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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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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真是可恶!简直胆大包天!”包拯听闻勃然大怒。
“大人,属下觉得这事情的背后十分古怪,虽与良友、管虎一案无关,但背后又觉得似乎不是毫无干系……这事儿咱们管不?”展昭眨巴着眼睛看包拯。
“为什么不管?!包大人出巡不就是为了要暗访查案么,再说这事地方官员都不管,咱们若也不管,那老百姓找谁说理去!”包拯还没开口,一边冷宫羽已经坐不住了,其实她昨天听到鲍达对展昭说起这事儿的时候就已经牙恨得痒痒的了,今日她定然不能放任此事就这么过去。
包拯也同意般的点头,“圣上叫本府暗访,那这些事情自然是要插手管上一管的,只是现在我们明理是要护送郡主到扬州,若是张扬的查案,恐怕会引起怀疑。”
公孙策一直都没出声,听到此处他忖了片刻,继而开口道:“学生倒是心有一计。”
众人都把期待的目光投向公孙身上。包拯更是双目放出光芒,“公孙先生快快请讲。”
公孙策扫了众人一眼,这才幽幽的吐出四个字:“偷梁换柱。”
众人纷纷互觑,没太明白公孙的意思。只有一个人暗自皱了皱眉头,而后淡淡的出声。
“这法子……搞不好是要欺君杀头的。”说话的是白玉堂。
众人先是被欺君俩字吓得一惊,而后顺着白玉堂和公孙策的话往下细想,瞬时便明白了这“偷梁换柱”四个字的含义。
“欺君……不至于,我们这也是为了给皇帝办事身不由己啊!至于杀头,那更加不会!喏!”冷宫羽大大咧咧的挥了挥衣袖,随后从腰间掏出一块金牌来亮给大家,“这是御赐的免死金牌,就算到时候把我们都定了杀头的罪,那这块牌子也足够保我们的命了!”
公孙策扫了眼金牌,点头,转脸看白玉堂和展昭,“这偷梁换柱之计用在郡主、大人和学生身上完全可以,不过展护卫和白少侠这边……”
展昭明白公孙策指的是他们几个人坐轿子,平时不用暴露在外的示人,因此随便找几个身材差不多的给易容一下塞到轿子里就行了,不过自己和白玉堂是在外护卫,骑着马随行的,如果也用这法子明显就会穿帮了。
“金蝉脱壳,白某倒是也有一计。”白玉堂突然出声,他想了一下,偏身看展昭,却发现展昭此刻也闪耀着一双星眸看着自己。
第十七回金蝉脱壳抽身易私藏秘宝守护难
天已大亮,出巡的队伍整待完毕,浩浩荡荡的从应天府出发,继续向下一个地点赶路而去。从应天府出来沿着东南方向行进的下一站是寿州,这途中的距离相比从开封到应天要多出一倍还要再多一些。
清点完途中所需的物品干粮,展昭和白玉堂一起翻身上马。这一回,张龙赵虎跟在郡主轿队的后面,而他们俩则是跟在了整个队伍最后面。两匹高头骏马悠扬的迈着步子,踢踏踢踏的仿佛午后散步一般的惬意。
展昭跨坐在马上,一手持着缰绳,身体随着马儿的行进而微微晃动着身体,另一手却抬起,四指微屈挡在眼前,形成一个小凉棚一般的往远处望去。
“诶白兄!你猜我们到下一个城市需要多少天?”展昭抻着脖子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口上却是也不闲着的问身边的白玉堂。
白玉堂亦在马背上摇头晃脑,对展昭的问话却是充耳不闻。
展昭看了一会子觉得没劲,耳边又没有听到白玉堂的回应,他索性取下小凉棚,扭着头看向他,“啧啧。”他撇了撇嘴,“白兄这是要在马背上补眠?”他看白玉堂双眼闭合,身体放松,也不抓着缰绳,就由着座下这匹宝马自由行近。
说起来,白玉堂和展昭胯|下的这两匹马都是上乘的宝马良驹,不仅生得漂亮,主要它们通人性懂人话,而且多少也能猜测出自家主人的心思。就好比上次去阳武县的岔路上,白玉堂的马知道他心里想去,因此也没犹豫,直直的就奔着那条路去了,这次也一样,它知道只要跟着前边的队伍走就不会出错。
展昭说了半天话都得不到回应,自己也觉得无趣,于是打了个哈欠,在马背上伸了个懒腰。正当他欲将伸出去的双手收回来的时候,忽然听到身旁白玉堂淡淡的声音传来:“来了。”再看他,此时双目已然睁开,只不过依然很懒散。
二人静坐于马背,凭借着极佳的耳力早已听到后上方有人来袭,只是他俩一个赛着一个坐得安稳,谁也没有准备动手的打算。
展昭侧眼睨他,小声问道:“不动?”
