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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文帝同人)今生要你不要江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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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也……”南萧话还没说完,有一个声音硬生生插进来。
“你后悔了吗!”周亚夫攥着拳头,走了进来。
作者有话要说: 抱歉抱歉,这回耽误的时间比较长……
鞠躬,再次道歉……
60、要放弃吗 。。。
“你后悔了吗!”周亚夫攥着拳头,走了进来。
“啊?”我愣了一下。
“你后悔放弃那些,和我在一起;后悔遇见我;后悔……”
“说什么呢你,吃错药了,没事儿发什么神经病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南萧这事儿我还没解决,这怎么又惹着他了。
“对啊,我吃错药了!我从头到尾比得上你身边的哪一个,什么事儿不是别人不要了,才想得起我。当年莫不是把所有人都安排好了,你腻了烦了也不会出来。要不是没有地方去了,也不会委屈到我那里。你口口声声说,南萧不过像个兄弟一般,他受了伤,你就急的什么似的,吃不下睡不着。现在他们两个的事,你难受什么。我被敌将抓走时,我在战场杀敌时,我身受重伤的时候,你有这么急过吗,你难受过吗,我现在真不知道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
他眼里竟是一片凉意,每句话都好像插在我身上的钝刀在来回拉扯,抬手制止了南萧开口骂回去。这么多年了,他难道不明白,还是想不通,还是……
“我以前说过的那些话,你还是不信。”
“我信了,我居然信了,我多希望能一直信下去。可你做的这些事,让我还怎么相信。难怪玉儿说,我不在的时候,南萧可是家里的常客,他呆在我家的时间,可是比我都长的多了。”
柴玉儿!没有料到,她居然用这个事儿吹枕头风。真是够厉害,柴玉儿,柴玉儿我小看你了。还知道用他最在乎的事情来激他,话说三次假的也就成真了,何况南萧又确实是周亚夫心里的疙瘩。
“我一直不信她的话,我就像个白痴一样的被自己蒙在鼓里!”他越说越激动,身体都开始轻颤。
“那你现在是信了她的话了。”我轻飘飘的带出一句,脸上毫无表情。
“我不该信吗!”他微歪着头看着我。
“该呀,怎么不该,尊夫人的话,句句在理啊!”我轻笑。
“你!哼!”他猛地把手里端着的碗,扔了出去,碎渣子崩落得满地都是。
“你的事你自己做主,还是听军医的话,好好睡几天,就当是练功了。”我笑着说完,也出了帐子,南萧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默默的看着我离开。
我这次不想再解释了,解释了一辈子,别人用一句话便可以在顷刻间全部推翻。如果他自己想不通,我说得再多,又有什么用,这半世的辛苦又是在干什么!
周亚夫自那日吵过之后,好像一直在躲着我,再加上上次一战,吴王刘濞率败卒数千遁走,退保长江以南的丹徒。这几天又有了新的动静,他也要忙着处理军务,就算是偶尔碰上,也是各走各的。
“主子。”南萧掀帘进来。
“军医说你可以下床了?”我放下碗,昨天有些头疼,就没有过去看他。
“你怎么现在才吃饭,这都什么时辰了!”
