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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欧阳少恭的苦逼人生-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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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兰生啊了声∶“这里是陵墓?我不是还在客栈的床上么,怎么突然来到这儿……哎,襄铃去哪里了?”
风晴雪道∶“毛球一直都在照顾你啊,她怎么了?”
“没什么。”
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对视一眼,百里屠苏道∶“不要动那把刀。”
方兰生弯腰拾刀的手顿住。
欧阳少恭道∶“兰生之前一直自称晋磊,莫不是被附身了?”
红玉开口道∶“先前我与方兰生见过一面,那名附身在方兰生身上的人,像是与这位姑娘有渊源,一心想找这位姑娘。我看他行为举止,颇有武者风范,像是鬼,但身上却带了丝刀气。”
红玉摇头,不再说下去了。
叶沉香仔细打量着方兰生,方兰生被她的眼神看得背后发毛,道∶“姑娘?”
叶沉香忽然道∶“你有点像他。”
像谁?
方兰生茫然道∶“谁?”
叶沉香伸出猩红指甲,向方兰生方向一点,眯眼道∶“就是这个样子,特别像。”
“……当年,我初见晋磊,他就是你这副样子,问我是不是走错路了,要不要送我离开。”
欧阳少恭众人一副求详扒的表情,叶沉香没看他们,独自陷入回忆中。
“你家住在一座山谷脚下,我小时候偷逃出家,跑到你家附近,迷路了。你看我一个人站在一棵竹子下,就过来问我是不是迷路了,要不要送我离开,还给我手帕擦眼泪。”
“一晃眼就是几年,我再见你,你居然迷上鬼魅之术,养了只小鬼,天天与鬼为伴。岂知人鬼殊途,你终究因为长久与鬼在一起,阳气受损,疾病缠身,到最后,居然下不了卧榻。”
“……你、你……居然杀了我父母……”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叶沉香语气一转,言语中满含怨气,对着方兰生道∶“欺骗我的感情,还杀了叶家满门……此仇不报,我,我……晋磊!拿命来!”
“我、我……”方兰生眼神迷惘,跟着叶沉香的叙述回忆,却对叶沉香的过往没半点记忆。叶沉香突然发起攻击,他也没反应过来,还是红玉警觉,挡住叶沉香一爪子。
叶沉香大口喘气,呼哧声响得惊人,怨毒的目光注视着方兰生。
方兰生看着她惨白的脸,忽然道∶“姑娘,我是真的不认识你,你说的送花啊之类的,我没有送过。你说的事情,已经发生了很久来吧?我可能是你说得那个晋磊的转世。”
方兰生挠挠头,继续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我前世真那么坏,害你成这个样子,我、我只能对你道歉……对不起。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怎么补偿你……”
欧阳少恭道∶“小兰,玉横中逃脱出的魂魄无法进入轮回。你修习佛法,可有办法助她重入轮回?”
“不能入轮回?”
叶沉香怒吼道∶“不用你来假好心!你要想补偿我?简单,你马上自刎,就是对我的最大补偿!”
方兰生想了想,道∶“有,往生咒……让我试试。”
“滚!”
方兰生双手合十,闭上眼睛,念起了咒文∶“南无阿弥多婆夜……”
65秦始皇陵
叶沉香从肮脏恐怖的厉鬼化为如常人模样的漂亮英气的侠女;因为是魂魄;叶沉香浮在半空中;望着方兰生,一时竟没了言语。
方兰生道∶“姑娘,趁现在有时间;你赶紧去转世吧。要是晚了,可能就来不及了。”
“……”叶沉香道∶“晋磊;你会有这么好心;居然救我?”
“我不是晋磊。”
叶沉香以一种疑惑的表情俯视方兰生;方兰生微微抬头;望向叶沉香的眼里;是一片安静清澈。
叶沉香摇头,“或许是我认错了,若是晋磊,他不会像你这样。”
“晋磊?”
叶沉香直勾勾地盯这方兰生,半响才道∶“真是孽缘。你刚刚还口口声声说杀我,一会儿,竟成了另外一个人。”
方兰生满头大雾,转而道∶“姑娘还是快离开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叶沉香深吸口气,道∶“是我瞎了眼,扯出这些个事。你以后见到他,告诉他一句话。”
“他?谁?晋磊?”
