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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做丁敏君啊-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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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野王颇为埋怨的看了纪晓芙一眼,继而语带委屈的对灭绝说:“师太,你这人好不讲道理!在下可没有胡说,在下与纪姑娘在楚栖镇时就有了肌肤之亲,你若不信,可以问问她呀!是不是她赖在我怀里不走的?”
纪晓芙听了,脸一下子变得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这殷野王居然无赖到这种地步!而灭绝师太心中本就因为丁敏君落入魔教手中而憋着一股子邪火,此时听到殷野王如此说,立即转向纪晓芙,冷冷质问她道:“晓芙!他说的可是真的?”
灭绝师太言语中的冷意,使得纪晓芙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颤,纪晓芙此时心中恨死殷野王了!他胡乱讲话,毁她清誉不说,还害她遭受师傅的质疑!只是,现在纪晓芙顾不上暗骂殷野王,她太了解师傅的脾气了,若是任由师傅误会下去,可就完了!
看着师傅一脸肃杀之气,纪晓芙慌忙走上前去,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向灭绝师太解释道:“师傅,他血口喷人!弟子从来没有做过有辱峨嵋门风之事!”纪晓芙言辞恳切,语气万分焦急,生怕灭绝相信殷野王的鬼话。灭绝见纪晓芙断然否定,心中了然,晓芙为人正直,绝不是那种敢做不敢当的人。
颇为鄙夷的看了殷野王一眼,灭绝师太冷哼了一句,说道:“如果你说的话是真的,那就得用她的血来洗刷峨嵋的耻辱。只是,我的徒弟,绝不会做出有辱门风的事!”灭绝师太这话说得万分笃定,也不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的。峨嵋派向来门规森严,灭绝又是一个十分重视规矩的人,尤其是这正邪之分,若有人坏了规矩,辱没了门派的威名,灭绝才不会管是什么样的弟子,绝对不会手软。
此时的灭绝师太怎么也不会想到,日后,她最得意的徒弟,和最不待见的徒弟,都与“魔教妖人”相恋,而峨嵋派多年来的威名,就毁在了她的手上。
殷野王见一计不成,还想再说些什么,恶心恶心灭绝女尼,可是灭绝师太却没有再给他这个机会。殷野王三番四次的挑衅峨嵋的权威,灭绝早就想将他除去,只是碍于纪晓芙在场,不得不出口讯问:“我的徒弟呢?将她交出来,我会给你个痛快!”
丁敏君早就被范遥救走,对殷野王来讲,是件非常窝火的事情。偷鸡不成反而蚀了把米,还弄得自己一身狼狈,给不少教众看了笑话,再加上此时灭绝师太语气咄咄逼人,更是惹得殷野王异常反感。殷野王此时早已经没有了刚刚见到纪晓芙时的窃喜,看着灭绝师太那一脸自命不凡的样子,殷野王冷笑一声,说道:“那女人早被我杀了,你要找她,自己去下面找吧!”灭绝师太听殷野王说丁敏君已被她所杀,怒极反笑,高声说道:“我峨嵋中人,岂是你说杀就杀的!”说完,便提剑攻向了殷野王。
纪晓芙在听到丁敏君被杀之后,脑子里一片空白,在那一瞬间,她甚至想不起来丁敏君的样子。
“丁师姐,是因为我才被魔教抓住的,她死了!她死了!是我害死了她!”
一直以来,纪晓芙都是天之骄女,在纪府时候,爹娘的宠爱;在峨嵋时,师傅的器重,使得纪晓芙一路顺风顺水,没有经受过什么打击。可是,如今,因为她的缘故,害死了她的同门。尽管这个同门一直以来对她都很刻薄,但是丁敏君毕竟是她的师姐。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从没有害死一个人的纪晓芙良心难安:如果,我的武功再强一些,如果,我当时没有胡思乱想,或许丁师姐她就不会死。
就在纪晓芙胡思乱想之际,灭绝师太和殷野王已经打了几个回合。别看灭绝师太此时占着上风,此时她心里并不轻松。本来灭绝并没有把殷野王放在眼里,可没想到眼前这个青年男子,武功竟然如此之高。灭绝师太不由得收起了一开始的轻视之心,心中暗想:“若是魔教人人如此,正道危矣!决不能放任此子成长!”想到此处,灭绝下手更加狠辣起来。
而殷野王此时也是有苦说不出,他见这女人也就三十多岁的样子,哪儿想到这尼姑内力如此雄厚。再加上那把削铁如泥的倚天剑,殷野王只能尽力躲掉那凌厉的剑锋。突然之间,殷野王见那灭绝不再留手,招招对准他的要害,心道:“糟糕,这婆娘玩真的了!”
