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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误入梁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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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寻将他转过来面对他,“脸这么红?”他捧着他的脸看的仔细。
  梁凉低头莫名心虚,“师兄这些时日出了何处?我很担心。”
  担心他不原谅他,不再要他。
  “是师兄未考虑周全,陛下派我去寻一味药,口谕来得匆促,情况紧急,未来得及与你作别,是师兄的失误。”他抬抬他的下巴,“我的小师弟,你在想什么?”
  
  “在想师兄,”梁凉甜蜜的笑了,知道他的理由非他所想,开心的要命,雀跃之下忍不住想做点什么。
  “师兄你别动,闭上眼。”
  他不由分说伸手蒙住他的眼。
  “师兄,我想……”
  亲亲你。
  最后几个字湮灭在唇齿间……
  开始只是浅浅的碰触,浅浅的品尝。手不由自主环上他的脖子,一下一下的有力的心跳,心脏狠狠地撞击,跳跃。
  从不知,只是唇瓣的碰触,也会让人产生美好的幻想,从前听人说,一朵花开的时间,可以发生很多事。一朵花开的时候,足够让他沉溺,他的温柔,好似一张织网,将他牢牢缠住,缠的他无法呼吸,但很快乐,不想抗拒,甘愿死在他的天罗地网。
  手臂越缠越紧,身体紧紧相贴,他张开唇,作无言的邀请。
  感官被唤醒,炽热的目光牢牢盯住他。
  师兄的手指修长美好,叫人垂涎,指尖一划,所到之处燃起片片焰火,炫目斑斓。他颤抖个不停,只想将他就地正法。
  深深地纠缠后,黎明渐近。
  他侧脸注视他,师兄睡在他的枕畔,睫毛微颤,呼吸沉静,睡颜安详美好。
  他撑起身子亲亲他的唇,满足的缠上他的手臂,再入梦乡。
  
  这一月里发生了很多事,梁山伯的案子几经辗转,在接手的官员一致神秘失踪后,成为京城第一疑案。百官现在最怕的事就是,皇帝笑眯眯把你召来,甜蜜蜜说,“爱卿啊,现在只有你能替朕分忧了, 
 67、爱恨恢恢 。。。 
 
 
  别谦虚,这个案子交给你,你不会令朕失望吧。”
  皇帝现在的气息好了许多,想是师兄寻的那味药起了作用。
  提到此事,苏寻摇头,“此药再灵妙,只能助陛下一时,陛□子太弱,若要固本培元,并非易事。”
  皇帝陛□体虽弱,家国大事仍是打理的井井有条,绝不假手于人。
  比如眼下的科举考试,三年一到,各地考生纷纷赶往京城,加上他们的书童随从等等人,鱼龙混杂,直把京城的客栈堵得水泄不通,交通瘫痪了一阵。
  于是皇帝下令,科考期间,闲杂人等不得入城。已入城的,若有喧闹,不守秩序者,一律逐出城。
  此令一出,京城安静了,客栈恢复了往日平静。
  
  




68

68、宫廷之变 。。。 
 
 
  科举考试进行的如火如荼,在这批考生中冒出几个特别出色的进入殿试,经皇帝亲自考核,甚是满意。
  
  三甲已定,中榜名单于三日后发放。
  
  状元郎意气风发,在殿上提出请求,道,“梁山伯一事,恩师受了牵累,草民恳请陛下赦免他的过失,草民愿代他受之。”
  
  梅生因举荐山伯获罪,皇帝命他面壁思过,将其软禁在自家院子里,罚俸半年。说是软禁,其实皇帝对他还是善待的很,除了不许出门,其他一切照旧。
  
  对于梅翰林,皇帝是爱才的,只碍于悠悠众口,不得不做番样子,眼下有人求情,正合了他心意,便欣然下旨。
  
  大臣中自有反对的,都被皇帝轻巧挡了回去。
  
  状元郎磕头谢恩,下朝后,梁凉将人拦住,笑骂,“于彤,你如今也出息了,真真替尼山争气。”
  
  状元郎垂手行礼,“七殿下。”
  
  梁凉扶他起来,“同我生分什么?”
  
  状元郎不理,硬是行了一礼,起身,“这是应当的,于彤有今日,全仰仗殿下的栽培。”
  
  梁凉笑着扶住他肩头,“你言重了,当日我便知你非池中之物,只要稍加点化,必有一番造诣,这是你自己的功德。”
  
  梁凉看着他,于彤的身量较尼山所见又高了些,现已出落成翩翩少年的样子,着实叫人叹息。
  
  “山长他们可好?”
  
