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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欧阳少恭的苦逼人生-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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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这就是了。”欧阳少恭停下脚步,注视方兰生双目,“秦楼楚馆又岂是好地方,花满楼的那位姑娘行事虽然……泼辣。但心地善良,让我们结帐就离开。若是遇上心怀叵测之人,指不定……”
欧阳少恭咳嗽一声,委婉道∶“会出别的事。”
“少恭你想多了,能出什么事啊。我一个大男人,还怕几个女儿家家的?”
欧阳少恭淡淡道∶“是吗。 不说这个,百里少侠知道你被困花满楼,来寻我救你出去,怎的不道声谢?”
“我……”
百里屠苏漠然道∶“不需要。”
方兰生将刚到一句刚到嘴边不情愿的“谢谢”咽下,梗着脖子瞪百里屠苏。
华灯初上,夜色迷离。
欧阳少恭拢袖道∶“我们先回客栈吧。”
那两人都不吱声,一路无话。
方兰生倒是想对百里屠苏说声谢,可惜人家不在意。哪里知道百里屠苏也是歪打正着。住客栈时去找欧阳少恭说说话,被方兰生给挤开了。想到风晴雪抱着襄铃示威似的说欧阳少恭不在意他,内心有点吃瘪。无聊走街上,见着个说书的先生坐一凉亭里,讲前朝的一武追求当时的一府尹公子,时逢政局动荡,历经坎坷曲折之后,那武将助三皇子谋取了皇位,做了权贵。府尹公子却遭三皇子报复,下落不明。听说那武将后来一直派人寻找公子下落,可惜,到现在都未能如愿。
说书的先生长叹一声天意弄人,当时的公子与武将是如何携手遨游,又岂知结局是这般悲凉。
百里屠苏站外边听了会儿,知道是在讲前朝分桃断袖的风流韵事。想了会,一听书的问男子与男子如何行得房事,被嘲讽一句不识□书中藏,自去花楼寻姑娘。似懂非懂,听到一句花满楼,找人问了地方,寻了过去。
刚巧,一踏进花满楼大门,就看见方兰生被一光膀子的姑娘给堵一房间门口叫骂。百里屠苏不慌不忙,寻老鸨说了几句,老鸨麻利的包了本书过来给他。
百里屠苏微微有些羞涩,匆匆翻了一页,发现画上画了一对男女,还回去说不是这个。老鸨意会,重拿了本给他。
看了是自己要的那本。百里屠苏付清款额,书往怀里一塞,提剑回客栈,顺便告诉欧阳少恭方兰生被困在花满楼。
回客栈的路上听欧阳少恭说方兰生这年纪也该知些事情。百里屠苏站在后面,听了这话,双目幽黑地望着欧阳少恭。
走前面的欧阳少恭背上突然泛起凉意,还以为是晚风吹的,步子走得快了些。
回房间,欧阳少恭洗漱一番后,拧了毛巾搭木架上,解衣扣准备睡下。散了腰带,房门在这时被拍得嗵嗵作响。
欧阳少恭拿着宽长腰带,衣襟半开,露出小片胸膛。腰带束也不是,不束也不行。
门外方兰生喊道∶“少恭开门啊,我有个东西要带给你。刚刚忘了和你说了。”
14江都
作者有话要说:
(^o^)/~谢谢青阳的霸王票~~~~╭(╯3╰)╮么个~~~~
欧阳少恭把腰带搁床边,去开门。方兰生一见欧阳少恭衣襟半开,“啊”了一声∶“少恭就要睡了?”
“有事?”
“喏,这个给你。我在街上买的,刚刚忘了给你了。”
手里一鹅黄色小香包,打开封口,里面是冰片、苍术、佩兰、艾叶,没什么稀奇的地方。
方兰生离开后,欧阳少恭带上门,随手将香包丢桌上。解了外衣躺床上。许久,忽然翻身去捞那香包。
香包小巧可爱,离得近了就会闻到股淡淡香气,欧阳少恭思来想去,怎么都没明白方兰生为何送个女子用的香包给他。索性收包袱里。
次日。
下楼时见百里屠苏端坐在楼下,面前放了碟小笼包子,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眼自己,若有所思。
欧阳少恭笑道∶“怎么不见阿翔?”
