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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哥,我断袖啊-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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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手被太医包了好几层;厚厚的绷带缠的紧紧地;根本就端不稳;酒杯往嘴巴里面送的过程中不断地有酒液洒出来;顺着手上的纱布渗进去;把里面的血丝化开;晕染出一重重淡淡的红色出来。

    乾隆不禁皱了皱眉;却也没说什么。

    弘曕一连喝了好几杯,然后才苦笑几声,皱着眉头,回忆似的艰难道:“为什么会这样呢,啊?四哥,呵,其实啊,呵呵,我自己也不知道了。

    他带些醉意的仰起头来;微微眯着眼睛道;“四哥;你说;皇阿玛是个什么样子,”

    乾隆一怔,张张嘴,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弘曕呵呵几声,一仰脖,直接拿起酒壶,将剩下的酒几口喝光,晃了晃,不甘心的冲外面喊道:“换酒来!”

    乾隆叹气,对着探头进来的吴书来点头,“听他的。”

    弘曕呵呵傻笑几声,醉眼惺忪的看向乾隆,“四哥,你真好,谢谢,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

    说着,也不等乾隆有什么反应,弘曕继续道:“四哥,我呀,我根本就已经不记得皇阿玛长什么样子了。呵呵,不记得了。”他神情有些恍惚的看一眼乾隆,然后又道,“他老人家勤政爱民,即便是最后几年身体不好的时候也不曾放下朝政多瞧瞧我的,”微微叹口气,又道,“我只隐隐记得,忽然有一天,有人告诉我,皇阿玛没了,可是我却哭不出来。”他再次自嘲似的笑笑,“最后还是奶嬷嬷拿了蘸了辣椒水的帕子给我擦了眼睛,这才罢了。”

    说到这里,乾隆却也微微笑了,眼前仿佛重现了当时的情景,“朕还记得,结果你一连哭了好几天,停都停不下来。”

    弘曕也笑,“是啊,我却能清楚的记得,后来你大怒,责怪那奶嬷嬷不知轻重,狠狠地打了她一顿板子扔出去了。”

    乾隆微微摇头,“你才几岁,哪里懂的那些,哭不出来也实属正常。”

    弘曕一笑,努力平稳的看过去,一声声砰砰响的按着自己的心窝,认真道:“四哥,你对我好,弟弟我一辈子都记得。”他举了举手中重新满上的酒杯,“先干为敬。”

    喝完了,弘曕又道:“长兄如父,四哥,这话真是对呀,在我心里,你确实也跟阿玛差不多啦。”

    乾隆也喝了一杯,“做哥哥的么,应该的,可是”

    “可是,都是做哥哥的,”弘曕惨笑下,声音有些悠远,仿佛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的,“可是五哥就不一样呢?”

    他怔怔的盯着前方的朱红大门,“是呀,为什么呢?”他用力捶着自己的额头,试图将大脑中乱成一团的思绪理出头绪来,显得十分苦恼,“为什么呢?”

    弘曕晃悠悠的用一条胳膊撑着脑袋,眼神迷离,有些语无伦次。

    “后来四哥你也忙于朝政,五哥,嗯,五哥照看我的日子也就渐渐多了起来。我们一同吃,一同睡,一同闯祸,后来,”他的声音一点点低下去,里面苦涩的味道也多起来,“后来我就渐渐地不开心了,不开心。”

    弘曕又给自己猛灌了一杯酒,喷洒着酒气喃喃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不开心,不高兴,就是不高兴。”

    “可是我应该替五哥高兴不是么?呵呵,温柔大度的福晋,乖巧可爱的孩子,多好,多好”

    他的声音慢慢低下去,周身仿佛罩上了一重无形的悲哀,无比沉重。

    “五哥对我爱护如初,五嫂也对我关照有加,可是我这心里,”弘曕狠狠地捶打着自己的胸口,眼睛发红,“却是一天比一天难受!”

    “我不想看到他对着别人笑!我不想看着那样和睦的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在一起!”

