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光]晚安,vampire-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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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一直等待着的，心思电转，也不知道等待了多久，甚至都有些不耐烦了。

　　　　OK，他承认，自己的确是因为静不下心，一定要和这些不速之客玩玩。

　　　　脚步声终于转回来，一个接一个。当他们看到坐在正中座椅，把玩手指的科伊斯，全部都愣住。几乎整个地方他们都走过了，这个男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科伊斯露出笑容：“嗨，几位……当你们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难道没有一个注意到我吗？”

最后一战·开端·捉迷

　　　　“你是……活人？”梅莱尔分开众人；眯起眼睛看着他，有心跳；没有吸血鬼那种冰冷的气息。不过他不理会自己；刚刚的笑容和声音都似乎昙花一现。低着头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让人怀疑是不是一个死人。

　　　　梅莱尔再上前一步，他却抬起头来：“站在那里不要动，等我把你看清楚。”＇

　　　　是个长相很不错的男人，没有吸血鬼的眼睛；也有人类的温度，可就是让人看着有违和感。

　　　　梅莱尔突然掠上前，抓住了他的手；对方竟然也没有躲避。不凉不热；不属于吸血鬼和狼人；的确是人类。最的，虽然很有气势，但对他们没有杀意。

　　　　“你是什么人？”

　　　　“帮忙看家的，谁知道出去一趟，就冒出来这么多人。这里即将整修，已经禁止游客参观了，你们从哪儿跑来的？”

　　　　“原本是游客，不过觉得很可惜，所以找人通融了一下，进来看看。”梅莱尔淡淡说。他没有放松警惕，他们刚刚在后面密室里找到了十几具尸体，是被同一时刻杀死的，还有一具尸体在别的房间，血液都已经被抽干了。这里绝对是吸血鬼生存的地方，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搬走，只留下一个普通人类而已。探究地看着他，问题只在于，这个普通人知不知道自己看管的是个什么地方。

　　　　“不知道，这里的负责人去了哪里呢？能不能帮我引见一下？”

　　　　科伊斯平静摇头：“我见都没见过，怎么帮您引见？我是外地人，旅费用完了找地方打工，恰巧这里招人而且待遇优厚，只需要看管一个月，我就来了。”

　　　　的确是外地人的口音，梅莱尔回头，看向人群中的一个男子，那男子点头，自己没在圣城看见过这个人。

　　　　于是警惕心才被放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地人来看门，实在是太合适了，他以前什么都不知道，以后也什么都不会知道。

　　　　“现在你们已经看过这里，赶紧回去吧，我负责看管这里，不能让外人随便进入。”

　　　　“该看过的自然看过了，但是该找到的人还没找到，只有问你了。”一个人突然冷冷说：“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刚刚还说我们从你身边经过，后来又是你回来碰上的了？哪句话是真的？”

　　　　“哪句话都是真的，这里结构巧妙密道繁多，不知道地形的，我从你身边走过你也不带知道的。”科伊斯嘲讽的神色一闪而没，倒是更加云淡风轻地说：“不过也难怪，扮成游客的，不是偷儿就是捡垃圾的，不知道正常。”

　　　　神色激动的也有，愤怒的也有，却都被梅莱尔拦下。

　　　　“为什么说我们扮成游客？”

　　　　“我不是笨蛋，游客是什么样子，你们是什么样子？我怎么会不知道。”科伊斯一个个看过去：“不过你们也不像偷儿，偷儿要比你们猥琐多了。”

　　　　“我们的确不是偷儿，这世界上有很多……无法理解的事情。”梅莱尔一步步走近，柔和了声音：“既然无法理解，又何必知道？知道了太多，你自己也会陷入危险了。”

　　　　“在我看来，你们就很危险。”科伊斯绷紧了身体，同样温柔回答：“能否不要靠近我呢？不然的话我现在就要叫了。”

　　　　梅莱尔停下脚步：“好的，我不靠近。”这个男人的话没有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几经推敲，好像也是真话。问题在于这个男人的气势，太过强大了，绝对不是一个普通人的气势。所以就算他说得话再真实，也只能信三分。

