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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花烙之看戏不如演戏-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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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风疾已经把富察皓祯,以及白吟霜都当成是要打击的目标,又怎么可能还对他们留情呢?
——尤其留情的还是他们最重视的东西。
风疾只回以一个,‘你只需等着看就好’的表情。
没错。只要等着看就好,如果经此他们真能死得彻底也就罢了——因为某些事情的缘故,白吟霜或许不易,富察皓祯的罪名倒是够了,若侥幸不死,那就真的精彩了。
见到他这样的神情,斩仙了然,表情也明显带有了,‘我很期待’的意思。
他的确很期待。因为按惯例——虽然这种惯例很少——这将会非常的有意思。
对于潜藏的危机,被观察者本人几乎可以说是完全无所知的。甚至,他在这个时候的危机感,都比不上那位嫡福晋。
不过,现在的雪如福晋,的确是该感到害怕的。
偷龙转凤,混淆皇室血脉,论罪当诛九族。雪如福晋自己也是知道的。
就在今天她又亲口承认了吟霜的身份。
雪如福晋可以想象,这件事若是完全的揭露出去,她的下场必然好不了哪里去的——可以说必然是不得好死了。
攥紧了当时没有来得及拿出来的梅花簪,她有些庆幸,至少现在还有个机会。
若是王爷能把这件事情摆平,或许,他可以看在自己与他几十年的夫妻,看在吟霜是他亲生女儿份上,放过自己二人。
“福晋。”秦嬷嬷担心的看着,因为疯了,被限制在自己房间的雪如福晋,生怕她再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一直被所有人认为疯了,雪如福晋心里不好受,只得又一次解释道:“秦嬷嬷,我真的没疯。”
她是的确看到旱雷了,为什么,无论她说了多少次,都没有人相信呢?她补充:“要是为了那件事就会疯,我岂不是在二十年就疯了?”
看来她可怜的福晋疯的还不算厉害。至少大部分时候,还是清醒的。秦嬷嬷到最后,却只是这么想到。
这倒不是因为秦嬷嬷是不信神佛的人,甚至,真实情况完全相反。只是,她以及所有人都没有见到的,又怎么能相信呢?
自切实的证明了,举头之上真的有神明之后,雪如福晋首次怀疑,神仙是不是真的不是向着自己的?
——否则,为何遇到之后,她的情况反而更糟了?
可是,不对啊!除了对不起她的女儿——她已经在竭尽全力弥补的吟霜——之外,她应该没有做过什么不好的事情啊?
上天没有道理不帮她的啊!
想来想去,依旧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雪如福晋虽迷惑,却也不再勉强自己了。
解释这条路是行不通了,她尚有些不舍的把那支梅花簪,交到了秦嬷嬷的手中,指示道:“想办法把这毁了。”
是毁了。因为这东西,就算只是扔掉,都不会令她心安的。
毁了,或许不能证明吟霜的身份,还她格格的身份,但……不论是吟霜,还是自己,活下去的可能性就都大了。
这样,王爷应该不会再为难她们的吧?雪如福晋想到。
至少按照姐姐之前的分析,应该是的。
接过那支梅花簪,秦嬷嬷看了看眼前,这在近段时间之内,难得表现正常的福晋,她略有些欣慰。
毁掉梅花簪,还是要在不惊动王府其他人的情况下,又岂是那么轻易的事情?
以办事之名,堂而皇之离开嫡福晋房间,却无法离开王府的秦嬷嬷,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到个不惊扰任何其他人的方法。
最终,秦嬷嬷也只得自作主张,把它扔到靠近侧福晋院落的那个池塘里。
——诬陷侧福晋是不可能。但谁能想到,对于嫡福晋那么重要的东西,会被丢到这边?
