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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我断袖啊-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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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成,真是。”
其实刚出手弘曕就后悔了,别看他现在病着,可是往日里他哪一天不练武呢,力气大着呢。这会儿正因为身子弱,所以力道格外控制不好,一下子打在毫无防备的弘昼手上,指不定得多疼呢。而且对方还是为了照顾自己,弘曕怎么想怎么觉得过意不去,可是当着外人的面儿又不好低头赔不是,顿时左右为难起来。
弘昼多了解他啊,一见他皱眉就能知道他在愁什么,立刻就又反过来安慰他,“得得得,看你这小样儿,活像是爷委屈了你似的。爷一大老爷们儿的,骑射的时候破头流血的时候多了去了,你这一下就跟蚊子啃一口差不多,还打量自己是素日里神勇无敌的样儿呢?德行吧!”
弘曕给他说的又是一阵哭笑不得,不过也承他的情,点点头,这事儿就算是这么揭过去了,然后继续歪着身子去倒茶。
杜太医跟秦太医俩战友都微微垂头,相互交换个惊讶的眼神。
传言虽不可全信,然果真是有可取之处的。比如,两位王爷的感情似乎比外面传的还好呢。
那边弘曕好容易端起来茶壶,又咬着牙自己往杯子里倒水,壶盖跟壶身,壶身跟杯沿,几下里都是咔嚓嚓乱碰着响成一团。那颤颤巍巍的劲儿,看到一边等着伺候的小李子心惊胆战的,眼珠子几乎要脱眶而出,整个人是前腿弓后腿瞪,身体前倾,双手伸出在半空中虚托着,随时准备着冲过去挽救自己任性的主子于万一。
这种情况下,弘昼反倒是放开了,他太了解弘曕了,只要是这小子亲口说出去的事儿,就算是累个半死三天缓不过劲儿来,也一定会做到。因此,弘昼就大马金刀的往旁边一坐,潇潇洒洒的一撩袍子,二郎腿翘起来,右手食指点着桌面,摇头晃脑的哼起了荒腔走板的小曲儿,“哎呀我的儿~郎喂,你~~可是加啊~吧~啊~劲儿啊~喂~得儿喂!”
俩太医立刻就浑身乱颤,面容扭曲,忍笑忍得辛苦,双手握拳,脑袋使劲儿扎到胸前,吭哧吭哧的哆嗦。
弘曕也给他气得不行,这正倒着茶呢,当下手里面就是一阵惊天动地的大晃,杯壶碗盖的争先恐后响成一团,茶水哗啦啦浇了一桌子,顺着四条桌腿儿流的欢快。
“爱新觉罗弘昼!”弘曕哐的一声把茶壶拍回桌面,底气不足却仍旧是怒气冲天的朝他吼,“你行!”
见他出了洋相,弘昼正乐的着三不着两,咧着一口大白牙冲他嘿嘿直乐,“嗯嗯,是呢,皇阿玛在世的时候也这么说过。”
“噗嗤!”秦太医一个没忍住,直接笑出声,然后又死死地捂住了嘴巴,更加用力地埋头。
弘曕顿时就觉得,自己已然在无意中知晓了一桩宫内秘闻:自家皇阿玛一定是给这厮气死的。
这当儿子的一定得给亲爹报仇啊是吧,于是果亲王拖着病体,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实在是没什么可丢的,最终把目标锁定到了腰后的枕头上,反手抽出来,猛地朝那边砸了过去。
“哎呦喂!”弘昼动作夸张的躲开,然后笑呵呵的对着探头探脑的小顺子招招手,“赶紧的,快记上,果亲王毁坏苏绣枕头一个,等会儿你就去果亲王府上支银子,嗯,就算,哎,小顺子,你说爷要多少银子好?嗨,果亲王家大业大,腰缠万贯,就算四百两得了。”
“弘昼你,咳咳,你他妈的给爷滚出去,爷要养病!”
