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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神像的碎片(全文完)-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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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有关方面的检验报告次日下午出炉,局势进一步明朗……就是讲,科技万岁!我不清楚具体的细节,无非是检测细胞、遗传物质,照搬古舒达的说法,其结果的可靠性甚至胜过你本人在凶杀现场签名。
然后会怎样处理?发国际通缉令?悬赏?联系俄罗斯警方?
没有。他认为时机未到,遂巧妙地用催眠暗示清洗了相关人员的记忆。
接下来众人一商量,准备抽空向月野兔等人摊牌,事关重大,老瞒着这群小姑娘对我们不利,万一她们生气就麻烦了。但这回于司令室举行的聚会我没去参加,我有自己的计划,不可被伙伴们觉察的绝密计划,能趁他们不在的时候实施自然最好。
我必须见你,以拿拉达而不是阿卜杜拉的身份。我要同你认真谈谈,把所有不明白的全问清楚,之后再考虑该做出怎样的决定。
因此我在午夜时分来到路边的电话亭拨通你的手机,告诉你,我是王储的侍从拿拉达,希望和你单独聊一聊。你同意了。记得吗?我们约在一之桥公园的喷泉旁见面,那附近有长椅,很清净,适合约会。阿兔和阿卫常去那里谈情说爱。
空着手不太好,我拿去两听罐装啤酒。
懒得浪费时间讲客套话,我单刀直入转述了我们对于朴木被害一案的调查结果。我说,事实摆在面前,狡辩是徒劳的,他的老婆正四处找你,嚷嚷着血债血还。你若肯老实坦白认罪,我可以试着帮你调解斡旋。
你优雅地拨弄着拉环,如女孩玩弄她的饰品:“……哦?他妻子也是黄金帝国的人?”
“嗯,她是皇家图书馆的管理员,有念力。她已经跟阿卫联系——”我点点头,然而话一出口就立即后悔,“不,是王子。”
你沉默良久,遗憾地表示这是你的过错,你以为麻里惠是倩尼迪的转世,于是想要接近她并通过她打听安狄美奥及我们的下落。可她不配合,什么都不承认,还唆使自己的丈夫袭击你。泰佑很厉害,你出于自卫不得不开枪,不料子弹走了火。
黑暗中我看不见我三个月前留给你的疤痕,但我总觉得我能感受到。
“您的太阳穴是怎么伤的?上次我就注意到了。”
“过问别人的隐私是不适当的行为。”
“……好吧,我仅仅是关心。谢谢您的答复,彼尔夫什柯先生,我会将其转告我的主人及众同伴,可能的话,包括朴木太太。”
“行。不过我不放弃寻求你们尤其是月亮公主的庇护,永远。我尽量在东京待久一点,倘若条件允许。”
我们礼貌地握握手。你端起啤酒一饮而尽,潇洒地把空罐掷入远处的垃圾箱,冲我笑笑,就融化于寂静微凉的空气中。
我裤袋内的手机的录音程序忠实记录着你我的对话。
换装,或称变身可改换人的若干特质,面具能够遮盖人的脸,惟独声音无法被改变,亲爱的。偏偏你的嗓音又容易令人印象深刻。
而后来我才知道,与此同时,朴木麻里惠出现在那个我缺席的会议上,轻易获得了包括你堂弟在内的许多人的信任及怜悯。
是呀,这丝毫不奇怪。她跟你比起来几乎是一个完全无害的存在。
刚失去最爱的丈夫的寡妇。被公婆怀疑、嫌弃的孝顺儿媳。无家可归、没有任何收入的单亲妈妈。嗷嗷待乳的幼儿。
勤勤恳恳的图书管理员。任劳任怨的卑微宫女。空有精神力却无法熟练使用的弱势个体。
她背着小小的阿仁,挨个儿给大伙下跪磕头,诉说着被周围人误解的苦楚,诉说着孤儿寡母生活的艰辛。我想,看看她的泪水,听听她的哭泣,任何人都不可能坦然处之。于是真琴的慈悲心大发,第一个提出收留这母子俩,要他们住她家。
阿卫、阿兔当即同意,阿丽、亚美、古舒达等人犹豫片刻也表示不反对,积达是唯一不赞成的,可惜他的意见不受重视。
……对不起哦,稍等片刻,积达在走廊叫我呢!我出去一会儿,很快就回来。莫怕,我会看好特护病房的门,不准旁人擅入。
*********
好的,你过去吧。其实我很希望多进些人来,免得这儿死气沉沉的。我还活着,至少仍然有思维,可是我却无法告诉你们。
在你之后我又陆陆续续分别与古舒达、赛西达、积达单独见过面,他们邀我的借口不同,聊天的方式不同,但目的一致,都是期望搞到更多的情报和我的住址,我没叫他们得逞。发电子邮件询问进展的伊斯克拉亦被我敷衍过去。
爱幻想的海伦娜可以放心了,我终于使她相信被我打死的并非王储殿下,刚刚成为寡妇的女人也不是水手月亮。
积达这孩子特别聪明,可惜缺乏实战经验。我根本不曾瞬移,而是翻出窗户隐藏于厕所外面。过了一阵,听见他离去的脚步声,便溜进在停车场等候自己的出租车内。司机睡得正酣,没我的允许他当然不会醒。
我用皮筋束住头发,戴起一副大号的变色镜,以最快的速度换上这位先生的衣服,捎走他的手机,匆匆返回夜总会。
包厢的门掩着。你们没跑吧?
