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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阴影之侧-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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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悄阗屹nape暗自诅咒了一声，捏紧手里的叉子：果然是姓Potter的，到哪儿都能沾花惹草。
严肃的女教授已经说完了话介绍完了流程，Snape条件反射地给自己扔了一个禁声咒，看着分院帽“咧”开他的“嘴”十分陶醉地唱起了他的歌，Snape十分愉悦地欣赏着新生们痛苦的表情——小Potter果然与众不同，竟然还笑得一脸春光明媚。
小Malfoy理所当然地进入了斯莱特林，Snape很怀疑那顶帽子只是不想触碰小Malfoy那上了过多发蜡的头发，虽然它自己也不太干净；Weasley家最小的男孩回归了他的狮子窝，和他一样头发颜色的双胞胎开心地拍了拍他们的小弟弟的肩膀；抖抖索索的脸上还带着泪痕的隆巴顿戴着帽子去了他的格兰芬多大本营；刚才朝小Potter翻白眼的麻瓜小女孩在与分院帽短暂交流后进入了拉文克劳，看来Snape第一次见面的评估还是正确的。
就像Snape一直鄙夷并且敬佩的那样，Dumbledore保持了他一贯的创新精神和娱乐精神：Dumbledore把小Potter的分院顺序放在了新生名单的最后，提供了全校师生一个惨无人道地围观“救世主”的美好机会。
绿眼睛小巫师从容地走上前来，拿起分院帽戴在头上。
长时间的寂静。学生们在长时间的等待之后，终于按捺不住再次窃窃私语，各个教授也一脸凝重。
不知为何，看着小Potter小小瘦弱的背影，Snape突然想起了男孩父亲的分院仪式。Snape和他父亲是一年入学的，在他的，同时是Snape的分院仪式上，老Potter不知道对分院帽说了什么，竟然让分院帽大哭了一顿，着实让分院仪式暂停了好一会儿——也让排在他后面的Snape在台下站了好一会儿。
分院帽依旧沉默；Snape真怀疑小Potter是不是要超越他的父亲，让分院帽来个高难度的自焚什么。
终于，分院帽气急败坏地从小巫师的头上蹦起来（还好后者及时接住了它），尖叫道：“该死的小混蛋——！你自己想滚哪去就滚哪去吧！！”
“那么，就谢谢喽，分院帽先生，”绿眼睛的小巫师一脸纯良地挥挥爪子，“在下十分期待与您的下一次对话哦（心）～”
说着，黑发男孩就不顾身后分院帽“啊啊啊啊气死我了——！！”的叫喊，一蹦一跳地跑向了拉文克劳长桌，坐在了Granger旁边，愉快地与后者攀谈起来。
要不是为了顾及颜面，Snape好想沉痛捂脸：究竟是怎么回事？在将分院帽气疯了之后，愚蠢的（这点也许有待鉴定）Potter竟然进入了拉文克劳，还是他的大脑构造真的遗传Lily更多一点？
————Hogworts，校长室————
“昨天他们去夜游了，小Harry和Granger小姐，就在回到宿舍之后。”第二天，Dumbledore竟然就这么告诉Snape。
“昨天可是开学第一天！”Snape把字句从牙缝里挤出来，“第一天晚上就去夜游！——好吧，那个姓Potter的小鬼，他自己精力旺盛也就罢了，竟然还带上了那个麻瓜女孩！”
“他果然和他的父亲没什么两样！”Snape转过头狠狠盯着分院帽，“那东西，肯定和你一样也年纪大了，脑子不好使了吧？！快把Potter扔回他的狮子窝去！”
“别急，别急，Severus，”Dumbledore又往嘴里塞了块无论是造型还是颜色都很诡异的糖果，“走廊里的画像告诉我，他们昨天晚上去了位于八楼的有求必应室。”