虽然没有事前通过水镜监视嫡福晋身旁的这位嬷嬷,但感觉到她接近,把画面转向那边的风疾,只道,主意打到他这里来了,这嫡福晋当真是自取灭亡。
风疾之前没见过这梅花簪,更不知道它曾经起到过什么作用,但,东西既然丢到他这边了,他总不能这么白白的浪费了嫡福晋的这份心意。
不可否认,他对这个东西也的确有些怀疑,看那秦嬷嬷那小心谨慎的样子,以及,之前在富察王爷面前雪如福晋的举动,风疾想,这个东西真的,很可能就是能够证明白吟霜身份的证据之一。
秦嬷嬷见那梅花簪,沉入了池塘的最底部,她才略微放心的离开了。
——虽然不保证长久,但等到时过境迁,再被发现,那也不会有什么大的影响了。
“我去吧!”还在风疾身旁的斩仙,知道风疾现在不适合运用法术,主动的提议道。
没有等风疾,亦或是,他自己的主人——玉鼎真人的回应,斩仙一个闪身就从原地完全的消失了踪影。
下一瞬间,他的身形就出现在了水镜的画面中。
站立在那个池塘旁,斩仙只轻描淡写的看了两眼,随意的挥了挥手,随着他的手落,原本那支梅花簪掉落的地方,池水竞相向四周散开,池底就这么完全的显露了出来。
斩仙满意的笑了一下,微一扬手,那支梅花簪就自动自发的飞入了他的手中。
正文 揭露
“这是……”逆天执行完任务归来,就见到风疾,手中正拿着个看起来非常眼熟的梅花簪。
——不过,他可以肯定,这绝对不是风疾的所有物。
风疾没急,等了他好一会,直到他流露出了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才问道:“你见过这个?”
“是的。”逆天点头,眼中一闪而过的是抹厌恶,“那白吟霜身上就有个与这形状相似的烙印。”
他最初被派去监视白吟霜的时候,那个女人和富察皓祯没少做那种事情,他就是想不知道都是不可能的。
风疾了然,原来如此,难怪这梅花簪上,会有被烧烤过的旧痕。
难怪那雪如福晋想要把它扔掉了。
得到了答案,风疾想了想,开始考虑,是不是应该把它扔回到原处?
——就风疾认为,这梅花簪也就只有那样才会有点作用。
不过,这倒不用急。暂且把它放在了一旁,风疾问:“那都统夫人情况如何?”
“还能如何?”逆天不在意的答道。“不过就是狠狠的吃了一惊。然后,在她府中坐立难安呢。”
没错。现在,她还只当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虽已经放在了心上,但,她还是可以做到自我安慰的。
这种程度虽说是差不多了,但,他不喜欢冒无谓的风险,所以,在进行下一步之前,还是要再重复几次的。
这么想定,风疾对逆天道:“不用急在一时,我们还有很多时间的。”
把话说的模模糊糊——甚至完全不说——这点,风疾和杨戬还真像是师兄弟,就在旁听着的斩仙,此刻闲闲的想到。
——好吧。它的主人玉鼎真人更像是他们的师傅。
逆天倒是不管这些——准确说,他早就习惯了——想都没想,就接受了接受了风疾的命令。
事情已经交代完毕,顺便,为了防止雪晴那边临时出现什么状况,逆天很快就离开了。
风疾又重新的拿起那支梅花簪,没有言语,只是一副静待其反应的样子,递给了斩仙。
斩仙认命的——至于是真的还是装出来的就不知道了——叹了口气,接了过来,回问道:“是把那位硕亲王引过来?”
“不用。”知道斩仙对这件事,本来就有兴趣。风疾坦言道:“他现在还在侧福晋的房里。”
风疾的言外之意很清楚,就是:你的确是需要把富察王爷引到那边——不过,是引出去,而不是引过来。
斩仙在心中,把风疾的这段话,用正常的语句解释了一遍,就也同意了。
——这是为了他可以看到精彩的戏,不是其他。
如风般,斩仙的身形,再一次从风疾面前消失。转瞬,已经变成了那个秦嬷嬷的样子的他,就落在了刚才的那个位置上。
看了看四周,之前没有特别注意的布置,斩仙试着估量了下,究竟怎么弄才能达到最理想的效果。
那座假山不错。选中目标,斩仙走上前去,一个顺手,就把假山从上打断了一大截——的确是打断,他甚至都没有为这个稍微进行下掩饰,并使之直接的掉入了池塘之中。
感受到周围——至少是可视范围——的确有人接近了,风疾化作的秦嬷嬷,小心的四周——不着痕迹的错过了那些人的方向——观察,‘确定’无人的时候,才把那支梅花簪,扔到了几乎是池塘中央的位置,然后,就匆匆忙忙的就跑远了。
被那巨大的声响,引过来的几名侍卫,互相看了看,待确认他们的确看到的都是相同的事情的时候,他们就一致的认为,把这件事告诉给王爷为好。
不过,那几名侍卫,还没来得及去向富察王爷禀告,富察王爷本人就也被刚才的动静,吸引了过来。
令那几名侍卫感到惊奇的是:王爷身边跟随的,赫然是以往几乎没有过这么出现的侧福晋。
于是,几名侍卫结合昨日的情况,暗自揣测,是不是那嫡福晋,这次真的要完了?
