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三国统亮-龙凤-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古都说百灵之王是龙,百鸟之王是凤,龙凤龙凤,龙尊于凤,这统儿,你就生生矮人家一截啊。”庞德公着急这号称冠冕的侄子这么屈居于人下,是一百个不愿意。
  
  “哦,卧龙终会翱翔九天,而凤雏,只想游弋于山林之间,人各有志,叔叔不要强人所难。”
  庞统很快就进入角色,哼着”龙兮龙兮风云会;长啸一声抒怀襟;凤兮凤兮思高举;时乱势危久沉吟……“一摇三晃的离去。
  
  




☆、分歧(1)

  “龙兮龙兮风云会;长啸一声抒怀襟; 凤兮凤兮思高举;时乱势危久沉吟……”(这是穿越歌曲卧龙吟。。囧)
  
  烛火正旺,孔明在抚琴清吟,庞统则坐在一旁打着节拍。旁边有个小童在沏茶倒水。
  
  “子安,你先生的琴是越来越好听了,怪不得主公要听上几天几夜,要不统也献丑,吹箫合奏?。”庞统说完这句,子安手一抖,差点茶壶掉到地上。
  
  就长这模样,五音不全的人还要和像仙人一般的先生合奏?就他那破萧技巧,上次在主公面前表演过一回,简直要把人耳膜给震破,关键还一点自知之明没有,这样的人凭什么和先生并称卧龙凤雏?
  
  “那求之不得啊,子安,快上萧。今日让你听听人间美乐”孔明好像还很期待,这把子安给郁闷的,
  
  心道:先生这也太奉承凤雏了,奉承的连耳朵和神经都要搭进去,何苦呢?
  
  递上了萧,便拔腿准备逃跑。不想被孔明用羽扇拦住,只能硬着头皮坐下来。
  
  当宽厚的嘴唇包裹住那枚可怜的小萧,子安不自觉的用手捂住耳朵。
  
  看着庞统滑稽的摇头晃脑,子安纳闷的瞅着孔明,波澜不惊的神色,好像还有一点那么陶醉其中的表情。
  
  先生可真能忍啊,子安如此想着,手里的劲道稍稍减了几分,猛然的,子安惊讶的嘴张成O型。
  
  这真是绝世的神曲!自成一体,浑然天成,古琴的深沉底蕴,古萧的奇妙穿梭,宛如仙音。
  
  “这……这怎么可能?”子安结结巴巴的惊叹,“上回……明明…明明庞先生把主公惹的大笑,把二爷气的斜眼,把三爷弄得呕吐……怎么今日能吹成这般动人心弦?”
  
  “统是故意的”
  “他是故意的”
  
  孔明和庞统会心的相视而笑。接着突然安静了下来,谁也再不说一句话。
  
  子安彻底被这两人弄蒙了,只好起身去倒水,顺便问了一句:“庞先生何时也如此通
  
  音律,为何在主公面前要装傻充愣?”
  
  “是啊,为何在主公面前要装傻充愣呢?”孔明轻轻拨动着琴弦,似在追问,又似喃喃自语。
  
  “士元到此已经一年有余,虽说士元每次面上都和亮唱反调,实则都是唱红脸演戏,暗中支持亮的决定。并没有你自己的计策,你我既都是主公军师,该为主公尽心才是,怎能有所保留,士元大可提出你的意见建议,如今荆州既定,下一步该如何谋取两川之地?”
  
  “哈哈哈……”庞统笑的大声起来,“孔明被你猜着了,统正是憋了一肚子话都没处说,孔明你真要统说?”
  
  孔明郑重的点一点头。
  
  庞统撇一眼子安,然后正色道:“恕统直言,刘备做不得这荆州之主!更不配拥有这大好天下!”
  
  “崩”一声滚烫的茶壶和茶水一起落在地上,子安被烫的直咧嘴。
  
  孔明诧异的看着庞统,那眼神里满满是失望震惊。
  
  “士元,你真不该说出这句话!你说出这句话,你就别再这荆州军营里了!”孔明生气的站起来,拂袖,古琴轰的一声掉在地上。
  
  “怎么了,两位先生又在做戏呢?主公并不在外头啊。”子安习惯的以为这又是一出戏,只是他没想过,如果这是做戏,如果刘备此时正在外头,这两位先生又会是怎样的前景?
  
