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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英美]我只是想做个安静的好人by风克-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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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烧馕疵庖蔡倭耍蛭贾繢avid·Wett以前是个犹太人。
Schindler笑了笑。他只觉得Solomon顶多是为了自身安全而全选择自保。“你我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你真的是这么觉得的吗？那么劳役营中突然冒出来的这么多的灌装水果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Solomon每周发放的福利从来没有因为工厂搬迁到劳役营而停止，所以一直以来劳役营中总是流传着一些食物的交易。Solomon倒是万万没有想到Schindler能够查到这个程度，他大笑，“是谁这么无耻啊？”他眼中透露出的得意之色，让Schindler更加不明白了。
“如果你能够做，为什么你不去做呢？”
Solomon摇摇头，“谁都可以，但是我不行。”
“你也知道我过去是个犹太人，街上每一双眼睛都在盯着我的一言一行，只要我稍不注意，我就会像我上次入狱一样的悲剧，对于我来说，我已经尽力了。”Solomon从抽屉里拿出一盒他工厂出来的子弹，“你看看。这么多年，每一天我都是这么让我的工厂工作的。”
“橡胶子弹？”Schindler不敢想象Solomon花了多少的代价来让这一切能够完成。
“但都到这一步了。德国已经在节节败退了。为什么你就不能够再拼一次呢？”Schindler不理解Solomon做的这一切都什么意义，如果真的什么都不想做的话，干脆就直接回老家过自己的富翁生活不是很好吗？他不像自己，父亲的工厂破产了，所以才来波兰讨生活的。
“我没有办法。”Solomon把子弹收了起来，还好好的上了锁。“虽然如此，但是我能够提供给你大量的资金，以及某些指导意见，但是别来找我庇护你，我做不到。”Solomon从桌上拿了一根雪茄，他还询问了Schindler是否介意，“而且等所有人都被送去奥斯维辛之后，我也就回家了。等到那个时候就没有人回来说我些什么。”虽然很有可能会被Baal绑架走。“而我只求你一件事。”
“请说。”Schindler对Solomon的敬意简直比天还要高，Schindler现在所做的已经是他的能力所及，但Solomon却是长时间的付出，这更加的不得了了，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不愿意和自己一样，但谈过之后。Schindler也不会去为难Solomon。
“如果可以，尽量救下我工厂的工人，他们就拜托给你了。”Solomon硬着头皮说，他已经能够想象他可能都活不过今年冬天了。
“我尽我所能及。”Schindler向Solomon深鞠了一躬，Solomon脸色苍白，他可以想象，眼前的这个男人遭受了多少的灾难，而他却仍然选择了保护故民的职责，如此高风亮节的人，Schindler觉得他已经能够被葬在耶路撒冷了。
Schindler虽然想岔了一点儿，但大致上还是和Solomon的想法不谋而合，Dantalion叹了一口气，他得开始考虑这个世界的Solomon的葬礼要如何举办了。而且他还得担心他会被别人刨坟掘墓。
而第二天，Goeth又把Solomon找了过去，“你知道为什么Schindler会买这些犹太人吗？最近他老是来找你不是吗？”衣衫半解的Goeth躺在沙发上，问着拿着手杖，穿着得体的Solomon。他以为Schindler多次来找Solomon是为了合作的事情。
“他来询问了我一些关于要如何治理好一个军工厂的事情，但我也不知道他打算拿那些犹太人干什么。”