这样也好。他们想,反正他们这些下人也早就看不过他们的那位嫡福晋了。
这侧福晋至少待人还算好的。
富察王爷看见已经有人在这里,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富察王爷是真的不解了。他硕王府的假山就算再不结实,也不至于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断了啊?
“是秦嬷嬷。”不知是谁先这么开口了,紧跟着,其他几人也附和道:“奴才们赶到的时候,就看到秦嬷嬷鬼鬼祟祟的,往池塘里扔了什么。”
虽然不能证明这假山也是秦嬷嬷弄倒的。但她的确是非常可疑的。
富察王爷皱眉,这雪如究竟派她来做了什么?
回想这些日子,雪如的所作所为。他心寒,雪如不会是憎恨他说她疯了,而真的疯了吧?
富察王爷立即命令下去探个究竟——顺便也要把那半截假山打捞上来——这池塘所种的莲本是食用的佳品,若是事先让它本身中了毒,那后果……雪如当真是好算计啊!
就这样,富察王爷边派人去请大夫来——不是上次富察皓祯请的那个,就富察王爷估计,那人恐怕至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来富察王府了——边开始命令其他的下人,该打捞假山的打捞假山,该看看有没其他可疑物的看看有没其他可疑物。
在侧福晋的院落不远处,惹出了个这么大的动静,身为侧福晋之子,同住这里的‘富察皓祥’怎么都不可能当成什么事都没发生的,自然而然的,他也就出来了。
远远的看着前方,那副忙碌的无以复加的情景,风疾心中不由得暗叹,这斩仙果然就有把小事化大的本事。
——当然,既然最后麻烦不会是他们自己,风疾也就没打算让师傅去管管他的。
走上近前,风疾只摆出了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询问现在这里仅有的没在忙碌着的人,“阿玛,娘,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嫡福晋。”见是他来了,富察王爷坦言,“不但把那假山弄倒了,还有可能望这池塘里下了毒。”
——虽然对于前者,富察王爷心中还有份怀疑:这秦嬷嬷都这么大岁数了,她是怎么弄倒的?
下毒?或许以后真该让他们按照自己的想法执行任务,这样出来的戏,果然比有预期的要有意思的多。
这个时候,翻找可疑物品的下人回来了,手中拿着的正是那支梅花簪。
“奴才们已经搜遍了整个池塘,只有这个……”如果说是偶然掉落的,那位置怎么看也不像。何况,因为前些时日才清理过的原因,除了它根本就没其他外来物品的出现。
富察王爷看了又看,这簪子的样子虽然是特别订制的,但似乎也没什么特别啊?他转念想,既然雪如让秦嬷嬷专程扔到这里,总归这其中是有事的。
“这……”看见那梅花簪的时候,风疾表现出的是‘惊讶’的,随后,又只沉默的待了一旁。那个样子,简直就像是告诉富察王爷,‘这件事我知道,但我不好说’的意思。
富察王爷当然也就这么理解了。他问:“皓祥,难道你知道这个?”
“阿玛,你还记得之前看的那个吗?”‘富察皓祥’就像是在做思想斗争,最后,他还是道:“算了,阿玛可以问问哥有没见过这个图案。”
正文 对证
池水中无毒,梅花簪上也无毒——至少,请来的几位大夫都是这么说的。
富察王爷屏退了除打捞假山的所有人。
盯着手中的梅花簪,他想:或许,这问题的关键真的在这图案上。
可,他就想不明白了,为什么皓祥会说皓祯清楚?