费力躲过了灭绝师太的这一轮攻击,殷野王丝毫不敢懈怠,但是灭绝师太似乎铁了心要为自己的徒弟报仇,不给殷野王任何喘息的机会。此时,殷野王的内力已经有些接续不上,面对步步紧逼的灭绝,殷野王心中明了,今天是抓不走纪晓芙了。计划什么时候都可以实施,关键是还有命在。
想到这里,殷野王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给灭绝,企图杀掉殷野王的灭绝师太果然上当,一剑刺向了殷野王的后心。眼看殷野王就要中招,灭绝师太不禁心中大喜,可是就在她以为自己能够杀死殷野王的时候,却见那殷野王竟然以一种极为刁钻的角度将整个身子扭开,抬手扔出了几只暗器。
“嗖嗖嗖——”三只棱锥型的暗器直奔灭绝而来,灭绝师太连忙抽回倚天剑,唰唰两下,将那三只暗器打落在地。才想继续对付殷野王,却感觉自己握剑的手腕一阵剧痛。下意识的低头看去,灭绝才发现,自己的手腕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若非灭绝武功强悍,恐怕连倚天剑都握不住了。
殷野王见此情景,不由得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总算是争取到了一息时间,不枉他浪费掉了妹妹特意打造的这组暗器。趁着灭绝分神查看伤口之际,殷野王脚尖一点,向后退开了一丈多远,朗声笑道:“殷某还有要事在身,改日再向师太讨教!”说完,便施展轻功,飘然离去了。
殷野王在灭绝眼皮底下遛了,纪晓芙觉得十分不可思议,但是看到师傅的右手流血不止,已经染红了道袍,纪晓芙连忙走上前去,万分急切的说:“师傅,您的手……徒儿替您包扎一下吧!”
灭绝被殷野王撂了面子,又没能杀掉他,忿恨之情溢于言表,见纪晓芙走了过来,也没有给她好脸色,冷冷的说:“这点小伤,还死不了!”说罢,从怀中拿出了伤药,倒在了自己的伤口上。纪晓芙被灭绝这一说,心中有些难过,但是看到灭绝一手伤药十分不便,只好硬着头皮将伤药接了过来,说:“师傅,还是徒儿来吧。”说着一边给灭绝伤药,一边内疚的说着:“都怪徒儿学艺不精,连累了师傅,还害得丁师姐……”
想到丁敏君,纪晓芙心中的愧疚感更加强烈,语气也变得更加低沉。灭绝师太此行本就不是为了救丁敏君出来的,而且当她听到丁敏君已死的消息后,也并不怎么伤心。至于击杀殷野王,也只是因为殷野王年纪轻轻便武功不俗,灭绝怕日后徒留大祸。可以肯定的是,灭绝师太压根儿就没想到过丁敏君,更不是为了给丁敏君报仇。这厢,纪晓芙突然提起了丁敏君,灭绝才想起,峨嵋与这魔教还有这么个过节。
若是一句话都不说,恐怕会寒了门下弟子的心,灭绝师太眼神暗了暗,语气生硬的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总有一天,为师会杀他魔教一个鸡犬不留,为你丁师姐报仇!”尽管有了师傅的承诺,纪晓芙的心情依然很沉重,而灭绝也是心中另有思量,两人在没交谈,便启程回峨嵋派去了。
且说殷野王施展轻功逃出去之后,一路狂奔,回到了天鹰教内。强忍住胸口翻腾的气血,心中暗自庆幸:“真没想到,这灭绝女尼武功竟然如此之高!若是在耗一段时间,肯定就交代在她手里了!”殷野王才想到这里,便觉得闷在胸头的那口血再也压不住了。
“噗——”,殷野王吐出一口鲜血,很是憋闷的骂道:“老子最近真是命犯峨嵋,遇到她们,准没有好事!”
