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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神像的碎片(全文完)-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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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自己想想吧。我们是多久以前遇见符拉季连的?假如我告诉您,从那时直到现在,复活的美达利始终乖乖呆在黑暗帝国的宫殿内忏悔,没吸收过任何人的生物能,你相信吗?”古舒达摊开双手做无辜状。
“当然不信啊!”我和赛西达条件反射般的齐声抢答,“这么长时间不吃能量,它……它必死无疑呀!”
惟有积达依旧默不作声地低头摆弄手机。
怪了,这家伙怎么回事?
整天光知道玩他的高级手机,难道他爱上了那破玩意不成?
无视他,古舒达满意地冲我俩点点头:“对。起初我们没主动出击,是由于遍寻不到黑暗帝国的巢穴,情有可原。然而时至今日,我们若再前怕狼后怕虎,磨磨蹭蹭不采取行动,任凭美达利胡作非为祸害生灵,就说不过去了。”
阿卫瞅瞅我们三人,欲言又止。
“需要我跟您解释一下‘因小失大’的含义吗?主人,彼尔夫什柯是黄金帝国边防部队的总指挥官,世袭贵族、驸马的儿子,月光要塞的保卫者。无论他是不是叛徒,都应当有随时准备为维护帝国乃至全人类的利益而牺牲的觉悟。至于荷米丽安……”
“不公平!无耻!践踏人权!不尊重生命!”
我未等他讲完就忍不住从板凳上一跃而起,高声呐喊。
他用同情的眼神不慌不忙地瞥我一眼。
“那又怎么样?世界本就不公平。你莫非希望大伙由于顾及区区两个人的安危投鼠忌器,一拖再拖,直到吃饱喝足的恶魔美达利精神抖擞地大展神威,将整个地球连锅端?还是希望王子早在乘坐静海之舟时便把你我丢下去,留出空位给彼尔夫什柯和苜蓿?!”
他没说错,是的。我无奈地想,世界确实毫无公平性可言。记得当年,黄金帝国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安狄美奥国王匆匆写好手谕并催促我们五人尽快动身前往俄尔普山顶之际,曾给我们下达过两道特殊的指令。
——到要塞后,无论场面多么混乱,都不可慌张。任何背叛雅雷史安或对王储造成威胁的人,无论职务高低、身份贵贱,你们都有权将其击毙。静海之舟的启动口令除我之外仅有王储知晓,如果天梯出故障,总指挥官彼尔夫什柯男爵拒绝服从我的旨意拒绝安排你们去往银色月宫避难,安狄美奥王储会领你们去飞船的存放地点。
——我的侄儿安塔乌斯王子在边防部队担任特派员,你们务必要把他和王储一块安全送上静海之舟。
当然啦,大家心知肚明,飞船只够坐五人,因此……幸好,由于不可抗力,第一道指令我们不必执行,第二道也没机会执行。
在我们瞬移至月光要塞的前一天夜里,安塔乌斯就神秘失踪了,无人知晓他究竟去了何方。
而你忠实地执行了安狄美奥国王的手谕,没有问东问西,没有啰嗦半句多余的话,正如苜蓿忠实地执行了你的命令一样。
“这个……我能讲几句吗?”赛西达先瞧瞧阿卫,又瞧瞧我跟古舒达,见没人吭气,于是清清嗓子,异想天开地说,“其实,我觉得,大家完全可以反其道而行之嘛,贝尔越不让去,我们越要去,偏把她的计划打乱,想来总是不错的,嘿嘿。”
什么鬼主意啊?!他居然还好意思大言不惭地拿出来丢人现眼!
啧,真是,我都懒得评价你表弟的智商水平了。
阿卫冲他微微一笑,随即转向我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顾看手机的积达:“正人、英明,你俩呢?”
“我?”积达耸耸肩,“我想阐述的,圣启已阐述得很清楚,我没有另外要补充的。”
“……不晓得。尽管圣启的发言句句在理,理智上我也觉得该重启六天前定下的北极计划,但只要一回忆起苜蓿目送我们飞往银色月宫时的情景,我就感到内心特别压抑。我……我……我们为什么必须以别人的牺牲换取胜利?!这不道德!”