“晚点儿吃免得临睡的时候又饿了,你去叫他们烧点儿水,我想泡个澡。”
一个大大的木桶,热气蒸腾的满屋子都是,他怕我觉得冷,还在边上放了两个火盆。我伸了个懒腰,脱去了外袍,转身一看,南萧站在旁边伸手接过我的衣服。
“让我伺候主子!”他看我一直盯着他,自己开口说。
我笑笑,转回身去,伸开双臂,任由他帮我除去衣物。我依在木桶边,闭上眼睛,南萧在我身后帮我擦背。半晌,他都没有动作,我睁开眼睛还没有问出口,便感觉到有水滴到我的肩膀上。我抬头,看见南萧死死的攥着搓澡布,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背,拼命咬牙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水本就够热了,别再给我加温了。”我当然知道他在难受什么。
“我这一生就是为了保护主子,可是主子身上的伤痕,竟然比我还多……”南萧声音抖得厉害。
“呦,就算是武功比我好,也不用这么寒碜我,前几天躺到床上起不来的那个是谁,还好意思说呢。”
“你……”南萧被我噎的,都忘了伤心。
“行了行了,上过战场的哪个没有伤疤,这些大都是上一次我亲征的时候留下的,这都多少年前的事了,要想为这个伤心,那你干脆就搬去医帐,见天儿的看着那些个伤员哭去就是了。”我笑骂他,其实文帝三年那年亲征,最多只是有些擦伤,这都二十多年过去了,早就连一点儿痕迹都没有了。
“你明知道我不是的……”他嘟囔着开始给我擦背,丫的用这么大劲儿,报仇呢这是。我呲牙咧嘴的笑了下,总算是又给拽回来了。
他擦着擦着又停了下来,手触到了我脖颈上的那个疤痕。这是我和周亚夫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从树上掉下来,压断的树枝戳伤的。现在也只剩下浅粉色的一条一指宽的突起,但是那时候的创面太大了,所以现在的疤痕,也是一直从耳下延伸到锁骨处。
“好像从我见到主子那天,就有这道疤了。主子也从不告诉我,这疤是怎么来的。主子那时候年纪也不大,难道这也是战场上得来的不成。”还来劲儿了。
“这个?时间太久了,只怕是儿时淘气在哪儿摔的也未可知。”我摸着这些深深浅浅的疤痕,自嘲的叹口气。“唉,现在我这身上是看不成了,真是有碍观瞻,可惜我这么好的身材了。”
“主子,我想好了!”南萧突然跪下来。
“啊?”这又是哪出啊。
“主子,我决定了,哪儿都不去,谁都不要。这辈子只跟着主子一个人,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说真的,我后悔了。我后悔不该在没有调查楚璟瑜的情况下,就放纵你跟他在一起。若是早知道,我……”我情愿自己要了你吗?天哪,好乱!
“我明白你要说什么,你所有的无奈我都看在眼里,我……我放弃他!”
“不!就在刚才,你说谁都不要的时候,我就知道,已经晚了。我要你离开楚璟瑜,是为了让你能过的快乐,可是现在的你要是没有他,根本就不可能快乐的起来。罢了,我只告诉你一句,千万不要,像我一样……”眼前的东西渐渐的模糊起来,待什么滴下之后,复又恢复一片清明,好像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泡太久了,水都凉了。帮我更衣,我们出去走走。”我站起身来。
“喏……”
我们骑上马慢慢悠悠的踱出军营,这几天天已经黑的比较晚了,温度好像也上升了不少,空气也少了那份冷冽,感觉不错啊!
“刘濞那边怎么样了,有什么进展么?”我此时浑然不觉,行迹早已经被人监视。
“他已经遣人策动吴军中的东越人反吴,听……听楚璟瑜说,昨日已有探子来报,东越人杀了吴王刘濞。”
“看样子,这仗快打完了。”
“楚王戊也军败自杀了……”
“……”
我们俩都没有再说话,沉默了很久很久。
“主子,我们走吧,离开这儿,离开这儿你就不会觉得痛苦了。”
我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快要落下的夕阳。
“站住!”
一匹火红的战马,上面的人一身银白战袍,眼里却是冰冷如雪,“你还有何话讲?”
“连密探都用上了,我还能有何话说。”我拉了下缰绳让马转弯。
“围起来!”他大喝一声,“你哪儿都不许走!”
作者有话要说:……
61、离家出走 。。。
“围起来!”他大喝一声,“你哪儿都不许走!”
“周亚夫,你到底想怎么样?”南萧从刚才开始,一直没有出声,现在终于也忍无可忍了。
“我想怎么样,你该最清楚才是!”周亚夫冷笑着。
“哈哈哈哈……”我仰天长笑,“若我要走,你以为能留得住吗!”
