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爱奴-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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呒~斯内普，虽然知道你很累，不过，今天下午能多留一会儿吗？在发完薪水后，呵呵，我们有一个聚餐，今天会提前关店，作为店里的一员，我希望你也可以参加~”
　　
　　斯内普的表情柔和了许多，想了想，点头同意，他知道，这个好心的女人不会选择什么过于喧闹的场所，他见过她们就在不远处，一家比较安静、温馨的餐厅聚餐，所以，他想，他可以接受！
　　
　　从药店不远处的超市里走出，早上的超市，人并不多，斯内普抱着他未来三天的食物，低着头，慢慢的向着‘家’的方向走去，他的身体已经开始疲惫并隐隐作痛，他迫切的需要把自己缩到一个安全的角落，只不过，突然的，颈窝间的标记猛地炙热、疼痛，让他差点儿扔掉了手里的纸袋；
　　
　　皱眉，冰冷的手隔着衣服碰触疼痛的地方，不经意的抬头，顿时巨大的喜悦、恐惧交缠着蜂拥而至，将他钉在了原地，他看到了什么！！绝对不会错，他的灵魂都开始疼痛，那个背影！哈利！！还有赫敏和罗恩！！该死！！他们怎么会来到这里？？现在应该是上班的时间！！难道是任务？哦不该死！！他不能让他们看到！！他必须离开！离开……哦不……再一眼……就看一眼……
　　
　　斯内普迅速的转入一边拐角，浑身颤抖的，贪婪的看着那让他几乎要失控的扑过去的高大身影，哈利……下一瞬，在男人摸着颈间转头的时候，强迫自己挪动似乎完全不想听从他指挥的双腿离开，这里……不能呆了！！该死的，他早该离开！！去到更远的地方！！哦不行……他必须要领完薪水才可以，不然，他已经没有多余的英镑能够应付再次的远行……好吧，也许他小心一些……
58、第　58　章　。。。
作者有话要说：……为了庆祝某银的妈妈生日，今天——双更！
PS：所以，留言啊……嘿嘿！
PPS：祝银的妈妈越来越年轻~生日快乐
　　哈利抚摸着刺痛的印记，急惶的四下寻找，第一次，这个标记第一次有了反应！！该死的，他的西弗就在附近！！一定是这样！！
　　
　　满是焦急、惶恐的眸子看到不远处拐角扬起的黑色长发以及那一角熟悉的大衣边角后，哈利疯狂的冲了过去，但是，安静的小街里，已经空无一人，赫敏和罗恩急匆匆的跟上，随着哈利四处寻找。
　　
　　站在一处角落，哈利握紧了拳头，藉由掌心的刺痛获得一点清醒，嘶哑的声音带着肯定：“就在这里，西弗一定在这里附近！！该死的！！呼……”
　　
　　赫敏和罗恩对视了一眼，然后，小心的，罗恩靠近哈利，他的好友已经连续好久没有跟他们说过一个字了：“……哈利，你准备怎么做？”
　　
　　看了一眼默默的跟着他四处寻找斯内普的两人，虽然仍然没有原谅，但哈利终于开了口：“……这是那些人提供给我们的最后一个线索……我要在这里等……这个时间，西弗出现在这里，证明他就在附近……盲目的寻找不能得到什么……我只能等……”
　　
　　“……你确定那是西弗勒斯？”赫敏想了想，看着她憔悴的好友。
　　
　　点头，哈利的眸子里满是倔强：“没错！我认得那个大衣，那片衣角上，有我上次不小心打破西弗的魔药留下的痕迹……还有那头长发……西弗……”
　　
　　“……好吧，哈利，我想除了这个，我们没有其他的办法……走吧，我们需要找个地方，一个能够观察到这个街道区域的地方……”
　　
　　赫敏点头，提出建议，然后，看着哈利沉默的转身，和罗恩一起跟上……
　　
　　坐在咖啡店一个靠窗的位置，能够看到大半的街道：超市、百货店、服装店、药店……但绝对的不会被外面的人看到自己的身影，哈利和赫敏、罗恩从早上起，默默的等候，一直到天色转暗，差不多5点钟，就在哈利以为今天将再次一无所获的时候，慢慢出现在他视线中的瘦削身影，让他握碎了手中的水杯——他的西弗！！！
　　
