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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我断袖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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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嫂,”弘曕想要站起身来,却又被吴扎库氏按回去,只得仰着脖子哀求道,“我那里还有好些账本子什么的没看完不能”
“行啊,翅膀硬了不听嫂子话了不是?”吴扎库氏柳眉倒竖,佯怒道,“成,今儿只要你出了这王府的门,就算是不认我这个嫂子了。”
弘曕愣住了,神情复杂,喃喃道:“我,我怎么可能不认五嫂?”五嫂,这世上小六儿最对不起的人,怕就是你。
“那就得了,”吴扎库氏麻利的吩咐人将弘曕住惯了的那所院子收拾齐整了,爽利一笑,“你那院子一直都留着呢,”又叹口气,抽出帕子来拭拭唇角,放柔了声音,“别多想了,宫里的事我也刚听说了,论起来我还得多谢你呐。”说着便是一福。
弘曕噌的站起来,忙不迭的避开,看着神情真诚的和亲王福晋,眼神闪烁,半晌才道:“五嫂折杀我了,倒是我的不是,没照顾好俩孩子。五嫂,对不住。”
五嫂,对不住。
“他们的阿玛在呢,这事儿如何能落到六弟头上?”吴扎库氏笑笑,“六弟疼永璧他们我最清楚不过,快别这么说。”
“五嫂!”弘曕的声音微微抬高,眉头紧锁,眼中似有什么叫嚣着要汹涌而出,但最终还是被主人努力压制下去。短短片刻,弘曕就像是经过一场大战一样,神情说不出的疲惫,语气低沉,又重复一遍,“五嫂,对不住。”
吴扎库氏一愣,终究还是不明白弘曕在说什么,下意识的看向弘昼。
不知为什么,弘昼总觉得弘曕这话中有话,眼神中也藏着些自己看不大懂却又隐隐有些莫名期待的东西。
大厅中毫无征兆的陷入了沉默,几个人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过了会儿,弘曕却是第一个恢复过来的,他神情轻松地笑笑:“也罢,既然五嫂如此盛情,那弟弟我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被拉回神来的吴扎库氏略一怔,随即点头,“这才是了。”
倒是弘昼,一直像是在想着什么似的,时不时的看向弘曕。
作者有话要说:嗷嗷,扒衣服,扒衣服了!!鼻血擦一把···
第53章
晚饭的时候;吴扎库氏命人备了好些弘曕爱吃的菜,又亲自过来看了,这才要放心的回去。琤r》
“五嫂;”弘曕喊住她,指指弘昼旁边的凳子,笑道,“咱们也不是外人,五嫂就在这里一起用吧。
吴扎库氏摆手;也笑道,“不用管我,你们哥俩好好说说话,我再去给你们看看那道汤好了没。“
“五嫂,”不想弘曕却是意外的坚持,“五嫂这是拿弟弟当外人了,坐!那什么劳什子汤的,让下人看就好了。
吴扎库氏看看这似乎与平日有哪里不大一样的弟弟;又看看弘昼;见他也朝自己点头;犹豫了片刻,总算是坐下。
弘昼侧眼去看弘曕,总觉得这小子打从宫里开始就不对劲,“你小子怎么了?今儿装的什么乖?”
弘曕笑嘻嘻的,也不答话,只站起身来,亲自给吴扎库氏和弘昼斟了酒,又不许吴扎库氏多礼,完了之后端着自己的杯子,对着两人郑重道:“五哥,五嫂,今儿弟弟敬你们一个,从小到大让你们费心了,得,不多说,我先干了!”说着就是一仰脖,然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弘昼越发的觉得不对劲,按住他的胳膊,“先别急,六儿你给我等会儿。”
吴扎库氏也道:“是啊,弘曕啊,有什么事儿你别憋在心里,哥哥嫂子就在这儿呢,说给我们听啊。”
弘曕呵呵一笑,一把掰开弘昼的手,自斟自饮,“瞧,又多心了不是?”见两人还是一副不放心的样子,哈哈一笑,“我真没事儿,就是今儿见了永琪的样儿,突然就觉得四哥和皇额娘真不容易,然后就想起你们来了么,说起来我差不多也是你们照顾大的,敬个酒表达下谢意反倒叫你们不安了,罢罢罢,终究是我素日太混账,这杯我自罚。”
弘昼和吴扎库氏半信半疑,“真的?”
“真!”弘曕一梗脖子,“比真金还真!”
