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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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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就吹吧,头年也不知道谁,在半山腰被吓得尿了裤子。”
“哼!那也比某人连去都不敢去的强!”
“……”
他们那边聊得热闹,小少爷更是听得越发来兴趣,他见小六子从旁边侧闪过身来,立马一抬手将他拽住了。
“哟客官,您有什么吩咐?”小六子见眼前这个小童,衣服穿得还算体面,眉宇之间透出一股子英气,只是看那神情和那面孔,却是眼生的很,他平日里阅人无数,这会子一转眼珠便明白了——这娃娃是打外地来的。
小少爷也不跟他客气,直直的就向他发问:“伙计,我想跟你打听一下关于试胆大会的事儿。”
小六子一听,嘴角一咧,乐呵呵的道:“客官可是想参加这试胆大会?”
小少爷犹豫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我若赢了,真的可以得到勇者称号?”
小六子一拍大腿,“自然是能的。哎客官我跟你说,你喝完茶,就顺着这条道一直走,走到岔路口,奔左拐,再走个半盏茶的时间就能看到西山下聚集的一群人了。”
小少爷听着小六子为他指的路线,默默的在心里记好,然后便付了银子起身离开了。
他按照心中默记的路线,背着包袱,一个人幽幽的走,走了许久,待夕阳西下,天空渐渐暗下来,他才终于抵达了小六子说的地方。
“差大哥,我是来参加试胆大会的!”小少爷挤过人群,在一个临时搭建的台子前驻足,台前坐着的是这次活动的负责人赵虎。
赵虎听到有人要参加,下意识就要张嘴说满员了,可是一抬头,却看到了一张唇红齿白的小娃娃,听他的口音,好像也不太像是本地人。赵虎琢磨着,这娃娃该不会是为了试胆大会特意从其他地方赶来的吧!若是这样……打发了有点不人道啊!
思来想去,赵四爷觉得,虽然人满了,不过就这么一个娃娃也不能算是一个人,顶多算是半个,让他参加倒也说得过去。
“小娃娃,你叫什么?”赵虎看着他,故意将声音放缓一些,生怕吓着他。
“在下姓展,单名一个尘字。”小少爷展尘从容的回答。
赵虎笔下刚要落字,听到他的名字不禁又抬眼瞅了他一眼。姓展?嘿!难不成是展大人的远房亲戚?不过他也没去多问,按照流程为他办理了参加手续,然后就让他到入口去等待了。
天色已完全暗下,四周纷纷亮起灯盏。此时虽时间已晚,但整个开封城内却陷入了一种空前的境界。
去往西山的小道上,展昭拽着白玉堂玩命的奔跑,后者懒懒散散的舍不得挪步。
“玉堂,你快点,我们要晚了!”展昭在前边催促。
白玉堂扁扁嘴巴,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在后面慵懒着声音道:“已经晚了,还急什么。”
展昭听罢,没好气的丢给他一个白眼,道:“你还敢说!要不是你……那个,没完没了,我们怎么会晚!”说完,他佯装不爽的扭过头,其实是在掩饰他那满脸的通红。
白玉堂看他扭头嘟着嘴的样子,心里有些无奈,他停下步子,手上用力拽了展昭一下,对方毫无防备,就这么被白玉堂给拽到了怀里。
展昭心内一惊,以为他还要没正经的耍流氓,于是手往回缩着就想要挣扎。
白玉堂也不解释,他手臂一夹展昭的腰,带着他提气一跃,飞身而起。
展昭:“……”他好像忘了,轻功要比跑步快多了。
白玉堂瞥了他一眼,暗骂一声:“蠢猫。”
***
试胆大会开始了。
展尘听赵虎为他简单介绍了一下规则,于是半懂不懂的就这么提枪上阵了。
经赵虎这么一讲解,他才明白过来这个试胆大会原来只是中元节的一个游戏项目,而且赛后的那个勇者称号也不是什么真正的勇者,他虽失望,但总归已经报名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展尘背着包袱,悠然的迈着步子在西山上行走,不时听到树丛间几声沙沙声响,他都停下来听个仔细。