坐在不起眼的小角落里,我盘算着该用什么样的方法试探。岂料还未想出头绪,五名青年已鱼贯而出。
……五名?我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归根结底,你们依然是不信任我。
但究竟谁是王储安狄美奥?
拿着偷来的手机,我开始拨号。铃响了,一遍、两遍、三遍、四遍、五遍、六遍……终于,其中的黑发男子停下步伐,低头的同时手伸向腰际。清楚啦,不错!我满意地摁下取消键。不可能有人……因此起疑……打错电话是正常的……很……正常……
☆、Debris。26 脑电波
符拉季连、符拉季连!你还好吗?感觉怎么样?我说话你能不能听到?原谅我,我暂时进不去,也无法瞧见你。医生们在为你做检查,积达用自个儿的脑袋担保你不会受到丝毫伤害。他们拉起了淡蓝的屏风,将不大的病房与世界隔离。
我无能为力。我担忧、恐惧、焦虑、慌乱,但什么忙也帮不上,一如五天前你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刻。
呕血——慢性肾衰竭并发胃溃疡导致的上消化道大出血。
我瘫坐于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恰似恶贯满盈的罪犯在庄严的法庭等候终审判决。
劳驾,睁开眼睛吧!或者,哪怕只是使平直僵硬的脑电波产生一丁点变化?医生们很期待这个,他们会为此欣喜若狂的。
为什么老是这样?为什么我总没办法?!
我羡慕地场卫,每回他的团子头一遇到麻烦,他就能像魔术师礼帽内的兔子似的马上冒出来。我怎么没那本事?
当你落入车臣反政府匪帮的陷阱时,我束手无策;当尼涅尔这渣滓和荷米丽安合伙雇来一群人糟蹋你时,我束手无策;当你为活下去不得不厚着脸皮投靠贝尔时,当从大夫那里得知你的病情危重、治愈的希望极其渺茫时,没用的我依旧束手无策。
唉!我最想做的事情常常做不好,我最中意的人往往被我伤得最深,我最渴望攫取的东西总是最先离我远去。多么坎坷的人生。
可我喜欢你呀,我的兄弟,我的亲密朋友,我爱你!
妈妈曾说如果爱某个人,就要让他……或她……幸福,尽管是老生常谈。然而我怎么给你幸福?你习惯一个人走,想干什么就去干,拒绝与外人沟通,从不低头,从不回首,不在乎别人的看法,表面谦卑温顺,实则固执傲慢……
我是不是太罗嗦了?简直见鬼,积达也这么认为。那么……好吧,请原谅,我闭嘴。
我累啦,非常累,身心俱疲。我得找个地方休息一小会儿。待会儿见,我的符拉季连,我永远爱你!爱你!我祈祷能梦到你。
*** *** ***
……
……
(没有意识。)
☆、Debris。27 巡查部长的绯闻
嗨,我回来了。医生们临走时称赞你的情况不赖,比他们估计的强得多。总体上,他们对我的做法表示支持和肯定,许诺将始终保障生命维持装置的运转正常,要我继续为你讲故事,并预祝我早日创造又一个人间奇迹。
现在该聊些什么?我突然……有些紧张。接着谈麻里惠同古舒达吗?巡查部长佐藤圣启的绯闻?哈哈!
