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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海是个万人迷-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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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手的话,他也不至于这么拉□架去强人所难。
只可惜D计划派出的选手换了人,不是他所以为的高桥凉介,而是……藤原拓海。
凛冽的劲风袭来,秋山延彦深吸了口气,插在兜里的手微微握紧,投向对内情一无所知的拓海的目光深沉而复杂,还携了一点涩意。
——不可能到这一步再退出了。
他此刻代表的不仅仅是想一雪前耻的秋山延彦个人,也是整个琦玉县西北区山路飞车联队的尊严。
“还得多谢你了。”完美地藏起了真实情绪,他的嘴角挂着个若有若无的上翘弧度,对陷入沉思的凉介道了句谢。
“不客气。”凉介微抬眼帘,不咸不淡地瞟了他一眼,很快就撤回了:“我只是想让拓海不重蹈我的覆辙,遇到更能在宝贵的切磋机会中成长的好对手而已。”
“……………………”
如果暗讽得不是那么刺耳的话,秋山延彦大概还能表示一下认同,而不是一口血被生生梗在喉头。
“凉介,我也去练习了。”
完全没意识到身处随时会亮起刀光剑影的微妙气氛中,拓海惦记着还要在天亮前完成50圈的任务,照例知会了凉介一声,载上准备记录实际数据的松本技师,娴熟地将油门一轰,往山下疾驰而去。
引擎强劲有力的轰鸣,轮胎碾过粗劣地面的吱嘎声夹杂在一起,彻夜回响在琦玉县的古琦山上,而群马县里也有个拓海熟悉的人正揣着颗犹如乱麻的心在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池谷反反复复地催眠着自己忘掉那一幕,可高桥启介亲吻拓海的画面始终萦绕挥散不去——
无论怎么看,那种亲密度都超出好友的范畴了啊!
“啊啊啊啊可恶啊!!!!!”
眼睁睁地看着天空一寸寸亮起,睡意全无的他也唯有欲哭无泪地起身穿衣,准备去加油站上班了。
他的眼皮下那一块明显至极的黑圈,残念脸再加上恍恍惚惚的神情——一下就引起了店长一行人的注意。
“哟池谷,你昨晚做什么去啦。”健次不怀好意地笑着,故意一手压在了憔悴的池谷肩上:“一看就是被榨干的样子呢。”
阿树拽着个扫把也跑过来,跟着起哄:“前辈是有女朋友了吗?”
立花店长眉毛一挑,把烟都郑重其事地熄了:“我都不知道呢,池谷早该有女朋友了,这下总算遇到啦?”
按理说池谷被他们这么一勾早就忍不住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可反常的是,这回不管他们怎么旁侧敲击,他的嘴却始终像闭合的蛽一样,怎么都撬不开。
“唔?”
察觉到这里面不同寻常的气息,立花店长也被真正惹起好奇心来,立马就拿出真功夫地去明里暗里刺几句,一下就把池谷的急性子给逼出来了:“不是我啊!谈恋爱的是拓海,拓海!”
“拓海?!”
三人面面相觑了会,健次和阿树的震惊迅速切为羡慕嫉妒恨,而一向以疼爱拓海的长辈自居的立花则露出欣喜的神情来:“他才刚上大学就找到女友啦!真厉害,对方长得漂亮吗?是他学姐?”
阿树扁着嘴,沉浸在被拓海遗忘的失落和愤怒中难难以自拔:“啊啊拓海好狡猾,都不告诉我!”
健次却发现池谷的脸色沉沉,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了些踌躇不定:“……对象是有妇之夫吗?搞不伦?”
“别乱说。”立花店长不爽地踩他一脚:“拓海不是那样的人。”
池谷:……拓海的确不是,他的问题或许比这个还严重。
“是是是,”健次无奈地摆摆手,道了个歉后转移话题道:“那池谷你就再说清楚点嘛。”
既然说都说了,感觉这事早晚也要败露的池谷索性豁了出去,咳嗽一声,慢吞吞道:“呃……你们没发现高桥启介最近都没出现了吗?”