“它去玩了。”
欧阳少恭叫来小二,要了碗清面,随口道∶“昨夜听你房里有异响,是有什么事么?”
久到欧阳少恭以为不会听到回答,百里屠苏回道∶“无事。”
清面碗小,味道不错。欧阳少恭动作不快,但昨天一晚上一点东西也没吃,肚子饿得狠了。几筷子下去,没一会儿就吃完面。斯文地用随身带的手绢擦了嘴,起身道∶“我还有事,暂且失陪。”
百里屠苏满腹心事,想说不敢说。欧阳少恭习惯了他一向沉默寡言,没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径自出了客栈。
百里屠苏坐了会儿,提剑跟着出了客栈。
欧阳少恭去了街市中心的侠义榜。
侠义榜,顾名思义,若有怪力乱神蹊跷古怪之事,写好事件始末及地址赏金,张贴在侠义榜中,寻找高人解决。有能人见了,为着丰厚的酬金,自然会揭下告示,去完成任务。
欧阳少恭道法不行,但有一手医术。从前也做过替人诊治疑难杂症,虽然报酬不多,积少成多,也是笔不小的钱。
何况刚给方兰生出了笔冤枉钱,不及时补充路费,迟早有天会饿死路上。
顺便打听一下哪里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好去寻玉横下落,他不记得接下来的剧情地点了。
侠义榜上奇怪的事情不少。比如城南边有莫名失踪的人,其中有本城富豪的掌上明珠。悬赏很高,可惜自己是拿不到了。
又比如有人在城郊见到了一条龙,或者可说是一条蛇。据称,那“龙”有鳞有腿,头上还有两角,身长三米左右,颜色墨黑,可惜欧阳少恭觉得不大像龙。
会有龙是三米长吗?
那不就是蛇么。
发布者信誓旦旦的说绝对是龙,虽然只有三米长,但那样子,活脱脱一条龙啊。据他说,谁要抓住了它,他出五十两作报酬。
欧阳少恭直接忽视,继续看其他悬赏。
接下来的就是些零杂小事,赏金低,吃力不讨好。最后看到个儿子重病寻医的任务,报酬丰厚,条件却奇怪。
一要医术高超。
欧阳少恭自问医术虽不敢断言天下第一,但好歹还算是一流。这没问题。
二要待人温和有礼,不会武功,手无缚鸡之力最好。
这个有点奇怪。
三,只要男子,且相貌俊逸者最佳。
……
欧阳少恭决定略过这条,继续寻别的任务。
找了快一刻钟,满眼的找人组队打怪或站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没有求医的任务。欧阳少恭重新找到这条任务。深吸口气,开始内心斗争。
接还是不接呢?
这条件,除第一条外,其他条件看着挺耐人寻味的。
要男子相貌出俗,待人温良有礼,又要手无缚鸡之力。这是在寻大夫还是寻夫婿呢?
背后忽然传来百里屠苏声音∶“这是城西何家出的,何家公子一直有旧疾,最近病情忽然加重。何家家主出此任务求人替他儿子治病。我刚到此地便看见了告示,现在还在。”
还在,就是一直没人接。
百里屠苏道∶“我看到时,何家出的酬金是一百银。”
欧阳少恭去看下边标注的酬金,五百两银。
“何家公子只怕病情愈发加重了。”
“你想接?”
欧阳少恭点头,“云溪可有时间?”
欧阳少恭指向那二三条件,笑道∶“只怕何家出此条件,另有隐情。云溪若有空闲,不如同去看看?”
两座石狮立于何家大门两边,威武严肃,何家大门紧闭。欧阳少恭敲门,出来个仆从,那家仆听欧阳少恭道明来意,恭敬弯腰,低声道∶“二位稍等,小的这就去告诉老爷。”
欧阳少恭道∶“有劳。”被仆人嘘声,示意说话小声。
欧阳少恭∶“?”