白玉堂轻扯嘴角,回道:“再等等,她功夫弱。”
此刻,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一棵参天大树上,一个蒙着面的黑衣人在听到下面马上两人的对话后脚下一滑,差点从树上直接拍下来。
她左手急急攀住树枝,悬空的脚向着旁边的树干用力一蹬,拧身盘旋而上。待脚稳稳的立于一支横长出来的树丫时,她略微躬身,右手向后腰探去,抓住横别在腰间的那把七星短刃的刀柄,用力向外一拉,明晃晃的刀刃便随着她的力道完全暴露出来。
耀眼的阳光打在蒙面人的刀刃上被折射向另一个方向,恰巧打到队伍里押送贺礼的一名侍卫脸上。小侍卫下意识的一眯眼,身后的人却首先反应过来,顺着那束光芒向后看去,嘴里不自觉的喊了一声:“谁?”
那个被光晃的刺眼的小侍卫这才意识到晃到自己的是什么,连忙也跟着叫起来:“有刺客!快保护寿礼!”
黑衣人一扶额,差点第二次从树上掉下去——她没想到自己手下的这群饭桶竟然这么白痴,遇事反应这么半天不说,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有刺客,下意识的第一句话竟然不是“保护郡主”而是“保护寿礼”,看样子在那些侍卫眼中,自己这个郡主远没有那些硬邦邦的寿礼金贵。
树上的这位是谁?正是那位已经先凭借公孙策的“偷梁换柱”之计逃脱的俏皮郡主冷宫羽。此时下方的整个队伍已经停下了步伐,寿礼大箱子被侍卫放在了地上,自己则抽出腰间的佩刀,做好了要与贼人斗争到底的打算。
冷宫羽一手紧握七星短刃,另一只手死死的扒着树干,她视线从自己的轿队一路扫过去,最后停在了押送寿礼箱最末尾跟着的一个侍卫的身上,她双目微眯,心下一沉,而后足下一蹬,提一口气,身子已如利箭一般飞了出去,直直奔向那个死死捂住怀中之物的侍卫。
展昭和白玉堂这时候才不紧不慢的从马上蹦下来,装装样子向这边跑来,一边跑展昭还一边用胳膊肘捅捅白玉堂,“她一个人没问题吧?不会还没等我们出手就直接栽到自己的卫队手中吧!”
白玉堂顺着冷宫羽奔去的方向却是眉头微微一动,心想原来还留了一手,不过嘴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只扬了扬嘴角,回道:“说不准。”
展昭没当白玉堂跟自己开玩笑,他真的担心万一那帮侍卫功夫还行的,那他们的计划就全都乱套了,于是眼珠子一转,伸手在白玉堂的腰间摸了一把。
白玉堂没有料到展昭偷袭自己,待他下意识的想要护住后腰的时候,展昭已经催动内力将自己手中的东西四散掷了出去,眼见冷宫羽周围围攻过来的几名侍卫倏然倒地,他忽的了然——原来展昭是从他这掏飞蝗石来了……
冷宫羽在展、白二人的帮助下没怎么费工夫便来到了小侍卫的跟前,侍卫刚刚离远了没看清楚,如今近在眼前突然就发现这个黑衣人好像有点眼熟,不光眼熟,他感觉她好像就是——
“郡……郡……”他嘴唇抖了抖,刚说出一个字来,就见冷宫羽面色一寒,接着举起没有拿兵器的手,在他的侧颈部落下一记手刀,小侍卫眼见着一只手抬起又落下,却是无力反抗,只俩眼一黑,接着便应声倒地。
见他躺倒,冷宫羽刚要探出手去从他的前襟里拿出里面的东西,不巧忽觉脑后阵风袭来,她屈身躲过一掌,紧接着右手七星短刃在手掌间一转。她反手握刀,顺着身后袭击她的方向就是一挥,对方偏身躲过,右手佩刀横向扫过,不过动作却是慢了半分,冷宫羽早已看破他的动作,抬手一挡,伸脚一踹,对方被踢中腹部,顺着力道飞了出去。
趁着这个空档,冷宫羽持刀以刀尖在侍卫衣襟上一划,左手一扫,便将那怀中的一方精致的锦盒收入囊中。
展昭和白玉堂见她东西得手,这才赶过来,他俩互递了个眼神,而后展昭手握巨阙,对身后白玉堂说了句:“保护郡主和大人。”这才提气一跃,落到冷宫羽的面前。