“他啊,好像是没怎么来了。”立花店长稍稍回忆了下,很快脸色又拉了下来:“突然问他做什么,我们在问拓海。”
健次更是大大咧咧地说:“他来了不就是为了找拓海吗,拓海不在这里上班,他会绕远路来才叫奇怪吧。”
阿树也点了点头。
——原来迹象一直都那么明显啊。
池谷的目光变得越发飘忽,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在立花店长的掐脖子威胁下艰难地,以最委婉的口吻吐出了提示:“高桥拓海——”
健次:“……什么高桥拓海。”
“呸呸呸,重来,”池谷感觉自己都快精神错乱了:“是高桥启介。他情人节给拓海送了巧克力对吧。”
“嗯,对。”
健次与店长交换了个不解的眼色,同时颔首。
池谷一脸惨烈地补充:“……那拓海也回礼了对吧!”
“对啊,我记得他还花了一个月的薪水和离职奖金呢。”健次不清楚他把这桩早就过去的事重又扯出来说一次做什么,一抬眼就接触到了池谷扭曲的脸,瞬间福至心灵,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闪掠到脑海中——
“不、不会吧!”
率先碰触到真相的健次不由自主地往后趔趄一步,大惊失色道:“是是是是是是高桥启介跟拓海?!!!!”
☆、第118章 过渡
“阿嚏!”
琦玉的一间家庭餐厅里;拓海跟启介面对面地坐着;忽然鼻子一痒;匆匆忙忙地侧过头来;果然下一刻便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怎么了;”启介立马停下了咀嚼汉堡的动作,用那因裹着食物而显得含混的嗓音问着:“感冒了?”
“没有。”拓海做了个歉意的手势,“不知道为什么。”
启介却没他那么轻易放心,兀自皱着眉头往周围瞄了一圈;视线逗留在盯着他们喵喵叫的店长养的猫身上:“你是不是对动物毛过敏?”
拓海摇摇头:“小时候邻居家的大婶也有养;应该不是。”
“……哦”
启介毫无但凡是有关拓海的风吹草动都会过度反应的自觉;在得到拓海笃定的答复后,他像是信了,懒洋洋地继续啃夹着过多奶酪的汉堡。
拓海有些心不在焉;也没注意到对面的人在有意无意地偷瞟自己,始终惦记着得快点给还留守在山顶探讨调试细节的其他人打包一份,便三下五除二地解决掉手里的鸡肉卷,拿着钱包就往柜台走了。
“喂,等我一下。”
启介看他走了,也没心思再拖时间慢慢吃了,径直把剩下的那一块一下塞进嘴里,也跟着站起身。
“叫你等了——”
启介本正抱怨着,却在绕过隔离用的塑料板、看清柜台前情形时不由自主地瞪大了眼——
“滚开!”
一个梳得上翘的头发呈暗金色、长脸犹带着一条长刀疤,满脸傲慢的年轻男人对着拓海大声呵斥了句,然后重重地一脚踹在了柜台上,连桌子上摆着的笔筒都“哐当”倒了下来,一派心安理得得不像是刚才强行插了拓海队的:“慢死了,快一点!”
“是,是,很抱歉。”
店员对上这样的流氓总是战战兢兢的,可饶是他对着这台临时出故障的机器摁了半天试图修复,连鼻翼上密集的汗珠都滚落、又重新积蓄起好几次了,仍旧不见任何起色。
“废物!”
眼见着那不是善茬的家伙又濒临发作边缘,店员都快哭了。
启介不动声色地撇了撇嘴,满眼不屑——这帮家伙就是最低级的那种跳蚤——闹这么大的阵仗,气势就是要借题发挥,吃霸王餐罢了。
拓海是急着给坚持让两位车手先去吃饭的其他人点餐,见到这困境一时半会解决不了,也不在乎会不会把那一看就蛮不讲理的混混得罪了,主动走出来充当对方的救命稻草:“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帮你修修吧。”
“真的可以吗?”
拓海点了点头:“我先看看。”
“啊啊啊,那就拜托你了!!”
