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圣传同人--神王魔君(帝修)-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平时自己也许从不需担心的事情,比如追击魔族的大策略,原来这十人只需在自己职责内详尽考虑,拿出方案,上面自然有人做主拍板,这回阿修罗王和婆雅稚一起出状况,现在担任大局的是梨多尼牟,到处撑场,各种难做,后来帕娑罗衍好了一些了,便下床坐着轮椅,过去旁听协助,原来梨多尼牟还嚷嚷着说要照顾那人,反过来给帕娑罗衍照顾了。龙王也在,但没有参加追击,龙族一部已经准备回西方去了。 虽然阿修罗军已经后劲不足,追击这种事对魔族固然是打击,对阿修罗军早已不复当时轻松,且他们已经完成了最主要的作战,已是头功了,像这样收场捡漏的事按说应是顺水让与他人为宜,只是现在有了难言之隐,阿修罗军撇开其他友军一意追击,是怕城柱丢失的隐情被外人探知,即便如此其他几部已有些流言蜚语了,阿修罗王突然不再指挥、不见盟友,而且他当时被魔君突袭的事情更有多人目击,现在说他死了的都有。 更伤脑筋的事情还是城柱丢失这件事本身,魔君窃据阿修罗城柱的目的,神将们现在连猜都不敢去猜,现在十二神将已经逼近魔族兴建的通天大尖碑,魔君从归来就居于那塔顶,驱散自己的力量在天空上割裂一个天目形状的通道,组织剩余的魔族从此离开天界,十二神将到了跟前组织过进攻,那树立的尖碑四周都是万仞悬崖,阿修罗军曾经组织一次强渡,当时尖碑顶上那个紫色天目的眼珠慢慢移动,定位到试图攻击尖碑的军营,那可怖的巨大眼睛只是一瞪,索桥上先头攻击的部队就化为一片血雾。此后十二神将经商议决定暂时不再发动袭击,从长计议。 说是那么说,其实这样已经无法计什么议了,军中有经验的术士说这个天目也许是当时兴建尖碑就已经布下的某些大型法阵所致,人家早有准备不说,而且这样的力量已经不是用军队能够对付的了,想要夺回城柱,最终还是要让拥有同等力量的人打败魔君再说。 当初跋难陀酋长做决定时其实是深知此点的,那么做倒是担心阿修罗王的安危,也不是一味阻止关人的意思,主要是想让关键的人能把该拎清楚的东西想个通透,再者当时十二神将们还是湿吉无论如何试一试凭他们夺下城柱的可能(一半神将连城柱什么样都没见过),最后试出这个绝不意外的结果,现在上上下下更是没有话说了,一切看罗喉结界里的变化如何,说来说去,按责任归宿来说,阿修罗王当初自己把城柱搞丢,其实也该自己负责。 因为道理太过简单,谁都不必跟谁争辩了,故十二神将也在尖碑对面陈兵不动,静等王和湿吉达成共识,后者能放人了。 帝释天一转弯看到湿吉和罗喉堵在阿修罗王门口磨叽,大概是她要走开一段时间,叮嘱罗喉把门死死堵住。 “罗喉啊好罗喉,要是那个……恩,那个耳朵尖尖的叔叔想出去啊,你呢,就抱他哟。” 帝释天往这边睨了一眼,他这个人虽然现在还算乖,那是有阿修罗王在,对于湿吉这样不会打架的女人来事说他的确挺可怕的,湿吉马上红了眼圈,闪到罗喉背后告状说,“重口味男瞪我……” 罗喉扭动着…… “别过来!”帝释天的脾气是随着体力恢复递增,离故态复萌亦不远矣,这边说打雷就打雷。 阿修罗王开了窗户看活宝,湿吉毗难陀一看是他,赶紧抱了一下罗喉跑掉了,大概阿修罗王这几天一直抓着她说要让罗喉减肥,恢复当年如毛毛虫般的纤细体态,可她誓死要扞卫这项恶趣味。 “帝释天将军,你没事吧。” 帝释天摇摇头。 阿修罗王:“什么?”没几天这人从何处学的如此含蓄了。 帝释天:“好得很,火印总算退了。” 阿修罗王点点头,转而说,“我今天想问你一些问题。” 帝释天:“好。” 阿修罗王:“这里是你的故乡?” 帝释天:“好像是。” 阿修罗王:“它原先是什么样的?魔族没来之前。” 