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晚安,vampire-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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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在那个时候转变。”贝拉咬着嘴唇道：“就算最后不成功，我也希望你们不要告诉我的孩子真相，让他快快乐乐活着。”

　　　　“这个你就别指望了，一旦你确定死亡，我保证孩子他爹会让他给你陪葬。”

　　　　“他不会的。”贝拉低着头不看爱德华：“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生命的延续，他早晚会明白。”

　　　　“他不是你！”爱德华扔下这么一句话，狂怒而出。

　　　　“新婚夫妻之间多了一个阻碍，还是让你们可能永远分离的阻碍，也难怪他生气，对不对？”科伊斯淡淡道：“母爱真伟大，超越了你对爱德华·卡伦的爱情。”

　　　　“我仍然很爱爱德华，但是，我不能没有这个孩子。”贝拉诚恳地说：“我也想活下去，三个人一起，科伊斯，你能帮帮我吗？”

　　　　“……你肚子里那个需要营养，让他吸收足够的营养，他就不会再剥夺你的养分。”

　　　　“我知道，可是不管我怎么吃都吃不下，经常吐。”

　　　　“你吃下的只是你自己需要的，吸血鬼的孩子需要人类的食物吗？给他弄点血来，越新鲜越好。”

　　　　“对啊！”贝拉咧开嘴巴：“我忘记这一点，卡莱尔，我们能不能……”

　　　　“活人不可能，医院里有血浆，我去弄一点。”卡莱尔立刻走出去。

　　　　“科伊斯，你帮了我的大忙。”贝拉说。

　　　　“我是害了你才对。”科伊斯坐在一边：“得到足够的营养，他会生长的更快，一块更大的石头在你体内会怎样？”他摸了摸贝拉的髪：“这是你的渴望，所以我答应了你，不代表就是对你好的。”

　　　　贝拉摸着她涨起来的肚子：“只要能让这孩子安全出生，就是最好的了……”

　　　　科伊斯看着她的肚子，慢慢伸出手，手腕却被一个人捉住。

　　　　“爱德华……”科伊斯道：“不是走了，又不放心回来了？我要替贝拉看看，松手。”

　　　　“不要碰贝拉。”爱德华加大力拉他站起：“出去，我有话和你说。”

　　　　科伊斯示意贝拉安心，一点儿没反抗跟着出去。卡伦家的人都觉得不对，一个跟着一个。贝拉看向唯一留下来的罗莎莉：“这到底是怎么了？”

　　　　罗莎莉摇头：“别担心，你现在只需要照顾好你自己的身体。”

　　　　离开那间屋子，到贝拉听不到的地方，爱德华几乎是立刻翻脸：“你到底是谁？”

　　　　科伊斯点了点额头：“你吓到其他人了，这话一出，还得以为我是冒充的。”

　　　　“科伊斯的心声不是这个样子。”爱德华仍然警惕万分。科伊斯以前的心声朦胧如浓雾，他只能听到一片空白，偶尔从浓雾下传来只字片语。现在却如此尖锐、矛盾，虽然他也一样听不到，但就像是一个人的体内分成两方针锋相对、不死不休的战场，没有别人插足的余地！

　　　　“让你发现了？我的确是出了一点点问题，一点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头疼有些，并无大碍。”

　　　　贾斯帕上前一步：“怎么不告诉我们？”

　　　　“我是来帮忙的，不是来给你们添麻烦的。”科伊斯肩膀一沉，已经被艾美特压住：“就算这样，你也不能隐瞒自己的伤势。”

　　　　“不是受伤，受伤不会让心音变成这样。”爱德华又说。

　　　　“的确不是受伤，比受伤更复杂，等我详细讲完，你也可以给贝拉收尸了。”

　　　　爱德华轻哼一声，闭上嘴巴。他也知道这个是真的科伊斯没错，只要不会影响到贝拉，随他要怎样就怎样。不过……

　　　　“再这么下去会出大问题，到你疯了的那天，别说我没提醒你。”

　　　　“我现在难道不显得疯狂？这么说还掩饰得不错嘛。”科伊斯挥手：“放心，我对我自己清楚得很。”

　　　　贝拉喝了血，总算脸上有点好看的颜色，能够睡一会儿。

　　　　卡莱尔听说了科伊斯的事情，不由得摇头：“他的麻烦从来都是最多的，先解决贝拉的问题，然后我去问问他。”

　　　　“你最好快一点，科伊斯的精神状况也有点问题，他现在还能克制自己，一旦克制不住……”爱德华提醒他。

　　　　“我会记住的。”