　　　　这倒是怪不了科伊斯，他没有这个自觉。平日和他相处的都是吸血鬼和狼人，他已经非常自然散发这种气势，和这些人相处，还要让他们听话需要这点。

　　　　自己是带他走好？还是信一次直觉，在这里审问他好？他还在权衡，科伊斯却已经动了。

　　　　这个男人不好骗，他太谨慎，可谨慎过了头，反应自然也慢些。

　　　　科伊斯看向在他们最后的那个人，只是漫不经心扫过的一眼，瞳孔却突然紧缩。精神力影响大脑，引发幻境，这个人身边似乎突然出现了许多敌人，或者说敌人就是他自己，所有人突然开始攻击他。

　　　　他大叫，立刻反抗不停。突然发疯的人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连梅莱尔都看了一眼。

　　　　虽然他很警觉，立刻转头回来，但也已经晚了。只是所有人目光都不在自己身上的一瞬间，科伊斯的身体碎裂成片，就像飞舞在空中的碎玻璃，未曾散落一地前先消失了。

　　　　梅莱尔吐出了一口气，他是猪啊，因为对方几句话竟然就这样起了不该起的心思。相信？相信个头！

　　　　“几位来自四面八方，一路辛苦，我本来对你们一点也不感兴趣，可是受人之托，就必须做到我该做的。”科伊斯的声音飘忽不定：“三重大门已经关闭，相信我，除非会飞，否则，你们没有回到地面的方法。不过也不用担心……人的血肉一样可以吃，你们有这么多人，后面还有那么多死人，怎样都死不了的。”

　　　　飘忽不定的声音越来越远，梅莱尔立刻提高音调道：“好算计，但是成功得这么容易，难道你不觉得无趣吗？难道你不想看着我们挣扎……然后在绝望中死去？”

　　　　静默片刻，科伊斯的声音突然又出现了：“我发现你还真是一个优秀的领袖，而且很可爱。看在你的份儿上，我可以和你们玩个游戏。我没有离开这里，和你们在相同的地下，你们可以找到我。所以……来寻找吧，只要你们能抓住我，我就告诉你们一条唯一能够出去的路。”

　　　　然后，不论梅莱尔再怎么试探，或者以言语相激，科伊斯的声音都没有再出现了。

　　　　梅莱尔按了按额头，这也是一个聪明的男人，而且相当会把握人心。

　　　　“梅莱尔，我们现在怎么办？”

　　　　“寻找出路，以最快的速度。”梅莱尔沉声说：“不过不要心急，我们带了应急用的食物，这里……我相信也不是铁板一块。而且不要忘记，那个困住我们的人也在这里。”

　　　　暗处的科伊斯挑了挑眉，不错嘛，一开始是最容易慌乱的时候，如果这个时候掌握了大局，事情倒也好办了。他悄然隐去，总算被勾起了兴致。本来只打算随口说个谎，然后拍拍屁/股离开，让他们去找一个不存在的人。

　　　　可是现在……玩玩也不错。

　　　　给凯厄斯发了一个短信，告诉他自己要睡觉，然后将手机关上。刚刚解决了一个，还有十三个，真是个不错的数字。那么……下一个从谁开始呢？

　　　　目光盯在一个人身上，是最神采飞扬的一个。这个如何？

　　　　“铛……铛……铛……”

　　　　钟声开始敲响，晚上八点整。四周已经全部暗了下来，他们在室内没有找到电灯的开关，只能在黑暗中行进。

　　　　梅莱尔注意了这里，这里晚上好像没有灯的……于是他把所有人聚集起来，暂时留在中庭，稍作休息。他们在黑暗中处于劣势，还不确定对方是否真的只有一个人。就算人数不多，也要谨防偷袭。

　　　　梅丽尔托着腮坐在他身边：“哥，你是不是太小心了？虽然我们不知道对方底细，那也用不着这么当心啊，这样弄不好会错失战机。”

　　　　“就算错失也无所谓，起码我们不会轻易死去。”梅莱尔柔声说：“我们和主力部队不同，没有狼人做先锋，挡子弹，一切只能靠自己。所以相比做出成绩，首要还是保住性命。”

　　　　“可是命保住了，不代表任务一样能完成，如果我们做不到我们该做的，最后……”

　　　　“最后如何？原本这种任务就带着试探的意思，完成不了，难道还要杀了我们吗？别忘记，我们来自不同的地方，只是暂时统一行动。”梅莱尔看了一圈，眼底带了一丝暗沉：“不管他们都有什么心思，对我来说，我和你的命，比任何任务都。”

　　　　梅丽尔小心翼翼看了看周围，其他人都在三五一群歇息，没有人听到他们的话。于是她抱住梅莱尔：“亲爱的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了！”

