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弗,换个职业吧-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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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似乎这是一个新的开始。可让人很意外的是，这个全新的“开始”，很快就结束了。
　　李闹终于知道斯内普为什么要选择第一站在华盛顿了。因为扮演西弗勒斯·斯内普的演员艾伦·里克曼最亲密的人——瑞玛·霍尔顿正在那座城市，她是作为英国伦敦某街区议员的身份，去参加一个全球性的学习会议。
　　从最简单的入手。
　　如果一个陪伴了真正的艾伦·里克曼四十四年的女人会选择整整一年的时间都不出现在自己最爱的人身边，不打一通电话，不发一封电子邮件，不采取任何可以联络对方的方式尝试着联络对方，这样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个事实——瑞玛·霍尔顿也在被掌控中。
　　思想、身体、心理，各个方面，当作为人的自主权利被剥夺，当你自己所做的事情并非是你自己真正想要做的，当你以为自己所干的是应该干的事情，但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的时候……也许，就会像李闹和斯内普眼前的这个胖胖的，笑起来很和善的女人一样，让知道情况的两人觉得悲哀。
　　“就像我们这样。”李闹说。
　　斯内普看着脑子里似乎已经没有了艾伦·里克曼任何记忆的瑞玛，什么话都不想说。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舆论界没有谈论关于艾伦·里克曼的感情方面的事情，因为那个全知全能的造物者已经将这一段本应该存在的事实给抹去了。不仅抹去了存在当事者脑子里的记忆，而且还抹去了这个世界其他人类关于此事该有的记忆。”李闹分析着，他觉得一切似乎都陷入了一个死局。怎么去想都说不通。
　　这里似乎很像一个真实世界，可是真实世界里面的事情又不符合他们对于真实世界的记忆。魔法世界怎么看都觉得是个虚假的模拟《哈利·波特》世界所创造的世界，可是现在看来，似乎又不全是那样。
　　到底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而他们又该如何确定这真与假呢？
　　“也许他们已经死了。”李闹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测。
　　斯内普的心往下一沉，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不过，如果他们真的死了，这个死局就不该是死局。”李闹继续说道。
　　“破死局的点在哪里？”他问李闹。
　　“很简单。教授您是否还记得，我最初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您告诉我，这个世界因为我们两个的到来而处于不稳定的状态，似乎只要我们一有异动，就随时随地都会导致这个世界崩塌。”
　　“这有什么问题？”
　　李闹想了想，说：“那您现在是否还能告诉我，您当初是如何确定这个结论的？”
　　如何确定？
　　斯内普脑子里有一团馄饨不清的记忆陡然间浮现出来，“真是……这从最开始的时候就该是个局。”
　　“的确是个局。还是一个拿我们当玩具逗着的局。您是否已经能够确定，其实在您的记忆中，关于这个世界会因为我们的行为而崩溃的结论的验证试验，您并没有亲自去做过。而且，我猜测，就算有这样的记忆，您也完全不记得当初是怎么一回事。
　　也就是说，其实关于最初您得出的世界因为我们很容易崩溃的结论，并不是您自己的结论，而应该是，把您和我带进来的家伙放进您脑子里的假记忆。”
　　李闹笃定的说道。
　　“那这该是第一个障碍——虚假规则。”斯内普看着李闹，脸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