帝释天:“不知道。” 阿修罗王皱眉,“你出生的时候,魔族虽然截断了北疆的水源,但还不至于像现在这么满地脉的毒气。” 帝释天:“我真没有印象,我很小的时候因为动迁令的缘故,就被军队赶着到处流浪,很长时间是不在故乡的,哦,我在东方待过一段。咦,王啊,您自己下令经办的第四种姓动迁,忘了?”,帝奥斯死后,虽然当初的‘第四种姓驱逐令’流产了,但新上任的阿修罗王还必须与天帝达成一些妥协,比如当初发动上三种姓民众的‘驱逐令’变成了由军队直接执行的‘动迁令’,这个动迁令在执行最初还惹过大事,后来平息了下去,但还是把阿修罗王的声名搞得有些尴尬,按理说他是军队统帅,这些事情本不在他权限之内,故有人说他这么做是为了搜刮财产。所幸现在这个动迁最后也变得有一搭没一搭,上头口风一松,军队也懒得跑这种无聊任务。 阿修罗王:“……是的,抱歉。” 说实话帝释天还真有些意外,“为何拒绝辩解?难不成您感到很愧疚,我这么多年到哪里都呆不久,也没觉得有什么了不起,或者有什么可惜后悔的,反正都是要破坏掉的。” 阿修罗王:“……我果然无法理解你。” 当然没法理解,一个被一无所有相伴着成长,以至于太过习惯,学不会珍惜和回顾,另一个因为背负得太多,以至于太过缄默隐忍,宁愿与遗憾永生,也学不会释然,这两个人绝不能给予对方答案,混到一起发疯倒挺有缘分。 帝释天:“王问的我不知道,只不过我听说北疆从前虽然寒凉贫瘠,但也曾经欣欣向荣。” 阿修罗王:“若是魔君死去,水源就不再受限,地脉里的脏东西虽难以根除,但足以让你的故乡回复生机,不再被人抛弃。”北疆其实是广袤的土地,绝不是地图上的一小角,陛下知道此地贫乏没有税收,不愿将防御的重心倾向此地,四方的结界其实都有裂痕,唯独这里魔族的侵入成了规模,毗沙门天利用边民军团防御的手段其实是天帝意愿的延续,另一方面为防第四种姓再度成势,此地的‘驱逐令’也被上下一致的贯彻到底,在其他地方相继松口的现状下,照样愈演愈烈。 帝释天:“没那么容易啊,王。”此话有深意,不单单指北方环境的转机,而是直指与之牵涉巨大的‘驱逐令’等事,第四种姓在教义上是脏污的不可接触者,法典上不承认他们拥有的土地或者财产,强制动迁的惯例古而有之,帝奥斯等人发迹之后才有了改观,此人死后,天帝怒而下令全境驱逐第四种姓被叫停,后上一辈阿修罗王猝死,两任阿修罗王交替的间隔,驱逐令被重新启动,当时阿修罗王虽然上任,但十二神将还在重组,各地阿修罗军处于指挥混乱状态,已经卷入了当时的大规模清洗。各族族长,作战的、行政的也在无休无止的争吵,这事件的幕后老板无疑是天帝,可当时陛下撇的比较清,这件事表面上是由几位军队统帅上书并发动的,大家看不透这点,矛头直指军队系统,各方人士无论本身厌恶第四种姓与否,出于什么目的,都希望停止这场混乱,或者虚假得表示了这样的姿态。最后,年轻的阿修罗王站了出来,宣布驱逐令修改为动迁令,今后全由阿修罗军经办,阿修罗王在身为王子时是旗帜鲜明的驱逐令反对者,他即位后以阿修罗王的权力宣布驱逐令非法是易如反掌的,他这么一妥协,动乱期间的许多大案小案的犯案者就由叛乱犯罪,变成了死不了人的‘违反纪律’,动乱之初最先参与血腥驱逐,将整个阿修罗军卷入其中的人,就是波卢罗吉·比伽婆。 在前代几位王手里,驱赶第四种姓迁徙这种事向来是不跟阿修罗军沾边的。而此代却突然高调‘支持’,对当年反对驱逐令阵营的同盟,如龙王、增长天等人无疑是一种背叛,阿修罗王至今与这几人关系微妙,往大了说他也招了不少骂名。现在动迁行动挂靠阿修罗军名下,各地乱搞全打着阿修罗军的旗号,此模式定型以久,事态虽再不至失控,但早已复杂无比,现在这位下令者想要叫停动迁令,怕是难做了。 “我比你清楚这点,陛下更清楚,驱逐令在当时能一具铲除帝奥斯余党,哦,当然最大的余党现在就在我面前,弄成现在这般尾大不掉对他一样有弊无利,但肯不肯决心废止又是另一回事,他一向不愿意付出代价,比如赏自己一个应得的嘴巴。” 帝释天晕乎乎的眨巴眼睛,“那个,您被罗喉堵了这么多天在想这个?” “不,这是长久的计划。” “哦……哦。”帝释天不知感动的哼唧,他已经成了一个对所有人包括自己的命运都不会怀有仁慈的人了。“无所谓咯。” “我并没有要求你感谢,你这是什么反应。”阿修罗王心想难道我还得哄你不成,又不是讨人喜欢的黑发小姑娘。 “魔君以身体盘在水源来处,将其阻断了百余年,可据说那巨大的龙身只是他真身的一部分……嗯,我小时候听说的。”帝释天一拳击掌,灵光一现状。 阿修罗王睨之一眼,表示阁下放了一个不算马前也不算马后的空炮,有空下次讲点有用的,“上次那个法相也只是本王真身的一小部分,关于阿修罗王千手千眼,身越须弥山巅,手障日月,阁下小时候有没有人这样吓过你?” 帝释天眨眨眼睛,想不到微黑化的阿修罗王居然会开玩笑,或者他平时就是这么一本正经的妖孽着,帝释天既不是黑发小姑娘,也不好调戏,神经纤细但同时猥琐着,身为七尺男儿却当场举起了无节操的小手,“听说他有个如花似玉的——公主——” “罗喉,过来,坐下,帝释天我找湿吉来救你,保佑。”阿修罗王对着那个帝释天原来站着,现在被扭动的罗喉盘踞之处,双手合十,然后愣站了很一会,收起细微的笑容脸上才显露忧黯,“魔君若真的带了‘真身’来到,那可麻烦了,还有旃陀罗赫摩。”--------------------------------------------------------------- 罗喉结界解除的事情并没有通知任何一人,湿吉毗难陀悄然放阿修罗王独自离去,当日她独坐在山石上,帝释天路过,远远的看了她一眼,她默不作声的敲了一下铜鼓。 大尖碑顶端的紫色天目冷酷的巡视着,尖碑四周全是断崖,只有两三石道相通,身披漆黑风帽的男人却踏着稳健的步伐在其上行走,他脚步两旁全是无底深涧,紫气蒸腾,不时冒出无形的巨手意图扼杀来犯者,那人脚步不停,淡淡斜睨,竟安然而过,天穹上伤痕般的巨目露出了诡异的笑意。 塔内的空间被漆黑所统治,阿修罗王摘下风帽,面对着对面高坐在新死骸骨之上的银发天神,帝释天环手坐着,因跋帕特罗名剑斜斜立在旁边,紫蓝色电花飞腾,风雨呼啸,一切都凛然的如同神祗,孤独的踏着漫天遍地的死亡气息。 “你……为什么?” “我不会说。”帝释天这样的人笑起来居然有孩子气,谁知道呢,他其实也大不到哪里去。
☆、第二十五章 彼世之殇
“比伽婆的死讯已经经我之口宣布出去,我觉得你更应该选择回去整顿你的队伍。”阿修罗王在前面走,突然冒此一句,主要是帝释天爬楼途中穷极无聊,总是发出各种奇葩感慨,比如某某魔物的造型软乎乎好捏;通天大尖碑的内部构造太过乱糟糟,上下水系统一看就知道是乱搞,建造的笨蛋只要复杂不要条理,进来了才知道不过如此,远没有外面看来那么有气势,果然是面子工程云云;阿修罗王实在听不下去了,如此说是为了把帝释天堪称飞跃的自high思维回路揪回原地。
帝释天根本不回话,阿修罗王回头一看,这货居然摆着一张笑眯眯的无害脸,各种适应不良啊,阿修罗王暗自还担心这人是不是被某些趣味糟糕的魔族给附身了,回头想起来这不可能。
“你跟过来也好……”阿修罗王默了一会,又这么说,可是说完以后又黑化了,扭头来一料,“要是碰到了毛毛虫可不许哭呢。”
阿修罗王回头看清楚之后,立马破功,帝释天咯噔在原地,然后……呃……脸红了。
阿修罗王觉得眼前白光四射,天下大同,下意识的补充说,“真的别哭啊。”
“噢。”终于吱一声了。
阿修罗王还是觉得不对,想了想停下脚步,可是不回头,“你要有什么话,现在对我说吧。”
“我不会说。”帝释天转眼恢复,眼中的暖色收敛了去,恢复了那种令人心寒的冷酷神色。
