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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王别姬]重生之四爷-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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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世陵自然不敢说什么,毕竟是长辈,他要是敢说什么,就是不敬孝道,在那里恭恭敬敬听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啊,我明后天不能上网,但是会多码点字,等到能上网的放上来
☆、第十九章 农夫与蛇
袁世卿没有再听他们的计划或者其他的东西,反正只有袁家才是最重要的。自己真的是可悲,其实大姨太陪着袁明峥离开的时候他是觉得羡慕的。他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和另一个人可以那样的生死与共。如果自己死了,有人愿意陪着自己共赴黄泉吗?
他坐在河边,什么都不敢想。他觉得自己手里握的东西够多,后来才发现实在是算不上什么,在那个像上辈子一样的梦里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浑浑噩噩地度日。等到夜色渐暗,袁世卿转身的时候看到了端砚和程蝶衣,就站在自己的身后。
端砚看到袁世卿微微一笑,那种笑容不甜,但是太过于温暖,暖到袁世卿都觉得其实端砚是愿意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端砚笑了笑之后没有上前,反而拍了蝶衣一下转身站在一棵大树后面。
“世卿……我过来陪陪你……”蝶衣看着袁世卿,没有笑,也没有哭,那种淡到极致的表情突然间却让袁世卿觉得自己的伤口慢慢在治愈,原来蝶衣还记得自己上一次和他说的,如果只有两个人的话就叫自己世卿。
“蝶衣,如果有那么一天,你愿意跟着我走吗?”袁世卿也不说这个“走”是什么意思,或者走到哪里去。
蝶衣很快地点头:“你需要什么,我就为你做什么。我知道自己没有什么用,但总有一天我会帮上你的。”想了想,似乎又觉得这样没有说服力,又加了一句:“我现在会唱虞姬了,以后我哪怕什么都不会做,我也能唱戏给你听,唱一辈子。师傅说了,只要是人就要听戏。”
“如果我是一个坏人呢?”袁世卿觉得开心了,就想要逗逗他,这样一句随意的话,其实也带上了自己的真心。
蝶衣定定看了看他,说:“我会给你唱一辈子戏,就是给你唱,只要你在台下,其他的都不碍的,好人坏人什么的,我也不是很明白。”说完,顿了顿,问袁世卿:“那么你在乎我是下九流吗?”
袁世卿手痒地摸了摸蝶衣的头发:“不在乎,我就打算听你唱一辈子的戏了。”
蝶衣同样笑了起来,甚至露出尖尖的小虎牙,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放肆的欢乐了。
袁世卿和蝶衣在一起说了几句就分开了,谁也没有看到在远处山坡上有一个人一直看着这里。
袁世卿所要做的事情就是直面那么责难,他没有听母亲的话把父亲的手稿抄一遍,只是更加努力地钻研了父亲的手稿,在报纸上登出愿意与那位说自己写出文章的人当面对质,这个做法实在是太过于破釜沉舟,何况一般这样的事情也说不清楚。
袁世卿不得不感谢自己的父亲,他才是真正的高瞻远瞩,在那些文章里有几个问题只有他自己能回答。《独立宣言》其实很短,袁世卿开始的时候之所以变成连载了十几次而不是一次性直接就翻译的原因在于他需要说一些自己的话。不说“人人生而平等”这句话在现在的中国说出来有多么的笑话,就是直接说“生存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这些,很多人都是不懂的,所以才需要他来更进一步的讲述。
袁世卿自己写的文章是为了尽量避免提到自己的情况,就怕给人捉住,但是袁明峥这种老狐狸不一样。其中有这么一句话“作为一个独立自由的国家,我们完全有权宣战、缔和、结盟、通商和采取独立国家有权采取的一切行动。”但是在这句话一下,袁明峥以一种不同的眼光同时开始说出“若果无外交”这句话,并且还提到了一些鲜为人知的事情,那个时候的人只会说“为什么不抗争?”,只会埋怨国家不愿意努力,但是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其实很多人都在努力,但是弱国无外交。里面讲述了一件中日甲午战争时期的事情,李鸿章在面对赔款的时候也是据理力争,几乎声嘶力竭,还有提到一些其他的外交官,几乎能够说得其他人哑口无言但是结果却是太过于凄惨。
