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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傲江湖之游龙惊凤-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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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那日梦到东方不败身死,接连几日朱厚照都是魂游天外,一副魂不附体,六神无主的模样。
  
  “皇上、皇上~~~~这墨沾到折子了。”经张永提醒,朱厚照才恍然回神,只见自己提着朱笔却是久久停驻,一滴鲜红的墨水侵染在奏折上。
  
  ‘血!’朱厚照心顿时一紧,没来由生起一股不耐,“呀!”狠狠将奏折全部扔在地上。吓得一帮宫人全都匍匐在地,不停叩首道:“皇上息怒、皇上息怒!”
  
  还是舍不得他死,即使心中千般怨恨,仍然是舍不得。朱厚照眉头紧皱,拿起御案边的纸张,写到:‘计划稍变,护他安全!’。
  
  随即又怕自己会立刻反悔似的,立马扔给张永道:“立刻用信鸽放出去!”
  
  ‘不远处便是平定州了。’令狐冲心中计算着时日。三日前东方不败派青龙堂长老贾布与白虎堂堂主上官云齐上恒山,以恭贺自己接任恒山掌门为由,企图活捉自己和任盈盈,逼迫任我行现身。哪知上官云临阵倒戈,与任盈盈一道杀死了贾布。
  
  东方不败心狠手辣,近年来平平与正道作对,滥杀各派弟子。自己既然接任恒山掌门,就有义务为武林除害,况且此番又涉及伤害盈盈,令狐冲是怎么也不会坐视不管。只是东方不败武功天下第一,传说已近乎神迹,看来是场硬仗啊!
  
  见令狐冲眉头紧锁,似有心事。任盈盈一旁宽慰道:“冲哥不必担忧,爹爹和向叔叔已经去联络教中旧人,东方不败近年来逆行倒施,教众早有不满。只要爹爹现身必将能成事!”
  
  令狐冲笑笑正要搭话,遥望见天空飞过一只信鸽,朝着黑木崖的方向飞去。不由指着道:“盈盈你看!”
  
  顺眼望去,任盈盈一个飞镖将信鸽射落在地,“一定是下面的人向黑木崖传递消息!”任盈盈翻身下马,将鸽腿上的信笺取下,“冲哥,你看这是什么字?”
  
  令狐冲狐疑的接过一看,也纳闷道:“我也不认得,会不会是外化文。”
  
  任盈盈摇头道:“胡文我见过,不是这样的。”却原来是朱厚照写个吕阳的书信。为防止泄密,两人都是以简化字通信,这种只应用于锦衣卫间谍之间的文字,任盈盈与令狐冲自然看不明白。
  
  “难道是我们的行踪已经被东方不败的人知晓,正准备通知黑木崖做好防范?!”令狐冲思索道。
  
  “冲哥,东方不败狡猾多智,咱们还是小心些!”任盈盈斟酌道。
  
  “好,全都听你的!”令狐冲不愿让她担忧,故作轻松地笑道。
  
  男子的热气迎面拂来,任盈盈面颊飞红,娇艳不知何谓,竟让令狐冲看得痴了。
  
  “这可是你说的,全都听我的!”任盈盈明眸皓齿,美目含笑。
  
  令狐冲哪还不知其意,嬉皮笑脸道:“以后都听‘婆婆’的!”
  
  “啊,你又笑话我!”任盈盈撅起小嘴嗔怪。回忆起那时在洛阳绿竹林中令狐冲一口一个‘婆婆’,自己也不辩驳,反倒故意将声音装作老迈,占他便宜,不由得面色更红。不过毕竟一个姑娘家,哪愿意总是被人这样往老得叫。“不许你再乱说!”
  
  令狐冲见她即将恼羞成怒的样子,赶紧哄道:“这世上哪有你这样漂亮的‘婆婆’呀!”
  
  听到情郎称赞,任盈盈心中既欢喜又甜蜜,嘴上缺死撑道,“哼,算你识相!”自从他与爹爹一道将自己救出少林,令狐冲也渐渐放下了对他小师妹的情谊,转而全心全意待自己。任盈盈心中兴喜又是欣慰,‘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
  
  朱厚照不放心地接连放出好几只信鸽,都是石沉大海,吕阳一点消息都没有。不由得暗自心惊:‘难道任我行已经到黑木崖了?!’
  
  一想到这里,越想越害怕‘书信有可能都被埋伏在那的任我行等人劫了去,吕阳没看到书信,必会按原定计划行事!’不行!朱厚照按耐不住地猛然站起,“张永给朕把披风拿来!通知各位阁老,朕有事外出,各地上上来的折子,他们先看着办吧!”
  
