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我叫岁.揍敌客.窟卢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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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后遗症总是有的，我已经开始习惯在脸上戴着不同的面具，立夏确实影响到了我，而芙蕾也没有阻止，她很喜欢看到我随着服饰的变化表现出的不同气质，那会让她产生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妈妈的那些经历也影响了我，但绝对不是什么好现象，甚至让我相当郁闷，因为我甚至开始享受力诺的“刑罚”，并且产生了诸如兴奋之类的感情，也因为这个，力诺的花样越来越多，我的“收藏夹”里这些用品也越来越多，我真的感觉到我不正常了，然而知道自己不正常的我，却无力阻止这种变化，因为我的感觉是真实的，我真真
　　切切的感觉到了兴奋。
　　有时候我会觉得，那些是妈妈的情绪，是妈妈的感觉，通过我表达了出来，就像小的时候，她喜欢对我用那些刑罚，尽管事后都会道歉，可现在想来，妈妈在失去理智的时候，反而会比较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我爱神经病！


☆、09

　　1989年7月9日，我15岁的生日，虽然只有我一个人记得。
　　相遇的日子比我想象中来的要晚一些，原本以为在他刚刚成为力诺左膀右臂的事后就可以见面，却直到今天才有这个机会，甚至连这个机会也是别人创造的。
　　芙蕾死了，死在我不知道的地方。或许这个说法显得矫情，但这却是事实，据说是揍敌客家下的手。
　　我不知道芙蕾到底多厉害，但是结果是她死在了那个男人手里，席巴。揍敌客，黑暗世界鼎鼎大名的存在，只怕是力诺也不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是芙蕾。
　　但是不论怎么说，芙蕾死了。
　　5年来第一次相见，库洛洛站在力诺的旁边，我身上只有一件大红色的和服外袍坐在柔软洁白的动物毛皮上，肩膀和大腿都□在外，隔着笼子，彼此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我不确定他还记不记得我，即使记得，我这个样子，他也很有可能认不出我，5年前的自己，还只是个倔强的神经质的小孩子而已，而5年的时间，足够当时很有独占欲的小孩子成长为现在具有领袖气质的帝王，突然觉得他站在力诺旁边的样子，十分碍眼。
　　最后先开口的是我，这是当然的，毕竟现在我才是“主人”。
　　“力诺，他是谁？新的管家么？”我把脸上的表情控制在漠不关心中稍微有一点好奇的样子，对这个工作我驾轻就熟，没有人能看出我的破绽。
　　“小宝贝真聪明，他就是新的管家库洛洛，我对你说过他呢。”力诺走过来很轻易的抱起了我，我窝在他怀中光明正大的打量起库洛洛。
　　他变了很多，不只是外表。
　　额头上的绷带是我没见过的，据说是为了挡住额头上的逆十字，外表变得无害，不像小时候锋芒毕露的样子，现在的他更像个绅士，以现在的身份来说，更像个管家。
　　现在的库洛洛更加危险，我已经无法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他的情绪了，无法确定他有没有认出我，但是无论真实情况怎样，最好还是不要让力诺知道我们曾经认识，这样也能少一些麻烦。
　　我把视线转移回力诺的脸上，假装撒娇，“那我的衣服怎么办？芙蕾不在了，谁给我做衣服呢？”
　　力诺也知道我的坏心眼，哈哈笑着也不戳穿我，反而是一脸戏谑的对库洛洛说，“库洛洛，我的小宝贝的要求可是一定要达到的哟，以后小宝
　　贝的服饰可要麻烦你和你的团员们了，一定要是红色的华丽服饰，否则的话我的小宝贝可是会生气的呢。”
　　库洛洛有没有觉得麻烦我不知道，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答应了下来，而直到他退出这个房间，他都没有和我说过话，甚至很少主动看我，让我无法确定他是否还记的我，记得我这个“背叛“了的人。
　　“好了，小宝贝，你一直看着别的男人的话我会觉得困扰哦。”力诺笑眯眯的搬回我的脸将我压在柔软的地毯上，我从他眯起的眼睛里看到了危险。