“他们第一次进入Hogworts，怎么会知道有求必应室？”Snape的心底突然升起一股很不妙的感觉，“他们是撞见的，还是直接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从拉文克劳天文塔出来，就直奔八楼，中间没有任何休息和停留，”Dumbledore喝了一口茶，“他们的目的地是事先定好了的。……而且，有求必应室外的挂毯上的侏儒巴拿巴以前跟我抱怨过，说总是能感觉到有求必应室里有什么邪恶的东西，总是让他觉得不舒服，”老者用指关节揉揉眉心，“而今天早上他告诉我，那个东西似乎消失了，他也感觉好多了。”
“小Harry究竟去有求必应室做了什么？他是把那样东西就地销毁了，还是把它——直接带了出来？我猜测，那样东西，很可能就是Voldmort留在那里的，一旦流落到学生手里将不堪设想。”老者叹了一口气。
“哼，”Snape阴森森地冷笑，“格兰芬多的鲁莽本质加上拉文克劳的行为习惯——你该不会想要告诉我，Potter只是去那里做研究了，顺便带走了Dark Lord的东西，准备自己在寝室研究？”
“我们不知道，Severus，”Dumbledore长长地叹息，“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你自找的。”Snape转身离去，身后长袍纷飞。
胜负未定，我们手里有小Potter不知道的情报，而小Potter则藏着更多的秘密。自从小Potter脸上挂着诡异的微笑随着老Malfoy踏进Malfoy庄园的那一天起，Snape就警告了Dumbledore，小Potter绝对不会是一个允许自己生活在监控和保护之下的人。
从他和Lily与老Potter不一样的眼神Snape就可以看出来，小Potter永远不会甘于现在的这些状况。如果Dumbledore仍坚持监视他，而不是和他好好地谈一谈，将他们之间的关系变为合作关系，那么将来的战争，无论如何，胜利女神都不会愿意站在Dumbledore的这一边。
——————————
“三头犬，”Snape和Dumbledore站在四楼靠右边的走廊里，“小Harry和Granger小姐，他们昨天来了这里，看了三头犬。”
“等一下，”Snape说，“昨天，是开学的第二天——你是说，他们在第一天夜里去了有求必应室，紧接着第二天夜里就来这里探险了？！格兰芬多，格兰芬多！早就跟你说过，分院帽早就老糊涂了！快让那小鬼滚回他的狮子窝去！”
“分院帽什么都不肯告诉我，”沉默了一小会儿，Dumbledore开口，“我昨天去问他小Harry的脑子里有什么有趣的想法，它说，小Potter正在策划要给它洗澡……我问还有其他的什么，分院帽就突然生气了起来，吵吵嚷嚷着【不要再害死人了，小Potter进了格兰芬多会死得比他父亲还要惨】什么的……”
“你等着吧，”Snape扯起嘴角嘲笑道，“说不定等明天晚上，小Potter和他的小女朋友就会踏进那个三头犬脚下的陷阱了——不要做得太过了，Dumbledore，别想拿他们的命开玩笑。”
——————————
“又发生了什么，Dumbledore？”正在熬魔药却收到Dumbledore猫头鹰的Snape气势汹汹地冲进禁林，“这么大半夜的，没有大脑的小Potter又和他的小女朋友做了什么？不要告诉他们来这探险然后失踪了！”
“这次是奎若，奎若·奇洛死了，Severus，”月亮在Dumbledore苍老的脸庞上打出一片冷光，“周围发现了一具独角兽的尸体，是失血过多而死的。”
Snape顺着老者所指的方向看去，看见一堆东西——对不起，Snape纠正，是一个人——四肢扭曲地倒在地上，因为穿着黑色的袍子，在黑夜里几乎与盘根错节的树根融为一体。
Snape跟着Dumbledore向前走了十几步，在一块空地上，接着看见了一头已经死去的独角兽。很美丽的生物，珍珠白的皮肤，银光闪闪的血液铺满整块地面，还有些溅上了周围的树干。Snape在心里暗自惋惜了一会儿：真是浪费了那么珍贵的血了，因为独角兽不是真心献出而满是诅咒的气息。
