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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海是个万人迷-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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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头’的表层,直到那几位特意跑群马观看了他跟FC比赛的好友在自己面前吹得天花乱坠了,才渐渐起了兴趣。
看了那卷被别人爱不释手的比赛录像带后,他便更笃定了。
“你懂什么,他是名副其实的!”觉得拓海被人瞧不起了,启介简直不爽到了极点:“那家伙从未败过,就算只开着最普通的4A…G引擎,也能轻轻松松地跑赢GTR。”
秋山涉爽快地同意道:“我也觉得他不错。”
启介听他表现得知错能改、还算识趣,便看这扮酷的恋妹狂也稍微顺眼了一点——如果印象分的满分是10000的话,目前大概就从原来的…5001已经上升到…5000了吧。
“你怎么想与我无关。”他口是心非地说着,以食中二指夹住滤嘴,在半开的车窗边缘掸了掸烟灰,继续说:“之所以废话这些,是要说明我不是因为你开86而瞧不起你。”
他瞟了瞟车里的时间,都快5点了,于是再次催促道:“不说了,快开始吧。”路人一多就没办法比了。
“嗯。”
因为没有人来帮忙倒数,他们便采用了后追式的比赛法——直到前车成功抛离后车,或者后车超越前车才宣告结束。
对秋名山的道路不熟的秋山涉选择了后追。
两车一前一后地列在车道上时,启介听着自后方传来的不同于寻常86的涡轮声,为那充沛的马力而微微讶然。
“不是跟表面一样浮夸的家伙啊。”
启介想着,饶有兴致地摁灭了烟头,脚下试探性地轰了几下油门,逐渐调整到最佳的转数。
只可惜他不是善于数据分析、光听排气管那突突的声音就能判断出马力和引擎种类的大哥,靠听觉根本分辨不出具体情况。
不过那又怎样?
反正拓海那种程度的变态又不会泛滥到满街都是,哥哥那样头脑与实力并存的理论派更是长期窝在书房中——他也有属于自己的骄傲的啊。
启介的唇角信心十足地微微上翘着,在感觉到来的那一刻松开了刹车踏板,同时飞快地踏下油门,左手换挡,操纵着仿佛与自己呼吸相通的FD往前疾驰而去。
直线加速上被改装得相当敏感,起步上得到充分加强的 Levin也携着股毫不逊色的冲刺力紧跟在后。
“噢?”
在这从起点延伸出的不短的直线道上,拥有350匹马力的FD竟然未能拉开理想的差距,那台黑白色的levin只落后了堪堪不到6米。
照这样估算,马力起码也超过250+了。
启介笑了笑,发自内心地感叹着:“不错嘛。”
第一个弯位对双方而言都只是个牛刀小试的地点,没有贸贸然地就拼尽全力,而是游刃有余地试探着对方。
而启介对赛道的熟悉程度还比秋山涉的要略胜一筹,稳妥地在出弯时守住了这段安全的差距。
就是不知道能这样的绝对优势保持多久……
虽然突贯涡轮的增压能让马力方面一向疲软的86很轻松地发挥出250ps以上的力量,与这高输出如影随形的,则是一项无法摆脱的弊端——
弯角减速时车尾的不稳定性。
离合器一旦全开,车子就跟出了笼的猛兽般变得凶暴起来,变得非常地难操控。
不仅不能按照车手所预想的那般去顺利转动,哪怕只是小弧度地拧动方向盘,也会迅猛地冲刺过去,随时都要失控般地爆发出庞大的力道来。
为了驾驭这台有巨大瑕疵的levin,秋山涉在方向盘的控制精细度上没少下苦工,至少已经大大地配合着引擎的臭脾气了,发展出独特的一套跑法了。
而启介之所以会看得眼角抽抽的最大原因,还是这家伙……尤其钟爱风骚地左右款摆着屁股一颠一颠地前进,全无美感。
“倒有点本事。”不知不觉间,两车已然掠过了十几个弯角,黑白色的levin还死死地贴着,这种似曾相识的画面叫启介发自内心的感到亢奋。
如果说以前的他会焦躁的话,现在这个被着急回家的拓海天天穷追猛打、抓着机会就爽利地超车的他已经变得适应这种被逼迫的不适了。
况且秋山涉跟他只是水平不相上下的层次,不比拓海那种天赋异禀的怪物。
“我要认真冲刺了,你还跟得上来吗?!”