李鸿章在此时的名声并不是很好,因为很多次的条约都能看到他的影子,但是没有人看到他在其中的努力。“误尽苍生,将落个千古骂名”才是现在人对于他的看法,所以在袁世卿与别人辩驳的时候,这件事出奇制胜,但是其他人并不看好他。
袁世卿不一样,他在这个时候不在乎骂名了,至少起码会有些人支持他。现在的他正在做的事情是通过杜月笙和蒋介石联系。杜月笙的生意,最后袁世卿还是没有掺和进去,大烟什么的,他不敢去沾。甚至于他记得梦里面,他还有蝶衣都抽大烟,心里面希望这样的人可以少一些,虽然他不去做还有其他人但是终究太厌恶。袁世卿也是在这个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还有点所谓的文人风骨。
1925年,孙先生去世,蒋介石抓紧夺权,后面几年几乎都是他在做事情,但是最重要的是那个时候开始了北伐。袁世卿想过很久,最终决定要跟着出去,他真的不愿意苟活着,如果运气好,他还是有很大可能性活着下来的。
袁世卿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突然间问镜子里的自己:“你有没有想过,你会死啊?”身后正在帮袁世卿梳头的滴墨手上一紧,抓疼了袁世卿。
袁世卿刚想说什么,就有人推门进来,是自己的母亲,后面的仆人架住了一个人,看样子有些鼻青脸肿的样子。
“母亲,这是……”袁世卿瞥了一眼,问自己的母亲。
母亲淡然地坐在位子上:“所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没想到到我们这儿也成了真。”
袁世卿转头,仔细看了一下,终于认了出来:“是逸承吧?他做了什么事情?”
“我首先想问的是,这孩子究竟是什么身世?”袁世卿的母亲也不说,反而问了这个问题。
“啊……”袁世卿没想到自己的母亲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什么也不是,那个时候我的那个朋友和我说过他找到了自己的孩子,这个不是的,但是做做挡箭牌倒是也可。”
“那么现在还有用吗?”袁世卿的母亲命人端了一碗莲子汤过来,慢慢喝着,“还有用就留着,没用我就带走了。”
“爷,四爷……”袁逸承叫了起来,“我是冤枉的……”
“掌嘴。”袁世卿的母亲淡淡说了一声,截断了袁逸承之后的话,“世卿,你咳不要真的怜惜这么个东西,农夫与蛇总是突然间就出现在生活里,之后的事情我会和你细说的。”说完也不管袁世卿,施施然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表示歉意,明天中午和晚上都会有更新,实在是有事情。
☆、袁逸承番外
袁逸承番外
袁逸承在袁世卿面对小豆子的时候就知道要糟糕。没有任何理由,只是一种宿命式的直觉,自己苦苦珍惜的东西将要失去的感觉。袁逸承的本名不叫程蝶衣,他只是在看到有人在寻找程蝶衣的时候,冒名顶替了。他不像小豆子他们本身就是没有名字的,他姓陈,名德宜,母亲也是一个暗门子,但是比较幸运的是当时有一个老板被他母亲诳住了,以为他母亲肚子的孩子是自己的,而家里的人都出不出来,所以不遗余力地照顾自己的母亲,但是错就错在母亲太过于张狂,刚刚生下自己就带着他去了陈老板的家里。结果翻出陈老板竟然那个有问题,不可能有后代。那些事情那些姨太太们其实都知道,但是不敢说出来,只有大太太会以种种原因让陈老板喝药,但是一直没有效果,陈老板觉得自己还年轻,家里也不是经常呆着,所以没有想过那些。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简直怒的不行,袁逸承的母亲花影把他扔在科班门口就一个人跑了。
袁逸承的出身其实和小豆子差不多的,他的母亲同样是一个暗门子,同样是父不详,同样是给母亲送到了喜福成科班,同样的年龄,不一样的是他们一个早早地被母亲抛弃,并且从来没有再见过自己的母亲,一个是在孩子不能留在家里的时候才过来,而且偶尔还会偷偷摸摸来看一眼,不论怎么说那也是小豆子运气比较好。
袁逸承在知道有人在找一个叫“程蝶衣”的人的时候,还以为那个陈老板知道自己真的是亲生的,搞错了,来找自己,找的是“陈德宜”。后来才知道不是,但是那有什么关系,反正那个人没有找到“程蝶衣”不是吗?自己也是做好事,让他们有个心安。
自己去做了这件事情,和他们说自己是“程蝶衣”不不过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想着这样的事情的时候,有一个突然和自己说已经把自己以前的生活痕迹抹平了,现在就是一个母亲是妓/女,父不详的孤儿。袁逸承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但是既然有人帮他不是更好吗?