没多久,何家家主匆忙出来,将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迎进大堂。一路上被嘱咐多次说话轻声,勿大声惊吓何家公子。
欧阳少恭无奈,一路与何家家主压低了声音说话,活似在做甚见不得人的事一样。何家家主却习惯了。连带路上遇到的仆从,也是说话声细如蚊呐。
何家家主是个年近四十的大叔,面容和蔼,略沧桑了些。 路上明里暗里打听欧阳少恭家在何处,父母可健在之类,欧阳少恭一一如实应答,问到父母,只说父母因自己远离家乡学习道法,已经迁去他乡,没有联系了。
何家家主听他说修习道法,脸色变得有点奇怪,连忙问欧阳少恭可会驱邪之类的法术,欧阳少恭回答说只会丹药医术,何家家主脸色颇为奇怪,像是高兴,又像是些微的失望。
百里屠苏感觉一般,他自觉存在感低,背把剑,又提了一把剑一路走欧阳少恭后面。何家家主一见他像是个习武的,刚要开口。欧阳少恭道明自己接了任务,百里屠苏是陪同一起。
何家家主面露不愿,百里屠苏周身温度骤降,眼神冷漠,何家家主闭嘴吞下到嘴边的话,只道多一人也好,打哈哈绕开百里屠苏。
到了大堂,一番客套后,谈起何家的公子的事情,何家家主面色沧桑,唉声叹气的说,老夫膝下只这一个儿子,道长若能治好犬子的顽疾,哪怕要黄金百两,也绝无二话。
欧阳少恭拱手客气一番,提出要见见何家的公子。
何家家主欲言又止,思虑一番后,道∶“可否借一步说话?”
欧阳少恭去看百里屠苏,百里屠苏冷眼看了看何家家主,提剑走到一边。
何家家主靠近欧阳少恭,低声道∶“这位公子有所不知,犬子他,唉,他从小就听不得大的声音,要是安静的时候突然说句话,犬子就会被吓倒,继而昏厥。这病许多人都看过,说是心疾。但小儿幼时遭了些事端,之后才会变成这般样子,还望阁下能治好小儿。老夫必定重金酬谢!”
欧阳少恭道∶“自当尽力而为。”
何家家主伸出手,“犬子就在后院,且随我来。”
百里屠苏提剑跟去,被一旁的仆从拦酌“这位,请勿去后院。”
百里屠苏瘫着张脸。
何家家主解释道∶“这位道长有所不知,我儿怕见少侠这般习武练剑的强壮之人,所以家中仆人皆身板瘦小。还望少侠海涵。”
欧阳少恭无语的环视周围仆从,果然个个文弱瘦小,如林黛玉再世。
百里屠苏皱眉,冷硬道∶“不可。”
何家家主∶“……”
欧阳少恭道∶“云溪也是修道之人,虽习武但并不好斗强蛮,丈人若不放心,我们一同前往,不与何公子太过亲近。”
“好罢,道长这边请。”
欧阳少恭忽然对这何家的公子起了兴趣。谁会得这么个病呢,见不得强壮习武之人,听不了大声。
和何家家主进了后院,曲廊回转,假山饰林,清池浅浅,自有一番文雅意趣,无不透着此中主人是个极爱风雅的公子。不像欧阳少恭所想的,喜好偏向女子温婉的人。
经过小片竹林,眼前现出一石桌,被竹林与梅树半环绕,一着青色衣裳的人背对欧阳少恭,坐在轮椅上,拿着本书在读。
那人背影清瘦,满头青丝用一支发簪束起,显得悠然闲散。何家家主轻声唤道∶“长生。”
15江都
那人回头,看见欧阳少恭,愣了下∶“爹。这位是?”
何家家主道∶“这位是爹请来的道长,欧阳少恭。还不快见过道长?”
欧阳少恭拱手道∶“在下欧阳少恭,见过何公子。”
何长生推了轮椅过来,学欧阳少恭样子做了个拱手的手势,道∶“见过道长。”
欧阳少恭笑了笑∶“不敢当。”
何长生看起来约莫十六、七岁,容貌清秀,穿着青色长衫,更显得瘦弱,却比较活泼,不像他之前猜的那般文静风雅。欧阳少恭打量何长生,何长生也在打量欧阳少恭,好奇的笑着开口道∶“你就是欧阳少恭?你会法术吗?”
何长生眼神移到欧阳少恭背后,单手推动轮椅的轮子,猛地往后一滑,瞬间与欧阳少恭拉开几米的距离。
欧阳少恭∶“?”
百里屠苏正提剑冷漠的站着。见欧阳少恭回头,淡淡的看了欧阳少恭一眼。
何长生自己推动轮椅走到石桌另一边,讪讪地看了看百里屠苏,又看了眼何家家主,合上手里的书,放在石桌上,面色羞赧。
怕见强壮之人。
这是被吓着了?