　　“力诺，你是在吃醋吗？”我让自己笑的像一只偷腥的猫，主动的吻上去，力诺轻笑着开始回应我，左手缓缓的伸进了我的衣服下摆，我像以前每一次做的那样放松身体迎合他的动作。
　　现在做这样的事我已经不觉得排斥了，甚至开始做出享受的样子，我知道怎样做才会让他开心。我知道今天的事是一个试炼，他想看到库洛洛的忠诚，也想看到我的真心，没关系，就让他看看吧，现在的我，可是和以前那个我完全不同了。
　　……
　　力诺已经离开了，我坐在地毯上看了看这一片狼藉，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这要怎么办呢？力诺没有给我清理，我不可能带着一身的黏腻等他下次来看我，但是以前都是我累晕之后芙蕾帮忙的，我自己不知道怎么弄，力诺走之前关上了笼子，笼子的钥匙现在却是在库洛洛的手里，难道要我叫他来给我清理吗？就算我同意，力诺也不会同意的吧。
　　正在我为难的时候，传来了开门的声音，我抬起头，看到了库洛洛和……派克诺坦。
　　没错，让女性来帮我的话不会让力诺生气，但是我会觉得很尴尬，尤其是这个女性是我当初比较熟悉的派克诺坦。但是一想到我现在赤身裸体一身狼狈的样子，我又释然了，比起害羞之类的情绪，身体上的不适更令我无法忍受。
　　派克诺坦看到我之后很惊讶，但她没有说什么，而是看了库洛洛一眼之后站到了笼子旁边，一边开锁，一边试探的问我，“是……岁吗？”
　　微微歪头看了看派克，又看了看他身后面无表情的库洛洛，我点了点头，就看到一贯冷静的派克稍微激动的表情。
　　派克开了锁之后很轻松的抱起我向浴室走去。我的身体较一般人要纤细，和我同龄的女孩子都没我这么纤弱的样子，派克要抱起我根本就毫不费力。我看的出来她急切的想问什么，但
　　是却没有立即开口，而是在把我抱进浴室，帮我清洗的时候才说出了她的疑问。
　　“岁，难道你离开我们之后，就一直在这里吗？”她问得很小心，我想她可能是担心我，毕竟我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很好的样子，被人关在笼子里，每天坐着这种事，当初关于力诺喜爱虐待漂亮男孩的传言还是她告诉我的。
　　看着她的样子，说实话我有点开心，这么久了她还没有忘记我，而且还是这么关心我，让我稍微有点感动，看来我还没有彻底冷血啊。
　　“恩，是啊，离开之后就到这里来了，一直都没有出去过呢，不过力诺有告诉我你们的动向哦……派克你怎么了？”我一转头看到了派克盯着我发愣的样子，有些疑惑。
　　“不……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担心，岁你为什么要离开呢？大家在一起不好吗？”派克放轻了动作，为我清理那个部位，为了不让我难堪甚至把我的头转向了相反的方向。
　　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是派克体贴的动作还是让我觉得有些开心，果然，派克还是以前那个细心的派克呢。
　　想着想着，又想到了库洛洛，派克都能认出我了，没道理他认不出来，那又为什么装作不认识呢？是不想引起力诺的注意，还是……无法原谅我的背叛呢？
　　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派克已经为我擦干了身体，裹上了红色的浴袍，把我抱回了笼子里之后退到了库洛洛旁边。
　　我没有主动和库洛洛说话的打算，在他眼中，我大概已经不是同伴了吧，如果按照他以前的性格，背叛者，也就是我，大概除了死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处理办法，何况那个时候，我无法确定他是不是看到了我火红眼的样子。
　　派克对着他一脸的欲言又止，是要说什么呢？劝解的话么？看来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我要离开呢，不知道如果跟他们说是因为火红眼的副作用导致暂时性脑残的话，他们会不会相信？
　　直到最后，库洛洛也没有跟我说什么，只是转身的时候看了我一眼，在我看来，那一眼颇有一种意味深长的感觉。
　　派克皱着眉头看了看我，又看了一样正在离开的库洛洛，露出了担忧的神色，我回了她一个微笑，示意她不要担心。
　　最后派克还是走了，临走的时候说下一次再来的时候希望我告诉她离开的理由。我笑，怎么可能嘛，那么扯的理由，连我自己……都有些不相信。
