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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光]晚安,vampire-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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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伊斯神色微微柔和，就是脑子中不装正事，缺了一根弦：“今天麻烦你了，你去吧。”
“好，那你好好休息。”比利离开房间才发现，自己是去培养感情的，怎么又乖乖听话出来了？科伊斯今天也不太一样，那张脸缓和多了，没有时不时的空洞和茫然。
出了什麽问题？不如去问问普尔托……走到一半的脚步突然停住，他再次皱眉。其实普尔托的态度也挺奇怪的，对待科伊斯他很亲切，可有点亲切过头了，带着些监视的意味。
他虽然平时少根筋但是不傻，现在细细想一想，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普尔托的态度，科伊斯的病情，还有科伊斯最后一场大病之前，他和普尔托的对峙……
蹲□体抱住脑袋，到底是什麽地方不对？快想快想，这肯定是一件大事情！
当夜，某人再次光临，黑袍黑斗篷，白皙的脸。不过不是男的，而是女的。
她比那个男子平和多了：“你做了什麽把凯厄斯气成那样？”
科伊斯微微眯起眼睛：“简？”
“是我。”简走到他床边：“你日子过得的确不错，这个样子爲什麽要找我们来救？”
“我的这里——”科伊斯点了点额头：“丢失了一部份记忆，虽然我不信，但是照凯厄斯的意思说，是身处这个岛的原因。”
“我想，的确是这个岛的原因，如果你真的有问题的话。”简打量了他一圈：“科伊斯，现在的你太平和，以前的戾气全部消失无踪，变得不像你了。”
“以前的我吗？”科伊斯手抚唇线，突然抬头看着她：“我该是认识你们的，而这个岛上有人特意删除了我身边和过去有关的一切记录，所以我暂且信你们的话。我会去调查。”
“你现在……”简微微皱眉：“调查什麽都没有必要，只要你离开这个岛，我相信你很快就可以恢复正常。”
“离开？不不不，岛上现在还有事情，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我现在不能走。”提到岛上的事情，科伊斯下意识的，把这个当成最重要的事情。
“岛上有事？这个岛可你根本一点关系都没有，你顶多才到这里来住了一个月，有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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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遗忘的记忆（2）
简也相当生气地走了之后；科伊斯开始反省，瞧这一个个火发的；他有那么十恶不赦吗？可他的确不愿意脱离这个岛；如此重视；如此爱护……
如果真像他们说的，自己在这个岛上只有一月时间，那就真不对劲了。他不是感情丰富的人，否则不会现在也不接受比利；一个月的时间，远远不足以让他有如此强烈的归属感。
这样就简单了，归属感从何而来；决定了他的异常从何而来。几乎不用太多的思索；毫无疑问；来自于那个感觉最强烈，让他最为崇敬的东西。
站在雕像前面，科伊斯感觉到奇妙。自己内心怀疑，自己面容冰冷，但是那股虔诚竟然仍在心间，充斥满满，没有丝毫动摇。
仿佛在自己身上，理智和感情彻底分裂成两部份，有一部份完全不听使唤，连带着另一部份也不清醒。
“科伊斯，又在祈祷吗？”普尔托走了过来，微笑和蔼的表情下，隐藏着深深的探究。
“自然，应做的，必做的，力量来自于信仰。”科伊斯手抚胸口说。
普尔托微微放心：“看来，这句话已经刻在你的骨子里了。”