  现在敢往黑木崖,就是不眠不休,换人不换马也要三天三夜,朱厚照心中没底,“刘铭永立刻随朕出宫,李达与平一指随后赶来,我们在平定州汇合!”也不知会不会出事,带上平一指总归保险些。
  
  “张永”将披风系紧,朱厚照低声对张永吩咐道,眼神也变得阴翳,“坤宁宫那边产期将近,也不知那时朕是否能赶回来,大人已不用留了,至于孩子~~~~”朱厚照沉思了会,“若是女儿就留下,男孩就随他娘一起去吧!”
  
  张永心中明白,坤宁宫那个女人怀得又不是什么龙子凤孙,皇上能忍她到这个时候,已经是法外开恩了。赶紧恭敬道一揖道:“奴才遵旨!”
  
  二月的天气仍旧寒冷,朱厚照一行五人,日夜加鞭,全都是一人两匹汗血宝马,不停的往黑木崖的方向赶去,‘一定要快!’朱厚照心中默念,‘东方,你不能有事,我绝对不允许你有事!’
  
  任我行负气的望着童百熊渐远的身影。向问天在边上疑惑道:“教主,童百熊既然不听规劝,仍然一心向着东方不败,助纣为虐,我们为何还放他回去?!”
  
  任我行叹了口气道:“向兄弟,童百熊素重义气,他与东方不败生死之交。况且早年他就与我不和,他不愿归顺也在情理之中。如今东方不败人心向背,四面楚歌,老夫敬他童百熊是条好汉,也不怕他去告密。”
  
  “爹爹说的是。”任盈盈在一旁敲边鼓道:“神教十位长老,曲洋、贾布已死,除去童伯伯,如今已有七位长老重投麾下,愿为爹爹卖命,再加上向叔叔,此番攻打黑木崖还怕不成事?!”
  
  向问天释然一笑道:“圣姑说的是。不过东方不败提拔的光明右使吕阳,倒是个人才,年纪轻轻武功就已经远在我之上。他亦不满东方不败日久,只是此番邀他下山,却是迟迟没有回应。”吕阳武义高强,若能投效教主麾下自然皆大欢喜,再好不过;若他另有异心,助纣为虐,简直就是心腹大患。
  
  “吕阳?!”任我行皱眉道,这人他倒是几次听向问天提起过,据说此人颇有才华,才入教一年,已收尽人心,很得教众爱戴。据传此人不仅将神教打理的井井有条,还使神教在民间的名声渐渐好转,更使教众收益背增。若不是后来东方不败莫名重掌大权,照吕阳这样下去,任我行想纠结旧部杀上黑木崖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只怕又是一个东方不败!”任我行冷笑道,东方老贼一定是不放心吕阳,才重新复出。“能得向兄弟赞誉,吕阳怕也是有几分本事。既然他不愿意弃暗投明,老夫就好好的会会他!”转首对向问天道,“上官云那边都准备好了吗?”
  
  “回禀教众,已经准备妥当,明日就可以带我们上山!”
  
  “好!”眼底难掩嗜血的疯狂,任我行咬牙切齿道:“东方不败,咱们的帐该好好算一算了!”
  
  “驾、驾~~~~~”朱厚照死劲抽打马身,简直恨不得立刻长出一对翅膀,飞到黑木崖上。大腿因为日夜兼程已经磨破,只希望还来得及!
  
  童百熊骑着马直往黑木崖赶去,不时警惕回头看是否有任我行的人马追上。‘没想到任我行当真安心放我离去’童百熊不由得暗自佩服任我行的气度。如今东方兄弟身边危机四伏,自己必须赶紧回去告诉他才行!
  
  闻得远处一阵马蹄声响,似乎有十几骑快速奔来。童百熊顿时全身紧绷,果然任我行还是不肯放自己安然离去,看来只有拼了!
  
  朱厚照众人手持火把,疾驰在大道上,只见前面一老者竖马而立,他如今心系东方不败安危,倒是没管许多,目不斜视冲在最前面。
  
  人影将近,火把照的人面貌清晰,童百熊瞪大眼睛,一看清朱厚照样貌,顿时眼神金光四溢,胸中怒气翻涌。‘居然是你!’
  
  当年,朱厚照炸死他风雷堂数百兄弟,童百熊曾对圣教历代神魔起誓,要为兄弟们报仇雪恨。朱厚照的模样就是化成了灰,他也认得。当即飞身出掌,运足十成功力直击朱厚照后背,犹如虎啸:“小子,纳命来!”
  
