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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围观大唐-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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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那样做的话,估计石之轩直接会来掐死他。
“小楚,不用担心啦,杨虚彦那小子既然说这次放过我了,暂时就不会回来了。”寇仲见宁楚紧锁眉头,笑笑地宽慰他。
“谁知道他是不是马上就会回来呢?”宁楚在火堆里添了一些柴火,寇仲这种伤势,不能再连夜赶路了。他们寻了一处不大的山洞,正好避风,可以暂时休息一下。宁楚让黑墨在外面站岗,而自己则专注地给寇仲处理伤口。
宁楚撕开寇仲沾满血的衣服,发现寇仲倒是没有被杨虚彦的影子剑刺伤,但身上原有的伤口却全部崩裂。左臂上的伤口本来就浅,可以忽略不计,但胸膛上的创伤看起来骇人无比,右腰上的刀伤也开裂,缝合的线变得扭扭曲曲。
“不行,必须拆开来重新缝合。”宁楚看了一眼之后,冷静地判断道。
寇仲一想就觉得疼,夸张地抽气道:“没事没事!更严重的伤我还受过,这点算什么啊?”
宁楚伸手把脉,发现寇仲体内的长生气已经所剩无几,看来是在和杨虚彦的拼斗中消耗殆尽,看来是无法支持他疗伤。宁楚带了随身的药包,当下便不顾着寇仲的呜哇乱叫,按着他把线拆了,重新又缝了一遍。
黑墨探进头来好几次,看着寇仲的惨样,摇头表示同情,之后便趴在洞口假寐了。
寇仲的抗议渐渐地停了下来,他其实那样夸张的说话,多半只是为了掩饰心中的喜悦。
他从小到大,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生死关头,但却从没有一次像今次这样。当他刚刚升起自己死了也许宁楚和徐子陵以后就能毫无芥蒂地在一起了这个念头,就在黑夜之中,看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
他来救他了。
寇仲一直觉得,这世上,爱着他的干娘、素素,都相继辞世,除了和他生死与共的兄弟徐子陵外,没有人会真正在乎他的生命。但在那一刻,寇仲忽然感悟到了,为何素素入葬的那晚,徐子陵会忽然冒出那样的建议,因为他怕宁楚也会消逝而去。
跳动的篝火映照在宁楚如玉般的脸上,就像上好的陶瓷上被蜡染了一层沁色一般,说不出的好看。寇仲感觉着他冰凉的手指在他的伤口处忙活着,渐渐抚平了他的不安和痛苦。若说之前对宁楚只是有倾慕之心的话,寇仲此时便完全想把面前的人拥入怀中。
因为洞穴内的光线不好,寇仲是靠坐在山壁上,而宁楚直接趴在寇仲的身上进行缝合,几缕长发掉落下来,垂在他的脸侧,寇仲忍不住伸手去拨弄,一抬手便把宁楚头上的木簪拆开,瀑布似地长发散落而下,宛如丝绸般的触感让寇仲不由得轻声慨叹。
“你做什么?”宁楚不悦地抬眼瞪去。本来光线就够不好的了,把他的头发解开更是添乱。
寇仲根本没回答宁楚的问题,他凝视着宁楚的双目,因为烛火的映照,他平日里沉静黑亮的双瞳里,就像是映着浅浅的水色。
看着寇仲怔忡,宁楚觉得他因为受伤而变傻了。不去管这个呆鸟,宁楚皱了皱眉,一甩头,把碍事的长发甩到脑后,再次低下头对付寇仲的伤口。所幸只剩下最后的收口部分,宁楚迅速地打了个外科结,然后发现自己并没有带剪刀,只好俯□去用牙齿咬断缝合线。
在缝合线断裂的那一刻,宁楚听到寇仲隐忍的抽气声,不解地抬起头。他的动作已经很小心了,不应该很痛啊?