　　“您是在……笑吗？”
　　“你已经能够分析很多事情。你有很聪明的大脑。”斯内普说。
　　李闹愣了一下，忽然他总算意识到斯内普的确是在面对他微笑。那是一个带着赞同意味的笑容。
　　这很好。这非常好。
　　他也笑了起来。他没有停下来，继续说：“虚假规则，那就意味着，很多事情都可以重新推翻重新论证。从最开始进行推测的话，我们并不是简单的来到这个世界上，我们有两种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可能。第一，我们彻底取代了某人，而那个人已经消失不见于此世界；第二，我们没有取代任何人，只是假装。而被假装的人应该是被那个造物者给藏匿在常人找不到的地方。或许是一个平行空间，或许是外太空。”
　　“不过，这样一来，第二个推断中关于与那个被假装的人有关的人的记忆就出现了矛盾。为什么造物者要抹去所有人对于被假装者的记忆？我的答案是，因为第二个推论不成立。”
　　“我赞成你的推测。”斯内普点点头这样说道。
　　所以，把可能不成立的推论先放在一旁，按照第一个推论去寻找答案的话，那么，答案似乎很明显了——
　　“如果重点是记忆的话，那么，如果我们想办法恢复他们失去的记忆，也许，现实世界的规则就会被我们打破。这个世界的真假，也该能在记忆恢复之后得到确认。”
　　“很好，我们就这样做。”斯内普说。

　　第一章　现实和魔法

　　从华盛顿回来后，李闹和斯内普都一直在一起。
　　斯内普之前所认为的关于这个世界最初的行动规则是假的，那么，摄神取念之类的魔法就不再是禁止的了。如果不是依然担心使用高层次魔法会引起无法对付的能量反应，也许他们会立刻实施他们的试验计划。
　　于是，通过摄神取念的方式，他们得到了第一个好结果——瑞玛·霍尔顿的大脑里的确有一段被压制在最底层的记忆团。虽然现在还不能确定那个记忆团是否是关于艾伦·里克曼的，但是用同样的方式在艾伦·里克曼的粉丝脑子里也找到了类似的东西，这样的结果至少能够提高记忆团是他们在找的东西的可能性。
　　所以在回到伦敦以后，李闹并没有告知其他人“丹尼尔·雷德克里夫”度假回来的消息，而是和斯内普找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专门研究如何将那团浑浊不堪的记忆团打开、理清的方法。
　　用药物。用咒语。用魔法工具。还是用麻瓜们习惯使用的心理治疗方法。
　　要想确定需要哪种方法才能奏效，先要确定的是那个记忆团形成的本质原因。
　　经过将近两个月的研究和分析，他们终于能够确定的是记忆团的形成的原因是他们在现阶段无法解读的。他们找不到能够完全解释那团记忆团形成的最可能的原因。似乎所有原因都有可能。
　　物理压缩——
　　有点类似于魔法世界中的魔法；
　　药物作用——
　　现实世界中的药物发展据他们了解还不可能达到这种程度；
　　心理暗示——
　　那得需要多大的力量，才能在同一时间将全世界将近六分之一的人的记忆完全修改。
　　……
　　也许还有他们所不知道不了解的原因，是的，这个世界的发展是多元的，科技的发展更加的多元化，李闹和斯内普所了解的世界据有一定的局限性，他们也无法肯定的说自己所提出的所有猜测都是正确的，完整的，没有任何的遗漏。
　　两个月之后，李闹提出不妨去世界其他地方看看，拜访一下其他地方拥有独特力量的生物，也许会找到解答他们疑问的答案。
　　斯内普在仔细思考了这个提议的可能性后答应了。两人于是再一次变化了容貌，离开了伦敦，分别到了纽约、大阪、东京、首尔、达卡、仰光、奥克兰、裴济、关岛、孟买、伊斯兰堡、吴哥十二个地方。他们在一些城市中找到了拥有古老的奇特力量的一些人类，却因为那些人类被各自的宗教或者派系流传下来的规矩所束缚，不能自由的告诉他们关于他们所寻找问题的答案。
　　也因为这样，一年的自由活动时间到了之后，李闹和斯内普是一无所获。没有人能够告诉他们关于问题的答案，甚至有的人对于他们俩提出的问题产生了深切的怀疑，那些人认为李闹和斯内普是两个头脑中充满了邪恶思想的人类。