  掌风犹如万钧般凛冽,身形快如闪电,令被朱厚照摔在身后的刘铭永等人出手不及。胆颤心寒地异口同声急呼道:“公子小心!”
  




68

68、阴差阳错 。。。 
 
 
  电光火石之间,朱厚照已来不及回身接掌,只得暗提内力全力抵抗。
  
  当童百熊十成十的掌力猛击其后背时,朱厚照被打得飞起身来,从马上重重摔在两米开外的地上。
  
  “噗嗤~~~~”一声,朱厚照再也忍不住喷出一口鲜血。童百熊亦被朱厚照浑厚的内力镇开,不由得刮目相看:‘这小子什么时候有这般高深的内力了?!’
  
  “贼人拿命来!”刘铭永等人见这般情景,个个目呲欲裂,皇上居然在自己面前受伤,只恨不得以死谢罪!
  
  敌众我寡,自己还要上山通知东方教主早做防范。童百熊也知不是称好汉的时候,在空中一个回旋,立即掏出‘黑血神针’对着朱厚照他们射去。
  
  刘铭永不顾个人身死,直扑向朱厚照,用自己的后背挡在前面,带着朱厚照一个翻滚,险险躲过一排飞针。待众人躲避开‘黑血神针’,童百熊已驾马狂奔,冲出几里之外。
  
  “该死!”朱厚照嚼着口中的腥甜,愤恨道。看着因中毒针跌倒在地吐着白沫的坐骑,朱厚照此刻真恨不得将童百熊千刀万剐!
  
  “皇上,请赶紧静心调息!”刘铭永关切道。其他三人亦持刀向着驰道,将朱厚照护在身后。
  
  朱厚照只觉后背火辣辣地一片,赶紧盘腿打坐,运功调理。九阳神功不愧是武学顶级内功,不到一个时辰,朱厚照已觉刚才还在自己体内不断乱窜的真气,尽数归入丹田。长长吐了口气,所受内伤竟好了大半。
  
  示意刘铭永扶自己起来,月色已深。
  
  ‘童百熊这么晚会有什么要事,不得不下黑木崖?!’朱厚照心中暗忖,‘难道是任我行?!’看着满地的马匹尸首,此处离黑木崖不过四十里路,离平定州有十里,若先倒退回城,换上马匹,不知还来不来的及?!
  
  只能拼了!朱厚照不顾内伤,运足脚力,展开轻功。“跟上!”
  
  “公子!”侍卫们惊呼道,皇帝重伤未愈,现在又强行运功,只怕会加重伤势!
  
  总算在黎明之前赶到了黑木崖下,朱厚照再也支撑不住的差点晕倒在地,幸亏刘铭永眼明手快将他扶住。
  
  “立刻放信号!”朱厚照支持着道。
  
  望着夜空中突然升起的绚丽火花,吕阳心中一阵激动。今晚他彻夜未眠,上官云已来消息称,黎明将会带任我行等人上山,一番秘密的调兵遣将,吕阳已经做好了完全准备,定要任我行等人有来无回,与东方不败一起葬身黑木崖上。
  
  “皇上?!”日夜思念的人此时就在山下,吕阳一番激动之后,心情慢慢平静下来,‘皇上这个时候怎么来了?现在已到关键时刻,莫不是皇上后悔了?!’
  
  “右使,山下有人自称是右使朋友,送来书信。”侍人将一纸条恭敬地双手奉上。
  
  顾不得失态地赶紧打开一看,吕阳顿时心乱如麻,三魂六魄瞬间只剩下一魂一魄。“皇上被童百熊重伤,昏迷不醒!”
  
  “吕右使,刚刚是怎么回事?!”东方不败的声音由远及近,威严中透着少有的急切与紧张。
  
  方才的信号,想必他也看到。吕阳抱拳一五一十道:“皇上已到黑木崖下,但被童长老打成重伤。不过教主宽心,并无大碍!”以东方不败对皇帝的心思,若知道皇帝重伤昏迷,一定会不管不顾直冲下山。
  
  “什么?!御前侍卫怎么护驾的!”原本料到是朱厚照来了,东方不败心情大好,此刻听闻朱厚照受伤,登时犹如从天堂遁入地狱,只想将群无能饭桶全部五马分尸。
  
  “本座现在就下山去看他!”虽听得朱厚照无碍,东方不败仍忍不住担忧,‘童、百、熊!’布满血丝的双眼透着嗜血的诡气。
  
  ‘任我行马上就要上山了,决不能让东方不败现在离开!’吕阳赶紧抱拳一揖道,“教主容禀,皇上重伤,教主关心自是情理之中,只是现下皇上与教主之间的误会还未消除,况且教主这身装束,若被同行侍卫见到~~~”皇宫中东方不败都是女装示人,现下却是一身男装,还贴有胡须。吕阳声音渐消,一切不言而喻。
  