袁逸承第一次见到袁世卿的时候有种惊为天为人的感觉,更多的却是野心,想要自己也变成那样的野心,他开始的时候很喜欢袁世卿给他改的名字,丢掉和“陈德宜”名字相近的“程蝶衣”,那几乎是他求之不得的,他喜欢别人叫他“袁少爷”的感觉。
但是后来知道那个人的名字是程蝶衣的时候只觉得讽刺,什么叫袁逸承,袁忆程吗?那他算什么?明明先遇到袁世卿的是自己,了解袁世卿的也是自己,那么究竟是输在了什么地方?不会唱京戏吗?可是,他是袁少爷啊,他为什么要和一个戏子比谁的京戏唱得好?如果他和程蝶衣有一个一样的环境天天练习,他相信自己一定比他强多了,毕竟自己比程蝶衣聪明多了,先生上课的时候也只表扬他一个人,也总是理解他理解得快,背书也是自己好,所以会舍弃自己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时候他努力讨好袁世卿,但是袁世卿视而不见。程蝶衣送给袁世卿一条汗巾,说是汗巾其实是手帕大小,但是是长长的一条,所以也只能说汗巾了,颜色还是袁世卿比较讨厌的红色,上面弯弯扭扭的绣着“蝶衣”两个字,真是上赶着讨好人,还不知道别人的喜好。但是令人吃惊的是袁世卿很喜欢那条汗巾,既然如此,我也送了一条,剪裁得体,上面是他请绣娘绣的名字,端端正正的“逸承”两字,最主要的是,那是袁世卿最喜欢的青色,但是袁世卿根本不用。
袁逸承看似随意地抱怨过程蝶衣居然连袁世卿喜欢的颜色都搞不清,袁世卿的脸色依旧是那样淡淡的,还说了句:“了解这么多做什么?端砚做得够好的。”端砚荣幸地笑着。袁逸承看得出其实袁世卿有一点介意,但是听不得别人对于程蝶衣不好的话。
这就是差距吧。就像出生一样,有的人就是如此会让人着迷,但是差距又怎么样,我和那程蝶衣一样是妓/女生的,现在袁逸承是袁少爷,而程蝶衣还不过是一个戏子,这些都可以弥补。不久就知道传书是大少爷的人,想在他这样的人面前搞鬼还是算了,但是袁逸承没有说破这件事情,反而在传书面前多次提到程蝶衣。上一次程蝶衣被他污蔑说他偷了东西的时候站在袁家这么长的时间,就是通过传书告诉大少爷打发走的。
袁逸承早就知道那些事情,心里狠狠地想,就是端砚那个下贱的东西每次都偷偷摸摸给程蝶衣东西的,说什么自己的银子,说到底还不是用的我袁家的东西,最可恶的是传书竟然不把这件事情告诉其他人。
后来袁逸承知道原来给他抹平身份的人竟然是宋家的人,他们非要袁逸承说出些东西来,他都不知道说什么,但是他更加怕他们说出他根本不是袁家找的那个人,否则这么长时间他所拥有的富贵都没有了,他才不要被打回原形,所以他进入书房随便拿了点平时四爷的字给他们。那个时候老爷刚刚离去,大家其实都有点心不在焉,加上大姨太跟着老爷去了,都有点人心惶惶的感觉。
但是袁逸承没有想到的是他带过去的竟然是四爷的手稿,四爷竟然就是那个在报纸上发表文章的人,这些事情根本不在他控制的范围中。
被发现的时候真的要吓死,只能色厉内荏地叫唤,但是二姨太来了。二姨太现在是当家作主的人,哪怕是大爷也要听她的话。所以被绑着去见了袁世卿。其实袁逸承心底还是觉得袁世卿会救自己的,不说在他心里,自己还是一个朋友的孩子,就是这么多年来,他对袁世卿的态度也是真心万分的。
袁世卿居然知道自己不是那个人,早就知道吗?竟然是挡箭牌……袁逸承只觉得心里万分冰凉。二姨太命人挑断了他双手的经脉,把自己扔在了宋家,原来人命竟然是这么轻贱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存稿箱,下一章还在码~
咳,抱歉了,大家随便看看,不是正文
☆、第二十章 不论生死
程蝶衣在一边描画着自己精致的妆容,从容不迫的样子可以看到以后的风范,看到后面有人突然间一喜,走过去看到只有纹笔一个人,张望了一下,问:“纹笔,你们爷在吗?”
