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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四爷-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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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师傅马上站起来给袁世卿行礼:“四少。”
  
  “这是怎么回事?”袁世卿牵着袁逸承问关师傅,关师傅笑着回答:“就是想送我这里学京戏,我这不是没同意,倒是惊着您了。”
  
  袁世卿看了看那个孩子,真的是少见的秀气,头上就扎着一条红绳,身上也只穿着半新不旧的棉衣,硬生生就有种观音童子下凡尘的感觉,怎么关师傅没有收下他,就疑惑的看了看他,关师傅似乎看出来这种疑惑,就比了个手势,表示这个孩子是个六爪儿,“他祖师爷不赏饭吃,谁也没辙。”
  
  袁世卿看到那个手势,再看到将手藏到身后的孩子,眼里闪过一丝厌恶。袁世卿不是真的就厌恶那个孩子或是六爪,只是看到那种异于常人的东西下意识的反应,但这种反应似乎被所有人看在眼里,那个女子就牵着孩子的手出门去了,袁世卿还听到孩子细声细气地说:“娘,手冷,水都冻冰了。”心里突然涌起一股酸涩的感觉,想要把那个孩子叫回来。
  
  “关师傅,我听说您这儿京戏教的好,所以就带着我家表弟来看看。”袁世卿抱着袁逸承坐到一张座位上,慢悠悠地说,“我也不要他靠这个吃饭,所以……”
  
  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外间传来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袁世卿转过头,身边的纹笔立刻就出去,然后神色中带着一点点的不忍回来。
  
  “四少……”纹笔叫唤了一声,就说:“那个娘把孩子的手指切了。”袁世卿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刚刚出去的女子抱着她的孩子进门,孩子的手上鲜血淋漓。
  
  袁世卿突然看到这么多的鲜血有点作呕,这让他想到很多不好的事情,定了定神,就对着端砚使了个眼色,端砚派人去车上取了急救包。
  
  那个孩子躲在桌子底下不肯出来,他的母亲就在那里伸长了手想要赶他出来。袁世卿还没有见过这样的阵仗。他虽然不会以为世界上的每一个母亲都像是大姨太那样溺爱孩子,或者他母亲那样明智温和,但是也不至于到这样的地步。
  
  孩子从桌子底下钻了出来,四处跑着,就像是一只惊惧的小兽,无处可逃。在这里学戏的小孩觉得好玩,就纷纷过来把他堵住。本来袁世卿想要让纹笔去把孩子捉住,但是想到今天的事情由于他不想宣扬出去,一共就带了两个人来,还是让纹笔看着逸承吧。这个时候端砚拿着急救包回来了,看到这一团乱的样子就奇怪地看向袁世卿,袁世卿皱眉,走过去把那个小孩抱起来,一样放在了椅子上,一偏头,让端砚来给他上药。
  
  端砚从小就跟着袁世卿,也没怎么见过这样的时候,看到那孩子的样子想起自己的母亲差点就掉下眼泪。袁世卿看到那个孩子,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但是有他在,有种安定的感觉,那个孩子看了看所有人也沉默着不说话任由端砚上药。
  
  关师傅见多了伤口,哪怕比这个厉害的多的渡没有让他动容过,过去把那群一个个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楚里面情况的徒儿都赶了出去。
  
  也不知怎么的,突然间袁逸承就嗤笑一声:“窑姐的儿子。”袁世卿回过头去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冰冷到了极点。之前说过袁世卿红颜三千也不是虚话,他对于那些欢场女子向来是尊敬的,找她们未必就是苟且之事。甚至他还记得在梦里面他死去的时候,为他送葬的,最多的就是那些窑姐儿。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但是他见过这个世界上最有情的妓/女和这个世界上最有义的戏子。何况不以真心待人怎么有真心还你
  
  人心是这个世界上最胆小的东西,你一片赤诚,人家犹犹豫豫地将真心给你,如果你一犹豫,那就是什么都没有。但是世界上有那么些人,他们犹犹豫豫地给了真心,不论什么情况都不会再收回,再大的伤害都会让那颗真心接受,直到无法承受,用最惨烈的方式结束。
  