“真的？”Goeth坐正，“那你猜他要干什么，你不是总是号称自己是最聪明的吗？”在解救行动后，Goeth和Solomon算是好了起来，但是Solomon仍然没有忘记应该把Goeth弄死，这个蛇精病。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早就把所有的犹太人都买回家了，然后把他们当作金山一样供着。”Solomon和Goeth开着玩笑，他要竭力掩护Schindler的所作所为。
“好了，别说Schindler，你呢？你打算做什么？在这里的劳工都被送去集中营之后。”Goeth就算是离开了这里，也还是会去管理其他的劳役营，或者直接干脆等战争结束之后退役。
“回德国的老家吧，在这里我也算是赚的盆满钵满了，我现在终于能够在我祖父的坟前好好的和他絮叨一下我这么多年的所作所为了。然后我还要把我祖父当年封地的土地全都买回来。以及我还得娶一个年轻貌美的妻子。”Solomon这些年说是赚钱也确实是没错，要知道Baal每次发电报回来的时候都会用军费打掩护。
“哈哈，我还以为你对女人没有兴趣呢！”Goeth开玩笑，这么些年从来没有看见Solomon对宴会上的任何人有兴趣，“不过所有人都传说你其实金屋藏娇，家里藏了一个大美人。”
“胡言乱语，除了女仆，我家里就没有什么人了，我甚至连秘书都是一个硬邦邦的男人，有时候面对着他办公，真的觉得挺倒胃口的。”Solomon开着玩笑，不过如果Dantalion听到这话估计会伤心的不行。
“这一点你得向Schindler学习，他又二十几个秘书，但是其中用得上的却只有Stern一个人。有时候美色也是工作动力的源头。”
Solomon和Goeth又说了几家商人家的秘闻之后便离开了。Goeth这个家伙真的找自己只是为了打听Schindler买人是为了什么吗？不可能吧，他怎么可能有这么无聊？
Goeth当然不会这么无聊，Schindler将名单递给了他，在最后一张名单下他还留了一个名字给Goeth心爱的女仆Helen，他得搞清楚Schindler是为了什么才行，他才不会相信Schindler说什么需要一个经验丰富的女仆这种话呢。
Goeth从头到尾都没有想明白，因为他总觉得Schindler是个无利不起早的商人，但Goeth却比Schindler更加的市侩，他用利益来衡量一切，甚至是人命，他本来是有机会成为一个好人的，在他从Schindler那里学会宽恕之后，可他放弃了，于是，他的傲慢就已经为他的死亡埋下伏笔了。估计等到Goeth死的时候都只会觉得这只不过是战死沙场，而非因他做下的那些惨无人道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四章
Schindler在Solomon的指点下小心的把人送去了某家兵工厂里，由于有Solomon的介入，所以那些差点就到了奥斯维辛的姑娘们完好无损的来到了兵工厂。而Solomon则也踏上了回家的旅程，因为他在表面上有着Baal那条线，所以整车厢就只有Solomon一个人。
但也并不绝对，因为有一种非常神奇的生物叫做阿萨辛，不对，是间谍。
Dusko·Popov打算借辆无人的列车来躲避行踪，他们的间谍网因为艺术家的被发现而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被要求尽快到达里斯本，然后坐船回到伦敦。
他从车外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高等车厢的窗，然后一跃而进，门口居然还站着一个黑色的大盖帽，这可真是尽职尽责。Dusko啐了一口，但他一抬头就看见了饶有兴趣看着他的Solomon。
Dusko立刻掏出枪，“你是谁？”
Solomon给Dusko倒了一杯茶，“貌似你才是误入的客人吧？要不要喝茶，这可是印度产的，至少在德国境内是很难得的佳品。”
Dusko做了这么多年的间谍，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能够无视他的威胁，不过，这也算是第一个能够坦然请一个间谍和自己喝茶的人。而这个人，他还认识，不，该说这个人他知道。波兰境内大概除了波兰总督Franks就属这个人最大牌。MI6曾经也有过让他来拉拢他，但是Dusko潜伏了整整一个月，他都没有能够近身接近他。
只可惜了这个难得的机会，如果不是艺术家落网，说不定Dusko真的会把Solomon召集到麾下，不过着并不妨碍Dusko非常不客气的就坐到了Solomon的对面，如果有能够享受完这次旅途的机会，Dusko为什么要放过呢。
Solomon在将点心架都推给了Dusko之后就不去管他了，就像是Dusko只是一个普通的乘客。