　　斯内普慢慢的从拐角的阴影里走出，他在犹豫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后，还是决定来领取他离开的路费，然后和那个好心的女人告辞，他在那里站了将近3个小时，小心的观察四周，在确定哈利和他的朋友们不会出现后，忍着心脏强烈的刺痛和浓重的绝望，沉默而小心的走向那个他工作了一个多月的药店，他没有看到，就在他踏入药店大门后，从不远处的咖啡店里冲出的身影。
　　
　　哈利浑身颤抖，他不得不依靠罗恩的压制才能够勉强的没有立刻冲出去，他不能吓到那个边走边观察四周的男人，他的西弗！！该死！两年多的努力，在这两个多月全部被摧毁殆尽，那个男人，梅林！！他的西弗好像又回到了两年多前，那么的瘦弱，他甚至能够看到那裹在羊绒大衣里的身体在不停的微微发抖！初春的天气依旧冷的可怕！！
　　
　　直到看到那瘦削的男人走入那间不大的药店，哈利再也控制不住的站起，疯狂的冲出咖啡店，向着不远处的药店狂奔，而赫敏和罗恩，匆匆的留下足够的英镑后，急急的跟上，然后，在突然停下脚步，呆立在药店门口的哈利身后停下，两人心酸的看到，他们的朋友带着惶然和恐惧扭头，声音颤抖：“敏……罗恩……这是真的？我找到他了？”
　　
　　点头，赫敏极力的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平静而坚决，手被丈夫握住，她得到了鼓励：“是的，哈利！西弗勒斯就在里面，你找到他了！去吧！”
　　
　　好友的确定让哈利僵硬的转回头，看着关闭的药店大门，努力的深呼吸，然后一把推开！
　　
　　药店里有人，两个年轻人还有一个胖胖的女人正在担心的和他的西弗说些什么，还有几个顾客在一位老者的陪伴下挑选药品，不过这些哈利都看不到，他的目光，紧紧的锁在他的西弗身上。
　　
　　贪婪的，不放过一处的，把那个两个多月来，只能在梦中见到的身影印入脑海，刻进灵魂，然后，小心的，慢慢的靠近，颤抖的手在碰触到那瘦到让他想要流泪的腰肢后，用力的把突然浑身僵硬的男人抱进怀里，深深的呼吸着思念到近乎疯狂的味道，哽咽：“唔……西弗……”
　　
　　身体被突然的禁锢，熟悉到灵魂都颤栗的温暖将他密密的包围，斯内普僵硬了，他不能置信，直到耳中听到那哽咽的呼唤，冰冷的肌肤上有了温温的湿润……
　　
　　突然的，斯内普开始挣扎，努力的，想要挣脱那有力但温柔的禁锢着他的手臂：“唔……”……
　　
　　药店里的所有人都惊呆了，他们看着一个高大的男人把他们的守夜者拦腰抱起，无视他们伙伴的挣扎，狠狠而又轻柔的亲吻，带着哭泣的呜咽……
　　
　　短暂的呆愣后，两个年轻人准备上前，他们看到了斯内普的挣扎，不过，脚步还没有迈开，就停在了原地，他们那个沉默的，浑身都散发着孤寂、绝望气息的、瘦弱的守夜人，紧紧的抱住了那个高大男人的脖颈，闭着眼，颤抖而无声的承受着落在他面颊、额头、嘴唇上的亲吻，蜷缩着，把被拥抱着的削瘦身体，蠕动着塞进那个男人一紧再紧的手臂间……
　　
　　哦上帝！无法言语的，人们看着围绕在那两个人身周的气息，甚至于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直到那个男人突然的消失，带着斯内普，就像从没有出现过一样，然后，走进来了一男一女，举着两根小木棍轻轻挥舞……
　　
　　赫敏和罗恩离开了药店，有关于斯内普的记忆已经从那些人的脑海中消失，他们还要去通知在另外一个城市寻找的德拉科、乔治和西里斯、莱姆斯，同样的，他们知道，最近的一些时间，哈利和斯内普，不需要其他的打扰，即便是道歉，那也要等到哈利愿意带着这个默默承担了一切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在客厅里突然现身，哈利紧紧的抱着怀里被施加了保护魔法的斯内普，幻影移形的不适被很好的消弭，无声的，他抱着人在沙发上坐下，用力的收紧手臂，似乎要把男人消瘦的身体狠狠的融入血肉，两个多月来的惶然，灵魂似乎缺失了的失落被迅速的抚平、填满。
　　
　　斯内普感受着身体被紧紧的拥抱带来的疼痛，仍然沉浸在那个亲吻所带来的震惊中，直到掌心传来微微刺痛，瞪大了眼睛，看着哈利毫不犹豫的割破两人的手心，十指相握，喃喃的念着模糊而古老的咒语。