“嗯嗯嗯,走走,走,瞧瞧,多康健一人呢,这力道,啧啧。”
作者有话要说:噗哈哈,红豆你真的够了···
第57章
宫里。
“果亲王果真病的如此厉害,”乾隆问着回来的吴书来;身体因为过度关心而微微前倾。
“是呢;”吴书来道,“奴才听着那嗓子哑的都不成样子;又听和亲王府厨房的人讲;王爷连续四五日了;每日仅能进一碗米粥;多了就再也吃不下,就这点儿还是和亲王好说歹说劝着强塞下去的呢。”
“阿弥陀佛;”太后忙念佛,“老五有心了;若不是有他照看着;哀家可真是要急死了。”完了之后又很担心的问;“太医送过去了?他们怎么说?小六儿没大碍吧?高热退下了吗?不过,虽年轻,还是要多注意,不然以后年纪渐长的,有他的罪受呢。”
她说一句吴书来就点一下头,最后见她的问题都结束了才开口道:“回太后的话,杜太医和秦太医都是于这门最拿手的,已经过去了,也诊治了,并无大碍,不过,”顿了顿,又看向乾隆,“奴才冷眼瞧着,怎么着也得老些日子,不都说么,病去如抽丝,一时半会儿的谁也急不得呢。”
太后一听,也重重点头,然后又狠狠地拿眼刀子剜乾隆。怪你,都怪你!都是你招进来的些妖妖鬼鬼,你看看三天两头闹出来的这些幺蛾子,现在还又连累了哀家的小六儿!
“咳,”乾隆显然是挺过意不去,老脸微红,又琢磨着,自己赏的东西是不是薄了点儿?对了,等会儿就再加上几分。“对了,弘昼那小子说,最近都不上朝,也不管事儿了?”
吴书来还没答话呢,太后就已经不高兴了,脸一拉,“皇帝,你这是怎么说的,自己的弟弟重病,卧床不起的,老五这孩子有心,手足情深帮着好好照看几日怎么了?皇帝可不许欺负他们。”
乾隆听得满头黑线,只得苦哈哈的点头称是。心道,皇额娘啊,儿子可都什么还没说呢。再者说了,即便是六儿身子不好,那老五帮着朕在家看点儿折子啊研究点儿政事啥的也不冲突啊。
哪知到底是生母,太后只一眼就知道乾隆在腹诽什么,继续道:“哼,依哀家说,到底你才是皇帝,老五老六这俩孩子有心,素日里帮了你够多的,这些日子就让他们松快些又如何?哀家就不喜欢委屈了他们,皇帝,你说是吧?”
乾隆苦着一张便秘脸,十二分诚恳的点头,“是,皇额娘教训的是,这些可不就是儿子的活儿么。”皇额娘哎,您老人家都这么说了,朕还能说什么?能么?能么?
这里乾隆正郁闷呢,外面又有人来报,说是五阿哥有事儿了。
“滚进来!”乾隆正好是一肚子委屈没处发,羞愤交加的,当下就黑着脸朝外面吼,“传话的人呢?”
一个小太监屁滚尿流的进来,承受了无妄之灾,战战兢兢地回道:“万岁爷,上午五阿哥请太医给那个小燕子瞧了,说是啊皇上息怒!”
还没说完呢,乾隆一个杯子就裹挟着冲天的怒火砸了过来,“太医?!她一个混混,骗子,用的着哪门子的太医?!简直是大胆!”
小太监只缩在地上装死,也不敢做声。
“继续说!”发完了大火,乾隆也知道自己是迁怒了,毕竟真要论起来,小燕子还被自己丢给了永琪当格格呢。阿哥王爷的格格侍妾什么的,如果真要得宠的话,用太医倒也不算什么逾越。
“是。”小太监心里面抹把汗又继续,“太医说,小燕子四肢已然是废了,以后便形同虚设,五阿哥,五阿哥听了之后大怒,打了几个前去诊治的太医,大骂他们是庸医不说,还定要到万岁爷跟前来,说要伸冤,说是,说”
“那个逆子还说什么?!”乾隆的脸已经形同锅底,黑的如同包公再世。
小太监猛地将脑袋狠狠压在地板上,硬着头皮准备承受即将到来的疾风暴雨,“说果亲王下手狠辣,不配为长辈。”
“放肆!”倒是太后先怒了,这会儿弘曕那好孩子还因为小燕子惹出的祸而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呢【咳咳,太后您果然想多了】,永琪竟果然这样不知分寸,不辨是非么?
“孽障!”乾隆大怒,咆哮着将一桌子的茶具扫到地上摔个粉碎,呼的站起来,“传旨!将五阿哥身上的所有职务统统革去!即日起闭门思过!罚俸!所有一应供给全部停掉,每日只给两碗米饭并清水一盆,好好的让他想,想什么是忠君爱国,什么是仁爱孝悌,什么是亲疏远近!想不明白,就不要出来了!”末了又重重的加了句,“记住,除非他想明白了,或者是死了,否则,不要来通知朕!滚!”