  “好。”
  
  “嗯。”他点点头。
  于彤的头埋得很低很低,不看他,道,“殿下,若没别的事,于彤先行告辞。”
  
  梁凉楞了楞,准备好的一番话顿住了,于彤的态度,让他什么都说不出,就像卯足劲拳头打在棉花上似地,那么无力,苍白。
  总觉得他们之间多了道鸿沟,有些话,也不能再说了。
  
  他勉强笑了笑,“也是,你要去见梅翰林,快去吧,别迟了。”
  
  于彤点点头,转身便走。
  
  梁凉看着,觉得心里堵得慌,那个孩子长大了,心思他读不懂,从前那双眼睛里的依恋不见了踪影,纯粹没有了,他做了状元,现在像个真正的大人。
  
  梁凉微微笑,转头对于彤说,“别急着走,我送送你。”
  
  送至宫门,两人道别。
  
  于彤的身影越来越远,梁凉立在那一动,想起过去在尼山发生的一些事,想起他刚见于彤的时候,他的模样,以及孩子眼中的热切,近在眼前,远在天边,想着想着不觉入了神。
  
  忽觉一阵冰冷,他抬起手,原是下雨了,望着湿润的掌心发呆,上空忽然多了道阴影,挡住细细密密的雨珠。
  
   
 68、宫廷之变 。。。 
 
 
  那人执伞对他微笑。
  
  昨日情形历历在目,他几乎以为他回到了初见之时,那时他们还未相爱,快乐是纯粹的,不再有那么多无奈和纷争。若是时光可以挽留,回到最初,亦是好事。
  
  执伞的人开口劝慰,“殿下要爱惜身体,若不嫌弃,请到我府上换身衣服。”
  
  “马公子客气了,不必……”
  
  他话未说完,他却抬手召来轿子,“上轿,殿下若拒绝就是不给马某面子,请。”
  被半要挟着上轿,梳洗一番出来,马文才已命人摆上酒菜。
  
  “殿下请随意。”
  
  梁凉欲告辞,“叨扰府上了,我还有事需回宫一趟。”
  
  “殿下别忙着走,酒菜已备上,何不吃上两口,还是殿下嫌弃寒舍简陋,不肯多待?”马文才说话间将路挡的死死地,就算梁凉想走也无路,除非他生出翅膀飞出去。
  
  “马公子说笑了,”梁凉识相落座。
  
  马文才立即举杯劝酒,“第一杯,文才敬殿下,愿殿下岁岁平安,”
  
  梁凉喝了。
  
  第二杯,文才真心想交殿下这个朋友,是以相邀,不知殿下是否愿意?”
  
  “抱歉,”梁凉放下酒杯,站起来,“我同马公子非同路人,恐不能相交,酒也喝了,梁凉就此告辞。”
  
  “殿下何必着急,文才真心想留,殿下却一心要走,莫不是文才做了什么事令殿下生厌?”
  
  梁凉深深呼吸,“马公子,梁凉确不能多留,请你放行。”
  
  “我并未捆着殿下,殿下要走便走,只看你是否走的出去?”
  
  “马文才,你……”梁凉隐隐觉得不对劲,是了,那些侍卫……都很面生,他们手中的兵器,有点太锋利了,马文才蓄意留他,他并不是巧好经过宫门,而是蓄意的,他在宫门做什么?难道……
  
  他心中有个很不好的预兆。
  
  还有一件事,今年的考生多的出奇,有不少人摸进城,皇帝不得不出动军队干涉,现在看来此事不是交通秩序混乱这么简单,是有人蓄意谋之,借科举之事混入京城,他们要做什么?
  