  袁世卿走过去,笑了笑,那个笑是他最常见的,只有左边的唇微微掀起的,带有讽刺意味的笑:“逸承,不要忘记自己的出生,每一个母亲都是值得尊敬的。”她最值得尊敬的地方就是用血肉喂养自己,生下自己。
  
  袁逸承吓了一跳,咬着唇不说话,这样委屈的表情在平时会让袁世卿心疼不已地安慰他,但是现在却不会。坐在一边的孩子和看着那个孩子泪流满面的女子也听到了这话,女子抬头看了他一眼,嘴唇嗫嚅了几下,还是没有说话。那个孩子木着一张脸,上面沾了许多自己的血迹,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淡漠到近乎冷酷。
  
  端砚帮孩子包扎好手,退到一边,关师傅看到那个女子坚持的表情,叹了口气,点头,算是答应收下这个孩子。
  
  “四少,他叫小豆子,生下来的时候特别的可爱,我以为我能好好照顾他的,可惜不可能的,如果可以……能帮就帮他一下……”那个女子幽幽地说着,也不看人,就盯着小豆子原来坐的那张椅子。
  
  “你叫什么名字?”突然间袁世卿问出了口。
  
  那个女子用手理了理头发,但是手上沾着的血迹被蹭到脸上,那一抹艳色特别显眼:“艳红,这般俗气的名字真是污了四少的耳朵。”说完就看着关师傅。
  
  关师傅摊开了大红纸摺,按照惯例关师傅是要唱一遍上面写的东西的,但是看到一边的袁世卿也就省了这一步,直接让小豆子来画押。
  
  “来!娘给你寻到好主子了。你看你运气多好!”艳红边说边抓着小豆子的手画押。当小豆子的手印留在纸上的时候,艳红好像用尽了力气,坐在地上,然后慢慢站起来,将罩在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盖在小豆子身上,对着所有人福了一福,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身后的小豆子喊的“娘”也只是让她脚步一顿,然后大步离开。
  
  不知怎么的,看到这样的小豆子,袁世卿心里就觉得闷闷的,难道是因为这样的女子自己从未见到?也不会啊,至少沈康的妹妹比起她来要特殊的多。
  
  出了这样的事情,袁世卿也没有心情和关师傅多说什么,就说袁逸承会在这里学戏,每天早上来,晚上回去,也不必对他太过于严厉。
  
  关师傅以为袁世卿送袁逸承过来是因为袁逸承自己有兴趣,何况这样的大家子弟,如果真的是想对普通弟子一样磕着碰着,最后倒霉的还不是自己,所以他保证不会让着孩子不舒服。
  
  袁世卿原本是想看看科班的环境再决定要不要让逸承晚上回去住的,所以还带了些新的被褥过来,现在决定不在这里住就多余了,看到小豆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和纹笔交代一声,让纹笔抱着被褥给了小豆子。端砚看到纹笔去找小豆子,想起车上还有些卖给袁逸承吃的小东西,就也急急忙忙从车上取了给小豆子再回到袁世卿身边准备回去。
  
  在车上的时候袁世卿不知怎么的就一直想起小豆子那张沾了血迹的脸,心不在焉,知道袁逸承叫了他好几声。
  
  “怎么了?”袁世卿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温和地问道。
  
  袁逸承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想吃点小点心。”端砚立刻从一边的袋子里拿出一包点心递过去,袁逸承撒娇说:“我不要吃这个,我记得之前有一包吃了一半,那个挺好吃的,我要那个。”
  
  端砚知道这个小公子的占有欲比较强,不敢说给人了,就强笑说:“那个吃了一半,我还以为不要了……”
  
  一边的袁世卿也安慰他:“既然没有了就吃点其他的。”袁逸承听了这话扯着袁世卿的袖子说:“我又不要之前吃了一半的那包,我记得还有一包一样的,端砚你找找。”
  
  端砚找了一下没找到,心里估计是被自己拿过出去了,也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找不到就算了。”袁逸承嘟着嘴,“不知道是谁拿走了,端砚,你记得给我多买点备着。”袁世卿拍了拍他的头算是安慰。
  