叶沉香身形慢慢变得透明,被她遮挡住的景物渐渐现出样貌,“告诉晋磊,你在死之前,说你后悔没有对他表明心意,负了他的情意。”
方兰生愣住了。
“等等姑娘,这、怎么我跟他、我对他什么心意?等等……晋磊是男是女啊?”
方兰生抓狂的语气回荡在空旷的陵墓内,无人回答。
叶沉香已经消失了。
剧情提前走完,大BOSS还未出现,等众人绕后面去看,发现早没了BOSS人影。
欧阳少恭惊讶地发现,连元勿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啊?
踢开一空箱子,风晴雪道∶“人都不见了,要去追吗?”
欧阳少恭只想快点离开这陵墓,刚想说话,百里屠苏听见风晴雪在问,抬头看了她一眼,想了想,转头对欧阳少恭道∶“他们只怕还未走远,现在去追,或许来得及。”
欧阳少恭敏锐察觉到他的意图,“你想报仇?”
百里屠苏冷冷道∶“你要拦我?”
气氛陷入僵硬状态,风晴雪连忙插话∶“我们先离开这儿再说吧?”
走在后面的悭臾冷不丁穿进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之间,对百里屠苏道∶“你去报仇,我要带他去别处。”
“去哪里?”
悭臾道∶“与你何干?你自己的仇,尽管去报,别扯上他。”
“……”
欧阳少恭道∶“你要带我去哪儿?”
“你只有一半魂魄。”悭臾抬手搭上欧阳少恭肩膀,道∶“我先前回洪崖镜查了些关于魂魄之事,你会变成这样,只怕与一种阵法有关。无论如何,以你现在的情况,怕是没有几年可活,再不寻方法,恐怕……”
欧阳少恭抬手握住悭臾搭在肩膀上的手,轻轻放下,“你先前不告而别,就是为了这个?”
“少恭,少恭我……”
一直跟着队伍默默不出声的尹千觞大喝一声,指着前方道∶“看!那是什么?”
如炸雷般的话把悭臾心里一点旖旎思绪全吼没了,众人跟着尹千觞指向的地方望去,一只金黄颜色的狐狸缩地上一颤,僵直地趴地上。
“毛球?”风晴雪惊诧道。
听见风晴雪说话,狐狸一动,抬头看准风晴雪位置,撒腿就扑向风晴雪。
风晴雪张开双臂,将小狐狸抱紧在怀里。
小狐狸从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委屈得去咬风晴雪衣服。方兰生在旁边看得想笑,凑进前去逗她∶“襄铃这是怎么了?哭了?”
小狐狸盯着方兰生嘻皮笑脸的样子,牙齿痒痒,又有点忌惮,趁方兰生伸手要摸,直接伸爪子去挠他。
“嘶——”方兰生手背上被挠了三道红爪印,痛得捂着伤口,莫名其妙道∶“怎么挠我?”
小狐狸怒气冲冲地瞪着方兰生。
不挠你挠谁,我身上的毛都快被你割掉了!
方兰生还要跟襄铃说话,转身时,被襄铃瞥见背上背着的百胜刀。襄铃一惊,扯着风晴雪要她抱自己走远点。
风晴雪看了看襄铃,眨了眨眼,对方兰生道∶“你做什么惹毛球生气了?”
“没做什么啊。”方兰生又不知道自己被晋磊附身时做过的事,心里也有点委屈∶“刚刚发生什么事了,怎么都这么奇怪的看我?”
风晴雪摇头,抱着襄铃走旁边去了。
出了陵墓,一个问题摆在欧阳少恭面前。
百里屠苏要去报仇,悭臾要带自己去别处寻法解决半魂之事。
两个人,两个地方。
去哪儿?
百里屠苏唤来阿翔,不知道在做什么。悭臾站欧阳少恭身后,道∶“他背着的那把剑,上面有你的另一半魂魄。”
欧阳少恭目光落在百里屠苏背上,焚寂用布裹着,背负在百里屠苏身后,与普通的剑没什么两样。
欧阳少恭道∶“我想回琴川看看。”
“琴川?”
“去找一个人。”
悭臾奇怪道∶“找谁?”
欧阳少恭回身,对上悭臾双眼,“一个自我幼时就照顾我的人,她名寂桐。之前在自闲山庄,就是因为青玉坛弟子说她被人带往陵墓,所以才来到这儿。”
悭臾专注地看着自己,欧阳少恭移开目光,道∶“进入陵墓内,一连几日都没有她的消息。我有点担心。”
悭臾点点头,没说话。
另一边,百里屠苏一抬手,阿翔顺势飞向天边。
走到欧阳少恭,百里屠苏开口道∶“接下来去哪儿?”
