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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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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羽一听说那难看的药丸竟是独门灵药,也不管自己刚刚是有多嫌弃,她玉手一晃,倏然将温刻颜手里的药丸拿走,塞进口中,含糊不清的耍赖道:“这好东西谁说不要?”
展昭被她这迅捷的手法弄得哭笑不得,他本来也没想要抢她的,这样说不过是激她把要吃下去罢了。
温刻颜倒是注意到了白玉堂的面色,他向白玉堂凑近几步,用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子,白玉堂本就不喜人碰,这会子被个陌生人捉住腕子,满心抗拒的欲要抽回,却被对方施力硬是摁压住了。白玉堂因伤无法动用气力,一时间脸色有些微的难看。
“白五爷体内可是中了异族的花虫草?”
身体情况被其一语道破,白玉堂也不回答,只从对方手里抽出腕子,仰着头看别处。
展昭知他脾气,于是一手悄悄伸过去,在他小指上捏了捏,而后对上温刻颜的视线,应道:“温兄可是知晓这花虫草?”
温刻颜客气的抱抱腕,“在下略有耳闻,只在先前听叔父提起过此毒的烈性,不过令在下不明白的是,白兄体内除却花虫草,好像还有另外一股寒气,但这股寒气在下却是看不破究竟是何物所致,不知白兄可否指点一二?”
白玉堂将头仰的更高一些,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啰嗦。”
温刻颜碰了一鼻子灰,顿时有些憋闷,心说那男人婆脾气坏也就罢了,一个女人而已自己不同他计较,只是没料到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锦毛鼠脾气爷这么烂,他有些怀疑: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被人甩脸子的体制么。
他身后,赖良看着自己的好哥们吃瘪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在心底偷笑了一把,随即从后面将手搭上他的肩,“温兄,你手里灵药一大把,不如就将这御寒之物赠予白兄吧。”
温刻颜听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十分想要丢给他个白眼砸死他,不过对方话已经说出来了,自己也不好不送,不然让江湖人知道定要说他们青城山庄小气,于是他努力挤出个和蔼的笑,然后将那瓶自己苦练了许久功夫才从师父那求来的灵药塞进展昭的手里,口里大方道:“在下与展兄、白兄初次见面,这便作为见面礼送予你们吧,还望二人不要嫌弃。”
展昭并不知道这药的来历多么艰辛,他只觉得是对白玉堂的身体有好处,倒也没有推辞的接了过来,并顺手从白玉堂腰间摸出一个锦盒来回递过去,“即如此,展某便不客气了,这里是玉堂大嫂亲手研制的金灵药膏,就当做是回礼吧。”
这一来一回的互相送了礼,双方也算是正式认识了。温刻颜虽是失了灵药,却也在同时得了一件宝物,对他来讲倒不吃亏。只是他在这交换见面礼的过程中,见展昭从白玉堂的身上拿东西好似比从自己身上拿东西还要顺手,他不禁挑眉,心里暗自猜测,这二人的关系莫非真如江湖传闻那般……
冷宫羽吃了药,此刻身子已经渐渐暖和了过来,她见众人站在门口磨磨唧唧,忍不住开口:“不是要看尸体么?”
众人经她这一说才忽的想起尸体的事情,于是大家经由赖良引导着走进那个神秘的房门。
屋子的内部倒并未像他们想像的那般神秘莫测,只在屋子两侧分别挂有几盏长明灯,以微弱的光芒将整个屋子照亮。屋子四周放置了好几张床,上面全都干干净净的铺着白色的布单。
展昭和白玉堂刚进来,视线就立马被屋子正中间的一个冒着寒气的冰床所吸引,他们清楚的看见那上面还躺着一个人。
赖良带着他们走到冰床跟前,对他们道:“这便是了。”他边说着,边动手将盖在那上面的白布扯掉。
就在白布被扯掉的瞬间,展昭、白玉堂、冷宫羽及温刻颜同时低下头朝尸体看去。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具面色呈青紫色的女尸。
冷宫羽凑上前去瞟了一眼,立马退到后面去了,她倒不是因为怕,只是那女尸的面容太过狰狞,看的她有些心悸。
展昭见那女尸双眼外凸,头部皮肤出现点状出血的状况,他忽的伸出手去扒了扒尸体的领口,并在其脖颈处看到一条拇指宽的勒痕。
他放开领子,又捏开死者的嘴巴向里看了看,这才皱眉抬眼问赖良:“被勒死的?”