　　　　得到营养之后，孩子长得很快，贝拉每天都和孩子说说话，生怕以后说不到。

　　　　爱德华站在远处，每每看到贝拉的肚子，都会露出绝望和厌恶的神色。

　　　　科伊斯没有走，卡莱尔这里什么都有，他可以做实验，和卡莱尔一起研究如何救贝拉的性命。不过怎么研究都是一样，除非取出孩子，否则这女孩不可能活下去。

　　　　爱德华的脾气越来越暴躁，科伊斯却全然投入了研究中。他发现自己做起这种事情驾轻就熟，不管是对于药物的比例掌握还是理解，甚至有些方面比卡莱尔还要熟悉。

　　　　照卡莱尔所说，这是他擅长的领域。科伊斯摇晃着试管，觉得自己似乎找到了一点以前的感觉。

　　　　“你是说你……失忆？”爱丽丝皱眉看着科伊斯：“我觉得你很正常啊，虽然有点……不过怎么也不像失忆的样子。”

　　　　“很多事情我都记不得了，这话可不是假的，不过我只要不再思考，遵从本心，就可以做到很多事情。”

　　　　“那这就不是失忆，你只是……”爱丽丝皱眉，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才对。

　　　　“我被一样东西洗涤了心灵与思想，几乎成为最虔诚的信徒，如今能够回来已是万幸，对于恢复记忆等等却不着急，我不需要着急。”科伊斯喃喃道：“一旦我让这焦躁的情绪缠绕身心，我也就该死了。”

　　　　“你觉得自己该死？”

　　　　“当然不该~可是到疯狂的那日，或者我会愿意自己去死。”科伊斯攥了攥拳头，感受自己的力量：“现在还可以，现在没有问题……”

　　　　“科伊斯。”爱丽丝握住他的手：“冷静，我知道你想要什么，可是非常抱歉，我看不见你的未来，我没有办法给你未来。”

　　　　“是吗？那我是什么人？这点是否可以告诉我？”

　　　　爱丽丝一愣，无奈摇头：“我也无法让你知道，科伊斯，以前的你把自己藏得太深，我不知道你是真有难言之隐，还是戒备心太强，你从没让任何人理解过你。”

　　　　科伊斯怔忡，而后失笑：“我竟是一个这样的人，原来我竟是一个这样的人。我还以为是因为突逢大变才会……原来我本就是这样一个人。”

　　　　凯厄斯，那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竟然会喜欢这样的自己。而这样的自己，会真心去喜欢一个人吗？昔日的自己到底是真心深爱还是虚情假意？能有几分？

　　　　他轻轻按着自己的太阳穴，不让自己深想，面的本来烦乱的思绪更加乱成一团麻。

　　　　“你没事吧？”爱丽丝有些担心。虽说科伊斯一直不肯表露真心，却不妨碍他们的交往，家里人和他的关系都不错。

　　　　“没事，不必为我担心，我好好的。”科伊斯晃了晃头：“这个是给贝拉的，让她务必要喝下，不管多难喝也不准吐出来。”

　　　　“是什么东西？”

　　　　“我离析了吸血鬼的体内细胞，这东西不会让她变成吸血鬼，却足以在危急关头保住她的命。”

　　　　这么神奇的东西……“你研究出来的？”爱丽丝问。

　　　　“我脑子里有一些关于这方面的知识，我想既然不是来自你们，就该是来自沃尔图里家族。”

　　　　“是沃尔图里家吧，你和他们的关系一直不错。”爱丽丝侧目看他：“见过了？”

　　　　科伊斯应了一声：“还欠下一个我已经还不起，也没打算还的人情。”欠下一份情，没想到他科伊斯也能欠情债了。

　　　　“那你和凯厄斯呢？”

　　　　“既然债都已经欠下，人自然各分东西。”科伊斯淡淡说，然后带过这个话题：“去吧，贝拉现在身体不适，每过一分钟便会多一份危险，别在我这里耽搁。”

　　　　“爱丽丝！科伊斯！”艾美特匆匆跑来，面色凝重：“贝拉出事了，科伊斯，卡莱尔让你立刻过去！”

　　　　而这时凯厄斯他们还在海上漂浮，照科伊斯所说的办法寻找小岛陆地。也不知是科伊斯说的办法不对，还是他们运气不好，一路漂来别说栖息之处，他们连个陆地的影子都没看到。

　　　　体力还可以支撑，肚子却不行了。

　　　　两天……快要三天没有吸血，是个吸血鬼都受不了！

　　　　“科伊斯那个该死的……”不忿归不忿，凯厄斯也知道那种情况科伊斯不能留下，若再停留，势必他们要有个结局。以那时科伊斯的心态，以那时的自己，必定只有决裂一途。如今走了，走了也好，起码还有个可能，还有个未来，不管这个未来是好是坏。