    乾隆突然抬高了声音,语气严厉,“你该清楚,这样的想法是多么的”

    “不堪是么?”弘曕骤然打断他的话,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是啊,不堪。”

    乾隆也不忍心看他这幅颓废又脆弱的样子,叹道,“既然知道,就该丢开来。”

    弘曕凄惨惨扯扯嘴角,“你当我不想么,嗯,四哥?我想,做梦都想!”他的声音透着苦苦的压抑,掌心又攥出血来,“我怕万一哪天被人知道了,坏了爱新觉罗家的名声,伤了四哥你的心,毁了他的日子!百年基业岂能毁于我手?我,我苦苦忍耐,拼命想要把这龌龊的念头挖出去,碾碎!”

    “可是我不成,只要他接近我就要发疯!”他颤抖着抱着自己的头,整个人仿佛要炸开。

    “我受不了,”弘曕猛地扬起头来,大大的吸一口气,用力握紧了拳头,轻笑一声,表情苦涩,“所以我走啦,四哥,走啦!近十年来,我踏遍了大清的山山水水,走遍了整个大江南北,我以为自己会好的,我以为自己会把这种可怜的感情狠狠压在心底,会忘记的!”

    “可是我错了,四哥,”弘曕歪歪斜斜的看向一直沉默的乾隆,脚底踉跄,苦笑,“错的太离谱了,离京在外的每一天都像是有刀子剜我的心,四哥,你体会过那种锥心刻骨的思念么?你尝试过在冷风呼啸空无一人的海边独自忍受折磨吗?你曾经将自己丢进荒无人烟鸟兽皆绝的荒山一呆数月么!”

    “我都试过,都试过!不这么做我会发疯的四哥,那种铺天盖地的思念,你明不明白?”

    乾隆叹息的声音微弱几不可闻,“可是还是没用,是么?”

    弘曕一顿,扭曲着放声大笑,“是呀,没用!我根本就无法控制,那种深入骨髓的思念日日夜夜,时时刻刻都如同毒虫一样啃骨嗜肉!”

    “四哥,”弘曕双眼散漫的望向前方,低声道,“我中毒啦,饮鸠止渴,明知会更糟,却无能为力。”

    乾隆静静地看着他一个人时高时低的自言自语,半晌,半是疼惜半是惋惜道,“六儿。”

    弘曕从漫无边际的追忆中脱身,觉察到脸上一片冰凉,伸手摸去,无比惊讶,“我,我竟哭了么?”他慌忙伸手去擦,可是双眼中的液体却像是永远没有尽头一眼,源源不绝,越擦越多。

    最终,弘曕终于放弃,以手覆脸,近乎绝望地低吼,声音如同困兽最后的挣扎,“我他妈怎么就这么放不下他!”

    强力压抑的哽咽伴随着泪水汹涌而出,夹杂在支离破碎的宣泄中,无限悲凉。

    “我怎么就,这么喜欢他”

    乾隆端坐在对面,看着一贯肆意张扬鲜活生动的弘曕在一瞬间崩溃,如一名孩童一样伏在桌上痛哭失声,心中百感交集。

    这样沉重的感情,仅仅是倾听便觉得惊心动魄、心神俱震,他是如何一个人悄无声息的背负了十几年呢?

    从一个小小的弘曕开始,独行至今,躲在寂静黑暗处遥望着只属于别人的热闹,该是怎样的艰难?

    飞蛾扑火,无异于此。

    哪怕明知前方是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却也无法抗拒源自于灵魂深处的吸引,只能那样义无返顾的独自前行,踩过脚下尖锐锋利的荆棘,任凭自己的鲜血洒遍、骨肉尽碎,也要立在崖边,笑着纵身一跃。

    无尽的孤独和寂寞,黑暗中无声的自责,没有了退路的疯狂和绝决!

    皇宫的夜是这样的黑,这样的静,沙哑的低泣一点点盘旋在空旷的房间中,常人无法承受之沉重。

    乾隆沉默良久,艰难开口:“你是不会改变心意的,是不是?”

