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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神像的碎片(全文完)-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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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我的运气不错,大老远就看见你坐于树下打盹。
  “喂!”
  喊你一声,你没反应,我用手指戳戳你的脸,捏捏你的鼻子,你仍然不醒。
  嘁,不像话!难得我抽空来找你玩,你却在这里睡大觉!
  我非给你一个大大的教训不可,嘻嘻!
  我背着手围绕你转了一圈,打算搞出点什么恶作剧逗逗你,却无意中注意到你挂在腰际的野战刀。
  它真是一把好刀,如你所言,最好的刀,握在掌中沉甸甸的感觉舒服至极,令人难以忘怀。
  我想要它……
  我爱它……
  我渴望拥有这件冷艳的冷兵器……
  如果它是我的……
  反正你睡得那么香甜,叫都叫不起来,即使我悄悄拿走,你也不会觉察,对吧?
  机会。
  鬼使神差的,我屏住呼吸,蹑手蹑脚地由你的皮套中抽出我朝思暮想的武器,爱不释手地翻来覆去端详。
  锋利的刃在阳光中闪闪发亮,乌黑的刀柄厚实圆润,多好看呀!
  为什么?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将它送我呢?
  想想也知道嘛,军营这种地方,五花八门的枪啦、炮啦肯定堆得像小山一般高,少一柄刀,估计也没什么了不得的。
  就这一次……就一次……
  年纪尚幼的我无法抵制住这样□裸的诱惑,蹉跎一阵后,心虚地再一次瞄瞄你熟睡的面容,就毅然决然地转过身撒丫子跑了。
  不料,我刚刚跑了没几步,背后就传来你的声音:“阿卜杜拉?嗨,阿卜杜拉!你要去哪儿啊,我的小男孩?”
  我顿时浑身一震,胆战心惊地回过头。
  “那个……实际上……”
  实际上,我并非故意偷你的东西,不过是见你睡着了,试图跟你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而已。
  实际上,我才没偷你的东西,只是拿出来玩玩,待会儿就还回去。
  实际上,刀是我在附近捡到的,上面又没刻着你的名字,我自然不知道是你的东西。
  ……
  脑瓜一转,我瞬间就琢磨出好几个版本的托词,然而看到站起身不紧不慢向我走来的你,我竟怎么也讲不出口。
  ……你发现了!
  作为一名不道德的无耻窃贼,我……被你逮到现行了!
  怎么办?
  你会厌恶我,会恨我,会瞧不起我,会同我绝交,会一辈子不理我,是不是?以后,将再没人为我唱歌、弹吉他、烤斑鸠、教我如何泡妞、送各色各样的小礼物哄我高兴、当大马让我骑、把我从坏人手里解救出来,是不是?
  我会彻底失去我最崇拜、景仰的大哥哥的爱。
  不,不行,我不要!
  我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自暴自弃地丢下不属于自己的物品,嘴一撇,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扑扑簌簌地往下落。
  “呜呜……”
  “呃?你哭什么,亲爱的?”你蹲□扶住我的肩膀,不解地注视着我泪水涟涟的双目:“怎么啦?”
  不问不打紧,你一问,我不禁哭得更凶。
  “哇……哇哇哇……我……我不要你生我的气,我不要你不理我……刀……我不是故意的,哇呜呜呜呜……”
  你疑惑地先瞅瞅我,又瞅瞅我脚下的野战刀,突然莞尔一笑。
  “咳,我还以为什么,小事一桩。我明白,你不是小偷,你就是稀罕我的刀,想摸摸,对吗?乖啦,宝贝,不哭,我不会生你的气,更不会不理你。但你下次得记住,动我的东西之前跟我讲一下,就可以了,呵。”
  嗯?
  你说的……居然和我胡编乱造的理由一模一样哎!
  我停止哭泣,惊讶地望着你。
  “哈哈哈,别发呆嘛,来,我帮你洗洗脸。瞧你,都哭成小花猫喽。”看我一副傻呆呆的德行,你笑咪咪地刮刮我的鼻梁,收起自己的武器,从衣袋里掏出一块棉花糖,剥开,塞进我嘴里,“真的没关系,莫怕。给,尝尝这个,很甜哟!”
  “你……你肯……唔……原谅我……吗?”
  我吮着糖块含混不清地问。
  “哪儿的话?我一直没怪你啊,不许冤枉我,小笨蛋。”
  “你……还……还……喜欢我吗?”