俩人这才把酒喝了。
这边弘曕已经速度飞快的喝了四五杯了,灌酒灌得跟喝白水似的,把弘昼看的直皱眉。
“来,五哥,五嫂!”弘曕依旧是挂着那份玩世不恭的笑意,眼睛里面却满是真诚,一字一句,说的是前所未有的郑重,“祝你们,百年好合!”
吴扎库氏抿嘴儿直笑,“今儿小六儿嘴上是抹了什么蜜,净说些好听的。”
弘曕早已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哈哈一笑,歪头看着她,认真道:“五嫂,你跟五哥要多多的加把劲儿,嗯,哈哈,多生些胖娃娃,男的女的都好,好得很!哈哈,等他们大了,我这个做叔叔的一定多多的给聘礼、嫁妆,多给他们压箱底,哈哈!”
饶是素来爽利的吴扎库氏也让他说的满面绯红,笑着啐道,“混说什么呢,得,我还是去看看汤吧。”
“五嫂,五嫂!”顷刻间喝光一壶酒的弘曕双眼有些迷离,似醉未醉的冲着她匆匆离去的背影大声喊,“真的,我说真的,你跟五哥,跟五哥特别配!特别特别配!嘿嘿,特别配!”
“六儿!”弘昼一把按下他,伸手夺了他的酒杯,“别喝了,吃点儿菜。”
弘曕盯着瞬间空荡荡的掌心看了片刻,嘿嘿傻笑几声,扭身朝着弘昼那边去夺,“五哥你给我,还没喝够呢,给我!”
弘昼哪里肯给,心里认定了这小子是心里又憋着什么事儿了,更加打定主意不能让他这么继续喝下去,两只手换来换去,举得高高的,“老老实实给我坐下,听见没!”
“没!”弘曕哼哼道,仍旧十分执着的去够杯子,脚下一个踉跄,整个人几乎已经完全趴到弘昼怀里,“给我!”
弘曕犯了倔脾气,拼了命的伸着胳膊去够对方手中的酒杯,于是两个人就这么紧紧地贴在一起,严丝合缝。他酒渍未干的唇也在无意中数次擦过弘昼的脖子,微凉。
弘昼被这分外柔软而湿润的触感弄得心神大乱,说不出的紧张。弘曕喷出的温热气息,带着酒香,一股股的往自己脖颈中钻,激起一阵阵颤栗。
一分神之下,弘曕就有了可乘之机,三扭两扭的,竟是跪着弘昼的膝盖半站起来,上半身猛地向前扑去。这么一来,他整个人的重量就都压在弘昼上半身了,而弘昼本来就是后仰的,屁股底下只有一把椅子,登时就晃悠起来。
“嘿嘿嘿,”慌忙间,弘昼一手拿杯子一手去扶他,“快起来,起来哎呦喂!”
终究还是没来得及,只听哐啷一声,弘昼屁股底下的檀木椅子已经是四条腿儿翘起来三条,重心不稳,两个人齐刷刷的摔过去。
就这样弘曕还没忘了自己的初衷,醉眼惺忪的嘿嘿傻笑几声,飞快的夺了杯子就要起来,怎奈本来头就有些晕乎,这冷不丁的又狠摔了一下,虽说是弘昼垫在地下,可眼前还是一阵阵重影,当下就又摔回去,鼻子狠狠地撞到弘昼胸膛上,两个人同时闷哼一声,疼的。
弘曕手中的酒杯拿捏不稳,咕噜噜的滚远了,磕到地上的青石板,发出一下下清脆的响声,最后碰到墙角,终于打了两个转儿之后不动了。
弘曕就维持着这个趴在弘昼胸口的姿势一动不动,脸朝下埋在他衣服里。
空气中似乎渐渐弥漫起一种说不出的氛围,弘昼竟是莫名的心跳加快,寂静的夜里几乎能听到自己响亮的心跳,咚咚,咚咚咚。
胸口的人动了下,因为鼻子嘴巴都压在下面所以声音显得闷闷的,“五哥,五哥,五哥。”
弘昼愣住了,这声音跟往日自己听到的都不同,隐隐带着些说不出的味道,仿佛带着魔力一样的直往自己四肢百骸钻去,热热的。
“五哥。”弘曕又喊了句,脸埋在弘昼胸口蹭了蹭,声音里面竟然带了些委屈,带了些,哽咽?
“五哥。”弘曕的双手死死地揪住下面人的衣服,低低的唤了一声又一声。许是喝了酒,有了几分醉意,声音中多了几分难以言表的柔和与缠绵。
“五哥。”
“五哥。”
“五哥。”
“弘,昼。”
这一声传入弘昼耳朵里,令他不由的浑身一震,然后就觉得胸口的衣服多了些湿湿的感觉。眼泪?他试探性的叫了声,“六儿?”