“那我们可以试试看!”他眼里闪过一丝受伤,是我的错觉吗……
我看见南萧的手已经扶在剑柄上,我握了下他的手腕,策马回头往军营方向走去。
“你进来我有话跟你说。”到了军帐门口,我下马将缰绳给了门口的守卫,对南萧说了一句,掀帘进了帐子。
“你听好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这件事总要有个了解,你帮不了我。我之所以现在处处被人制肘,就是因为不管出了什么事,你都会拼命地来保全我,可这不是我要的。你有了自己的路,我才能放手去做我的事,只有我和他,我们两个人才能解决的事!”我知道周亚夫一定在外面,这话不仅是说给南萧的,也是说给他的。南萧是武功超群,但是在这里,南萧却一定奈何不了他。
“可是……”
“我真就那么无能?既然选择了楚璟瑜,闲来有空去找我喝酒就是了!”我拍拍他的肩膀。
“……”
南萧咬着牙,跪下来给我磕了三个头,起来已经是满脸是泪,呃~我怎么有种嫁闺女的感觉,南萧应该是上面的那个吧。呵呵,我现在居然还有心思想这个……
南萧出去后,有半柱香的时间,周亚夫掀帘进来。但是,我肯定他一直都在,又过了一会儿,他终于开口。
“你就那么怕我杀了他!”声音低沉的要命。
“我怕他杀了你。”
“你喜欢他,对吗?”他的声音开始颤抖,我的心随着这声音,开始抽疼……
“你信我吗!”我努力克制自己不把他拥在怀里,我不想一次又一次的跟他解释这个,要是现在连这一点都无法想通,那还不如……分开……
“我猜对了,是吧……”
“什么时候拔营回京。”我按□内经脉错乱的痛楚,面无表情。
“你想走!休想,就算你喜欢他,这辈子你也休想离开!”他突然歇斯底里起来,“你不信?你放不下的太多了,我随便拿住一个你都走不了,当初不就是这样吗?”
对,当初就是这样,可是不管什么时候,我只在乎你一个。那现在呢,我真的走不了吗……看着他摔帘而去,我的心却平静的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从这天开始,我的饭食里就被下了东西,还是老样子,不能用功不能长时间行走,别的倒也没有什么。他根本就不擅长干这个,所以我早就知道,从第一天就知道。可是,我没有反抗,也没有拒绝,照吃不误。还是那句话,南萧没有脱离军营,我就不能有什么动作。
这次平叛只用了三个月的时间,我们这边进展十分顺利,其余各军也是连连告捷。胶西、胶东、淄川、济南诸王或自杀,或伏诛,齐王赵王也被迫自杀。大军休整了两日拔营返京。
回去的路上,我改坐了马车,南萧也会时不时的上来看我,周亚夫并没有阻止。我一直在马车上看书,从不下车,也不能下车了。南萧一直不知道,我被下药了,因为我不想让他知道。每次送上来的饭,我都会毫不犹豫的吃完,即使撑得胃疼。周亚夫却很少会上来,我明白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我,这么久了,我早已察觉他知道的。
这天晚上,我们在城外安营扎寨,最多还有三天就到了。南萧和楚璟瑜商量,让南萧拿着他的亲笔信先回楚璟瑜家,我给他们出主意,就说是远房表哥来走亲戚,大家笑作一团。我转头看周亚夫,脸黑如锅底,都这岁数了,还是不会伪装。不管心里有什么脸上都写得清清楚楚,是我把你保护的太好了吗。
大军得胜回朝,京师里处处张灯结彩,皇上还命文武百官出城相迎,还待几路大军全部返京之后,在宫里设宴庆祝。我是将军的护卫,自然要跟在将军身后,南萧早已离开,旁边换了另一位军士。这个人大概是周亚夫的亲随,得了周亚夫的嘱咐,他一直走在我身后一点儿,是怕我摔了还是怕我跑了,呵呵,可能都有吧。
我抬眼扫了一圈儿,果然宋昌也在前排。我们浩浩荡荡的开过去,周亚夫忙着迎合众位大臣的道贺。我故意走得很慢,旁边那位军士,知道我体力不支,也并不催促。等到走到宋昌身边的时候,已经离周亚夫有四五个人的距离了。
我脚下一个趔趄,便要摔下去。宋昌条件反射般的伸手扶了我一把,短暂的错愕之后,复又回到谈笑风生,跟周围的大臣一起恭祝大将军凯旋回朝。
回到周家,一切仿佛归于正常,正常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只不过,我门外守候的不再是家里的小厮,而换成了全副武装的士兵。怎么?就连我已经被下了药,还是不放心么,我暗笑。