店员在绝望和焦躁中重又燃起一线希望,抱着司马当成活马医的心态,闪电般躲到一边去。
拓海一秒不到就完成了跟系统的扫描连线,在触摸屏前的手以叫人眼花缭乱的速度滑动着,店员只觉得眼前一花,一串串陌生得像乱码和英文字母电闪雷鸣般交错而过,几声“哔哔啵啵”,滚轮般的文字消失无踪,而那个熟悉的收银屏幕终于回来了。
——整个奇迹般的过程从开始到结束,还不超过10秒钟。
“啊……”他不由得张大了嘴,简直不敢相信叫自己焦头烂额的困境就这么被解决了,不禁失声道:“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呃,这个……”拓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腮,谦虚道:“没什么,只是程序上有点小问题,刚好在我能解决的范畴内。”
店员看向他的眼神却完全不一样了。
“啊——啊,从刚才起就听到一个乳臭未干的局外人在唠唠叨叨,我说,你XX的到底好了没有!”赖账失败的刀疤男语气更加恶劣,在骂了没反应过来的店员后,矛头更是直指坏了他好事的拓海。
他想也不想地就拎着这个迷迷瞪瞪又看起来好欺负的家伙的衣领:“像你这种屁都不懂的小鬼,对社会间的——嗷嗷嗷!”
他说着说着,突然感觉一股巨力从颈后袭来,猝不及防下,他失去了重心,往后剧烈倾倒。
“哈?!你又是谁?”
他怒不可遏地侧眼看去,一张近在咫尺的、隐忍着暴戾的修罗脸映入眼帘。
“…………”
他被这莫名其妙的磅礴杀气给震了一下,一时间哑口无言。
启介的嘴角几乎要抑制不住暴怒地抽搐着,自牙缝里挤出道被扭曲过的阴凉嗓音——
“是要跟他结婚的男人,你这条杂鱼。”
话音刚落,还没消化完这个惊天动地的回答的那人的左脸便迅猛地挨了一记叫人眼冒金星的重锤。
“唔噢噢噢噢——”
他狼狈地坐倒在地,捂着剧痛无比的脸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嘴里翻涌的都是血腥味,还有个*的小颗东西在口腔里顶着——
一吐出来,才发现是犹带着血沫的臼齿。
启介面无表情地跨前一步,双手利索地把拓海抢回来保护在怀里,同时右腿一个强劲有力的横扫,直直把方才还盛气凌人的对方给踹飞出去了。
“想死。”
想着拓海差点就在自己眼皮下被动了几根汗毛,光是踹上一脚,显然是远远不能叫他满意的。
他哼了哼,对气势汹汹的那人的其他伙伴围上来这点全然无视,额角青筋直跳,棱角冷硬的唇角牵起一个寒意十足的弧度,一边格拉格拉地揉着拳头,一边叫小臂上结实有力的肌肉微鼓,宽厚的肩膀轻俯,形成个随时能进行攻击的、极有威胁力的姿势。
他用一种不急不缓的傲慢腔调,满不在乎地说着:“一起上,我赶时间。”
对方当然也不会对他客气,一窝蜂地就抄起家伙上了。
背后刀光剑影,对此司空见惯的拓海抵着下巴凝思了会,问:“给我来6份牛肉咖喱饭可以吗?外带,不要太辣。”
“……”
店员无措地瞟了眼后面的混战。
拓海困惑:“嗯?”
店员恍恍惚惚:“……好。”
拳脚击肉的闷响还在持续,他一边麻木地打包着热腾腾的咖哩饭,一边茫然地想着——为什么这位客人会这么淡定?
——一点不担心他的同伴会输掉吗。
不知店员的好奇心已经强烈到被百爪挠心的地步了,无形中已经习惯了遇到无赖就用更暴力的手段去对付的拓海把食品袋拿到手里,启介那边的战斗也跟掐好了点似的,正巧告一段落。
“我来吧。”
大获全胜的他踩着刀疤男的后脑勺潇潇洒洒地走过来,很自然地去接拓海手里袋子的手,只是,他的手才伸出去一半,便又想起了什么,撤回来,在T恤上嫌弃地擦擦毫发无损的手背。
“啧……”
启介往门口的方向走了几步,见拓海没跟上来又顿住,恹恹地嗤了一声:“现在又不赶时间了?”明明之前还魂不守舍地想早些回去。
拓海盯着外面的停车场看,神情专注,纵使被他问了问题,也没立刻回答:“啊……那些是他们的车。”
“噢。”启介兴趣缺缺地也望了一眼,由于错过了饭点,店里就他们跟那帮出言不逊的低阶混混在,很轻易就能辨认出会是谁的座驾:“没品的LANCER。”他厌恶地拧紧了眉:“倒是很适合他们。”
拓海随口问:“他们认识京一吗?”印象中的LV,呃,不,EVO军团。
“乱说什么,”启介强行把面盒搭了个在拓海头顶上,似笑非笑:“开类似款式的车而已。”
这一段插曲不长不短,他们赶回去时稍微提升了下速度,总体上还是看不出来的。
“嗨嗨,拓海这里!”史浩早就饥肠辘辘,眼巴巴地盼着他们了:“很快啊。”
“啊。”拓海捧着2份盒饭小跑着过去,背后是提着剩下的4份,优哉游哉地走着的启介:“抱歉让你们久等了。”
在毫不知情的D计划队员面前,他们默契地隐瞒了这段不愉快的经历,也是真没放在心上。
午饭结束后是短暂的休息时间,凉介建议拓海去找个地方小睡一下。
拓海错愕:“但我昨晚的睡眠很充足。”
凉介笑了笑:“就算只是闭着眼睛也好,头脑会清醒很多。”
“嗯。”拓海点头,“那我去了。启介要一起吗?”