  “是呀。你如此可爱,我干嘛不喜欢你?我当然喜欢阿卜杜拉,我最喜欢阿卜杜拉了,嘿嘿。”
  “那你能发誓吗?你愿不愿意指着真主安拉发誓?”
  “你这精灵鬼!行、行,我答应你,我符拉季连·茨托洛尼柯夫指着安拉发誓,我永远永远不会讨厌阿卜杜拉·穆哈诺夫,不会不喜欢他,不会生他的气,不会不原谅他,不会不理他。无论他做了什么样的错事,只要他肯及时改正,我都不怪他。”
  粉白相间的棉花糖犹如一片胖乎乎的雪花,迅速消融在我温暖、湿润的舌尖,同时也将我心中所有的愧疚、不安、惶恐一并融化。
  *********
  ……
  ……
  (没有意识。)


☆、Debris。121 又一个梦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特护病房的门冷不防“吱呀”一声开了,骤然亮起的吸顶灯将整间屋子照得犹如白昼一般。
  三个医生打扮的壮汉鱼贯而入,都戴口罩,五官模糊不可辨。
  “开始吧!”
  “嗯,留神点,别弄出太大动静。”
  “哈哈,无所谓。”
  他们彼此嬉皮笑脸地说着,掀起你的被子,然后六只手一块上,像剥香蕉皮一样,瞬间就将你剥得赤丨条条的。
  接着,三个男人解开各自的裤子拉钅连,掏出他们的宝贝。
  其中一个抓住你的脚往上抬,另一个捏住你的下颌,将你的脸扭向他,还有一个则趴在你的胸前贪婪撕咬。
  男人们一边快活地运动,一边哈哈大笑。
  你剧烈地哆嗦,双手无助地抓着床沿,鲜血把洁白的床褥染红,泪水浸透同样洁白的枕巾,痛苦扭曲了憔悴的面孔。
  “混蛋!你们这帮该下地狱的变丨态!给我放开他,快!不然我就把你们的脑袋一个个从脖子上拧下来!”
  我咆哮着一个鲤鱼打挺坐起身。
  眨眼间,吸顶灯熄灭了,三个男人也迅速消失不见,黑麻麻一团的病房仅剩下死一般的寂静。
  怎么搞的?
  难道……是梦?
  狐疑地跳下床,开灯,我左顾右盼一阵,确定门锁得紧紧的,窗子关得严严的,房间内除了你我,并没有外人。
  不放心地走到你的床前,见你睡得正香,呼吸沉稳、神态安详,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是梦无疑,呼……虚惊一场。
  不要紧,符拉季连,不怕。在这里,我会保护你。
  我不会让那些恐怖的事情再发生,相信我。
  好好地休息吧,想睡多久就想睡多久,我将一直守候在你身边保护你,如同农场主保护他的庄园。
  凝视着你的睡颜,我不由地想起妈妈最喜欢的《摇篮曲》,于是低声哼唱起来。
  ——快安睡,小宝贝,夜幕已低垂,床头铺满玫瑰,陪伴你入睡。
  ——快安睡,小宝贝,你甜蜜地睡,月光洒满大地,微风轻轻吹。
  你稍稍动了一下,一缕蜷曲的浅灰色发丝由额角滑落,显露出一块蚕豆大小的瘢痕。
  ——快安睡,小宝贝,蚊蝇寂无音,歌声催你入睡,直到太阳归。
  仅仅是一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银锡烟灰缸,都已一年多了,为何还未消退?
  那时候,是不是很疼,符拉季连?
  如果是这样,你为什么始终不肯告诉我?我不是铁石心肠的冷血动物,不是以折磨别人为乐的妖魔鬼怪,我不过……是一时气昏头丧失了理智,你若明明白白跟我讲,你难受、你痛、你不舒服、你希望我住手,你怎么就能断言,我不会因此停下?
  你干嘛不试一试?
  温柔地亲口勿过那块旧疤,掰开你薄薄的唇瓣,将舌丨头探入口丨腔,贪婪地舌忝舌氏整洁如羊脂白玉的齿列,吸吮黏滑似草饼的舌头。
  安拉呀,我这是在做什么?