    弘曕一点点抬起头,胡乱的抹一把脸,俊美的脸上扯出一个熟悉的笑容,似乎仍是以前的风流云淡,“是。”

    乾隆额头上面暴起来明显的青筋,很显然是在极力压抑,“可是你也知道的,只要有皇额娘在,只要有其他的宗亲在,这件事就永远不可能说出来,你也更不可能戍边。”

    弘曕长出一口气,缓缓的,满满的,像是下了极大决心的样子,义无反顾,“不错,所以四哥,”他的一双眼睛亮的吓人,仿佛有什么在熊熊燃烧,直要灼伤坐在对面的乾隆,“我接受任何处置。”

    乾隆牙关紧咬,身体微微发颤,过了好久,才用一种几乎是带着恳求的语气道,“六儿,收了心,咱们还像以前那样,成么?”

    弘曕低笑几声,缓缓摇头,“四哥,对不住啦,忍了这么多年,一朝说破,再也回不去以前了。”他慢慢抬起头,神情疲惫,“我累啦,真的累啦。”

    乾隆用力闭上眼睛,右手往桌子上放了一个小小的精致瓷瓶,然后再也不忍看他,别开头去。

    弘曕又是一笑,伸手拿过来,打开,一粒小小的棕褐色药丸在掌心滴溜溜打转。他安静的打量片刻,突然就仰头吞了下去!

    乾隆的手在一瞬间死死抓紧,眼角迅速闪现起晶莹的东西。

    感受着腹中迅速翻卷起来的剧痛,弘曕的呼吸再也无法维持平稳,眼前的事物也开始渐渐模糊,胸口喉间都是一阵阵强烈的灼烧,呼吸间越来越浓重腥咸气味一波波汹涌而来,铺天盖地。

    他艰难的喘着气,脸上拼命挤出个艰难的微笑,对着眼前满面悲痛的乾隆断断续续道:“四,四哥,别,别为难他。”

    乾隆的双手已经被自己抓破却不自知,终于再也忍不住的跨过来,死死地抓着他的肩膀,从不在人前落泪的皇帝无声泪下。

    “六儿,六儿啊!”我疼了、爱了这么多年的弟弟呀!

    “咳咳!”弘曕口中已经开始源源不断的冒出来血沫,然后又从血沫迅速变为血水,仅仅是最简单的呼吸也变的艰辛。全身的力气都在离自己而去,他用最后的力气抓住乾隆的袖子,艰难的仰起头,却已经看不清眼前这个疼了自己近二十载的人的脸,“别,别讨厌我,四,咳咳,四哥。”

    “可以恨我,千万别,讨厌我。”

    “若有来生,我,我还做你的弟弟,好么?”

    声音一点点低下去,最后,终于听不见了。

    乾隆的身体僵住,眼眶中汹涌的冒出来晶莹的液体,接连不断的落到已经全然没了反应的那人脸上,与他面颊上未干的泪痕血水混合在一起。

    他沉默着垂下头去,浑身颤抖,“六儿啊!”

    微微泛白的天边仿佛有黑色的乌鸦在叫,嘎嘎作响,好生难听。

    果亲王殁,举国哀痛,乾隆帝不忍其一脉断绝,过继和亲王次子永瑸阿哥为果亲王子嗣,承袭果亲王爵。

    和亲王归京,见其牌位当场昏厥,朝堂内外均叹其兄弟情谊深厚,无限感慨。

    作者有话要说:呃,好吧好吧,你们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我会告诉嫩们还没完结么···【无辜摊手】

 第79章 结局

    弘曕只记得最后映入眼帘的就是乾隆那张泪流满面的脸,那样的悲痛欲绝,此生难忘?br》

    不过,他一点点睁开眼睛,艰难的挪动下手脚,然后慢慢坐起来;扶着额头打量四周;眉头深深皱起。

    自己;不是应该死了么,

    那么现在是怎样,

    微微晃动,隐隐的水流声,淡淡的水汽。

    船上,

    “主子;”门帘子被人猛地掀开;小李子熟悉的脸闯入眼帘,然后就是两大包汹涌澎湃的泪水,以及因为过度激动而走了调的声音,“您终于醒了!”后面竟然还跟着剪柳弄意几个一直伺候自己的丫头?