　　
　　不等他有所反应，哈利的魔法已经完成，随着一道淡淡的光芒闪过，繁复的魔纹在空气中一闪而逝——魔力追踪，完成。
　　
　　紧接着，斯内普惊恐的发现哈利从他的颈项上取下了项链，把掌心中仍然不断涌出的鲜血抹上，再次的开始另外一种咒语，不知所措的，他眼睁睁的看着哈利完成一切，然后暗银色中心浮上了一丝红痕的项链回到了他的颈间，而做完了这些的哈利，松了口气般的，把脸埋进斯内普的头发里，深深的呼吸。
　　
　　静默持续了很久，久到客厅已经完全陷入了黑暗，突然的，斯内普开始了挣扎，但很快被哈利手脚并用的压制，气喘吁吁的，斯内普茫然的看着空气，感受着身上温暖而沉重的束缚，一点一点的，艰难的开口：“放……开……我……”声音空洞而破碎，好像每一个字母都用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哈利不语，只是慢慢起身，把四肢完全僵直的，如同木偶一样木然的人抱进怀里，环住过于细瘦的腰，手掌探入羊绒外套，撩起衬衫边角，在变得干涩的温凉肌肤上轻轻的抚摸，感受着怀里人猛然的紧绷后柔软的放松和细细的颤抖，好一会儿，才用低沉的声音在斯内普的耳边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我的错……对不起……西弗……我的错……我爱你……我早该知道的……我是个笨到家的蠢货……西弗……西弗……”
　　
　　抓住那让他开始颤抖的手，斯内普勉强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发音：“……你……疯……了！”
　　
　　突然的，客厅里的灯光亮起，斯内普看到一张脸，乱糟糟的头发，铁青的面色，胡子拉碴，憔悴不堪，绿色的眸子里满是血丝，眼周有着浓重的青黑色，嘴唇干巴巴的，甚至还起了几个水泡，目光中满是歉疚、痛惜和满满的失而复得的惊喜以及一丝让人心惊的决绝……
　　
　　在被打量的同时，哈利也在看着怀里的男人，心痛到没有办法形容，两个多月前还略略丰润些的脸颊再次的凹陷，颧骨突出，黑色的眸子显得大而无神，薄薄的嘴唇有着浅淡的灰色，脸色苍白的好像刚刚刷好的墙壁，没有一丝的血色，脖子细到可以一手掌握，肌肤触手冰凉，只有那头长发，除了略略的油腻外，依旧的柔软顺滑，没有受到一丝损伤。
　　
　　深呼吸，哈利没有回答斯内普的话，他听到的声音和记忆里的呼唤慢慢融合，怀中的男人能够开口说话带来的惊讶，早就被两个多月来的无措、惊慌和如今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所掩盖，至于之前的微弱怒火，已经完全的没有了一丝的踪影。
　　
　　用脸颊轻柔的磨蹭着男人饱满苍白的额头，哈利扔出一句话，在男人浑身僵硬的同时呼唤他们的小精灵：“我想起了全部……西弗，包括那个晚上！我认为，对此，你该做出解释！不过现在——米米！”
　　
　　小精灵啪的出现，在看到哈利怀中的斯内普后惊喜的尖叫，不过很快就被它自己压制了下来，结结巴巴的，小精灵手舞足蹈：“西弗勒斯主人回来了！米米知道！米米会为西弗勒斯主人准备很多好吃的！他太瘦了！哦哦！米米要去厨房！！”
　　
　　微笑着看着自始至终自言自语的小精灵消失，哈利抱着斯内普起身，他们需要好好的清理一下自己。
　　
　　‘他恢复了记忆，他知道了一切，药剂失效了……’不停的，斯内普的脑袋里回荡着这么一句话，混乱的，甚至于在被微烫的温度包围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被温暖的怀抱禁锢着浸泡在水中，每一寸肌肤都被细心的揉捏，擦拭，带着水珠的手在他的脸颊、额头、眉峰、唇角抚过，头发被轻柔的搓洗，然后固定在一边。
　　
　　不知道该如何反应，斯内普只能沉默而僵硬的任由哈利摆布，被像对待易碎的玻璃一样小心的服侍，然后离开浴缸，穿上厚厚的、温暖而舒适的睡袍，看着哈利收拾他自己，直到他们进入餐厅，斯内普光裸的双脚也没有能接触到一分地面，甚至于为了抱着他，哈利用魔法穿上了衣服！
　　