古舒达轻轻拍拍我的背。
“你不必那样想。黄金帝国并未抛弃他们,我们不是逃兵。”
“但实际情况……”
“谁也不希望事情最终演变成这个样子,我们已经尽到了自己该尽的责任,这不是我们的错。”
我没再接腔,因为不知道怎么接。
冷场片刻之后,阿卫表示,他可以理解四位帝国旧部下的观点,不过兹事体大,他得先同阿兔她们认真研究一段时间再做定夺。
*********
……
……
(没有意识。)
☆、Debris。70 来自北极的警报
Debris。70 来自北极的警报
你猜结果怎么样?哈哈!那帮人还没探讨出个所以然来,失踪数日的朴木麻里惠突然拨通苜蓿的电话,带来一条不是庆贺的消息。
麻里惠是在次日中午打来电话的,并且用的还是贝尔的手机。接电话的人嘛,自然喽,仍是你可爱的副官丫头——苜蓿。
全体同伴——包括月球人和地球人——很快于阿卫的召唤下齐聚司令室,听了他录下的音。
“你说什么?抱歉,我没听清,可以再重复一遍吗?”
“王子!我是荷米丽安啊!不……不好啦,恶魔美达利她……她不久就会降临地面!到时候,还不晓得地球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求求你们,快想办法,快来黑暗帝国阻止她!贝尔公主疯了,我劝不住她!我是趁她睡着以后给您打的电话!”
“你别急,请慢慢讲。顺便,我有些不明白,你为什么不用自己的手机?”
“我一到北极,手机就没有信号了!可公主的手机却一直能用,不知怎么回事!所以……”
“那么,希望你先为我解释一下,九天前,你有没有在大家喝的茶里做手脚?银水晶是你拿走的吗?阿仁跟你在一起吗?”
“这……无所谓啦!美达利才是重点!”
“不,荷米丽安女士,我恰恰认为这至关重要。倘若你不打算回答,我也不打算继续听你讲下去。”
阿卫的这番话说得铿锵有力,令人拍案叫绝,被逼无奈的朴木太太眼见搪塞无效,只得老老实实地承认自己的罪行。
果然,下安眠药、偷梦幻银水晶、带孩子逃亡北极……这些全是她在贝尔的教唆下干的!
更可气的是,之前苜蓿、她和朴木仁在你堂弟遇袭的事件,也是骗局的一部分!根本没有什么“长得好似科摩多巨蜥的妖魔”,是她自己打昏苜蓿,毁坏屋里的东西,弄哭阿仁,然后又厚脸皮的贼喊捉贼!其目的就是接近阿兔,窃取她的水晶!
我默默地握紧拳头。
古舒达当时不是配合着麻里惠口口声声将怀疑的矛头指向你吗?我看他这会儿如何自圆其说!
“原谅我,我不是故意的!都是贝尔指使我的,她贵为公主,我没法反抗啊!”
“……行了,这些以后再谈。你先说说,你怎么知道美达利要降临地面?你见过她吗?你有什么证据?”
“嗯!请相信我!前天……呃,要不就是昨天吧,她兴奋地告诉我,美达利其实早复活了,只是暂时不能动,因为没有足够的人体精力作能源,而如今,多亏她收集有方,美达利能自由活动的时刻指日可待,最晚就在本月底!天哪!竟有这种事?我吓坏了,无论如何不信,她就把我拖进住着美达利的密室,让我好好瞧,我一看……哇,真是她!”
“你记得美达利的模样吗?”
“黑黑的、大大的,模模糊糊的一团,满嘴獠牙,特别臭!哦,对啦,她的额头上还有一个古怪的黑色标记!”
“那么密室呢?”
“又高又大,像是由许多石头方砖砌成的!公主叽里咕噜地念了一串咒语,两扇门就自动开了!”
哟,描述得倒蛮准确,不过这也可能是贝尔事先给她透露的。
“你能不能学几句她的咒语?”
“不行,太难,学不来。但是我用我的手机拍过照!那是公主之后再去找美达利时,我偷偷跟在她后面,趁门完全关闭前的一瞬间抓拍的!虽然比较模糊,不过很有价值!殿下,您先别急,等我打完电话就通过彩信发给您!”
“呵,似乎贝尔挺信任你,或许是她的警惕性太差了。有意思。”
麻里惠尴尬地笑了几声,没说话。
“谢谢你冒着生命危险给我们提供情报,但可惜……我们恐怕无法答应你的请求,我们有一个很大的顾虑。”
“什么顾虑?”