可是宁楚没有看到寇仲脸上的表情,他感到一片阴影很有气势地笼罩而下,然后他的唇就被一个柔软的物体强势地封住了。
寇仲的吻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即便在宁楚反应过来后开始推拒他,都不能阻止他的侵入,反而因为这样,被按住了脑后,连逃都不能逃。
在寇仲的眼里,宁楚就好像是一抹幽魂,随时都可以在指缝间流散而去,再也抓不到,再也看不到了,当真正吻住怀中的人时,寇仲才有一种真切的拥有感,每次看到宁楚脸上那股冷漠淡然像是不把一切都看在眼里的表情时,他都想把他狠狠地揉进怀里,说什么也不想放他走。
再也无法控制的自己的理智,寇仲的举动开始变得急促,然后狂乱起来,他知道宁楚对于他的吻是无法抵抗的,当怀里的身体从僵硬变得柔软起来后,寇仲大着胆子扯开宁楚的衣襟,入手是一片细致滑腻。
“放手!”宁楚被寇仲热得几乎可以灼伤他的手掌烫得一震,拼命摇头摆脱了他的吻,气喘吁吁地怒道。
寇仲双目晶亮地凝视着宁楚绯红的脸容,看着他那一向淡色的薄唇被他染上了一层鲜亮的嫩红色,不由得眸色加深。“小楚,你和小陵只是为了疗伤才在一起的吧?”
“是的,所以我不需要其他人了。”宁楚敛眉冷冷道。虽然徐子陵对他的感情他琢磨不透也看不清楚,但他却已经把他定位为床伴了。爱情什么的,对他来说是一种奢侈的东西,他不需要,也不想沾染。宁楚平缓着呼吸,努力让自己撑着寇仲的胸膛半直起身子,还必须要避开对方身上的伤口,否则他之前的工作又要重新做了。
寇仲却勒紧了宁楚的腰线,不让他逃离。宁楚身上常年不变的清淡药香中,混杂了鲜血和汗水的味道,让他沉迷不已。更由于刚刚的挣扎,他身上的衣襟半解,少年的身体在火光的映照下光泽细腻,如良质美玉。寇仲另一只仍在衣襟内的手,终是忍不住地动了动。
宁楚倒抽了一口凉气,寇仲的长生气和徐子陵的不同,若说徐子陵是一条潺潺溪水般的长生气,那么寇仲的长生气便是一团灼热的烈火,瞬间就可以把他点燃。
“放……放手!”宁楚的声音开始有些不稳,与以往不同,欲望的滋味来得太快,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寇仲舔了舔唇,慢慢地用手在宁楚敏感的背部画着圆圈,“小楚,既然你和小陵是为了疗伤在一起的,那么就是没有和他谈感情喽!”
“嗯……”宁楚不知道寇仲到底要说什么,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在他身上作怪的那只手上。他用双手勉力支撑着自己的身体,防止自己软倒在寇仲身上。可是从腰间渐渐升起的酥麻快感,越来越汹涌,也让双臂开始绵软无力。
寇仲的手并未停止摩挲,眼中闪过一丝期冀,诚恳地说道:“那就是说我还有希望喽!小楚,我不想和你用疗伤的借口在一起,我真的是想得到你。”
宁楚听了真想直接把寇仲抽飞,如果不想用疗伤的借口和他在一起,那么现在故意用长生气挑拨他的人是谁啊?
“小楚,我是真的喜欢你……让我留一次回忆也好……今夜以后,我会放手的……”
宁楚的理智告诉他,他已经和徐子陵在一起过,不能再和寇仲牵扯不清了,他们三人的关系会因为这样分崩离析。但理智归理智,宁楚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头一次在身体深处感到了巨大的渴望,寇仲的唇和手像是有魔力一般,所过之处像是掀起了燎原大火,彻底焚烧了他所剩无几的理智。
他感觉到自己被他放倒在有衣服铺垫的地面上,衣服的下面就是干燥的草垫,偶尔有几棵细草穿透了衣服布料,浅浅地刺入了他的背部,带来一股麻痒的感觉,让他不由得胡乱地扭动着身体。
“别再动了……小楚……我是想要温柔点的……”
他在说什么?宁楚昏昏沉沉间,只感觉自己的身体干渴不已,他就像是被绑在柱子上被火焚烧的祭品,想要抓住些什么,伸出手去,却抓到的只是空气。
像是察觉到了他的不安,寇仲导引着他的手揽住了他宽厚的后背。低头看着身下人微微发抖的低喘模样,寇仲忽然升起了一股想要欺负这人的念头,他一手撑着自己的身子,一手握上了宁楚已经颤颤挺立的那处,俯身在他耳边浅浅地说道:“想要吗?想要我吗?”