    弘曕用力晃晃脑袋,顺势搭着猛蹿过来的小李子的胳膊靠着剪柳弄意整理好的软枕坐好,心中无数的疑问骤然涌起,争先恐后的挤在嗓子眼,一时间,却是一个字都问不出来。

    小李子擦擦眼泪,熟练地跪倒在地,主动为自家主子解惑。

    “万岁爷那样疼爱您,怎么可能忍心看您自我了断?那日给您的不过是假死药,随后就命人瞧瞧的将您送出来了。不过说实在的,奴才头一次见万岁爷哭的那样伤心欲绝,真是吓一跳,还以为主子您真的,真的那什么了。第二日万岁爷宣布您殁了,然后,然后就这样了。”

    弘曕完全愣住了,这样的结果,实在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哦,对了,”小李子又抹一把眼泪,从房间角落的大箱子中取出一个匣子,递过来,“这是万岁爷临走前要奴才交给您的。”

    弘曕接过来,发现是个陨铁打制的匣子,样式古朴,而上面的锁正是他们兄弟三个儿时经常玩的一种百福千机锁,若是不知道底细,便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

    打开来,弘曕再一次呆住了,半晌,所有的感情都化作一声情真意切的:“四哥。”

    里面赫然是一个名为“龙六”的陌生人的整套身份文书,甚至自己作为弘曕时候的所有产业的文书契子也都在,只不过署名也均换成了龙六!

    龙六,龙六,弘曕紧紧地抓着盒子,眼泪不由得模糊了视线,四哥呀四哥,我的好四哥!

    天底下,除了爱新觉罗家的人,还有谁敢用这个字?

    只是这样的深情厚谊,六儿,今生今世如何报答的完!

    沉默良久,弘曕轻笑,看向小李子他们,“以后,就叫我六爷吧。”

    他慢慢走到甲板上,望着前方无垠的水面,迎着风,微微合上了眼。

    江南的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小镇,说冷清不冷清,说繁华却又不甚繁华。

    有一天,突然来了一位爷,买下了一座被竹林环绕的宅子,就这么住了下来。

    若要说,一个镇子上面有人来来往往的本是最普通不过的事情,实不该引发什么的。不过这位自称龙爷的年轻人,着实是有些太过出众了,尽管为人不甚张扬,却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引了好些目光。

    这位龙爷可不得了,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出头的样子,端的是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只单单往那里简简单单的一坐,便像极了一幅画儿!再加上那通身的气派,啧啧,没的说。就是几个婢女小厮也都是容貌出众,一身的大家风范,顿然不是寻常小门小户出来的。有不少人私下里都议论,这定是京城里的大家公子哥儿来此地躲懒来了,不然,什么样的人家能养出这样的风采?

    镇上的不少大姑娘小媳妇的都对这龙爷颇为关注,只可惜这位爷甚少出门,一干事物都是交给能干的下人们搭理,平日也就是在府中吟诗作画吹箫品酒,自然是鲜有机会碰面。

    这天,弘曕照例在府中作画。

    初夏的风扑在面上暖暖的,柔柔的,夹着水乡特有的湿润空气,很是舒服。

    庭院中翠竹摇曳,各色花卉或半遮半掩,或竞相开放,美不胜收。府中景色、布置虽不及他在京中的几处宅子华美,却也别有一番风味。

    弘曕一身淡青的滚银边袍子,仿佛已然跟后面的背景融为一体,立在案边,垂头作画,神情无比专注。

    小李子气喘吁吁的从外面回来,神色慌张,看上去简直就像是下一刻便要哭出来的样子。

    弘曕不紧不慢的勾完一笔,眼中流露出足可令任何一个人沉溺其中的温柔,目不转睛的看着画中那人对自己微笑。

    看着主子这幅样子,小李子心中天人交战,实在是不忍心打扰,心里又是一阵酸涩,也不敢开口,主子怎能承受那样的打击?可是,他咬咬牙,即便自己不说,主子神通广大,又时时刻刻关注着那边的消息,便是大家伙都死咬着不说,主子也是会问的!