　　　　梅莱尔笑了笑：“睡吧，有我守着，你需要恢复精力。”

　　　　“你也需要恢复精力的，要保重自己的身体。”梅丽尔努了努嘴巴：“让他们守着就是，能者多劳嘛。”

　　　　梅莱尔笑着摇了摇头：“怎么说我是头，不能不以身作则，更何况那个男人很有趣，我还想见见他。如果守夜的话，说不定他会主动出现。”＇

　　　　“我怎么没看出来哪里有趣？就是长得好看点儿……”梅丽尔嘟嘟囔囔的，她的兄长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腿上：“睡吧。”

　　　　夜色宁静，很多人都睡下了，用单薄的罩袍裹住身躯。梅莱尔坐在中央，几个人在转圈巡逻，呈一个圆形，安安静静待在这里。

　　　　梅莱尔微微眯起眼睛，捂唇打了一个哈欠。有些困了，不过却不能随意放松警惕。夜晚不属于他们，属于黑暗生物，谁知道藏在暗处那位会做出什么来。

　　　　正想着呢，却看到那个男人就站在自己正对面，隐在暗影下，旁人没有发现，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微微启唇，他却聪明地没有惊动任何人，只是对视着。

　　　　那个男人看着他，然后低头看向他怀里的梅丽尔，做了个开枪的手势，转身消失。

　　　　下一个目标是梅丽尔吗？梅莱尔沉下脸，他真会挑选，可以一针见血把握最有利的位置。的确，如果梅丽尔出事，自己不可能这么平和，他带领的人也不可能那么处变不惊了。但想要梅丽尔的命也没那么简单，不要说有自己在，梅丽尔本身也不是省油的灯。

　　　　但这个人竟然真的在，他还以为他只是随口一说，然后离开，让他们和一个隐形人搏斗呢。

　　　　这时，那边有三个人起身，他立刻问道：“做什么？”

　　　　“洗手间。”其中一个说，三人结伴离开。

　　　　梅莱尔虽然不赞同，却没有反对，他没资格管别人解决内急。但就如他所想的，这三个人再也没有回来。

　　　　巡逻的人开始有点躁动不安，不停看向梅莱尔，梅莱尔却低着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他们需要休息，正常换班与入睡，而不是紧张兮兮风声鹤唳，结果连恢复体力都没办法。所以到其他人知道这三位失踪，是第二天早上了。

　　　　梅莱尔抬手压下窃窃私语：“先吃东西，等所有人都处于巅峰状态的时候，我再说出我的打算。”

　　　　这顿饭吃得囫囵吞枣，但总算大家都吃饱，肚子里有了东西，精神焕发，自然也就有了打架的心思。

　　　　“梅莱尔，那三个人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昨天晚上说要去方便，再也没有回来。”梅莱尔低声说：“我认为他们凶多吉少，所以希望大家对那个男人抱有百分百的戒心。虽然他只有一个人，但是力量不简单，索登三个人也很强，却就这样悄声无息的没了……从现在开始所有人集体活动，不允许任何情况的脱队，遇到危险立刻动手，一哄而上也没关系。我们的首要目的是活下来，然后才能做别的。”

　　　　对于梅莱尔的话，所有人都默默点头，他做的决定虽然不一定是最正确的，却一定是最稳妥的，来到地下之后，发生的一切都太诡异，能够稳妥点是好事。

　　　　于是他们又开始搜寻，重复前一天的举动，只不过更加细心，每一个犄角旮旯都不放过，要找出那个男子的下落。

　　　　不过科伊斯如果这么容易就能找到的话，也就不是他了。对于沃尔图里家他很熟悉，在这里住了这么久，无所事事的时候他走遍没一个角落，也熟悉每一条隐秘的通道。在这些通道里穿梭，他甚至能够绕到这些人身后，看他们毫无所觉地走远。

　　　　越来越觉得，人类真的是非常脆弱的生物，没有足够的敏锐知觉，无法轻易获得强大的力量，惧怕的东西那么多，要考虑的因素那么多，患得患失的时候，错过的那么多……能够这么想，是不是自己已经越来越习惯不是人的生活了？