  “看殿下的表情,似乎已经猜到了,好吧,我便坦然相告,殿下想的不错,四皇子在城外训练了一支庞大的军队,日益操练,兵力日益强大,只欠时机,眼下科举之时,正是好时候,四皇子命人趁机制造混乱,城外的军队乔装借机进城,埋伏在宫中多日,只等皇帝松解之际一举攻进城。
  
  再者,宫里的守卫已被四皇子的亲信换下,除了御林军,皇帝再无可用之兵,眼下,皇城已被重重包围,里应外合,还怕皇城不破?七殿 


69

69、新皇登基 。。。 
 
 
  梁凉醒来已是三日之后,宫中发生了翻天地覆的变化,他被软禁在马文才府中的别院,听不到任何外界消息。
  然而他遇见一个人,不,应该说,有个人找到了他。
  “参见殿下。”黑衣人跪拜在地,神情恭敬。
  “习远?”诧异,更多的是惊喜。
  “殿下还记得草民?”
  梁凉想也不想抓住他的衣服,“你能带我出去吗?”
  习远道,“草民受人所托,正为此而来,殿下请跟我来,马文才进宫面圣了,眼下正是离开的好时机。”
  梁凉毫不犹豫跟他走了,他的直觉告诉他,习远一直在暗中帮助他,他绝不是敌人。
  也许,从他口中可以问到他最关心的事。
  习远的轻功高的令他诧异,他携着他纵身而起,点在树枝头上,几个回落,翻过高高的围墙,落在外围地面。
  他松手,“殿下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习远,我想回宫一趟。”
  习远摇摇头,“现在宫里是龙潭虎穴,四皇子登基上位,你回宫便是送死。”
  梁凉迟疑,“我从未得罪四哥,再怎么说我也是他弟弟,他应不会……”
  “殿下竟这样天真,可知,四皇子他最恨的人,便是你……”
  梁凉懵了,“你怎会清楚?我倒是……看不出”
  习远道,“自古皇位相争,你死我活,七殿下应当明白。”
  “可我从未与他争过,况且他已坐上那个位置,我对他并没有威胁。”
  “有件事,我要告诉殿下,原本我不想说,但殿下这个样子,我实在担心。”
  
  他们找了个茶馆包厢,在包厢里,习远吐露心中埋藏已久的故事。
  “这几日我赶到京城,便知事情不妙,以我一人之力无法挽回什么,眼下四皇子成功上位,陛下被软禁了,你倒不必担心陛下,他没有危险。
  我说这话是因为我了解四皇子,不瞒七殿下,我本是四皇子的伴读,从小同四皇子一起长大,后来发生了一些变故,我不得不离开。四皇子的事,没人比我更清楚。
  四殿下是个痴人,他在意的其实不是皇位,为了坐上这个位置,他使了许多手段,但他真正想得到的,其实是陛下。”
  “别吃惊,我并不是在说笑,四皇子对陛下的痴迷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以致他做下许多错事,我知道他的心思,他是想借着皇帝的无上权力逼得陛下服从他,陛下是什么人,怎会从他的愿?
  他从一开始就错了。
  身在帝王家,是他的不幸,他自幼懂事,辰妃生下他便去了,陛下怜悯,因此对他格外开恩,常常手把手教他读书识字,对他算是格外宠爱的。
  四殿下 
 69、新皇登基 。。。 
 
 
  原来乖巧的很,做事也尽心尽力,一心想讨陛下欢心。
  谁知年岁大了,竟有了不臣之心,当时谁也想不到。陛下其实很看重四皇子,认为他这几个儿子中,他是最优秀的,有一回陛下大病了一场,将朝政全副交托于他,命他监国,那时候,陛下对他真是十分信任,十分荣宠。
  然而有一回四皇子终于忍不住,对陛下做出了逾越之事,甚至想下药对陛下……陛下当时的脸色,你能想象吗?
  陛下从此不待见四皇子,这时四皇子羽翼渐丰,他不甘被冷落,他并不满足。
  这些年来把持朝政,穷兵黩武,结党营私,培植势力,排除异己,这些年明里暗里害死不少官员,反抗他的人,罢免的罢免,下狱的下狱,病的病,死的死。
  暗中在皇城郊外操练部下,铸造兵器。
  那时陛□体好一阵坏一阵的,虽想收他的权,无奈没有把柄,奈他不得,朝廷渐渐换成他的人。
  陛下对他越来越冷淡,将精力放在其他儿子身上,四皇子因爱生妒,竟将那些兄弟一一害死,你长年游学在外,才逃过一劫。
  此时你回宫,可不知要死几次。”
  梁凉意外,又觉理所当然,第一次回宫见皇帝时,四皇子的眼神,浮现在眼前。他的皇帝的迷恋如此显然,甚至到了肆无忌惮的地步。皇帝能容他至此,必是忌惮他的势力。
  梁凉道,“习远,感谢你的忠告,我还是要回宫一趟。”
  对于他眼中的疑惑,梁凉淡然解释,“我不是个好儿子,并不是为了父皇,有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我不知道他的踪迹,宫变的当时,他还在宫里,我担心他出事。很想进宫看看,他是不是还在……”
  “如此,殿下更不能回宫,殿下说的那个人,我或许知道。”
  “他在何处?”
  “那位苏先生让我带句话,他有未了的事,待一切解决后自会寻你,望你好好保重自己。”
  “你果然知道,你见过他?他自己不来见我?”
  “他自有他的理由,如此,殿下不必担忧,安心等他便是。”
  梁凉沉默了,师兄要做什么事从来不告诉他,总是自己一个人去做,叫他心里完全没底,他不知道他在哪里,要做什么事,冒着什么样的险,他通通不知道。从前他们只是师兄弟,便罢了,即使跨前一步,走到现在,他仍是不打算告诉他。
  他虽不快,也只能放在心里。
  
