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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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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敏君兴高采烈地跑回了范遥居,向范遥告知这个好消息,范遥听了甚是欣慰地说:“有了轻功作为保障,再加上暗器,以后自保应该不成问题了。既然这样,明天开始继续练习暗器吧!”轻功小有所成的丁敏君信心极度飙升,欣然答应了范遥的要求。此时的范遥并没有想到,韦一笑在教丁敏君轻功身法的时候,特别指导了她内力的把控。这样一来,无形之中让范遥省了很多事。
36…五子棋暗器
丁敏君知道范遥是个行动派,所以第二天很早她就起床了。走出房门,丁敏君看到范遥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在练习的场地等她,而是坐在石桌旁边自己跟自己下围棋。丁敏君走到了范遥身边,语带疑惑地问道:“范大哥,我们不用练习暗器了吗?”
此时,范遥刚好下完最后一子,转过身来对丁敏君说:“怎么?想偷懒了?练习自然是不能落下的,只不过以后这就是你以后用来练习的暗器!”范遥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棋子扬了扬。“棋子?”丁敏君见范遥瞥了一眼她那受过伤的手掌,心下了然:原来范遥一直记着她那次意外受伤!
想到这里,丁敏君心里觉得暖洋洋的,她知道范遥心细如尘,却没想到这么一点小事他都会记在心上。丁敏君不知道这算不算得上是“恋人未满,友达以上”的状态,但是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尤其是被范遥关心的时候。
范遥一边把玩着手中的棋子,一边对丁敏君说:“先用这些棋子训练你发射暗器的手法和力道,等你熟练了以后再使用真正的暗器吧!”说着,范遥抓了几个棋子,示意丁敏君看向练习场。丁敏君一看,发现原本的木头桩子已经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则是几个稻草人。拿起手中的棋子,丁敏君按照之前范遥交给她的动作要领,唰唰两下扔向了稻草人的咽喉和眼睛。
令范遥没想到的事发生了,丁敏君对棋子的控制和对力道的把握,竟然与以前截然不同。只见那两枚棋子一前一后,稳稳地打在了稻草人的身上。看着范遥吃惊的眼神,丁敏君得意的笑了笑说:“怎么样?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吧?”范遥微微一想,便知道这是韦一笑的功劳。韦一笑在教丁敏君轻功的时候,定会教她如何控制内力,只不过范遥没有想到丁敏君能进步到这种地步。看来,相比之下,韦一笑比他范遥更适合授徒。
随后,范遥又开始教丁敏君新的手法,他只需要讲明白动作要领,和注意事项,再演示几遍,丁敏君就能学个□不离十。在范遥的表扬下,丁敏君不禁喜不胜收,心情很好的她笑着看了看地上散落的黑白子,突然灵机一动,对范遥说:“范大哥,不如我们来玩五子棋吧!”
范遥见她一副神采奕奕的样子,不忍扫她的兴,加之对丁敏君口中的“五子棋”很是好奇,便开口问道:“五子棋?那是什么?”
“就是谁先用五子连成一线,谁就赢了,很简单的,我们玩一局吧!”丁敏君兴致勃勃的给范遥讲着五子棋的规则,内心则是在想:之前的围棋、象棋让我丢了那么大的脸,这次玩五子棋,总不会再输成那样子吧!见丁敏君跃跃欲试,范遥心知,他的小鹌鹑肯定是想从这五子棋上找回面子,便笑着应允道:“好啊!”
吩咐青衫摆好棋盘,两人来到院内的石桌旁边,范遥开口说道:“不如这样,我们各站一边,用暗器手法落子,看看谁赢的多?如何?”丁敏君一听,这个玩法很稀奇,她还从没有这样玩过,连连答应了范遥,却没看见范遥嘴边扬起了一副阴谋得逞的微笑。
青衫在一旁看得清楚,他可是知道自己少爷从不会打没把握的仗,心中坏笑了一下。要知道,上次他陪丁敏君下棋的时候,郁闷的要死,这下总算是能看到范遥为自己报那“一棋之仇”了,司马青衫怎能不开心?
