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此时此刻,此种情形,丁敏君如何不知这“弃徒”二字是胡青牛夫妇心中一大痛楚?
  “大哥,嫂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也许这个药王谷能解范大哥身上的毒……我不知道这是你们的忌讳……”丁敏君见胡青牛和王难姑脸色都很难看,心中有些愧疚。可胡青牛却摆了摆手,问道:“不妨事,不妨事的。”
  见丁敏君一副忐忑不安的样子,胡青牛知道她忧心范遥,哪儿还能责怪她?若不是他胡某人学艺不精,也不会连自己妹夫都救不了。
  想到这里,胡青牛叹了口气,对丁敏君说道:“其实,这也算不得甚么忌讳。我和你嫂子原本是都是药王谷的弟子,只是谷内分为医门和毒门两大派别,我师从医门一脉,而你嫂子则是毒门一脉。”
  “大哥和嫂子……是师兄妹?”胡青牛和王难姑居然是同门师兄妹?这是丁敏君万万没有想到的。
  听到丁敏君这么问,胡青牛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妻子,见她面上并无不渝之色,才开口说道:“不是的,我和你嫂子有各自的师傅,而且医毒两门历来互不相服,大大小小的比试不计其数……”
  此时,难得王难姑脸上露出了一丝会心的微笑,似乎是在回忆着从前美好的日子。胡青牛见此语气也是充满了怀念:“那时候,我年轻气盛,在师门中颇有威望,每每遇到与毒门的比试,总是不留余地。而你嫂子是毒门长老的首徒,又怎会甘愿认输?”
  “就这样斗来斗去,我们二人产生了感情。”说到这里,胡青牛的语气变得沉重了起来:“药王谷医毒两门由来已久,虽没有深仇大恨,但两门之间并无交际,两门长老不准弟子与对方相交,又怎肯容得我们二人相恋?”
  胡青牛这一番话,丁敏君算是听明白了,想来胡青牛和王难姑的师傅绝对不愿意让这两人在一起的:“那后来呢?”
  果不出丁敏君所料,胡青牛的心情似乎很难过,停顿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后来?后来我和依涵坚持要在一起,师尊不忍用门规处置我们,便将我逐出了师门。”
  依涵是谁?丁敏君听到这个从没有听过的名字,下意识地想问。可还没等她问出来,就听见王难姑语带怒气地说:“够了!早在我被师傅赶走的时候,世上就已经没有了王依涵!只有王难姑!”
  王难姑这一声低吼,吓了丁敏君一跳,经过这几日相处,丁敏君知道王难姑的脾气有些不好,但她也知道这位大嫂是从心眼儿里头疼爱自己。
  令丁敏君吃惊的是,王难姑居然不是她的本名?听他们的对话,这位毒仙原来的名字叫王依涵?不想看到胡青牛夫妇吵架,丁敏君赶忙走到王难姑身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服,说道:“嫂子,你这是怎么了?”
  被丁敏君这一拉,王难姑也觉得自己有些反应过度,回手拍了拍丁敏君的手,王难姑说:“我没事。”见丁敏君和胡青牛都一脸担心的看着她,王难姑苦笑了一声,对丁敏君说:“妹子,我这人就这样的脾气,不是针对你,不要放在心上。”
  说完,王难姑似乎不想再多谈什么,便起身要离开:“我去药房看看!”
  “嫂子!”丁敏君想要叫住她,可王难姑却是脚下生风,一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见王难姑拂袖而去,丁敏君有些愧疚地看向胡青牛。却见胡青牛摇了摇手,对她说:“不碍事,你嫂子性子直些,那些个往事,虽说她并不后悔,可终归是被从下敬仰的师傅给逐出了师门,还连名字都不准她再用,她心里不甘。随她吧!”