　　　　仍然不紧不慢跟着他们，看着他们搜寻完这一层，向下一层前进。好戏要开始了~~

　　　　几乎是刚刚走出电梯门，他们便闻到浓厚的血腥味，浓到好像走进了鲜血之中之样。立刻所有人都掏出武器，没有一个敢轻易踏出电梯门。

　　　　梅莱尔暗中叹气，其实就算自己不说，遇到事情这帮家伙也不带重逢的，绝对都是保命要紧。到关键时候，事情还是要自己做。

　　　　梅丽尔连忙拦住他：“还是我来吧，我的力量与众不同，真出了什么无法抗拒的问题，起码我扛得住。”

　　　　梅莱尔想了想，点了头。

　　　　梅丽尔慢慢走出，拿出自己的武器——小臂长的十字架。这个十字架上面刻着很多画面，还有符文咒语。她攥紧了十字架，嘟囔了一句咒文，十字架发出白色光芒，绕着她身周一圈，又回去。

　　　　她一怔，没有邪恶的气息？怎么可能，这里这么浓厚的血腥气……

　　　　地下这层是完全没有光线的，十字架的光也好像被吞噬了一样，完全传不到五步远的地方，她连脚下都看不到，只能靠摸索。

　　　　可是没走几步，她就觉得自己踩到了一泡水一样的东西，同时，有水滴滴在了她的脸上。立刻居高十字架，她看到了什么——

　　　　“啊！！”

　　　　尖叫声来自黑暗中，梅莱尔顾不得那么多，立刻赶上前去。

　　　　梅丽尔已经跑了回来，带着慌张。

　　　　“怎么了？”梅莱尔检查者她的身体，似乎没有受伤。

　　　　梅丽尔颤抖的手指指着前面：“那个……那个是、是索登！”

　　　　索登？梅莱尔立刻走上前，挥手一道白色的光芒，化为七色彩虹挂在黑暗的走廊中，照亮四周的一切。

　　　　的确是索登，不过只是索登的脑袋而已。一颗滴血的头颅高高挂在穹顶，脸色惨白，双目圆睁看着他们，带着痛苦和怨毒的神色。脖子剩下一半，连着一条手臂，也是血淋淋，被摆成指着前面的样子。

　　　　微微闭了闭眼睛，连梅莱尔都有些看不下去。下手太狠了，那个男人……看起来实在不像会下这种手的，这里果然还有别人？

　　　　“小心，敌人也许不止一个。”他沉声说。

　　　　“你错了，敌人的确只有一个，沿路过来吧，只是死了一个人而已，不需要让你们望而却步。”科伊斯的声音就在前方，很快远去。

　　　　梅莱尔没追，这声音是用某种方法发出的，并不是因为这个人近在咫尺，追也没用。

　　　　梅丽尔已经捂住了嘴巴，脸色惨白：“索登……他怎么能！”就算他们是敌人，就算要杀了索登，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方式！

　　　　梅莱尔轻轻拍着她的后背：“放心，我们会找到他，我们一定要找到他！”

　69、最后一战·开端·危机

　　　　断臂和断脚；在指引着他们行进的道路。一个人完了，自然是另外一个人。每一个都死不瞑目；瞪着眼睛看着他们；好像要拖他们一起作伴。

　　　　梅丽尔缩了缩；咬着唇，实在厌恶那个男人。自己不是没见过尸体，可是这种做法太血腥，那男人绝对是个大变态！

　　　　心理压力……梅莱尔倒是想到这一点；在这种黑暗阴沉的地方，他们什么都不了解，什么都无法做；偏偏血腥处处；死人的断臂残肢不停在眼前摇晃；是最大的压力。

　　　　还有十个人……还好只有十个人，就算起了什么骚动，自己也压得住。

　　　　白光渐渐黯淡，这光芒是靠他的力量维持，倒不是他力竭，而是不该把力量都用在这里。梅丽尔又拿出自己的十字架，还有其他人也用了自己的照明方式。在这种地方没有光芒，太可怕了。

　　　　但梅莱尔还是觉得不对劲，太安静，这一路都太安静，到底……

　　　　突然停下：“点人数！”

　　　　一一查点，梅莱尔变了脸色。九个！竟然只剩下九个了！他们都是两两并行，怎么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这次他也不淡定了，对着最后那个厉声问道：“你们两个是一起走的，他消失你怎么会不知道？”