赖良点头,“发现的时候被人吊在了房子的横梁上,她脖子上系着绳子,和房梁绑在了一起,当时她嘴里还被人塞满了土,脚上绑着一只铁球,而且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他歪着脑袋,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展昭听着他的叙述,又将白布盖了回去,他从前跟随公孙一起验尸虽然学了不少,不过更多医学相关的专业知识他还是不太了解,因此对于这句奇怪的女尸,他最多可以知道她的死因是窒息,别的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他轻叹口气,在心底再度感叹,若是公孙在就好了。
看过了尸体,他们几个均都一副各怀心事的样子沉闷的从停尸房走出。
赖良走在最后一个,他回身将屋门重新关好,才转过身来,眼角忽的瞟见角落处正有一只眼睛盯着自己,他摸摸鼻子,有些无语的转向那双眼睛的方向,出声道:“不知三弟有何见教?”
角落的人见自己已经暴露,他悻悻的走出,轻蔑的瞥了赖良一眼,语出不善:“二哥不会是忘了门中的家规吧,这等机密要地,你竟然敢带着外人进来,若是大总管知道了,你怕是要因破坏家规而遭受责罚了。”
赖良倒并未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他耸耸肩,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三弟放心,你躲在这里我们大家全都看在了眼里,相信如若我受了罚,你也跑不了。”
“你!”对方被他噎的无言以对,只得哼哼两声转身逃走,临走他还放出狠话要给他好看。
赖良掏掏耳朵,摆出一副对此万分期待的表情,将对方气的彻底脸绿。
待唐三少爷的身影彻底离开他们的视线,赖良这才收起那幅玩世不恭的表情,转过身去笑眯眯的对众人道:“让大家见笑了,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众人疑惑不解的异口同声:“去哪?”
作者有话要说:越儿在天津,晚上酒店电视正演动物世界,里面是猫儿捉老鼠,然后捉到了叼嘴里,跑出几里地之后把老鼠放下,用爪子扒拉着玩,那老鼠不急也不逃,偶尔转身跑两步,然后就又被猫儿叼住…瞬间觉得好萌!
最近小天使都不粗来冒泡了,瞬间没有动力写=_=我听说评论多少字以上可以送积分,然后用积分可以抵用V章节的点数,小天使们不要大意的来留评吧!吐槽交流闲聊啥的什么都行!QAQ只要不要让我单机……
第七十四回五爷戏猫同甘苦天降神医救河山
赖良看着众人;忍不住轻笑,“忘记说,我门中浸泡药泉之前必须先要到龙泉山上进行净身净心,不然恐会扰乱心脉,令人走火入魔。”
他扭脸在白玉堂的面上扫了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展昭身上;“温兄方才说白兄身上的毒素不仅花虫草一种;这点我也注意到了;两种毒同在体内互相碰撞交融是最危险的,按理说他此刻并不适合碰水,不过……”他拉了个长音;“如果展兄能在白兄净身之际为他灌入真气护体;倒也无妨。”
展昭抿唇沉思了片刻,待他在抬起头来,愕然发现旁边白玉堂正盯着他看,他想想赖良刚刚说过的话,顿时觉得一阵面热。
他挪开视线,嘴上随便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样一来岂不是要他和白玉堂共泡药泉了?想到这里,他胸腔内的炽热更是不受控制的猛跳了几下。
赖良为他解释完毕,他们一众便离开唐家堡,一路奔往成都而去。
因为顾及白玉堂的身体状况,所有人全部放弃骑马改坐了马车,反正他们时间充裕,并不急于一时。况且龙泉山上规矩森严,凡是上山之人一律不得代步,只得步行。因此对他们来说,骑马坐车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展昭一辈子没怎么坐过车,最近几日倒是将他一生的车全都坐过来了。不过坐车虽辛苦,他倒是也慢慢习惯了。
宽阔的马车在官道上疾行奔驰。赖良和温刻颜坐在车外充当起了临时车夫,却也将车驾的有模有样。
车内,冷宫羽向门帘外探了探身子,见外边两人正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她缩回头,将怀里紧紧护着的乾坤镜摸了出来,丢给展昭。
“这烫手的山芋终于可以转交给你了,我拿着它就没一刻安宁的时候,这下子可以踏实睡个好觉了。”她拍拍手,瞬时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展昭接过镜子,不禁眼皮儿抽了抽,心里腹诽,看你哪顿觉睡的也没不踏实过。
他垂头,仔细端详着手里的乾坤镜,见这面镜子不过手掌般大小,表面上除了大人曾向他叙述的那般外倒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他看了一会,就将它转手递给了白玉堂,“白兄,你阅宝无数,对宝物颇有见解,你看看,对此物可能看出什么名堂?”