　　再次回到了伦敦，两个人除了在世界一些国家的语言方面有所斩获以外，其他方面并没有任何进展。没多久，第五部电影——《哈利·波特和凤凰社》的剧本送到了他们手里，拍摄大纲和时间安排表也跟着一起送过来，他们才意识到，2007年的拍摄任务已经到来，他们暂时没有时间可以在这个现实世界中寻找他们想要的答案。
　　但是相反，从第五部电影开拍开始，他们将能进入魔法世界，在那个世界中，李闹和斯内普就可以用行动来验证他们对于魔法世界的猜测。打破命运，也许起点会在那一个世界中。
　　“三、二、开始！”
　　魔法世界开始了。
　　李闹眨眨眼睛。扑面而来的热浪让他想要立刻从坐着的秋千架上跳起来——也不知道自己屁股下面的秋千凳被太阳烤了多久。
　　前面的旋转铁圈边上有一个女人在叫着孩子回家吃饭。从很远的地方走过来的几个已经够高的男孩儿朝着李闹的方向走过来。哈利·波特的表格达力·德思礼走在那几个男孩儿的最前面。
　　这个起点是《哈利·波特与凤凰社》中最开始的那一段。达力遭遇到了由魔法部副部长多洛雷斯·乌姆里奇派来的摄魂怪的袭击，哈利·波特不得不召唤出了守护神，赶跑了那些袭击者。而所谓的正当防卫，却变成了被魔法部召开审判会进行审判的理由。
　　接着，在邓布利多的有力辩护下，哈利·波特的指控不成立，然后，他进入了霍格沃茨进行第五个学年的学习生涯，第五部的故事，从这时开始正式拉开了序幕。
　　达力已经站到了李闹的眼前。他和他的伙伴开始嘲笑哈利·波特晚上说梦话的情形。按照原著，李闹扮演的哈利·波特这个时候应该冲出去拿着魔杖抵着达力粗粗的脖子，然后一言不发的用眼神和魔杖对这个胖乎乎的表哥进行威胁。
　　但以上内容却不符合拿在手里的剧本。那玩意儿真的很离奇，里面只列出了哈利·波特在第五部里发生的所有事情的一个内容简介。一共三十六条。每一条就是短短二十来个字。讲的都是什么时间，发生了什么事，后果是什么。
　　可是涉及的具体的人和物，事件的经过，根本就没说。而现在所发生的一幕，则是剧本中的第一集——回到女贞路第五个星期的第一天，达力·德思礼和哈利·波特在麻瓜世界中遭遇摄魂怪，完胜。
　　谁完胜了谁，怎么胜利的——没有写。
　　李闹无可奈何的看着嘲笑声越来越大的达力一伙，他们可真的够幸运。不知道即将到来的危险，也不会了解那个危险有多恐怖，这样的简单的欢乐能够持续到现在，真他妈让人羡慕。
　　很突然的，达力打了一个激灵。李闹看了看天，天空在刹那的时间内由白天变成了黑夜，乌黑浓厚的云层蒙住了刚才还耀眼无比的阳光。冷冽刺骨的风吹过身体，恐惧随之而来。
　　达力的朋友飞快的跑开了，达力也开始奔跑，李闹跟在他的后面。他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已经没有了离开魔法世界时虚弱无力的症状。他抽出别在腰间的魔杖，想要使出一个简单的光亮咒，魔杖的顶端却什么反应都没有。
　　——体力恢复了，使用魔法的能力还没有恢复。
　　两个戴着黑色的巨大兜帽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中，此时正以非人类的速度向着跑进了地道的李闹和达力两人滑过来。
　　在行进过程中吞噬着黑暗的摄魂怪分成两路，一个选择了达力，一个选择了李闹。
　　如果放弃达力·德思礼，光凭自己超越常人的速度，可以暂时逃脱；但是不行，绝对不能让不能死去的剧情人物死在剧中。可是，难道要和跟自己毛关系都没有的家伙一起死？！
　　“呼神护卫！”
　　一头银色的牡鹿从魔杖的顶端跳了出来，它首先冲向了达力的摄魂怪——达力已经被掰开了嘴巴，摄魂怪还差一点就能吻到他的灵魂——袭击达力的家伙被赶跑了，接着，它奔向了另外一个，那个摄魂怪离不断在地道中绕圈子的李闹总是相差几厘米的距离。
　　守护神将第二个摄魂怪追出了地道，没过多久回到了魔杖的主人这里，然后慢慢消失不见。阴冷的感觉随着摄魂怪的消失而渐渐消失了，但躺在地上打着冷颤的达力两眼翻白，直到地道中闷热的感觉再次回来，那种极度恐惧的表情也还一直留在他的脸上。
　　一个男人大步的朝着达力走过来，刚才那头守护神就是他召唤出来的。他弯下腰把一大块巧克力塞进了达力半张着的嘴里。李闹跑过去，站在了那人的旁边。
　　“负责监视哈利·波特的费格太太还有一分钟就会来到这里。”确定达力只是被吓住而不是受到了实质性不可修复的伤害之后，斯内普才站起来，对李闹轻声说道。