丁敏君本想着能借着五子棋一雪前耻,可是没想到,刚才还操控自如的棋子,现在居然变得那么不听话,不是落子太过上,就是落子太靠下,总之就是不按照她的想法停住。反观范遥,老神在在地随便一扔,就能扔到点上。就这样玩了好几局,丁敏君才堪堪控制好了力道。找到感觉之后,慢慢地,丁敏君发现,范遥的智商实在是太高了,她设了几个陷阱,都被范遥轻松躲过,不及如此,范遥的棋越来越占上风,逼得丁敏君不得不改变策略。
看着范遥那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再看到青衫在一旁偷笑,丁敏君一改之前的进攻,开始对范遥步步紧逼,只要范遥黑子一落,丁敏君马上就扔个白子过去,不管白子是否能连成一线,只要能够阻止范遥的黑子能够连五就成。范遥一看这架势,知道丁敏君有些焦躁了,故意引得丁敏君一通乱下。再看棋盘上的黑白子,乱糟糟的一团,没有任何章法可言。再次轮到范遥下子的时候,范遥故意犹豫了好久,才慢慢悠悠地将黑子放在了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啪——”地一声,范遥笑着说道:“我又赢了!”丁敏君低头一看,果然是黑棋五连珠。
见此情形,青衫不由得大声叫道:“少爷太棒了!”青衫这一叫,惹得丁敏君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看范遥一副“真不好意思”的模样,丁敏君愈发纠结了:围棋象棋输,也就罢了!五子棋也输……我不能总被这群古人看扁啊!
突然之间,丁敏君似乎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看着范遥,说道:“再来一局,这次,我绝对赢你!”范遥从没有见过这么信心满满的丁敏君,一时间有些晃神,直到青衫收拾好了棋盘,范遥才回过神来,轻笑了一下,似乎是在掩饰自己的失态,说:“好!那就让我看看你要怎么赢我?”
对范遥语气中的调侃,丁敏君毫不在意,看了一眼收拾好的棋盘,说道:“谁先?”范遥自然是让着她的,示意由她先开始。得到了优先权,丁敏君挑了挑眉,说了一句:“真的让我先?范大哥,你可不要后悔呀!”丁敏君的话透着古怪,范遥自然是清楚的,只不过他想要看看这个丫头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于是,范遥定定地看着丁敏君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范遥决定的事,绝不后悔!”
看着范遥突然间正经起来,丁敏君有些手足无措,她有一种感觉,范遥这话,绝对不是在说下棋的事。干笑了一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丁敏君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间紧张了起来。可是,在一旁观战的青衫有些不耐烦了,轻轻咳嗽了一声说道:“丁姑娘,这棋,您倒是下呀?”
青衫的这一叫,终于把丁敏君从尴尬的状态中解救了出来,恢复状态的丁敏君瞥了一眼青衫,随手抓了一把棋子,口中说道:“你们可要看好了,着!”丁敏君话音刚落,只见从她手中飞出了五颗白子,五颗棋子应声而落,齐齐地排成了一排:白棋五连珠!
还没等丁敏君炫耀,青衫便大声说道:“丁姑娘,你这是犯规!哪儿有一次扔五颗棋子的?”丁敏君扭头瞪了青衫一眼,没好气儿地说道:“我有说过不准一次放五颗吗?”青衫哑然,貌似丁敏君真没说过一次放几个棋子。“可是这分明是耍赖嘛!”尽管青衫说不过丁敏君,但忠心耿耿的他还是在帮助自己的少爷说话。而范遥呢?早在丁敏君抓起棋子的时候,范遥就知道她想要干什么了,丁敏君每次都只抓一个,这次居然一气儿抓了五个,想让范遥不知道也难。
不过范遥对这毫不在意,笑着说道:“不错,兵不厌诈,虚虚实实才是真道理。这一局,我是输了!”见自家少爷都这么说了,青衫很无奈地撇了撇嘴,心中暗自吐槽道:“少爷真是的,一遇到丁姑娘的事就这么没节操!”有那么一瞬间,青衫突然很怀念以前那个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的少爷呀!
接下来的几天,丁敏君总是拉着范遥玩五子棋,弄得青衫也很是手痒。这天,青衫委婉地表达了想要玩五子棋的想法,然后一脸希冀地看着丁敏君。哪儿知道丁敏君冷哼了一声,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背后说我坏话,说我臭棋!想要玩我的五子棋?你想得美呢!”说完,不再搭理一脸苦哈哈的青衫,转头又去找范遥过招了。徒留青衫在一旁感叹:不要得罪女人啊!不要得罪女人!
与丁敏君在范遥居的悠哉日子相比,天微堂的一干人可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尤其是白龟寿和陆仁。天微堂的大厅内,殷野王一脸阴沉地坐在上位,眼里的怒火显而易见。而白龟寿和陆仁则低着头并排站在下面,一声也不吭。看到属下这副模样,殷野王更加恼火,冷然说道:“怎么都不说话?嗯?短短几个月,居然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我天微堂两次,还盗走我辛苦弄来的倚天剑!你们两个护卫队长,究竟是干什么吃的!”