19…一怒为红颜
峨嵋派并没有因为缺少了一个丁敏君而有任何改变,灭绝师太虽然口中说着要与魔教不死不休,但实际上却并没有为丁敏君报仇的打算。若说原来的丁敏君还是由灭绝师太亲自养大的,有些感情;现在的这个丁敏君,完全是一个不相关的人,再加上现在的丁敏君武艺不成,没有心计,实在让灭绝师太失望透了。
“死了就死了吧,即便她此番无碍,也保不准在哪天就失了性命。终究不是武林中人啊!”灭绝师太心中有了这个想法,原本还存在的那一丝愧疚也消失了。她却不曾想“丁敏君”是被她胁迫着成为了峨嵋派中人,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灭绝师太一手造成的。
相对于丁敏君,灭绝师太更加关心纪晓芙。自从得知丁敏君的死讯后,纪晓芙一直闷闷不乐。她心中一直认为是自己害死了丁敏君,在这一点上,纪晓芙要比那无情的灭绝师太强多了。可是,纪晓芙这种状态,让灭绝十分不喜:“晓芙日后要继承我的衣钵,怎能如此小家子气?”决心要给纪晓芙一个警惕,灭绝师太将纪晓芙叫到自己的房间。
“晓芙,这些日子你无心习武,究竟为何?”灭绝师太明知纪晓芙是因为丁敏君的死而耿耿于怀,却故意用一副严厉的语气教训她:“你若照此下去,为师如何能将峨嵋的重担交给你?”
纪晓芙想跟灭绝说说正在困扰她的事,没料到师傅上来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言语中尽显对她的不满。纪晓芙哪儿还敢懈怠,赶忙向灭绝师太承认错误:“师傅息怒,是弟子的错。弟子因丁师姐的事有些伤感,不过请师父放心,弟子不会再因为这种事荒废武艺了,弟子一定勤加练习,为丁师姐报仇!”
灭绝师太见纪晓芙被自己这一番敲打,恢复了往日的精明,灭绝脸色总算是好上了一些。不想纪晓芙种下心魔影响修为,灭绝师太放缓了语调,语重心长地对纪晓芙说:“为师要你们下山历练,为的是让你们识得江湖险恶,开拓眼见。江湖之中,生生死死都是很平常的事,有朝一日你见得多了,自然不会再像此时这般摸样。”或许是觉得这样说有些不近人情,灭绝师太微微顿了一下,又继续说道:“至于你丁师姐,师傅是不会让她白死的!总有一天峨嵋会为她报仇!”
纪晓芙经灭绝师太这一番开导,虽不能完全释怀,但心中的愧疚感却少了很多。她甚至有这样一种想法:“丁师姐武功太差,若不然,即便无法逃出魔教,也不至于落得个身死的下场”尽管这种想法只是一闪而过,但它却着实的消减了纪晓芙连日来的烦闷与内疚。
灭绝见纪晓芙神色舒缓了不少,心中不由得大定,难得微笑了一下,问道:“可是想通了?”纪晓芙点了点头,才要开口,却被灭绝挥手打断,只听灭绝继续说道:“既然如此,明日你就下山去吧!所有弟子均需历练满三个月,才可回峨嵋复命,为师即打算传位于你,自然不会徇私。不过,这次你下山,将倚天剑带着,遇到武功高于你的敌人,可以借用倚天剑之利。”
听到灭绝师太如此说,纪晓芙顿时觉得手足无措:“师傅竟然将倚天剑交给我?”纪晓芙心中的吃惊和自豪,不用言明,都被灭绝师太看在了眼里。灭绝师太对纪晓芙还是很满意的,又吩咐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便让她退下了。
只是灭绝师太和纪晓芙都没有想到,她们回到峨嵋不过十几日,江湖上却已经传出了不少流言,说是峨嵋派的大弟子命丧明教殷野王之手,而峨嵋中人却不闻不问,甚至还有人说丁敏君之所以命殒,盖因为峨嵋派另一个弟子一心想要夺得掌门之位,故意见死不救,虽未明言,但所有的流言都是暗指纪晓芙,说她害死了丁敏君。
尽管流言版本不一,但峨嵋派在外历练的诸个弟子均表示不信。与峨嵋派相熟的一些门派也因为这些风言风语而派门人去打探究竟,武当派的殷梨亭就是其中之一,殷梨亭第一次听到这些关于峨嵋派的传言时,首先想到的就是纪晓芙。武当与峨嵋素来交好,而殷梨亭与纪晓芙更是有婚约在身,殷梨亭相信纪晓芙的为人,更了解丁敏君的个性,纪晓芙永远只有被丁敏君欺负、挤兑的份儿,哪儿就轮到纪晓芙去谋害丁敏君了?
话虽如此,自己的未婚妻出了这么一档子事,殷梨亭还是要去探望一番。禀明了师傅张三丰后,殷梨亭星夜兼程地赶往峨嵋派。巧的是。殷梨亭才到峨嵋山下,便在镇子上遇见了重新启程去历练的纪晓芙。
殷梨亭不禁大喜,连忙叫住了纪晓芙,急切地问道:“晓芙,可算是见到你了,你没事吧?”殷梨亭虽说是纪晓芙的未婚夫婿,但有些事也是不方便直接开口询问她的。只是殷梨亭见纪晓芙面容有些憔悴,又想到了江湖上的那些传闻,心中更加怜惜起纪晓芙来。纪晓芙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殷梨亭,面露惊诧的低声叫道“六哥?怎么是你?你怎么会来这里?”