白玉堂听着他那一声“白兄”,满心不悦,他忍不住蹙眉,对他道:“再叫白兄,我就……”
“玉堂!玉堂!”展昭见他要翻脸,连忙改口,心里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白玉堂听他改口快,心情稍微好了些,不过想到最近几日他们身边总有太多碍事的人,使得他都没法好好跟这臭猫温存,不由得将手里的镜子扔到一旁,故意板起脸来,“让白爷爷给你看宝也不是白看的。”
展昭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不知道这大耗子又别扭什么呢!
他摸了摸鼻子,偷睨他,玩笑似的口吻问:“有什么可以为白大爷效劳的?”
白玉堂挑了挑眉,他端正了下坐姿,而后用手在自己唇上点了点。
展昭不禁又翻了个白眼,心道,又来了!
“咳咳。”他轻咳两声,向他凑近了几分,“人多眼杂!”
白玉堂恶狠狠的看向冷宫羽,后者识相的捂着眼睛缩在角落里,“假装我不存在!”
“……”展昭满头黑线,无语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才好,只得无奈的轻唤一声:“玉堂……”
他想跟白玉堂打个商量,不然先欠着以后再还也好。
白玉堂却不给他商量的机会,快他一步打断他要说下去的话,“要赊账白爷爷可是要收利息的!赊一个时辰,肉!偿!怎么样猫儿,还要不要赊账?恩?”他手疾眼快的一把将身边的人抱住,凑在他耳边故意吹气。不料动作太猛,惹得他一阵咳嗽。
展昭原本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的想要挣扎出来,可是听他咳嗽又一阵子不忍心。
他一边将手抚在他的心口处为他顺气,一边腾出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药丸来塞给他。
白玉堂口里含着药丸,眉头霎时皱吧到一起。
展昭知道他怕苦,于是抽回手来扭身想从旁边行李里取水过来喂他喝,没曾想他手刚触碰到水袋,白玉堂那只修长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并准确无误的将他的脸扳了过来,接着将唇贴上去。
展昭一惊,连忙出手推他胸口。却被白玉堂一下子钳住手腕。
他看着被自己钳制住的某人,得逞的勾勾嘴角,随即口内灵舌一顶,展昭就诧然发现自己口中一片苦涩。
白玉堂眯眼笑笑,将自己的唇舌从对方口中撤离。他见展昭将脸上漂亮的五官全部皱到一起,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抹嘴,幸灾乐祸的道:“猫儿,这叫同甘共苦。”
展昭哭笑不得,但他现在却没有功夫跟他算账,因为……他实在是苦死了!!!