伏在他身上的弘曕一哆嗦,极为缓慢的抬起头,果不出弘昼意料,双眼中蓄满了晶莹的液体,随着主人视线的一点点聚焦,刷的滑了下来。
“六儿?”弘昼愣住了,多少年了,多少年没见这小子哭了,他究竟,怎么了?
弘曕刚才的酒劲像是一下子过去一样,双眼一片清明,只是眼泪却还是止不住,一只手捂上鼻子,惨兮兮的叫了声:“疼。”
弘昼楞下,然后扑哧一声就乐了,一把揪着他坐起来,掰开手看看没流鼻血,松口气又道,“该的,再让你瞎闹腾。”
弘曕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脸,猛地向后缩去,呼的站起来,动作极快的在两眼眼角抹下,抓起桌上的酒壶,也不用杯子,径直打开壶盖咕嘟嘟一口气灌下去了,把个仍旧蹲在地上的弘昼看的目瞪口呆。
也不知是酒壮人胆还是怎的,喝完了,弘曕一抹嘴儿,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对着弘昼大大方方的笑笑,“行了五哥,我就先回房休息了,回见。”
顷刻间就只剩下弘昼一个人呆呆愣愣的坐在地上,看着弘曕用倍于往日的速度飞快的消失在视线中,“六儿?”
这会儿吴扎库氏已经去而复返,身后跟着的人手里还端着热气腾腾的瓦罐,里面乳白色的浓汤滚滚,咕嘟嘟的冒着诱人的香气和热气。
她先是被自家爷蹲在地上的姿势给唬了一跳,忙过去扶起来,帮着整理下衣服的褶皱,拍拍粘上去的尘土,口中笑道:“这是怎么说的,喝酒竟喝到地上去了?”说着又左右看看,疑道,“六弟呢?怎的一会儿的功夫就不见人影了?”
弘昼回过神来,笑笑,“那小子喝多了,今儿他也累坏了,怕是早回去歇着了。”
“是么?”吴扎库氏半信半疑的瞅着他的脸,半晌又扭头看看那罐还未来得及上桌的汤羹,幽幽道,“真是可惜了,这可是六弟最喜欢的汤品。”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要歇息的时候,而弘昼今日却是一反常态,时不时的往外瞅瞅,显得有些面坐立不安的。
吴扎库氏好笑的看着他,“怎么了,尾巴掉外面了?”
弘昼笑笑,眉眼一展,转身往外走去,“你先睡。”
“爷去哪儿?”吴扎库氏跟过来,一头乌压压的长发拖在脑后,站在桌边看着他,“这么晚了的。”
弘昼头也不回,“去六儿那儿看看,这小子别又蹬被子了。”
蹬被子?吴扎库氏极力忽视心中没来由的一种奇怪的感觉,只想,爷,您待这个弟弟可真是好。
越往弘曕所在的院子那边走,弘昼的心脏跳的就越快,快到连他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
轻轻推门进去,里面是淡淡的酒香气和慢慢燃烧的檀香混杂的味道。
弘昼突然就回想起来几年前他第一次在弘曕房中闻到这个味道时候的情景。
他本以为,像弘曕这种文采极好的不羁浪子,房中燃的会是花香又或者是果香,甚至更应该是某种失传已久的千金难求的香料,然而却统统都不是,而是檀香。
他知道弘曕并不信佛,所以当时觉得很好笑,就问了:“六儿,怎的点这个香?”