殷梨亭听了纪晓芙的问话,一时间不知如何表达他对纪晓芙的担心,只得笑了笑,说:“我听说你们与魔教交手,还有了损伤,担心你出事,便禀了师傅,过来看看。如今见到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殷梨亭话刚说完,就见纪晓芙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那神情仿佛是痛苦中又附带着犹豫,心中暗道:“不好,莫非晓芙真的出了什么事?”殷梨亭见纪晓芙有些呆滞,只好在她眼前挥了挥手,高声问道:“晓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话呀?”
纪晓芙被殷梨亭这一叫,才从自己的心思中走了出来,看着殷梨亭急切的目光,纪晓芙心中突然很难过,说到底,此时的纪晓芙不过是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第一次下山历练就连累的同门师姐丧命,此时殷梨亭温声细语的安慰和焦急万分的神情,瞬间打破了纪晓芙连日来伪装的坚强。只听纪晓芙声音有些擅抖,语气中俨然带了一丝哭腔,对殷梨亭说:“六哥,我师姐被我害死啦!”纪晓芙此时有些激动,在殷梨亭的再三安慰下才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
殷梨亭听后,脸色十分难堪,语气凶恶地咬牙说道:“殷野王?竟然是他?”纪晓芙被殷梨亭的这种语气吓到了,在她的印象里,殷梨亭仗义豪爽、为人和善,鲜少有如此狰狞的时候,联想起殷野王调戏自己时所说的话,纪晓芙忍不住问道:“六哥,这殷野王是不是和你有什么过节?……”
纪晓芙话音刚落,殷梨亭就仿佛受到惊吓一般,连忙开口否认道:“那人是魔教中人,就算有些过节,我也记不清了!”似乎不愿再提起这个话题,殷梨亭转过头来对纪晓芙说:“晓芙,你放心,我断不会让那殷野王白白欺负了你去,待到我去收拾了他,为丁师妹报了仇,我就让师傅去峨嵋提亲……”说到最后一句,殷梨亭的声音已经小得连他自己都听不清了。
纪晓芙没听到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是什么,不由得大声问道:“六哥,你说什么?我没听见!”殷梨亭那句提亲本就是打起了十二万分的胆子才说出口的,现在他只觉得脸上仿佛有一团火在烧,哪儿还好意思再说一遍?只见殷梨亭慌忙中扔下了一句:“晓芙,待我去魔教找那殷野王,替你出气!”便逃也似的离开了,剩下纪晓芙一头雾水。心中带着一丝不甘和失望,纪晓芙又踏上了峨嵋的历练之路。
殷梨亭此时已在江湖上小有名气,武当七侠也是世人皆知的少年英雄。辞别纪晓芙后,殷梨亭便只身前往天鹰教分坛,去找殷野王算账。此时恰巧赶上殷野王外出,殷梨亭扑了个空,却不气恼,反而将留守的一干教众一顿好打,并放下话说三日之后他还会再来,等到殷野王回来后,看到自己的天微堂乱的一团糟,不禁大怒。细问之下,才知道是武当派的人来捣乱。
得知殷梨亭留下话说三日之后再战,殷野王冷笑了一声:“哼!就算你不来找我,我也会去找你的!居然趁着圣教封父亲为护教法王的节骨眼儿来捣乱?真是岂有此理!”等不到三日,殷野王便派人查清殷梨亭的住处,打上了门去。
见到殷野王,殷梨亭脑中又浮现出纪晓芙那委屈的神情,当下二话不说便攻向了殷野王。殷野王从容不迫地接了两招后,嘴角露出一抹不懈的微笑,冷冷地说:“几年不见,你也没什么长进,张三丰就是这样教你的?还说什么武当七侠,我看也不过如此!”
殷梨亭听到殷野王出口侮辱自己的师傅,气得脸色涨红,大声对殷野王吼道:“休得侮辱我师傅!看招!”说罢,挥剑攻向了殷野王,细看之下,殷梨亭招招直奔殷野王的要害,竟是铁了心地想要杀他!
这下可惹恼了殷野王,因为殷野王虽然出掌力度浑厚,却都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了殷梨亭的要害,无心伤他性命,哪知这殷梨亭如此不识好歹,心中窝火的殷野王不再留手,几番交手之下,竟然将持剑的殷梨亭压着打,而那殷梨亭反倒越挫越勇,丝毫不肯放松对殷野王的攻势,口中还怒吼道:“你凭什么侮我师傅?又凭什么对我品头论足?”