而在仓促逃亡下根本就没有时间吃饭的Dusko终于算是能够放下心好好的敞开肚子吃，就算是绅士间谍，也得填饱自己的肚子才能够好好的工作不是吗？而他也时不时的观察Solomon这朵奇葩。
这个家伙看上去挺像是病入膏肓的，时不时的用手帕捂住嘴咳嗽，而他的秘书也总是递上药片给他服用。没有什么消息说这位仁兄已经病到这个程度啊！
每一个间谍心里总是多疑，Dusko在猜测会不会这位Wett先生被SS的人下毒了，但是Wett一直都被认为是最接近上层的商人，哪怕他的出身并不出众，但是他的别具匠心（子弹那件事）还是非常受到了元首的喜爱，但是毕竟这位Wett先生是那位元首影子手下的人，所以被暗杀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Dusko只能够这么说。
“英国那里的建筑都还好吗？空袭带来的毁坏一定非常的严重吧？”Solomon一开口就快让Dusko吓尿了，他当时就打算把Solomon杀人灭口，可是他的秘书正虎视眈眈的看着他，就似乎只要他一动手，他就会立刻被门外的黑色大盖帽带走。
“啊，还好吧。”Dusko一直做的就是双面间谍，所以他漫不尽心的回答，他还在想着他远在各地的战友们，他自己安慰着自己，其实Wett并不知道自己是双面间谍的事情吧。
“Menzies将军的身体还好吗？”Solomon又继续刺激着Dusko的神经，Menzies少将，代号C，是大名鼎鼎的MI6的局长，他曾经只身进入德国，然后破译了恩尼格密码机，而他也是Dusko的直属上司。
Dusko深知在德国没有他不认识的间谍，哪怕是整个欧罗巴大陆上他也熟知大多数的间谍，哪怕是身份隐秘，执行最机密的任务的人也一样。而他认识的人中很显然并没有Wett这号人物。虽然这个人如果放到英国，一定是一个合格并且出色的间谍。
因为按英国招收间谍的传统标准来看，理想的间谍是一个出身于上等社会、有经济收入、性格开朗的年轻人。他必须受过比一般人稍高的教育，英俊、勇敢、顽强、比较冷静和客观，所以在很长一段时间里牛津还有剑桥就一直被认为是英国间谍的摇篮。
而Solomon也不是故意试探，只是因为他上上世的时候，他和Menzies将军阁下的私交非常不错。而现在正值二战，Solomon想着是不是能够间接地问候一下将军阁下。至于试探，Solomon有什么必要试探吗？不就是Popov那个传奇的间谍哥们吗？二战时期有名的间谍绝对不少。
而面对着Menzies的得力战将，Solomon是尽可能的就会帮助他的。只是，直到Dusko回到了伦敦，他都没有弄明白Wett到底是何方神圣，哪怕他旁敲侧击他的上司，但是他的老上司很显然也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
直到后来，Schindler的名字被盟军各国所熟知之后，而帮助了他的朋友Wett之名也伴随着传播了开来，虽然那个时候Wett已经下葬，而且在战后，因为曾为德国制作武器，而被当时的苏联军队挖出棺材，然后毁坏了身体。真是可惜啊，明明是一个英雄呢，当时已经不是间谍的Dusko特地到了Wett老家去看了Wett坟墓的遗址，并且献上了一束鲜花。
“安息吧，阁下，虽然不是很明白你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但是战争已经结束了呢。”哪怕没有人能够记得他的功劳，而且岁月也会让一切还记得的人都消失，但是记忆总是存在的啊，哪怕死亡。
而暂时还没有死掉的Solomon则悄悄的回到了老家，就像是他当初对Goeth所说的那样，他买了点地，然后打算好好的死在自己的家里，这是Solomon最享受的死法。而且等死完了，他就可以回家了，真是一件好事情啊。
Solomon在庄园附近开了一块小农田，有时候会选择坐在长椅上然后看着Dantalion在那里挥汗如雨，而他则在享受着美好的下午茶时间。
当然他有时候还得负责帮助回复Schindler的一些问题，当然时不时的还得附送一些资金，来供应已经濒临破产的Schindler。
“如果说你是为了善心的话，董事长，那么Wett先生是为了什么吗？”Stern有时候不明白为什么，这个人在所有人的口里都是不同的。
“这恐怕也是我的疑问，我的朋友。”Schindler在接受了Solomon的善款之后，从来就未曾给Solomon写过感谢信，只有用行动来回敬他。