心知顶头老大怒火冲天,白龟寿任凭殷野王在那发火,并不言语,一来不想触怒自家少爷的霉头,这二来么?来人先后两次盗走了少爷的宝贝,他却一无所知,终究是他失职。可是性情脱跳的陆仁可就不这么想了,殷野王铺天盖地的一顿臭骂,陆仁听着心里这叫一个憋屈,低着头小声地嘀咕道:“还说我们呢,有人闯了进来,你自己不也不知道?”
“你说什么?”殷野王盛怒之下,没有听清陆仁的话,只听得他在下面嘀嘀咕咕。殷野王虽然没听清,可站在陆仁身边的白龟寿可是听得一清二楚。生怕他真的惹恼了少爷,白龟寿连忙拉了拉陆仁的袖子。陆仁也是个聪明人,看了一眼担心不已的白龟寿,就坡下驴地回答殷野王道:“禀堂主,属下说一定会将那个擅闯堂口的王八犊子找出来扒皮抽筋!”
这陆仁是什么性子,殷野王自然一清二楚,听他在那口无遮拦得大包大揽,殷野王冷哼了一声,问道:“既然这样,你准备怎么把那人找出来?”陆仁只是随口一说,连殷野王都无法发觉的对手,他陆仁又能有什么办法?可是今天殷野王似乎是跟他较上劲了,陆仁顿时无话可接。
见此情景,在一旁的白龟寿赶忙救场,冲着殷野王一抱拳,说道:“属下愚钝,还请少爷明示。”其实,殷野王也知道倚天剑失窃,不能全怪在这两个人头上,可是接二连三的麻烦事,让他有火无处发,只得发泄在自己手下身上。然而,殷野王毕竟也是个人物,微微沉思了片刻,便开口说道:“查!给我彻底地查!除非倚天剑不再出现在江湖之中……我一定要知道究竟是哪个混蛋敢到我天鹰教撒野!”
与此同时,初秋官道之上骑马前行的某个不羁浪子突然打了一个喷嚏:“阿嚏——”然后自言自语地说道:“难不成是有人在想我?定是她等不及了,让美人久等可不是我杨逍的作为!”说完拍了拍腰间的精致剑鞘,大笑一声,催动马匹快速向远方奔去。
37…波斯圣女到
近日来,丁敏君玩五子飞棋玩得很是上瘾,总是缠着范遥对弈,对于一直想要尝试新玩法的青衫,丁敏君很不自觉地把他忽略掉了。只是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就结束了,因为范遥又忙了起来。无奈之下,丁敏君一脸嫌弃的看了看青衫,最终还是跟他下起了五子棋。与心思缜密的范遥相比,青衫显然有些不够火候,即便是这样,两人也是输赢过半。
这天,丁敏君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青衫见她状态不佳,自然也不敢去缠着她玩棋,规规矩矩地为丁敏君准备了早饭。范遥不在,丁敏君突然觉得好像是少了些什么似的,心里怪怪的。丁敏君一边吃着东西,一边随口问青衫道:“小青衫,你知不知道范大哥最近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的!”
青衫听了丁敏君的话,心中暗自翻了个白眼儿,这丁姑娘自己才那么大点岁数,却总爱叫他小青衫,而且死活不肯改口,这让青衫很是无语。对于丁敏君,青衫早就已经把她当成自己的女主子,偶尔被欺负了,也不会说些什么,谁让整个范遥居里只有他一个人气场不强大呢?看着丁敏君百无聊赖的样子,青衫开口说道:“好像是波斯总教的圣女快来了,这些天少爷都在忙这个呢!”
“哐当——”
青衫的话音刚落,就见丁敏君打翻了手中的饭碗,吃惊地瞪着双眼,一脸惊悚地看着他。刚才还好好的丁敏君,此时脸上毫无血色,好像是生了一场大病似的。“丁姑娘,您怎么了?”青衫赶忙问道。
丁敏君此时心里很乱,满脑子都是“波斯圣女”这四个字。波斯圣女,不就是黛绮丝吗?日后的紫衫龙王,范遥因为向她求爱不成,反而自毁容貌,跑到汝阳王府做卧底。怎么办?黛绮丝来了,她该怎么办?她该拿范遥怎么办?