当时弘曕怎么回答的来着?哦,想起来了,当时刚从南方回来的弘曕正在擦剑,据说那剑一路上沾了无数人的血。他头都没抬,只是一下下很认真的擦剑,无比平静道:“赎罪。”
赎罪?他敢肯定当时自己的表情肯定是震惊到无以复加,说不定还会很傻。谁都知道,果亲王弘曕并不是什么善人,出手了就从来不会后悔,若是别人告诉弘昼,这人心心念念着要赎罪,自己肯定会说,你脑袋给马踢了吧?可是,就是这样的话,确确实实的从弘曕口中说出来了。
那时候弘曕已经擦完了剑,举起来对着阳光眯着眼看了看,淡淡道:“嗯,赎罪。”
“因为我的罪孽太深,太重,五哥,没人救得了。”
那天的阳光其实很好,橙色的光线打在弘曕脸上,笼出半片薄薄的阴影,随着好看的唇的起伏一晃一晃,衬得他的脸阴晴不定,带着点弘昼看不懂的悲伤的情绪。
明明就是夏日那样好的阳光,可是弘昼硬是觉得,小六儿说不定会觉得很冷,深彻骨髓的冷。
作者有话要说:赎罪啊,哎,真是够了
第54章
往里间一拐;便能看见卧室床上的帐子没放下来,里面躺着的人轮廓清晰可见。
不知为什么;今天的弘昼似乎特别爱回忆。这会儿,他又想起来弘曕小时候的话,“闷死了,谁要放这劳什子??br》
那个时候的弘曕还是个小娃娃,手短脚短,然而脾气却是半点儿都不短。每见侍婢将床四周的帐子放下来都会满脸的不快,非要蹬着两条小短腿儿去把它弄乱了不可,对此那些侍婢太监什么的都是无可奈何,又爱又怕。子不听话,他们劝又不听,万一风吹了得个脑热发烧的,就够他们这些做下人的喝上一壶。琤r》
自己当时还劝来着,“六儿听话,冬日不放下来冷呢。”
才八岁的弘曕?妥叛劬戳俗约阂换岫蝗痪托α耍缓笠还距喙鼋约夯忱铮俗τ闼频谋ё。鲎湃夂艉舻牧晨醋抛约海劬α辽辽恋牡靡獾溃昂俸伲獠痪偷昧耍慷绽镌倮洌形甯绫ё盼揖筒焕淞恕;?br》
啊;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转眼十来年就已经过去,当年那个小小的弘曕也已经长大了呢。
弘昼不由的轻笑一声,摇摇头。什么时候我也变得这般的爱追忆往昔了呢?那不是老头儿老太太才爱干的营生么。
他慢慢来到弘曕床边,见人好好的睡在里面并未蹬被子,放下心来。只不过,看着上面蜷缩在被子里的人,弘昼突然就没来由的觉得很心疼,六儿,这些年没人抱着你睡,夜里会冷吗?
床上的弘曕动了动,眉头皱的死紧,似乎睡得极不安稳。
弘昼忍不住弯下腰,想去给他再好好的掖掖被子,却不想,耳边响起一个低低的声音。
“五哥,别,别走。”
低沉的声音仿佛耳语,弘昼的身体猛然一僵,抬头看过去,“六儿?”
床上的人还是睡着的,眉头依旧紧锁着,薄薄的两片唇轻轻张合,吐出些略带沙哑的言语,“别,别丢下我。”
“不会缠着,远远的,远远的看着。”
“看着就,就好了。”
一滴水珠从弘曕眼角渗出来,颤颤巍巍的粘在睫毛根上,似坠非坠,映着纸窗透进来的皎洁月光,好似水晶。
鬼使神差的,弘昼像是不受控制一样俯下、身去,顿了下,然后轻轻地,轻轻地吻上了那一颗水珠。
“唔。”睡梦中的弘曕似有感应,睫毛颤了几颤,微微动了下便又继续睡去。
而弘昼却像是触电一样,猛然惊醒,双眼因为强烈的不安和刺激而死死瞪大,难以置信的伸出颤抖的手碰碰自己的唇,不敢相信刚才自己都做了什么,可是唇上那湿湿润润的触感却不断的提醒他刚刚发生的一切。
自己,亲了弘曕?
偷亲了自己的弟弟?
激烈的心跳在一阵急似一阵的猛烈动作后,近乎戛然而止!
几乎窒息,弘昼看着床上的人,终于深吸一口气,仓皇至极的,夺门而去。
室内淡淡的檀香被访客的来去匆匆搅乱,带着袅袅的轻烟,四处飘散开去。
片刻之后,一切归于平静,发生了什么?
却又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第二天,餐桌边。
吴扎库氏看看似乎有些奇怪的弘昼,又看看毫无动静的门口:“爷,不去喊六弟吃饭么?”
“六叔呢?”永璧跟永瑸闻言,齐刷刷的抬头看过来,两双四只亮闪闪的眼睛晃得弘昼有些头晕。
弘昼干咳一声,不大自在的盯着眼前的碟子,一遍遍的摆弄手中的筷子,“着人去喊了,估计昨儿酒喝多了这会儿正头疼呢。”说罢又问一边立着的侍女,“格格呢?乳母照顾的好么?”