  “做戏?是在做戏,统在刘备身边每一天都在做戏!所以累了,不想在做戏了,刘备有什么好?孔明,你说他识才,你看看他身边除了你以外的人,哪一个是长了脑子的?再看看他一开始怎么对统的,他根本就是以貌取人,用人唯亲的庸才!你说他仁义,他真的仁义?他只不过是要的一个虚名和影响力!他心里根本只有他自己!他当年能在新野城拖累那么多民众和他一起逃难,就是造的这个虚荣的声势啊,如果他的真的仁义,他就不会逼徐元直发下不谋一计的毒誓,结果元直那个傻子还以为有负于他,还拉你下水,孔明啊孔明,你的大好智谋不可以糟蹋在这种人身上,他……”庞统连珠炮似的讲了一堆,看来真是憋屈了好久没处发泄的长篇大论。
  
  孔明冷哼了一声,打开房门,羽扇遥指外面的浩瀚星空。
  
  “是亮看走了眼,推荐你来,现在士元你既然说破你的心思,就请离开吧,荆州不欢迎你,亮也不欢迎你。”
  
  庞统好像早料到是这个结果,龇着他的大牙,缓缓站起来,好像有点发牢骚:“哎,统说不说吧,孔明你偏要统说,统这说了吧,你就要赶人家走。”
  
  向前一瘸一拐的走了几步,庞统站定了,没有回头。脸上的表情变得阴险古怪。
  
  “孔明,之前是让着你,如今统再不会让你,那刘备本就不是个仁义贤明的人,以前那个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你到底去哪里了?居然甘心屈居这种人手下!如果你总是如此固执,之后要吃大亏的。”
  
  说完这些,庞统扬长而去,孔明像被抽干了所有的气力,跌落在地。
  
  古琴,古萧刚才前一刻还鸾凤和鸣,妙不可言,这时却断了弦,乱了音。
  
  横七竖八的斜着扭曲着,弦上还沾着茶叶,萧壁浸着沸水。
  
  子安有些后怕的叫了几声先生,没有回应。
  
  完了,这次两位先生是真的吵崩了。
  
  




☆、分歧(2)

  龙凤吵架,继而反目,这件事从始至终只有子安一个人看到,再没第二人知晓。
  
  子安一直不明白,这两人居然在彻底吵崩之后还能像没事一样,在刘备面前一如继往,
  
  谈笑风生。庞统不仅没走,还开始提出他的战略构想,治军治国之道。一谈就谈到半夜,
  
  刘备听的如痴如醉,这架势,和孔明初来之时别无二致。不知不觉中,原来风光无限的
  
  卧龙孔明却渐渐被疏远了,终日与荆州繁杂的钱粮账簿作伴,平常喜欢围在孔明周围的一干
  
  文武现在经常在庞统府上出现,一时间,龙不如凤的谣言四起
  
  “依先生看,庞先生这是何意?既有心和你争功名,为何那晚还到这里大放厥词?他不怕先生去主公那里告他的状么?”子安看着埋头弓腰在文件堆里头的孔明忧心忡忡。
  
  孔明抬起头来,活动了一下累的不得了的脖子,浅浅的笑了一笑。
  
  “子安莫要担心,只要记得亮所说,那日之事切不可与外人道,亮自有主意。”
  
  说着孔明想撑着桌子站起来,不想突然头晕,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先生————”
  
  子安抢上前去,只见孔明脸色惨白,额上冷汗涔涔,显是疲病之状。
  
  “先生快歇着,子安马上去请大夫。”子安急的小脸红扑扑的,不想被孔明一下子扯了回来,
  
  听得孔明气力不继的说道:“别忙,等会子龙将军来时,就说亮日夜操劳,病重起不了身。”
  
  子安有些气恼的回道:“赵将军哪会来啊,刚才庞先生又说有破两川之策,现在主公大概带着将军们聚在他家呢。”
  
  孔明轻轻吐了口气,道“不会的,子龙会来的,因为亮约他在前。”
  
  子安好像有点明白了,倒抽一口冷气,“天啊,先生,你豁着自己的命在对赵将军使苦肉计?”
  
  孔明苦笑,后背重重的摔在椅背上,“不是,不是对子龙将军,是对主公,依子龙的性子,知道这消息必会告诉主公,主公得知亮得病必会来探望,如此,亮就借这个机会扳回一成,也要士元搞清楚,谁是龙谁是凤”。 
  
  子安心疼的都要哭出来了,用毛巾细心擦着孔明额上的汗珠,喃喃道:“先生你这又是何苦?如要扳倒庞先生,只需要到主公那参他一本,子安也可作证,他居心叵测,到时他人头必然落地,又拿什么和先生争?”
  