回朝的那天,那个小小的举动,肯定没有瞒过周亚夫的眼睛,可是那又怎么样。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我并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路上所有写的东西,他都有看过,在他看来并没有奇怪的地方,不过是我因为无聊而临摹的古人的诗词。我所做的不过是在时间长了,他没有那么认真的时候,在古诗词中加了那么几个不起眼的简体字罢了。
宋昌也安静的出奇,该干什么还干什么,不过是和以前一样,偶尔过来串个门儿啥的。周亚夫绷紧的神经,也渐渐地松弛了下来。这天宋昌又来了,还拎了壶酒。他前脚进门,我后脚就感觉到有人出现在不远的暗处,能不能来点儿新鲜的。
“我馋你的酒都好些天了,居然今天才给我送来,快拿个大碗来。”我撑了一下椅子扶手,却没有站起来,坐着招手让他去拿。
“这不是今天才弄好,就赶着给你先送来了,还不满意呢,真是的。”他皱了下眉,声音却丝毫不改戏谑。
接下来,我俩喝着酒,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废话,眼看着酒已经快见底儿了。我笑着听他说那些个东家长西家短,别说宋昌还就像个包打听。我摩挲着酒杯,不小心沾上了些残酒,在桌上擦了几下。
“你回府吧,现在回去也不会有人知道。”我上了马,对宋昌说。
“别开玩笑了,你现在要去哪儿啊!”宋昌骑上了另一匹马。
“你现在不回去,他一定会怀疑你的,我不能让你惹祸上身,快回去,我自然会有去处。”
“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他能怎样?我知道凭你的本事,不会有事。可是要是我不跟着,你恐怕就永远的消失了,我一定要知道你在哪儿。”宋昌一副我绝对不会独自离开的样子。
我不再理他,驾马狂奔而去。宋昌事先在马的四蹄上都包上了布,在夜晚的风声掩护下,几乎听不到任何声音。
那天我沾着酒在桌上写下了:十日、后门、马、剑。就这几个简单的汉字,宋昌当然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之前隔三差五就来几趟,早就让看守的人放松了警惕。他拿进来的酒,自然也会有人设法检查一下。送来的放了药的饭食和水,我也是当着周亚夫的面照吃不误。
一切都没有破绽,一切都那么让人无法怀疑,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62、避其锋芒 。。。
只是他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那年我解‘雌雄蛊’的时候,为了救命,那个异族人把可以调养身体的内功传给了我,没事儿的时候,也常常修习一下。不久我就惊讶的发现,这个内功居然可以解毒,对于他给我放的那个玩意儿,就连迷药的等级都不够。
没有告诉他,是不想他自责。却没有想到,现在居然派上这个用处了。我恢复武功,门口那几颗葱当然只是小菜。等到三更之后,这个时候的人通常是最疲惫的,反应也会迟钝很多,而府里的其他人也都睡了。我只需要解决门口的站岗,然后绕过院里的巡哨,到后院翻墙出去,就这么简单。
马骑得太快了,风很大,吹得我快无法睁开眼睛。宋昌骑马的技术不太好,也可以说是非常糟糕。我骑得这么快,他居然一直跟在后面,不用想也知道会很狼狈。
狂奔了很久之后,我停在了一个岔路口,早就说过我是路痴!宋昌也跌跌撞撞的赶上来,看着他皱着眉头,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拼命忍吐的样子,我倒是有点儿担心,他不会就这么挂在路上了吧。
“你说,该走哪一边?”休息了一下,我看着他不再趴在马背上,才开口问。
“这条路你都走了无数次了,怎么还是不记得该走哪边,这还是只有两条路,要是有很多条路,你岂不是只能抓阄了。”好吧,他还是半生不死的时候比较可爱,我忍着想要把他踹下马去的冲动。
“左边这条就是你们回京时走的路,我们就是从右边这条路从代国来的。”他倒是乖觉,在我发火之前,迅速的说了出来,而且说得很适合我这种不分东南的人听。
“嗯,很好。”我努力地回忆这两条路,想着走哪条比较好。