***
马车经过一路奔波,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了成都府。
再度回到成都,展昭和白玉堂不知为何,心内都染上了一抹莫名的不安。
想起之前他们在此地遇到的那起凶杀案,二人不禁面面相觑,却又默契的谁也不说什么。
展昭心底对那起命案还是十分在意的,只是这里是成都,并非在他管辖范围之内,自己也确实不好插手。
他们几个从马车上下来,稍事活动了下筋骨。
展昭眼风不经意的向旁边一扫,一眼就瞅见在城内的告示牌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冷宫羽向来喜欢热闹,在其他人还在疑惑之时,她已然小跑着冲进了人群中。
人群熙熙攘攘,围的水泄不通。冷宫羽个子矮,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瞅了半天,却是连告示的角都瞅不见。
她抓抓头,心里一阵着急——越是看不到的东西,她就越想看到。
周围的人群还在不断聚集。冷宫羽挤了几下,见没什么希望,于是打消了钻进去的念头。这时,她忽的看见有个四十多岁的壮年大叔奋力的从人群里爬了出来。她立马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大叔被挤得心肝肺都快吐出来了,才要张口骂娘,忽而发现眼前竟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人,他看着面前的人,眼前一亮的连要骂出口的话都给忘在了脑后。
冷宫羽大大咧咧惯了,她将大叔扶起来后就一把将他拽到一旁人少的地方,指着那人群高声问他:“大叔,那些人看什么呢?府衙要发银子啦?怎么聚了这么多人在这!”
大叔听她说话也挺好听,不由得笑笑,答道:“呵呵!确实是要发银子!”
冷宫羽听着一愣,心道,不会吧!真让她给猜对啦?!
大叔见她的表情,脸上笑意更浓了,“不过不是白给。告示上说江知府的小公子忽然染上怪病,莫名其妙的昏睡不醒,若是有谁能将小公子治好,知府大人就赏银一千两!”他说着,还夸张的竖起一根手指。
冷宫羽打听到了想知道的消息,对大叔点点头,随即回身喊着:“展小猫!”
大叔顺着她的声音看去,却在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几人后眼睛都直了。啧啧!竟然有这么多美男子!
在这大叔瞎捉摸的这挡时间里,冷宫羽已经将方才打听到的消息转达给了展昭等人。
展昭蹙眉,那日见到的小少爷突然病了?他还记得当时和那小公子见面的情形,那时他还好好地,怎么会突然病倒?还是昏睡不醒?!莫不是……
白玉堂心里最是了解他,他光是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上前两步,将手掌贴在他的背上,似要通过掌心的温度来向他传达着自己的想法。
展昭感受到了自己背上的手掌,心里微动了动,想到他们还要去龙泉山上给白玉堂净身,他对那小少爷的担心也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大不了等到白玉堂身体痊愈了他再去看他便是了。他现在只是希望小少爷吉人天相,能有个神医降临治好他吧。
这么想着,他悬着的一颗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只是对小少爷突然发病还是有些担忧。
白玉堂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有些不忍,他忖了忖,对他道:“不如先去看看,我们晚些时候再上山去。”
展昭听了他的话,立马摇头,“还是先赶快把你的身子治好吧!”
“可是……”他还不死心。
“没有可是。”他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二人正在争执间,就听身后忽的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既如此,那不妨让学生前去看上一看。”
展昭和白玉堂相对愣住,随即同时回身,对着方才说话的人失声叫道:“公孙先生!?”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梦想”篇
某日开封府展昭的房间内,白玉堂抱着一壶酒蹭的一声从窗前窜进来。他看到展昭正装模作样的抱着一卷书趴在桌案前,忍不住窜过去扯掉他手中的书。
白玉堂:《梦想集》?猫儿你当真是闲的结网了?
展昭不在意的揉揉眼睛:白兄,你有什么梦想?
白玉堂:白爷爷的梦想就是拐猫,吃猫,养猫!
展昭:……
白玉堂将书扔一边,坐下来:你这猫儿又有何梦想?他挑着嘴角等着他家大猫回答:被耗子拐,被耗子吃,被耗子养。
不料,对方却一本正经的道:展某将来若不在做护卫,就想要到大江南北去游历一番,等玩烦了,再找块田地来种田。
白玉堂听他说半天竟然没提到自己半个字,不禁有些恼怒:就你?游历?种田?!他心道,没了自己供他吃喝恐怕他连半天都游历不下来╭(╯^╰)╮
展昭听出了他话中之意,浅笑着对他道:白兄,若有一日展某可以辞去这一身官职,你,可愿意与我一同走遍大江南北?
白玉堂傲娇的哼一声,轻声“恩”一声。心里却在偷笑:这猫果然是离不开自己!
对面,展昭却暗自松了口气——太好了,移动银庄带在身边,不怕穷的吃不起饭了!
