,这次让他锻炼一下也好,以后要是没有我,他也可以为自己撑起一片天。
“话倒是没错,只是……”他对于我的反常举动,还是有点奇怪。
“别可是了,你三天之后就要出征了,明天就要开始着手准备,今天就留下来陪朕说说话。”我挤挤眼睛,笑得暧昧无比。
“……”他郁闷了。
这次调他出去,我就没打算再让他回来。这次的仗打完,就放他做外任,直到我…… 后面的路,就由他自己走吧。想到这儿,我放声大笑心痛如绞,感觉身体又有不对,急忙咬牙压下心绪,免得露出什么马脚。
三日之后,我送走了三路大军。回到寝殿已然支撑不住,膝下一软便要倒下。忽然有一双手从背后扶住我,我腾地一惊,居然能不声不响的进入皇宫,那就只有……
“大胆,没有朕的命令,你怎么敢私自进宫。”
“你……怎么了?”他好似浑然没有听见,只是喃喃的问着。
“我没事,你现在马上跟随大军出征,暗中保护周亚夫,决不能离开他一步。”我推开他站稳。
他回身抽出腰间的软剑,反手握着剑柄递给我,一言不发。
“你敢抗旨!”我知道我现在的状态很不好。
“属下不敢。”他俯身跪下,把剑横放在头顶,身体居然有些微微发抖,我能明显地感觉到,他在害怕。但我很清楚他并不是怕死,他在怕什么。
“你不愿意去,就罢了。起来吧!”我送剑回鞘,却也再支撑不住,软倒在地。
“皇上……”他大惊,慌忙抱住我,正乱着,殿外有人禀告。
“启禀皇上,太尉宋昌求见。”
“这倒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南萧,扶朕起来。”南萧扶我坐下,然后隐在了珠帘后。
“臣叩见皇上。”
“你倒是稀客啊!”我取笑他。
“皇上,皇上可还记得当年的刘兴居?”他开门见山说出了一个我最不愿意听到的名字。
“你可还有别的事情要奏。”没有就滚蛋。
“皇上可还记得‘鸳鸯蛊’?”他坚持不懈。
“宋昌,你不要考验朕的耐性!”不要以为我不忍杀你,你就可以得寸进尺。
“皇上息怒!求皇上听臣把话说完……”他急切的求着。
“不用说了,滚出去!”我打断他的话。
“臣找到另外的破解之法了。”他没有再求,而是直接说出重点。
“……”我愣了一下。
“臣找到给刘兴居送‘鸳鸯蛊’的异族人了,而且据他说,此蛊并非只有那一种解法。他也已经答应臣,愿意为皇上解蛊。”他趁我愣神的空挡,一口气说了一大串。
“……”我继续当机,这算天无绝人之路?
“皇上,皇上?”
“你这些年一直在找那个养蛊的人?”难怪……
“是,臣没有禀告皇上,私自做主,请皇上治罪。”
“你没有罪,朕该谢谢你。”我全身涌上一股无力感。
“臣不敢当,臣只想求皇上顾着自己的身子。臣去把他带来?”他问。
“嗯,不要让不相关的人看见。”看他为难的样子,我苦笑一声,“我会让人帮你去做,南萧!”
“在!”南萧从珠帘后出来,但是已经换了一副面容。
“你暗中跟他一起去,把人带进宫来。”
“喏。”宋昌倒是只惊诧了一下,就恢复如初,兀自起身出门。
“皇上,刚才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皇上你受伤了,为什么不让太医医治,皇上的身体也是因为这个……”
“卡!你倒成了个婆子了,啰啰嗦嗦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不小心中了毒,这种毒太医们束手无策,这才拖延了下来。”我要是不说,他恐怕就自己跑去查了。
“还是因为他,是……吗!”他自言自语。
“什么?”我好想没太听懂,他嘟囔什么呢。
“没有,属下这就跟着宋大人出去,子时便带人进宫。”他躬身退下。
“拜见皇上。”看他的样子,虽然是换了我们汉朝的衣服,但是眉目长的确实不像个汉人。
“平身!”