“是的，完完全全刻入内心，是我一生理应遵循。”这不是谎话，理智上有所怀疑，感情竟然还能如此真挚，科伊斯当然知道自己有问题。
“我想推荐你，准备一下吧，或许你真能选上，到时候比赛要加油。”普尔托拍了拍他的肩膀。
科伊斯脑袋一晕，心底的虔诚被无限放大。
过了一会儿，普尔托已经走了，他的神色恢复清明，瞬间变得锐利。伸出手，掌心是一片鲜血，一块尖锐的石子深深刺入，疼痛让他没有受影响。普尔托是吗？他记住了。
探查自己的路并不简单，他需要找回失去的记忆，这也就是说他需要服用一些危险的东西，并且动用一些危险的力量——例如用自己的精神力催眠自己，侵入自己的大脑，翻出尘封的记忆。
这个方案他打算留到最后，如果一个不小心，他就是世界上第一个把自己整成白痴的人。
只是两天时间而已，科伊斯一直没睡好，就在他想休息一下的时候，海边突然发生骚动！
立刻起身，他看到一艘黑色的船在不远的水面上，没有抛锚，而岸上的人时不时有惊叫一声跌倒的。
刚要出去，他看到比利复杂的神色：“比利？”
“哦……科伊斯。”比利看看船，又看看他，挤出一个笑容，真的是挤出来的，他从来不适合装模作样：“你认识他们吗？我觉得他们应该是认识你的。”
“简，凯厄斯，或许还有别人。”科伊斯侧头看他：“你觉得我应该如何？”
“我也不知道，这是你的选择，或者跟着他们离开，反正你从来不是这个岛上的人。”
“没错，从来不是，可是你之前爲什麽不告诉我呢？”科伊斯突然伸出手，轻轻把比利压在墙上。
这是比利一直想要的亲密接触，小说~网他现在却一点儿也不开心。他仰起头，喉咙口紧缩，无法呼吸。科伊斯掐着他的脖子，力气不大，却恰好能让他失去所有力气。
“比利，我被这个岛欺骗了……我不太确定，欺骗我的只是普尔托，还是包括你和菈琪儿在内。”科伊斯轻声说：“这让我有点伤心，就算只是一点点，但我真的伤心了。”
“我不知道……科伊斯，你不是自己决定留下来吗？”
“我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了，但是我只知道，我内心的虔诚是假的。”科伊斯放开他：“很奇怪的虚假，比利，你觉得你的虔诚是真的吗？”
“爲什麽不是？自从我来到这个岛……”比利慢慢消音：“我明白了，你来到这个岛，普尔托……他做了些手脚，希望你可以永远留下？我以前觉得不对劲，但我从来不知道，他竟然真的会这么做……普尔托对我们很好，也很无私！”
“我知道，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只是没有做正确的事情。”科伊斯带上手套，穿上自己的全套战斗服，就是那身最适合行动的，才再次回头看向比利。
比利还是靠在墙边，怅然若失。
“还靠在那里做什麽？跟我去海边。现在一切还没有确定，我不可能跳上船跟他们走。”
比利立刻精神了：“也就是说，你还有可能留下吗？”
“我需要先找回自己的记忆，解决普尔托，然后再考虑其他。”科伊斯勾了勾手指：“和我一起走？”
“科伊斯，普尔托和别人不同，他是我们这座岛的精神领袖……”
“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惹毛了我的家伙，虽然很亲切，却不妨碍我以牙还牙。”
“可是科伊斯，如果普尔托是爲了你好呢？那个时候你的身体的确不怎么样。”
“爲了我好，还是始作俑者……我说过，我还未曾调查清楚。”科伊斯突然柔声道：“你知道在什麽情况下我可以找回丢失的记忆吗？”
比利摇头：“我们从没研究过这个，如果真有什麽无法解决的问题，我们会去祈祷的，神会帮助我们达成一切愿望。”
“问题是我不能去向神祈祷，甚至要离得越远越好。”
这才真的让比利大吃一惊，科伊斯说要对付普尔托的时候他都没有如此。对付普尔托是私人恩怨，也许普尔托真的对他做过什麽十分糟糕的事情。可是神……那个可是神！
“在惊讶什麽，比利？虽然说你们是神的宠儿，在这岛上过着快乐满足的日子，但如果我的想法是真的……”科伊斯没有说完。如果他的想法是真的，那么毫无疑问，只是收集信仰、扩张信徒，或者还有其他目的，神祗操控下的奴隶。
“不管你的想法如何，科伊斯，我会帮助你。但是对于神的看法，我会证明你是错的！”比利非常严肃地说。