震慑力十足的尾火咆哮着喷薄而出,FD骤然拔高了速度,这凌厉的攻势像一把出鞘的尖刀,杀气四溢地拉开了一段不小的距离,叫背后的秋山涉有些眼里冒火。
“可恶——要是这么早就跟不上的话,岂不是太丢人了吗!”
竭尽全力地追赶着,跑到这一步的秋山涉毅然舍弃了他历来遵循的安全标准,不再保留一丝一毫的缓冲空间,只迫切地释放出自身的实力。
一般的飞车手只有看到弯位出口了,才会用上先前预留的轮胎抓地力,这是为了避免在充斥着未知因素的山路上会发生意外的一种保险手段。
他很清楚在这样冒险的状况下犯下哪怕是一个小小的错,都将意味着车身会轻则失控打滑,重则撞下山谷。
“不愧是高桥启介。”
他享受着这叫心脏紧缩、血液沸腾的澎湃快意,动用五感地感受着这种棋逢敌手的美妙气氛,即使呼吸急促,额头上浸着层细密的汗珠,也恍若无觉。
……
吱吱嘎嘎的刺耳声响不绝于耳,技术上相差无几的两车呼啸而过,这一场没有观众的激烈赛事在安静的山路上进行着,而作为秋名山的真正王者,拓海却舒舒服服地缩在被窝里酣睡。
——梦里有穿兔女郎装的凉介先生。
不知过了多久,老爸文太的喊声比闹钟还出现得早了那么几分钟:“喂拓海,你还要睡到几时啊!”
“哈啊……”
拓海迷迷糊糊地打了个哈欠,半坐起身来,眯着眼,一手拿起床头的闹钟,瞳仁花费了好几秒才聚焦成功,在看清分针所在位置的时候,他也不高兴了:“明明离平时起来的时间还差12分啊。”
“高桥启介在门口等你啊。”
文太撂下这么句话,就再不吱声了。
拓海当他在信口开河。只是瞌睡虫也被刚才的大嗓门给惊跑得差不多了,他懊恼地揉揉头发,放弃了诱人的赖床念头,起身换衣洗漱。
“早餐是什么,好香啊——”受到美味的吸引,拓海打着哈欠,梦游般地踩着拖鞋往楼下走,灵敏地嗅着从一楼飘上来的香味。
唔,有香菇、鸡肉、芝士和洋葱……
臭老头的厨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听到他姗姗来迟的脚步声,有人恶声恶气地催道:“你好慢啊。”
“诶?!启介先生!”
在看清拥有那熟悉的抢眼发色和装束的人的面孔的一刹,还剩下5阶没走完的拓海在极度震惊的情况下一脚踩空、轱辘轱辘地顺着台阶滚下来,摔了个五体投地。
“……”启介被他的蠢行给硬生生地折腾得没了气势,无语地把他搀扶起来,帮拓海拍拍身上的灰:“你还没睡饱吗?”
拓海捂了捂钝痛不已的前额,半晌才反应道:“呃,启介先生,你……怎么会在这里?”
“反正顺路,就给你带早饭了。”
启介坐回椅子上,悠闲地翘着腿,用附送的餐刀切下一小块散发着浓郁的食物香气的芝士披萨,直接手拿着送进口中,慢条斯理地咀嚼。
——姿态理所当然得像是他本来就是这里的国王。
拓海瞅了他一会,默不作声地也跟着坐下了。
启介状似不经意地斜他一眼,二话不说就切了一大块到拓海的盘子里。
拓海一边吃,一边关心着:“启介先生赢了吗?”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却正好戳到启介想避而不答的痛脚了。
“……没比出结果,”不屑逃避的启介最后还是不甘不愿地说:“半路上横了一棵被风刮倒的树——紧急刹车了。路被挡了大半,为了避免其他下山的车会发生意外,要通知消防员去移走。”
只是等他们处理完这头,早起的路人们也渐渐多起来了。
刚进入良好状况的赛事被从外界介入的不可抗力因素给弄得戛然而止,可再意犹未尽,两人也唯有约好下次再战。
作者有话要说:重写第二发
☆、第74章 找茬(已重写)
“这样啊,”因为口腔里还包含着为数不少的食物;拓海的声音听起来很含混:“我下来的时候还没看到呢。”
也不知是被归心似箭的他给彻头彻尾地无视掉了;还是这恰好发生在他离开之后和启介他们到来之前的时间段里的。
启介冷眼看他没心没肺的样子;忍不住磨牙:“没砸到你真可惜。”
拓海恍然大悟似的“啊”了一声;然后很有风度地回了句:“启介先生没受伤真是太好了。”
“啧;”启介撇嘴,“你以为我是你吗,走路都能摔下来。”
说是这么说的,心里却很是受用;手里则重重地揉了把拓海那软蓬蓬地乱翘的头发。
也不在乎头顶的小鸡窝在启介的魔掌下被逐渐扩大成了大鸡窝,拓海想了想,不禁好奇地问:“他是不是很厉害?”