据他听说,这次的试胆大会中将会有许多人扮成的鬼魂出来吓人,如果挑战者没能受到惊吓,那么就能从“鬼魂”的手中得到一枚特制的铜板,等到所有的挑战者都走完一圈,重新回到起点的时候,他们将拿出身上的铜板来进行计数,谁多谁就能赢得最终胜利。
展尘虽然抱着玩玩的心态,倒也没把这游戏看得太重,因此他只是优哉游哉的走自己的,偶尔有“鬼魂”出现,他就跟对方打声招呼,收回一个铜板,没有遇到,他也不着急去找。
就这样,在他怀揣着三五个铜板就准备着这样下山的时候,耳边突然听到了细细碎碎的好似人说话的声音。
“上一世,我未能得到你,这一世,我必定不会再放手。”
“……没手……”
展尘离着距离较远,具体的话语听不太清,但是从声音飘来的方向来看,他可以很清楚那就是在这西山的林子之中的。
也不知道他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态,或许是好奇,或许真的是试胆大会的挑战之心作祟,展尘竟然鬼使神差的循着声音移去了脚步。
西山半山腰的一棵老树下,白玉堂靠坐在地上,背抵着树干,他的面前燃着一小团火,手里还举着一本不知打哪来的书。而展昭则站在他的身侧一个又一个的翻着白眼,此时若是有人经过,肯定会以为他们是两只恶鬼守着一团鬼火。
“猫儿,你再看这个!说有个人因为自己心爱的人死了,因此他就要将对方的头颅切下来,每天抱着睡觉,醒了就亲吻那个头颅上的嘴。”白玉堂举起手里的书,指着上面一段文字给展昭看。
“郡主拿给你的书你也敢看?我也真是服了!你看看这都写得什么乱七八糟的!不是锯下爱人的手,就是割下爱人的头颅。你再瞅瞅书名,什么虐恋情深360式,她以为是武功秘籍么?”展昭看着那书就一肚子气。
他觉得白玉堂之前还挺正常的,自从那个郡主偷偷给他搬来了几车所谓的“断袖秘术”之后,他就时不时变得有些神神叨叨的,唯恐天下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断袖。
“猫儿,你再看这个……哎!猫儿,你去哪!喂!臭猫!你敢不等着爷!”白玉堂眼瞅着展昭扭脸朝另一个方向走了,立马从地上跳起来,拍拍屁|股追上去了。
他们才走不远,草丛后突然沙沙作响,不一会,便从里面钻出一个小脑袋瓜来。
展尘爬出来,掸掸裤子上的灰,他向前走了几步,环视四周,却是半个人影也没瞅见。
他抓抓头,奇怪!刚刚的声音明明是从这里传出去的,怎么没有人呢!
他迈着步子在周围转了转,最后在一个老树前停下。
树前生着一团火,这火不同以往他在野外看到的那些大团大团的,而是只有小小的一簇,在淡淡的微风中悠悠闪动。
展尘盯着那团火看了好一会,忽然觉得喉咙有些发干,印象里,他好像听师父说过,在深山老林中,常常会有死不瞑目的冤魂出现,并且还伴有小簇鬼火。
今日是中元节,更是鬼门大开的日子,那这火团……该不会就是鬼火吧?!
想到这,展尘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下意识的向后退了几步。
空旷黑暗的山中野林中,除了风吹过树叶所发出的“沙沙”声,一切都是那么静谧无声。展尘孤零零的一个人定立在原地,他忽的就觉得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怕。
“等……等……我……”
蓦地,不知从哪里突然传出一阵虚无缥缈的声响,这个声音夹杂着风声与树叶声,在这种场合下听起来竟是那么的可怕。
“求……求……你……等……我……”
声音还在继续,展尘的神经已经紧绷到极致。
就在那飘渺的声音第三次响起的时候,展尘终于控制不住的悚然尖叫,而后掉转过身拔腿就跑。
直到他已跑出老远,草丛里才突然伸出两只满是污泥的小手。
小毛豆扒开草丛,气喘吁吁的从里面爬出来。
“少爷……你为什么不等我……”
***
第二日清晨,天才刚亮,展昭便从睡梦中醒来。他揉揉惺忪的睡眼,抬起一脚将身边躺着的某只耗子踹到地上。
白玉堂睡着睡着,身体突然一个凌空飞,接着就直直跌落在地,他忍不住闷哼一声,懒懒的睁开眼。
“猫儿,你最近越来越凶了。”
展昭觑他一眼,轻哼一声:“谁让你半夜爬上了我的床。”
白玉堂从地上翻身坐起,脸上露出好看的笑,“连你都是爷的,还分什么你我?”