白玉堂听着展昭那句假模假式的“保护郡主和大人”不禁摸着鼻子望天,心说你个猫儿演的还挺卖力。
展昭与冷宫羽相对而立,就看冷宫羽对他挑了挑眉,展昭有些无语的嘴角抽了抽,继而拔剑出鞘,一阵风似的就向她劈了过去,冷宫羽被他这一击吓了一跳,心说乖乖!怎么玩真的!下意识挥刀就一格,没想到自己高估了对方的力量,差一点就向前倾过去,扑到展昭身上。
忍笑轻咳了两声,展昭扭身,腕子一转舞出个剑花。冷宫羽也觉得刚刚自己似乎有些丢脸,于是脚下一使劲,向后翻了几个跟头,与他保持一些距离。
周围的侍卫一个个全都抽刀立在原地,一来他们要保护轿内的“郡主”,二来他们要保护寿礼,三来有展昭出手,他们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用武之地了,但此刻看着“黑衣人”翻着跟头连连后退,生怕她跑了,他们中有几个人便跃跃欲试的想要围攻上来。
场外的白玉堂一直扛着寒月看着展昭他们这边的动态,稍有什么不对他好出手接应,只不过他现在左手腕子有伤不能大动,因此平时由右手拿着的寒月此刻却被他换在了左手,空出来的右手一直把玩着腰间暗器袋里的飞蝗石。
冷宫羽后退的时候光把注意力放在展昭身上了,并没有发觉身后有人悄悄的举起佩刀对着自己。展昭从他那个方向倒是刚好能够看见,不过在当时的场合就算看见他也不好说让冷宫羽往他这边来点……于是他把全部的希望寄托于外边观战的白玉堂,希望他能在眼前这个蠢郡主被砍前出手帮她一把。
双方僵持不动,似乎有些微的冷场,展昭对着冷宫羽做个了赶紧逃的眼神,而后缓缓的开口:“光天化日之下敢窃取皇家的东西,真是好大的胆子!展某不管你是何人,奉劝你乖乖的交出东西,束手就擒。”
冷宫羽拍了拍百宝囊中的东西,倒是一笑,“早就听闻南侠展昭的功夫威震武林,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只不过,今日这东西,无论如何我也要带走!有本事你就把我抓起来!”她说的得意,只因为也只有在她保证展昭不会抓她的时候才能畅快的说出刚刚的一番话,如果他们真正为敌,估计她打死也不会这般说。
展昭看她,扬唇道声“好”,而后再次挥剑向她扫了过来,冷宫羽这次已经知道展昭同她过招只是为了装装样子,于是二人叮叮当当的耍了几个回合,之后展昭故意将动作缓了缓,留出个空档给她,想要让她溜,当然这一切假动作在场的除了白玉堂和张龙赵虎恐怕都看不出来。
冷宫羽接收到展昭的信号,向后跳出一大步,而后左手从腰包里掏出一颗烟雾弹用力往地上一砸,地面上霎时升起浓浓的烟雾屏障,将她的身影阻挡在外,烟雾里只有她的声音幽幽的传出:“展南侠,请恕在下尚有要事在身,这便不奉陪了,我们后会有期!”
在场的人员均以手掩住口鼻,另一手上下挥动,以便迅速将烟雾驱散。
烟雾逐渐消退,只是原本站在烟雾中的人早已没了踪影。展昭还剑入鞘,返身走到刚刚被击晕的小侍卫跟前,看着他胸前衣襟的大口子,问:“这人怀中藏着的到底是何物?如何会引来江湖人的觊觎。”
一直跟在郡主轿边的管家连忙颠颠儿的小碎步跑过来,对展昭躬了躬身,答道:“回展大人的话,刚刚被贼人夺取的乃是八王爷此次欲要献给侯爷的真贺礼,而这些人抬着的不过是些俗物,只为充充样子的。”
展昭眼皮子一跳:“哦?原来还有猫腻!”
那管家连忙低头哈腰,“这都是八王爷吩咐的,小人实在不敢乱说。”
展昭横了他一眼,撇嘴,心道抬出八王爷来压我以为我就怕了?面上却依然温润祥和,“既是八王爷特别叮嘱,那恐怕是件非常重要的秘宝,如此被人盗走实属展某的责任所在,展某这就去将那秘宝追回,只是如此一来势必要耽误日程……”他垂眸思索片刻,而后勇眼睛偷瞄了白玉堂一眼,道:“这样,郡主和大部队继续前行,展某和白兄前去追回失窃的宝物,我们就在下一站集合碰面如何?”
