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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娱](bigbang t.g王道)只有你能听见的声音-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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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弃你的坚持】④
胜贤直接搭电梯到了公司的顶层，敲了敲社长办公室的门。
一进门，最吸引人眼球的还是那一排限量版玩偶。可是室内的气氛，却完全没有被这些玩偶带动起来。胜贤弯腰叫了一句“社长”，往前走了几步才看见坐在角落的权妈妈，连忙又恭敬地叫了声“阿姨”。
权妈妈有丝尴尬地应了一句，抬眼看了下进来的男子。眉眼中都是沉稳的男子气。权妈妈却不自在地扭了一下头，不去看这样有朝气、这样美好的人。
杨贤石社长满是疲惫，眼袋更深。
他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开口，“你和志龙，多久了？”
往日他们经常模仿社长讲话，总觉得好笑又搞怪。如今，还是那个声音，却一下子让胜贤全身发麻。这是什么意思？
社长却不急不慢地继续说，“多久了？能断吗？”
“什么？”胜贤下意识地回了一句。
社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文件袋，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胜贤看了一眼，马上想起了那晚。他们在日本排练到凌晨三点，实在是太饿了，他和志龙出来买便当吃。路上完全没有人，黑暗和寂静刺激着他们的神经，两人经过河堤的时候，看着倒映在河水中的月亮倒影，触情生情，情不自禁地来了个浅吻。
拍摄的角度非常好，银色的月光勾勒出两人俊俏的脸庞，他甚至能看见志龙睫毛投下的阴影。两人都吻得深情，手还牵在一起，手指上的银色戒指闪烁着宁静隽永的光。
胜贤别开眼睛，他不敢看，那样美好的景物，如今就仿佛易碎的玻璃，这个房间里面坐着的两个人，都可以轻而易举地把它打碎。
胜贤吞了吞口水，才艰难地说，“从2009年……开始的。”
权妈妈听到这话，再也抑制不住地捂住了嘴巴。哽咽的声音传来。
“你们……”杨社长心中一口闷气。他原本以为森田宫野只不过有几张两人牵手的照片，没想到“重型炸弹”直接在毒品事件被暴露之后空投到了YG在韩国的本部。他不仅让bigbang在日本发展不想去，他根本就是不想再见到这个组合的存在。
胜贤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急切地靠近杨贤石，“被报社的人……拍到了？”
“不是……”比报社的严重多了。
杨贤石的脑子里拐了好几个来回。最后紧皱着眉毛盯着胜贤，“这种照片，可以解释为恶搞P图。但是组合中出现恋情，我是绝对不会允许的，志龙的妈妈也不会同意。胜贤，不想bigbang解散，趁还没陷进去之前，就断了吧。”
胜贤愣愣地看着社长，黑亮的瞳孔中充满了迷茫——可是，已经陷进去了，怎么办？
志龙的妈妈也站了起来，“你们两个还不懂的，只是玩玩是不是？小时候就总是在一起玩，长大了就误把这种感情当成爱情。胜贤，你和志龙都不是同性恋的。这是错的……”
我不是同性恋，我只是喜欢志龙而已，只是想要和他在一起而已，只是想守护他和他的梦想而已。
“阿姨求求你了，不要把那个孩子赖以生存的东西破坏掉。你想一想，失去舞台的志龙还剩下什么？你不能毁了他，你们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的。”
“阿姨，我们是认真的。志龙他最近有点抑郁症倾向，我不在他身边他会崩溃的。您给我们点时间……我们不是闹着玩的……”胜贤很少哭，可是现在这种四面楚歌的形势，眼泪就那样悄无声息地流淌了出来，湿润了他的双脸。他的目光诚恳，黑玛瑙似的眼中带着真挚和恳求。