“草民不敢,草民该死。”
“蛊虽是你所养,但是此事本与你无关。不必害怕,起来吧!”
“谢皇上。”
“皇上,请皇上准许他为皇上请脉。”宋昌真的是比我还急。
“嗯!”他诊断了半天,倒也还是那些方法,没有别的更新鲜的东西。
“如何?”我看他有些踌躇,开口问。
“……”
“照实说,朕恕你无罪。”怕是已经晚了。
“喏。皇上,若刚中蛊之时,草民可有法使皇上痊愈。现在……”
“你说什么?”宋昌一把揪住那人的衣领,声音却在发颤。
“大人,请听草民把话说完。现在也并非无法可解,只是草民用的方法,怕皇上不准。而且,草民只有三分把握。”他倒是先小人后君子。
“你且说,要用何法?”我挥手让宋昌放开他。
“这蛊虫在皇上身体里留得太久,早已经融到皇上的血脉里。现在只有用特殊的药方,让这蛊血从皇上的血脉中流出汇集到膝盖、手肘、手腕、足踝等处,再……再用利刃划开皮肉,让蛊血留出便可好了六分,若是三天之后能醒过来,那四分也就有指望了。”他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动怒,便接着说,“但是蛊血流动之时,痛苦非一般人可以忍受。而且就算是忍耐力极好,熬过这关,最后也未必能醒的过来。”
“那你说了半天,岂不都是废话!”宋昌已经快抓狂了。
“中蛊的时间太久了,只能尽人事,草民不敢保证什么,敢问皇上可一试否?”
我轻笑出声,“唉!你先做准备,短则三日长则五日,朕再派人接你入宫。南萧,先带他们出去。”
“喏。”
作者有话要说: 后面基本就是杜撰了,请执着于历史原著的亲见谅吧~
谢谢大家捧场
鞠躬……
46、凤凰涅槃 。。。
“皇上!”我一直呆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
“人送出去了。”
“是。”
“……”
“皇上,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他轻声问我。
“怎么,朕已经该留遗言了!”我真佩服自己,这个时候还能调侃别人。
“属下该死,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南萧急得语无伦次。
“逗你玩的,行了。朕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差你去做。”
“请皇上吩咐!”
“你去一趟细柳,他这是第一次独自统领大军,不免会有些军中老将欺他年轻。那些个将军们,都和他父亲同辈,想来也是极难平衡的。现在他必会想着杀鸡儆猴,你就扮作我的模样去,他要是想拿我做筏,依着他就是了。”南萧早就知道原委,这件事情让他去做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而且他做的绝对可以让我满意。
“每个人都会有第一次,皇上又何必如此。这次吃了亏,他下次不就知道了。”南萧眉头微皱,双拳紧握。
“哈哈哈,就当是朕的临终遗愿好了,按朕说的去做。”
“皇上,现在这种时候,属下怎么能离开。他比你的命还重要吗!”南萧头一回跟我发这么大火。
我拉下脸来,抬头看了他一眼。
“属下失言!”他即刻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再有下次决不轻饶!……今天你也听见朕和那个异族人说话了,朕要他五天之后再来。你现在就出宫,快马加鞭一日一夜便可到细柳营,在那儿留半日即回,来回也不过三天罢了。”我知道他不想在我最危险的时候离开。
“属下一人何须三日,可是皇上探视军营,总不能一人前去,可是要是带上一堆人,恐怕十天也未必回得来。”
“就你一人去,先暗中去见他,其他的事让他安排。他要是不信你,就拿这两样东西给他看。”我解下腰间玉佩,又掏出怀里的金牌一并递与他。“你回来的时候,把玉佩拿回来,金牌就当着全军将士的面赐给他。”
“喏。皇上放心,依属下的易容之术,不会让他看出端倪的。三日之内,属下必定返京。”
“嗯。”我笑着点点头。
太子很早就开始帮我处理朝事,朝政上的事就算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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