    “何事?”痴迷的看了半天,弘曕才从画上移开视线,小心翼翼的虚抚画中人的眉眼,又提笔蘸饱了墨,准备做最后的修饰。

    小李子一咬牙,闭着眼喊道:“五爷,五爷殁了!”最后一个字,他已经是带上了哭腔。

    弘曕的手猛地一颤,笔尖的墨汁啪嗒落下来,在画上晕染开来。

    心跳停顿了好久,弘曕只觉得全身的温度都离自己而去,呼吸不能。

    “主,主子?”小李子见他瞬间面无人色,不禁怕了,忙颤声喊起来,“来人,大夫,传大夫!”

    “你敢再说一遍?!”被他的喊声惊醒,弘曕刷的看过来,一双凤眼赤红,几欲喷火。

    小李子呜咽一声,跪下来,一头到地,“五爷,五爷殁了!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怕是已经发丧了!”

    弘曕口中发出一声苦涩至极的笑声,唇色尽失。他摇晃几下,一手撑住案子,死死地盯着在墨团中若隐若现的人脸,不住道:“不可能,不可能!”

    小李子的泪水也止不住的流淌,哽咽道:“京城那边的消息,已经下了举国哀悼的圣旨了!”

    弘曕急促的呼吸几次,眼前一黑,天昏地暗。

    弘曕只希望自己不要醒来,就这样一直沉睡下去好了,说不定,就能见到那人了。

    然而耳边还是响起来小李子等人的苦劝声,“主子,您就吃饭吧,再这样下去,您的身体受不了啊!”

    弘曕死死闭着眼睛,手背覆盖下的眼角有泪水止不住的滚落,“滚!”让我,一个人呆着。

    小李子几个抽泣几声,咬牙再劝,“主子!”

    弘曕猛地一挥手,将精美的瓷碗掀翻,摔得粉碎,然后却一下子坐起来,目光灼灼,“备马!备马!去京城!快去!”

    骗我,都骗我!

    那个家伙怎么会死!

    那个早已经为自己举行了无数次葬礼的混蛋,怎么可能轻易死掉!

    即便,不能见最后一面,也要,也要去那里上一炷香!

    弘曕使劲睁着眼睛,里面再如何刺痛却也不肯眨一下,仿佛这样眼泪便不会落下来。

    “主子啊,使不得啊!”小李子死死地抱着他的腿,苦苦哀求,“眼下您的身体,实在是经不起长途跋涉啊!”

    “而且当初您是秘密离京,事到如今怎能贸然出现呢?”

    剪柳弄意也是拼死拦在前面,泪如雨下,断断不肯让开,“主子,求求您别再折磨自己了,求求您了!”

    弘曕却像是没听见,只硬往外走,一颗心仿佛被踏在脚下,碾的粉碎。

    那个人,那个人竟然就这样走了?自己却还远在千里之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门口忽然被一片阴影挡住,一声轻叹缓缓荡开。

    “一别两载,还是这般任性呢。”

    弘曕的脑中瞬间空白一片,双眼一点点睁大,身体无法克制的颤抖。

    周围的一大帮下人也像是被点了穴,只是直勾勾的瞪着门口背光而立的人,目瞪口呆!

    “六儿。”

    淡淡的声音如同呓语,却如同一声炸雷闯入弘曕的耳中!

    他一点点,无比僵硬的抬起头,双唇不住的哆嗦,“弘,昼?”

    对方微微点头,却在下一刻被迎面而来的拳头揍得一个踉跄,险些站立不住,嘴角也迅速渗出血来。

    感受着手下真实的触感,弘曕压抑了几年的情绪彻底爆发,他狠狠地揪着对方的衣领,发疯一样的吼,“混蛋,混蛋!”

    “诈死很好玩儿么?!混蛋!”

    “看别人失魂落魄的样子就这么有意思吗?!”

    弘昼静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的承受着对方铺天的情绪,安静的双瞳中积淀的深沉情绪直要把人吸进去,沉溺其中。

    发泄了好久,弘曕终于再也喊不出来,只是用力磕在对方额上,闷声道:“混蛋,你怎么,才来!”

    弘昼重重的闭上眼,狠狠地把人圈起来,低低道:“对不起,我来了。”

    弘曕身体猛然僵硬,然后缓缓地,缓缓地,回抱。

    你来了,真好。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这次是真的结局啦~哈哈,最后狗血了一把,心满意足!!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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