“荷米丽安女士,不瞒你说,几天前我们去过北极,本准备出其不意将贝尔等人一举消灭,不料被她发现了,接着她居然利用你和符拉季连逼我们撤退,甚至……把符拉季连的鼻子、眼珠活活地挖下来,我们怕你也惨遭她的毒手,不得不赶快离开。”
“唔……这件事……”
“我非常担心,如果我们再往北极跑,然后贝尔又拿你俩做人质,那可如何是好?”
“其实……贝尔她……符拉季连……我……”这寡妇支支吾吾半天,忽然跟打了鸡血似的放出一串连珠炮,“其实那全是假的!你们受骗啦,殿下!你们见到的不是符拉季连,只是个冒牌货,是我从挪威——或者瑞典——抓来的一名普通白种男人!我刚才讲过,公主因为假水晶的事对我大发雷霆,扬言要将我和宝宝剁成肉馅喂熊。我怕极了,跪着不住哀求她,她才终于改口说,她可以不杀我,不过我必须帮她物色一位体貌特征与符拉季连相似的男人。我……我想活,于是就……”
“这么说你当时是在演戏欺骗古舒达他们四个?实际上,你并未被劫持?这也是贝尔强迫你干的吗?”
“对。唔……不,不对!她后来的计划我全都不晓得,我的任务仅仅是找人!我把那个外国人弄昏并带回黑暗帝国交给公主之后,她显得很高兴,还邀我跟她一块喝白兰地,接着我就睡着了……呀,八成是酒里有问题!我的的确确是无辜的!”
哼,漏洞百出!这种小儿科的谎话,蒙谁呢?
反正我不信!
主人要是信了,那他就是一只绣花枕头!大草包!
“真的符拉季连在何处?”
“……我不清楚,他整天替公主办事,行踪飘忽不定的。可他绝对是公主的人,您不用怀疑!什么间谍呀,刺探情报呀,统统是他俩合伙编的故事,你们不要上当!可能您还不知道吧,符拉季连前世是贝尔公主的准驸马!想必那时候二人就狼狈为奸了!”
什么?我还真不知道!贝尔不一直是王子妃的内定人选吗?
“哦。那你……”
“没关系!您不必惦记我和阿仁!同千千万万的地球人比起来,我俩的死活并不重要!我身为囚犯的家属,本该早早殒命于穷乡僻壤,却幸得行侠仗义的古舒达大人搭救,又蒙国王、王后招我入宫,十多年来不计前嫌,对我照顾有加,使我吃得饱、穿得暖,并且获得了转世重生的资格!我……我很早就希望能有机会报答你们的大恩大德,现在这机会果然来了!我好开心哩!”
“但你的孩子……你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当然!阿仁是我十月怀胎生的,我比任何人都更了解他,我相信他百分之百会和自己的妈妈一条心!莫再犹豫了,安狄美奥王子,地球的未来掌握在你们的手中!如果不幸被当做人质,我们母子愿为雅雷史安牺牲,别顾忌我们!”
“你……先说说美达利在哪里吧。”
“咦?呃?我没讲吗?哎呀呀,竟把最重要的忘啦,对不起!不过,我记得也不太清楚,好像……首先向下走,之后向左拐,再后面……我就糊涂了。但我对那两扇门的印象非常深!有藤蔓花边,中间有两个半圆合成的一个圆形图案!”
“什么样的图案?”
“太暗了,没瞅清楚呢……糟糕,她要醒啦!”
至此,音频文件播放结束。
古舒达看看阿卫,又看看苜蓿,问:“朴木麻里惠什么时候来的电话?”
“十二点五分零三秒。她说要找安狄美奥王子,我立刻就听出了她的声音,赶忙跑过来通知阿卫。”苜蓿翻翻手机,答道。
挂断电话后不到十分钟,麻里惠果真发来了许诺的彩信。
但那照片意思不大,我见过,像素太低,模模糊糊的,仅仅能看出一团红头发和一大块黑影,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
这是谎言。什么行踪飘忽不定……在伊斯克拉的安排下,朴木麻里惠分明见过我,她应该也非常清楚我那时候的处境。
不过,这次会面,我未跟任何人提起。
我并不想刻意为她隐瞒什么,我没必要那么做。我只是单纯地觉得,有些事,你们无需了解,也最好别了解。
“符拉季连,你记得吗?你刚出院时,我曾问你为何突然想通了要投靠我,而你告诉我,因为你也是人,你不愿重复那段躺在病床上任由各种医疗器械来回折腾的经历。但就你目前的表现来看,你似乎挺乐意再体验一遍的。”伊斯克拉一边说,一边将一件形似橡皮膏药的白色条状物狠狠地掷到我的脸上,“叛徒,认得这东西吧?你想不想知道它为什么会在我的手里?”