  端砚红着脸,低低的应了一声。他本来就没有想要贪那点东西,还想着明个用自己的银元让纹笔带一些来,谁知道逸承突然间想要吃,他给的匆忙,也不知道到底给了什么,真是糟透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知道自己写的不是很好,但是我也尽力了,我很想写一个自己心中的哥哥。我不敢直接写他的同人,甚至看我也只看过《假如明天来临》,毕竟唐生还在,还守着哥哥过了这么长时间,都说活人争不过死人,但到底只是回忆,总比不上鲜活的人,所以我不喜欢一个知道了一切的人仿佛开了金手指一样帮助哥哥,不论写的有多好,那也比不上唐生,我觉得他做的已经够好了,我上一次看到《假如》书评区那条“放心,哪怕全世界忘记,唐生会记得他。”当时差点就哭了。我也觉得只有历经了磨难的才是我们的哥哥,所以这里的蝶衣没有那么惨,但也不会一帆风顺,宝剑锋从磨砺出嘛。




☆、第十一章 莫欺少年穷

  夜晚。
  
  关师傅把孩子们都赶到屋子里让他们睡觉,一群孩子都脱光衣服钻进被窝,只剩下小豆子用右手扶着被包扎的左手站在一边,手上还挂着一条薄被子。
  
  屋里都是脏兮兮的,中间是一张大炕,底下有一个火盆。小豆子环视了一圈,他也不是不想去睡觉,只是大炕已经没有位置了,没有他的容身之处,只能呆呆地站在那里。
  
  “窑子里的东西。”其中一个孩子喊了一声,引来一群孩子的应和声,那个孩子听到应和声更加起劲,用脚把被子弄到地上,大喊:“窑子里的东西掉地上喽。”孩子们笑的更加起劲。
  
  小豆子冷着一张脸,将薄被子拿到火盆那里,点燃了它,看着它一点点被燃尽。
  
  正在此时一个人推开门进来,小豆子看了一眼,是见过的,之前他娘带他来的途中看到他用头拍碎砖头,似乎叫小石头,就一直盯着他看。那人一看这样子就明白了几分:“你们是不是有欺负人啊?小三子,你带的头吧?”
  
  被点名的小三子嘟哝了几声,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得了,新来的,你和我睡一起吧。”小石头豪气冲天地说着,觉得自己帮了别人一个大忙。
  
  小豆子转身就走,打算随便窝一晚。小石头却从大炕上下来,觉得这个小师弟不理人的样子好看得紧,抓着他说:“小癞子,你和和尚睡一床。”然后把自己的被子一卷扔给了小豆子。
  
  小豆子接住被子,看了看,又扔回给小石头,小石头也有些恼了,却见小豆子从角落拿出被子,还扔过来了两条。
  
  那里的被子是袁世卿给袁逸承准备的,袁逸承不睡就给了小豆子。一共有三条,一条垫在下面,一条盖的,还有一条备用。小豆子觉得自己只要一条,就扔给了小石头两条。
  
  小石头一摸被子,乐了。袁世卿给袁逸承准备的自然不会是什么次品,不论是布料还是做工都是极为考究的,小石头也不知道这些,但是这被子一上手就知道里面的棉花塞得特足,还特别软,而且这被子还是浅浅的蓝色,在都是黑乎乎的被子里特别显眼。就指了指自己原来的位置对着小豆子说:“你睡这儿吧。”然后乐呵呵把被子摊开,让旁边的几个人过去点,找了个位置铺上。
  
  一旁的小三子过来,亲热地说:“师哥,这不是还有一条被子吗?给我吧。”心里暗暗后悔怎么刚才那么对小豆子,不然自己也有一条新被子了,还是那么好看的一条。
  
  小石头转了转眼珠,有点不舍,摸了两把被子,冲着里面喊:“小癞子,拿着,这被子赏给你了。”小癞子兴冲冲地过来,抱着被子和和尚一起睡。睡在旁边的几人过来羡慕地过来,问:“能给我摸摸吗?”
  