弘昼膝下还有一个格格,名为和婉,乃是乾隆亲赐的,以示喜爱。小格格这会儿才刚八个多月,因此并不曾带出来吃饭。
吴扎库氏更加狐疑的看弘昼一眼,道,“爷今儿是怎么了?刚不是问过了吗,这都第三遍了。”
弘昼清清嗓子,“这不是女儿少,又金贵,上心些么。”
吴扎库氏还是觉得不大对劲,又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转过脸去,心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过了一小会儿,派去请弘曕的小太监回来了,单独回来的,步履匆匆,面带急色。
“怎么回事儿,果亲王呢?”吴扎库氏问道。
“王爷,福晋,不好了,”小太监扑通跪下,猛地把脑袋扣到硬邦邦的石板砖上,声音惶恐,“果亲王发热了,滚烫滚烫的。”
“什么?!”弘昼忽的站起来,再也不复方才的漫不经心,三步并两步的蹿没了影儿
吴扎库氏看着他迅速消失的背影,张了张嘴,终于还是没出声,只是对着厅中立着的侍女皱眉道,“还愣着做什么,去请太医!”
“是!”
“六儿?”弘昼三步并两步的冲进去,差点与急匆匆出来的小李子撞个满怀,立刻迁怒道,“你不在里面伺候着出来做什么?”
“五爷!”小李子满脸的着急上火,“您可来了,您快劝劝我们爷吧,这,这小的实在是没办法了。”
“又闹出什么来了!”弘昼一把拨开小李子,一个箭步蹿过去,一眼就看见床边一个人影正歪歪斜斜的自己挣扎着穿衣服,顿时火冒三丈,也顾不上心里因为昨晚的事儿闹出来的那点别扭,上前喝道,“弘曕,你给我老实点儿!”
背对着这边的弘曕身体一僵,努力挺直了脊背转过身来,艰难的笑笑,“对不住了,都怪那些奴才不经事,这么点儿的小事儿就闹腾的人尽皆知,反倒显得我轻狂。”
“你给我住嘴吧!”弘昼上去,直接往他烧的赤红的脸上一按,觉察到指尖那烫手的热度后更是横眉倒竖,“都他妈的烫成什么样儿了,你是打算留着自己烤红薯是吧?”
弘曕正浑身发软提不起一点力气,能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已属不易,这会儿被弘昼这么下狠手的一推,直接就哐啷一声摔回床里,眼冒金星的大口喘气,再也积攒不起爬起来的力量。
“能耐啊,你的能耐呢?”弘昼又是生气又是心疼,刚想去扶,手伸出去一点却又像是被火烧一样嗖的缩回来,强力按耐住心中的躁动,来到窗前嗖嗖的转圈子,背着手怒气冲天的对着弘曕抬高了声音吆喝,“你果亲王不是厉害吗啊?这会儿快爬起来飞出去啊,啊?飞啊!”
跟在弘昼屁股后面重又进来的小李子此刻更是进退两难,一面心疼主子,一面却又碍于和亲王的威名而不敢顶风而上,既希望和亲王能把自家爷劝下来,又巴望着这位主子爷的手段能稍稍和缓些。可毕竟身份有别,他也只能就这么眼巴巴的杵在一边干着急,一双手是伸了又缩缩了又伸,想去扶还不敢。
弘曕头昏眼花,眼前看东西都开始有重影了,脑仁儿一阵阵的疼的火烧火燎,就跟有人拿钳子股足了劲儿往上面狠砸似的,只听得耳边嗡嗡作响,知道弘昼在很大声的说话,但是根本就听不清内容。他用尽全身的力气勉力抬起脑袋,气喘吁吁的苦笑下,“五,五哥,我,爬不”
就见弘曕一句话没说完的,整个人就一头栽了下去,刚刚好容易抬起来的大半截身体也软趴趴的耷拉在床边,跟死了一样,登时就把弘昼连带小李子小顺子等人吓得魂飞魄散。
“六儿!”
“王爷,哎呦王爷哎!”
“太医来了!”
一阵兵荒马乱,弘昼第一个回神,一胳膊把几个越发因为人多而显得手杂不经事的奴才挥开,先把弘曕小心翼翼的弄回床上躺好,又给把外面的大衣裳和靴子脱了,末了还不忘好好的盖了被子,这才让太医过来把脉。
老太医闭着眼睛,一手捏着弘曕的手腕,一手顺着自己的山羊胡子,老半天才慢吞吞的站起身来,又是哀声又是叹气的,看着弘曕直摇头。
那悲悯肃穆的架势,简直像是下一刻就要回头对这几个人说什么“节哀,老夫已然尽力了”之类,登时就把小李子吓得几乎要掉眼泪,一双嘴唇抖啊抖,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弘昼一颗心都悬到嗓子眼儿去了,大冷天出了一身白毛汗,一把扯过眼看还要继续卖关子的老太医,努力压低了声音道:“你什么意思,果亲王到底是怎么了,你倒是快给本王一个准话儿!再不说这辈子就也别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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