  孔明叹口气,用羽扇轻轻敲着子安的头,微笑道:“子安啊,亮只想士元走,不想士元死啊。士元就是抓住亮这点才这么嚣张……其实一早他就说了绝对不会跟随刘备,在东吴的那些日子,让亮天真的觉得他会改变……
  
  亮错了……卧龙或许不能翱翔九天,而凤雏却能自由的游戏人间……他,真的什么事都做
  的出来……”




☆、荆州旧梦(1)

  九.
  
  建安六年
  
  人都说春天最美,江南的春天却是美中之美。
  
  江南襄阳今年的春天,堪称美不胜收,不仅地灵,更有人杰。
  
  白驹过隙,一转眼数年过去了,此间的少年们也都出落为名满荆襄的青年才俊。
  
  神州逐鹿,曹操正式统一了北方大好土地,孙氏开始崭露头角,而刘备甚至没有登上历史舞台,仍在进行他无休无止的逃亡生涯。
  
  桃花树下,缕缕茶香,夹着花香,还有一阵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羽扇纶巾,眉目如剑,大笑之人正是卧龙先生诸葛孔明。
  
  “元直,广元,州平,你等如出仕,或可官至刺史郡守,这一辈子吃穿不愁啊;不过嘛如想有更高的成就,便有些困难~”
  
  对面坐着的是孔明的三位好友,听到这话,面面相觑,这句貌似不太高的评价怎么从孔明口里说出就那么自然呢?
  
  广元不忿,脱口问道:“那孔明你呢?你不是成天自比管仲乐毅么?若你要你选,你会去投靠谁?”
  
  孔明呵呵笑着,羽扇轻摇,扫过漫天飞舞的花瓣。
  
  没人听到孔明的答案。
  
  就算听到了,那也只是孔明的,他们每个人有着属于自己的答案,路要怎么走,别人左右不了。
  
  待众人散去,孔明轻轻吹落扇面上的桃花瓣,无语的叹口气:“桃树兄,你真可怜啊,本来你的美丽花儿可以多停留一会,谁叫你吸引了这么大一只凤凰来,他不只喜欢爬树,采花,还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扑通”一声,一陀东西从桃树上掉下来,绝不是桃子。
  
  正是摔了一鼻子灰的庞统。
  
  “笑什么笑……并非统偷听你们讲话,是你们打扰统睡午觉!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先调侃起我来了……”庞统气鼓鼓的爬将起来,摸着头上鼓起的大包。
  “谁叫你士元睡的这般高呢,哦,亮知道了,高人自然要睡的高了。”孔明笑的不停口,伸出手来,把袖珍的庞统从地上拖起来。
  
  庞统斜眼,“有意思嘛?你啊,也就个头高点,其余的地方你还真没统高,就拿刚才来说吧,那三人诚心来问你意见,你傻不啦几的说出这种混话,怎么,显得你高明?人家嘴上不说,心里就不乐意,换统,统至少会说,你们仨嘛,各有性格,实在为天下难得的奇才,前途不可限量,当然前提是广元得有像统那般的创意,公威得有像统那般的胆略,元直得有像统那般的眼力。”
  
  孔明听了这话,刚喝下去的一口茶整个儿喷了出来,笑的直不起腰,羽扇指着庞统,边笑边说道:“你这话要是对他们去说,他们不整个儿起来打的你这只凤凰变成小鸡才怪,特别是元直,他剑术可好着呢。”
  
  庞统也笑,顺势背靠着桃树坐下,看着漫天的桃花飞舞。
  
  “孔明啊,统知道你想要的是什么,所以你才迟迟不出山吧,非是无志向,而是志向不可说。”
  
  孔明没回头,兀自握紧羽扇,目光一瞬间变的坚定安详。
  
  “呵;在下区区想法,不足为人道也,还是说说士元吧,几个知己中,独独士元你最让亮捉摸不透。”
  
  “统的想法你真想听?”庞统收了笑容,抬头看看挂在天上的太阳,温柔和煦,“是人都知道,势力最大,最有希望统一这乱世的是曹操,统料此间的才俊们必然争相投靠。”
  