  “嗯……”
  你本能地发出一声甜腻动听的鼻音,似乎颇为享受我的吻。
  古欠望的火苗一旦被点燃,就很难熄灭。
  鬼使神差的,重复着梦境中的情形,我开始一枚一枚解你衣服的纽扣,褪下你的衣袖,接着是长裤、内衤库……没多久,不着寸缕的你就毫无遮拦地暴露于我的面前,暴露于明亮的灯光下,纯粹、坦荡一如刚出母腹的婴孩。
  尽管与两年前相比瘦了许多,你白丨皙的躯体依旧不可思议的匀称、颀长、健美,依旧有令我心驰神往的魔力。
  拖着银丝一样亮晶晶的涎水一路向下,我欲罢不能地疯狂口齿咬你精致的喉丨结、臂膀上一块块微微隆起的肌肉、线条优雅的锁丨骨、胸前两粒娇嫩的浅褐色小豆、柔韧、性感的腰侧,以及平坦的小腹,宛若在品尝新鲜多汁的野蘑菇。
  你半睁半闭的淡蓝色双眸水雾氤氲,泛起一层柔润的光泽,玫瑰的红慢慢从肌体内蕴透而出,由浅而深,伴随着逐渐急促的呼吸。
  “呃唔……哦……”
  如此神奇美丽的画面,牵扯着我的每一寸感官,叫我移不开眼睛,周身燥热难耐。
  你真敏感,作为一个男人,你简直每攵感得不可思议。
  我愈加得寸进尺,将手探向你的月夸下,于茂密的草丛中摸到妙不可言的什物,扌孚弄、把丨玩,体验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
  发着抖,你自觉地配合着抬高腰敞开两条腿,用诚实的身体向我提出邀请。
  你的脸蛋红得几乎能滴出血,纤细的浅色亻本毛被温热的汗液打湿,一根根紧贴于滚烫的皮肤上,散发出男性所特有的魅惑气息。
  这是你近二十天来头一次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反应,倘若我没记错,然而,却是在如此不堪的情况下。
  我的胸中不禁一阵悲凉,五味混杂。
  你喜欢那样,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沉迷其间,符拉季连。
  因为,我也同你一样。
  我不要你在其他人的面前露出那种表情。
  我不要你在其他人的面前摆出那种姿势。
  我不要你在其他人的面前发出那种声音。
  我不要你在其他人的面前做出那种举动。
  你是我的,仅属于我一个人。
  有我,就足够了。
  唯有我才会对你好,唯有我才真心爱你,唯有我不会伤害你,唯有我能给你所有的一切,无论天堂或地狱,痛苦或欢愉。
  你跨坐于一名穿军靴和迷彩服的彪形大汉的身上,两手被反绑在后背,努力维持平衡的同时,快速地吞吐他传宗接代的宝贝。
  你原本疲软的什物不一会儿就在未经角虫碰的情况下高高挺起,抽丨搐着射丨出一股白浊的粘液。
  但大汉似乎不甚满意,以阿拉伯语嘀咕了几句什么,他一把抓住你的东西,粗暴地搓、揉、捏、挤……你咬着嘴唇,认命地承受着他的玩弄,没有停止自己的动作,也没有哀叫出声,直至被迫又一次迎来巅丨峰时刻。
  这组镜头,是那伙车臣反政府匪徒为你录制的一系列视频当中,使我印象最深的部分,我曾反复看过许多遍。
  斜身伸长手臂,我从床头柜最下层的抽屉里取出两张干净的隔尿垫,托起你的臀丨部,把它们铺在下方。
  我想要你,我不知何时已经昂丨然耸立的重要器官渴望被你的紧致包裹。
  仔细地用口水弄湿自个儿的手指,万分小心地一点点探进你后面的隐禾必部位。生怕弄疼你,我紧张地屏住气,绕过一处处看不见的伤口,耐心地探寻你快乐的源泉。你颤抖着、口耑息着,无意识地挪动躯体迎合我的动作。
  “啊!呜……嗯嗯……”
  霎那间变得高亢的口申口今吟昭示着我找到了正确的位置。
  按、顶、摩擦、扌蚤划。
  不到四分钟,你喷薄而出的粘禾周液体就溅落于我来来回回不断在你的大丨腿内侧、腹部和前胸爱无的另一只手上。
  他们当真把你训练得不错,符拉季连。
  但为何不是我?
  我再也无法忍耐,急躁地将外裤脱至膝盖,把我蓄势待发的□与你的一道握在掌中扌鲁动□。
  陪着我再冲一次锋,不准丢下我。
  “哇……呀!呃!不,不要……呜……呜呜……”你虚弱地摆着脑袋,浑身痉挛,啜泣不已,大睁的双目失神地望着天花板,没有焦距,又长又直的腿无助地一下下刮蹭着床面,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别……嗯!呃啊!”