不可否认,前世作为荷米丽安时,她已经在暗恋古舒达,这也是人之常情。她一直认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以为她的未婚夫不幸夭折后,亲戚们按当地习俗要她给死人殉葬时,是他拦住众人劈开棺材救了她。
虽然不久她就因为继父的罪被贬为宫女了。而且谁都晓得她是自愿的,因为想靠夫家的金银财宝把继父赎出来。真讽刺。
古舒达不承认有那回事,始终不承认。他说的确曾光顾新海町镇,知道所谓阴婚的传闻,可他不认识也未救过任何一位姑娘。
但这代表不了什么,麻里惠照样崇拜爱戴他。
起初他一周去一趟真琴家,接着四天就去一趟,然后是两天……到最后基本天天去。要说没猫腻,恐怕鬼也不信。终于有一日,她顺理成章地搬入古舒达的公寓。单身未婚小伙子和丧偶的已婚少妇的同居,哎,想想都可怕。
至于美奈子,管不着,也不屑管。自打观赏了你的那段录像,她对古舒达的疏远日甚一日,分手是迟早的事。
我在他家吃过朴木夫人张罗的晚饭。她的手艺不如真琴,不过还不错。清炖羊肉、麻婆豆腐、炸牛排,都是我爱吃的。红烧狮子头闻着也挺馋人,可惜里面有猪肉,没法享用。哦,她煮的紫菜汤很香……呃,跑题了。
不管怎样她确实是一名合格的家庭主妇,会做饭,会洗衣服,有能耐把屋子连同古舒达本人皆收拾得井井有条、清清爽爽。
真的,她搬进去没多久,那家伙整个人都变了:着装打扮更整齐,表情更开朗,也更有精气神。
可是全心全意照顾古舒达的麻里惠怎么瞧也不像他的相好,倒像是他的保姆。有趣的是对外他俩正是那样宣称的。但如此一来仁的身份要如何编造?巡查部长的私生子?弟弟?保姆的孩子?亲朋好友的孩子?似乎怎么样说都不合适。
多亏阿仁生性乖巧,吃了睡,睡了吃,犹如小猪崽,绝少哭闹。往卧室一放,门一关,无人会知道里面还有个小宝宝。
对啦,有件事差点忘记告诉你。上回你托我送给阿仁的一木盆破烂……不,是玩具,我已交到麻里惠手里。
那个掉漆的五层套娃小家伙挺中意,经常拆拆装装摆弄着玩。
绒布小白熊在阿卫那儿,他准备留给自己将来的孩子。
仿真不锈钢步枪、七巧板、弹弓和中国象棋被进悟……阿兔的弟弟……要走了,他姐不叫他拿你的东西,可他不听。
当时他们是否上过床?不大好说。古舒达在此方面是不可思议的保守,估计与他的阿拉伯背景有关,他原先同美奈子也只是接吻。
况且谁都晓得,朴木麻里惠比美奈子更传统。
然而如今的事不容易预料。前几年流行援助交际,十三、四岁的女中学生跟四十多岁的大叔卿卿我我,整天形影不离,家长、老师均看不过去,无良的媒体却为这帮有伤风化的人辩解,断定其中并没肉体关系,结果是自打嘴巴。
设想一下吧,从前的有夫之妇深夜因各种缘故难以入眠,于是她下了床,身穿镶有蕾丝花边的睡衣在屋内晃悠。
转着转着,女人多情的目光定格于房东的卧室,徘徊一阵以后,她鼓起勇气敲敲门。
“谁?”
“……是……是我,麻……麻里惠。”
“您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经过短暂的沉默,她直言相告:“我……寂寞、空虚、无聊……您能不能……”
“即便如此也不可以做蠢事,尊敬的夫人。”我们的绅士劝道。
寡妇不得不羞愧地退回她的房间,不情愿地继续与失眠做无谓的斗争。因此,这一晚平安度过,未出现任何可能生出小孩的意外。
但是接下来呢?人的忍耐力是有限度的,佐藤巡查部长再正直也不是神,而是身体健康、生理正常、发育成熟的男人。那么,或许第四次,或许第八次,不懈的坚持总算获得最终的胜利,紧锁的门为主人狂热的女崇拜者敞开。
平庸的容貌完全不是障碍。你明白的,所有的女性熄灯后皆一个样。
要么对话内容不同,要么诱因不同,要么……总之这类情形或早或晚都绝对发生过,不然她的肚中就不会孕育他的下一代。
*********
……
……
(没有意识。)
☆、Debris。28 人肉搜索引擎
我们见面后的第二日,我就将全过程向大伙做了简要汇报,不过只字未提你的真正身份,不知为什么,我总感觉尚不到时候。
阿卫等人听了,认为仅凭这些线索无从判断你和荷米丽安谁对谁错,因此需要进行深入的调查。
行啊,由他们折腾去吧,阿丽问火,亚美请教电脑,其余的人负责敷衍复仇女神……麻里惠。至于我嘛,自有我的打算。
三月二十七日,星期六,下午四点多,我等来了一直期盼着的杰克的短信。哈,真棒!那些家伙的效率比我预计得高。
……老板,事已办妥,请登录MSN详谈。
他住在英国,网络上的代号是开膛手杰克,简称杰克。
在某大型论坛的人肉搜索专版,他和他创立并领导的“硬骨头强盗队”被我相中,因为较快的效率、合理的价格及良好的信誉,我雇佣了这个小组。你是不是猜到啦?我下达的任务是弄清那段祸害人的淫禾岁视频的出处。
老早我就打定主意,无论传播录像的是哪些人,有什么样的目的,我都会想方设法逮到他们,让他们为此支付惨痛的代价!