何家家主出声解围∶“外头风大,不如进屋里说吧,道长这边请。老夫与你细说这事。”将人迎进屋内。
进屋便说起何长生的事情∶“不瞒道长,犬子幼时曾被邪气侵袭,而后就得了这种惧怕外人的怪病。最近时常会发生些稀奇之事,先前曾有道长接了榜文,除掉了作祟的妖怪,可是犬子的旧疾却被引发。”
“犬子幼时有心疾,被场雷声吓倒,吃了好些药才勉强熬过。前一位道长除了妖怪,但没法助我儿治好病。请来的大夫都说是治不好了,老夫才发了这榜文,找高人治病。老夫膝下只这一个儿子,还望道长能治好犬子旧疾。”何家家主说完,随即一揖到底。
欧阳少恭连忙去扶∶“丈人何须如此,我自当尽力。只是观何公子面色,并未有不妥之处?”
何长生被仆人推着进来,听见欧阳少恭说的话,开口道∶“啊,我没有什么不妥的。”
“胡说!怎么会不妥?道长不知,小儿白日与常人无异,每至夜晚便会一睡不起,谁都无法喊醒。而且还时常探不到脉搏和呼吸,之前的那位道长说是不知缘由。老夫活了这一生,从没见过这种怪疾,道长,这,您一定要帮帮我儿!”
何长生∶“爹,其实我……”
何家家主∶“其实什么?别想又说那什么、什么做梦的,让道长看看,驱了邪气就好了。”
何长生无奈道∶“我没事的。”
何家家主气不打一处来,礼节也不顾了,吼道∶“什么没事,平常人谁会睡觉睡得没了呼吸的?还敢胡说!”
“爹何不让我自己说给道长听?”
“你想说甚?”
“我说我自己知道的,爹不许听。”
“我——”何家家主手一扬,何长生抬头与何家家主对视,眼神固执。
何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何家香火稀薄,何长生算得上是何家家主千呼万盼盼来的的心肝宝贝,但何家家财万贯,纵使能让何长生一辈子安康快乐,也敌不住何长生这病弱身子,有了这么个怪病,不知那天或许就稀里糊涂的去了也说不定。
何家家主对这儿子有求必应,为治病花了不少灵芝人参之类的珍奇药草,眉头不皱一下,现在可好,每晚入眠就没了呼吸脉息,这又如何是好。
他可不想白发人送黑发人,到了该去的时候,灵柩前连个守灵的人也没有。
何长生与何家家主较劲,大有你不答应我就去死的一股气势。何家家主疼儿子,见拗不过他,对欧阳少恭道∶“那就有劳道长费心了。”
欧阳少恭回礼答应,何家家主招了仆从守门口,嘱咐几句,说欧阳少恭有事,喊仆从去做就是。
见何家家主走出房间,何长生勉强一笑,对百里屠苏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百里屠苏∶“无妨。”
何长生满脸尴尬,欧阳少恭道∶“早听丈人说过何公子有此病症,不必太过在意。”
何长生小声道∶“为什么他看上去很不高兴?”
“云溪一向如此,何公子多想了。”
何长生哦了声,想了想,抬头说∶“其实,我知道你会来。”
“知道?何公子如何提前得知我们会来?”
“嗯,昨天晚上梦见了。”
梦见了?
“我还梦见你们是几个人一起从琴川那边乘船过来的,是来找东西的吧?”
欧阳少恭道∶“确实,何公子能在梦中预见我们?”
“就两次,不是天天都会做梦的。我做过了一个梦之后才会有这怪病,我爹觉得是妖怪作怪,其实不是。可能是我自己的原因。”
“还请何公子将此事详细道来。”
“你听着或许会觉得有些奇怪。我在小时候做过一个梦,梦到我在很久以前答应了一个人,一个很奇怪的人,我答应会一直会陪他,但是我被他给……”
何长生面色古怪,举手比画了个又高又大的圆圈:“他突然变成了一只怪物,很大很高。然后很生气的叫了一声,声音很恐怖,我就醒了。”
欧阳少恭想了想,道∶“何公子是在梦中被那人给……”吓死了?