　　　　那个被他质问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面色茫然，双目呆滞。

　　　　“你——？”梅莱尔一惊，反手给了他一个耳光，果然还是没有丝毫多余的反应。

　　　　被控制了？什么时候的事？皮肤在战栗，汗毛一根一根竖起，这种力量是人的吗？面对这种力量，他们怎么对付得了！

　　　　骚动已经开始，剩下的就个人你看我、我看你，想找到确定的安慰，看到的却全部都是恐慌。这样凶残的人，这样诡异的力量，他们怎么应对得了？

　　　　“别紧张。”梅莱尔突然开口，及时制止了几个已经打算逃跑的人的脚步：“圆阵队形，一个注意着一个，对方很可能会控制人的思想，我们要小心谨慎，有任何不对头的地方，立刻叫我。”

　　　　圆阵队形立刻排好，但却没有一个敢往前走，不由得都看向梅莱尔，想知道他下一步指示。

　　　　梅莱尔看着那个被控制的，眉头深锁。这个人还活着，只是神智已经不属于自己，危险是危险，可也不能就这么扔下……

　　　　科伊斯的笑声这时候又响起：“太过轻忽了吧？明明不敢小看我的力量，还那么不小心？这个人我接收了，至于留下的那一个……你们可以自己选择。我只是让他变成个木头人，当然，随时都有倒戈相向的可能……是将他抛下，还是带着他走，你自己选择吧，这位……叫做梅莱尔的先生。哦，对了，我还是希望你不要抛下的，虽然我再去控制第二个也很简单，但人越少不是越无聊？”

　　　　梅莱尔沉下脸，他能够感觉到，周围人看他的神色立刻就不一样了。不抛下，等于留个危险在自己身边，可是抛下……万万不可能。如果自己这时候在这里把这个人抛下，那再有人被控制，是不是也会被抛下？到时候人人自危，自己的命令就无法执行了。

　　　　“梅丽尔，这个人交给你。”他没有办法，只好把最危险的交给最妥当的人。

　　　　梅丽尔点了点头，将那个人用绳子捆上，扛在肩膀，走在最中央。其他人这才松了一口气，虽然是被绑起来，但起码没有被抛弃。在这里如果被抛弃，那就只有死亡一途了。

　　　　那个男人的目标是自己和梅丽尔，他非常敏锐，擒贼擒王，做得也是最一针见血的事情。这样一个人，还有这么强大的力量，一时之间梅莱尔还真的觉得无计可施了。于是在别人没有察觉的情况下，他的目的已经不是寻找这个人，而是寻找底下有没有出口。

　　　　没错，他怕了，他害怕自己和妹妹真的没办法活着出去。

　　　　科伊斯隐在暗处，对于梅莱尔的所作所为给予极高的评价。害怕并不丢脸，懂得害怕的人，才能够更好定位自己，才能够趋吉避凶，做出最妥当的选择。这个男人杀了有点可惜了，为什么他一定是领导呢？既然是头头，就代表一定要死，他死了，下面的人就是一团散沙。

　　　　接下来的路途一帆风顺，没有再碰到偷袭，而那个被控制的男人也没有表现出异常。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也许是因为他们防守严密，那个人无法下手，所以暂时偃旗息鼓了。

　　　　找个角落吃了点东西，休息一下，梅莱尔眉头深锁，梅丽尔坐在他身边，第一次猜不透自己这个哥哥在想些什么。

　　　　“梅莱尔？”

　　　　“我没事。”梅莱尔拍拍她的肩膀，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我们已经陷入劣势，可是我却不能有半点表露出来，现在将这些人整合，共同寻找出路是唯一的希望，如果他们乱起来，那也许我们真的没有后路可退了。”

　　　　梅丽尔也皱起眉：“有那么差吗？哥，你可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失去信心的。”

　　　　“我现在也没有失去信心，只是，什么时候我都没这么害怕过，那个男人实在是……”梅莱尔摇了摇头：“他的力量还是其次，那么缜密的头脑，如果我们不小心应对，真的会全部死在这里。”

　　　　梅丽尔还想说什么，却突然闭上嘴巴。一个人站在他们面前，神色非常不好。

　　　　“怎么了，米罗？”

　　　　“我想知道我们现在怎么办。”米罗的呼吸也有一点急促，是太过紧张所致：“难道我们一直在这里绕圈子吗？这样下去，就算对方不动手，我们的食物也会吃光的！”

　　　　“暂时不会，起码三天之内不会。”梅莱尔平静地说：“在还不会的时候患得患失，只会让你更加焦躁，米罗，而且我已经开始寻找出路了，能不能找到要看我们的努力，而不是烦躁就可以的，不是吗？”

　　　　米罗深深吸气和吐气，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