权妈妈咬了咬牙，尖声打断了胜贤，“只要把舞台还给他，他什么病都会好起来的！”
胜贤的眼泪戛然而止，任何悲伤的理由，请求呆在他身边的理由都荡然无存。
是啊，他认识的志龙就是这样呢——
即使两人冷战，但仍然能够完美的完成他的第一场演唱会，笑得灿烂无邪；即使是一起唱rap，脸上的表情完美得就像在拍MV。
就算脚受伤了，仍然努力完成《lollipop》的MV拍摄，仍然坚持着赶往一场一场的演唱会。
崔胜贤扣心自问，你能想象失去志龙的舞台吗？你能想象一无所有的志龙吗？
不能……他不能这么自私。
杨社长开口说，“吸毒的事情已经得到了控制，昨天还收到了广播节目的邀请。你们很快就可以重返舞台了。但如果你们继续发展下去，这件事情一定会被日本的黑社会曝光的。胜贤，如果你们断了，我就能说这种相片是网民恶搞；如果你们没断，你让我怎么解释？他们能拍到这次，就能拍到你们的下一次。要不就组合解散，要不就给我断得干干净净！”
杨社长毫不含糊，即使没有森田组的威胁，他也不允许bigbang中发生这种的事情。
“不……不能解散！不可以！”
一听到“解散”，胜贤的眼中顿时充满了惊慌。不要这样对志龙，别把他唯一的寄托粉碎掉，你们真的愿意看到他抑郁症加重，天天靠安眠药维持睡眠吗？
权妈妈双手颤抖地握住胜贤此时冰冷的手，压抑着哭声恳求道，“胜贤，不要这样对志龙……”
对呵，bigbang，不能解散。
**
志龙好几天都没有见到胜贤，打电话去问，才知道他回家住几天。志龙撒娇着抱怨了几句，胜贤温柔地哄着他，还告诉他，马上就可以上一个广播节目了，让他把精神养好。
两人再次见面的时候，就直接是在广播节目的录制室外。Bigbang的几个人都风尘仆仆地赶到，见面打闹也少了，只是坐在外面安静地看着台本。
大成参演的电视剧《What’s up》正在制作中，赶来的时候还带着妆，身后跟着经纪人和助理小柚子。一屁股坐下来，小柚子连忙掏出化妆包里面的东东帮他把妆给卸了。大成有些闹脾气地不配合，这小妮子鬼精鬼精，在剧组的时候和双胞胎一起拿他开玩笑，他真受不了这三个小祖宗了。谁吃饱了撑着把双胞胎弄来他们剧组的！？
靠在一旁研究台本的胜利突然打了个喷嚏。
录制的过程十分顺利，问了几个很寻常的问题，就开始让他们唱歌。搞笑卖萌的环节由胜利和大成负责，录制的过程也算欢笑满满。
最后回去的时候，志龙照旧和胜贤同车。
胜贤压低了帽檐，志龙看不见他的表情。本来两人的关系中，就一直是胜贤主动一点，志龙很少会去体察胜贤的情绪变化。当胜贤突然用低沉的声音说“送我回自己家”的时候，志龙才略微地感觉到不对劲。
隔了好久，当他以为胜贤哥快要睡着的时候，志龙才小声地问了声，“哥为什么不回宿舍？”他眨了眨眼睛，隐藏的下一句就是“哥，我想你了”。志龙以为，以两人的默契，胜贤哥一定会懂的。可是，那让人惊艳的眸子抬起来的时候，却是无限的清明，冷静地看着他说，“想和家人多聚一聚。”
志龙咬了咬牙，崔呆子你要不要这么不懂风情，有些任性地说，“宿舍的饭难吃死了，哥也邀请我去你家吧。”
原来，即使是拒绝，胜贤也会先把他的毛捋顺了。这一次，他连姿势都没有变，幽幽地说了句，“志龙啊，我爸妈可是都在家的呢。”
志龙惊讶地微张着嘴巴，一时不知道如何回应。两人的身体都由于惯性向前倾了倾，胜贤家到了。
胜贤没等志龙回应，拉开车门下了车，“那就……有通告的时候再见吧。”
胜贤走在自己楼下的楼道里，还没踏上楼梯，肩膀就被人强硬地扳了过来。眼前，志龙的脸由于气氛而变得微红，他如今就像一只全身都颤栗起来的猫，张扬又骄傲，咄咄逼人，“崔胜贤，你把话说清楚。带我见一下你的父母怎么了，你觉得丢人！？”
胜贤握紧的拳头稍稍松了松，面不改色地说道，“你不觉得我们的关系根本没必要让父母知道吗？”
“出柜这么大的事早晚会让他们知道的，我从来就没打算瞒着他们！”志龙迫不及待地打断了胜贤。
胜贤呼了一口气，“志龙，如果还想继续当我们的明星，这种关系根本就不应该存在。”
“什么？”志龙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潜意识地回了一句
“别再让其他人知道我们做过什么。不过是年少冲动，不理智罢了。你也看到了，吸毒这样的事情就能让我们失去通告，更何况是同性恋。”