“程老板,四爷不在,这一次是老夫人让我和您说一声,以后不要去见四爷了。”纹笔站在那里,说话的时候也冰冷异常。
程蝶衣一甩袖子,露出纤细的手腕,压了压头上弄好的顶花:“这话倒是好笑了,我怎么就紧巴着你们四爷不放了。”按压住自己的颤抖,“如果四爷说一句不要见我,我不会多说一个字,但是不是四爷说的,谁来都不行。”说完拉下袖子,浅笑,“怠慢您了,我还有一出戏要唱。”
纹笔就看着程蝶衣出去,没有再说一句话。他只要把这句话带到就好了,袁家经不起什么风浪了。下九流始终是下九流,就怕四爷不肯听。现在四爷心里也不知道再想着什么。
正在被人念叨的袁世卿看着自己桌上摆着的两张火车票,心里拿不定主意。这票是给程蝶衣准备的,他不打算让程蝶衣跟着自己,但是也没有好的地方可以去,前不久上海有人竟然下令枪杀学生,这样的情况真的让人不放心,虽然还有杜月笙在那边看着,只是北平的情况也不是很好,现在北平因为上海的事情也在那里罢课,进行游行。
袁世卿最后还是找了个机会将两张票给了蝶衣,给两张是怕会出什么情况,安心一些。袁世卿和母亲说了一声,竟然和袁世陵一起到了部队,以战地记者的身份,同时也在报纸上说明了这一件事情,并且煽情地说“也许这是他的最后一篇文章”从而博取了大多数的谅解。
程蝶衣那天拿到两张票还以为是袁世卿打算和他一起走,但是听到袁世卿的话。知道袁世卿只是打算让自己先走的时候只觉得心里难过,那天想了很久,最后还是将票卖了出去,拿回的钱给他置办了一些生活用品,背着小包离开了。
袁世卿开始的时候还以为蝶衣在大上海过的好好的,但是收到杜月笙拍过来的电报说是没有见到程蝶衣的时候,真真是心急如焚。他不敢想在这样的情况下,蝶衣究竟是什么情况,也许是被人骗了票,这是最好的结果。但是如果出了什么意外……袁世卿此刻有点痛恨自己为什么不看着程蝶衣到上海的火车上去,不过是一次离别罢了,他万不敢想那是一次永别。
袁世卿发动人手去找程蝶衣,但是哪里找得到,加上袁世卿现在在部队,也不是在其他的地方,能发挥的效用也大打折扣,最后还是端砚找到了程蝶衣,在一众的小兵堆里。那也是凑巧,他看到有人在欺负一个新兵,本来不想管,但是突然间看到地上掉了一个挂饰,那个挂饰是小巧冰糖葫芦样式,因为当时袁世卿是让他去办这件事,所以他还有点印象。当时心里暗叫糟糕,还以为程蝶衣的东西被人偷了典当去,毕竟这东西程蝶衣还是很爱惜的,几乎不离身。
结果事情比起他想的要好得多,那个人就是程蝶衣。
袁世卿知道程蝶衣在这里首先是那种从未有够的喜悦和劫后余生的欣慰,但是不过一会,更多的是一种愤怒。
袁世卿看到程蝶衣的时候本想着甩脸子给他看,但是一看到程蝶衣穿着不合身的小兵服,脸上晒得有点脱皮,脸上都红了,虽然没有黑,但是皮肤却不是很好,心里就那么软了下去。
“你怎么到了这里?”虽然心里高兴,但是袁世卿丝毫不敢露,不然以后程蝶衣又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不要后悔死,这次是运气好,还不知道下回什么情况。
程蝶衣本来看到端砚的时候就心里觉得袁世卿在这里,本来不想以这样的面貌出现在袁世卿的身边,他现在不好看,身上也脏兮兮的,本来还想遮遮掩掩,但是看到袁世卿突然就觉得特别的委屈,那种找到可以倾诉痛苦的人的感觉。
“楚霸王当初还有个虞姬伴在身边,我自然也是跟着你,不论生死。”蝶衣细细看着袁世卿,发现他只是稍微瘦了那么一点点,看起来有点疲惫,其余的都还好。