第七十五回兵分两路使事毕府衙门前有异状
展昭和白玉堂讶然的看着面前一身郎中打扮的公孙策;惊异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公孙显然已经料到自己的出现会带来这样的效果,于是受用的眯眼笑笑;同时还不忘向他们身后的冷宫羽微微施礼;道一声:“见过郡主。”
冷宫羽意外的镇定;只是在听到公孙那声“见过郡主”后;稍稍有些无奈的撇嘴;回道:“公孙先生客气了。”
他们身后,赖良和温刻颜在得知了冷宫羽的真实身份后下巴双双掉在了地上;满脸“这不是真的”的表情看着冷宫羽;令她禁不住白眼猛翻。
“郡……主……?那男人婆竟然是郡主?我没听错吧奶娘?!”
“……”赖良张了张嘴;刚想回话,听到最后那个称呼,他倏然炸毛;“妹的!再叫奶娘弄死你!”
冷宫羽虽然耳力不如展昭他们好,不过他们这么大声,她想听不见……也难。
她冷眼睨了他们一眼,随即在看到他们打闹之时,忽然脑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她怎么觉得,这俩人跟另外俩人的感觉有那么点点相似?想到这,她摸着下巴将头转向了某猫和某耗子。
展昭和白玉堂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景。这会展昭正拉着公孙,将他们刚到成都时,在醉花楼里发现的命案一五一十的全数告诉他。
公孙听着展昭的叙述,不住的捋着胡须,眉间也隐隐现出一个“川”字。他现在想的并不是死尸死状多么奇特,而是展昭刚到这边就正好赶上了命案发生,这得是多么劳累的体质才能赶上这样巧的事啊!
他现在渐渐明白了,包大人寻得展护卫来自己身边可能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功夫了得,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走哪哪有事发生的优良体质,可以令喜爱破案的大人得到满足。
白玉堂悄然瞟了一眼渐晚的天色,而后对街上杵着的展昭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程计划?”
展昭忖了忖,顺带摸了摸空瘪肚皮,觉得这主意可行。于是他问了刚刚那看呆眼的大叔,招呼众人先到酒楼去填饱肚子再做下一步打算。
众人在大叔推荐的酒楼里落了座。白玉堂首当其冲的扔给伙计一块银子,让伙计挑拣着最好的酒菜给上,同时让他们将二楼封了,不许在让旁的人进来叨扰。
伙计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而后乐呵的去后厨盯着菜去了。
展昭见他走了,这才展开笑颜,问公孙:“先生怎会突然来此?”他面上虽带着笑,心里却在暗忖:公孙先生该不会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追来的吧?说好的三个月假期呢!!
公孙策却眼角带笑,有意无意的瞟了瞟白玉堂,道:“学生接到一封密信,来这边办点事情而已。”
展昭将公孙看白玉堂的眼神看在眼里,他见白玉堂手握着个空杯子,一边往嘴边凑一边望天,明显的心虚!但他倒也不急着戳破,状似无意的转移话题。
“先生此行是一个人来的?大人没跟着一起?”
“哦!”公孙收回视线,“大人也来了,他跟庞太师一道来的,估计过几天才到。正巧学生有些私事要办,于是大人便命学生先一步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与你们相遇,想不到还真碰到了。”
展昭听说他家大人和死对头庞太师一路,不禁强忍住笑意,问:“圣上又给大人出了难题么?竟然还惊动了庞太师?!”
公孙也乐了,“还不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件事情!圣上听说白义士受了伤,知道你肯定会把大半心思都放在白义士身上,他担心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能及时找到,心急。”
展昭被他说的扯了扯嘴角,“哪会……”
公孙抿了抿嘴儿,不再打趣他,反而看着同桌的另外两个生面孔,问:“这两位是……”
“哦!”展昭抓了抓头,有点不好意思,“忘记介绍,这位是唐家二公子,赖良。旁边这位则是青城山庄的少爷,温刻颜。”他一一指过去,为公孙介绍,然后又将头转向那二人,“这位便是开封府的主簿,公孙策。”
赖良与温刻颜双双抱拳施礼,“公孙先生的大名,在下可是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当真是万分荣幸。”
冷宫羽皱皱鼻子,小声道:“虚伪。”
“……”温刻颜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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