  很难过吗?没事,待会儿你就解放啦,忍一忍吧,莫闹。
  加快两只手的速度,兴奋的波涛一遍又一遍冲刷我的大脑,我感觉自己仿佛一支腾空飞升的火箭,顷刻间即溶化在宇宙中。
  终于,结束了,你两次,我一次。拿湿纸巾擦干净你我下丨身的附着物,我就带着满足和疲惫将你拥入怀内。
  你仍在哭,哭得格外安静,听不见一丝声响。
  说实话,我觉得自己相当无辜,我从头到尾均没做任何过分的事情,甚至因为顾及你的伤,始终不曾真正地进入你。同三番五次残忍折磨、冫夌虐你的众土匪比起来,我多么温柔体贴啊,你还有哪儿不满意?你干嘛冲我哭?你干嘛不冲他们哭?
  帮你穿好衣裤,把你稳稳地平放在病床上,替你盖好被子,我摩挲着你悲伤的脸,有些郁闷,有些心疼,也有些无奈。
  *********
  ……
  ……
  (没有意识。)


☆、Debris。122 极夜

  Debris。122 极夜
  十二月二号,我永生难忘的日子。那一天,下午五点左右,地场卫打来电话说北极出了状况,要我即刻赶往皇冠游乐场的司令室。
  大吃一惊的我赶紧追问:“哎?美达利复活啦?”
  “不清楚。电脑的监测显示,当时我们干掉美达利后,黑暗帝国一带的异常能量反应就消失了,然而上个月中旬开始,类似的反应再度出现,并且逐步增强。我觉得不妙,想和圣启、雅生、英明结伴去瞧瞧,你也来吧。”
  卫说,起初他想一个人去探探情况,却意外地发现之前在黑暗帝国宫殿内记录的几个坐标点全部失效,无法再通过异次元隧道打开百思不得其解的他猜测或许是自己操作有误,遂叫来积达、古舒达、赛西达一同尝试多次,均以失败告终。
  坐标失效?
  确实是千年难得一遇的蹊跷事。通常来说,那意味着该坐标所处的空间要么已消失,要么已变得不适合我们人类落脚。
  目前的情况能是哪一种呢?
  赛西达年纪太小;积达是书呆子,只会纸上谈兵;古舒达太狂妄;主人又太优柔寡断……要是不跟着,我还真不放心他们四个。
  但是……你……你……
  “可我得陪符拉季连呀,他目前的情况……根本离不开人,我爱莫能助。”
  “正人,我理解,但如今梦幻银水晶尚未复原,阿兔她们无法变身,我们这里也十分需要人手呢。”
  这该如何是好?
  你们两边,我都没法不牵挂,又不能像蚯蚓似的把自个儿切成二段。
  正当我苦恼时,手机中突然传出你堂弟古舒达怒冲冲的呵斥。
  “拿拉达,立刻给我滚过来!你以为你是谁,臭小子,你对主人耍什么大牌,简直太没规矩、没教养啦!英明、雅生、阿兔、美奈子、真琴、亚美、阿丽、苜蓿、露娜、亚提密斯……他们全到齐了,无一缺席,凭什么独独你特殊?况且,符拉季连在设备齐全的市医院,周围一堆医生、护士,能出事吗?纯粹就是借口!我警告你,这回你若敢不来,以后也永远不必来了!”
  放屁!你算哪棵葱?
  阿卫都没吭气,你有何资格教训我?!
  欺人太甚!
  我一听这话,不禁火冒三丈,正欲发作,又被苜蓿抢了先。
  “要不……我替拿拉达大人守着符拉季连大人吧?”
  不过她的提议立刻被积达否决:“不行,海伦娜,你要留在司令室保护倩尼迪公主,不可以擅离职守。”
  “我抗议!我不是小孩子!”月野兔像是被马蜂蜇了屁股一般地尖叫起来。
  “够啦!”
  给众人七嘴八舌的吵吵嚷嚷弄得心烦意乱,耳朵快爆炸的我忍不住想要关掉手机图个清静。
  “阿卜杜拉,快……快去吧,美达利的事耽误不得,他们需要你。”
  然而,恰在此刻,我听到一个声音,一个熟悉得无法再熟悉的声音,如袅袅青烟、似潺潺流水,空灵、悠扬而绵长。
  真主安拉,那是你的声音!你醒了,你总算完全清醒了!你的神志终于彻底恢复正常了!万岁!我激动得连呼吸都差点停止。
  我扔下手机,扑上去紧紧抱住你。
  六十多个日日夜夜,我原本积攒了很多很多的心里话准备跟你讲,此时此刻竟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千言万语梗在喉咙里,犹如一大团浓痰,咳不出,也咽不下。
  “乖。”你憔悴的面孔上挂着苍白的微笑,“我都听见啦,别磨蹭,赶快去。好吗?”
