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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白衣染霜华-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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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东方不败完全不把莫长老的死当一回事,童百熊终于出离愤怒了:“东方兄弟,莫长老好歹也是我神教中人,还是德高望重的长老,你这样做,难道不怕其他人看到寒心吗?”东方不败闻言哂然一笑:“长老又如何?现在本座是教主。”
见到童百熊不赞同的眼神,他森然道:“谁寒心随他们寒去,要是不服,就拿出本事,杀了我自己当这个教主。”说完一甩衣袖,便欲出门。
童百熊看他这样,突然叹了口气:“东方兄弟,你这又是何苦?就算陆清…”东方不败突然转过身,眼里居然是毫不掩饰的杀气:“你记住,从今以后,本座不希望听见‘陆清’两个字。”童百熊一怔,却看见东方不败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风乍起,吹乱了他的青丝,红色长袍在风中飘荡,他挺直了背。看到渐行渐远的红影,童百熊只觉得天地之间,似乎只有那一袭红影孑然而行,骄傲得无人可以靠近。可正是这样才让人忍不住更为心疼。
接下来,东方不败似乎完全变了一个人。他变得狂躁易怒,脾气乖戾,除了童百熊之外,几乎对任何人都不假辞色。弄得整个黑木崖上的气氛紧张不已,最可怜的还是他近身服侍的小厮与丫鬟,几乎没有人能让他满意,每天都有人为此遭到毒打。
不过在公事上,他却显得更加英明神武,他几乎变成了一个工作狂,每天都在处理教务,在他的精心打理下,日月神教更是蒸蒸日上。这引起了整个江湖的强烈不安,五岳剑派的人又准备联合整个白道的力量,压制魔教咄咄逼人的态势。
密室里,东方不败静静地遥望着满天繁星,看着星星点点的的萤火虫。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再次想起曾经在桃蹊村,陆清为他赶出萤火虫的情景。那流萤美得堪比天上的星星,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微笑。就是在那个夜晚,陆清曾经呢喃道:“陆清爱东方不败!我爱你!”
可是如今,却已经物是人非!
出了会儿神,东方不败收回视线,冷然地注视着自己的下属,沉声道:“现如今五岳剑派有何异动?”一人越众上前,声音清晰洪亮:“启禀教主,嵩山的左冷禅突然宣布闭关,嵩山派弟子也一反常态,行事异常低调起来;华山岳不群刚刚宣布把他的大弟子令狐冲驱逐出了华山派;自从刘正风死后,衡山派便只有一个莫大先生勉强支撑门户;恒山派的尼姑们还算安分老实;不过泰山派的天门道长和玉机子倒有些不合的意思。”
东方不败点点头,思索片刻道:“密切关注嵩山派与华山派,一有异动即刻禀报。至于其他几派,暂且不用多加理会。”接到命令后的教众依次出去了,却有一黑衣人留了下来。
这一次他没有戴面具,所以我们可以看清他的面貌,那是一个长相平凡的小眼睛男人。
直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凝视黑衣人良久,东方不败方哑声道:“叶生,他们去了哪里?”叶生的声音依然呆板:“看他们的打算,似乎要去杭州西湖。”东方不败有点诧异:“他们去那里,干什么?”这个问题,叶生也不知道。
“算了,你也下去吧!”听到东方不败的吩咐,叶生便欲出门,教主又叮嘱道:“不管他们去干什么,你们都好好配合他们吧!”叶生忙拱手:“是。”顿了顿,东方不败又道:“再找几个人去负责他的安全。”叶生领命而去,东方不败复又遥望天际,喃喃道:“陆清,你现在在哪里?”