宁楚的喉咙间冒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抽气声,像是怒极了想要骂人,更像是小兽在悲鸣哀求。
寇仲慢慢地摩挲着,时而用力时而轻柔,这种事像是可以无师自通般,他只听宁楚的喘息声,便可以知道怎么样做可以让他舒服,可以让他欲生欲死。
宁楚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他和跋锋寒做的时候,从不会让他碰触自己那处,每次只是用后面来达到顶峰,他甚至怀疑自己因为淡泊心情而绝情绝欲了。和徐子陵在一起的那一次,更是没有玩什么多余的花样,而寇仲的手掌本就带有令他无法抵抗的灼热长生气,现在他整个人就像是被抛进了熔炉中,感觉半边身子都已经开始焚烧殆尽了。
宁楚咬紧了牙关,终是没忍住,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寇仲的肩膀上,在自己的唇间尝到了一丝甜腥的血腥味。
寇仲轻笑了起来,手中报复地一使劲,换来宁楚一声尖锐地呻吟。
“嘘……小声点……你不想黑墨那小子看到我们在干什么吧?”寇仲永远知道如何掌控宁楚的弱点,在感觉到怀中的身体因为他的这句话而僵硬时,寇仲脸上的笑容变得越来越深。宁楚可能是没注意到,但是他还是听到了黑墨之前就走远去捕猎了,否则他又怎么敢对宁楚动手动脚?
宁楚却不知道黑墨早就已经走远了,在他心里,黑墨不仅仅是陪着他长大的黑豹,而是他的家人。尽管他知道黑墨就算看到,也不会理解他们在做什么,但他还是难免紧张,把嘴边的声音逼回喉咙里,只变成了一声声浅浅地抽气声,低低地回荡在窄小的山洞里。
“呐……乖……说说,是不是想要我?”寇仲锲而不舍地在宁楚耳边追问道。
宁楚已经几次被寇仲逼到顶点,又被他硬生生地拉了回来,若是换了平日,他的心脏早就受不了昏过去了,偏生寇仲还用长生气支持着他,被欲望折磨得筋疲力尽的宁楚只能彻底抛弃他的坚持,胡乱地点了点头,拉过寇仲的脖子,主动吻了过去。
寇仲的心中一阵狂喜,却并没有给宁楚一个痛快,而是一边吻着他,一边坚定地将身体缓缓下沉。
疼痛让宁楚反射性地咬紧牙关,也不知道是咬破了寇仲唇间的哪处,血腥味弥散在两人唇齿间,彻底掀起了抵死缠绵的序幕。
有关于那晚的记忆,宁楚始终是模模糊糊的,或者是不想回想。他只是隐约地记得自己像是在火中被焚烧的一柄剑,烈火缠身,然后被人捶打,继续焚烧,往复循环,过了好像漫长得无法形容的时间之后,才彻底解脱出来。
当宁楚再次睁开眼睛时,他已经躺在了床上,身体酸涩得根本不像是他自己的,阳光透过窗缝照射进来,看起来竟有些刺眼。
看屋内的摆设,是他在梁都住的地方,宁楚半撑起身,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被清洗干净,但他拉开衣襟,入眼的就是一片让人脸红心跳的靡乱痕迹,忠实地记载了山洞那个荒唐的夜晚。
宁楚头痛地扶着额,还没接受这个事实时,一个人推门而入,两人同时愣住了。
风尘仆仆的徐子陵看起来像是一路飞奔而回,脸上还带着久别重逢的笑容,而当他看清楚宁楚身上的那些痕迹时,笑容立刻僵硬,脸色也变得铁青。
作者有话要说:嗯……这章肉虽然不能说是红烧大块肉……但总比前面几次有味道吧…………咳…………
预告,快要开始成都路线了,小白和石爹要出场了~~~~~
51
51、第五十一章 栈道之上 。。。
这算是最糟糕的情况。
但宁楚却并不想隐瞒,想直言相告。但徐子陵却并没有听他的解释,返身出门而去,看样子是知道去找谁理论。
宁楚并没有急着追去,而是躺回床上,定定地看着床盖,想着以后他该怎么办。
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控制,昨夜和寇仲发展成那个样子,他也不能说一点错都没有。
“小楚,我不想和你用疗伤的借口在一起……”寇仲昨夜的呢喃还留在耳边,宁楚却觉得开始害怕了。