　　我觉得有些困了，睡觉的时间到了，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库洛洛临走时那意味深长的一眼，陷入了沉睡。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相遇了嗷嗷嗷嗷嗷~！@！！！！！！！！！！


☆、10

　　第二天来的人是玛奇，她说她将为我选服装，这点我毫不怀疑，玛奇的直觉能让她迅速判断应该为我选的服装样式，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地下室，这下好了，只剩下我和库洛洛独处，今天力诺要去参加长老会，不可能回来，连一个能够打扰到我们的人都没有。我就坐在原地，看着库洛洛打开了锁走到了我面前。
　　我今天穿的是和昨天类似的中式长袍，我没有穿内衣的习惯，除非力诺想要享受亲手脱我衣服的乐趣，平时的时候我都是穿得很少很诱惑。很好，虽然我不觉得他会做什么，但是现在这种状况让我觉得有些危险，我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
　　“怎么了，岁？你好像很怕我。”库洛洛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我感觉之前的勇气都跑光了，当我独自一人面对库洛洛的时候，居然是这么紧张，我说不出话，只能咬紧下唇坐在原地。
　　我好像听到库洛洛低声叹了口气，刚要抬头确认，库洛洛就蹲下了身，我又不敢动了，库洛洛却伸出手来抬起我的下巴，让我没有任何遮挡的看到了库洛洛的眼睛。
　　“岁，你还没有回答我。”库洛洛一瞬不瞬的看着我的眼睛，我甚至感觉到了呼吸困难，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他说了一句话，下意识的说，“什么？”
　　库洛洛低声的笑了，眼底却不带丝毫笑意，他的手覆在了我的脸上，“岁，你想背叛么？”
　　我蓦地睁大眼睛，想摆脱下巴的钳制，却因为力量的对比无法做到，我想到了离开的那天库洛洛问我的两句话：“岁，你要走么。”“岁，你想背叛么？”那个时候，我没有回答，脑子里只有自我厌弃和对他的满腔怨气，他竟然……还记得么？
　　“回答我，岁。”库洛洛还在说话，表情平静，我却感觉有些不妙，想要开口，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紧紧地闭上了嘴巴。
　　库洛洛覆盖在我脸上的手缓缓下移，在到达我的颈部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我顿时有些紧张，他的手继续下移，停在了我□在外的肩膀上。“岁，你过的竟然是这样的生活么？”他的语气里充满了叹息和不忍，我却没有在他的眼睛里找到这种情绪。
　　我安静的垂下了眼帘，不想再看他这样表里不一的样子，库洛洛就是这样的人，我都不知道该说他理智好，还是该说他无情，不过想想也是，我们同伴4年，分开却有5年了，再怎么牢固的感情也已经渐渐淡了，何况我还是一个不能饶恕的“
　　背叛者”。
　　库洛洛并没有多留的打算，在这里他需要更理智，他不想使他和力诺之间的关系出现裂痕。在离开地下室之前，他淡淡的对我说，“岁，我没打算放过你。”
　　‘我没打算放过你。’是的，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的，这种事不用他说，我又怎么会不了解？早在听力诺说道幻影旅团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了，但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早在成为力诺的宠物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不会活很久，事实上，我已经超额完成任务了，甚至在更早的时候，当我成为岁的时候，我就已经不亏了，我是柳泽立夏的延续，没人能否定这点。
　　我抬头看了看这座地下室，这里是我生活了5年的地方，说是“家”也不为过，我所在的这个华丽的笼子，铺在地上柔软洁白的动物皮毛，这些就是我最熟悉的事物，在不久的将来，我就要同这些，同我所在的这个世界说再见了，也要同柳泽立夏未完的人生说再见了。
　　稍微，有点不甘心啊。不过没关系，我能做的事情每样都做了一点，我学了念，开发了属于我的念技，穿过了好多漂亮的衣服，通过表演过了不同的人生，还搜刮了好多宝物呢。