“你信仰了它多久？”科伊斯反问。
“我不太记得了，一年或者一年半？”
“一年半，哼。”科伊斯深深看着他：“你没有觉得你太虔诚了吗？我以前没有注意到，这岛上的所有人，不管是新进的还是以前的，都同样虔诚。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虔诚？”比利犹豫：“不不，我只是……我只是觉得这是我该做的，我该做的不是吗？”
“嗯哼，该做的，无法抗拒，总是如此。但是还好，我肯怀疑。”科伊斯转身离去。
怀疑？他在怀疑什麽？比利看着他的背影，发觉自己问不出该问的话，就像声音被堵住了一样。科伊斯，你到底怀疑的是什麽？
很快来到海边，海边已经乱成一团，船上的人可以远距离攻击，他们不可以，只能被动挨打。
终于有一个忍不住的，一把推开其他人，双膝跪倒，仰头望天，双手合十然后向身体两边分开，大声道：“我最敬爱的上神，请赐予你的子民守护的力量，让我所向披靡，小说~网无往不利！”
他浑身上下泛起金光，大吼一声，踩着水奔向那艘船，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转眼间七八个人这么做，然后一往无前去战斗。
其余的人们没有动，在他们看来这样就可以了，没有谁值得他们全体出动。
不过等那些泛起金光的人来到船上，才发现船上除了一些瑟瑟发抖的水手之外再没有别人，那些拥有奇异力量的邪恶家伙尽数不见，也不知是跳水逃跑，还是藏在船上的某个地方。
他们在船上大呼小叫搜寻的时候，普尔托却皱紧眉头：“莱利，你带着这个月的巡逻小队去岛上搜寻，我怀疑他们会趁乱入岛。”
“是！”
“普尔托大人，您觉得他们的目的是什麽？是不是发现了我们的存在，所以想要剿灭我们？”
“剿灭？不，不会有那么愚蠢而毫无计划的存在，他们的来意我想我清楚。”他的视力不错，远远看到那个人不是很眼熟吗？他本以为这个人已经到手了，没想到还有人舍不得放开，想把他多回去。
科伊斯已经是岛上的一员，神祗已经烙印于他，这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改变。想要他回去？也要这群吸血鬼有逆天的本事才可以，否则来到这里也只是送死罢了！
“这是怎么了？”科伊斯懒懒的声音响起，他搭上普尔托的肩膀，就如对方常做的一样：“敌人入侵？这倒是难得一见的奇事。”
“科伊斯，你的身体没有全好，现在不能动用力量，何必来？”
“我又不需要藉助神力，自己的力量还是可以用的，我没那么弱。”科伊斯微微眯起眼睛打量半晌，开口道：“我上去瞧瞧？”
“不必了，既然这艘船上没有他们，把这些人留下，船毁了就是。”普尔托抬手打了几个手势，那边立刻传来阵阵惊呼声。
“这些人留着对我们没有必要，他们又不是神选上的人。船上的水手自有一股野性，无法当做仆人。”
“我知道，他们不需要被当做仆人，只需要留在岛上一段时间，然后想走的就走，想留下的留下。”
在岛上待一段时间之后恐怕就走不了吧？科伊斯眼神闪烁：“这倒是好，我只是担心有那种不知天高地厚的，泄露了我们这个岛的一切，招惹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你也看到了，岛上年轻一辈缺乏历练，轻易就在人前展现自己的力量，这总不是什麽好事。”
“没错，不是好事，所以我才更欣赏你，你有足够的智慧、理性和能力，别看我面上不显，其实已经老了，以后这个岛还要靠你，靠你们这些年轻人。”
“您真客气，我倒是没觉得自己有多厉害，说穿了也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
“人生在世，谁不是普通人呢？我们只是恰巧，得到了一种不普通的力量，可以拥有更好的生活。”
“此言有理，普尔托，我发现你说的话越来越有道理了。”
“你刚刚发现吗？其实我也觉得自己的话挺有道理的。”普尔托眨眨眼睛。
科伊斯笑开：“既然这边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