“好。”阿修罗王漠然回答,转身,尖碑顶层的门户近在眼前,他径直过去,一脚将厚重的石门踹的洞开。
---------------------------------------------------------------
尖碑的顶端也是紫色天目的核心,阿修罗王和帝释天来到的大厅,中心是巨大的天坑,中间黑色的熔岩和紫色的腐血交替沸腾,站在近处却让人不觉半点炽热,反而恶寒透骨。那血池中心陡然窜出几条类似巨蛇之尾的血肉,然后组成花形,缓缓撕裂,血污飞溅,黑色的魔物君主在中间浮现身影,一下子又闪烁着消失了。
帝释天本来想示警,但转念认识到,此时出声反而打扰人家打架,阿修罗王往旁边瞥一眼,侧过身徒手抓住闪到身后的黑色身影,过肩,一身蛮力连扔带踹,三两下把那黑影打进了血池里。帝释天负着手,心语吐槽:你个大脚无敌的暴力狂,绝对的。
被扔进血池的黑影却并不怎么挣扎,满不在乎的动了动,黑雾一扬,变幻取消,刚刚来袭的‘魔君’还原成了一段粗大的蛇尾,真正的魔君在血池中央的巨型花柱上浮现真身,优雅的坐着,裙袍下却没有脚,那段蛇尾屈曲到那卷发的男子面前,那人抚摸着刚刚被阿修罗王打痛的部位,疼痛平复后,那蛇尾扭动了一下,缩回了魔君袍底,权且化成了一双脚。
“好恶心……”帝释天撇着嘴。
“魔族的君王其实是身躯巨大的魔兽,刚才不过冰山一角,况且他不同于普通魔族而拥有智慧,变化万象,你要小心。”帝释天无声的走过阿修罗王身边,却听到对方如此叮嘱一句,帝释天愣了一下,看阿修罗王却摆着一副刚才是鬼在跟你讲话的漠然模样。
“您在拐弯抹角的说我笨吗?”帝释天无奈的摇摇头,向某个斜方位走去,看似是不经意,其实是在熟悉这环境中一切可能有助战斗的因素。
魔君缓缓在虚空中站起来,他的卷发一丝一丝的向周围飘展开。
“你,交出城柱,解放水源,我放过你。”阿修罗王负手说道。
魔君无声的摇摇头,手里上下比划,面露冷笑。
“口不能言吗?”阿修罗王有些惊异,魔族的君主居然不能说话。
“我打开了天界与魔界的通路,通天尖碑是不可少的支柱,在支持完我族撤离后,那个一钱不值的城柱白送我都不要。”魔君那一通比划结果,是血池里浮出一串金色的文字,阿修罗王看了看,拉出架势开打。
魔君拂开衣袖,脚尖一点,整个身影裹挟着冰冷血腥的魔物气息向着阿修罗王扑了过来,他背后的光影是一只千足千面的巨型魔神。
阿修罗王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黑紫的血气火焰结成网络,将他兜头笼罩,一刹之后,清明悠长的剑啸声响彻重天,极细极亮的光线穿插在满天满池的黑暗和阴火之间,修罗刀导引天光,阿修罗王从容得从包围中走出,手腕翻转一圈半,甩动袖角披风将缠身不去的腥味暗火轻松撇得干净。
魔君飘动到血池上方,一脚踏入那蒸腾着黑气冰火的大池里,紫黑的污血一下浸没到他的膝盖,他探出黑袍下肤色白净的手,伸进池里,提出一只嘶叫着的劳黑纳之鬼,一手捉颈骨,一手捏肚腹柔软处,两手一错,如妇人拧绞衣物一般,劳黑纳之鬼肠穿肚烂,但还挣扎,魔君捉颈骨的拿手往外抽,从血肉模糊的剑鞘中抽出称手的骨剑来,让人消化不良的是,他手里的骨剑还在扭动踢踏。
阿修罗王踏前几步,魔君也挥剑突刺,修罗刀浴火沐光,灿烂辉煌,魔君手里的骨剑鲜血淋漓,嘶叫呼号,虽然样子狼藉诡异令人作呕,但操剑的魔君似乎颇有些剑术造诣,踏步挥洒挑拨摆荡,竟然是有些潇洒酣畅的。阿修罗王的剑术不及之飘逸,主沉重刚稳,正宗低调,剑锋常走直线,正面攻取。两人缠斗的步调愈来愈快,辉煌的光路和污秽的紫血擦撞,对碰,脚下的砖石土木被猛烈敲擂,头顶云气切割交织,上下苍茫如重回洪荒时代,不知其始其终。最后一次兵刃交碰,骨剑嘶叫着叼咬住修罗刀身,那透明的刃口微微一颤,剑脊上污血流淌贯穿,隐约流成了一篇咒文,一刹间,满室辉煌敛去,魔君抖动腕足化作数条蛇尾,再向阿修罗王狠狠扑去,阿修罗王冷凝着目光,两手果断松开修罗刀,反手从袖中抽出另一柄弯刀,身形飞转,一改使剑时的风格,他刀锋滑动流线,迅猛变幻,帝释天在那天的幻梦里见过的,刀式变幻,看似花巧,其实与他平日的剑招同宗,挥洒之间气劲浩荡恢弘,几欲引动明月万里涛起。