　　看的出来，小精灵真的非常高兴，满满一桌子的菜：奶油牡蛎汤、中式炖山菌、盐焗虾、金黄色的小肉饼、香浓的炖肉、烤鸡、三种口味的土豆泥、巧克力松饼、苹果派、考究的奶油蛋糕，上面点缀了无数的各种水果，就像这不是一顿简单的晚餐，而是一个小小的宴会。
　　
　　呵呵笑着，哈利毫不吝啬的对小精灵大大夸奖，兴奋到满脸通红的小家伙拽着耳朵消失，然后，厨房里传来嘭嘭乓乓的声音
　看着那双绿眸，斯内普默默的吞下被送到唇边的食物，该是鲜美的味道，却如同嚼蜡，只是机械的咀嚼，吞咽，直到脆弱的胃开始刺痛着抗议，才犹豫的抬手，阻挡了抱着他的男人再一次的送上菜肴。
　　
　　哈利眯起眼，在确定了怀里的男人的确不能够再吃下一点点的东西后，略略松了口气，左手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腰，右手飞快的把食物送进自己的嘴巴，梅林！！他已经好久没有好好的吃过一顿饭了，自从斯内普离开后，某种苦涩的饮料和乱七八糟的随便饮食成了他维持体能和精力的供给。
　　
　　晚餐在沉默中快速结束，看着杯盘狼藉的餐桌，斯内普怀疑这个男人是不是饿了几百年……
　　
　　被抱着进入熟悉而陌生的卧室，属于他和哈利的房间，看到床头柜子上扔着的乱七八糟的一堆贴着圣芒戈标签的瓶瓶罐罐，斯内普瞳孔紧缩：大量的睡眠药剂，少量的营养剂，甚至于，还有两瓶空了的魔力平衡药剂！哈利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挣扎着，斯内普伸长了手臂去拿那些瓶子，被哈利抱着靠近，颤抖的一个个拿起检查，然后紧张的在男人身上胡乱摸索，原本就不能流利的吐出语言的薄唇，更是张张合合的不停蠕动……
　　
　　不在意的把那些或满或空的瓶子清理一空——他不再会需要这些，哈利抱着紧张不已的，在他身上摸来摸去的斯内普倒在床上，褪去了两人的衣服，感受着怀中满满的充实感，叹息：“唔……只是失眠，好吧，还有些魔力不稳……西弗……我好累……睡吧……明天……再说……”
　　
　　失眠？魔力‘有些’不稳？需要那么多的药剂！！虽然内心无比的慌乱和担忧，但看到哈利疲累的闭上双眼，感受着腰间轻柔而紧密的拥抱，听着耳下有力平稳的心跳，被温暖围拢。
　　
　　同样两个多月几乎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斯内普强自维持的清醒很快的就被驱散，下一瞬涌上的对于再度回归这个怀抱的贪恋以及深重的思念，让他无法控制的蠕动着将自己紧紧的贴附在温热的肌肤上，只是，仍然不敢置信的，冰冷的手放上那温暖的胸膛，向梅林祈祷这是一个美好的梦境，斯内普闭上眼，沉入黑暗……
　　
　　被腰间突然收紧到感到疼痛的力度惊醒，很久未曾得到的良好睡眠让斯内普有了瞬间的模糊，不过，很快的，就完全的清醒了过来，并想起了昨天发生的一切，他被那个变得憔悴的男人找到，还被疯狂而温柔的亲吻，然后，然后他被带回了‘家’，该死的梅林！！他所做的一切成为了泡影！！
　　
　　他的药剂不可能会失效！但又会是什么原因……那些和药剂材料相冲的东西，除非长时间的仔细寻找，不可能会获得，而能制作出缓和剂的，整个魔法界不超过5个人，包括他自己在内，更何况，那些安排，哦该死！昨晚看到的那些药剂……
　　
　　混乱的思考被突然落在额头、鼻尖、眼睛和脸上所有能够被碰触的部位上，细碎而轻柔的亲吻打断，斯内普看着那双恢复了清明的绿色眸子，为那双眼睛中流露出的不安、狂喜和深深的感激而感到震惊、无措，甚至于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双手还揽着男人的脖颈。
　　
　　恋恋不舍的从那苍白的脸颊上离开，哈利看着他失而复得的珍宝，几乎要嚎啕大哭的感谢梅林，用额头和怀中人的额头相抵，看着那双满是混乱、不信和无措的黑眸，近乎哭泣的，救世主喃喃自语：“西弗……西弗……你在这里……”
　　
　　身体被更紧密的拥入那温暖的怀中，并自主的完全放松，斯内普不知道该作何反应，哈利的举动完全出乎了他的意料之外，这算什么？！极力的忽略掉内心的动摇和不可置信的狂喜，不能相信，哈利似乎对他……这不可能……
