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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价-爱奴-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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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半道，抱着斯内普抱顺手了的哈利；刚好的碰到惊讶的看着他大笑表情的麦格，忍着笑，哈利把听到的‘故事’说给麦格听，然后在放下怀里有了小小挣扎的人的同时，再次的在那脸颊上大力的啾了一口，看的麦格是笑也不是，板着脸也不是，而是只能看着表情茫然的斯内普而嘴角抽搐……
“哈利，你，唉……”明了哈利对待斯内普如同对待孩子一般的方式，麦格丝毫没有往别的地方想，而哈利本人也根本没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妥，依旧揽着斯内普的腰，和麦格谈笑着边走边聊；
接下来的日子，在哈利不断的根据教导年级而调整者训练计划中过去，同时的，哈利带着斯内普走遍了他曾经呆过的地方，把自己的经历一一的讲给默默无语的人听，不是那些过于夸张的报道，不是那些类似于传记的书籍，而是真实的，属于哈利。波特的经历；
他们去了三楼走廊尽头，曾经藏有魔法石的房间，那里，是伏地魔的主魂阴谋失败后逃脱的地方，他们去了黑湖边和曾经的偷龙蛋的斗龙场，那里，有哈利参加三强争霸赛的经历，夜晚，哈利带着斯内普，骑着雷霆500飞上魁地奇球场的上空，讲述着3年级时摄魂怪们的暴动和他勇斗游走球的‘壮举’；
最终，经过一番思想挣扎的哈利，在一个傍晚，带着斯内普走到城堡的树林边缘，穿过打人柳，走过扭曲、狭窄的通道，到了尖叫棚屋，那个他和卢平、小天狼星第一次见面，而和‘真正的’斯内普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面的地方；
破旧的木板，摇摇欲坠却奇迹般的屹立不倒的墙壁，破破烂烂的桌椅，还有——那片布满尘埃的地面，哈利看着那块儿空地，绿眸变得幽暗，揽着斯内普的手臂一再收紧，脑中浮现出的画面渐渐充斥了他所有的思想，而让他忽略了臂弯中越来越僵硬的身体；
哈利记得，那记忆是如此的深刻，如同烙印在了他的灵魂中，血，很多的血，从那个穿着黑袍、倒在地上抽搐，努力的用手指试图堵住伤口的男人苍白、纤长的颈项中泊泊流出，当时他在干什么？哦，他跪在地上，让膝盖浸泡在那好像熔浆般炙热其实已经渐渐冰冷的鲜血中；
那个时候的他，无措、恐惧而惊慌的看着那个男人艰难的让他靠近，看着银绿色的记忆从那个男人的耳朵、嘴巴和眼睛中慢慢溢出，他甚至于根本想不到要做急救，就连那个承载了让他痛苦、悲伤、愤怒和绝望的记忆的水晶瓶都是由赫敏提供的……
那个时候的他，只能听着他自以为是的憎恶了6年的男人断续的、不复柔滑的破碎声音，下意识的服从命令‘look……at……me……’……
怀中微小的动静将表情狰狞的陷入回忆中的哈利惊醒，他狠狠的将斯内普抱进怀中，努力的从那体温远低于他的纤瘦身体上汲取热量，然后，惊恐的发现，斯内普双眼空洞的看着空气，身体在不停的抽搐，双拳紧握，骨节凸出的手背上，一条条青筋在蠕动扭曲，面色苍白中透着暗青，嘴唇已经被咬的鲜血淋漓……