启介的脸色又沉了下来:“你很关心他?”
拓海:“他好像想跟我比赛。”
启介黑着脸:“轮不到你出手。我会把他解决掉的。”
“唔……”
拓海却是一脸的若有所思;也不说话了,埋头继续专心吃东西。
——他感觉秋山涉还会单独来找他的。
但这只是种很玄妙的预感,他说出来估计会被黄毛头嘲笑,还不如不说。
启介很自然地把他的突然沉默给理解成了不信,当下便愤然道:“开什么玩笑,我比他厉害得多!只是没有使出全力罢了!别以为我会输!”
“啊,”拓海认真地思索了下,还是实事求是地说:“但我觉得你跟他的水平差不多啊。”
系统最近提供了一项新功能,在遇到新对手时,只要消耗100点便能准确地显示对手的技术评分。据说这功能还会陆陆续续地被完善,搜集的数据也会以更详尽的方式展现出来……
那自称‘秋山涉’的人和启介的基础评分差不多,一个85一个87,而他目前是103,与凉介先生正好持平。
至于经验、技巧、熟悉度和适应能力方面的鉴定,还有待开发。
就算对秋名山的路况启介比秋山涉要来得熟,他们的技术仍在伯仲之间,一时半会地想要利用这点地形上的加成甩开后车也是不可能的,势必会是场焦灼的消耗战,拼的就是谁会先出错了。
启介深吸口气,平静道:“差不多吗?”
拓海虽然奇怪他怎么又反问一次,但还是点了点头。
启介面无表情地扭头,盯着连一点善解人意的小谎都舍不得说的某人看了会,然后——
把被拓海啃了一半的披萨猛力抢了过来,一把塞进嘴里。
拓海:“……”
什么啊。
等启介囫囵咽下了,又带了几分得逞的笑问:“还差不多吗?”
拓海垂头丧气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碟子,不理睬他。
——还是换来了启介猖狂的耻笑声。
……
解决完早饭后,启介难得好心地开着FD把拓海捎到了他的工作地点,才大摇大摆地驶离。
“诶?是拓海!”
从显眼的FD上走下来的人让加油站的同事们都吓了一跳,池谷率先放下手中的扫把,跑过去问:“拓海,你怎么跟高桥启介一起来了?”
拓海摸了摸头,老老实实地说:“啊,他刚好也要回家。”
“顺路?”池谷还是满肚子疑问:“他回家怎么会顺路?”
“因为他刚刚还在我家啊。”
在凉介一手引导的潜移默化下,拓海对‘旋转的后驱兄弟’时不时的来访早就习以为常了,听池谷的口气有些异样,甚至还不解地看大惊小怪的他一眼。
池谷:“……”
他还没来得及就此发表意见,拓海就眼尖地发现有一部银灰色的车开进来了,不由得出声提醒道:“前辈,有客人来了。”
“噢,哦,喔……”
高桥启介怎么会无端端地跑去拓海家?
一连换了三个语气来发表感想,池谷的脑子还木木地纠结着这个问题,一时间招呼客人也多少显得心不在焉,在擦窗时还犯了个小错。
他佩戴的腕表不小心刮了一下被擦得一尘不染的挡风玻璃,随着尖锐的‘嗤拉’一声,它不规则的菱角在上头留下了一道不大不小的浅浅划痕。
拿着油喉,在车尾处负责帮客人加油的阿树倒抽一口凉气,不安地看向那面色凶恶的司机。
“啊!抱歉,实在太抱歉了——”
在GS加油站也算得上资历深的池谷很久没犯过类似的低级错误了,车主还没发火,他自己就先吓了一跳,连连鞠躬道歉。
“混蛋!”