普尔托摇头：“随便，你如果想尽力，那就尽力，我只会感激你。”应该没事了吧？科伊斯能有这样的表情，能说出这样的话。被神烙印之后，没有人能够逃脱，或许他根本不应该担心的。
凯厄斯和简的确上了岛，最安全的就是草木皆兵，这是他们商议后的对策。
当然，是简的提议，凯厄斯的意思，是他要去把科伊斯揍一顿，然后扔他在岛上自生自灭！
和他们同来的还有两个沃尔图里的卫士，并不强，但是其中一个在隐匿方面有很高超的技巧。他们上了岛，将海水抛在身后，专门找人少的地方走，挑选大房子进去栖息躲避。一路一直走过去，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不过也就是到此为止了，越靠近岛的中心，那股难受的烧灼感越是包围着他们，让他们寸步难行。
“先休息一下。”简低声说。这股力量无疑是从岛中心那雕像上散发的，到底是什麽？
一个卫士低声道：“会不会这里真的有神存在？”
“神？如果存在的话，我们现在应该死了。”简冷冷说：“你们平日在家不看书吗？连这点常识都不知道。”
两名卫士都低下头，这不是他们平时能干的事儿啊。
凯厄斯冷冷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道：“不是什麽神，只不过不知道哪里来的孤魂野鬼，弄来了神格，于是借由这股力量蛊惑人心，发展信徒，吸收信仰之力。”
两名卫士都明白地点头，再看向雕像那边，就带着些厌恶的神色。若是神的话还情有可原，小说~网可是这种东西，只会让觉得无比恶心。
“科伊斯不像这样的人，竟然也着了这种东西的道吗？”简皱眉。
凯厄斯半天没说话，很久才不情不愿地说：“他的脑子足够，可是力量……哼，虽然有那样的力，但是应用不佳，经常有副作用，当然会被利用。”
“但是我们——”简话说一半停住，几人都站起身，贴着墻站立。
有人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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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 遗忘的记忆（3）
“科伊斯；你听我的，别搀和这件事；让普尔托去处理。”
“你知道我对普尔托的态度；凭什么？”
“你怎么说也身在这座岛上；何必与掌权者为敌？”
“为敌为友还未确定，你和我说这种话，是否已经有所定论？”
“我……”比利语塞。
“你若有所定论，可以做出选择；不要来和我说。”
“我不想影响你的决定，我只是希望你能保证自身安全。”
“我的安全很有保障，只要你不要一直缠着我；比利；如果我因为你暴露；我不会客气。”
“我知道你不会对我客气，你从来不是手下留情的人……”比利站定脚步：“只有一句话，别死，好吗？一旦岛上的人与你为敌的话……”
“我知道，我不会死。”这是科伊斯唯一能做出的保证。
简看着凯厄斯：他们怎么会到这里来？凯厄斯伸手推窗，就看到了还站在那里的人。
科伊斯转过身：“凯厄斯，简也在？”如此正常，好像记忆已经恢复。
凯厄斯冷冷道：“我能当你是一直在耍我们吗？”
“这么说你果然是凯厄斯，难怪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铭心刻骨。”科伊斯说：“我的记忆并没有恢复，你们倒先闹了起来，打扰我的计划。”在对方发火之前，他淡淡道：“不过我应该多谢，不管我什么时候抱着什麽心态求救，不管记得与否，你们都来了。”
简的神色先缓和：“你的脾气和以前一样，什麽时候惹上说话大喘气的毛病？”
“最近吧，当我发现四周以为真实的一切其实并不真实的时候。”科伊斯看着凯厄斯，声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你没有话跟我说吗？”
凯厄斯沉默了一瞬，冷笑道：“我有解救你的办法，只要你去中央雕像，亲手把那雕像打成碎片就可以了。”
简一愣，然后点头：“真的，我怎么没想到，这个做法也许真的有效，科伊斯，你可以去试一试。”