  胡青牛这一番话,在丁敏君的心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本来她以为自己看过《倚天屠龙记》的原著,对剧情多少是知道的,对待这个江湖,甚至是这些原著中的人物,都有一些她未能察觉的优越感。
  可是,为什么刚刚胡青牛说的这些东西,她全都不知道?难道是她蝴蝶掉了整个《倚天》?如果真的是这样,那范遥很可能就在剧情没开始的时候死掉!想到这里,丁敏君不禁芳心大乱。
  然而胡青牛并不知道自己义妹此时的想法,见她脸色不对,还以为是因为王难姑的原因而不高兴。为了不让丁敏君对王难姑产生隔阂,胡青牛对她解释了起来:“你嫂子她本是孤儿,是被她师傅,也就是我的师叔抚养长大。那时候她身上只有一把短剑,上面雕了个王字,师叔就为她起名为王依涵。但是我们二人被逐出师门之际,师叔他不禁不再认她这个徒弟,还收回了她的名字,不准她再叫王依涵。这些年来,她总是与我争斗,想要在毒术上压我一头,也是为了能够重新得到她师傅的承认,兴许还能叫回她原来的名字……”
  “大哥,你的师叔……就是毒门的长老?他为什么不准嫂子再叫这个名字?”丁敏君听的一头雾水,很是不解地问。
  胡青牛叹了口气,说:“你嫂子本是毒门一脉的大弟子,她那一代的弟子,女孩子都是依字辈。只是,这个依字,只有原本药王谷内的传人才可以叫。师叔视她为亲生女儿才为她取了这个名字,但我们被逐之后,不得以药王谷传人自居,不可在江湖中透露药王谷的任何信息,她自然也不能再叫那个名字。”
  想不到江湖门派中规矩这么多,丁敏君了然地点了点头,突然间,她想到了那个红衣女子的名字“武依月”。这个名字里也带了个“依”字,莫非……想到这里,丁敏君犹豫了一下,对胡青牛说:“大哥,下毒的那个女人名叫武依月,你知道她吗?”
  “武依月?”胡青牛听到这个名字微微一愣,心中暗道:“谷内姓武只有师叔一家,而他也有个女儿叫小月儿,难不成是她?”胡青牛虽然这样想,但还是觉得应该再确认一下,于是说道:“对了丫头,那个女子多大年纪?”
  丁敏君一听,赶忙回答他道:“那个女孩的年纪么?应该跟我差不了几岁。”
  “年纪不大?姓武、依月?”胡青牛已经基本断定,丁敏君口中所说的正是药王谷毒门长老的女儿,也是王难姑的小师妹。这是,胡青牛很诧异:药王谷一向不准其弟子出谷,怎么会有年轻女子行走江湖?而且还是毒门长老的女儿,莫非是谷内发生了什么变故?
  虽然自己已被逐出师门,但胡青牛依然很挂心药王谷的事。丁敏君见他眉头紧锁,不由得想到了那武依月说过,范遥所中之毒,连胡青牛的师傅也没法解。于是丁敏君开口问道:“大哥,我出来了这么久,范大哥那边没有人照顾,我先回去了。”
  胡青牛心知丁敏君担心范遥,便点了点头,送她出去。
  离开胡青牛的住处之后,丁敏君没有直接回范遥那里,她还记得自己回来的时候把酱菜弄丢了。于是,丁敏君又匆匆下山,去天然居买酱菜。
  天然居内,小伙计见丁敏君去而复返,还以为她极爱这酱菜的味道,絮絮叨叨地自夸了好一通。可丁敏君心中有事,哪儿有空理他?小伙计见状,心中很是不忿,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将酱菜包好,递给了丁敏君。
  这两个来回,已经耗费了好几个时辰,丁敏君现在只想赶快回去陪陪范遥,毕竟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没错,此时的丁敏君已经决定,听武依月的话,离开范遥。至少这样,范遥还能活下来,只要人还活着,一切都好说。
  可是,丁敏君没想到,她还没走出镇子,又遇到了那个她再也不想看到的恶女人——武依月。
  武依月看到丁敏君手里提着的东西,心中冷笑了一声,走上跟前,一把抓住了丁敏君的手腕,说道:“跟我来,有事找你!”说完,不等丁敏君反对,便将她拉走了。
  待这二人来到一个较为僻静的地方,武依月才松开了手。丁敏君轻柔着被她拉疼的手腕,面色不善地说:“你还想怎么样?”
  面对丁敏君的冷言冷语,武依月心中嗤笑,口中说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若你不声不响地离开范遥,难保他解毒之后不去找你。我现在要改条件,解毒可以,你不仅要离开范遥,还得让范遥恨你!”