那皮肤都被晒得黝黑的驾驶员的怒火并没因他的低声下气而缓和些许,在反应过来后,脸色狰狞得像是要立马出手打人——“你这无能的废物,把我的爱车划破了!”
他重重地踹开车门,暴跳如雷地攥住了池谷的领口,大声咆哮着,唾沫尽数喷到了池谷的脸上。
激动得就好像那不是一道浅浅的伤痕,而是不可挽回的重创似的。
“实在抱歉,先生,”考虑到是自己的过失,池谷强忍着屈辱再次道:“我会赔偿的……”
“哈!赔偿!”那人犹如听到什么滑稽荒谬的笑话似的,夸张地讽刺道:“你以为我跟你一样闲吗,知不知道这车送修要浪费我多少时间,说不定要耽误掉我几百万的生意!”
几百万的生意?
简直说笑。
这种用廉价的染料烫出的金色头发,刻意晒得黝黑的肤色,一身挥之不去的流氓气质……哪里像个跟贸易搭边的商务人士。
“那个……”见他一味地纠缠不休,阿树捏紧了手里的油喉,不安地劝解着:“那只是很浅的一道划痕啊,就算不换也不影响使用的。”
“哟?”那人瞪向阿树,咄咄逼人道:“你的意思是你们加油站不准备负责了吗?不负责也行,我这就把你们做出的丑事告诉群马的朋友——可别小看他们的交际网,到时候就不是一块玻璃的事了!”
阿树被他凶狠的眼神给瞪得打了个哆嗦,唯唯诺诺地再不敢开口了。
“那先生你到底想怎样呢,”池谷见他就是在通过夸大其实来胡搅蛮缠,知道肯定有个不好的目的,干脆挑明了问:“这是我个人的过失,一定会努力补偿你的损失的。”
“早这么说不就好了。”那人嘴上说着他很满意的话语,嘴角却扯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我看你还算识相,就把这损失打个折扣吧,你赔我50万就好了。”
“50万!”
听着这蛮不讲理的要求,池谷和阿树怔愣了下,旋即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不可能!”
若说原来还抱着息事宁人的念头的话,他们这下是回过神来了——他之所以这么惺惺作态,分明要伺机敲诈啊!
“哈?你不想赔?”那人不屑地掏掏耳朵,突然“呸”地吐了一口唾沫到试图讲道理的池谷脸上:“这就是你悔过的态度吗!”
见池谷脸色难看,坐在后座上没动过的两个同伙也嘻嘻哈哈地笑了起来。
他们都是靠着父母的金钱和关系在东京的私立大学买了个位置,天天就旷课游荡着混日子的人,这次回到故乡来度过春假,也只准备用泡妞和欺负无力还手的软蛋来消磨时间。
和有所顾忌的GS加油站的人是截然不同的。
在嘲笑声中,池谷还是努力维持着平静,肃容道:“这样的要求太过分了,我无法接受。”
“很好……那你就等着我朋友天天找你们店的麻烦吧!”
“给我小心点啊!”华英刚落,他便重重地踹了没有防备的池谷的胫骨一脚,看对方疼得闷哼一声,表情痛苦,才暂时过足了在弱者前耀武扬威的瘾。
洋洋得意地准备回驾驶室时,拓海也换好工作制服出来了。
他不明所以地看到一群人聚集在新客人的车边,又没找到店长,就小跑着过去问问情况:“池谷前辈,阿树,怎么了?”
“没事了,拓海。”
捂着裂痛阵阵的骨头,池谷疼得一头虚汗,却还是倾向于私下解决这项纠纷,不想将与这无关的拓海也牵扯进来。
可拓海这么一凑近,还是被那领头的给清楚地看到了——
“藤原!”
他的眼睛霎时间瞪得滚圆,旧恨被熟悉的面孔成功勾了起。
他哈哈大笑着,目光却无比地阴骘:“原来这是你的工作地点!”
被他表现出来的浓烈敌意给弄得一头雾水,拓海也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
看了一圈,一圈,又一圈。
“_……”
——你是谁?
那一瞬居然读懂了拓海懵懂的眼神,他的额角青筋暴跳,啪地一声重又拉开了车门,就想当场抓着拓海揍一顿:“你&%¥#敢忘了我!”
他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同时伸出去抓人——却被敏捷数值接近100的拓海灵活地躲开了,颇丢脸地扑了个空。
“我X你的!”