这次连一贯最疼爱永琪的太后也没意见了,只是一声接一声的叹气,忧愁的不行。
不过到底还是护短,有什么原因老太太也不爱往自家孙子身上想,也爱迁怒【貌似这家人都好这一口儿】,左思右想了老半天,用力拍一把桌子,怒道:“哀家早就看令嫔那个狐媚子不是个好的,如今已看,果然不中用!”
乾隆一呆,这又犯着令嫔什么事儿了?
然后又听太后继续层层剖析道:“愉妃是个老实的,不中用,永琪又是个实心眼的实诚孩子,终究是架不住令嫔那花言巧语的,皇帝你瞧瞧,这可不就把好好的孩子生生给带坏了!哎呦,哎呦,真是,真是气死哀家了!”
乾隆一面过去帮太后抚背,一面也不禁顺着老太太说的话思维扩散:可不是,若要抡起永琪素日跟谁走的最近,可不就是令嫔么?作为生母的愉妃反倒都要靠后了,永琪只要是去后宫,定是次次都要去令嫔那里请安问好的。
真是不想则以一向就不可抑制,儿子和小妾,孰重孰轻,一目了然。
于是乾隆的第二波怒火再次熊熊燃起,一迭声的喊进吴书来,怒不可遏的道,“传旨,令嫔德行有损,收回令字封号,贬为贵人!既是贵人,便不能再居于延禧宫正殿,但朕看在她身怀龙裔的份上,准她诞下皇子之后再行迁往偏殿!”
“是。”
然后,原来的令妃,后来的令嫔,现在的魏贵人再一次躺枪,直到传旨太监走了好久之后还是久久无法回神。
这,这一定是本宫打开的方式不对啊混蛋!
本宫怀孕了啊!
本宫已经两个月未出过宫门半步了呀!
本宫已经离小燕子那个灾星有多远躲多远了呀!
混蛋!
晚间吃晚饭,吴扎库氏看了弘昼几次,次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
弘昼头也不抬的继续吃菜,道,“说吧,是今儿的事儿吧。”
吴扎库氏一顿,点头,“是。”见弘昼并无不满的神色,这才道,“爷今儿说的话,会不会有些太过了?那位虽是爷的兄长,可毕竟也是九五之尊,会不会?”
“无妨,”弘昼满不在乎的摆手,又往刚才的盘子里努努嘴,侍婢很有眼色的又给夹了一筷子,“你毕竟是妇道人家,这些个弯弯道道还是不大明白。”他抿一口汤,笑道,“爷越是这么着就越不可能往高处走,四哥也就越放心,看着吧,只要爷不卖官卖爵草菅人命,或者是杀人放火什么的,一准儿没事儿。”
吴扎库氏想了会儿,点头,笑道,“终究还是爷想的透彻,我毕竟也只是个妇道人家了。”
弘昼笑,不继续说这个,对着一边负责传菜的侍婢问道:“果亲王吃了么?”
对方摇头,“王爷说没胃口,只喝了两口粥就都没动,原样的撤下来了。”
弘昼点点头,指着桌上左边的一道菜,道,“去告诉厨房一声,拿这种菜的菜心加排骨上面的精肉用糖和酱爆炒了,然后再做一碗甜粥送过去。”说罢又对着吴扎库氏叹道,“这小子最爱甜食,偏这些日子日日都得三遍的喝那些苦药汁子,倒是难为他了。”
吴扎库氏笑道:“良药苦口,谁不是这样的?”
弘昼摇头,又笑,“谁都是这样也不干他果亲王六爷的事儿。你不知道,六儿怪的很,别的苦菜也吃得,苦汤也喝得,就偏偏是这苦药喝不得。”
吴扎库氏拿帕子一拭嘴角,眼神微闪,“爷对六弟真是好,连这么些个小细节都记得清清楚楚的。”
弘昼一怔,轻咳一声,亲自夹了一筷子菜送进吴扎库氏碗里,“别干愣着,吃啊,我记得你也最爱吃这个来着。”
吴扎库氏一愣,再也笑不出来。爷啊,这菜,是永璧爱的。说到底,我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您又何尝真正记在心里过?
三下五除二的,弘昼在尽可能维持皇家仪态的范围内飞快的用完了饭,净了手,“得,我完了,福晋慢用啊。”说着,大步流星往外走去。
吴扎库氏猛地回神,话到嘴边却又咽下去,只看着他的背影越走越远。
吴扎库氏的乳娘赵嬷嬷疑道:“这刚用了饭的,爷风风火火的又是去哪儿?”