欧阳少恭笑了笑,“我有意回琴川一趟,但还不知其他人意向。”
方兰生正包扎手背上的伤口,听欧阳少恭问他接下来想去哪,方兰生道∶“我也不知道,少恭你要去哪里?回琴川?那好啊,我跟你一起。”
风晴雪抱着吃饱喝足睡觉的小狐狸,想了想,问旁边枕着手臂休息的尹千觞,“尹大哥,你接下来想去哪里?”
尹千觞懒洋洋道∶“当然是从哪来回哪去了。”
风晴雪道∶“那好,咱们一起去琴川吧。到时候一起回去。”
尹千觞∶“?!”
问红玉。
……红玉不见了……
悭臾道∶“那名女子或许另有要事,离开了吧。”
百里屠苏不赞同∶“为何去琴川?”
欧阳少恭解释了一遍,百里屠苏沉默许久,才道∶“半魂之事该怎么办?”
欧阳少恭道∶“还有时间,不必急于这一时。”
悭臾站欧阳少恭这边∶“有我在,岂会让少恭出事?”
去琴川的路上,百里屠苏脸冰冷得快冻死人了。
当夜,船只行驶在水面上,稳稳前行。欧阳少恭身着一件单衣,坐在床边,听着躺在床上的人讲梦话。
在约半时辰前,他刚熄灯休息,方兰生猫着步子就偷偷跑了过来,说他那儿有问题,说有鬼怪吧,方兰生说他没感觉到房间里有阴气或者是妖气。他一睁眼闭眼,眼前的摆设全换了地儿。
欧阳少恭想起了晋磊,问方兰生那把百胜刀放在何处。方兰生侧身,拍拍挂在腰间的百胜刀。
方兰生解释说,拿着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以抵御一下。
欧阳少恭暗暗想,说不准方兰生说的房间有问题,就是这刀闹的呢?
现在看来,还真是这刀弄的。
欧阳少恭原先背对着方兰生睡觉,迷迷糊糊正要入眠时,背后忽然传来的“呵呵”冷笑声,浑身一颤,睡意全飞了。
现在坐床边,方兰生还没停,又一句话说出口,欧阳少恭听见一句满含杀气的“杀了你”睡不着了。
“……师父……我想要这个……”
“……它叫什么……”
欧阳少恭起身,披了件衣服,坐在旁边的矮凳上,看着床上的方兰生。
方兰生还没觉醒,傻了吧唧的呵呵笑∶“喜欢、喜欢……”
喜欢什么呢?
方兰生语气一转,愁闷嘀咕道∶“男的……”
“男的……也喜欢,喜欢。”
“……呼呼……”
方兰生安静下来。
沉沉睡意袭来,欧阳少恭眼皮发重,头开始一点一点。最后,伏在桌上睡着了。
船航行了一天一夜,到了港口,又走了一段路,终于到达了琴川。
几人先在客栈落脚,风晴雪带襄铃不知道去哪里玩去了。尹千觞被风晴雪拖了过来,干什么事都没劲,寻到客栈找酒喝,悭臾呆房间里翻它带了一些古籍,百里屠苏不知道去了哪儿。
欧阳少恭独自去了寂桐住的院子。
进了院门,院内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欧阳少恭站在庭内,脚步一顿,往房屋快步走去。
推开房门,屋里几件简单的家具还是按照他离开前的位置摆着,床上被单叠放整齐。
桌上圆肚瓷茶壶里的水还是温热,椅子拉开了,显然是有人坐过这儿。
“寂桐?”
屋里一遍遍回荡着他的问话,无人应答。
屋里没有人。
屋外传来咯吱声响,欧阳少恭回身,从半开的窗户里看见一人慢慢从院门进来。
66琴川
站在院门口的人;正是寂桐。
寂桐见欧阳少恭从房屋里出来;先是一怔;然后眼里带了丝欣喜的情感,轻声道∶“少爷?”
欧阳少恭点头,见寂桐扶住门框喘气;像是很疲乏的样子扶着她进屋,让她坐在椅子上休息;问道∶“我走的这段时间;可有青玉坛的人来找过你?”
寂桐抬眼看欧阳少恭;答道∶“有。”
欧阳少恭皱眉;“你可有事?他们找你做什么?”