“让我打碎……雕像？”反感在心中腾起，科伊斯立刻克服这种情绪，至少没有展现人前。
“我想你一定做不到，这个岛把你毁了吧？”凯厄斯冷嘲热讽：“早知如此，我当初就应该彻底杀了你！”
“你是说上次杀我没成功吗？我记得，我是因为海难才流落到这岛上，莫非……”
“无错，你的海难就是我的杰作，怎么？如果你不服的话，我可以再一次让你……”
简挡在他前面：“好了，凯厄斯，我知道你因为科伊斯不记得你方寸大乱，也不用故意出口伤人。”这两个人如果在这里打起来，他们就无法离开这个岛了。
凯厄斯神色冷如寒冰，怒火在眼底升腾。什麽叫方寸大乱？他才没有方寸大乱！你当他看不清科伊斯的表情吗？就算表面再如何，他的眼底早没了那丝温柔眷恋。
这个男人已经不记得他，也不记得自己的感情。既然如此，爲什麽不杀了他？他们原本就是要杀了他的！
“你是对我爱之恨，恨之切吗？真是热烈的感情，让我感动呢。”只要是面对凯厄斯说话，小说~网科伊斯的语调立刻轻柔无比，其中还带着调戏的味道。
“你敢说你真的记得？你如果说你真的记得，我就拼尽全力救你出去——真心真意！”凯厄斯昂起头厉声道。
“真心真意吗？这个……我就做不到了。”科伊斯道：“但我的确愿意看着你，这点不是假的。”
“科伊斯，你还是跟我们离开，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离开这个岛，过一段时间一定会恢复正常！”简立刻说。
“你们的船已经被毁掉，自己都没法子离开了吧？”
“我们自有我们的法子，只是不能告诉你，如果你同意，我即刻带你走。”
“你们……不错嘛。”科伊斯突然发出一声轻笑，面上却无丝毫笑意：“言归正传，我本是来捉你们的，擅自闯岛者，要在神面前洗涤心灵，祈祷七日夜。”
“你真要抓我们？”
“受命在身，不得有违，何况……”科伊斯眼睛微玻В蛎坪咭簧蚝蟮乖诳蛩股砩稀？埔了菇牧α糠吹乩矗裁词焙蛘饷辞烤⒌模�
科伊斯没有加速攻击他们，反而绕了一圈，一脚踢翻沃尔图里家的卫士，将他的后领拎在手里，身体牢牢禁锢。
“别被人抓到，除了我之外……若是你们落到其他人手里，就麻烦了。”
他抓着那个卫士跑了，简和凯厄斯对视。显然科伊斯不是来对付他们的，爲什麽要抓住他们的卫士？
“凯厄斯，你说，科伊斯是不是已经发现自己的异常？”
“发现觉得，摆脱？哼，靠他自己现在还困难了点儿。”
“所以他需要一个实验品。”简明了：“没有捉你也没有捉我，科伊斯心中还记得。”
“简，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安慰人的心情。”凯厄斯一语道破：“随他去，若是他无法恢复记忆，我就亲手杀了他！”
科伊斯抓那只吸血鬼的确是爲了试验的，他把那吸血鬼往神像前一扔，自己坐在旁边观察。
那只吸血鬼一开始还有不甘的神色，但很快，这不甘变成痛苦，痛苦又变成迷茫，最后他面无表情垂首，仿佛对着神像赎罪一样。
科伊斯震惊了，这神像的威力如斯，当真能令人如此吗？若是这样，那自己呢？自己是被这股力量所摄，还是当真……
他以为自己不会被任何力量所惑，对于动摇的心也是半信半疑，可是现在，他很想相信这个就是事实。
一个月的时间的确不会令他如此虔诚，也的确，对于他的算计不是来自普尔托，而是来自面前这座神像。
神爱世人，若真爱，何必如此？
这个吸血鬼再不是他在意的目标，他一心一意远离神像，越远越好！
一直到他不会再受到那蛊惑人心的影像，才停下来喘息。
耳边似乎听到嘲笑声，不仅是对于自己，还有这岛上存在的所有生命。
【我爱过你吗？我真的……爱着你？崇敬我的人啊，你们可曾为自己的愚蠢找到足够的理由吗？】
愚蠢，的确是愚蠢，自己也是愚蠢的一员，神像之岛？神之岛屿……幸福？完美？
被操控的人生，或许有人会愿意当一个不愁吃喝的木偶，但绝对不是自己！
暴怒到了顶端，剩下的是极致的冷静。
科伊斯勾起一个冷冷的笑容，小说~网或许他还是太善良了，不希望引起争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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