……上传者是伯明翰市的一名叫艾玛·拉舍尔的十四岁少女,白人,同父母住一起。这是她和家人们的照片、伯明翰的地图、拉舍尔家的坐标图,记事本内是她的各类联系方式。需要后续服务吗?若再添些钱……
我收下那一打压缩包文件。图像上的小姑娘扎着两根长辫,圆脸微胖,清澈的棕眸中透着狡黠的顽皮。
……谢谢,不必。我即刻派人落实你们的调查结果。如无特殊情况,剩下的六百美圆会按合同在明天九点前汇入你指定的帐户。
……好。再见,老板。
事不宜迟,我退出MSN,研究了一会儿地图,就关闭电脑,标定好通往拉舍尔家附近的隧道,开始瞬移。
伯明翰当地时间晚上九点半左右,我去敲这一家的房门,开门的恰好即艾玛本人。看样子,她的爸爸妈妈均不在,真乃天赐良机。
小姑娘高度戒备地打量着我,仿佛我是苏联动画片《兔子,等着瞧!》中的那只大灰狼。
我清清喉咙,摆出一副公式公办的扑克脸,骗她说我是网络警察,奉命来办一桩未经允许公开他人隐私的案件。
我甚至掏出护照晃晃,不过没让她瞅清。
她似乎有点相信,勉强同意我进屋,但当我提出要瞧瞧她的电脑时,这女孩蛮横无礼地拒绝了。我不想浪费太多时间说服她,忍不住对她施加了一点点催眠。于是,在我的凝望下,少女充满怀疑与抗拒的眼神渐渐变得柔和、安详。
他是好人……他没恶意……他只是想要帮助我和别的人……放松、放松……
答应他、接纳他……诚实地回答任何问题,全力以赴配合他……
“唔,可以的。”女孩笑笑。
通过检查她的电脑硬盘,我发现网络浏览器内果然就存着曾放置关于你的那段黄色录像的网站地址。而拿她提供的名字及密码登录之后,在翻阅其个人资料的时候,我也找到了她上传视频的操作记录。证据确凿。
我追问:“你如何搞到这么龌龊的玩意?老实讲!”
那少女交代,她在雅虎网参加过一个叫“NP 4 EVER”的兴趣讨论组,曾有成员于组内发布该视频短片的连接,虽没多久即被删除,可机灵的艾玛此前已成功下载。后来她觉得一个人观看没劲得很,遂上传在另一家管理不严格的网站,供人们免费欣赏。
亲手将万恶的录像内容消灭,我告别艾玛·拉舍尔返回东京的别墅,火速把钱转至杰克的帐户,紧接着给他发去一条短信。
……佣金已付。另,有新的任务!
他反应很神速,不到十秒就回了消息。
……我在,老板请讲。
……雅虎英文站有一位名为亚当小男孩的注册用户,我需要他或她的真实姓名、性别、年龄、地址、电话号码……愈详尽愈好。
*********
……
……
(没有意识。)
☆、Debris。29 银水晶失窃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两点?三点?反正当时已经很晚了。我挣扎了大概有七分钟,才没精打采地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紧接着地场卫的一席话如同一桶凉水当头浇下,我顿时困意全消。他说月野兔十分钟前遭到敌人袭击,银水晶被抢走。
开什么玩笑!?这怎么可能?今天不是愚人节!