一时之间,丁敏君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青衫说了些什么她都没有听见。直到青衫实在有些着急,用手推了推她,丁敏君才反应过来。抬眼看了青衫一下,丁敏君露出了一个很是勉强的笑容,说道:“我没事,只是有点不太舒服,我想去休息一下。”说完便踉踉跄跄着走回了房间。
见丁敏君这副模样,青衫有些含糊了,稍稍思索了一下,青衫觉得有必要往胡青牛那里跑一趟。如果丁敏君在他手里出了事,范遥肯定不会轻饶了他。思及至此,青衫一溜小跑,很快就来到了胡青牛的住处。
青衫到来的时候,胡青牛正在为明教的一位教众治伤。一听自己的妹妹不舒服,胡青牛草草地结束了对那人的治疗,交代了一下自己的小童如何熬药,便跟着青衫离开了。胡青牛心神焦急地来到范遥居,却被丁敏君拒之门外。即便胡青牛是丁敏君的结拜兄长,也不能擅闯女子闺房,真可是急煞他也。
好在青衫机灵,见丁敏君久久不肯出来,便对着房门大声说道:“胡神医,不如我去叫少爷回来吧!”胡青牛给了青衫一个赞许的眼神,配合着说道:“嗯,不知道丫头到底出了什么事,还是把范右使叫回来吧!”青衫很大声的应了一句,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在这时,丁敏君突然从里面把房门打开,对他们俩人说:“不用了,我出来了。”
见丁敏君走了出来,胡青牛总算松了一口气,可是下一秒,他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沉声说道:“丫头,你的脸色这么难看,快来让大哥给你把把脉!”丁敏君拗不过他,只好随着胡青牛坐到了桌子旁边。胡青牛为丁敏君把过脉之后,面带疑惑地抬起了头:“从脉象上看,并没有什么大碍啊。丫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尽管丁敏君很信任胡青牛,但她又怎么能随便说出她知晓他们每个人未来的命运呢?想到这里,丁敏君强迫自己打起精神,对胡青牛笑了笑,用以往的轻快声调说:“大哥你说笑了,我哪儿有什么新事旧事的?可能是昨天夜里着了点夜风,没事的!歇歇就好了!”丁敏君有没有受到风寒,胡青牛是一清二楚的,见她不愿意说,胡青牛只得开了个凝神静气的方子,以作安神之用。
接下来的几天,丁敏君的心中一直很不安,生怕范遥像真的爱上黛绮丝。本想找范遥好好谈谈,可是偏偏范遥十分忙碌,这些天都留在了总坛,没有范遥居了。“看来,明教上下对这位波斯圣女十分重视。”想到这里,丁敏君心中更加不安了,如果她没有记错,原著中阳顶天的夫人还试图为范遥和黛绮丝保媒,却被黛绮丝一口拒绝。“黛绮丝”这三个字就像是女巫的魔咒一般笼罩在丁敏君的头顶,令她的内心无不煎熬。
就这样,在丁敏君的忐忑不安和范遥的忙忙碌碌中,明教光明顶迎来了波斯总教的圣女——黛绮丝。这黛绮丝本是波斯总教一位净善使的女儿,这名净善使本是中华人氏,到波斯后久居其地,入了明教,颇建功勋,而后又娶了波斯女子为妻,生有一女,取名为黛绮丝。黛绮丝的父亲在一年前去世,临死时心怀故土,遗命要女儿回归中华。总教教主尊重其意,遣人将他女儿送来光明顶上,盼中土明教能够照拂一二。
此时,波斯的使者正站在光明顶的大厅之内,手持波斯总教的手书,向明教众人交代黛绮丝的来历。阳顶天自然是一口应了下来,口中称道:“中土明教谨遵总教法旨,恭请圣女。”阳顶天的话音刚落,就见一个妙龄女子走进厅堂。只见那名女子容色照人,明艳不可方物,她的到来,顿时使得满堂生辉。大堂之内,上至光明左右使、三大法王,下至五散人和五行旗使,无一不被她的容貌震惊:这女子生得实在是美艳。
这名少女肤白如雪,一头乌黑的长发盘得正是时下江湖侠女流行的发饰,这一身中原女子的打扮登时赢得了不少人的好感。只是,那女子高鼻深目,和中原女子大不相同,令人一眼便能分辨出她绝非中土人士。
饶是明教众人见过不少世面,一时间也被这位少女的美貌吸引住了。只见那少女冲着居于首位的阳顶天盈盈一拜,吐露出的话语如同莺歌一般扫过众人的心房:“黛绮丝见过教主,教主万福!”这黛绮丝也是个聪明人,她口称阳顶天为“教主”,而非“阳教主”,瞬间拉近了她与中土明教的距离。阳顶天爽朗一笑:“圣女不必多礼!”说完便起身来为她介绍明教一干人众。就这样,波斯圣女黛绮丝入住光明顶的事,像一阵风似的吹到了众人耳中,与此同时,黛绮丝也因她的美貌和守礼成功闯进了不少男教众的心中。
又过了两天,波斯总教的使者见中土明教对黛绮丝很是热情,便向阳顶天请辞,回波斯去了。这下,范遥总算不用再忙乎了。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丁敏君了,居然有些想念。范遥自嘲地笑了笑,自己怎么跟个毛头小子一样,禁不住事?急忙赶回范遥居,一进门范遥明显地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往常还没走到院门口,就能听到里面热热闹闹的嬉笑声,今天怎么这般寂静?