“很早之前就知道要走了,怎么不早点儿想好路线……”我又听到某个人在讨厌的嘟嘟囔囔,我向他投过去一个杀人的目光,早就说了我对于路线的事,非常的讨厌。
“走这边吧,这边的岔道比较多。”晃晃悠悠飘过来一句。
“喂,你等等我,过河拆桥……”后面又响起了马蹄声和某人的哀嚎,我不自觉地嘴角扬起,带上他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至少没有那么闷。
果然,一路上有很多的岔路口,宋昌一定知道,哪条是通向哪里的,但是我并没有再问他,因为只要是人脑子里想的,就会有雷同之处,我想到的,他应该也能想到。所以我哼了一首歌,用歌谱来决定走哪条道。
天很快就亮了,一口气跑了好几个时辰,我也有些累了,宋昌就更不用说了,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快,没用……
“你就这么一直跟着我,那今天的早朝要怎么办;你家里的下人,看着你就这么不见了,还不得报案!”我磕了一下马肚子让它开始慢慢的走。
“你怎么算日子的,今天不用上早朝。还有,我当然会提前吩咐好一切,才会出来,谁会像你一样。”他翻着眼睛不屑的说。
“今天不用上早朝!”我惊了一下,“本来以为可以拖上至少五个时辰,要是不上朝,恐怕……”我脑子开始快速运转,要怎么样才能避开追捕,这皇帝真是白当了,怎么会连日子都忘了。
我只是顾着出神想办法,却没有注意到脚下的路。现在是初春,很多地方的积雪才刚刚开始融化,冰水化开留在草上。马跑了整整一夜,也是筋疲力尽,这会儿只是慢慢的走,它也会低头啃几口刚刚长出来的嫩草芽儿。
我没有控制马,放开缰绳让它自己走的后果就是,它顺着长草的地方走,然后……滑倒了;它滑倒的伴随性事件就是,我被甩出去了;比起这个更加恐怖的是,我们此刻正在一处山崖边。
不是吧,我可不想死于意外事件,这也太他妈的烂尾了。还好会武功的人,也会有一些应急的本能。我腰一用力做了一个翻转,呼!还好练武的时候没有偷懒,轻功也还算过得去,我正在庆幸,可以脱离被摔死的糗状。紧接着,就有一个巨大无比的东西撞过来,然后,毫无悬念的,我就和那个东西一起往下掉了。
看着怀里因为受到撞击已经晕过去的宋昌,我翻着白眼欲哭无泪,这算是殉情吗。我一手箍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拔出腰间的佩剑,用内力把它钉在山崖的石缝里,用来减缓下落的速度。但是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在震裂了我的虎口之后,剑很快就从剑柄处断开了。
我俩保持着自由落体运动的速度下降,这样子掉下去,不死也留不下半条命的。我一边抱紧他,一边想着能让我们,不要死那么惨的方法。我发现山崖边有很多藤蔓类植物,好吧,电视里经常这样演,我抓住一条最粗的,断了……
电视里骗人!我郁闷了,再试一次,我抓住一条藤蔓,用手一撑崖边,脚下也用力一蹬,好吧,在借力的情况下,它终于没有在我抓住下一条之前断掉。所以,这样可行!之后,我就像人猿泰山一样,在换过了不知道多少根藤条之后,着陆了。
在确定宋昌还活着之后,我晕倒了……
看样子最近不练功了,体力真的是差了好多。饱饱的睡了一觉,真是舒服。我伸了个懒腰,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怀里的这个碍事的东西呢!猛地睁开眼睛,怎么是屋顶,我不记得下来的时候,砸到别人家里了?迅速的从床上跃下,如果这可以称为是床的话。没有床帐,也没有脚踏,只是几个木墩,上面架了几块木板。屋里的陈设也是非常简单,该有的基本没有,不该有的当然更加不可能有,但是感觉很温馨……
正在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我马上放轻呼吸,站到了目前来说最有利的位置。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应该是未婚的姑娘,可能是因为常在太阳下干活的缘故,黑的很健康。原谅我词语的贫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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