我侧过头定睛一瞧,原来是之前我安放于安狄美奥王储家的高级窃听器。
“嗬,真有你的,居然把它藏到荷米丽安的手机里,害我最重要的情报员失去王子等人的信任!该死的白眼狼!”
这么说,你们不仅根据我的提示成功发现了它,而且为它找到更好的用途啦?有意思。
我忍不住笑了。
虽然此种不合时宜的表情为我换来的是一记响亮的巴掌,以及从嘴角流下的血。
“你还乐?有你哭的时候!”
伊斯克拉拿回窃听器,然后朝门外钩钩手指。
门口赫然出现朴木麻里惠的身影。
我注意到她的眼珠有些不寻常,黑黝黝的瞳孔内似乎隐藏着什么怪异的东西,令人不寒而栗,又似曾相识。
她为什么会来这儿?
她不是该老老实实呆于古舒达家被你们严密保护——或监视——吗?
“还没忘记她吧?人家一直吵着闹着要替丈夫报仇呢!如今摆在你面前的有两条路,倘若你肯迷途知返继续同我合作,我就可以罩着你,不叫荷米丽安冒犯你;倘若不愿意,哼哼,你就等着再体验一回地下室□之旅好了!”
由于声带仍然在闹罢工,我没有办法说话,只能冲她摇摇头。
伊斯克拉脸色一变,立刻破口大骂:“不识抬举的蠢货!既然如此,我成全你,让你下半辈子都耗在医院里!”
接着她怒气冲冲走到朴木夫人的身旁,二人用我听不懂的日语哇啦哇啦商量一阵,便锁上门,一起离开了关押我的牢房。
约莫十分钟后,当麻里惠一个人再度返回之际,我惊愕地发现她竟然抱着一条纯白色的、至少有三米长的眼镜蛇。
对,眼镜蛇。
它有着三角形的头、黑豆似的眼珠、胭脂红的蛇信子、以及扁平外膨的颈部,通体光洁莹白,美丽非常。
啊哈,这样的珍稀品种可不常见。我曾在一档讲述野生动物的电视节目里看到过,此类白色眼镜蛇独特的体色是自然天生的,并不是通常的白化病造成的,因为但凡患那种病的蛇,眼睛均是赤色的,蛇身亦不是纯白,而是白中带黄或白中带粉。
果真是一条罕见的尤物啊,假若能换个场合,譬如马戏团或动物园,我想我会十分高兴看到它的。
“怎么样?我的宝贝漂亮吧?它可是我专门为你挑选的哟!”朴木麻里惠不怀好意地冲我挤眉弄眼,“听公主殿下说,你还穿成人纸尿裤?简直是……这么大的人了,居然连最基本的生理反射都无力控制,不感到害臊吗?我要是你呀,早就切腹自杀喽。”
哼,这是什么话?亏她有脸面讲出口,不知羞耻的女人!那难道不是拜她所赐的吗?
当时符拉迪沃斯托克市立医院的手术固然很成功,然而想不留一丁点后遗症,完全复原如初,根本办不到。所以,为避免在某些公开场合由于我个人意志之外的原因发生有失身份的尴尬事件,就得提前布置一些必要的设备防患于未然。
可这跟蛇……有何关系?
她想让毒蛇咬死我?
“上回的木桩刑你喜欢不喜欢,杀人犯?希不希望再来一次?哈哈!与棒球棍相比,蛇类柔软细滑的身体估计会让你更爽吧?”
她来到铁床旁,伸直胳膊,白色眼镜蛇温驯地顺势爬下,于我的脚边盘成一团。
我惊惧地望着麻里惠。
这女人究竟是怎么琢磨出一个又一个变态、残忍的整人花招的?
她疯了!
“你害怕啦?哈,那么,趁现在去死吧,还不算晚。尽管以你如今的情况没法切腹,但咬舌自尽也不是不可能。记住,要齐根咬断,这样剩下的部分和大量涌出的血液就会堵塞气管,使人窒息而亡。”她的嘴紧贴我的耳廓,如念咒般低语。
接着,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只听刺溜一声,那条白蛇飞速一窜,将它的尖脑袋抵在入口处。
“唔……”
茶碗粗的身子不顾一切地往狭窄的甬道里头挤,粗糙的鳞片不断摩擦人体最脆弱的部位,这种滋味并不比被棒球棍捅要好受多少。
为什么我依然活着?