狗血纷飞之第三飞
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西湖确实很美,这一点陆清在还是一个现代人的时候就知道了,他也曾经去过西湖游玩,不过那时候的西湖远远比不上现在的西子湖。明朝时候的西湖是真正的杨柳堆烟锁画楼,游人如织,画舫上不时飘出歌女的低吟浅唱。
可是陆清对这样的美景却视而不见,他只是径直前行。林平之不解:“师父,接下来我们到底要去哪里?”陆清看着他,脸色凝重:“梅庄。”
林平之跟着陆清穿过一大片梅林,走上一条青石板大路,来到一座朱门白墙的大庄院外,行到近处,见大门外写着“梅庄”两个大字,旁边署着“虞允文题”四字。
制止了林平之敲门的举动,陆清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地势:梅庄掩映在梅林中,一边倚着青翠的小山,与外边的湖水隔着一条长堤,更是显得异常清幽雅致。略微沉默片刻,陆清决定晚上再来夜探梅庄。
看到这里,相信只要是读过《笑傲》的看官们都知道接下来陆清要干什么了。
当初下定决心要在临死前为东方不败消除潜在的威胁,本来第一个要杀的就是向问天,若是没有他的牵线搭桥,任我行只有老死湖底。要是没有了任我行的“吸星大法”帮令狐冲疗伤,就算是主角也注定活不长。可是,让人无语的是,他怎么也想不起来,这个时候的向问天在哪里。
天地茫茫,身患奇毒,他没有那么多时间去找居无定所的向问天。陆清沉思良久,方才定下了先消灭任我行,再在梅庄坐等向问天与令狐冲自动送上门来。他还记得正是向问天与令狐冲诓骗了看守任我行的四个牢头——梅庄四友,任我行才会逃脱的。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他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夜晚,西湖,梅庄。
令狐冲只觉得自己这一生的际遇实在是离奇:先是喜闻小师妹要嫁与自己,他迫不及待地赶回华山,却被师父以“性子浮躁”为由,被罚面壁两年。后来与偷上山的田伯光交好,结果被师父察觉,再加罚一年。
也是在这段时间,他遇上了太师叔风清扬,学得了无上的剑术“独孤九剑”。在“桃谷六仙”的捣乱下,他身受重伤,命在旦夕,却遇上了魔教圣姑,任盈盈。
师父知道后,让他下手杀了任盈盈。他坚决不从,也因为这一缘故,师父宣布取消了自己与小师妹的婚事,还宣告天下,把他逐出了华山门墙,理由便是“与魔教勾结”。
心灰意冷之下,他结交了豪气的向问天。向问天始终牢记任我行曾经说过的一句话“是人就有弱点”。而“梅庄四友”很好的诠释了这句话的正确性。
“梅庄四友”各有所痴:老大黄钟公,偏好琴,被一曲《广陵散》打动;老二黑白子,偏爱棋艺,被向问天用几局传说中神仙鬼怪所遗留的棋局打动;老三秃笔翁,痴爱书法,被草圣张旭的《率意帖》打动;老四丹青生最好搞定,此人好酒、好画、好剑,被向问天忽悠后便带他们见了其他几人。一番设计之后,他们救出了被困的魔教前任教主任我行。
令狐冲看着眼前这人:一张长长的脸孔,眉目倒是清秀,脸色雪白,半分血色也无,简直白得怕人。很明显这是长年待在幽深的西湖之底,没有晒到阳光所致。
就算是这样,任我行的气势依然强得惊人。从他现身以来,不说“梅庄四友” 俱被他气势所慑,不敢妄动。就连魔教派来向“梅庄四友”兴师问罪的四个长老:鲍大楚、秦伟邦、王诚与桑三娘也全都骇得大气都不敢出。
而就在方才,令狐冲瞧得很清楚,这四大长老刚刚面对“梅庄四友”的时候是如何的威风,简直像是择人而嗜的饿狼。可是现在,在任我行面前,他们全都乖巧得像是四只小绵羊。
尤其是看见任我行拿出的那种火红色的丹丸后,这八人更是都被骇得面无人色。就算是令狐冲不自觉地收敛心神,全神贯注地注视着场上的情况。
看见那药丸,秦伟邦失声道:“这…这是‘三尸脑神丹’?”任我行点点头,说道:“你倒见识不凡,不错,这正是‘三尸脑神丹’!”他又从瓷瓶中倒出六粒‘三尸脑神丹’,随手往桌上掷去,六颗火红色的丹丸在桌上滴溜溜转不停。任我行得意地笑道:“看来你们都知道这‘三尸脑神丹’的厉害!”
就在这时候,突然一个沙哑的声音传来:“这么多年了,任我行你怎么还是一点没变。”令狐冲大惊,听这人的意思,他已经待了许久了。在场的人俱是武艺高强之辈,若不是他自己出声,竟然没有人发现他。这人武功之高,当真是匪夷所思。
任我行也想到了这一点,背上不自觉冒出丝丝冷汗。他被囚数年,也是在这些日子里,他终于练成了“吸星大法”。如今一朝得救,他便觉得以自己的武艺,除了东方不败,无人可挡了,他从此可以纵横江湖了。
东方不败的声音,他死也不会忘,可是这声音沙哑低沉,却并非东方不败。难道比自己武功高的人除了东方不败,还有别人?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有点心灰意冷。不过任我行不愧是任我行,不过片刻之间,他很快就从负面情绪中走出来,任我行哈哈一笑:“藏头露尾算什么英雄?”