  48…最后的三天

  这话听在丁敏君耳里,如果惊雷一般,丁敏君立时瞪大双目,死死地盯着武依月。质问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听武依月说道:“你不用急着拒绝,还有三天时间,足够你想清楚,到底是救范遥的性命,还是让他毒发身亡。”
  “对了,忘了告诉你,那毒发作起来,会使人丹田剧痛,如同被生生撕裂一般,很多人受不住这疼劲儿,会选择咬舌自尽。你可记着,我虽答应给他解毒,却也不想嫁给一个哑巴。”事关范遥性命,可武依月却如此漫不经心,这可把丁敏君给气坏了。
  只是,那武依月并没有给丁敏君任何开口的机会,又像上次一般飘然而去。
  丁敏君只身一人,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先回光明顶去。在丁敏君走后不久,武依月不知从哪儿走了出来,盯着丁敏君的背影,无声地笑着,心中却道:“敢骂我贱。人?哼!若能让你好过,我还叫武依月?”
  二回光明顶,与前一次不同的是,丁敏君这次没有忘记带酱菜。这一路,丁敏君的脑海里翻来覆去总是闪现着武依月那几句话:
  “解毒可以,你不仅要离开范遥,还得让范遥恨你!”
  “还有三天时间,足够你想清楚……”
  “那毒发作起来,会使人丹田剧痛,如同被生生撕裂一般……”
  范大哥!我到底要怎么做?难道真的得斩尽我们的缘分,才能救你的性命?
  尽管一路上丁敏君心中如同大海一般翻腾不息,但快到胡青牛的药庐后,她还是刻意收敛了心思。
  来到范遥的临时住处,丁敏君摆出了一副毫无破绽的笑脸,推门而入:“范大哥,我回来了!”
  因着丁敏君离开太久,范遥本就担心不已,生怕她遇到自己的仇家,有什么闪失。如今见丁敏君回来,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有些恼火:“敏儿,你怎么去了这么久?”
  听着范遥那明显带有怒气的语气,丁敏君自知理亏,扬了扬手中的酱菜坛子,解释道:“我又去了趟山下,之前的酱菜被我摔撒了,又去给你买了一些来。应该告诉你一下的,是我不好,让你担心了。”
  范遥看着丁敏君一心为他着想,哪儿还有心思怪她?那酱菜,不过是他随口说出来,将她支走的理由,没曾想她却如此认真。想到自己刚刚还朝她发了脾气,范遥心中有些难过,声音低沉地说:“敏儿,对不起,我……”
  “范大哥,不用跟我说对不起,你担心我,我很开心啊!你快点躺好,我去煮粥给你喝!”丁敏君放下手中的酱菜,走过来将范遥放倒在床上,便去了厨房。没过多会儿,丁敏君就将饭食端了上来,一口一口地喂范遥吃。
  范遥自从中毒之后,胃口大减。这也难怪,那毒性猛烈,只要他稍稍挪动身子,就会引来丹田之内的剧痛。即使是一动不动,也疼得厉害。丁敏君见范遥并没有吃多少东西,只好放下碗,轻声问道:“范大哥,是不是这些不合胃口?你想吃什么?我再去做!”
  范遥叹了口气,现在别说是酱菜白粥,就算是龙肝凤髓他也吃不下。不想再让丁敏君白忙,范遥抓住了她的手,轻轻摇了摇头:“敏儿,不要去了,我已经饱了。你好好坐着,我有话对你说。”
  不知范遥要说什么,丁敏君只好点了点头,又往范遥身边靠了靠,示意他可以说了。范遥贪婪地看着丁敏君的容貌,同时又用力握了握丁敏君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敏儿,最近两天我感觉好了很多,不想在胡兄这里打扰他了。我们回范遥居去,好不好?”
  丁敏君心知范遥领地意识很强,又有些洁癖,想了想说:“嗯,好!不过今天太晚了,不如明天再搬吧?”范遥笑着点了点头,说:“嗯,都听敏儿的。”说完范遥强忍着疼痛,将丁敏君圈在了怀里。
  范遥心知自己没有几天可活了,与其半死不活的在胡青牛这里撑着,不如在最后这几天回到自己的住处。范遥居见证了他和敏儿从相识到相知相许,那里有着他太多的回忆和不舍。就算是死,他也希望能在爱人的陪伴下,静静地死去。
  而丁敏君呢?此时的她已经决定听从武依月的要求,换回范遥的性命。是以,她也想在这最后的三天里,好好陪陪范遥。只是,让她离开,她真的舍不得!她已经习惯了范遥的温柔和照顾,她舍不得离开。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思,第二天一大早,范遥便让丁敏君叫来了青衫,一行人回到了范遥居。胡青牛想要劝阻,却被王难姑阻止了。王难姑知道,范遥是想在最后的日子里,陪在心爱的人身边,不想被人打扰。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今天,已经是武依月给的最后期限。
  丁敏君站在范遥的小院,看着院子里为她单辟的小花园,心中愈发地不舍。环顾了整个范遥居,那个石桌,是她和他下棋的地方;那边的草人靶子,是他教她使用暗器的地方;那个已经开始长草的小花园,是她还是“大小孩儿”的时候,他送与她玩耍的地方。
  不敢再看下去,丁敏君知道自己越来越舍不得,她怕她真的会自私到罔顾范遥性命的地步。狠狠地闭上了眼睛,丁敏君对自己说:“今天,就今天吧!范大哥,再见!还有,对不起!”