志龙的眼睛突然充血，胜贤的一字一句如今正在他心中滴血。怎么能够这样？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冲动！？不理智！？我是要有多不理智才会让人上！你现在觉得丢脸，当初你上我的时候就不觉得变态！？”志龙已经全部豁出去了。谁都可以抛弃他，就是崔胜贤你不行！你说过“永远”的！这才多久，你就翻脸不认人。老子全身上下都是你的印记，你怎么能够这样！？
胜贤却一脸无法沟通的不耐烦表情，“想想你的梦想，志龙，别这样。”
“不就是同性恋么？凭什么同性恋不能唱歌！？凭什么同性恋不能出专辑！？被爆出来又怎么样，我就敢告诉所有人，我权志龙就TMD喜欢上一个男人了。崔胜贤，你敢不敢？”志龙说着就把胜贤往楼道外面拉，走十几步路外面就是保安亭，刚刚经过的时候就看见有狗仔队蹲点。
志龙用力拉了一下，身后的人却纹丝不动。
他不可置信地回头望，只看见胜贤毫无杂质的黑色瞳孔中带着嘲笑的意味，冷冷地对他说，“我怕。”
【放弃你的坚持】⑤
志龙不知道他是怎么回的宿舍。他就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任由经纪人推着回来了。
明明那还是崔胜贤的眼睛，载满了全世界的星光；明明那还是崔胜贤的声音，虽然说rap的时候很酷，但是在他面前从来就只会傻乎乎地说着让人感动的话——
“我们一定，一定可以一起出道！”
“志龙，我想你。”
“志龙，我们会永远在一起的。”
“我会一直站在你的背后支持你。”
……
可是，刚刚他却寒着一张脸说，他怕。
他怕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他怕他的荧幕会消失。原来，所有的温情和誓言都敌不过对事业的担心。
志龙开门而进，居然看见自己的母亲站在宿舍的厨房里。笑容依旧，“志龙啊，好多天没回家了，妈妈来这里给你做些好吃的。”
志龙这才找回了点温暖，孩子气地抱住母亲，却死死地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孩子，你怎么了？”权妈妈问得惊心，笑容却丝毫不减。
“我什么都没有了。”半响，志龙才吐出一句话。
权妈妈耐心地摸着儿子柔软的头发，“今天不是还参加的音乐节目吗？我听南国xi说，后天还有现场的音乐节目呢。网络上都吵疯了，大家都问啊，志龙到底什么时候出来啊，我们都好想他啊。”
“你说……还有什么？”
“还有舞台啊，我的儿子还有舞台。志龙那么优秀，在舞台上永远都那么帅气，从来不会让大家失望。”权妈妈撑开身子，细细地抚摸着儿子此时有些呆滞的脸。眼中柔情无限——这是他一直带在身边的儿子，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优秀。孩子，不要犯错。
“对哦。”志龙喃喃道。他有舞台呢，他的舞台，他们的舞台……是不是两个人只要不在一起，这个舞台就不会消失？
**
胜贤直挺挺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他就这样躺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有演出节目。
志龙的妈妈打电话过来，说志龙已经吃了饭睡了，他特别乖，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志龙妈妈的语气明显生疏地说，“胜贤，谢谢你。他会振作起来的。”
是要谢谢自己把一个正常的儿子还给她吗？谢谢自己把志龙的舞台还给了他吗？
他到如今真的觉得，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演员。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他竟然那么的入戏，没有丝毫瑕疵。他竟然可以毫不犹豫地转身，不去看志龙已经发红的双眼。
凌晨两点，胜贤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才拿起手机。看见那银幕上跳跃的名字，竟有点害怕，怕自己会演不下去。
铃声一直吵个不停。胜贤最终还是接起来电话——