　　仰头看向精致的笼顶，嘴角弯起了小小的弧度，眼泪却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眼睛看的酸胀，干脆的躺下，闭起了眼睛，却没有擦干净眼泪，我已经好久没有流过眼泪了，居然在这种时候哭，我果然还是不想死呢，妈妈的愿望还没实现，妈妈，妈妈……
　　……
　　接下来的日子又回到了正轨，力诺一如既往的宠爱着我，我也向以前一样对他撒娇，做一个乖巧听话的小宠物，我很自信没有人看出我的情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心凉了。
　　没有希望没有奢望，我最起码要保持这样美美的状态直到死去。
　　那之后没有再和库洛洛独处过，派克诺坦或者玛奇总会有一个和库洛洛一起前来，更多的是派克，幻影旅团一定成为了力诺不可缺少的臂膀，否则绝对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芙蕾还在的时候，只有那次“生病”的时候力诺让念能力者接触我，也只是接触而已，绝不会像现在这样，完全放心的把我交给他们，这个样子，就像是他们控制了力诺一样。
　　我控制不住自己往坏的方面想，每一次见他们我都当做最后一次见面，毕竟一旦他们打算动手，我的结局也只有被力诺杀死或者被库洛洛杀死两种而已。
　　真是
　　令人难过的事情，在活着的时候等死，远比直接死掉痛苦，幸好，我的精神已经不是正常人了，除了临死前的怅然和没有完成妈妈愿望的不甘，并没有什么不良反应。
　　有时候我也会想一想那天库洛洛问我的问题，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我没有回答的打算，库洛洛怎么变都是库洛洛，他或许会不甘吧，原本我也是属于他的“财产”，我就这么突然离开，没有说明理由，他大概会不甘心，会想要把我抢回去，在发现我已经成为力诺的宠物的时候，干脆打算直接毁掉。
　　“我们不会拒绝任何东西，所以也别从我们手上夺走什么。”这是流星街的信条，想要的东西就去抢，得不到的东西还是毁掉比较好。力诺大概也是这么想的吧，他可能会觉得，我喜欢他，离不开他，所以带我走比较好，“这么喜欢我的小宝贝，怎么能让他一个人活着呢，会很痛苦的。”他会这么想。算了，怎样都无所谓，反正结局都注定了，可惜，没看到立夏死去的时候呢，那么奇怪的立夏，大概感觉不到死亡的可怕吧，他已经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我知道力诺没有完全信任库洛洛的意思，他再次给我戴上了封念环，也没有告诉库洛洛我的念能力的意思，毕竟我可是“宝库”呢。
　　力诺仍然会给我带外界的消息，外面并不平静，原本接手十三区时没有发现的问题渐渐显露出来，原本依附于各大家族的小家族们开始联合行动，力诺的势力受到了不小的阻碍。
　　库洛洛开始减少来地下室的次数，开始协助力诺处理那些小家族的问题，这样也好，自从那天库洛洛说不会放过我之后，我就不怎么想见到他，每天看到直接间接将要害死自己的人，任何人都不会有什么好心情。
　　何况我觉得，库洛洛很快就可以等到那一天了，等到这场叛乱平息，库洛洛体力诺扫平十三区的所有障碍，得到他的完全信任，而力诺又因为权利的稳固而放松的时候，就是力诺……还有我的死期，而离那天，应该不远了。
　　1990年2月14日，这天应该是情人节，我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外面的叫喊和爆炸的声响在地下室的我都可以隐约听到了，我的心情一片平静，这一天终于来了。
　　我拿出昨天玛奇送来的华丽丝质长袍穿在身上，安静的坐在原地等待，没有即将赴死的悲壮感，没有生命完结的惆怅，前几天的那些不甘那些难过统统都不见了，我想大概没有人能比我跟坦然的面对死亡了，我甚至觉得有点开
　　心。
　　总觉得，这辈子活的莫名其妙，什么事都没有做，就连活着都是依附于别人，每个人都是从出生开始就等待死亡，我只是提前死掉而已，没什么可怕的，“柳泽立夏”和“岁。窟卢塔”的人生加在一起，我的人生也不短了呢，最少也有30年了，啊~我都已经是大叔了啊。
　　我轻轻笑着，敲打了自己的脑袋一下，真是的，临死还在开自己玩笑呢，只是怎么会笑出眼泪来呢？我看着自己手上透明的液体，有点疑惑，一抬眼，却发现了站在笼子外的人。
　　库洛洛站在那里，那是不是表示，力诺已经死掉了呢？我歪了歪头，随即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是了，我说怎么外面的声音听不到了，原来是战斗结束了啊，那，我现在就可以死掉了吧，对吧，库洛洛？