　　李闹抽出了自己的魔杖，“明白。”
　　斯内普没有说再见的习惯似的，他只是看了一眼李闹，在从远及近的脚步声中，幻影移形离开了地道。
　　“天哪，摄魂怪！我非得宰了蒙顿格斯·弗莱奇不可！”
　　居住在女贞路，接受邓布利多的命令来“照看”哈利·波特的费格太太气喘吁吁的出现在李闹的面前。她嘴里嚷嚷着剧本里面或许应该有的台词，一边使劲的想要帮助李闹扶起大块头的达力。
　　剧情正式开始了。
　　接到魔法部要对“哈利·波特”在地道里的“召唤”守护神的行为进行审判的通知之后，事情发展得非常迅速，以疯眼汉穆迪为首的先遣部队来到了女贞路4号，尼法朵拉·唐克斯、金斯莱·沙克尔和卢平作为护卫的力量，带着李闹来到了小天狼星现在居住的地方——伦敦格里莫广场12号。
　　然后，李闹再次见到了小天狼星。
　　在上一部里，他和小天狼星的交流都是在剧本的限制下进行的，没有一丝一毫的“出轨”行为。而到了这一部，剧本变成了故事大纲，他的行为自由扩大了许多范围。最起码，他能和小天狼星自由说话。
　　让他意外的是，剧本虽然对他和斯内普的行为没有做具体规定，但是却似乎对魔法世界中的其他人物做了规定。他们的一举一动，大都是在李闹所看过的原著故事中讲到过的。许多细节，都跟原著一幕一样。这样的话，对于李闹和斯内普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的便利。他们知道未来这些剧情人物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他和斯内普不必依照剧本行事。如果非得要寻根究底说个原因的话，从好的方面去想，也只能是在上一部电影中他和斯内普做了许多违背剧情的事，所以改变了这一部里面的规则设定，从原来只有斯内普不需要遵守剧情，到现在加上一个李闹也不必遵守剧情。不过，那两大电影拍摄规则对于李闹来说还是具有束缚的作用——他在被护卫到格里莫广场的路途中，为了试验说了一句涉及现实世界中拍摄电影的话，接着，就被大卫·叶慈“召回”了现实世界。看来，这一部里面的魔法世界也并不是一个完全自由的国度。而且，自由越大，则危险可能越大。天下不可能有白吃的午餐。总觉得，未来有什么隐藏着的巨大的危险在等着他们。
　　在这部电影开拍之前，李闹和斯内普已经制定了在这里生存的基本要求。他们两个最大的筹码之一是对剧情的熟知，所以，在李闹还没有恢复力量之前，不论是谁想要做什么，都不能随意改变剧情。至少，这样可以保证生存的最大可能性。
　　如果想要打破命运，最先要做的，是保住自己打破命运的本体。

　　第二章　那一场审判

　　在格里莫广场待了一段时间后，李闹被亚瑟·韦斯莱带到了魔法部接受审判。让他意外的是，对他的审判并不是因为他在一个麻瓜面前施了魔法，而是关于他在上一个学期——也就是上一部电影中——杀害了包括卢修斯·马尔福在内的6个食死徒。
　　本来杀死食死徒是不应该被魔法部审判的，但是，关键是以魔法部为代表的巫师界，没有人认为卢修斯·马尔福等6个死去的巫师是食死徒。
　　而在上一部结尾处，被投进监狱的李闹因为邓布利多的干预而暂时放了出来，被送回了哈利·波特在伦敦居住的姨父家中，度过了四周的假期之后，再被带到凤凰社秘密场地，做好了进入魔法部接受审判的准备。
　　因此李闹才能在上一部电影结束后少了那样一段空白的经历，再自然的接上了这一部开始遭遇摄魂怪的最初一幕。
　　虽然已经见识过这两个世界创造者或者控制者的力量，但是能够将人们的记忆的空白都用虚假的记忆进行填补的能力，还是让李闹赞叹不已。
　　所以，他才会在除了思想准备以外没有其他准备的情况下进入魔法部，第十审判室。
　　坐在房间中央的冰冷的椅子上，李闹清楚的知道，这次不会有邓布利多及时出现来给“哈利·波特”做证明。毕竟这次审判的事情并不是邓布利多所监视到的。
　　再一次他只能靠自己。
　　或许，还可以依靠另外一个人。
　　“8月12日的审判，审理家住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号的哈利·詹姆斯·波特违反《对未成年人巫师加以合理约束法》和《巫师法》一案。