用眼睛扫了一圈,居然没有看到丁敏君?这让范遥很不适应:那只鹌鹑不是个能踏踏实实呆得住的人呀!想到这里,范遥紧走了两步,走进院内后,范遥突然闻到了一股汤药的味道:莫非敏儿病了?这个认知,范遥原本还算不错的心情骤然降温。看了看厨房虚掩着的大门,范遥沉声叫道:“青衫!”
在厨房内为丁敏君熬药的青衫听到自家少爷明显不太高兴的声音后,连忙小跑了出来,边跑边说:“少爷,您可回来了!”范遥一听这话就知道是出了状况,面色不渝地问道:“出了什么事?怎么又开始熬药了?”
青衫快速地将丁敏君的情况给范遥讲了一遍,弄得范遥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听青衫说胡青牛已经来过,范遥心里松了一口气,看了青衫一眼,说道:“你去忙吧,我过去看看她!”说完,范遥便向丁敏君的房间走去。
轻轻敲了两下门,范遥还没开口,就听到丁敏君有气无力地说:“进来吧,门没锁。”范遥应声推开了房门,进屋之后,才发现几日不见,丁敏君竟然一副病病歪歪的样子,一点儿精神都没有。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样子?出了什么事?”范遥语气中的不满和埋怨,使得丁敏君眼神一亮。熟知范遥的脾气,丁敏君知道范遥肯定会因为自己不在意身体而生气,只好讨好地干笑了两声,说道:“也没什么啦,只是受了点风寒,大哥已经给我开了药,很快就会好的。”见范遥紧皱的眉头松动了些,丁敏君犹豫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范大哥,我听青衫说,有个波斯的圣女来这里了?她……她长得漂亮吗?”
38…范遥的表白
“她长得漂亮吗?”范遥细细地回味着丁敏君的话,突然灵光一闪:这个小鹌鹑,不会是吃醋了吧?再看丁敏君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分明是在试探他。想到这里,范遥突然心情大好,只是他并没有表露出来,而是将丁敏君的话题接了过来。
丁敏君问出了这句话后,心中一直忐忑不安,毕竟原著中范遥对黛绮丝可是痴迷的了不得,求爱被拒后,不仅自毁容貌去做了卧底,还将黛绮丝的相公“银叶先生”打成了重伤。虽然银叶先生是被范遥所伤这种说法是后人推断的,但一想到范遥为了那个女人甘愿自毁容貌,丁敏君的心里就一阵抽痛。
范遥是何许人也?早在丁敏君刚刚开口的时候,范遥就猜透了她的心思。见她如此不安,范遥心里其实很开心。一直以来,都是范遥在吃殷野王的醋,而眼前这个罪魁祸首完全不知道状况,依旧“殷大哥”、“殷大哥”地称呼着那小子,让范遥好生郁闷。今天终于有机会扳回一城,范遥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丁敏君,继而装出一副心驰神往的样子,回忆着说:“漂亮,她长得很漂亮!我从没见过像她那样的女人。”
尽管丁敏君心中早有准备,却还是被范遥毫无掩饰的话语刺痛了心房。尤其是看到范遥一脸念念不忘的神情,丁敏君顿时觉得如坠冰窖,身体竟然不自觉地发起了抖来。原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范遥这个人已经住进了她的心里。可如今,住在她心里的那个男人正在为另外一个女人痴迷,他的心中,可还有她的容身之地?
容身之地?她以为她是谁?范遥是倚天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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