魔君没算到阿修罗王弃修罗刀后还有这么一下,反应已经慢了半拍,这样也足够了,一转眼阿修罗王已经尽数粉碎了那九只腕足的缠攻,逼到了魔君本体的胸前,弯刀脱手在魔君的领缘转了一圈,另外一肘一脚也到了,阿修罗王接回飞旋的弯刀,惯用一招,揪住魔君的头发领口,连扔带踹,打进血池。
魔君在血池中翻转了身,伏身咳了数下,阿修罗王去旁边地上取回修罗刀,拂过剑脊,并指一弹,剑身上时效本就不长的咒文应声消散。他却并不追击,反而甩手收回修罗刀,手里只拎着那柄弯刀,“停手吧!这并不是你我的真正实力,况且我跟你在这里拼死解决不了任何事情。”
“你要什么?”字形再度从黑雾中浮现。
“交出城柱,解放水源。”
“改变主意了,水源没门,城柱也不还。”魔君无声的哂笑。
“我略微知道你们获取君主位置的方式,你能积攒下这般能力和智慧,实属不易,你的军队已经败给了我,切莫不知好歹。”
“你并不能轻松击败我。”魔君收住笑容,比划道。
阿修罗王冷哼,“你我拿出全力一战,我自损七分,你断作七份。”
“我试试。”这次只浮出这么一列短句,魔君的身影再度解散,从阿修罗王面前再浮现,阿修罗王不动修罗刀,前踏一步,魔君诡秘一笑,居然伸手抓住阿修罗王紧握弯刀的那只手臂,向自己的心窝扎去,阿修罗王脸色一变,振臂欲甩开纠缠,一看来不及,情急之下,竟然将另一只手捏住弯刀锋利的刃口,弹指将其折成两段,甩手丢弃,他阴着脸,抬腿又给了魔君一脚,又把人领子揪过来,左手抡圆,照脸一个耳光。
帝释天出声喊道,“王,他并不是先王!”
事实证明,帝释天不论安了好心与否,都是乌鸦嘴一个,阿修罗王两眼冒火得瞪了回去,甩手一段火环向帝释天抽了一鞭,后者抱头溜走。魔君那厢更是得意,要不是口不能言,估计都要大笑了,他手里比划,黑雾里又浮出字句,“即使深知我不是他,但还是对这张面容下意识的心怀眷恋,可见你始终不长进,英雄气短。”
“我宰了你。”阿修罗王怒极反而平静冷定,他握成拳的左手指缝里渗出几滴鲜血,是刚才他折断自己的弯刀割伤的。
“你们时时刻刻都将邪念和污秽倾倒入我魔界,以保三十三天界光鲜辉煌,我现在凭什么要将清澈的水源还给你们?”
阿修罗王微微愣住,却不动容,反斥道,“有你讲条件的余地么?”
“很遗憾,你现在完全奈何不得我。”魔君冷笑着比划,血池里的翻腾顿时静止,只有一副石茧慢慢浮出,猩红的红色从上面滑落,石茧也鼓动着张开,里面是一具石像,合着双目,被死亡和沉寂所深深包裹,整个殿堂的气氛由于石像的浮现变得更加令人窒息,石像的表情是无喜无悲的,他合十的双手上赫然是——花环和锁链。
阿修罗王手上同样的图案回应般闪烁微光,他反手,让修罗刀脱手,飞啸着划向直通魔君头颅的直线,却在半程折返,阿修罗王早已料到一般,平静的挥挥手,却向某个不明的地方微微颔首。
修罗刀没能攻破的地方陡然破开一个穿透伤,紫蓝色的闪电通贯而过,风雨顿时呼啸漫天,交织着将黑色的魔王裹在里面,须臾之后,风雨歇止,魔君被打出原形,挣扎了一段才恢复,魔君警觉的飘开一段距离,帝释天将铁蓝色的长剑抵在肩上,皱着眉头盯着魔君的脚和头发,大摇其头,“你是我见过最大的鱿鱼,没有之一。”
“你居然将那具尸体带了过来。”阿修罗王反手收回修罗刀。
“虽然是石化的尸骨,但力量非凡呢,况且他似乎依然在阿修罗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