袁世卿看着蝶衣,有点难以抑制自己的情感,这个人自己仿佛已经认识太久太久,仿佛自己就是为了这个人来都这个世上,对于他,求而不得,现在他居然说“我跟着你,不论生死”。袁世卿突然间抱住程蝶衣,他在一开始就想要这么做了。
袁世卿将头靠在程蝶衣的肩膀上,觉得这是能让自己安心的感觉。事实上味道不是很好,在部队能洗澡时一个比较奢侈的事情,加上程蝶衣脸皮薄,每次都是趁着没人偷偷摸摸去随便擦擦,平时和一些身上味道比较重的士兵在一起还不觉得,现在倒是发觉了。程蝶衣红了脸,又不怎么敢动,就微微退了一步。
“我知道你在这里……其实我就是跟着你来的……报纸上写着呢……”程蝶衣被袁世卿抱着,在他的怀里瓮声瓮气地说着。
袁世卿一皱眉,拉开距离,神色间有点不愉:“既然知道你怎么不来找我?”
程蝶衣像是很久以前,偏头笑着:“我知道我们在一起就好了,何况我也没吃太多的苦,就是赶路累,比起以前好多了。”过了很久又吞吞吐吐地说,“我也真的怕……要是你像霸王一样……怎么办……”
袁世卿心里就觉得疼,这个傻孩子。楚霸王兵败又不是因为带着虞姬,但是这个孩子既想要和自己在一起,又怕他知道,担心自己和楚霸王一个结局。他想要真正的同生共死,但是不求能够相伴在一起,只要他自己知道他们在一起就够了。
袁世卿知道这几天赶路的厉害,就按着蝶衣,把他的鞋子脱了下来,上面果然起了不少的水泡,有的甚至破了,但是没有好好处理,有点发炎,看起来像是腐烂了一样。
蝶衣倒是没觉得自己的脚上有多痛,当时就只觉得脱鞋子的时候一股味道,死活想要先穿上鞋子,他希望在袁世卿心里,自己就是在戏台上完美的程蝶衣,而不是这个肮脏邋遢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多谢天外的蓝,我还没怎么写过文,如果有什么要改进的地方尽管提
☆、第二十一章 立尽月黄昏
脚上长水泡这样的事情,本来想着忍忍就不会觉得那么疼,但是当有人细细地看着你,呵护着的时候就觉得钻心似的疼痛,脚趾其实和手指一样,都受不得疼痛。程蝶衣一直觉得自己的感觉在母亲斩下自己手指的时候不见了,其实没有只是埋得更加的深,让自己觉得他不会再痛了。
“这次出来你师傅知道吗?”袁世卿看到程蝶衣觉得痛,就想着分散他的注意力,和他说说话。也带点自己不敢看的感觉,袁世卿本来想要帮蝶衣清理,但是看到蝶衣脚上的样子就觉得疼痛,那种感同身受的疼痛让他有点难以呼吸。
端砚正在用针一个个戳破脚上的水泡,程蝶衣紧紧揪住衣摆,忍着疼痛:“师傅是知道的,他不想要我离开,毕竟花了这么多的心血,我就卖了你给我的车票,加上我本来的钱,留了大半给他,师哥也帮我说话,他就让我离开了,只是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最后那句话让袁世卿觉得有点不快,难道蝶衣还想着要回去,口气带了点孩子式的赌气:“你还打算回去啊?舍不得你的师哥?”
蝶衣的脚上疼痛难忍,也没有察觉出袁世卿的口气有多么的差,就顺着接了口:“倒也不是,师哥是除了你以外对我最好的人,而且我们一直在一起唱戏很久了,我希望他能好好的。”
如果说袁世卿有什么听不得的话那就是蝶衣说段小楼好,在袁世卿看来段小楼就是个没用的男人,也就只能口上花花,不能当真,当下就有点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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