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去问,把这扔出来的秦嬷嬷才对吗?
皓祥没打算为他解惑,这点,富察王爷还是看得出来的。
富察王爷干脆也就不再去问他了,只急匆匆的往富察皓祯所在的地方走去。
被丢在原地的翩翩,这时倒是犹豫起,她究竟是应该追上去,还是折返回房了?
以她的身份去,必然得罪福晋他们。不去,王爷那边又说不过去。
似乎无论她怎么选择,都不合适。
“娘,您先回去吧!”风疾适时的为她解了围,“一会,我会向阿玛解释。”
其实,这也是风疾私心的不想让这翩翩太多的接触那边的事情。
翩翩欣慰的点头,嘱咐道:“如果有什么能帮到你阿玛的就帮帮他。”
连‘娘’都看出他没尽力,看来他的戏,演的还算不错。风疾淡淡的回道:“我明白了。”
不过,风疾相信,富察皓祯看到那个图案后,必然不会无动于衷的。
他根本就不需要做什么。
富察王爷先去的是嫡福晋的院落,富察皓祯自己的房间,没有找到要找的人。
“皓祯呢?”他随便从旁边抓来了个下人,问道。
那下人,看富察王爷那急忙的样子,不敢懈怠,只得迅速的答道:“贝勒爷还没回来。大概是在……白姑娘那里。”
好啊!这才刚挨了家法,竟还不知悔改。
富察王爷的眼中快速的闪过了抹杀意,这样的话,皓祯,你就不能怪我了。
自扔掉梅花簪回来,就有些心神难安的秦嬷嬷,这个时候见到阴沉着脸,从前方路过的王爷,心是更加的不安了。
她不由得怀疑起,王爷这样,不会是发现了那支簪子了吧?
她是不是应该去探探情况去?
富察王爷甚至没进去看看雪如嫡福晋——虽然从她门前路过——就立即离开了。
风疾追上他的时候,他已经快走到了白吟霜的所住的那个房间了。
富察王爷见只有他一人来,就问:“侧福晋呢?”
心中不好意思,他之前倒是把他们都给忘了。
“娘身体有些不舒服。”风疾随口说出了个借口,“我先让她回去了。”
身体有些不舒服?她刚刚还是好好的啊?富察王爷不解,问道:“那情况怎样?严重吗?”
看来这王爷对翩翩也并非全然无情。风疾心想。这样事情倒是更好办了。
——虽然多了要圆这个借口,这点。
“不是什么大事。”风疾语气淡淡的,但说出的的确是安慰人的话,“阿玛不用担心。”
富察王爷这才放心,与‘富察皓祥’一起,走进了白吟霜的房间。
富察皓祯见他的阿玛来了,在凶恶的瞪视着富察王爷的同时,身体急忙挡在了白吟霜的前方。
——即便因为此举,牵扯到伤处,而倍感疼痛,他都不顾了。
“我不许你伤害吟霜。”然后,他才大义凛然的咆哮道。
风疾看着这情景,却是颇显讽刺的。
好个情深似海。好个为爱不顾一切。
当然,他现在的确是替富察王爷感到庆幸了。庆幸他不像师兄那样,宠这位亲人到极点。
否则,没有纵横天下的实力,没有三界为棋的智力,这硕亲王只能等着他的硕亲王府全灭吧!
富察王爷已经对富察皓祯失望透了,此次,反倒没有了之前的愤怒。
“她的事情以后再说。”富察王爷心情有些复杂的看了眼白吟霜,“现在只是问你一件事。”
听到富察王爷这么说,富察皓祯终于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身上的疼痛,似乎更明显了。
“什么事?”饶是如此,他还是非常小心,谨慎的回答道。
那样子,完全就似富察王爷会随时改变主意,或出尔反尔似的。
这个时候,一直在旁沉默的‘富察皓祥’出声了,他制止了富察王爷,“等等,阿玛。”
没有等富察王爷询问,他就拿出张纸,递给了对方,答:“我刚画的。用这个比较方便。”
墨还未干,的确是刚画。富察王爷小心的避开图案,接了过来。
他审视了会这幅画,虽然根据‘富察皓祥’的‘琴’‘棋’‘书’可知,这画皓祥的确有隐藏实力,但不得不说,这图,至少还是有八九分象的。
“这样也好。”富察王爷点头,把画又转交给富察皓祯,“你看看这个图案是否认识?”