“请问您是崔胜贤先生吗？权志龙先生在XX酒吧喝醉了，说只有你来接他，他才走。请您快点过来吧。”
胜贤听后皱了皱眉。这间酒吧圈内的人经常去，不会被娱乐记者拍到，但在那种地方耍酒疯，第二天就会在圈子里面传遍的。
胜贤低沉着嗓音说了一句“好”，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赶到酒吧的时候，志龙已经喝得烂醉如泥了。睁着无辜地眼睛，看着杯中黄色的液体；修长的指尖摸着杯口。
胜贤看到几个不是很出名的韩国明星坐在不远处的吧台上，眼中都是看笑话的表情。他们大概以为志龙因为吸毒事件而大受打击，来酒吧里面买醉。
胜贤面无表情地走到志龙面前，抓起他的胳膊，“走吧。”
志龙抬眼望了他一下，眼中泛着水光，无辜又清纯。他一定醉了，要不然，胜贤哥为什么会出现在他的面前？
胜贤没等他回答，拉着他朝后门走。
志龙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歪着身子躺在座椅上仿佛假寐，只是一直皱着眉头。
酒劲突然一上来，食物就在喉咙处汹涌。
胜贤侧头看到志龙的表情，立马把车靠边。车刚刚停稳，志龙就打开车门，扶着公路边的扶手，吐得天昏地暗。
胜贤一直坐在驾驶位上等着，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仿佛要把它捏断。
志龙一个人吐完之后回到了副驾驶位上，车门也不关，只是掏出烟来抽。烟雾缠绕着他本来就清秀朦胧的五官，整个人显得忧伤又凉薄。
胜贤一声不哼地走到他那边，把志龙那边的车门关上。再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系安全带、发动汽车——动作一丝不苟，波澜不惊。
车在bigbang的公寓下面刚一停稳，志龙直接把烟掐在了车子的座椅上，车内顿时弥漫着皮具烧毁的味道。随后开车下来，跌跌撞撞地朝宿舍走。
胜贤看着志龙日渐消瘦的背影，心中苦涩。但是白天志龙母亲的话又在他的耳边回响，“只要你断得彻底，志龙就能完全放下向前走。胜贤，不要害了志龙。”
他了解志龙，他现在这个样子依旧是在耍小性子。他大概觉得自己马上就会因为心疼，而跑去道歉、请求和好。胜贤的双手已经因为气愤而有些僵硬，看到志龙的这个样子更是无法呼吸。社长担心的样子、志龙母亲哭泣请求的模样、失去舞台的志龙失魂落魄的模样，全部在他脑中回放。他最终也下了车，鼓足了所有力气一般，去做最后的割舍。
他们两个曾经的房间透出一束昏黄的灯光。胜贤依着门口站着，看见志龙瘫坐在地上。手上又夹了一支烟，瞳孔黑得吓人，盯着前方。
胜贤走过去，微微弯腰，夺过志龙手上的烟。隔得近了，可以闻到他身上呕吐后的酸味。胜贤皱着眉头说，“明天8点钟的舞台，洗干净早点睡。”
志龙墨黑的眸子中却翻滚着一层又一层的愤怒——崔胜贤你够了，没有舞台你就不能活了吗！？
志龙突然起身，朝着胜贤吼道，“老子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管！？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完美地完成这个舞台，不会让任何人失望！崔胜贤你发什么神经，我怎么惹到你了，几天不见你就变成这样。要分手要怎样好好说清楚，我也不会死皮赖脸地缠着你！”
胜贤的脸上一僵，深邃的五官线条变得凌厉，一把捉住志龙的手腕，把他往浴室里拖，“你先把自己洗干净了，再来跟我说清楚。”
志龙刚刚喝了酒，还吐空了肚子，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嘴上不饶人，骂个没完。几乎把他性格的恶劣面全部暴露出来，骂得张扬而没有礼法。
胜贤将志龙推到浴缸里面，一手拿过花洒，直接对着还没缓过神的志龙喷了过去。
志龙张扬的骂声瞬间变成了委屈的呜咽声，鼻音在狭窄的浴室里回荡。
全身都在发抖，因为这冰冷的水，更因为愤怒。
志龙抬起眸子，狠狠地盯着此时居高临下的胜贤。眸子仿佛能吃人，处处透着倔强和阴鸷。
两人的呼吸渐渐平稳。
胜贤才低下身，“清醒点了没有。你闹够了吗？”
志龙嘴唇已经冻得发紫，只是狠狠地盯着胜贤不回话。