  孔明点点头,兀自在一旁摇着羽扇。
  
  “但是曹操杀我汉人,掠我土地,统不屑与他为伍。”
  
  庞统撇一眼孔明,似有赞许之色,随即更加得意,咧嘴笑道:“看来我们想到了一起啊,要想得天下,就从这里开始,荆襄。”
  
  “对,荆襄占天时地利,物产丰富,兵力昌盛,庶与二位想法不谋而合啊。”
  
  突然有人插话,继而一蓝衣人从树后走出来,正是刚才听孔明点拨的三人组之一徐庶徐元直。
  
  “元直,你在那树后待多久了……学谁不好要学这只矮凤凰偷听人说话?”孔明皱起眉,心里暗自想刚才说了什么对不起元直的话,还好没有,还说他剑术好来的。
  
  “庶现下就欲投荆州刘表去,你们和庶一起?”徐庶好像没把刚才这二人对他的评价放在心上,只是兴冲冲来找同路人。
  
  不料此话一出,孔明摇手,庞统摇头。
  
  “元直,听亮一言,刘表他……”孔明刚说几个字,庞统马上接上,“刘表他还是不错的,
  
  而且还是皇氏宗亲,好好表现,说不定他日你徐元直会立下不世功业,到时候记得请我们喝
  
  酒啊,统说的从这里开始是在这里种地的意思,呐,从这里开始,从种地开始,我们还是
  
  比较喜欢在这么美丽的地方种种地,看看书,出去多累啊。对吧,孔明?”
  
  听了这话,孔明和徐庶都比较无语,孔明用力拍着徐庶的肩,“元直,别理他,亮不出山乃是大婚在即,想享受些时日,出去后万事谨慎,切记小心为上,亮祝你马到功成。亮刚才所说只是虚妄狂言,元直之才,堪称栋梁。”
  
  徐庶也一把抱住孔明,涕道:“孔明珍重,如庶有出头之日,定不会忘了你这好朋友。”
  
  走时,还给了庞统一个白眼:“背后说人,最是下贱,倒要看看你的眼力好在哪里。”
  
  庞统看着徐庶的背影,委屈的叫道:“真是好没道理,孔明你当着面说他只能做到刺史郡守,他不生气,统只说他眼力差,就这么斤斤计较。孔明你说……”
  
  抬头看时,孔明的眼睛亮晶晶,嘴角带着无法捉摸的笑意。
  
  “荆襄啊,好山好水好地方,只是——”孔明顿了顿,停在这里。
  
  庞统便接过话,道:“只是找不到可以这片神地相托之人吧。”
  
  孔明微笑,回过头来,龙凤相对,桃花纷飞。
  
  “呐,要有一天荆襄的领主庞统请卧龙先生孔明出山,孔明你愿是不愿?”
  
  庞统眯起眼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道。
  
  “士元好志向,亮自愧不如,等你做到再说吧,哈哈哈~~~”孔明大笑着,挥袖而去。




☆、荆州旧梦(2)

  十
  
  “孔明,感觉如何啊?传军医瞧过没有?”刘备紧张的拉着孔明的手,左看右看,就像检查一块有无瑕疵的碧玉。
  
  孔明脸色煞白,强撑起身子,咳嗽了几声,
  
  “谢主公关心,亮只是稍染风寒,不能参与讨论进攻西川的大计,请主公见谅。”
  
  刘备面上稍忧,将孔明扶着躺好,“进攻西川的事,孔明就不必忧心了,专心把身子养好,老天待备不薄,先得卧龙,后得凤雏,备信士元,他其实已经有了对策。”
  
  孔明闭目,嘴角微微扬起,道:“哦?却不知道士元定的是何妙计?”
  
  刘备驱散众人,四下环顾之后,小心在孔明耳边细语:“士元说了,此计只需备一人知晓,不可为外人说,备只告诉孔明,士元愿独自带一队军往西川诈降,备将兵符和荆州将印给他带到西蜀去,引诱刘璋先来攻我荆州,这样备就是反击,不是有意夺同宗之地,届时士元和备里应外和,前后夹击……”
  
  听到这里,孔明霍的睁开眼睛,一把抓住刘备手腕:“此计极为冒险啊,荆州是主公唯一立足之地,兵符将印怎么能离手?如出了意外,恐非但拿不下西川,还丢了荆州。”
  