　　嘴角的笑容在扩大，眼泪已经在衣服上打出了一小块湿痕，库洛洛打开笼子站在我的面前，捧起了我的脸轻轻擦拭掉了眼泪，但是它们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依旧流的凶猛，我就这么怔怔的看着他，脑子里一片混乱，他轻轻的叹息一声，抱起我，在我耳边说。：
　　“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岁。”
　　作者有话要说：呼~终于有一种进入正文的感觉了，真不容易，下一章上番外。


☆、【番外一】派克诺坦

　　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叫派克诺坦，应该被成为妈妈的那个女人没有等到我成长到足以叫她的名字时就死去了，大概是那个男人还有一点点愧疚，我没有死于饥饿或者别的什么可怕的原因，直到我离开那个地方之前，我一直都很好。
　　初次见到库洛洛，那个看上去比我还要矮的男孩却并没有显露出流星街小孩应该有的野性，优雅、强大，就像个贵族，但却并不令人觉得讨厌，这样的人在流星街大概可以很好的活下去，我这样想着，答应了成为他的同伴，和他回到了日后的家，一个埋在垃圾堆中的集装箱里。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岁，那个在日后成为我们心病的小家伙。是得，小家伙。
　　岁很漂亮，五官精致的不像真正的人，身材纤细，皮肤白皙，就像个脆弱的小磁人，在流星街里，几乎是极度易碎的存在，尤其是他长了那样一张脸。
　　但是岁很强，能单独生活在流星街的小孩子都不简单，岁在遇到库洛洛之前独自生活过一段时间，最起码在那段时间，没有人保护的岁真的很厉害。
　　我们开始一同出去寻找食物。三个人的力量是强大的，哪怕是三个小孩。
　　我们钻到大人无法到达的死角，视野不大的我们也更善于发现细节，库洛洛的聪明脑袋和岁敏感的神经足够我们躲开不必要的麻烦获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当然，在力量面前，这些小动作往往会显得过分可笑。
　　当然，意外有的时候也代表着机遇，在从一个强大的人手上逃脱之后，库洛洛开了念。
　　然后从那一刻开始，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
　　我能看出库洛洛对岁的占有欲和保护欲，我觉得这样很不好，岁是我们的同伴，库洛洛应该把他和我们放在同等的角度，而不是把他定位成一个弱者，我看着同伴一天天的多起来，岁却越来越沉默，我却不能做什么多余的事情，只能够时时拉着玛奇一起多跟他说说话，希望他能好过一点，然而却取得了相反的效果。
　　岁大概是觉得，在这个团体里，他成了“收藏品”这样的存在，有的时候看着他盯着家里的墙壁发呆，我甚至会想：“啊，这是岁的房子吧，我们才是‘入侵者’。”然而没人注意到这点，即使是注意了，恐怕也不会有人说吧，毕竟库洛洛不想让我们“注意到”。
　　我觉得很不好受。随逐渐变得沉默，有的时候会看着库洛洛发呆，有时候我觉得他可能会扑上
　　去打库洛洛一顿，再去质问库洛洛为什么这么对他。但是他没有，他用更加实际的行动来表达了他的不满。
　　岁离开了。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不是“背叛”这么沉重的字眼，而是有一种“啊！这孩子终于受不了库洛洛打算逃家了么？”这样的感想，我坚信岁会回来，这里是他的家，我们是他的同伴，我一直这么觉得。
　　然后我一直在等，一天、两天，一年、两年，岁就像是从来没有在我们的生命中出现过一样的离开了，除了偶尔有人提到他的名字这一点。那个“有人”，从来不包括库洛洛。
　　我曾有一段时间恨过库洛洛，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不管我现在多么尊敬崇拜喜欢他，曾经的恨也确确实实的存在过，在岁离开的第一年。
　　谁也没有办法指责岁，所有人都看出了库洛洛对他的态度，与其说那是重视是保护，还不如说那是一种变相的□和杀害，在流星街这样的地方，成为弱者的唯一结局就是死，如果有一天岁的弱小成为了库洛洛的弱点，库洛洛会毫不留情的除掉岁，即使他才是造成那个弱小的罪魁祸首。
　　库洛洛。鲁西鲁就是这么残忍的一个人，现在的他或许已经成熟到不会用那么幼稚又残忍的方式保护一个人，但是那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