因为昨夜正如寇仲所说,是一场实实在在的交%欢,而并不是双修。虽然是寇仲用手段让他接受,但最后也确确实实是他自己要求的。尽管寇仲的长生气仍对他的身体产生了益处,但他在昨夜时,根本没有余力去注意到这个问题。
宁楚感觉到心脏的跳动有力,寇仲火一样的长生气犹如煅烧了他的心脉,竟去了这些天时时需要分神抵抗的隐痛。宁楚不知道,他和寇仲的这一夜,正好符合了道心种魔大法的第三层,一人有欲有爱,一人有欲无爱。对两人的修为都有莫大的好处。
可是宁楚这时在意的,是他无法再面对寇徐两人。他可没打算同时和两个人纠缠不清,也许他一开始和徐子陵在一起,就是错误的。
徐子陵先是叩开了他的心门,却又让他紧紧关闭,而寇仲则是让他的身体屈服,进而沦陷……
“呜……”自己扒门进来的黑墨前腿趴在床边,用舌头舔了舔宁楚的手。
宁楚摸着它柔软顺滑的毛皮,淡淡道:“黑墨,你说我们……是不是该走了?”说他胆小也好,怕麻烦也好,既然理不清,那么就直接斩断吧。
“嗷!”黑墨高兴地摇了摇尾巴,鼓励宁楚赶紧离开这里。
宁楚下定决心,便简单地留下一张字条,带着黑墨离开了梁都。他的武功和双龙差不多,再加上黑墨是隐藏踪迹的好手,一人一豹便避开梁都士兵的耳目离去。
宁楚不是不知道其实他若留下来的话,和双龙解决问题对他自己是最佳的选择。不管最后双龙谁选择了他,他以后都可以继续双修延长生命。但他却不想因为自己破坏双龙之间的感情。
利用他们的长生气来续命,他已经就够卑鄙的了,不能再继续了。
宁楚无比的头疼,竟开始怀念起没有感情纠葛的跋锋寒来。
若跋锋寒没有走的话,事情也不会沦落到如此地步,他和跋锋寒还是不谈感情的床伴,他和双龙之间还是纯洁的好兄弟。
要不然,他去大漠找跋锋寒继续双修?
宁楚很快打消了这个念头,先不说他和跋锋寒已经好聚好散了,再者是时间去成都给他姐夫岳天银针冲穴了。即使没有徐子陵的长生气帮助,石青璇的道家内功也可以代替的。
宁楚琢磨着和寇仲双修之后,自己的身体应该可以挺上一阵,便带着黑墨朝成都方向而去。
宁楚本想坐船入蜀的,但怕时间来不及,所以只能走陆路。
蜀道难,难于上青天。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更何况是古代交通设施很落后的情况下。
几日后,宁楚终于踏足大巴山内险象横生古今闻名的栈道上。这种盘山迂回而筑的人工栈道,主要是在悬崖绝壁间开凿石孔,孔中嵌入梁,梁上再着木板而成。人走在其上,一边是凹凸不平的崖壁,一边是直落千仞的山崖,山风吹来,感觉上更是摇摇晃晃,立足不稳。端的是步步惊心,寸步难行。
宁楚初时还看着脚下的虚空觉得心惊胆战,但人就是这样,习惯了就不觉得怎么样了,到最后甚至可以负手浏览起周围的景色,悠然自得。黑墨走在他的前面,大有不放心栈道木板是否结实,自己先试一试再让他走的意思。
不久以后,宁楚听到了水声,随着越走越近,水声也变得轰然作响。随着眼前视线的不住开阔,在转过一个拐角之后,阵阵水气扑面而来。只见对面山中水雾弥漫中,一道瀑布有如出洞的蛟龙般从断崖洞隙之间倾泻而下,直冲崖底,形成了翻滚的急流,再依着山势冲奔而去,令人叹为观止。
而在栈道之上,远远正有一个身着白衣之人卓立,凝神看着这一奇景,连眼睫毛都没眨动一下。若不是他手中不时摇动的美人扇,真像是一尊雕像。
“希白兄,你在这里等的,应该不是我吧?”宁楚停下脚步,淡淡道。
“楚弟还能唤我一声希白兄,我真是很高兴。”侯希白苦笑,缓步沿栈道走来,手上美人扇轻摇,说不尽的风度翩翩,潇洒不群。
宁楚暗叹一声,知道侯希白其实算是变相默认了他的问题。侯希白出现在此处,根本不是为了等他,而是想要用这处独特的栈道优势,截击徐子陵。
侯希白在离宁楚身前的一块木板处停下,两人靠得极近,山风吹来,宁楚的长发都可以拂在他的脸上。侯希白深吸了一口气,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楚弟,你是一个人入川吗?”