令狐冲凝视,只见阴影中慢慢走出一个黑袍男子,银发绿眸,脸上戴着一个诡异的面具。见到这人的装束,令狐冲不禁失声叫道:“前,前辈。”他当初得知,小师妹差点成为自己的妻子,便是一个诡异的银发绿眸之人逼迫自己师父答应的。
虽然自己未能如愿娶得师妹,但是他心里却着实感激那神秘人的,甚至有时候在想,那人是不是自己的亲人。作为孤儿长大的令狐冲心底渴望着亲情,他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过自己与亲人相认的场面。
见到这人,他简直想大声质问:“前辈,你是不是我失散的亲人?”看见任我行身边的青衣少年唤自己,陆清稍稍有点惊讶:“你是何人?”见陆清询问自己,令狐冲抑制了心底的冲动,拱手恭敬道:“回前辈,在下华山…在下令狐冲。”他本来想说自己是华山令狐冲,可突然记起自己已经被师父逐出了华山派,一时心里又是难过。
令狐冲难不难过陆清不知道,他皱了皱眉,仔细观察传说中的男主角:令狐冲长方脸蛋,剑眉薄唇,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不过他眉眼间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洒脱气质,这气质让他整个人看起来,仿若初升的朝阳,璀璨得耀目。
陆清暗道:“怪不得金大侠让他做主角。”他撇过令狐冲,沉默地看了眼像是得了白化病的任我行。向问天见陆清装束怪异,明显的来者不善,他越步上前:“不知阁下是何方神圣,深夜来此有何…”
话没完,却见黑袍人突兀地笑了起来,一时也被搞懵了。他却不知,陆清听他说话,想起当初刘正风也是这样询问他的,与向问天几乎是一字不差。任我行一把推开向问天,问道:“听阁下的口气,我们以前见过?”陆清笑够了,点点头:“任我行,你不会被关失忆了吧,连故人都不认识了?”
仔细看看陆清,任我行摇着头:“你到底是谁?”摘下脸上的面具,陆清叹了口气:“真的不认得我了?”令狐冲看见那面具下是一张异常俊美的脸,他才发现,“前辈”年纪并不大;也不过是一个青年而已。青年的皮肤莹润光泽,月光下两只绿眸却隐隐泛出不详的红光。
任我行惊道:“你是,陆清!”陆清道:“很好,你终于想起来了。”向问天有点惊慌:“你不是早死了?你到底是人是鬼?”陆清笑:“你猜猜看?”认出对方是陆清,任我行反倒真的放下心来,陆清的底细他清楚得很,除了一身高明的医术与毒术,几乎没有什么可以和自己相比。
他亦冷笑一声:“管他是人是鬼。”嗤笑一声:“我既然能杀得了你第一次,自然可以杀你第二次。”令狐冲是亲眼见识过“吸星大法”的威力的,听到任我行这样说,心下不由暗暗替陆清担心。
“牛皮不是吹的。”陆清调侃道:“任我行,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没一点长进?捧着丁春秋的垃圾当宝贝?”任我行闻言大怒:“找死!”