　　“审问者：魔法部部长康纳利·奥斯瓦尔德·福吉……
　　“被告方证人——无。”
　　好吧，李闹不得不承认，斯内普现在没有时间过来给他证明，也不可能给他证明。
　　福吉抽出一卷羊皮纸，开始陈述李闹在上个学期在巴蒂·克劳奇的居所施出了奇怪的魔法，瞬间杀死了卢修斯、埃弗里、麦克尼尔、高尔、克拉布、诺特一共6人。
　　待福吉念完了他在羊皮纸上看到的“哈利·波特”犯下的罪行后，现场突然静了下来。
　　本来整个审判室里除了福吉陈述的声音以外，就只有众人的呼吸声和一些允许的窃窃私语的交谈声，可现在，就那么一下子，所有的声音似乎都被吞没了似的，那应该还存在的呼吸声都没了一样——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自己的呼吸。
　　一瞬间……六个……魔力高强的巫师？！
　　一阵沉默后。魔法法律执行司司长阿米利亚·苏珊·博恩斯轻声咳嗽了一下，福吉回过神来，结结巴巴的继续说：“哈利·詹姆斯……波特，你承认你杀害了卢修斯·马尔福——”
　　“我承认我杀害了那六个人。”李闹打断了福吉的话。他没有等福吉再次开口，接着说，“他们都是食死徒，可没人相信我。”
　　“这不是重点。”福吉瞪大了眼睛，支支吾吾的开口道。
　　“那重点是什么？你们能够承认伏地魔已经回来的事实，却不愿意相信他召唤了食死徒的事。那6个人都是食死徒，是被伏地魔召唤回来的——”
　　福吉用力挥了挥手，那样子就像是要用手势截断李闹的辩解一样。
　　“……重点是——你怎么可能会在一瞬间杀死了6个魔力高强的巫师？”坐在福吉左边的阿米利亚·苏珊·博恩斯抢断了福吉说话的机会，一字一句的说道。
　　李闹看了看在博恩斯周围那一大片死死盯着他在看的巫师们，再看向博恩斯的眼睛，后者正很认真的看着他，那种穿透人心的视线让李闹意识到什么。
　　“死者的身份不是重点，”李闹轻轻的说，“原来重点是这样。”他嘴角翘起来，“是的，你们要的怎么可能是那么简单的东西。”
　　福吉的脸上露出了不耐烦的神情，“哈利·波特，你需要做的，是诚实的、完整的讲出你犯下那些罪行的经过和所使用的咒语，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有了不悦神情的巫师们附和福吉的话似的不断点头，李闹忍不住笑了笑，“不要心急。”他淡淡的说，“即使我告诉你们当时我所使用的咒语，你们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学会。”
　　“我们都是魔力高强的巫师……”
　　福吉的话刚一出口，一片嗡嗡的细小的声音就出来了，福吉自己却还没发现自己说漏了嘴。
　　“可惜你们理解事物的方向还停留在巫师阶段。”看着那些已经有不忿的表情的巫师在愤怒的看着自己，李闹悠悠的说，“麻瓜们的科技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你们对于力量使用的认识。而我所使用出来的魔咒，就是基于麻瓜们的力量使用原则而演化出来的。跟你们从小开始学习的魔咒使用系统不一样的规则，如果能完全学会了，你们就不该是现在这样。”
　　“当然，如果你们坚持的话，我不介意告诉你们那个魔咒的原理，但是，你们能够保证我说了之后就把我无罪释放吗？”
　　福吉瞪大了眼睛，“你杀死了6个人，还想让魔法部赦免你？”
　　“别说赦免。是交换。我用你们想要的东西与你们交换我的自由，这非常公平。”李闹不紧不慢的说。
　　福吉回头看了一眼他后面的博恩斯，再看看乌姆里奇，似乎能够做主的不是他这个魔法部长，而该是后面坐着的那一排他的助手和部下。
　　博恩斯用如果不细看根本看不清楚的动作小幅度的点了点头，而乌姆里奇则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福吉转过来，将头面向了李闹。
　　“只要值得。”他的脸涨成了赤红色，好像这四个字耗尽了他所有的勇气和力量一样。
　　——我会让你们都发现很值得的。
　　李闹整理了一下思路，开始简述自己当初杀死卢修斯·马尔福等6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