　　　　这时海面出现一艘船，似乎在搜寻，船头挥手的人凯厄斯不认识，简却知道。

　　　　“简~~~——”

　　　　这一声荡气回肠，凯厄斯看向简：“你布置的？”

　　　　“不是，是科伊斯惹出来的麻烦。”简黑着脸：“和攻击我们的埃及吸血鬼是同一帮，来自埃及，不过是主和派，和科伊斯交换过某种协议……不是敌人。”

　　　　他们上了船，凯厄斯才发现简的怒火从何而来，因为这家伙不管是不是敌人都太缠人了，自从上船之后，他就一直围绕在简身边叽叽喳喳，从简怎么会在这里到他们怎么怎么有缘分，还闲着无聊问她身体好不好，总之没一句正经话。

　　　　现在一切未分明中，简也算耐得住脾气：“你怎么会在这里？”

　　　　“科伊斯给我打电话，让我来接你们，还说直觉我不会伤害你们。这不是当然的？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还安了个直觉的名头上去。”

　　　　因为他现在的确是靠直觉的……这种事自然不能告诉面前这位，于是凯厄斯和简自顾自擦干头发，谁也不答话。

　　　　塔若拉笑嘻嘻也不在意：“我让人带你们去房间，房间内有衣服，然后一起出来吃东西，都饿了吧？”

　　　　换掉湿衣还是其次，一提起食物，两人都不由得吞咽口水。

　　　　“呵呵……先去换衣服，马上就有吃的了。”看着简，他温柔神色渐浓，简皱了皱眉，拉着凯厄斯离去。

　　　　塔若拉叹了口气，轻吻他刚刚拉简上来时，指间残留的馨香。

　　　　时间还长，他不急，一点都不着急。

　47、不同的合作　。。。

　　　　鲜血淋漓的房间；没有呼吸声。

　　　　将带着母亲性命生出来的孩子交给罗莎莉，科伊斯立刻查看贝拉。刚开始贝拉的呼吸还很急促；现在却已经完全没有；她所有的力气似乎就用来看一眼那个孩子；再无其他。

　　　　其他人还在救援，爱德华用力留下一个个齿痕，科伊斯却先离开。

　　　　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没什么用了，如果吸血鬼的毒液会起作用；她迟早会苏醒，如果不起作用，那么也就这样。吸血鬼；一种奇怪的生物。

　　　　自己不是吸血鬼；不确定；他连心事都不确定，更何况身份？

　　　　洗去一手的血迹，看到罗莎莉抱着那孩子坐在大厅的沙发上，带着笑容哄弄她，如此慈祥，仿佛自己才是她的母亲。贝拉找对了人守护她的孩子，虽然这个女人一点都不在意贝拉是死是活，但却会好好保护这个孩子。

　　　　坐在罗莎莉身边：“让我看看蕾妮斯梅。”

　　　　罗莎莉微微皱眉：“我不喜欢这个名字，听着很奇怪，这个可爱的孩子应该有更好听的名字。”

　　　　“你还想给她改名不成？这个可不是你的孩子。”

　　　　“贝拉不在了，她就是我的孩子。”罗莎莉带着兴奋：“我一直想要一个孩子，可惜自己已经不行，没想到……”

　　　　“没想到贝拉给了你机会，也没想到你真想把这个孩子据为己有。”科伊斯轻声问：“从没把她真正当成家人是不是？”

　　　　罗莎莉没有说话，就算如此，她现在还是感谢贝拉的。

　　　　“哇啊啊……”怀里的孩子突然哭了起来，罗莎莉怎么哄都不好。

　　　　科伊斯伸出手：“给我吧。”说来也怪，他刚刚接过去，这孩子立刻就不哭了，乖乖窝在他怀里。

　　　　科伊斯搔着孩子的脸颊：“都说小孩子才是最聪明的，不只能够理解善意和恶意，还能看透人心。”

　　　　“你是故意的！”