吴扎库氏转回身来,呆呆的看着桌上的饭,再也没了胃口,幽幽道,“还能去哪儿,左不过是果亲王的院子。”
赵嬷嬷笑道:“奴婢也算是活得久了,还真是没见过这样亲厚的兄弟呢。”说着又望着弘昼离去的方向,不住的啧啧称奇,“人都说天家最是薄情,依奴婢说,那些人定是没见过咱们爷跟果亲王,这才真真儿的叫手足情深呢。”说着又对着吴扎库氏笑道,“说起来,六王爷与皇上情分也好的很呢。”
“嬷嬷,”吴扎库氏出神道,“你说,爷跟六弟,感情是不是太好了些?”
“嗨,”赵嬷嬷一摆手,“先帝子嗣不多,咱们爷统共就这么一个弟弟,又是一起长大,亲厚些是自然的。”
吴扎库氏无言,是啊,真是亲厚,亲厚到,连我都妒忌了呢。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好吧,明儿不是元旦了么,双更,双更啊啊!
第58章
“六儿;”还没进门的,就见弘曕在床上躺坐着看书,弘昼笑嘻嘻的过去,“今儿个精神倒好?”
弘曕笑笑,点头,“嗯,坐吧。说着也把书放下,看过去,“五哥有事儿?”
弘昼搔搔脑袋;“没事儿;就过来看看;”完了之后又道,“听他们说你还是胃口不好;这怎么成,瞅瞅你,才几天啊,就瘦了一大圈儿;出去之后旁人指不定怎么编排我呢,没准儿得说我苛待幼弟;不给你吃。”说着自己倒是先哈哈笑了。
弘曕没笑,安静地看了他一小会儿,突然道,“说起来,我也该回去了。”
笑声戛然而止,室内一时间静的吓人。
弘昼保持着笑的动作过了好久,又干巴巴的笑几声,试探性的,“六儿你又开玩笑了,看样子真是闷了。”
“五哥,”弘曕微微抬高了点声音,很是认真的看着他道,“我没开玩笑,真是要回去了。”
“不成!”见他的确不像是说假的,弘昼一下子站起来,毫不客气的打断,“你哪儿也不能去,就在这儿好好呆着,什么时候好了,什么时候再说!”
“五哥,”弘曕波澜不惊的看着他,微微侧着脸,一下下的抚摸着自打自己摔了之后弘昼又送来的更加精致的新枕头,缓缓道,“我已经好了。”
“蒙谁呢?”弘昼是真有点儿火了,狠狠地在他背上拍一巴掌,看着他一下子歪过去的样子,气呼呼的,“看你现在这风吹即倒的熊样儿!呆着,什么时候”
“五哥!”弘曕的声音骤然升高,猛地压过他去,努力重新坐直了身体,定定地看着他,“我不是没有家,剩下的回去自己就好了!”
“那也叫家?”弘昼毫不留情的嗤之以鼻,“冷冰冰空荡荡的大宅子就叫家?”
“那好,”弘曕也冷了脸,双眼的视线锐利的吓人,带着些咄咄逼人的味道,“这么说来,我是没家了,反正是没家,在哪儿不一样?索性果亲王府里面的一草一木都是我自己由着性子布置的,自然更熟悉。”
“弘曕!”弘昼两步跨到床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他,“是不是有不长眼的奴才嚼舌根子了?嗯?”
“没有,”弘曕反倒是平静下来,他有些疲惫的捏捏眉心,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脾气,谁敢?”他截住弘昼的话头,语气中透着深深地疲惫,“五哥,我是大人了,没法子一直赖在别人家里不走的。”
“什么别人家,”弘昼越发的觉得不高兴,“我是你哥,这也算别人?”
弘曕深深地看他一眼,没说话。
你不是别人,而我是。五哥,跟五嫂比起来,我自然是别人;跟永璧永瑸和婉比起来,我自然也是别人。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终究还是有曲终人散的时候。
五哥啊,五哥,六儿怎能因为贪图这难得的温暖,而继续赖在这里?
在这和亲王府里,我爱新觉罗弘曕,又算是什么?
弘昼一肚子气没处发,原地转了几圈,绞尽脑汁的找借口,找些连他自己都弄不清楚目的和理由的借口。
弘昼狠狠地瞪他一眼,用力捏了捏拳头,最后却还是无奈的放下,只是又一圈一圈的走着。“不可能,太医不会同意。”
弘曕接道:“同意,我今儿已经问了,只是换地方并不妨碍。”
“好啊,弘曕!你好!”弘昼一顿,扭头狠狠地剜他几眼,语气中带着被蒙骗的愤怒,“合着你这是早有打算,就等着我来入套儿了是吧?!”