  京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皇帝被迫下了退位书,新皇登基,大赦天下,开放粮仓,以慰天下灾民。
  大街小巷子铺天盖地贴满了告示:上书:太上皇重病,遍寻天下名医,封万户侯,赏黄金万两。
  此告示一出,天下名医沸腾了,然太上皇的病委实愁人 
 69、新皇登基 。。。 
 
 
  ,这万户侯不是好当的。
  揭榜者无数,能见效的寥寥无几。
  拖了几个月,皇宫告急,举国哀歌,原是太上皇仙去了。
  新皇闭门三日不出,众臣围在书房外不住劝谏,恸哭声一片。
  
  梁凉立在山脚下,仰头看着碑文上大大的四个字,“尼山书院”
  曾经辉煌的尼山一去不复返。因为梁山伯失粮之事,颓废的新皇将罪责归在书院教学不善上,横匾被人卸了,红漆的木门上贴了大大的“封”字。
  戏剧般的,他又回到了这里,故事刚刚开始的地方,而尼山,不复存在。
  他离开京城的路上听到一些消息,原本担心新帝登基会对山伯不利,然事情的发展速度远远超出他的预料,在他离开京城一个月后,在人们的饭后闲聊中,他听到了一个震惊的消息。
  马文才要赢取祝英台,祝家的高堂已动身上京,预备为女儿的婚事做准备。
  这消息来得太突然,京城发生了什么事,祝英台怎么忽然就答应了,莫不是马文才此言威胁,如今新皇只手遮天,马文才是他的得力干将,祝英台的父母自是恨不得将女儿献上,只是祝英台本人的态度转变就微妙了。
  梁山伯应该还关在牢里,许是马文才拿山伯的性命威胁英台,英台不得不就范,眼下情形的发展,可不就应了梁祝的剧情?
  莫非梁祝终究是个悲剧?
  梁凉摇摇头,他忽然闻到一股熟悉的气味。
  哗地一声,尘封的门开了,青衣人缓缓走出来,步伐优雅。
  梁凉吃惊的瞪了眼,“师兄,你怎么……”
  “我等你很久了,小师弟。”
  他张开手臂将他纳入怀中,“师兄欠了一个人情,便在京城逗留了些时日。三日前我到了尼山,我便知你会来这里。”
  他抓紧他的衣襟,攥的紧紧地,确定他还在,不是幻影。
  他取笑他,“小师弟,别紧张,师兄不会跑。”
  “师兄,”梁凉从他怀中抬头,踮起脚亲了亲他的唇,“答应我,你不会离开。”
  苏寻回视他,“你在意?”
  梁凉没说是,也没说不上,只是那双眼睛完全透露了他的情绪,他赌气的吻住他,用行动表达。
  喘息声渐起,梁凉面红耳赤地推开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衣服褪下一半。
  虽说尼山一带已荒芜了许久,保不准有人经过,若是让人见到了他这副摸样,可别见人了。
  他理理衣襟,待呼吸平稳,想起皇帝老爹的事,不由黯然,“父亲他……”虽然只见过几次面,没多少感情,终究是他这具身体的生生父亲,不免感怀。
  “不必悲伤,这是陛下自己的选择。”
  他应了声,低头不语,忽然鼓起勇气问,“师兄,马文才要成亲了,是真的?”
  苏寻摸摸他的头,“你 
 69、新皇登基 。。。 
 