　　
　　抬起头，微微松开了一些手臂，哈利歉疚的用手在那被他勒出了红痕的细瘦腰间抚摸，然后，用指尖轻轻的碰触怀里人颈间和他一样变成了淡金色、模糊的荆棘图案的印记，唇不能自抑的小心碰触，在斯内普微微颤栗的时候，第一次的，感谢两人之间的‘契约’。
　　
　　过了好一会儿，哈利才慢慢的起身，小心的把仍然沉默而迷茫的斯内普抱在怀里，好像一松手，这个过于消瘦的男人就会消失，微笑着，轻柔的为人穿上暖和的睡袍，然后进入浴室洗漱，呵呵，他已经闻到了楼下传来的食物的香气，嘿，好像昨天晚上，他忘记关上了卧室的门。
　　
　　直到被抱着坐到餐桌旁，抛开身体陌生的躁动和热度，斯内普仍然无法清晰的理清思绪，从睡醒，哦不，从昨天开始，他唯一呆着的地方，就是救世主的怀抱，穿衣，洗漱，然后下楼，他简直无法想象，哈利是怎么在抱着他的情况下完成一切的，哪怕浴室里诡异的放着一把椅子，好吧！他的脚根本就无法碰触地面，没有鞋子，浑身上下只有一件厚实、柔软而舒适的睡袍，这是第一次，和哈利相处以来，男人没有对他光着脚表示反对。
　　
　　沉默着，不知道该如何反应的，斯内普吃下哈利送到他嘴边的食物，一切，好像回到了两人最初相遇的时候，不过，情形完全相反，这次，是由哈利完全的主动。
　　
　　但是，两个多月来没有受到好好照顾的肠胃，明显无法快速的适应正常的饮食，只是吃了一点，斯内普就无法再接受更多，他被叹息着的哈利温柔的拥紧，迟疑的把头抵上男人的发顶，斯内普看着哈利快速的消灭掉所有食物，然后，他们来到客厅。
　　
　　独自得到一块儿沙发坐着的权利也被剥夺，情知道无法反抗的，斯内普顺从的窝在哈利的怀里，光着的脚被温热的大手覆盖着，然后，救世主动了动手指：“西弗的书写板飞来！”
　　
　　看着落在怀里的书写板，犹豫了一会儿，斯内普拿起，然后打开，同时的，耳边传来哈利带了些微愤懑、更多的自责还有无限温柔的声音：“好吧，西弗，我想我们该好好谈谈，你现在并不能很流利的说话？我看的出来，那么，用这个，我要知道全部！！所有！！”
　　
　　长久的沉默，苍白的指尖在发出柔和光亮的书写板上写画。
　　
　　‘……你想知道什么？道歉？或者痛哭流涕的向你祈求谅解，为了身为奴隶的自己的隐瞒……’
　　
　　握住那颤抖的手指，哈利深呼吸，压下心中的痛楚：“西弗！你知道不是这些！！我只想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我一直在等，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真正的想法，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想要得到什么，难道，我所看到的你，就是你所说的过的很好？你的期望？你想要的生活，还有那该死的荷兰魔药研究邀请！！”
　　
　　‘想法？什么想法……作为一个奴隶，我不会有任何想法，我也不想要什么……除了自由！’
　　
　　“呼！！西弗勒斯。斯内普。波特！！好吧，你那该死的固执和自以为是，我早该了解了不是吗？很好，你姓波特，你属于哈利。波特，这在一年多前就被整个巫师界所接受，而我……一个笨蛋、白痴，在经历了那么多，让你痛苦了那么久之后，才知道——我爱你，西弗……我爱你！”
　　
　　哈利看着斯内普瞬间苍白的脸色，感受着怀中消瘦的身体如同岩石般的僵硬，叹息，死死的盯着那双完全混乱了的黑眸。
　　
　　“如果你想要自由，好吧，就算你能抵制契约，你恢复了所有记忆，你利用西里斯他们那偏激的关心，那么为什么在最后的夜晚要那么做？在你马上就能自由的时候？我不相信，身为一个魔药大师，你不知道如何应付那样的情况，你准备了很多的药剂，一个简单的舒缓药剂和安眠药剂的结合就能很好的解决掉一切！而不必让你承受那些痛苦！”
　　
　　斯内普扭开脸，双手紧紧的抓着书写板，紧到指节都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