展昭扭过脸去,不再理他。他下床穿鞋,准备套了外衫去洗漱,过会还要和马汉去巡街。
只不过他刚从旁边的架子上抓起衣服,外边就已经传来了王朝的声音。
“展大人!外面有个小娃娃要见您。”
展昭抓着衣服的手一僵,暗自皱眉,小娃娃?
他没说别的,径自将衣服套好,连脸都不及洗便飞速跟着王朝跑到了府衙门外。
府衙外,展昭刚一跑出来就看到一个头发凌乱满脸是泥,身上脏兮兮的小脏孩,他挠着头,一时竟然没想起来对方是谁。
小脏孩展尘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展大哥此刻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忽然感动的“哇”一声哭了出来。
展昭被这孩子的阵势吓到了,他没想到要求见自己的是个不认识的小孩,而且见到自己就哭是个什么情况?
“小朋友,你叫什么?”展昭半蹲□子,用极其柔和的声音问他。
想不到对方听到他的话后却哭得更为伤心。
展昭顿时傻了眼,他刚要再次出声劝慰,不料对方突然一跺脚转身跑了。
正当展昭被眼前的情况惊的不知所措的时候,就只听已经跑出一段距离的小脏孩突然丢过一句话来:“展大哥,展尘无颜见你!带我回去闭关十年,必定会以一个崭新的面貌出现在你眼前!”
展昭愣愣的杵在原地,口里机械的重复:“展……尘……”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应该在中元节那天发的,不过那天家里来了人,没时间写了,于是今天补一下。
独立的小故事,和主线剧情没关系。这章的猫儿感觉已经跟五爷老夫老妻了= =性格设定上有点变化,不造尼萌能不能接受。
然后在这要谢谢大莫的地雷,谢谢阿靖的地雷,谢谢木木的地雷,谢谢什锦的地雷,谢谢阿顾的地雷,同时也感谢一直还在追文看的小天使。
下一章要开启新地图了QAQ越儿爱你们!
第六十八回鼠猫落脚在蜀中醉花楼中现命案''
泱泱蜀江水碧绿,巍巍蜀山郁青青。
才刚一入蜀;展昭的双目便立马被外面的俏丽景色吸引去了全部注意。白玉堂看着他那对景色痴迷的模样;心里竟不住的泛起酸来。
“猫儿;你是没来过怎么地?犯得着看景儿看的流口水么!”
展昭收回目光,下意识抬手在嘴边抹了一把;这才发现自己又被某耗子戏耍了。
“白兄;如此盎然美景;不看岂不可惜?”
白玉堂觑了他一眼;撇嘴:“错了!”
展昭微怔;随即搔搔头,“什么错了?”
白玉堂不悦的扭脸,“叫玉堂。”
“……”展昭有些无力;“玉堂;展某怎么觉得你自受伤以来,心性倒变得有些小孩子气了。”
白玉堂假装没听到他的话,狡黠的对他勾勾手指。
展昭摸摸鼻子,心里暗暗有些不祥,但他还是不由得向他凑近了几分,问他:“何事?”
白玉堂嘻嘻一笑,而后长臂一探,便将某只猫圈在怀里。他偷睨他一眼,然后对他点点自己的唇,“猫儿,犯了错就要受罚!”
展昭忍不住翻个白眼,“无理取闹!”顿了顿,他眼睛向马车外瞥了一眼,又轻声补上一句:“况且白福还在外面……”
话未说完,马车外却忽的传来一个男声:“展爷,白福可什么都没听见。”
展昭扁了扁嘴,又径自翻了个更大的白眼——没听见个鬼!
他们的马车一路疾驰奔行,轮下道路虽颠簸不平,但白福驾车有道,倒是把马车赶的异常稳当,这令向来不爱坐马车的展昭也感到万分惊讶。
原本,展昭是宁死都不肯跟白玉堂一块坐马车的,他这辈子,除了这次就只坐过两次马车,也正是那两次马车经历,差点将他的肝胆肚肠全都颠出来,自那以后,他便是对马车这个东西产生了恐惧,哪怕有人求他,他也不肯再碰马车一下。
只是这次,白玉堂身上带伤、浑身无力,平时起居都还需要人照顾,有时毒性一发就得缠着展昭抱他为他暖体,别说是骑马了,就连赶路他们都不能走的太快,但凡这位白大爷一开口说累,他们就得马上停下来找住处。这可累苦了展昭和白福。而展昭也在白玉堂的软磨硬泡下硬着头皮,勉强同意和他同坐马车。
这日,他们趁着白玉堂精神还不错,赶紧加紧行程,走了将近一天,破天荒的没有听到白玉堂喊累。
白福一边驾车一边抬头看看天色,眼瞅着天色就要暗下来了,看样子再不抓紧一些,他们今天就得露宿荒野了,于是他稍微偏了头,对着马车中的人请示道:“五爷,天色不早了,白福怕要稍稍加些速度了,可能会较为颠簸,您担待点。”
话音刚落,车里边就传出白玉堂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啰嗦!”