 
  还有师兄,师兄一直陪着你。”
  梁凉摇摇头,“我并不是伤心,只是感怀,梁山伯与祝英台终究要经历这次劫难,我原本以为我可以改变,马文才不像我原来想的那样,他是个有血有肉真性情的人,然而命运无法抗拒,他们仍然走到这一步。”
  “你当真……已经释怀?”
  “过去的事已经过去,但愿悲剧不会重演。”
  “小师弟。”他轻轻唤他。
  “嗯?”
  “我们成亲吧。”
  “什……什么?”成……成亲?
  不怪他呆滞,正常人都想象不到。这么惊世骇俗的事……
  龙阳在古代虽然不受排斥,但也不曾如此开放,男人同男人成亲,不会奇怪吗?
  马文才要成亲了,难道师兄也被刺激到了?
  他立即作鸵鸟状躲的老远,他不想被人围观,他不是参览的标本。
  他抓回他牢牢抱住,“成亲吧,师兄想一直陪着你,世俗的看法从来不在我眼里,我但愿你快乐,小师弟,你明白吗?”
  一生一世的陪伴。
  他被这样的期待打动了,鬼使神差点了头。
  
  




70

70、成亲 。。。 
 
 
  农历六月初十,宜嫁娶。
  民间传闻,这日天地突变,电闪雷鸣。
  马文才的迎亲队伍行到一半,半路冲出一个人,正是被押在刑部大牢的书生梁山伯,路人指指点点道,这个梁山伯曾如何如何……
  
  梁书呆神情悲愤,手舞足蹈,状若疯癫,“马文才,今日你抢我英台,他日必遭报应。”
  
  侍从挥开他,“书呆子,今日是我家少爷大婚,你别来捣乱,仔细你的脑袋。”
  梁山伯不理,继续喊,“马文才,你毁人姻缘,如今正是你的报应,你的心上人要同别人成亲了,你永远得不到幸福。”
  马文才脸色顿时阴沉,“梁山伯,别以为你可以破坏今天的婚礼,英台已经答应嫁于我,你喊什么也没用,只能证明你是个懦弱的男人,梁山伯,你输了。”
  “我输不输不要紧,至少我同英台真心相爱,你呢,马文才,你比我可悲,强取豪夺又如何,你终究得不到幸福,不过是个失去自我的可怜虫。”
  
  马文才怒了,“闭嘴,拖他下去。”
  梁山伯不甘地喊道,“梁凉要嫁给别人了,马文才,总有你后悔的一天!”
  
  他最后被人拖下大牢去了,仍不住提着腿,口中喊着这些话,不依不饶。
  
  “荒谬!”马文才嗤笑,梁山伯要恨他也扯个靠谱的话,梁凉是个男人,如何嫁人。
  侍从看出他的心思,兢兢战战如实禀告,“公……公子不知道?那书呆说的是真的,整个京城都传遍了,七皇子要在今日与一男子在京城月老庙里拜……拜天地。”
  
  侍从刚说完,衣领被人揪住,“再说一次。”
  
  侍从软了腿,诺诺重复了一遍,他明显感觉到自家公子突如其来的阴沉。
  马文才松开侍从,退了一步,怔了,“他们……他们要成亲?”
  他们要在月老庙前结拜天地?这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他觉得被耍了,想到那个清秀的少年与他人携手交拜天地,不!
  
  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拳头深深击在树干上,留下深深地印痕,而周围的人,无不诧异地转头看他。
  
  他甩下大红的吉服,骑上马掉头就走。
  
  月老庙前热闹的很,男子成亲在古代绝对称的上惊世骇俗,许多百姓乐的探头看热闹。
  
  苏寻身着喜服,款款走来,梁凉理好衣摆,见他朝他伸出手,便将手递上去,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别紧张,看着我。”苏寻轻声在他耳边道。
  
  “师……师兄。”寺庙外围了好几圈人,他没有办法不去在意,“师兄,我们真的要……”
  
  苏寻执起他的手, 
 70、成亲 。。。 
 
 
  放在嘴边亲吻,“嘘,要专心,看着我。”
  
  梁凉缓缓抬头,眼中渐渐染上一丝陶醉,原来师兄穿吉服是这个样子啊,那样喜庆的颜色穿在他身上并不艳俗,反而有种说不出的风流俊秀,真真神仙般人物。
  
  “他们是我们的见证,我要全天下知道,小师弟,你是我的人。”他深深搂住他。
  月老庙前,他们缓缓跪下,交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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