“他们带我去了个地方;前几天又送我回来了。”寂桐一脸疑惑的摇头,“我也不明白他们要做什么。”
欧阳少恭吁了口气,又听寂桐道∶“少爷回来了就好。那张琴呢?”
“琴弦已断,送与他人了。”
那张琴是一位前辈送他的,琴有奇妙之处,可惜琴弦断,也不知道还有没有那催眠的效果。元勿说是拿去修,可这奇特之物,哪里去找可以与它相匹配的琴弦?
就当是送给元勿了。
寂桐忽然叹口气,“我老了,也不知道还能有多长时间能这样看着少爷……咳咳!”
寂桐猛地捂嘴咳个不停,欧阳少恭拍她后背顺气,手掌下触到寂桐背上粗糙的衣服和衣服下瘦瘠的脊背,一股无来由的感情冲上心头,鼻子有点酸。
寂桐自他幼小,就在欧阳家照顾她,母亲过世,父亲因一些事情,也不重视他。等出了欧阳家,去了青玉坛,寂桐跟着他一起,他去哪里,寂桐就去哪儿。在他心里,寂桐就是他的亲人。
哪怕是知道寂桐做的这些,全是因为欧阳少恭前世是她夫君。但在一起久了,感情也变厚了,他没办法将寂桐看作“妻子”一样的存在,但却将寂桐视为了亲人。
寂桐年纪的确大了,也不知道,她……还能和自己有多长时间在一起生活。
欧阳少恭几乎想放弃去找什么半魂的方法,就只有这么多的时间了,他顶替的“欧阳少恭”的身份,没法对寂桐的感情作出回应,在情感上亏欠寂桐许多,寂桐现在的样子,他想留下来照顾她,直到她终老。
寂桐不知道欧阳少恭心里所想,以为一切事情全都结束了,心里喜悦不已,直说要去厨房做点吃食,现在还没到饭点,欧阳少恭摇头拒绝,与寂桐说了些话后,寂桐回房间休息,欧阳少恭出去看看。
随意向前行,到了自己房间,推开门,入眼一切,给人一种又熟悉又陌生的感觉。桌台明亮,整齐摆放着书摞,欧阳少伸手拂过书面,翻动几页,又重新放好。
出去了这么久,回来了,对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都陌生了。
欧阳少恭去外面买了老鸡和人参回来,准备去厨房炖汤给寂桐喝。去了厨房,灶台一角摆了一块黄油纸包成的方块药包,欧阳少恭放下手里的东西,拎起用来系缚药包的细绳。
稍微用力捏了捏,纸包扎的药包发出细碎的吱呲声,欧阳少恭心里疑惑,解开绳子。
纸包了些晒干的药草,欧阳少恭拈了一撮,凑到鼻尖闻了闻,脑海中微一思索,想明白后,眼睛瞳孔猛地张大。
这是……怎么会?
百里屠苏抱臂站在楼梯上,对楼下乱哄哄的一片视若无睹。
客栈门窗全部大开,正对这街道,百里屠苏瞟见街前一明黄身影从客栈门前经过,立即下楼奔出了客栈,追着那抹明黄颜色去了。
中途差点撞倒正在喝酒看戏的尹千觞。
“哎哎……走这么急作甚?酒都撞没了。”尹千觞扭头望着百里屠苏离开方向,晃了晃酒壶,壶里咣当作响。
“好酒须细品呃……呃这位姑娘,这逃婚的又不是我,你逮我骂也没用啊,啊松手……松手酒快要倾得没了……”
追上那道明黄影子,百里屠苏一手搭上那人肩膀,那人吓了一跳,仓惶回头——是张陌生面孔。
百里屠苏暗暗泄气,瘫着张脸道∶“抱歉,认错人了。”
那人好好走路上被人给吓一跳,完了别人还一副“你欠我的”样子,压低声音骂了句,甩袖子走了。
百里屠苏郁闷,正要回客栈,背后传来一声呼唤“屠苏?”
回头,那个提着黄纸包的人,不就是自己等了几天的人么?
欧阳少恭换了身衣服,穿了件深褐色长袖衣,一头长发挽在胸前束好,看着百里屠苏的眼里带了丝疑问。
百里屠苏道∶“这几天都没见你,所以来找你。”看见欧阳少恭一手拎着的一串黄纸包,奇怪道∶“这是什么?”
欧阳少恭提了提纸包,简单答道∶“药。”
“你病了?”