  再次睁开眼睛,丁敏君之前那番不舍的表情早已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从没见过的冷漠。踏步走进范遥的房间,丁敏君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开口叫他,范遥见丁敏君一动不动地看着自己,心中很是不解:“敏儿,你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
  “你身上的毒,是不是没药可解?”丁敏君没有理会范遥的问话,直接甩出了这么一句。
  范遥闻言一惊,猛地盯住丁敏君:“敏儿,我不是有意瞒你,只是不想让你难过……”范遥没想到丁敏君这么快就知道了真相,心中还在埋怨胡青牛这个大嘴巴。
  可丁敏君却不咸不淡地说:“其实你没有必要瞒着我,更没有必要因为怕我难过而瞒着我。”范遥还在想怎么应对,却听到丁敏君如此回答,范遥心中掠过一丝不安。
  “我要走了,这些日子,谢谢你的照顾。”丁敏君不紧不慢吐出了这么一句话,听得范遥心中一颤:“敏儿,你怎么了?”
  范遥语气中的不确定,丁敏君听得明白,可是她不敢多想,甚至不敢再听范遥说话,因为她怕,她怕范遥若是再多说一句,她好不容易做好的伪装就会被击溃。
  于是丁敏君故意大笑了两声:“呵呵,范大哥,你不会是没听明白吧?”为了防止范遥插嘴,动摇她的决定,丁敏君一鼓作气地说:“看在你没几天可活的份上,实话告诉你好了,一直以来我都是骗你的。所有的所有,全都是骗你的!我还当明教的光明右使究竟有多大的本事,还不是被我耍的团团转?呵呵呵呵!”说到这里,丁敏君捂着嘴笑了起来,仿佛很开心。
  范遥不可置信的看向丁敏君,他的敏儿,怎么会这样?
  或许是范遥那吃惊的表情取悦了丁敏君,丁敏君笑得花枝乱颤的,仿佛范遥是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你不是以为,我真的喜欢上你了吧?呵呵呵,若不是我师傅让我刺探你们的消息,我堂堂峨嵋传人,又怎么会接近你们魔教?本来是想从殷野王哪里下手,没想到中着的却是你范遥。”
  “说起来,我还真要感谢你呢,若不是你,我也没办法认识那么多明教中人。”
  此刻丁敏君的笑声,听在范遥耳里竟是那般刺耳。只是他依旧不愿意相信那个曾经暖暖地叫自己“范大哥”的人,接近自己竟是有所图谋,沉声说道:“敏儿,是不是有人逼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快说!”
  最后两个字,范遥混入了内力,听得丁敏君一震。只是,范遥中毒未解,这一番动用内力,不甚伤及内腑,疼痛非常。可是,范遥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似的,死死地盯着丁敏君,等待她的答案。
  看着范遥强忍着疼痛,汗流满面的样子,丁敏君耳边又响起了武依月的话:“那毒发作起来,会使人丹田剧痛,如同被生生撕裂一般!”丁敏君暗自咬了咬牙,笑嘻嘻地说:“范大哥,范右使,你是不愿意承认的,究竟是被我算计,还是你自认无可匹敌的魅力?哪里有人逼我?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丁敏君说这话的时候,内心仿佛在滴血,是,她是心甘情愿的。心甘情愿让范遥恨他,心甘情愿答应那个疯女人,心甘情愿让范遥以后的生命里再也没有丁敏这个名字。但是,这些话她都不能说,一个字都不能说。
  她能说的,只能是:“我是心甘情愿答应师傅去魔教刺探消息,而且,我们峨嵋不止我一人如此,还有我的师妹。你那个好大哥,被我师妹迷得团团转,早就忘了什么明教,什么光明左使了!”