弘曕也不说别的,只静静的看着身边一只最普通不过的粉彩花瓶。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气氛沉闷的吓人。
不知过了多久,弘昼终于再次开口,声音低沉的吓人。
“所以,你是打定主意要走了?”
“是。”
“没有回旋的余地?”
弘曕一怔,叹口气,抬起头看着他,“五哥,不过是养病,在哪里不一样?”
弘昼的身体猛然一震,脑海中嗡的一声。是啊,左不过是养病,在哪里不一样?左右两家之间离的很近,自己想去不也就去了么。
可是,心底却有另一个声音在对自己说:当然不一样,这样你们可就不是住在一起了呀!
住在一起?一起?
魔怔一样,这话在弘昼脑海中来来回回的,跑马灯一样过了无数遍,震得他浑身发颤。
“哼,随你!”
像是再也无法继续待下去,弘昼冷哼一声,扭头离去。
看着他的背影,弘曕在无人的角落苦笑一声,单手捂住了脸。
五哥呀五哥,再住一万年,我也好不了的。
吴扎库氏心里不舒服归不舒服,可是该进的心还是不能少了。就想着,作为嫂子,自己怎么着也不能比弘昼冷淡太多,这会儿也用完了饭,刚好小厨房给弘曕单独准备的那粥菜也好了,就一块领人送了来。哪知路过一个拐弯的地方,险些与冷不丁冲出来的弘昼撞个正着,登时就给吓了一跳,脚底一个踉跄,花盆底险些就给崴了。
幸好后面扶着她的侍婢跟赵嬷嬷一左一右,眼疾手快的掺住了,不然吴扎库氏非得摔了不可。
“爷?”惊魂甫定的吴扎库氏看着弘昼鲜有的阴沉脸,再看看他来时的方向,“爷这是,跟六弟绊嘴了?”
“哼!”弘昼重重一哼,狠狠一甩袖子,大步流星离去,边走边恨声道,“好小子,翅膀硬了要飞了,爷算是管不了你了!合着就这么不待见爷,成!回你的老窝去吧!哼!”
留下吴扎库氏跟赵嬷嬷等人看的叹为观止。
“福晋,”赵嬷嬷惊叹,“这可是怎么说的,刚还好好的呢,天可真是要下红雪了,怎的一转眼是吵架了?”这可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呢。
吴扎库氏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若有所思,“走,去看果亲王。”
进了院子,吴扎库氏惊讶的发现,弘曕已经是穿戴整齐,身边的小李子,以及他在果亲王府的贴身侍婢剪柳、弄意三个正忙忙碌碌的收拾着行装。
“这是怎么说的?”吴扎库氏连忙进来,看着站起来向自己颔首的弘曕道,“可是六弟有哪儿住的不顺心了?怎的,这是要走么?”
弘曕笑笑,朝着吴扎库氏郑重一躬身,“嗯,我也好的差不多了,也就不多打扰,这些日子实在是麻烦五嫂了。”
“这可不成,”吴扎库氏忙劝道,“怪道我刚才过来的时候,路上碰见你五哥,满脸的不高兴,快停下,别收拾了,小李子,还有你们俩丫头,也都停了。”
“五嫂,”弘曕示意小李子几人继续,“早晚都是要走的,难不成我还在这里赖一辈子不成?”又笑笑,“弟弟这些日子受的照顾,实在已经是很过意不去,五嫂真要疼我,得空去我府上逛逛也就是了。”
吴扎库氏见他去意已决,只得叹气,又退一步道,“这冷不丁的说走就走,换了谁能高兴的了呢?那你且慢,今儿也没吃东西,你五哥特意嘱咐我给你做的,说你最爱这个,好歹用了再走。”说着一面让人把吃食递上来,打开,另一面又命腿脚快的小太监赶紧跑着去通知弘昼,看他到底怎么说。
弘曕看见桌上兀自冒着热气的东西,脸上好容易挤出来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过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扯扯嘴角,没几分血色的脸越发憔悴,对着吴扎库氏歉意一笑, “实在是抱歉,五嫂,我是当真吃不下。”
“哎呀你啊,”吴扎库氏左右为难,“可真是,要我怎么好!且不说你五哥这样疼你,就算是我,见你这冷不丁的就要走了,也是心里怪难受的呢。”这样走了,真的好么?
就这么会儿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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