“是给寂桐的。”
百里屠苏停了停,道∶“你这几日,都在家?”
“嗯。”欧阳少恭抬手扶了下额,“有事?”
百里屠苏别过脸∶“没有。”
不远处的客栈里闹腾得简直要掀了天了,欧阳少恭撇头往客栈方向看了看,道∶“出什么事了,这么吵?”
百里屠苏不知道在想什么,愣了好久才道∶“有人来逼婚,与方兰生有关。”
逼婚,方兰生。
欧阳少恭心里重重一跳,怎么忘了孙家这事了?!
踏进客栈,就见两方人马各自占据一方领地,中间由一张长木桌划分楚河汉界,为首双方,一个便是孙家的彪悍奶娘,另一方,是……风晴雪。
孙家奶娘开口直截了当,指着风晴雪背后的襄铃骂道∶“还真是不要脸,好好的一个女娃儿,居然做勾引别人未婚夫婿的勾搭!你,站出来!”
襄铃哆嗦一下,缩进风晴雪背后。
风晴雪眨眼看着孙家奶娘,“你说什么呢,什么勾引别人的未婚夫婿?”
“她勾引的就是我家小姐的未婚夫婿!有本事,让她出来!还有那个臭小子!一起站出来啊!”
风晴雪道∶“我知道,可是,他是被你们逼迫的啊。哪里有逼人娶妻的?”
孙家奶娘莫名其妙∶“你怎么知道是逼他的?”
“我看见了啊。”
孙家奶娘仔细盯着风晴雪的脸,许久后,一声爆喝∶“原来是你?!就是你这臭丫头,带走了那个臭小子!害得小姐伤心!来人啊!”
孙奶娘背后,孙家下人拿着棍棒排排站出,瞋目怒视风晴雪一帮人。
而这边,只风晴雪一人握了巨镰站在前面,背后躲着襄铃,坐一边喝酒的尹千觞,纯看热闹的一条蛇,和孙家一群人相比,士气全无。
欧阳少恭忽然道∶“方兰生呢?”
他这一句音量不大,但刚好是客栈安静的时候,这句话就像一石子,丢进装满水的盆子里,激起一朵又大又亮的浪花。
某浪花怒不可遏∶“方兰生?你问我方兰生在哪?我还要问你方兰生那个臭小子在哪呢!老娘要是找得到他人,老娘还用得着来这儿?!”
孙奶娘嗓门大,一番话吼下来,直吼得欧阳少恭脑子里嗡嗡响。忍不住抬手屈指按了按太阳穴,欧阳少恭道∶“此事事关重大,不如先找到方兰生人,在作定论?”
楼顶,枕臂躺在屋瓦上的方兰生耳根一动,睁眼握住放一边的百胜刀,起身沿屋顶快步掠过,逃了。
孙家奶娘在客栈找不着人,被欧阳少恭劝走,改道去了方家,说是去与方家人作主。等一群人走干净后,风晴雪收起巨镰,道∶“这人是谁,怎么这么凶呢?”
欧阳少恭道∶“你不知道她是谁?”
“不知道。”风晴雪摇头,“毛球昨天和兰生出去,回来时她就跟了过来,非说毛球勾引兰生。今天又来了。”
“小兰呢?”
“不知道。毛球?”
襄铃挽着风晴雪臂弯,撅嘴道∶“兰生……他昨天找我去买东西呢,好好的又发脾气了,好吓人,丢下我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昨天就是我一个人回来的。还被那个奇怪的大婶跟着……”
“小兰最近反常,会不会和那把百胜刀有关?”
尹千觞伸出一根食指摇了摇,“与其在这猜,还不如先找到人再说。”
百里屠苏道∶“不如去去方家看看?”
欧阳少恭没说话。
要是是方兰生,说不定会回方家。但假设是晋磊呢,晋磊会去哪里?
……会不会去孙家?
孙家。
守门的下人对欧阳少恭几人的问话明确给了否定答案∶“我家小姐病了,无法见客,也没见方家公子来过。”
再问,就是∶“小姐卧病在床,无法接待几位。请回。”
猜错了。
欧阳少恭有点烦乱,方兰生到底去哪里了?
67琴川
连绵屋檐上;一道青绿影子闪过,速度极快。
青色影子飞掠过的地方,一条黑蛇如影随形;紧跟着前面的人。两道影子一前一后,向前方飞也似地跑去。
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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