勉强压下心中的惊慌，哈利检查了一下斯内普的魔力，还好，上次的魔力暴动让斯内普仅能使用的一丝魔力消耗殆尽，而到现在，才恢复了一点点，微弱到几乎没有反应，松了口气，哈利迅速的抱起斯内普走出棚屋，尽量快速平稳的回去他们暂住的地窖，没有去医疗翼，哈利不愿意让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看到斯内普现在的样子，尽管他根本没有思考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冲进浴室，挥手间足以容纳两个人的浴缸注满了飘着蒸汽的热水，哈利匆匆的扯下自己和斯内普身上的衣服，抱着人直接跳入有些烫的水中，让温暖将两人包围，哈利将斯内普紧紧的揽在自己胸前，强硬的把那僵直的头颅按进自己的颈窝，在毫无反应只是极其轻微的呼吸着并微微颤抖的人耳边一遍遍的呼唤“西弗、西弗、西弗……我在这里……我是哈利……西弗……我就在这里……”
不停的用魔法把渐渐变冷的水加热，偶然的，哈利发现，当他的魔力包围住斯内普的时候，怀里的人就会有一点点的放松，这让他欣喜若狂；
小心的，哈利施放魔力，在斯内普的身周缭绕、包裹，然后，带着喜悦看着即便浸泡在热水中仍然苍白的脸颊慢慢的变得红润，然后空洞的黑眸里，渐渐的泛出一点生气，终于，似乎灵魂回归了身体，斯内普的目光看向哈利；
那一瞬间，悔、恨、痛、哀、震惊、祈求、委屈、绝望……哈利不知道还能从斯内普那渐渐闭合的眼前一秒的凝视中，再看出多少复杂的情绪，他只能咬紧牙关，努力的压制着怀中再一次开始剧烈挣扎的身体；
紧紧的闭着眼，从唇角不停的溢出血丝，脸颊抽搐着，斯内普双手死死的抓住哈利禁锢着他不停颤抖弹跳身体的手臂，似乎在努力的和什么进行抗争，汗水从额头滚滚而落，顺着脸颊、脖颈然后滑下胸膛，融入热气腾腾的水中……
不敢停止魔力外放，也不能对怀里不知道意识是否清醒的男人做些什么，哈利只能努力的，用尽量不伤害到斯内普的力度，双腿双脚压制着那过于消瘦的身体，用力把男人开始摆动的头按进自己的肩窝，断续的，不停顿的安抚“好了……西弗……好了……安静下来……”
因为他的声音，怀里的男人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但是变得僵硬，不明所以的，哈利一边继续安抚，一边注意着男人的表现，直到那僵硬慢慢的柔软，才吁口气，抱着似乎昏迷了的人慢吞吞的跨出浴缸；
拖着因为不停的施放了将近4个小时魔力，而几乎放空了所有魔力微微发抖的身体，哈利费力的把斯内普轻轻的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陷进柔软的被褥间，在眼睛架不住沉重的无力感合上之前，不忘把毫无反应、陷入沉睡的人揽进怀中，他记得，斯内普喜欢趴在他的胸膛上睡觉……
黑暗的卧室里，只有悠长绵细的呼吸此起彼伏，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慢慢的，被紧紧的揽着的白皙身体在黑暗中微微蠕动，然后渐渐抬起，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苍白、单薄的，布满了层叠伤疤的背上，而其主人的眼睛，正愣愣的看着环抱着他的人；
斯内普用带着犹豫、不信、愤懑而又紧张的目光看着哈利，头发，脸庞、伤疤、眉眼、鼻子、嘴唇、下巴……不放过任何一处，然后开始小心的慢慢退离，但却被环在腰间的手臂牢牢禁锢，明显因为过于劳累而陷入深度睡眠的人开阖着发干的嘴唇，喃喃的、断续的开口“西弗……抱歉……睡吧……我在这里……”
听到过于亲昵但又熟悉、自然无比的称呼而僵了僵，再一次长久的凝视后，斯内普用右手手肘支撑着身体，左手指尖犹豫的靠近哈利的肩窝——那个图案……靠近一点，又快速的后退，然后再次慢慢的接近，在将将碰触到那温暖的肌肤时迅速撤离，反反复复，直到冰冷的手指被温热的手掌抓握住；
斯内普的身体瞬间的僵硬，他甚至于闭上了眼睛，嘴唇微微抖动，似乎是在等待什么糟糕的判决，但回应他的，依旧是哈利紧闭着眼，属于沉睡中的安抚“呼……别怕……西弗……没事了……我在这里……”
就这么僵在那里，斯内普看着哈利，进退两难，记忆破碎而混乱的涌出，头颅叫嚣着的疼痛、深重的疲惫和身体无法控制的，不停的想要靠近那温暖的意识，让斯内普陷入了混乱，他的额角开始出现汗珠，撑着身体的手臂开始颤抖，咬着唇，斯内普试图抗拒，但当揽着他的手开始轻柔的抚摸因为抬起身体，□在了冰冷空气中的后背时，那从灵魂深处溢出的温暖和安心让他的身体自主的安静下来；