　　　　“罗莎莉，你的性子也真该改改了，脾气大没关系，为了得到这个孩子，你希望她的母亲死亡，这种想法才有大问题。”科伊斯低头看着孩子，那孩子也看着他，小手贴在他胳膊上。

　　　　科伊斯眼前闪过几个破碎的片断，是这孩子看到的东西？那孩子的眼珠突然一转，看向科伊斯身后，科伊斯脑海中闪过一张容颜，特别清晰。

　　　　雅各布·布莱克？不在意自己突然想起这个名字，科伊斯回头，看到雅各布一瞬不瞬看着蕾妮斯梅，仿佛在看不到其他东西。

　　　　蕾妮斯梅的手还贴在科伊斯手臂上，他想起很多事情，雅各布是狼人，他们的关系很平淡，不过和他父亲关系很好，他一直很喜欢贝拉，不过现在看这样子……是标记了蕾妮斯梅？科伊斯低下头，这个女孩可以引出自己的记忆！

　　　　他露出笑容：“看来我也该谢谢贝拉，蕾妮斯梅，你可是帮了我大忙。”

　　　　楼上的人慢慢下来，每个都带着疲惫之色，他们是吸血鬼，竟然也会疲累。

　　　　“布莱克，你怎么还在这里？”

　　　　这一声惊醒了雅各布，他看看爱德华，再看看蕾妮斯梅，突然觉得自己没有话能说。

　　　　“你……”爱德华微微皱眉，然后惊愕：“你竟然——”

　　　　雅各布撇过头，他心中没有半丝后悔，只是觉得有些丢人。标记了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不丢人，丢人的是他刚刚喜欢的还是这个孩子的母亲。

　　　　爱德华不理会他，走到科伊斯身边：“贝拉没有苏醒，但也没有死，你去看看吧？”

　　　　“现在没有必要了，她如果能变成吸血鬼，早晚会活过来，变不成的话，也就变不成了，谁都没有办法。”科伊斯晃了晃蕾妮斯梅，听她咯咯笑：“要不要抱抱她？你女儿很乖巧。”

　　　　爱德华看着蕾妮斯梅，终于把她接过来。他对这个女儿的感情很复杂，恼火她伤害贝拉，但是听到她的心声，还是觉得爱着这个小小的女孩。

　　　　蕾妮斯梅小小的手贴上他的脸，传达的些许画面都是和贝拉有关的，成功柔和了爱德华的脸：“这是你的力量啊，贝拉知道一定会很开心……担心她吗？她不会有事，为了我，为了你，她一定不会有事的。”

　　　　“我来抱她吧。”罗莎莉伸手。

　　　　爱德华把蕾妮斯梅交给她，蕾妮斯梅几乎是立刻哇哇大哭，罗莎莉青着一张脸，将蕾妮斯梅塞给科伊斯，头也不回离去。

　　　　“这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科伊斯轻飘飘说，然后将蕾妮斯梅举起：“雅各布，抱抱她吗？既然你已经标记了她，多亲近亲近没坏处，注定是你的人对不对？”

　　　　雅各布伸出手，没忘记去看爱德华。

　　　　爱德华冷哼一声，转身上楼。就如科伊斯所说，标记已经标记，阻止没有用处，就暂时随他们去。当然，如果贝拉醒来不同意，他绝对不会客气。

　　　　塔若拉的船布置得相当豪华，内里和外面看着完全不同，尤其餐厅，更是极尽奢靡。

　　　　“不错吧？吸血鬼可以享受的其实不多，这是最好的享受，所以需要最好的环境。”塔若拉为简拉开椅子，然后坐在长桌的对面，打个响指：“上餐。”

　　　　不管前菜、汤品、主菜还是甜点，全部都是血液制成，各种做法，血液也是上乘的。尤其杯子里，很显然是最新鲜的，厨房里肯定有不止一个活人。

　　　　肚子里有了食物，力量充溢，凯厄斯也有了问话的心情：“你和科伊斯·亨特关系很好？”

　　　　“别说得那么死板，我知道你们关系不一般，至于我和他……”塔若拉摸着下巴想了想：“应该是盟友吧？他答应了帮我一件事情，我答应了给他一个承诺，不过他这件事到现在还没做。”

　　　　“什么事？”

　　　　“这个嘛……”塔若拉笑眯眯道：“你们要答应帮忙的话，我才能说给你们听。”

　　　　“你当我不知道吗？就是你的篡位。”简冷冷说。

　　　　“亲爱的简，别泄我的底啊，告诉你是因为信任你。”塔若拉带着特别执着地表情看着她。

　　　　简撇过头，当做自己没看到。

　　　　“你的意思是，你们要内讧。”

　　　　“虽然听起来不好听，但的确是如此。”塔若拉的神色也沉了下来：“凯厄斯长老这么问，难道还打算屈尊帮忙？”

　　　　“也许，如果你赢了，你会如何？”

　　　　“让我的家族成为沃尔图里的附庸不可能，不过我可以保证，战争不会发生，我们可以签订和平协议，千年甚至永久。”