为什么我不曾失去知觉或者干脆彻底疯掉?
为什么我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神志?
全能的上帝,倘若时光可以倒流,倘若您肯再赐我一次机会,哪怕朴木泰佑把水果刀捅进我的心脏,我也绝不开枪。
或许我应该带着苜蓿一同去。
如果有她跟随,没准就能够避免那场惨痛的意外。嗯,这种可能性的确存在。
可……我不敢啊!
假若朴木夫妇真是倩尼迪与安狄美奥的转世,假若伊斯克拉通过苜蓿知道了他俩的住所……没错,那个时候,我虽对伊斯克拉偷偷将苜蓿洗脑的事实一无所知,却仍旧凭敏锐的直觉感到,前世这位恪尽职守的女副官如今已不再是值得信赖的伙伴。
如此说来,我倒的确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喂,杀人犯,你的表情似乎很难受,既然如此,何苦硬撑着,快自杀嘛。本来我打算帮你,可公主刚才反复交代过,我可以随便处置你,想怎么报复都行,但不许弄死你。这么一来我也爱莫能助啦,还得靠你自己动手。”
冷血的爬行动物锲而不舍地向深处拱,凉飕飕的蛇身在体内毫无顾忌地移动翻搅,我觉得自己的那个地方好像快要裂开了。
热热的液体缓慢汇集于两腿之间,我猜,这些是我的血。
而我早已经没力气叫喊挣扎,只能由着它捣弄,恰似一具僵硬的死尸。
尽管录制完给安狄美奥王储的生日礼品之后,伊斯克拉便大发慈悲地取下了束缚我双脚的铁链。
但我不会自杀。
愚蠢无知的笨女人——朴木麻里惠,很久以前她就企图杀掉我给丈夫报仇,无奈实力太弱,不得不投靠伊斯克拉,不料后者也有自个儿的小算盘,光知道利用她,却不准她动真格的。结果,接二连三的失望后,她终于想到了这样一个歪点子。
“有什么好犹豫的呢?嘴一张,舌头一伸,牙一咬,就彻底解脱了,赶紧试试!”
荷米丽安,你没胆量违背伊斯克拉的命令取我的性命,便妄想以严刑拷打逼我主动寻死,对吗?呵,我决不上你的当。
况且,根据我拥有的医学常识来判断,按照她提供的方法操作,根本死不了,顶多昏过去一时半会儿。
舌头内的血管虽然丰富,不过,能够伸出口腔外的游离部分,里面大多是无关紧要的毛细血管,最粗的舌动脉和舌静脉则深藏于舌根的最后方,离游离舌体很远,基本不可能咬到,即使啃断了,一两个小时内的出血量亦不足以致命。
朴木夫人大概是白痴的三流片看多了吧?哈哈。
突然间,眼镜蛇进攻的节奏开始加快,下半身的痛苦变得愈发鲜明。
我一边用指甲狠抠手上的皮肤来分散注意力减轻不适,一边安慰自个儿说,无妨,这其实不坏,再坚持一下应该就会结束。
生物呼吸需要氧,可肠道中自然不存在那种气体。因此时间一长,白蛇若不肯知难而退,便必死无疑。
我调整着呼吸,努力放松全身肌肉。
来吧!为虎作伥的畜生,你有权决定你的下场:要找死,请前进;想活命,请后退;我会尽量保证道路通畅。
刀割般的剧痛一波紧挨一波,像要把我的身躯活生生撕成两半。
“别犹豫啦,快快离开这个丑陋、堕落、腐朽又肮脏的世界去天国吧!那儿阳光普照,没有眼泪,没有黑暗、罪恶、仇恨、贫困、疾病及战争,是一切美善的源头,与所有的邪恶隔绝。在天国,你将感受到从未曾有过的旺盛活力和盎然的生机……”
麻里惠仍冲着我喋喋不休。
然而,我却越来越难以听清她的话语。这一串串原本熟悉的词汇,都逐渐化作无法理解的陌生音节,然后与我的意识一同消失了。
如同先前推测的一样,当我恢复清醒之际,情况果然好转不少:疼痛减轻了;曾侵犯我的活物也已离开了它不应当呆的部位,此刻正软趴趴地缠绕于朴木夫人的肩膀和左胳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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