对复仇心切的人而言,再没有比被仇家忘得一干二净更来得厉害的羞辱了——当初他愣是因为一个骚、货被藤原当着一干足球部的社员的面打了个头破血流,这件事还传了出去,直叫他在同辈的朋友面前丢了大脸,直到毕业都抬不起头来。
他现在就想不管不顾地打得这臭小子跪地求饶。
阿树几乎快哭出来了:“拓海,他是御木前辈啊!”
御木比拓海要高上一年级,另一重身份是茂木夏树的前男友,还曾经和他一起参加过足球部……
重点在于,他还喜好将夏树的交往细节、乃至做、爱方面的事情也一并披露,当做一种炫耀的谈资,因此一度对夏树怀有一定好感的拓海很是看不顺眼,一回没忍住,将他给揍得鼻青脸肿的。
拓海终于被唤起了久违的记忆,恍然大悟:“喔!”
——原来是那个讨厌鬼啊。
御木一脸要活撕了他的恐怖表情,拓海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腮:“变黑变丑了。”所以才没能认出来。
阿树绝望地闭上了眼。
拓海这个大蠢材……还火上浇油!
他以为这个流氓学长是要跟他叙旧吗!!
—— “叮!支线任务‘教训御木祥’激活。”
“内容:将获得持续10分钟的‘武神附体’状态(在这期间内综合武力值和防御值+100,请斟酌力道),请圆满地解决找茬者们,并想办法让他们不再来找麻烦。”
“温馨提示:可以寻求合适人选的庇护哦!”
“奖励:表现+500;群马地区称谓‘山路飞车界の拳皇’;‘深藏不露’属性+5,魅力+2;池谷浩一郎的崇拜X1;店长裕一的信任加强版X1。”
“惩罚:表现…1000,魅力…2,后续麻烦若干。”
——想赶走他们的难度并不高,难的是要怎么让他们不敢再来?
本来就避无可避,现在只能选择接受任务的拓海被难住了,还正兀自思忖着,一直骂骂咧咧的御木却已经挣脱了池谷和阿树的奋力阻拦,结结实实地一拳挥过来了——
“嗷嗷嗷嗷!!”
在凸出的骨节即将与拓海的脸接触的那一刻,就被不知哪里飞来的半截铁管给精确命中了,凶猛的势头被削去大半,连挨都没挨着,钻心的痛就瞬间麻痹了整只手臂。
——肯定骨折了!
池谷和阿树呆在远地,瞠目结舌。
惨叫的竟然不是人们预想中的拓海,而是出手试图先发制人的御木!
这个神转折叫所有人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就这么任他狼狈地滚到地上,身体抖得跟筛糠一样,被狠狠砸到的手臂登时就像一根熟透的白萝卜般肿了起来。
“怎么回事!”
本来只想着看好戏的他朋友也坐不住了,忙从后座里跑了出来,抄起家伙,凶神恶煞地往铁管飞来的方向看去:“哪个混蛋干的,想死吗!”
结果在看清那人的脸的时候,他们齐刷刷地大惊失色了——
“吓啊!我X!那是高桥启介!!!”
☆、第75章 来意(已重写)
拓海不禁愣住了:“……诶;启介先生。”
他怎么又回来了?
云缝里渗漏出来的金灿阳光温暖而和煦,不论是绿茵茵的草地,还是灰扑扑的地面,都一视同仁地铺洒在上头;也给这无约而至的来人镀上一层璀璨夺目的辉光。
身形英挺伟岸,修长健实,像是没受到春寒的影响地只穿了件短袖衫;威风凛凛得像是一尊浴火的战神;高大无比。
阿树揉了揉眼,难以置信地说:“高高高高高桥……”
背对着阳光的五官英俊而深刻;上面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写满了‘我很不爽’这几个大字。深邃的金色瞳仁里带着那么点掩饰不住的煞气,又有点高深莫测的味道。
他的右手举重若轻般拎着个沉甸甸的大扳手,长长的把柄处闪烁着令人胆颤心惊的寒光。
他的步子迈得很大却很随性,像是闲庭信步,左手则空空如也——这显然就是刚才拿着铁管的那只。而毋庸置疑的是,他在这一刻释放出来的强大气场震慑住了所有人,从容不迫得像是一头大大咧咧地加入鸡仔之间的混战的老虎一样。
“……高桥启介。”
池谷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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