身体不能控制的柔软，坚持着，斯内普深深的看着哈利，脸颊肌肉不停的抽搐，似乎非常痛苦一般，额角的青筋蠕动着，嘴唇已经再一次的鲜血淋漓，过了好久，才放弃般的慢慢收回支撑身体的手臂，顺从的随着背上大手的力度，贴上那温暖的，有着记忆中沉稳、让他安心的心跳的胸膛，眸中狂乱的闪过无数的情绪，最终只是从口中发出模糊的、嘶哑的绝望叹息“哈……”……
因着魔法而顺利侵入地窖的阳光将哈利从沉眠中唤醒，慢慢的睁开酸涩的眼睛，而随着头脑逐渐的清醒而蜂涌着出现在脑海里，昨晚的记忆，让哈利差点从床上蹦起，只不过，胸膛上黑色的头颅和紧挨着肌肤细微的起伏让哈利下意识的停止了一切动作，并忍下因为肌肉瞬间的紧绷身体以及脑袋里如同针扎般的刺痛；
紧张而担忧的看着仍旧熟睡的斯内普，哈利抬起酸软的手臂，轻柔的撩开那苍白面颊上的几缕发丝，看到虽然苍白，但没了昨晚那暗青色的脸颊后，重重的出了口气，指尖轻轻的抚摸过那被咬得红肿破皮的薄唇，良久，才颓然的放下手臂，揽着斯内普的胳膊却是无意识的紧了紧，不过，沉浸在思考中的哈利没有发现因为他的动作，怀里人瞬间微小的紧绷；
魔力透支带来的疲倦和无力让哈利只能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好一会儿，才有了一些力气，回忆着昨晚斯内普的表现，哈利不知道这个男人是否恢复了记忆，于是，在叫醒斯内普和不叫醒斯内普之间开始了痛苦的挣扎，最终，一咬牙，恢复了记忆又怎么样？了不起，暴怒！咆哮！如果这个男人能够说话，或许还会有那如同艺术般优雅但足以把死人气活的说话方式……好吧，他接下了！他哈利。波特问心无愧！……呃……该死，他还是紧张……
被内心的不确定动摇，哈利僵着想要摇醒斯内普的手臂就这么硬邦邦的躺在那里，不知道过了多久，胸膛上传来被羽毛刷过般的微痒，斯内普的眼皮颤动着，哦梅林！！哈利呻吟，他要醒了！！
不安而期待的，哈利看着那双黑色的眸子慢慢张开和他对视，平静……大概有那么几秒钟后，随着黑眸里渐渐涌上的一丝不安，哈利不确定斯内普的表现是否如同他此时所猜测的一样，下了决心，如同上战场般的，哦不，这比上战场还要让哈利来得紧张，起码，他面对那些食死徒哪怕是黑魔王的时候都比现在要镇定的多！！！
凑上嘴唇，在斯内普的脸颊上轻吻，挤出一个僵硬的微笑“早安，西弗”心跳快的就像要冲出胸膛，哈利木头一样的愣着等待，良久之后，似乎同样挣扎过的斯内普，在如同几个月来的清晨一般，微微带着犹豫、不安和一丝小心的快速亲吻了哈利送上的脸颊后，救世主一颗提到了嗓子眼儿的心总算是落回了原位；
失落、沮丧还有着一丝哈利根本没有察觉到的庆幸，自我安慰着“哦……没关系，时间还有很长，会恢复的……”哈利轻轻的拍着斯内普的背，让人缓慢的把脸颊埋进他的肩窝；
确定再也睡不着了，也不管身体的酸痛和魔力空虚的感觉了，哈利起床，伸了个懒腰，龇牙咧嘴“喔喔，真是——奇特的感觉，原来魔力放空是这种感觉，呒，让我看看，现在是什么……”
眼睛在看到空气中显示的时间后瞪得溜圆，梅林，他们居然从昨天傍晚睡到了下午……好在今天是周六，而麦格他们已经习惯了哈利和斯内普经常性的‘失踪’……
暂时确定了斯内普的记忆没有恢复，哈利开始为了昨天的‘莽撞’表示歉意，他亲自跑到厨房，在无视了一群家养小精灵集体撞墙的表演后，端着丰盛的饭菜急匆匆的回到地窖；
把只穿了一件睡袍，坐在沙发上发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斯内普抱起放在腿上，哈利殷勤的叉起一块儿多汁的小牛肉“哦，西弗，尝尝看，很好吃~”他的道歉就是喂斯内普吃饭……因为根据‘经验’，每当他让斯内普难过、生气的时候，这一招很好用~