  东方不败冷笑一声,其他侍卫怎么想他毫不在意,大不了全杀了!只是朱厚照与自己现在心结未解,自己冒然去看他,也不知他到底愿不愿意见我。一想到这,不觉心中凄苦,当初自己负气离开皇宫,全是因为朱厚照说他后悔让自己进宫。满含深意的眼神若有所思盯着吕阳,半响道:“那吕右使以为如何?”
  
  吕阳恭敬道:“不若属下先下山看望陛下,先探皇上口风。”见东方不败似笑非笑地瞪着自己,吕阳赶紧撇清道,“属下全是为教主着想,绝无私情!况且陛下不远千里赶来,想也是思念教主。”
  
  东方不败左右思量道:“好,你先下山去,若是他愿意~~~~”犹如初恋的少女,心中羞怯地砰砰乱跳道,“立刻发信号给本座!”
  
  东方不败松口,正中下怀,吕阳立刻应声,急急忙忙赶下山去。
  
  “来人啊!”东方不败转首朗声喝道,“传本座旨意,风雷堂长老童百熊勾结敌人,谋叛本教,立即擒拿归坛,如有违抗,格杀勿论。”童百熊你竟然敢伤害他,那我们就是有过命的交情,今日也要恩断义绝!
  
  “皇上~~~皇上~~~”吕阳双膝跪在朱厚照身旁,小声唤道。
  
  “唔~~~~吕阳~~~”朱厚照慢慢睁开眼睛,注视着他,“任我行准备什么时候上山?”
  
  “回皇上的话,已有长老来报,任我行等人今日黎明便上黑木崖。臣已做好万全准备,请陛下宽心。”
  
  “什么万全准备?!”朱厚照一看天已破晓,猝然挣扎起身,“你可收到朕近日来信?!”
  
  吕阳茫然道:“自从半月多前接到陛下指示,小臣再无收到任何消息。”
  
  “混账!”朱厚照气急道,“你立刻上山,任我行等人照杀不误。至于东方,你务必护他周全!”
  
  “可是皇上~~~~”吕阳欲劝谏,引任我行等人上山就是为了让东方不败与他们两败俱伤,吕阳好坐收渔利。若皇上力保东方不败,势必打乱全盘计划。
  
  “怎么,你想抗旨不成!”朱厚照懒得跟他废话,蛮横打断道,“你不去,朕自己上山!”说罢便颤悠悠的迈步要走。
  
  “皇上息怒!”吕阳跪地拦住道,“臣~~~遵旨!”
  
  刘铭永等人本被皇帝支远开来,见皇帝与吕阳置气,不由得纷纷敢来求情道:“皇上保重龙体呀!”
  
  “哼”朱厚照冷哼一声,“朕决定与吕阳一起上山。刘铭永你速到平定州等待李达、平一指两人,一经回合,立刻到这里待命。其余三人在这里守着。”朱厚照并未打算让这几人知道东方不败真实身份,只让他们误以为,皇帝不放心吕阳,决定亲自坐镇,一举消灭魔教。
  
  吕阳已有违令之心,若他来个‘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将东方不败先斩后奏,自己就悔之晚矣!朱厚照虽然昏迷了一阵,但经过刚才一番休息,又得刘铭永为自己输气调息,到也支持的住。冷俊苍白的面容难掩疲惫道:“走吧!”
  
  黎明时分,任我行等人准时出发。几人都易了容貌,有上官云带路,一路上虽觉防守严密,到也没有遇到什么阻碍。
  
  计定是上官云已将令狐冲俘虏,令狐冲身受重伤,由杨莲亭与向问天化妆成的教徒抬着,任盈盈、任我行紧跟一旁。
  
  任盈盈低低道:“东方不败又不知再搞什么鬼,童伯伯一心为他,他却要缉拿童伯伯。”不禁想起方才在栈道上看到童百熊双手绑在背后,被压上山的情景。那时童百熊满面是血,明显经过一番恶战,甚是骇人。他双目炯炯,有如要喷出火来,显是心中愤怒至极。
  
  向问天一旁压低声音笑道:“大小姐,东方不败这叫逆行倒施。近几年他宠信佞臣,连童老这样的人物,东方不败也和他翻脸,咱们大事必成!”说罢,还不忘记狠狠瞪了眼走在前面的杨莲亭。
  