“也要一起。”启介还没来得及回答,凉介便替他答应了。
启介抓了把头发:“无所谓……听老哥安排。”
“直接在车里睡吗?”史浩笑眯眯的,忽然感觉到清凉的水珠落到手背的皮肤上,顿时变了脸色:“可恶!真的下雨了!”
一大早的天空晴朗,直到十几分钟前都与阴云笼罩这词绝缘,又有天气预报说今天会是晴天……导致他们的调试方向是针对干燥路面为主的。
“啊哈……有得忙了。”
松本仰着头,看了眼越发密集的雨点,摇了摇头。
——这意味着他们的午休时间泡汤了。
拓海自告奋勇:“不如我也来帮忙吧,简单的事情我还是能做的。”
启介挽袖子:“那我也——”
“不用。”凉介用一种不容置喙的严肃口吻道:“需要帮忙的我会说,现在用不上你们。”
“可是,大哥,”启介皱了皱眉:“遇到这种情况我们又怎么可能心安理得地休息。”
凉介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一眼,警告道:“作为车手要随时保持最佳状态去迎战,这才是我想要你们做的。”
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简单点解决掉跟坂本的比赛。
解释下失约:
最近发生了很多事在我身上,最后结果是,我跟妈妈彻底闹翻,她在单方面地对我辱骂过后,基本已经把我当做仇人看待,我过几天就在老爸的帮助下搬出家去住一段时间,或许等她狂躁症痊愈再回来,也或许再也不会回家住了。
心情实在很糟,那个实施一胎政策的人真是最伟大的人,做为独生子女真是很幸运又幸福的事(可惜我不是),再者,有个重男轻女和被害妄想症的人做母亲的体验不是一般的恐怖。
不想用负面能量影响你们,但我这段时间真的过得比较痛苦,也需要解释下为什么失约,所以跟你们说下。抱歉啦。
☆、第119章 雨赛
启介跟拓海一起被打发到了一号车上补眠。
“唉;真麻烦。”启介拽下睡袋的拉链,把自己套好躺下;无聊地望着车顶道:“这种情况怎么睡得着啊。”
啪啪嗒嗒的,可以清晰地听见淅淅沥沥的雨滴陆续打在金属车壳上的声音,水幕沿着光滑的窗玻璃徐徐推下;势头越发急促。
这样躺着太有罪恶感了……尤其是还没准备充分的情况下。
“啊。”拓海乖乖地闭着眼睛,像只蚕宝宝一样躺在舒适的蛹里,一本正经道:“但凉介说的话总是有道理的。”
“哟。”启介不爽地眉毛微抬;也不管现在行动不便;愣是撑过小半截上身去看他:“你对老哥也言听计从得太过头了吧——我X!”
话都还没说完,他无语地发现拓海这粗神经的家伙居然秒睡了。
“……真是败给你了。”启介悻悻然地撤回去,毫无睡意:“这样也能睡着,你上辈子是头猪吗?!”