何长生点头∶“也许吧,小时做了这个梦之后,我就怕很突然的声音,看见了一些人也觉得很怕。其实我觉得我自己还不是那种胆子小的人。就是那种,一种感觉,我遇到了这些很害怕。”
欧阳少恭问道∶“可还有其他奇怪之事?”
何长生道∶“其他的倒也不重要,先前也有一位道长来看过,爹觉得此人穿着落拓,像是遇到了困难,招待了他,就送他走了。”
穿着随意,不会是那人吧?
“那位道长可有说自己名姓?”
“有,他说他是天墉城的大弟子,叫陵越。”
陵越?
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见惊诧。
百里屠苏道∶“可否将此事完整道来?”
何长生∶“?”
“陵越是我师兄,其中缘由不便细说。还请详尽道出当日情形。”
何公子看百里屠苏是有点急,连忙说出当时的情况。
那时他腿脚不便,想去玩玩,坐轮椅上被仆人推着出去。家里闹鬼魅之事,他爹刚在侠义榜发出榜文,就有人接了过来。
他从小就一直待在家里,难得见回生人,听说是个道士,兴致冲冲的要仆人推去看看,结果站在老远就不敢上前。
那人穿着有些落魄,脸上有伤。何家家主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真不像个道士,像个寻仇的。但此人一脸正义,又不大像那些地痞流氓,就好生招待一番,想送他走。
那人谢何家家主的好意招待,走时围墙壁走了一圈,走到何长生房外,施法抓出一个小妖,化出柄利剑,将那小妖当即斩于剑下。何长生被小妖临死前的尖利喊叫吓倒,醒来后,那人已经走了,说何家妖怪已除,不过何公子的病他无能为力,就这么走了。
“他是何时离开,离开前可有说什么话?”
何长生想了想,犹豫道∶“我醒来的时候他就走了,那时候离今天已经有五、六天的样子,爹曾说他说过会再逗留几天,要去找个人。”
“何公子的病因奇特,我这儿有些安神定心的药,暂且留与何公子,睡前和水服用一颗,明日我来看看药效如何。”
“多谢道长,不过,这有效吗?”
“即使无效,服用对人体也没有害处,何公子夜晚睡眠会停止呼吸,这个倒是奇怪,在下也从未听闻。回去定会翻阅典籍,找出原因。丈人莫急。”
“好好好,不知道长住处?要是有事,也好及时告知道长。”
“暂住客栈。丈人还请留步,不用再送。”
“成,道长慢走。”
何家家主道谢,拿了药丸领儿子站在门口,目送欧阳少恭与百里屠苏远去。
百里屠苏听到师兄居然也在这里,几天前还来了何家,和他们一样接了何家的榜文,心里乱成一团。
“云溪?”
“?”
欧阳少恭站在客栈大门的牌匾下,道∶“我们到了。你在想什么,竟然忘了路?”
16江都
欧阳少恭接过信封,拆了展开默读,百里屠苏面瘫相,站在面前一言不发。
信纸洁白,字体秀逸工整,寥寥几句,说对欧阳少恭的高超医术的敬佩和仰慕之情,并提出邀请,请欧阳少恭明日去何家一会。
落款是何长生。
欧阳少恭飞快的浏览完,挑眉看了看百里屠苏。
上午从何家过来,百里屠苏到客栈门口又折返去何家。欧阳少恭去房里翻阅从青玉坛带出来药籍,查查何长生的病。整个下午都呆房间里看书。刚出门准备吃晚餐,百里屠苏拿着信就过来了。
竟然是因为长相不被何家公子接受,只与何家家主聊了几句关于陵越的事,就带着何长生的信回来了。
百里屠苏∶“信里说了什么?”
“何家公子约我明日去何家一趟。”
“你要赴约?”
“为何不去?”
百里屠苏话里透出些许不愿意,欧阳少恭低头将信纸重新折好放入信封中,道∶“何家有约,既然接了榜文,自当尽力替人诊治,明日刚好去问问何家公子病情如何。你担心师兄处境,我明日也一并问问。”
百里屠苏摇头,神情失落。
欧阳少恭望着他沉默离开的背影,有点摸不着头脑。随手折了折信封收进袖中,下楼去了大堂。
百里屠苏负着的黑布包裹的焚寂剑,暗暗闪出黑红光芒。只一闪,很不起眼,百里屠苏毫无知觉,心情低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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