斯内普僵硬着瞪着递到自己唇边的，看起来就美味极了的小块儿牛肉，在几秒钟的挣扎后，本能和意识深处服从的‘命令’控制了身体，张嘴吞下，然后，自然而然的吞下下一块儿……等到他察觉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哈利已经在喂他吃苹果派了……
胃里传来的满足感让斯内普扭开了头，无意识的依偎进哈利的肩窝，就在他下一秒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什么而想要抗拒的时候，哈利已经就着抱着他的‘困难’姿势开始吃饭了……
有些别扭而僵硬的偎在哈利的怀里，斯内普悄悄扭头，看着哈利动作自如的飞快的填饱他的肚子，脑袋里却想着自己被哈利‘服侍’着洗漱的经过；
牙刷挤好了牙膏送到嘴边，就差没替他刷牙了，毛巾拧好塞到他手里，就差没替他擦了，为他涂抹有着淡淡清香，并不惹人讨厌的护肤品，唔，还有些杂乱、模糊的记忆里，这好像是赫敏交给哈利的，替他梳头，把头发扎好……而这所有的一切，他竟然理所当然的接受了，被一个波特照顾……
诅咒着，斯内普却是无法控制的把脸努力的埋进哈利的颈间，直到耳边传来人担心的询问“西弗？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找波比！！”
就在哈利急吼吼的要抱着斯内普就这么穿着睡衣踏进壁炉的前一秒，斯内普在哈利的肩窝里摇头，然后，手臂迟疑而缓慢、僵硬的揽上了那结实的颈项；
被阻拦的哈利不放心的把斯内普放回沙发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通，没发现有什么不对，才放下心，坐在斯内普身边继续消灭剩余的饭菜，直到几乎用面包沾掉了最后一点汤汁塞进嘴巴，哈利才满足的摸了摸鼓胀的肚皮，把自己陷入沙发里，习惯的拉起斯内普的手握住，轻叹“唔啊……好饱……”
微微低头，让哈利看不到他的表情，斯内普嘴角抽搐着，努力的瞪着哈利握着自己手的爪子，就好像那是一只八脚虫，然后，无法控制身体的行动，靠在了哈利的肩上，僵直的，无法反抗的让抓着他手的爪子揽住他的腰，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像是睡了很久突然清醒一样，斯内普奇异而清楚的知道自己的记忆开始恢复，之前偶尔的模糊片段开始变得清晰连贯，直到下午睡醒前，很多的情景就像幻灯片一样在他的脑海中闪烁，斯内普好像觉得自己就站在那些不停变化的场景旁边，漠然的看着他前半生的回顾，非常模糊的童年，糟糕的青少年，在霍格沃兹的生活，邓布利多的命令，他的所作所为，最后对着那双他已然分不清是属于谁的眸子献出自己的记忆，以及，在治疗结束就回忆起，紧接着被封藏在了最深处角落的5年，……
而最最清晰并且不停在他眼前重复展现的，却是哈利。波特照顾他的一幕一幕，斯内普清楚的看到自己是如何的依赖着这个他保护了6年，憎恶以及关爱……了6年的孩子，如今的男人，他的阳光，莉莉生命的延续；
斯内普从一开始的，自以为会得到救世主鄙夷、嘲笑抑惑者羞辱，那该是理所应当的，而在看着哈利对他笑，分担他的痛苦，为他盖温室，为他整理魔药间，为他的惊惧、不安、痛苦而担忧，为他每一丝微小的进步而狂喜后，内心开始动摇，似乎已经空洞、冰冷了好久的灵魂在慢慢的被温暖，但是，他看着那个蜷缩在救世主怀中，被保护着的瘦弱男人，感到——陌生；
斯内普知道，从他完全清醒的恢复记忆后，仅仅只需要几分钟，他马上就察觉到了身体根本无法受到自己的控制，他不能阻止自己不靠近哈利，和没有记忆或者记忆极度模糊时的心安理得不同，被残酷对待的5年的经历，深刻到嵌入他灵魂中的恐惧和‘习惯’以及‘服从’的命令，在他回忆起了所有后，瞬间的控制了他的身体和所有反射神经；
斯内普感到了恐惧，他不知所措，但是，虽然当时他就抵抗并且完全失败，不过这并不代表他就会屈从于现在的状况，他不能接受自己被这样对待，被哈利。波特这样对待……
没有声音，地窖里一片寂静，哈利沉默的抱着斯内普坐在沙发里，盯着燃烧的炉火……