那管家听展昭要亲自去追回东西自然是乐意,而且又不用耽误行程,一举两得的事情他没理由不同意,于是客客气气的应道:“全听大人吩咐。”
展昭点点头,而后同白玉堂走回自己的马跟前,牵着马立在一旁。出巡的队伍重新修整一番,而后由最前方引着继续缓缓前行。
他们在路边等着,直到队伍逐渐消失在视野里,头顶的树上才忽然跳下个人来。
“嘿!”还是那身黑衣,不过脸上的蒙面巾已经被拽到了颚下。冷宫羽嬉皮笑脸的分别拍了拍展昭和白玉堂的肩膀,站在他俩之间,“本姑娘演怎么样?够水准吧!”她皱了皱鼻子,得意的拍拍胸脯。
“差劲!”展昭睨她一眼,给出一个中肯的评价。
“无聊。”白玉堂慵懒的打个哈欠,连个评价都懒得给。
二人相互对看一眼,而后同时牵马向反方向迈步走去。
“诶?你们!”冷宫羽转身看着两人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帮了他们这么大一个忙,他们竟然连个谢字都没有!她双手握拳,气愤的跺了跺脚,最后还是迈步子小跑着追了上去。
待三人的身影渐渐走远,路旁的一尊大石后才现身出两个人来。其中一个一身小厮打扮的年轻人恭敬的对着身旁一个一身青衫、摇着纸扇的男子开口道:“二堂主,现下我们怎么办?”
被称作“二堂主”的青衫男子浅浅的展开一个笑,“真是想不到,他们竟会玩贼喊捉贼的戏码。”纸扇摇了两下,倏地一收回,青衫男子的笑容又深了些,“既如此,我便陪他们玩上一玩。”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的绕过大石,悠闲的迈着四方步,也朝着刚刚三人消失的方向慢慢离去……
第十八回五爷阔气买客店乔装打扮线索寻
展昭、白玉堂和冷宫羽三人又回到了应天府,不过这次他们没回驿站,而是在街边找了个不怎么引人注目的小客栈进去了。
白玉堂刚一进客栈就随手扔给掌柜的一锭元宝,“这家店我们包下了,你去把门关了不许旁的人进来。”
那掌柜眼见着自己手里多出来的一锭元宝,一时间竟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待进来的三人迈步上了二楼他这才恍然自己这是遇到了贵客。
喜出望外之际,他不忘吩咐伙计先关了客栈的门,而去后厨沏壶上好的茶来,自己则巴巴儿的也跟上了楼,亲自伺候着。
三人同进了一间房,将手上的兵器和随身行李解下放到一边,白玉堂注意到这房间实在小的很,不仅小还搀杂着一股淡淡的霉味,想来生意不怎么好,平日也没什么人来住,不过好在他们不用在这住下。
三人刚进屋,后边掌柜的就满面堆笑的跟进来了,他搓着双手,眼睛忍不住在展昭和白玉堂的脸上多瞅了两眼,心道乖乖!不仅多金还长得帅,而且一来就来俩!他又瞥了一眼最旁边坐着的冷宫羽,看他身板瘦小,长相也不如旁边这两位,不过总体来看……也还说得过去吧!
“嘿嘿,三位爷,打算在本店住多久?”掌柜一边发问,心里一边算计着,若是能在他这住上个十天半个月那自己岂不是要发财啦!
“不劳麻烦,我们不住店的!”展昭抬起头,对着掌柜露出一抹和煦的笑容。
掌柜一听,顿时垮了脸——他的发财梦要落空啦!
正失落着,就听白玉堂接口说道:“不住店,空包半个月,我们随时会回来,除了我们还会有两个人,再有我们的事情不得宣扬出去,你开个价吧。”他也懒得跟人废话,讲了条件付了银子就想着赶紧把这碍事的人轰出去,他们还要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掌柜的听罢却是一惊,随后喜上眉梢,不住店还给银子,合着他们只要守好了门就能躺在床上等着收银子,这么好的差事到哪去寻!
“额,这价钱吗,半个月的话,恐怕得,一……一……”这掌柜的想说一百两,不过心里有些打鼓,不住店还收人家这么多银子,不会把他的金主给吓跑了吧?