  “备知孔明素来谨慎,但孔明忘啦?备初见孔明时也曾把令剑将印全全给孔明调配,士元也是备的军师啊,还能出什么意外么?”刘备轻轻拍拍孔明的手背,示意他放松下来。
  
  “咳……咳……”孔明忽然猛的一阵咳嗽,吓的刘备赶紧收声,传子安捧药上来。
  
  子安来了,手里捧的不只是药盏,还有西川郡图。
  
  “这是先生连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绘制,请主公过目。”子安毕恭毕敬的递上图纸。
  
  “嗯?原来孔明你染病是因为连夜想夺川之事?莫非你有了什么更好的计策?”刘备一下子双眼放光,“说实在的,备也觉得士元的计策极有危险,而且显的诡诈,要是孔明有更好的计策……”
  
  边说边展开地图来看,子安不满的嘟囔了句:“主公,先生还没喝药呢。”
  
  刘备这才缓过神来,赔笑道:“对,对,我都忘了,孔明先喝药,喝了再说。”
  
  孔明笑笑,把药盏推在一旁,展开图样,轻声道:“当年亮在隆中之时,曾经说给主公三分天下之策,如今,荆州已定,亮当信守承诺,帮助主公夺取西川。”
  
  刘备点头,目光始终没在地图上移开过,盯着那两川的山水土地,吞了口口水。
  
  孔明轻轻抚胸,不经意间眉头一紧,随即松开,微笑道:“这幅只是前奏,刘璋的别驾张松马上就要送给主公一副更加详尽的地图来了。与其将兵符将印给士元,让士元冒险做内应,为什么不用上天送给我们的礼物呢?而且主公得亲自去西川,万不可将战场牵扯到荆州来;……,……”
  
  “听孔明这么一说,茅舍顿开,没错,士元的计策太冒险,还是孔明的稳当妥帖,孔明,备命令你速速养好身子,攻西川的事还是交与你办。”
  
  “亮遵命,届时荆州可叫子龙镇守,亮随主公入川。”孔明忙不迭的俯身作揖,
  
  低头的瞬间大大的松了口气。
  
  子安站在一旁,盯着那冷掉的药碗出神。耳边突然想起前几日晚上庞统大逆不道的厥词。




☆、荆州旧梦(3)

  就在这时,大门被敲的震天响,一个黑脸大汉风风火火跑将进来,扯着嗓门喊道:“大哥,你怎么在这呢,庞军师病了!”
  
  刘备脸上一黑,喝道:“三弟休得胡说,病的分明是孔明,他劳心劳力的想出一个攻西川的万全之策,快把士元,子龙,云长他们都叫来,备有事要宣布。”
  
  张飞双手一抱,不屑的看了孔明一眼,嚷嚷道:“这不挺好的么?有大哥陪着,还有小童伺候,没事装什么病啊,害大哥正在讨论着军情就跑过来,偷偷摸摸的也不知道和大哥说什么,不服就正大光明的比一场,最讨厌的就是这种见不得光的小人。”
  
  刘备听的出张飞的弦外之音,字字句句不在嘲讽孔明,厉声叱道::“你懂什么,快点和军师道歉”
  
  孔明莞尔一笑:“三将军既说士元也病了,主公就去看看吧,这里有一个锦囊,要是士元知道主公用了亮的计策不高兴,主公可拆开看,便可化解亮和士元的误会。”
  
  刘备将锦囊小心拿好揣在怀里,然后斜眼看向张飞:“士元真的病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哪有人说病就病的?”
  
  张飞不分由说的拉起刘备的袖子就往外走,边走边道:“当然当然,庞军师病的紧,主公不去就见不着了。”
  
  于是刘备被张飞连拖带拽拉到了庞统府上,看见庞统完好无缺的坐在椅上,正在喝茶。
  
  刘备又蹬张飞:“怎么?这就是你说的病的紧,不来就见不着了?”
  
  张飞大大咧咧的叉着腰,指着一旁的包袱道:“当然了,庞军师得的是心病,大哥这么偏袒孔明,换谁心里能舒坦?要是你不来,庞军师就要被你气走了,这还不是天大的事?”
  
  这话一出,庞统乐的笑呵呵,茶叶包在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三将军你且先出去,有些事心里明白就好,不用嘴上说出来的。”
  
  张飞哼了一声,大力的带上了房门。
  
  屋里只剩下刘备和庞统,气氛霎时变的诡异尴尬起来。
  
  以往热�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