接下来的日子，斯内普开始尝试着努力的让自己从这种境地中脱离，在他的头脑越加清醒的时间，大概有十几天，每一天的，他都在默默的探查自己和哈利之间的契约，努力的抵抗自己似乎是从灵魂深处蔓延至全身的，对于那个男人的怀抱的渴望；
虽然不能说话，但他尝试着让自己的目光变得空洞，或者带上漫漫的讥讽意味，他强迫自己不主动靠近哈利，甚至使用大脑封闭术，极力的压制着身体因为‘契约’的控制而想要靠近的叫嚣，他在能做到最大距离的远离哈利，向梅林祈求两人身上那个乱七八糟的契约是一个真实的‘失败品’；
可是，一次次的，极力的压制，唇被咬的伤痕累累，甚至到被深深封藏的记忆开始萌动到让他感到恐惧的程度，全都随着哈利带着担心的靠近和碰触后失败，‘习惯’和‘本能’的服从，让他一次次的‘主动’的投入进靠近的男人的怀中，并可耻的寻求安抚；
直到哈利即将结束他的教官生涯，那每一次被拥抱后感到的温暖和安心，以及那根本无法抗拒的‘习惯和本能’，最终让斯内普无奈而绝望的放弃了对自己身体的掌控权，从而把这一切全部归咎于他和哈利之间的‘契约’和那5年造就的结果，他的记忆已经恢复了一大半，哦不，比一大半还要多一些，至于那5年的记忆，早在治疗结束的时候就已经恢复了，并被他潜意识的封存在了脑海的最深处……
而那个该死的‘奴隶契约’，他同样想起了很多赫敏和德拉科对于他和哈利之间契约所作出的努力，仔细的回忆后，沮丧的，他自认不会比他们做的更好，他记得更多的，是被哈利接到身边后所受到的照顾和保护，而就现在来看，契约的效力只有哈利在他身边的时候，才会完全发挥，于是，自暴自弃的，但也无法违抗的，继续着被‘契约’‘束缚’的生活，并且渐渐的接受乃至习惯，绝望的发现，这仅仅只需要十几天的时间……
不是没有想过要离开，抛开契约带来的限制，超过7个小时没有接触引发的疼痛——斯内普可以肯定，即便会非常痛苦，他也可以抵御，那和黑魔王施加在他身上的惩罚根本无法相比；
而且，这个限定的时间似乎可以慢慢的被延长，不久之前还只能有5个小时——但是，放弃了‘抵抗’后，那随着哈利的宠爱和呵护而从内心渐渐满溢的满足和平静，让他完全无法下定决心，那是他曾经几乎想要用灵魂交换的美好，更何况：
几乎没有魔力，身体糟糕透顶，被深深掩藏起的记忆中，那些杂种在他身上做的各种‘实验’让他自己都无法对自己被禁锢的魔力做些什么，而那些乱七八糟的魔药、炼金产品在他身上的‘测试’，更是让他无法为自己‘恢复’到正常的模样，他不知道一旦他离开哈利这颗‘大树’后会遭遇到什么；
他几乎一无所有，唯一仅有的，只是现在环抱着他的这个男人！也许，更是为了哈利带给他的小小的温暖和从未得到过的保护，所以，替代了不甘和挣扎，恐惧控制了他的内心！他开始害怕失去，他已经死了一次，西弗勒斯。斯内普已经消失！既然活下来的是西弗勒斯。斯内普。波特，他便不会去做些愚蠢的举动！哪怕冠上了波特这个让他完全没了尊严的姓氏，哪怕心如死灰，他也要努力活下去……
那么……如果就这样，隐瞒起自己恢复记忆的真实，只是乖乖的做一个奴隶，安静、听话、乖巧，那么，现在所拥有的一切是不是就不会远离，他不会再陷入那些痛苦和恐惧之中，像一个纯然的，只是用来发泄怒火和变态欲望的傀儡一样生活……
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完美的完成了黑魔法防御术实践教导的哈利，在经历了后半个月斯内普古怪而过于激烈的反应后，以为斯内普会想起些什么的时候，却失望的看到，男人再次的恢复到了之前的样子，安静、顺从、乖巧而听话，但是，却表现的非常不安；
经过再三的权衡，一狠心，在离开前，哈利带着人又去了一次尖叫棚屋，但是，斯内普仅仅只是努力的缩在他的怀里，而并没有再表现出其他的反应，这让哈利彻底放弃了想要通过‘刺激疗法’使斯内普恢复少许记忆的计划，但又同时为了斯内普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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