挥剑刺向陆清双眼,攻势凌厉。陆清见状,身体向后弯成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同时剑尖直指,只待任我行自己扑上来。任我行冷笑一声,半空换招,身体斜飞,同时左脚踢向陆清下弯的背…
两人的速度俱是快若闪电,片刻之间,已经过了百来招。
任我行越战越心惊,曾经的陆清可是真的一点武艺也不会,可是现在他怎么会这么高深的剑术?令狐冲暗自为陆清担心,向问天自然担心任我行,他本欲找准时机,背后下手的,可是二人的速度太快,根本没有他插手的余地。
除了他们二人,余下的八个龙套们是看得酣畅淋漓:任我行出手迅捷,快若闪电;陆清出手也不慢,而且招式潇洒俊雅,姿态飘逸,哪里像是搏杀?分明是在翩翩起舞。
看来剑术上暂时不能取胜,任我行一个飞身,跳出了陆清的剑势范围,不过这个过程中还是被陆清划破了衣裳下摆。
任我行脸色凝重,知道现在的陆清也并非当初那个什么都不会的陆清了。他弃剑,站定,左手手心向上,右手手心向下,隐隐看见一团乳白色的东西在手掌中旋转着。
陆清知道他这是想要比拼内力了,当下也弃剑,屏息凝神,暗自戒备,绿眸转成了嗜血的红色。
狗血纷飞之第四飞
嘴角露出一个讥讽地笑,任我行双手蓦地向前一推,强劲的内力震得周围的空气几乎都被抽空,八个龙套觉得那一瞬间似乎都有点呼吸困难了。令狐冲稍稍眯了眼,瞧着黑袍男子,眼也不眨。
陆清不愿与任我行硬拼,运起古墓派的绝顶轻功,姿势飘逸绝伦,轻松躲过。站定后,他的银发还是被余劲震得飞扬,拨开发丝,陆清调侃:“任我行,看来你真是老了。”
任我行见一招落败,又惊又怒。最后终于决定使出看家功夫“吸星大法”了。他对陆清微笑道:“你再三贬低我的神功,我的‘吸星大法’尚未施展,你想不想尝尝滋味?”陆清也微笑:“你可以试试!”任我行见陆清的表情,明显是不把自己的神功看在眼里,大怒,当下湥ヒ簧蝗患湔趴郑逯赋勺Γ萆硐蚵角迤死础�
等的就是这个时候,任我行来势汹汹,陆清却不退反进。几乎是带着惊喜地主动把手送到任我行手中。见到陆清的举动,令狐冲大惊,他知道“吸星大法”的威力,眨眼间便可以把一个壮汉吸干精血。
几乎是本能地,少年开口提醒:“前辈,小心!”向问天闻言大怒:“令狐兄弟,你到底是帮谁的?”八个龙套纷纷嚷道:“当然是帮陆前辈了。”他们很多人并不认识银发人,但是听到任我行叫黑袍男子陆清,便这样称呼了。
令狐冲也知道自己看起来便是和任我行一伙的,这样明目张胆地为敌人示警,委实不对。可是他本来是一个性情中人,又奇怪地对陆清怀有一种莫名其妙地孺慕之情,一时失控倒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
没有理会向问天与八个龙套,令狐冲继续关注场上的情况。很快他就发现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陆清非但没有被任我行吸干精血,看起来反倒是在吸取任我行的内力。
见到陆清眼里掩饰不住的喜色的时候,任我行就知道不妙,不过显然已经来不及半途变招了。但是那时候两人相距太近,陆清的手指已经搭在了他的手太阴肺经上。
可是陆清不知道,他出了一个大大的昏招。论武功或是轻功,他都能胜任我行一筹,可是论到内力这个玩意,他差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怪只怪他看过太多YY小说,太过迷信“逍遥派”的武功。
陆清趁任我行愣神的机会,运起“北冥神功”,任我行的内力便源源不断地涌入自己的体内。终日打雁终被雁啄,任我行大惊,他颤声道:“你是,你是何时学会‘吸星大法’的?”强忍住不属于自己的内力涌入身体造成的不适,陆清并没有理会任我行。
任我行内力深厚,一时半会并不能吸完,何况“北冥神功”有一个极大的缺陷:若是被吸之人内力弱于自己,就十分顺利,如海纳百川。反之若被吸之人的内力强于自己,则恰如海水倒灌入江河,凶险莫甚。说起来,陆清所习虽杂,而且俱是高明的武功,可惜的是却都不太精。
最无奈的是,他练习武功满打满算不够五年。内力怎么比得上辛辛苦苦几十年修行不缀的任我行?任我行是什么人?是当世唯有东方不败才能打败的人,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惊惧之心散去,他反而运起了“吸星大法”,这样一来,陆清更是苦不堪言了。