披好外套,我按照他的嘱咐迅速瞬间移动至皇冠游乐厅的地下司令室。
阿兔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伏于水野亚美的怀内哭得梨花带雨,抽抽噎噎。亚美轻拍女友的背,柔声安抚。
火野丽神色凝重地垂头注视着地板,好像在编制异常深奥的咒语。
古舒达则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仿佛偷水晶的是他叛逆、不肖的私生子,而这全怪他不称职,未尽到作为爸爸的责任。
努力掩饰住心中的慌张,阿卫告诉我,是你……彼尔夫什柯深夜潜入月野家窃取了装有梦幻银水晶的桃粉色胸针盒,作案手段似乎与朴木被害的那次如出一辙。阿兔随即补充说,不仅如此,你还摸过她的孚仯Х浚蛏寺赌龋锎蠖窦サ胶缶霾豢汕崛摹
真主啊!我惊诧至极,尔后自责不已。我太蠢啦!都是我的失策!认出你的当天,我就应该向大伙坦白我俩之间的关系!
是我害伙伴们陷入被动的境地!我的错!我越想越气恼,一拳砸在墙上。亡羊补牢,为时不迟。我要揭发你,抖搂你的老底!
*********
这是迫不得已的。既然王储连收留我都不肯,他未来的王后又怎么会愿意把那无价之宝银水晶借给我治病?获得安狄美奥的地址后,多亏窃听器及海伦娜的协助,我很快查明了他的身份,且推测出与其交往密切的月野小姐极有可能是倩尼迪的转世。
不过如何证实?
再化装成怪物攻击人类以引蛇出洞?不,那简直是往枪口上撞……幸而我智慧的女助手自有高招。
阿兔的邻居家有一名五、六岁的小男孩,胆子大,想象力丰富,擅长恶作剧,恰好是我们需要的类型。海伦娜从某动漫用品商店的仓库里“借”来服装,扮成机器猫的妹妹咪咪,用他最爱吃的鸡腿汉堡包收买了他。
小家伙非常干脆地答应陪她玩妖怪逮人的游戏,没问缘由。
晚间十点三十分,海伦娜教他拿掺安眠药的果汁摆平喜欢熬夜的父母,带他到月野宅的院墙外。此刻,我已于附近埋伏妥当。
这个孩子表演得格外卖力,凄厉尖锐的嚎叫传出老远,毫不留情地蹂躏着我的鼓膜。
有几户好奇的人家亮起灯伸出脑袋四下瞧瞧,又缩了回去;更多的人压根不理会。
虽然除“妖魔”和“水手月亮”外,别的词我均未听懂,然而我还是想赶快捂紧耳朵。上帝,他太吵了!但效果是毋需置疑的。阿兔揉揉眼睛,伸伸懒腰,跟一只黑猫嘀咕一阵,便举起一件东西……我好容易才看清那是她整日戴着的胸针。
在变身完毕的少女战士跳下窗台的一瞬间,我的女副官悄无声息地撤退,我亦收起军用高倍望远镜起身离去。
我们可敬的小演员仍在嚷嚷,随便他吧。前科累累的捣蛋鬼,他即使讲实情也未必有人信。当然,倘若他能保守秘密,就更妙了。
那时候我并不晓得水晶藏于盒内,只是单纯地感觉胸针盒可疑,准备研究研究。盖子开启的一刹那,光华毕现,宝藏浮于水面。
这定是神奇的银水晶,月亮王族的家传瑰宝,贝尔与美达利亿万年翘首渴盼的东西,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
顺便,摸孚仯Х渴裁吹拇渴粑藁福『凶又饰抟饧洳淞艘幌碌褂锌赡堋
我不敢亦无能力将其据为己有,只是暂时借用。
赶在惊慌失措的月野兔唤来救兵以前,我挣脱黑猫的利爪,瞬移返回符拉迪沃斯托克。
东京已不能呆,天晓得神通广大的水手战士们会不会追查至红杨饭店,况且这事是瞒着海伦娜的,我觉得没必要让她掺合;贝尔……伊斯克拉更不能找,偏激、疯狂的女人,一脑袋匪夷所思的执念,尽管表面正常。她得到水晶后八成要献给远古恶魔美达利。
关上每一扇窗,拉下所有的窗帘,极力稳住狂跳不止的心脏,我轻轻取出玲珑、纯净的晶体摆于床头,耀眼的银白色光芒照得我的房间蓬荜生辉。多么强烈的光啊!以至当我合起双目的时候,依旧会清晰地“看见”它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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