  我依依不舍地握住你的手,不愿放开。
  “有什么……事,等你……回来再谈也不……不迟。”
  撒谎。
  我有什么理由相信一个已经三次自杀未遂的家伙不会趁我离开之际故伎重演?
  我可不想后悔一辈子!
  “听话,我会安安分分地等着你,不做任何你不希望我……做的事。”
  “说话算数?”
  我好不容易摆脱失语状态,不放心地问。
  “嗯。”
  你的目光坦然,不太像骗子。
  行,今天就信你一回。反正古舒达也没说错,医院里多的是人,大不了我还让他们把你捆住,而他们想必也很乐于这么干。
  按下呼叫铃,唤来达莉娅,我故意语调夸张地告诉她,我摊上人命关天的大事了,必须立即处理,否则身家性命难保。
  小姑娘到底阅历浅,被我三句两句唬得一愣一愣的,忙不迭地答应暂时替我全天候照护你,直到我办完事回来。
  “拿拉达?我们都以为你不来了!你方才为什么随随便便擅自挂了主人的电话?放肆的家伙,真没礼貌!”
  刚进司令室,古舒达劈头就问。
  ……哦?
  莫名其妙的指责使我登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忙掏出手机一瞅……见鬼,果然又自动关机了。
  “嫌吵!”白他一眼,我转向礼服蒙面侠打扮的阿卫,“我来了,走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拒绝,呵呵。好,拿拉达、古舒达、积达,穿好装备,出发。其余的人原地待命。”
  他狡黠朝我眨眨眼,然后冲堆在电脑桌上的那些我怎么瞧怎么熟悉的高科技玩意努努嘴。
  便携式头灯五只。
  装备深度计的蚝式恒动海使型潜水表五块。
  安全绳五条。
  啧,真没得说,我本来还以为即使下辈子也没机会用它们了,看来是我失算了。至于这摊物品的原主人嘛……反正这事不赖我。
  凛冽的寒风裹着大雪四处扫荡,曾经远远挂在南方地平线上的太阳现今无影无踪,尽管它的光辉是那么微弱、惨淡、清冷。如约而至的黑暗开始统治这片被大块大块白色浮冰覆盖的北冰洋,持续时间长达近半年的极夜已经悄无声息地拉开序幕。
  虽没有光,但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北极别有一番独特的幽魅之美。
  假如能够开发出来作为一处与众不同的非主流度假胜地接待那些喜欢找刺激的年轻情侣,说不定会意外地受欢迎。可惜零下五十多度的低温不是所有人都可以承受,除了我们这类拥有精神力、天赋异禀的前黄金帝国公民及那几位前美莉亚姆的女战士。
  那么,就搞成内部度假村,怎么样?
  到时候,积达带着水手火星,赛西达和水手水星手挽手,礼服蒙面侠领着水手月亮……我呢?谁肯随我一起度假?你?真琴?
  “拿拉达?”
  我正一面往下游一面胡思乱想一些有的没的,礼服蒙面侠突然叫道。
  “啊?干嘛呀?”
  “符拉季连近况如何?”
  “……他醒了,就在我跟你们通完电话以后。他还一个劲催我快点来,急得跟什么似的。”
  积达与赛西达异口同声地欢呼道:“真的?太棒啦!”
  “呵呵,的确是好消息呢!处理完北极这边的事,我们一块去探望他吧?”礼服蒙面侠面露喜色,建议道,“看看有没有可以帮忙的地方。他身上发生了那么多不幸的事情,又没有什么亲戚,独自一人孤孤单单冷冷清清地呆在病房里,怪可怜的。”
  我自然无异议,赛西达、积达也同意,就古舒达不发表意见。
  于是,主人又问一遍:“古舒达,你觉得呢?”
  “是需要去一趟。元麻布港区入室杀人一案已经在我们警视厅的搜查一课暴力犯罪三系积压近一年,搞得各种千奇百怪的流言蜚语满天飞,得尽快给公众一个合理的交代才行。”你堂弟斟酌片刻,慢条斯理地说。
  我一惊:“你想把符拉季连抓起来?”
  他斜我一眼:“你也不小了,就不能改掉胡乱臆测的坏毛病吗?”
  哼,倚老卖老!
  我正要还嘴,礼服蒙面侠却抢先一步开了口。
  “行了,这种时候就少说两句吧!想吵,等回东京再吵。”
  看在主人的面子上,我决定不跟你堂弟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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