其实“吸星大法”脱胎于丁春秋的“化功大法”,而“化功大法”是“北冥神功”的第一步,化去敌人的内力。在这之后,“北冥神功”还有化敌人的内力为北冥真气,为己所用的功效。综合来说,“吸星大法”比不上“北冥神功”。
任我行内力虽然高深,不过陆清功法更妙,一时之间,倒还能勉强支撑。渐渐地,两人之间被拉成了一个对峙的局面,一会是任我行的内力涌入陆清体内,一会又是陆清的内力被任我行吸走。向问天与令狐冲都担心不已,可是两人也知道,内力比拼最忌外力介入,稍有不慎便是个玉石俱焚的结果。
任我行与陆清两人的感受最深,一会是冰天雪地,一会是烈火灼身。却在这时,陆清的衣袖里探出一个圆滚滚的脑袋。陆清大喜,“月魄”眨了眨幽碧色的眸子,晃晃长长的触角,一下跳上陆清的肩头,歪着脑袋盯着对面脸色异常苍白的任我行。
任我行知道陆清擅长毒术,见这怪异的虫子,虽然不认识,料想既然被陆清藏在袖子里,肯定是什么极厉害的毒物。不得已分出了三分心思关注着“月魄”。这样一来,陆清就占了上风,又狠狠吸了任我行许多内力。
任我行大惊,忙又收敛心神,专心运起“吸星大法”。就在这个时候,小“月魄”蓦地一跃,趴在了任我行的肩上。那双幽绿的虫眼认真地看着任我行露在外面的肌肤,似乎是在打量挑哪一块下嘴,触角惹得任我行脸发痒。任我行此时对这讨厌的虫子恨到了骨子里,可惜腾不出力量。最后还是不得不再分出精力关注小虫。
有了“月魄”的帮助,陆清的情况好了许多,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个不自觉的微笑。任我行强忍住内力被吸带来的痛楚,当机立断,拼着自伤,右手用力,一掌击向自己的左手。硬生生把自己和陆清分开了,抹了抹嘴边的墨黑色的血迹,陆清冷冷地看着任我行。
任我行也不好受,肺腑被震得生疼,咽下嗓子里涌出的腥甜。任我行狞笑道:“想不到几年不见,当初的小男宠居然也变成了武林高手了。”他这话说得堪称恶毒,陆清却不理他。
陆清肩头的小虫生气了,冲着任我行狂叫:“啾啾,啾啾。”原来当时任我行所用力道太大,“月魄”本来正在考虑从哪里下口,谁知道居然被震飞了。小虫子特别记仇,回到陆清身边更是肆无忌惮,简直是在公然挑衅任我行了。
任我行当然不会与一只小虫子计较,他嘴上逞强不过是在掩饰自己受了内伤,拖延时间暗自调息。陆清很清楚任我行的打算,不过他受伤也重,一时半会并不能奈何任我行。就在这个时候,向问天出手了。
他左手轻挥,袖中倏地窜出一条黑色细长软鞭,鞭子如一条毒蛇,前端亦是如蛇芯子一样分出了两个叉。陆清没想到向问天会偷袭,根本没反应过来,向问天眼见就要得手,大喜。灌满内力的鞭子带着风雷之声,呼呼地在陆清耳边响。
变故太快,八个龙套眼见鞭子就要打在陆清的肩井穴上,不由惊噫一声.却在这时,一个青影闪过,龙套们只觉得眼前一花,只听见“叮”地一声,鞭子打在了剑尖上。
向问天又惊又气,怒斥道:“令狐兄弟,你这是何意?”令狐冲收回剑,身姿笔挺:“向大哥,我令狐冲一向敬你是个英雄豪杰,谁知你居然偷袭…”
向问天大怒:“你知道什么?这人,这人是东方不败…”他顿住,怎么也说不出“男宠”两个字,气得胡子乱颤。
任我行脸色铁青,对令狐冲道:“你与陆清是什么关系?为何一再相助于他?”令狐冲抱拳:“关系?我根本不认识这位前辈,不过是不忿有人的偷袭之举,方才出手。”
陆清两眼大睁,有点迷糊,这是个什么情况?刚刚自己是被令狐冲救了?现在这几人是在内讧?看着青衣少年关切地望着自己的眼神,陆清心里很复杂。自己本来打算要杀他,谁知他居然出手救了自己。
眼见令狐冲临阵倒戈,任我行大恨,狞笑道:“哼,陆清,你体内的毒并没有解除吧!看看你那个样子,难怪东方不败不要你。”陆清却突然诡异地笑了起来:“任我行,真是多谢你了,你不说我还忘了。”
任我行不解:“什么?”陆清很快为他解开了谜底,他微笑道:“你试着运运气,看看现在有没有觉得胸口很闷?”任我行脸上惊疑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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