  听到自己兄长也被她们算计,范遥再也忍不住,怒火冲天地喊道:“丁敏君!我要杀了你!”

  49…心痛的决裂

  “杀我?呵呵呵,范大哥,你现在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杀我呢?”丁敏君将“范大哥”这三个字咬得极重,任谁都能听出她话语里那浓浓的讽刺意味。
  范遥死死地盯着丁敏君,仿佛头一次认识她一样。范遥从没想过丁敏君竟然如此有心计,难道从前的一幕幕都是假的吗?那般花前月下,那般情深意浓,都是他范遥一厢情愿?
  硬撑着一口气,范遥用力挣扎着坐了起来,想要抓住丁敏君的手,可是丁敏君似乎早有预料,并没有太过靠近范遥。不得已,范遥强忍着剧烈动作带来的疼痛,竟然走下了床。
  “我一直以真心待你,为何你要这样对我?”大滴的汗水顺着范遥的鬓角流下,可他依然死死地支撑住自己的身体,只为要一个答案。
  这样的范遥,丁敏君看着很心疼,但她知道,如果此时她将一切说清,就不必再受这样的煎熬,但同时范遥的性命,也就断送在她的手上了。
  狠了狠心,丁敏君决定激怒范遥,用轻快地语气说道:“没错,你是真心待我,但是讲这样的话,未免显得范大哥你太小家子气了,一点儿也不像是纵横江湖多年的人物!魔教的逍遥二仙也不过如此嘛!”
  丁敏君一再提及杨逍,让原本并不相信丁敏君算计于他的范遥心中又动摇了几分。据他所知,杨逍近些日子确实是与一个正道女子纠缠着。只是范遥并不知晓,那女人也是峨嵋派的弟子。光明左右使身边同时出现了峨嵋派的女子,如果说这是巧合,任谁也不会相信。
  若非此次中毒,范遥命不久矣,丁敏君恐怕还不会露出破绽。想到丁敏君在光明顶的这些日子,虽然没有接触过多少重要人物,也是能知道不少事情的,若是光明顶的地形图被她弄了去,明教可就危险了!
  范遥在明教身居高位,在整个江湖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哪儿能容得一个细作在自己面前如此嚣张。听到丁敏君讽刺他的话,范遥不怒反笑:“不过如此?哼!如今我就让你看看明教的逍遥二仙是否真是浪得虚名!”
  说着,范遥对着丁敏君的方向就挥出一掌,丁敏君见范遥来势汹汹,连忙运起轻功躲到了一旁。即便是范遥身中剧毒,他的掌力也非同寻常。虽然没有实打实地打在丁敏君身上,但丁敏君还是被范遥的掌风扫中。
  丁敏君不知道范遥这一掌用了几成功力,她只是觉得,自己有点喘不过气来,心头很是憋闷。虽说丁敏君答应了武依月激起范遥的仇恨,再离开他,可她心中还是舍不得的。
  一直以来,丁敏君都将范遥当成了自己的男朋友、未婚夫,甚至是在这举目无亲的古代能够共度一生的人。如今范遥居然真的下狠手伤她,丁敏君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被撕成了一片一片的。女人的矫情就在于此,理智和感情永远不在一条线上。
  内心受创的丁敏君开始口不择言地说道:“你真想杀我?可惜啊,被我躲过去了。不过要不是你让韦一笑教我轻功,刚才那一下,我肯定会被你打中,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有句话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说得不就是范大哥你吗?”
  不得不说,丁敏君虽然性子犹犹豫豫的,但这一张嘴可是真不饶人,颇有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劲头。范遥被她这一句话气得要死,自己掏心掏肺对待的女人是个细作也就罢了,如今竟然还被她嘲笑?
  一想到自己堂堂明教光明右使,竟被这女人玩弄在鼓掌之间,范遥心中的怒火就再也忍不住了,强行运功又排出一掌。只是这回丁敏君早有防备,无惊无险地躲过了范遥的攻击。而范遥因为中毒,功力大大折扣,这一掌没有打到丁敏君,反而拍碎了摆在屋内的大花瓶。
  “啪啦——”一声巨响,花瓶落地而碎,似乎昭示着丁敏君和范遥的感情就如同这花瓶一般碎了,再也无法还原。
  范遥居里这么大动静,引来了一直装透明人的青衫。青衫哪里知道丁敏君和范遥这边闹得正欢?一进门青衫先看到这一地的碎片,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