殷野王听了,又是一声冷笑:“凭什么?就凭你是姓殷的,就凭你骨子里流的是殷天正的血!”这句话仿佛是道狠辣的鞭子,抽在了殷梨亭的心上,只听殷梨亭发了疯似的大吼:“你住口!你们是魔教,邪魔歪道,我与你们毫无瓜葛,我是武当的人!我流的是武当的血!!”
20…殷野王求医
其实,早先殷野王并不知道殷梨亭是他同父异母的哥哥。殷野王不明白,一向反感那些所谓“名门正派”的父亲,为什么偏偏那么敬重武当的张三丰,而且还吩咐手下人,不准去惹武当的麻烦。殷野王好奇之下,便自己查探起来。哪儿想到,这一查,竟然给他自己查处了个哥哥!
原来,殷天正在娶殷野王母亲之前,曾与一正道女子相恋,并且过着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生活。可惜好景不长,那名女子得知殷野王乃是魔教中人,口口声声说着正邪不两立,毅然决然的离开了殷天正。而年轻的鹰王则是爱惨了那个女子,多次试图挽回,那名女子却以她自己的性命相威胁,说与他老死不相往来。无奈之下,殷天正只得放弃,听从父亲的安排娶了另外一个女人,也就是殷野王的母亲。
若是事情就这样结束也就罢了,那名女子在离开殷天正后,被查出怀有身孕。未婚先孕,那可是有辱门风的丑事,那女子的师傅想要遮掩此事,便要她打掉腹中的胎儿。可是那女子无比倔强,宁愿被逐出师门,也不肯就范。那个孩子不是别人,正是殷梨亭。
那女子虽因门派之见离开了殷天正,却仍然承认他是孩子的父亲,是以,她并没有隐瞒殷梨亭的身世。但是她一个女人独自抚养着孩子,而江湖中人也知道了她未婚生子之事,落井下石之辈并不是少数。幸好,那名女子武功不俗,还能抵挡一二,饶是这样,他们母子的日子也过得十分艰辛。
在殷梨亭五岁那年,他的母亲因为积劳成疾,日渐憔悴。那名女子自知时日无多,生怕自己死后,无人照料殷梨亭,便强撑着重病之躯,带着殷梨亭去了武当山。得到张三丰的亲口允诺没过多久,殷梨亭的母亲就去世了。母亲的死,给年幼的殷梨亭带来了无限的伤痛,殷梨亭将一切都归咎在自己那个从未谋面的父亲身上。张三丰既然收了殷梨亭这个徒弟,自然对他的身世也很清楚,为了不让殷梨亭深陷仇恨之中,张三丰费了不少心思。
在张三丰多年的教导下,殷梨亭已然成为了江湖中崛起的新星,也逐渐忘记了对生父的仇恨。但是,今天被殷野王这一刺激,殷梨亭哪儿还记得母亲临终前不准他心中存恨的嘱咐?哪儿还记得自己师傅的谆谆教导?满脑子都是殷野王那句“你骨子里流的是殷天正的血”给惹怒了,他从来都是告诉自己他的姓氏,与殷天正无关。如今被殷野王一番讽刺,殷梨亭只觉得怒火冲天,再看到殷野王满眼的讥讽和不屑的笑容,殷梨亭一时间失去了理智,大声叫道:“你这魔头给我住口!”
殷野王冷笑一声:“哼!我偏不住口,有本事,你来杀我啊?”似乎是还嫌殷梨亭受到的刺激不够,殷野王又火上浇油地说:“自己蠢也就罢了,还找了个没脑袋的未婚妻,就不怕生出的孩子是个蠢蛋吗?”
殷野王不提纪晓芙倒罢了,这话一出,殷梨亭的怒火更盛从前,手下出招也更加狠烈,口中叫骂道:“你这魔头丧心病狂,居然杀了晓芙的师姐,害她内心难安,终日憔悴。我要杀了你,替晓芙报仇!”说完,施展着武当剑法向殷野王攻去。
一直故意惹怒殷梨亭的殷野王听到这话,差点儿因为躲闪不及被剑伤到。为纪晓芙报仇?别搞笑了!她纪晓芙一没伤,二没死,最多是被他摸了几下脸。报个哪门子仇?但是骄傲如殷野王,却不愿跟任何人解释丁敏君没有被杀,而是被人救走了。硬生生地给了殷梨亭两掌,殷野王狂笑了两声:“你这武当大侠好生虚伪!死的那个不管不顾,却口口声声为活着的报仇?我倒要看看张三丰教了你什么能耐,能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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