说是这么说;启介也知道拓海不是心宽到不把胜负放在心上的人——恰恰相反,他对此重视得不得了,只是一旦全神贯注在一件事情上,他就会毫无保留地投入进去,确保最高的效率,彻彻底底地听从指挥。
所以,领队的凉介让他休息,他就休息。
“单纯的家伙真幸福呐。”
过了许久,启介百无聊赖地枕着胳膊,侧过头来凝视着熟睡的拓海,不由自主地感叹道。
——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目光柔和得不可思议。
无论如何,休息得好的益处在晚上得到了充足的体现:拓海神采奕奕,启介频频哈欠。
凉介淡淡地瞥了启介一眼,也没说任何指责的话,只拿着登记满数据的文件板,继续就一些注意事项来叮咛要先出赛的拓海。
“都明白了吗?”他发出了最后确认。
“嗯。”坐在驾驶室里,预备去做最后几圈练跑的拓海小小地笑了笑,腼腆地向驾驶室旁立着的凉介挥挥手:“大致都明白了,具体还要切身实地地跑一次才知道。”
“好。”以满溢温情的目光凝视着他,凉介也绽出一个温柔的微笑来:“趁着他们还没来,你起码能练习8圈。去吧。”
满足得冒泡的下坡王牌将86悠悠驶走,启介酷酷地歪在FD旁,一脸=_;=,心里酸胀胀的。
“你怎么还愣在这里?”凉介像是才注意到他似的,闭了闭眼,复又睁开看着他,慢条斯理道:“不去抓紧时间练习……你是胜券在握了吗?”
“老哥没别的话要说吗?”启介侧了侧头,莫名地看着仿佛患上失忆症的老哥,“明明刚才跟拓海都一堆提示的。”
凉介闻言只是笑了一下:“你直接去就行了。”
启介半信半疑:“……你确定吗?”
“说太多也没用,不是昨晚就让你把大灯关掉,只依靠辅助灯的亮度来跑吗,相信你已经把路线记数了。”见启介点头,凉介接着解释:“你的行动力远比思维能力强大,只要你在练习的过程中领悟,再加上比赛时随机获取的灵感,比用细节去局限你要有效。”
启介似懂非懂:“……喔,这样啊。”
凉介:“维持你现在的状态。”
“嗯。”
启介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闷头钻进FD里一圈圈地练习起来了。
“哎,等等。”
就是仔细回味起来,又有些微妙得说不上来的不妥……
第十圈快结束时启介才幡然醒悟过来,大哥的意思简单归纳一下,大概就是这几个字——
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了也浪费。
粗神经和拓海有得一拼的秋山啃着寿司卷出现,看到周身阴云密布的启介时,也没发觉对方脸色不太好,径直走过去哈哈哈地打着招呼。
“怎样,今晚又要交手了。”
启介:“哦。”
“坂本也来了,”三下五除二解决掉剩下的海苔,秋山把空了的便当盒抛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无奈地抱怨了句:“昨晚折腾了大半天!”
启介扬眉:“你从哪里找来的这家伙。”
“坂本是我很多年的老朋友啦。”秋山笑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可比我厉害多了——所以当初进入职业赛车界的才不是我而是他。可惜喽,现在我只能靠打普通的工来养车。”
“哦——?”
启介全无诚意地笑了笑,没说话。
“你这表情是不以为然的意思吗?”秋山有些不服气,但想想后,又有些涩然地咳咳:“呔,其实今晚就算在下坡战赢了你们,也没什么值得高兴的。”不管是人还是车,都占了绝对优势。
启介耸肩:“没关系。”
秋山以为他在说反话:“毕竟是对手,这点也希望你们理解啦。”
“我说没关系,”启介重复了次,目光在静静地停泊在附近的卡布奇诺身上划过,混不在乎地笑了笑说:“有些事情只有同队的人才清楚,他到底有多天才,又有多超乎常理的厉害,你们面对的将是个多可怕的怪物,不事到临头,谁也不清楚。”
而今晚还凑巧是下雨天。
启介抿唇,唇角微翘:“‘别怪我没提醒你,他可比我厉害多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天才不会叫人产生难以战胜的感觉,只有那些天赋卓绝,又懂得朝正确的方向奋斗努力的天才才会叫人心生畏惧。
“你对他那么有信心?”还没跟拓海交手过的秋山将信将疑地沉吟着,在短暂的沉默后选择了保留意见:“算了,现在预言输赢也没什么意义,但话说在前头——坂本是个心高气傲的家伙,他也有那本事,就算最近陷入低潮,也不会放水的啊。”
启介嗤之以鼻:“类似的话你昨天已经代表你自己说过了,然后你输给了我。”
秋山于是就平白矮了一截:“……今晚我不会输的了。”
启介假惺惺道:“也许吧。”
秋山瞪大了眼:“你这家伙——”
“我说你啊,比赛马上开始了,还在做什么!”秋山延彦一路追过来,肩膀都被斜漂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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