富察皓祯一头雾水的,看着富察王爷和‘富察皓祥’的莫名其妙的举动,听着他们同样莫名其妙的对话,直到,他接过了那幅画。
“你们……你们对吟霜做过什么?”富察皓祯直接把画撕的粉碎,怒道。
还没有敢这么对他的作品——虽然那不是什么用心之作。风疾的眼中闪了抹怒色,最终,却依旧停留在原处,笑了。
富察王爷不解,“白吟霜?这和白吟霜有什么关系?”
那梅花簪和白吟霜有关?原来刚才皓祥提醒自己的就是这个啊!
富察皓祯眼中写满了‘失望’,他咆哮,“阿玛,你太令我失望了。没想到你是这种人,既然做了,到现在你还要否认吗?”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富察王爷是真的无奈了,怎么感觉,自从这皓祯认识了白吟霜之后,他们交流都成问题了?
“你给我冷静点。”富察王爷终于厉声道,“你只管告诉这个图案是怎么回事!”
富察皓祯怀疑的看着富察王爷,那意思分明就是‘你当真不知道?’然后,他又看看就在富察王爷身旁的‘富察皓祥’,想起之前那段莫名其妙的话,才终于相信,原来,是皓祥做的。不甘不愿的答道:“这是吟霜右后肩上的那朵梅花胎记。”
——那幅画画的太像了,以至于,熟悉如他,都不能否认,这的确与吟霜的胎记有关。
雪如簪子上的图案,与白吟霜身上的‘胎记’一模一样?这还用想吗?答案分明就是……想起那簪子上,的确有曾经被烧过的痕迹,富察王爷心想,这分明就是雪如偷龙转凤时候,做的记号啊!
——虽然他不明白,雪如为何会选用这种残酷的方式。
见富察王爷无话可说,富察皓祯的矛头终于指向了‘富察皓祥’,他起身,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就要上前抓住‘富察皓祥’的衣服。
风疾皱眉,这要是被富察皓祯碰到,他的这件衣服就不能要了,不着痕迹的往边上一侧。
富察皓祯扑空了,这是富察皓祯自己从来没想到过的事情。他倒在了地上,怒视着‘富察皓祥’,质问:“你是怎么见到那个的?”
在旁,完全看到这一幕的富察王爷,心中不由得想到:原来那些人说的真是实话。皓祯的武艺,他是知道的。皓祥可以如此轻易的避开他——即使他有伤,但刚才的动作,的确没什么不对——看起来实力当真是不弱。
正文 无情
王爷命人把那池塘翻了个个。秦嬷嬷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就知道什么都完了。
她暗自懊悔,为什么当初她就不能把那梅花簪真的毁掉呢?
——至少,毁不掉也要留在身边啊!
但,事已至此,她也就只能把这件事告诉福晋,好让福晋提前有个准备。
——即便福晋已经疯了,做不得什么了。
雪如福晋听到这个,是真的害怕了。甚至于,她都没有顾得上责怪秦嬷嬷。
她想,若是姐姐在这里,她会怎么做?
想起吟霜中的毒,她的眼中闪过了抹怨毒。不过,转眼,雪如福晋就笑了,她问秦嬷嬷:“姐姐当初给的毒,还有吗?”
秦嬷嬷不明白雪如要那毒做什么用,只道:“还有。”然后,她又不放心的加了一句,“福晋可不要想不开啊!”
“秦嬷嬷,你想的太多了。”雪如福晋回答道,“我是想:如果把这给王爷服下……”
只要王爷死了,皓祯继承了这个位置,还能有谁,再去查这件事?
那样,不论是她自己,还是吟霜,或者说是皓祯,都可以平安无事了。
这的确是唯一的方法。秦嬷嬷赞同,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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