  和尚一边护着被子,一边又想故作大方一下:“能摸,不过最好不要。”旁边人一听能摸就把手都放了上去,使劲蹭。小三子一看,狠狠瞪了一看小石头,回到自己的位子睡觉去了。
  
  小豆子不管这些事情,他现在才觉得自己的手疼的厉害。世人都是十指,为什么偏偏我要多出来一指,为什么母亲生下他,还要丢了,甚至要说是对自己好?小豆子右手在被子底下紧紧攥着他母亲披在他身上的披风。虽然没有睡意,却也紧紧闭着眼睛。
  
  白日里练戏太苦,一群人沾着大炕没一会都睡着了。小豆子此时睁开眼睛,听着夜里面那些梦话。
  
  “这是新被子,真好看,能摸,但是最好不要。”
  
  “娘……娘啊……我受不了了……你为什么要扔了我……”
  
  “你打死我算了,反正我也不想活着……打啊……”
  
  小豆子听着这些话,眼泪静静流下来却是不吭一声,只是在心里问,为什么……最后迷迷瞪瞪睡过去,犹带泪痕。
  
  一大清早,一群人都被叫了起来,小豆子从被窝爬起来的时候还有点不明白是什么样的情况,直到手里面摸到那件披风才一震,偷眼一看,默默起身。
  
  只有小豆子被留了下来,小石头带着其他人去陶然亭喊嗓子。关师傅像拎着小鸡仔一样拎着小豆子,把他推到一张凳子上,然后拿着剃刀一刮,把小豆子的头发都刮了下来。
  
  等到刮完小豆子还是那个姿势,关师傅打了他一下,他还没有回神,看着地上自己飘落的头发。关师傅不耐烦,喊了个人叫他带着小豆子去陶然亭喊嗓子,自己端坐在椅子上等着袁世卿。
  
  陶然亭地势比较高,也很开阔,小豆子爬上去的时候正好是学堂开课的时间,一群孩子蹦蹦跳跳走在前面,佣人跟在后面就怕小祖宗摔着了。小豆子站在那里看了很久,那个领着他来的人拍了拍他的头,不算用力,但是也不轻:“你也甭看了,和你,不是一个命。”小豆子听了这样也不说什么,跟着他向上,看到在喊嗓子的人,也加入里面。
  
  在喜福成科班的关师傅也终于等到了人,这一次袁世卿没有来,是滴墨带着袁逸承来的,送到科班也不多话,给关师傅一个礼盒,关师傅碍着人还在,没有打开,但是估摸着不会少,于是更加殷勤,滴墨说着还有事情,就离开了。
  
  袁逸承开始在喜福成科班学京戏,但是他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其他人不论是唱错了还是唱对了都得挨打,唱错了挨打是因为记不住,唱对了挨打是为了记着下回还是那么背,那么就显得不论是记住了还是记不住都不会挨打的袁逸承十分的特别,而且他还不要练这么多的基本功。
  
  眼红的人也有,谄媚的人也有。小石头是觉得自己做大师哥的威严被威胁了,所以对着袁逸承没有好脸色。奇怪的是,袁逸承一只有意无意针对小豆子,但是大家想到小豆子老师和大师兄在一起就觉得能理解了。
  
  小豆子最不想要练的是撕腿,背贴着墙,腿作横一字张开,两腿间要加砖块,有一次小石头偷偷踢掉一块砖,刚踢掉就被袁逸承看到,告诉了关师傅,关师傅狠狠打了两人几下,小石头是彻底恨上这个叫袁逸承的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给大家看张图,简直不像是画出来的,万分膜拜……
灵异事件吗?我今天才发现在电脑上我居然都没有看到这一章,但是手机上看得到,还有人留言= =




☆、第十二章 宿命的感觉

  “传书,你跟了我有多久了?”晚上睡觉前,袁世卿突然间问起这个问题。
  
  传书算了一下回答:“奴才十岁的时候就跟着四少,现在算来有九年了。”
  
  “九年,这时间也不算短了。你也有十九岁了,时间还真的挺快的。”袁世卿敲了敲床沿,“但是有的时候。时间的长短真的不算什么,不是吗?人心永远是不满足的。”说完就躺下睡觉,没有再看几乎浑身湿透的传书一眼。
  
  袁世卿躺下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是那个叫小豆子的孩子。这个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大抵就是熟悉的人渐渐陌生。每一次见到小豆子都会有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近乎是宿命一般。那种感觉只出现过一次……程蝶衣……
  
  是你吗?是你的话我该拿你怎么办?
  