　　　　“不够，你们要援助沃尔图里家，不管在什么情况下，结成同盟。”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沃尔图里家是否给我们相同的回应？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是同盟。”

　　　　“你觉得可能吗？”

　　　　“那就没办法了，虽然我们势弱，内乱之后会更加糟糕，却也没弱到不能维持公平的程度。”

　　　　“你要沃尔图里家的公平？”

　　　　“是，互惠互利，相辅相成，而非一个压制另一个。”塔若拉十指交叉支在颌下：“我不弱，日后还会更强，埃及是个神秘的地方，催生出来的自然不普通。至少我可以确定，绝不会让长老为今天之事失望。”他举杯，“我并非现在就要答案，考虑一下如何？请。”

　　　　科伊斯很喜欢蕾妮斯梅，抱着就不肯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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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高兴的人也有不高兴的人，罗莎莉再没出现过，艾美特整日阴沉着脸坐在一边，不和任何人说话。

　　　　“他们怎么了？”科伊斯转头问爱丽丝。

　　　　爱丽丝叹气：“吵架了。你走后，罗莎莉也不知道怎么，和谁说话顶撞谁，艾美特说了她两句，她气急了竟然承认她就是希望贝拉死，好赡养蕾妮斯梅。这话被爱德华听到，你也能想到是什么后果吧？罗丝也是，我知道她一直不喜欢贝拉，可也不能因为喜欢孩子就这么想。”

　　　　“小吵小闹而已，很快就好了。”

　　　　“爱德华可不这么想，如果贝拉不会苏醒，我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原谅罗莎莉。”爱丽丝又叹口气：“还好，我没有看见什么不好的未来，也算安慰了。”“让罗莎莉自己冷静一下，她这个心态的确不好。这里是她的家，等到她冷静之后自然就回来了。”科伊斯亲了亲蕾妮斯梅的小脸蛋，看着她咯咯笑出声。孩子是最能洗涤内心的东西，比那个什么岛的什么神好多了。又亲了亲，真是可爱~然后察觉到身后凌厉的目光。“别那么紧张，我只是吻了两下，不会抢走你的小女孩。”将蕾妮斯梅递给雅各布，他活动一下手臂。雅各布队蕾妮斯梅露出小虎牙，然后对科伊斯道：“外面有人找你，自己的麻烦自己解决，不要引到蕾妮斯梅这里来。”“这么快就和吸血鬼同一阵线了？”科伊斯似笑非笑看了他一眼，很快走出去。外面是三个穿着黑袍子的人，从头到脚遮蔽严实，看到他时同时鞠躬施礼。科伊斯立刻站定脚步，和他一起出来的爱丽丝咂舌：“这次你又招惹了什么？”“这次……我是真的不知道。”科伊斯眨了眨眼睛：“不过我想他们会给我们一个原因。”“阁下，时间已经到了，战争即将开始，请跟我们一起离开。”科伊斯抹了抹太阳穴：“我怎么不记得自己参加过什么战争？”“不是参加过，是即将参加，这是阁下的承诺。”“我不记得了。”科伊斯推得一干二净，记得他也不会去做，明显吃力不讨好的。“不记得无所谓，您答应过了。”对方不紧不慢站得笔直，大有‘你不走我们也不走’的架势。科伊斯转头看爱丽丝：“我答应过吗？”“我哪儿知道。”“唔……应承过就应承过吧，反正我不记得，不记得的事情不做数。”科伊斯转头要回屋。“亨特阁下，您这样让我们很为难，一切已经准备就绪，您真的不走吗？”科伊斯站定：“你们可以用武力带我走。”“这不合规矩，我们接下的也不是这样的命令。”这样一板一眼倒让科伊斯有了些兴致：“很懂规矩嘛，你们是哪儿的人？”“来自埃及。”对方也觉得有点不对头：“亨特阁下，您真的忘记了？”“怎么会，只不过我最近真的很忙，忙得焦头烂额，没功夫管你们的事。”“没关系，我们可以等。”这三个人席地而坐，竟真的打算就在这里等。这算威胁？科伊斯的神色冷下来。爱丽丝在他耳边低声道：“一旦他们肚子饿了，在这里狩猎的话……”科伊斯拍拍她的手背：“等我有空自然会联系你们的主子，现在我不希望你们在这里，离开。”“亨特阁下，等您有时间的时候，或许一切机会都已经失去了。这是攸关生命与未来的大事，请原谅我们的失礼。”“失礼了还原谅？我通常都是无视，惩罚也会是一个好主意。”科伊斯一个个看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