  杨莲亭这小人自从被任盈盈救后,便依附于她。先前骗任盈盈说自己知道教主下落,待救出教主之后,向问天本想杀他泄愤。他又急忙道东方不败另有住所且只有他知道在哪儿,此番上山才不得不带上他。也不知这厮说的是真是假,若他再敢说谎,向问天坚信自己有一百种方法,叫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任盈盈一番感叹的点了点头,记得五六年前,东方不败见到童百熊时,还熊兄长,熊兄短,叫得亲热得不得了,怎想到今日竟会反脸无情。
  
  转首见令狐冲躺在担架上僵直地一动不动,不由得关切道:“冲哥,你可难受的紧?”
  
  此时令狐冲假装重伤被俘,全身被麻绳绑缚。他咧嘴一笑道:“我被抬着,又不用走路,怎会难受?!只是辛苦了向大哥!”但见一路上防范甚严,不由得心中暗自佩服:‘日月神教不愧有百年基业,防御攻势齐全。这十步一岗,五步一哨,若无上官云带路,想杀上山来,谈何容易!’
  
  一行人沿着石级上崖,经过了三道铁门,每一处铁闸之前,均有人喝问当晚口令,检查腰牌。到得一道大石门前,只见两旁刻着两行大字,右首是“文成武德”,左首是“仁义英明”,横额上刻着“日月光明”四个大红字。
  
  过了石门,又见地下放着一只大竹篓,足可装得十来石米。上官云喝道:“把俘虏抬进去。”
  
  任我行、向问天、任盈盈、杨莲亭四人赶紧弯腰抬起担架,跨进竹篓。
  
  铜锣三响,竹篓缓缓升高。原来上有绞索绞盘,将竹篓绞了上去。竹篓不住上升,令狐冲抬头上望,只见头顶有数点火星,不由暗叹:‘这黑木崖着实高得厉害。’
  
  令狐冲心中腹诽:‘东方不败住这么高,属下教众要见他一面怕是为难之极。不过听说吕阳也准许住在山顶。’回忆起盈盈曾说,东方不败喜好男色,身旁五大三粗的杨莲亭就曾是他的宠臣,令狐冲不由得好笑东方不败的品味。
  
  不过居说吕阳面若美妇,也是他来之后,东方不败才对杨莲亭翻脸无情的。听盈盈语气间无不透露着其与东方不败不清不楚的关系。令狐冲暗道:‘向大哥说吕阳是个人才,盈盈又说他以色侍主。也不知其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虽然天际吐白,但仍蒙着层灰蒙蒙的暗色。夜色之中,由可见到一片片轻云从头顶飘过,再过一会,身入云雾,俯视篓底,但见白茫茫的一片,连灯火也望不到了。
  
  终于平安上山,上官云先是求见东方不败,却被紫衫武士挡在成德殿外。任我行终是迫不及待的忍不住先发制人。
  




69

69、恶人自有恶人磨 。。。 
 
 
  “嘭”的一声,任我行又捏碎一人的脑袋,满身血腥只令他更加兴奋,“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老夫乃你们的真正教主任我行,你们若死忠东方不败那个叛逆,老夫定斩不饶!”声音中充斥着浑厚的内力,震的人耳膜生疼。
  
  反抗的紫衫武士均是青年,如何认得任我行,只听见上官云朗声道:“任教主在此,你们还敢造次!”
  
  上官云位高权重,众人听他一说,倒也信了。只是东方不败积威已久,任我行武功虽然了得,但谁知道是不是东方不败的对手,都不敢轻易放下武器。
  
  “好!”任我行见众人仍然拼死抵抗,怒不可止地大啸一声,下手更是狠辣,不一会就将大殿内的武士屠了个干干净净。
  
  令狐冲虽觉得任我行出手狠毒了些,但敌我分明,不死不休,一时也无话可说。
  
  任我行狐疑道:“我们刚才这么大动静,怎不见东方不败与吕阳现身?!”出奇必有异。找到个还没完全掉气的武士,任我行一把揪起他道:“说,东方不败与吕阳是否还在山上?!”
  
  那武士自知必死无疑,硬是咬牙不说,任我行怒上心头,右手加重一捏,单手瞬间折断其脖颈。
  
  “该死!”任我行咬牙切齿。自己好不容易上得山来,竟然两个劲敌都不在!
  
  杨莲亭早在刚才任我行等人屠杀之时,溜到了一边,此时见任我行浑身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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