  袁世卿掩着眼睛,产生一种无力感,这是他生命力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更加是在这种内忧外患的情况下。在做过那个梦以后,他的注意力都放在日本人和以后会出现的事情做准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身边的事情。
  
  大哥,袁世陵。现在才知道原来他也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主,至少坑起自己的弟弟来绝对不手软。如果不是他卖古董的事情全北平知道会影响到袁家,估计自己的家里回事最后一个知道的,而不是看似巧合的一个送礼行为,问题在于为什么袁世陵会知道。他第一个想到的是沈康,但是沈康和他私交甚好,不太可能做这样的事情,最主要的是沈康以为去上海见杜月笙是最主要的事情,到香港、澳门只是游玩。那么久只有身边的人出了问题。
  
  身边能接触到这些事情的只有纹笔、滴墨、传书和端砚他们四个,其实袁世卿先怀疑的是纹笔。纹笔太过于圆滑,还是对外处理事情的人,最主要的是只有纹笔爬过他的床。他袁世卿可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哪有不趁机巴上来的说法。虽然纹笔是父亲亲自□的,但是必须要好好查查,正在这个时候三哥袁世泽告诉了袁世卿,传书和大哥交往挺密切。
  
  他这是算什么?对于自己撮合他和沈康妹妹的感谢?不过如果沈康妹妹值这个价倒也不错,反正他一点都不介意自己情报的来源,不过自己这个三哥……真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大哥和传书的事情他知道,自己正在查身边的人他就送来消息,算是结盟?沈康妹妹的魅力倒是很大。
  
  也许真的有前世今生,每一人都是另一个人的劫,比如沈康妹妹于他三哥,比如程蝶衣于他,躲不开,避不掉,事实上能在一起也是一种福。
  
  那个被纹笔找回来的程蝶衣不是真正的程蝶衣……也许就是在一开始就有种违和感……所以才不愿意叫他程蝶衣,给他换了名字,他,还配不上这个名字。但是也不能就这样放着不管,袁世卿倒是想看看这个孩子究竟是哪一方的还就只是误会一场。事实上在找到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错了,程蝶衣什么的只是师傅起的名字,一般这种院子里出身的戏子是没有一个正正经经的名字的。
  
  不论小豆子是不是程蝶衣,他都赌不起这个可能性,暗地里让袁逸承多多照顾小豆子一下,但是看他的样子,分明没有把他的话放下心上,就自己交代关师傅一声,理由还是现成的,小豆子他娘在走前请求过袁世卿帮忙照顾一下。谁不知道袁四少最是怜香惜玉,特别是那些个窑姐儿。
  
  但是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小豆子一直在想着自己的娘亲会接他回去,但是没有……袁世卿也派了人手去找这个叫艳红的女人。这个女人其实很理智,她是出卖色相的人,但是却将小豆子保护得很好。但是让小豆子跟着她,知道自己的娘亲是一个妓/女,看着她出卖自己?真像那个时候说的“不是养活不起,实在是男孩大了留不住”,这是句实话。
  
  如果小豆子真的是程蝶衣,看样子,那个小石头很有可能是段小楼。现在我可不会让你们有培养感情的机会。更何况,不是还有一个花满楼的头/牌在嘛,倒是省了不少事。
  
  有空的时候就去戏班看他们训练,自己的远方表弟在哪里学习。小豆子和小石头经常性会被叫出来表演。这个时候还没有被配角色,所谓的表演不过是拧旋子、朝天蹬这样的,上一次表演的时候太心慌,在最后的时候差一点扑倒,那个时候正好撕完腿,表演完只觉得万分委屈,眼泪就这样缓缓淌下,关师傅那一边骂起来。袁世卿用了自己全身的力气去克制自己,最后还是站了起来:“这孩子表演的不错,能给逸承当个伴,平时也可以一起。”
  
  关师傅哪有不应的道理,本来想要让小豆子继续撕腿的话也咽了下去。小豆子就这样和平时看他最不顺眼的袁逸承一起学习,有的时候还不用在戏班子受苦,可以去袁四少那边上文化课,那可是读书人的课。小豆子不在乎读书人不读书人的,他就是憋着一口气,想着等到娘亲来找她的时候让她后悔把这个儿子扔掉。
  
  但是小豆子一直没有等到,有时候袁世卿心疼的不行就陪他一起坐坐。实际上小豆子的娘来过,但是看到小豆子入了袁世卿的眼之后来得就少了,毕竟是自己的生养的孩子,还是有感情的,知道他比自己过得好也就心满意足了。又一次躲在一边看小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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