而Schindler回敬的结果就是Solomon的身体日渐恶化，在1945年都还没有到来前，Solomon就已经卧病不起了。Baal没有埋怨过，他担忧Solomon，并且担心没有办法看到他的最后一面，而总是不愿意离开，他已经足足三天一直都让使魔来假扮自己了。
“我现在可是比我当初快死掉的时候还要虚弱，这样的感觉挺有意思的。如果可以，你们真的都应该试试，我强力推荐。”Solomon已经失去视力了，所以他被Baal牵住了一只手，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在原地晃晃，虽然他已经用力了。而且他们现在用的是思维，而不是声音来对话。
“我死后，给我的墓碑上刻上‘心在何处，珍宝在何处’，用拉丁文，用其他语我都觉得变扭。”
“我知道你们肯定都觉得我傻，干嘛为了那些注定会死的人而将自己的肉体如此的败坏，但如果我连我的百姓都没有办法保护的话，那么我的国又会在何处呢？”就像是走马灯一样，Solomon回忆起了那些熟悉的面孔，有些是他在公元前的朋友，有些是他在这个世界保护的那些注定会死去的犹太工人。
“你是天使。”专注削苹果的Dantalion回了一句，而Baal也在边上点头。
“……我还是犹太人，以及我现在都吃不了水果了，你这么热衷削苹果，是打算给谁吃啊！”Solomon就算是看不见，但是用刀子的声音他还是能够清晰的收录的！太过分了，他已经清楚的听到了清脆的咔嚓一声。
“当然是我们自己吃啊。”Dantalion还故意刺激Solomon的继续啃了一口，Solomon都快被气的吐血了，说好的忠犬呢，我要退货！Solomon自带了一股迷之忧伤。
而1944年的圣诞节，Solomon躺在病床上，他在听完了到他床前为他唱圣诞颂歌的唱诗班唱的祝福的歌之后，他在这个世界永远闭上了眼睛。
跟着唱诗班的孩子们一起前来的牧师先生并没有对此有任何的惊讶，他做完了能够为Solomon能够做的，然后他按照惯例询问了他是否有亲人在世，在得到了否定的答案之后，教堂将会负责对Solomon的葬礼的相关事宜。
而Solomon的墓地就被选在Wett家的家族墓地外的一块清静之地里。这是Solomon生前遗嘱吩咐的，所以抬棺的村民虽然不是很明白，为什么Wett大人不选择和家人在一起，但是死者的嘱咐是最大的，他们照做了。
在将Wett的遗产分给那些村民之后，Dantalion也离开了那个小村庄，而Baal还有他的使命，虽然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这上面了。
“如果正确，一回去就能够见到了。”Baal躲在地下室里，显然的德国很显然已经到了即将灭亡的阶段，也就是说要到了Baal能够离开的时候了。“给Solomon准备的东西你准备好了吗？”
“Churchill的手杖还有雪茄、 Little Roosevelt的轮椅、还有Stalin的烟斗，当然还有元首的头发，这个是真的难弄，要知道他脱发严重了之后，他就开始特别保护自己的头发了。”Baal清点了一下。
“这种人体上的废物为什么要呢，你不如弄点其他的东西，比如说鹰巢，好东西不是吗？而且这次还是你负责建造的。”
“那个目标太大了，盟军一直盯着，而且弄走了，后人看什么。听鬼故事吗？”
“为什么不行？我们当初还把白宫还有白金汉宫也弄走了，你忘记了吗？”虽然后来被Solomon又放回来了，因为他根本就不需要一栋建筑物，他需要的是里面的东西，但是害怕Dantalion连人一起搬回来，Solomon就放弃了这个计划。
而在战后，Schindler从一个破产并且潦倒的某德国党人，变成了一个拯救了一个民族的善人，只是在此之前，Schindler询问了身边所有人，询问他们是否有一个叫David·Wett的德国人，但是所有人都摇头，无论是各方面都没有听说过这号人物。直到Schindler来到了Wett的老家，然后在村民的指点之下，去了那片清静之地，可在苏联人过来了之后，他们便将清静变成了喧闹，甚至Schindler觉得有些罪恶，“居然死了吗？”
而等到有关方面询问了Schindler是否有什么需求的时候，Schindler只是说，请将David·Wett的坟墓修好，尽管那个时候的Schindler已经算不上是一个好商人了，“我可能真的只会发战争财吧。”就连同甘共苦的妻子都离开了自己。
而Solomon在那个寒冷的德国冬天闭上眼睛之后，等他再次睁开眼睛，他看见的确实一个金发，穿着风衣的混蛋。