宁楚低头看向身旁不满的黑墨,淡淡道:“还有黑墨陪我。”
侯希白的眼中闪过一丝意义不明的欣喜,像是悟到了什么。
宁楚见他陷入沉默,不由得皱眉问道:“前一阵你在扬州,是不是和子陵交过手?”
侯希白听到宁楚如此亲昵地唤着徐子陵的名字,唇角的笑容不禁微僵,苦笑道:“什么都瞒不过楚弟,事实上,那次为兄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长生气疗伤的本领果然强大。”
侯希白没有详说,但宁楚也能听得出来他刚才的足音有些凝滞,显然是内伤并没有痊愈。回想起来那天在梁都最后一次见到徐子陵时的情景,根本没有任何受伤的迹象,宁楚不禁点头附和道:“没错,他们就是小强,以后若是和他们打架的话,不要被他们拖入延长战,一击定胜负。”宁楚想到,那夜杨虚彦偷袭寇仲,最后他出现的时候便放弃而走,恐怕也是看出来了这一点。可能即使他没有出现,杨虚彦也杀不了寇仲。
侯希白被宁楚的这一句话给说懵了,一开始不是明明在质问他为何对徐子陵下手吗?怎么一转眼就变成了为他出谋划策?
宁楚只是顺口解气地说了一嘴,他也对寇徐两人的长生气嫉妒外加毫无办法不已,不过自然不会鼓励侯希白去找双龙拼个你死我活。他把视线转向一旁轰隆作响的瀑布,叹了口气道:“希白兄,你被杨虚彦骗了。你是不是收到了师门信物,以为是你师父的命令,才去击杀徐子陵?”
侯希白一震,手中的美人扇刷地一声被他合上了。他从不怀疑宁楚所说的话,但不代表他没有疑惑,“可是杨虚彦为何要这么做?”
宁楚只听他不称杨虚彦为师兄或者师弟,便知道这两人根本关系就不好,“可能是想让你们两败俱伤,然后他好趁机夺取《不死印法》。”
“什么?《不死印法》?”侯希白一脸的震惊。
宁楚无语,看来侯希白根本连《不死印法》的存在都不知道,便耐心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了他,然后推说是在帮石青璇处理向雨田四个恶徒时,石青璇对他说的。
侯希白脸色难看地听完了宁楚的讲述,过了半晌之后才沉吟道:“楚弟,其实师父是先收了杨虚彦为徒的,他也曾对我说过,他师门的规矩,是只会收一个徒弟,可是后来在雪地里捡到了我,才破例把我也收为了徒弟。”
宁楚愣愣地听着,这才知道为何石之轩对侯希白如此偏爱,原来侯希白竟是石之轩从雪地里捡来的,彻彻底底算是他雪地弃子的赎罪。
“可是师父有时候很矛盾,不知道该在我和杨虚彦之间选择谁做继承人。他以前就和我说过,在他们都及冠之后,会有一次师门考验,只会有一个人活下来。”侯希白仰起头,看着天边温暖的阳光,感慨地叹道:“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叫杨虚彦为师兄。而他也没有叫过我师弟。”
矛盾?其实是精神分裂吧?
宁楚不屑地撇了撇嘴,这都是什么规矩啊?竟然狠得下心,让自己苦心培养的两个徒弟拼个你死我活。果然他老爹够变态。
“看来,这《不死印法》,就是师门的考验。”侯希白握紧了手中的美人扇,别过头来凝视着宁楚,半晌都没有说话。
宁楚迎上他的目光,眯起双眼点头道:“放心,我会帮你的。”解决《不死印法》的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入蜀的原因之一。他实在是不想掺和到老爹的烂摊子里,但一想到若他不接手,就要他姐姐来解决。他可舍不得。
侯希白双目一亮,激动得无法自持。
他并不是期望宁楚能帮他多少,而是自己在最绝望艰难的时刻,宁楚能站在他身边,让他感动不已。
对着侯希白清澈的目光,宁楚沉默了片刻,加了一句道:“我们永远只是好兄弟。”不是他敏感,而是他发现他接触的男人,最后都会莫名其妙地变得纠缠不清,也许是和他体内的魔种有关,他不想和侯希白也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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