白福额头跳了两跳,不由得汗颜,心道:就知道他会这么说!
他不再说话,专心赶车,不一会,他感到身后门帘一掀,随后就听到展昭那温润儒雅,犹如清风过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家五爷精神好得很,不用在意他。”
白福扭头看了展昭一眼,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心里暗想:这天底下能轻而易举治住自家五爷的,恐怕唯有眼前这位了。
展昭蹲在车上,向远处眺望一番,继而收回视线,问白福:“前边应该就快到成都了吧?”
白福轻轻颔首,眼睛却不离前方道路,“快到了,天黑之前,白福一定能将车赶到。”
展昭没再说什么,只在他肩上拍了两下,然后就放下帘子,回到车内去了。
然而,当他们抵达成都府的时候,天还是已经黑了个透顶。
当白福垂头丧气的从第十三家客栈出来的时候,白玉堂终于忍不住的爆发。
“你没跟那掌柜说白爷爷买了他家的店么?”白玉堂看着他,气急败坏的将一沓银票拽到他身上。
白福垂着头,掩饰着满脸的委屈,应道:“说了,掌柜说不卖。”
白玉堂又拽了一沓银票过去,“那就价钱加倍!再不卖就直接拿刀砍了!”
白福把头垂的更低了,“也说了,掌柜说我们要硬抢他们就报官。”
“什……”白玉堂简直要被气死了,竟然有人在他的面前说报官!这可真是百年不遇的大新闻。他刚想发作,突然想起展昭也是官,万一真的闹起来,恐怕那皮儿薄的猫又要犯难了,想到这他忽的一烦,对白福挥手,“哎算了算了!你再去别家问问,不卖就双倍,双倍不成就五倍,五倍再不卖就十倍。去吧!”
白福轻叹一口气,还是捡起银票,掀开帘子出去了,不过不大一会,他又返身回来了。
白玉堂还以为那掌柜又改变主意了,刚要开口询问,却听白福道:“五爷,展爷回来了。”
展昭到了成都,第一时间就跑去联系了自己在唐门的那个朋友,一来是要告诉他自己带着朋友来了这边,二来也婉转的向他提了下想要泡一泡他们唐门药泉的意思,只是他没料到自己走了那么久,回来之后他们竟然还没找到下榻的地方。
展昭掀了帘子进到马车里,一眼就瞅见白玉堂窝在软榻上气鼓鼓的表情,他眉头一蹙,问白福:“你家五爷怎么了?”
白福偷觑了白玉堂一眼,颤颤巍巍道:“五爷他……”
“滚出去!”
白福开口,只说了三个字,便在白玉堂的一声呵斥下戛然闭上。他红了眼圈,满心委屈的扭头就要跑,不料却被展昭拽住腕子。
“你先等等。”他轻声对白福说着,又转向白玉堂,“你凶他做什么?不就是客栈么,我去。”
展昭放开白福的手腕,掀帘子从车上跳了下去。他双脚才落地,后面门帘又被掀开了,白玉堂的声音蓦然响起:“等会,爷也去。”
白玉堂在白福的搀扶下跳下马车。
展昭看着他,问:“还能走么?”
白玉堂轻哼一声,挥手甩开搀着自己的白福,“爷走的好极了!”