白玉堂听他吞吞吐吐的磨叽样有些心烦,顺手从怀里摸了张一千两的银票就甩给他了,而后冲他摆摆手,示意让他出去。
掌柜的却被手里的银票给镇住了。一千两!他做梦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能摸上一千两的银票!他刚刚还担心自己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两会不会把人吓跑,没想到转脸就捧上了一张一千两的银票!一千两啊……他当初买下这家店好像也没有一千两……
这掌柜的被一张一千两的银票给感动的一塌糊涂,当即“扑通”一声就给白玉堂跪下了,吓得那三人均是一惊。
“掌柜的……你这是作何?”展昭首先反应过来,连忙起身要将他扶起,不想那掌柜的却是一挣。
“金主!一千两足矣买下小人的这家店了!若金主不嫌弃,小人这就下楼去给金主拿房契!”掌柜的手里捧着那张银票,头微垂着,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一千两买了这家破店,他完全可以再到别处寻个更好的铺子重头再来。
白玉堂却是扶额,心说这么一家没人住的破店他买下来干嘛用?还嫌陷空岛的那些买卖不够多嘛!他本意是想拒绝,不过话刚到嘴边,却看旁边一只贼猫眼睛在发光。
“掌柜的,这房契你暂且先替我们收着,我们这半个月有些要事一时间也找不到人来打理,不如暂且聘用你来执掌全店,你还当你的掌柜,我们再多付你五百两,算是工钱,你看如何?”展昭说着,也不等对方回应,手掌摊开朝着白玉堂道:“银子,五百两。”
白玉堂无语的扁了扁嘴,听展昭一口一个“我们”说的还挺动听。他虽无奈于展昭私自替自己决定买下这间破店,但还是乖乖的掏了五百两银票塞到了展昭的手里。
展昭扶起掌柜的,将银票递给他,然后将他拽到房门外,“掌柜的,麻烦你去准备些酒菜,口味清淡些就好,而后替我们上街买三身普通人家的衣服,恩质地不用太好,次些没事。”说完他拍了拍掌柜的肩膀,一转身又回去了,还顺手带上了房门。
进了屋,他又回到自己刚刚的位置上,这下终于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展昭松了一口气,伸手提起桌上的水壶倒了一杯白水,边倒边问冷宫羽:“大人和先生都已安顿好了?”
冷宫羽点头,“恩,有鲍达保护着,他们已经去了七里镇了,公孙先生扮成了郎中,而包大人则装扮成了采买商人,我则是先生身边的药童。”
展昭将杯子凑到嘴边,随即用鼻子闻了闻,待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后皱了下眉,又把水杯放下了。
“大人可是吩咐了我和白兄的任务?”他把杯子向前推了推,问她。
冷宫羽两眼滴溜溜的一转,抿着嘴儿坏笑道:“大人说让你俩一起转转周边的村镇,看看是不是也有相同的事情发生,另外先生还有一点要我特别叮嘱你们。”她故作神秘的一哂,顺手端起展昭刚刚倒满的那杯水,往嘴边凑去。
展昭和白玉堂相觑一眼,同时扭过头来问她:“叮嘱我们什么?”
“不许暴漏身份!最好是装成……噗!”冷宫羽毫无心理准备的灌下一口凉水,下一秒口中因感觉到一股子异味而本能的将水喷出,最好装成后边的两个字就这么被她吐了出去。
***
酒足饭饱——其实酒未足,饭也未饱,全只因酒不是梨花白,饭难吃至极,不过也没有多少时间让他们无限制的享受。冷宫羽已经套上掌柜的带回来的衣衫跑回了七里镇,她嘴上说担心大人和先生,其实她是担心被那两只给砍死。
原因为何?只因——
“白兄,你没听先生说了,要我们扮成夫妻,以免被识破了身份,你长得比较好自然是你来扮妻,展某扮夫!。”展昭忍笑,说的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白玉堂早在听到冷宫羽传达完公孙策的“思想”后就已经愤怒至极,差一丁点就拔刀将她给一砍两半了,还好展昭脑子快,先一步护着她溜走了,不然自己还要担下个“护郡主不周”的罪名。此刻他冷冷的坐在有些发潮的床榻上,脸色比包大人还要黑。
展昭在掌柜的惊诧的目光下接过他吩咐去第二次采买回来的衣衫,回到屋子里,他轻快的迈着步子踱到白玉堂的跟前,将衣服放在一旁,伸手开始去解白玉堂的腰带,嘴里还不知死活的念叨着:“娘子,为夫知道你手上不方便,这就亲手为你更衣。”
白玉堂眼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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