胜贤继续说，“你不是要我说明白点吗？好。志龙，我们结束吧。我们都不是同性恋，只不过是太孤单了。我们以后总会要结婚生孩子的，有自己的家庭。每个星期带着孩子回去看一次老人。每年和妻子计划假期的旅行。甚至老了之后偶尔还可以两家串串门，我们一起下下棋。现在就这样结束不是很好吗？何必闹得这么僵？”
志龙从来就知道，胜贤哥其实很享受平静祥和的家庭环境。但他在脑子里面刻画的蓝图，都是他和胜贤哥一起的，没有其他女人，没有！
明明就满脸都是冰冷的水，他妈的哪里是眼泪？胜贤却把最后一次的温情都聚集到了指尖，抚过志龙的眼角那温热的液体，“志龙，别哭。因为……已经没有人会心疼了。”
志龙咬紧牙，让自己不再那么颤抖之后，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
黑白棋子摆满了棋牌，纱窗外，鲤鱼仍然自由自在。
秋原治一裹着藏青色的和服，目光冷静严峻，盯着这复杂的棋局发呆。
“少爷，线人刚刚传来消息，保外就医的时间就是今天的8点。7点45警局的车会送老爷出监狱，过了大概15分钟，就会经过2号公路。”
治一通过层层关系，将能提高血压的违禁药物送给了老爷子。突发高血压，不得不保外就医。监狱到医院的必经之路——2号公路，一侧是荒山，一侧是海湾。码头上已经停好了接应的摩托艇。而荒山上树木丛生，已经下好了埋伏。到时候，兄弟们只要拦下运送老爷子的警车，再见人安全送上摩托艇，就可以登上附近的游轮，跑到国外避避难。
治一勾过嘴唇一笑，用小手指搔了搔后脑勺的头发，望着那盘棋笑得天真，“老爷子，我已经想到破解这局的方法了哦，快点回来看看孙子的这盘好棋吧！”
7：30——
Bigbang的全体成员准时到达舞台的后台，在休息室里化妆。粉底抹上，遮住那越发深沉的黑眼圈；眼线涂上，他不是权志龙，他不是崔胜贤，他们是bigbang的人气rapper，G…dragon和TOP。
治一抚平了一下自己的袖口，摸了摸放在腰间的手枪。嘴角得笑容越发狠戾，“兄弟们，今天我们就把老爷子抢回来！炸烂条子的警车！”一壶烈酒从头浇下，染湿了细碎的刘海，渗入的目光透着腥风血雨。
7：45——
最后一次彩排，大家动作娴熟、配合默契。提早到现场的粉丝已经激动得尖叫。志龙和胜贤都低着头，准确地完成自己的舞蹈动作、走位和唱句。两人明明就是擦肩而过，一个向前一个向后，却横跨着海洋一般，再也望不到对方深情的眼睛。
警察行动迅速地将一个孱弱的老人押解着出来。气氛肃穆得如一场大战就在眼前。老人却仿佛只是出来遛鸟赏花，嘴角的笑容闲适又淡雅，即使穿着囚服也掩盖不住那种曾经叱咤风雨的气场。
8：00——
演播厅的灯光晃动，扫过全场激动的粉丝，黄色的皇冠灯闪耀得不停。BigBang！BigBang！每个人都叫得声嘶力竭，没有人会怀疑他们的舞台，每次都帅气得无懈可击。志龙和胜贤的表情冷峻到了极点，摄像机就到了眼前也没有抬起眸子微笑耍酷。两个人只是机械地动着，机械地唱着不知所云的rap。
秋原宗一郎乘坐的防弹车被夹在中间，前后左右共4台车护送。仿佛送葬的队伍，走在没有散开雾气的路上。车子驶入2号公路，只见雾气更重，甚至还能听见一边森林里传来乌鸦的低鸣。
“啊——”
粉丝们的尖叫声几乎掀翻了屋顶。志龙望着这满世的繁华，身边却空出了一片。心中不免凉薄地想到，你看，权志龙，即使没有了崔胜贤，也有这么多爱你爱得死去活来的人。你的舞台仍然这么绚烂，从来不会失去应得的掌声和尖叫。
“砰——”
治一的指令还没发出，剧烈的爆炸声就传来，大地都在晃动。治一的耳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接着是人气喘吁吁的声音，“少……少爷，全部都是森田组的人，他们……他们把所有的车都炸了！”
治一瞳孔迅速地扩张，疯了似的想朝前奔，却被身边的手下死死地抓住，“少爷，海上和公路都被森田组的人包围了。当家坐的车已经被爆了！现在出去就是送死啊！”
治一愣愣地望着那已经升起来的蘑菇云，红色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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