展昭看着他那两步走,忍住笑意,“恩,走的确实不错,能走就一块进去吧。”说完,也不等他,自己一个人风一样的进到客栈去了。
客栈内的柜台前,店掌柜正在埋头噼里啪啦的算账,听到有人进来,他头也不抬的张口:“本店客已满,住店麻烦您出门右拐。”
“掌柜的。”展昭踱步至柜台前,虽然面对着掌柜的脑瓜顶,但他还是耐心的对其露出了一个和煦的笑容。
店掌柜听得这声“掌柜的”的呼唤,如沐春风,他忍不住停下手下的活儿,抬头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这般令人舒适的嗓音。
他面前站着的人皮肤白皙,双眉浓密,在他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眸闪耀着熠熠光辉,他英挺的鼻梁下,两片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薄唇微微上扬着,仿佛永远都在向人诉说着人间的美好。
这样美好的青年,掌柜的还是第一次见。他盯着眼前的人,一时间竟看的呆了,半晌没有说出话来。
白玉堂和白福走进来时,正好看到的就是展昭被人一眨不眨的紧盯着看,对方那一双炽烈的视线仿佛要将他一□□吞掉一般。
展昭从腰间摸出一块银子,轻手放在掌柜的跟前,笑着说:“掌柜的,我们是从外地来的,错过了宿头,还要麻烦掌柜的通融通融,我那位……兄弟身体不适,经不起风餐露宿。”
掌柜低下头,看着展昭伸过来的修长大手,不禁吞了吞口水。
“那个……本店虽然满员了,可既然这位公子身有不便,那我们就破例……”
“爷不住了!猫儿,走!”
“……”展昭见掌柜的好不容易要松口了,刚满怀开心的想要应下来,没想到白玉堂却给他玩这一出,他的笑容立马僵在了唇边,“那什么,我这位兄弟他……有点怪,恩那我们下次再会。”
展昭还没放开银子的手一下子又将银子窝了回去,然后一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他背后,掌柜的看着他的背影,暗自流口水:啧啧,背影也那么好看!
门外,白玉堂双手抱着臂杵在外面,浑身不爽。
展昭从客栈追出来,看着白玉堂黑着脸站在那,有些无奈,“你又在胡闹什么?”
白玉堂背对着他,不高兴道:“那老色鬼已经在精神上把你吃了你知不知道!”
展昭摸摸鼻子,有点尴尬:“他只是面相猥琐一点……”
“一点?!”白玉堂冷哼,“反正爷不住了!死都不住!”
面对白玉堂闹脾气,展昭也有些急了,“不住这那你要住哪?你这身体要在外面晃荡一宿不死才怪!”
白玉堂听着展昭对自己吼,心里明白他也是为自己担心。他发完了脾气,现在脑子也清醒一些了,睡大街上那肯定是不行,就算自己身体没问题,那他也不能允许让展昭跟他一起受苦。
他垂头沉思了片刻,而后抬起头对展昭说:“有办法了。猫儿,跟爷走。”
展昭和白福相互对视一眼,将信将疑的牵了马车跟在白玉堂的后面,然而当他们停在某个建筑前的时候,展昭真的是很想一巴掌把他糊回刚刚的客栈里去。
因为在那个建筑大门口的牌子上挂着三个醒目的大字:醉花楼。
展昭将视线从“醉花楼”三个字挪开,他眯着眼睛看白玉堂,问他:“这就是你说的办法?”
白玉堂无辜的耸耸肩,“不然你还有其他更好的去处?”
展昭立马向着他们来时的方向一指:“那客……”
“不许去!”
“……”展昭无奈的揉鼻子。想他身为朝廷命官,竟然堕落到要在青楼里过夜,简直是……
展昭看着醉花楼门口那一排打扮妖艳的莺莺燕燕,心里不住的犯嘀咕,他正盘算着要怎么样说服白玉堂换个地方落脚,不料这青楼中却突然爆发出一阵惊叫,伴随着那一声声惊骇的叫声,还有一句令展昭无论如何都不肯再想着换地方的话语——
“杀人啦!出人命啦!”
作者有话要说:有案子啦啦啦啦啦~~
故事正式展开!酷爱来搬着小板凳围观越儿高超绝顶的破案能力→_→
那啥,越儿这几日工作爆忙,我尽量不断更哈= =周六闺蜜要结婚了,要去参加闺蜜婚礼嘤嘤嘤又留不住存稿了哭瞎QAQ
小天使们看文的同时粗来唠唠嗑哇>////<表让越儿打单机好痛苦,或者尼萌是害羞?那要不要越儿把企鹅留出来任你们调戏XDDD
好吧我是说笑的→_→我造还是没人理我、、嘤嘤嘤伤心的去加班去了
第六十九回男尸怪着女裙裳怀抱花盆空无花''
听到有人喊叫说有死人;展昭职业病所迫;条件反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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