“我是变成人类了吗，John？”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五章
Constantine有个天使朋友，并不同于Manny那种有求于他的天使，而是真正的能够帮忙的朋友，虽然没有人见过他的这个天使朋友在哪里，而且Constantine在遇上事情的时候，也不会从天上下来一个小翅膀然后帮助他。
Zed深感疑问，可是作为见过Constantine那个朋友的Chas则总是和Zed提起Constantine的这个朋友。
“如果在纽卡斯尔事件之前，Constantine的那个朋友能够在的话，或许一切就不会变成这样。”
“那他去哪里了呢？天使们不是都很闲的吗？”Zed从出生到现在都还没有见过任何一个活的天使呢，虽然哪怕是死的她也没有见过。
“他有着自己的特殊使命。”Constantine趴在沙发上喝着酒，就算是在拯救芸芸众生的时候，Constantine还总是能够找到时间闲下来，然后喝个酒，泡个妞，或者是泡个汉子？
而天使的特殊使命？那是不是就意味着是一些类似于救世或者是天启之类的事情，那岂不是很可怕！Zed缠着Constantine询问那个天使朋友的使命，可是Constantine一直都傻笑着然后摇着头，对使命闭口不谈。
直到有一天，Constantine一脸兴奋的打电话给Zed，让她赶紧来，“你不是想要看天使吗？”
Zed本着不看就很有可能就看不见的心情，急忙赶到了Constantine那边，只是——
“他就是天使？可是，翅膀呢？”Zed戳了戳Solomon的身体，Constantine打掉了Zed的手，“并不是所有的天使都愿意把他们那对沉甸甸的翅膀带出来晃悠的。有时候这意味着危险。”Constantine拍了拍Solomon身上的灰，他对待Solomon的肉体可要比对待情人温柔多了。
“那他现在怎么了？”要知道天使也是分生死的，可是死掉的，很显然，他们作为凡胎肉体是根本就不可能看到天使堕天的。
“他的肉体既然已经现世了，那么他很快就会醒的。”作为大黑魔法师Constantine深知Solomon现在身体的状况。
而不出意外，Solomon醒来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是变成人类了吗，John？”
Constantine大笑着抱了过去，“你这条老狗如果是人类的话，那么我便是魔王！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Solomon坐起身，然后伸展了四肢，他看见了有点被吓坏的Zed，“美丽的小姐，竟然在如此失礼的时候让您看见我这样的状况。鄙人先自我介绍一下，我叫Solomon，是天堂中一名微不足道的小天使，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需要请来电来函，我必竭诚为您服务。”Solomon的那副业务员的语气，逗乐了Zed。
“我从来不知道天使居然还做兼职的？”Zed接过Solomon递过来的名片，黑色的背景，整张卡面上就用烫金书写上了一个“S”，而且这名片也不像是能够联系到人的，以及，天使的名片这么的魔王，真的没有关系吗？
Solomon回到“家”之后，只觉得全世界都洋溢着美好，他挂着愉悦的微笑，“我和其他家伙不同，我算得上是天使还有人类中间的那种怪东西，但总体而言的话，我还算得上是天使一族，尽管对于天使来说，我的存在太多余了。”
Solomon很久没有和人解释过自己的职业问题了，所以他思考了一会儿，“我居住于人间或者是地狱，我在人间有着正经的工作，类似于商人，人类问我所求一些东西，而我也从他们身上获得些什么。”
“等价交换？”Zed想了一个词。
“至少比那些恶魔来的划算。”很显然，除了做国王以外，这是他最喜欢的职业。
Constantine给Solomon找了一件衣服，这是他在一个储物室里找出来的，“如果你不嫌弃这个衣服比不上你衣橱里的任何一件衣服的话，那就笑纳吧。”
Solomon肉体回来了，可不代表着他的肉体会穿着衣服，所以除了之前Constantine给Solomon套了一条小裤衩外，Solomon可以算得上是全裸了。这也就是为什么之前Solomon会说自己在如此处境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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