“看看周围树干上和地上的痕迹，Severus。很明显，这可不是独角兽抵抗是留下的，我不认为纯洁的独角兽会这么恶毒的诅咒。”老者分析道。
“让我们模拟一下，Severus，”Dumbledore在原地转了几圈，“有一个人，赶到了这里，看到了奇洛正在吸独角兽的血，出手制止，在与奇洛的争斗中杀了对方，然后因为不知名的原因将奇洛向前拖了几十米，扔在一颗更为隐蔽的树下——哦，对了，这可能是原因，但是这无法解释为什么他不把独角兽的尸体也往前拖点，毕竟闪闪发亮的银色的独角兽更容易引起注意。”
“等一下，你怎么知道这些的？”Snape问，“你说的除了奇洛的那个人的结论你是从哪得来的？”
“我在你来之前翻动过了奇洛的尸体，”老者叹息，“奇洛的嘴唇上和口腔里都有独角兽的银白色的血液；我用魔咒检测了他的尸体，在他的尸体上发现了很多Cruio和各种攻击和破坏性质的咒语。”
“我同时发现，奇洛四肢的关节，是被直接用暴力拧断的；更可怕的是，他的后脑勺凹下去了很大一块，留下一大片像灼烧般的痕迹。”
“我本来还想请你监视奇洛的，Severus。但是，很明显，‘他’已经逃走了，扔下他的仆人逃走了。”
TBC
Chapter 33
＇HP…HPLM…长篇＇阴影之侧
Chapter 33 Leto（2）
What you experienced。 What you are looking for。
“你什么意思？……今天晚上，Potter有没有出来过？”Snape皱眉。
“没有，Severus。我问过了所有了画像，门口也没有进出的记录——你知道的，Hogworts范围内没有人能随便幻影移行的，”老者回答，“Harry和Granger小姐今天晚上都好好地呆在寝室里。隐约目击到现场的马人还告诉我说，交手的两个人都是成年人，其中占上风的那个人出手狠辣，看起来非常有经验——这样就更能排除Harry了。”
“现在，我们有一个方法，可以找到这个人，”老者指着地面，“你看，这些血液，还非常新鲜。让我们假设，这些血液里，不仅有奇洛的，还有那个攻击者的。通过血液的指引，我们可以进行一个我以前在古文献里偶尔看到的一个方法。”
“当然，这个方法只能给我们一个大致的方向，譬如说他向哪个方向去了之类的，否则要是找的那么准，肯定早被大范围运用了。”
“让我们开始吧。”
魔力从Dumbledore体内翻滚而出，在Snape他们周围形成一个压力巨大的魔域，威压巨大的风凌厉地呼啸着，一个由流动魔法组成的魔法阵在Snape和老者的脚下形成。
魔法阵慢慢将地上的血液吸收了进去，然后，一条细细的光束贴着地面钻了出来，伸向已经死去的独角兽的尸体；另一条稍微粗一点的指向奇洛的尸体；过了一会儿，整个魔法阵震动了一下，突然扩大面积，接着魔域渐渐收紧，魔法阵表面所有“光线”慢慢凝成一束，贴着地表向前方而去。
Snape和Dumbledore一起抬头。
————深夜，副校长办公室————
“禁闭一周，”麦格教授严肃地说，眉间皱成一座山丘，“竟然在深夜里夜游，甚至还诬陷Potter先生和Granger小姐……哦，‘运送火龙’！那是什么，Draco Malfoy先生？您不觉得这个理由太奇怪了吗？”
“我没有诬陷他们，麦格教授！”小Malfoy争辩道，“我明明看见在那个大个子的木屋里有龙蛋，也听Har……Potter说了的！”
“不管你看见了什么，听见了什么，Malfoy先生，”女教授严肃地说，“现在被抓住的可只有你一个人。天文台上，我们什么都没有发现，更别提什么龙了。”
“斯莱特林学院扣50分，禁闭一周，在你们院长那里。”麦格抬起头看看Snape，“Snape教授，请带Malfoy先生回寝室吧，时间不早了。”
————Hogworts，地窖————
“我是真的听见Potter对那个泥巴种说要去把火龙送走的！”小Malfoy满脸的愤怒，“就说是在今天晚上12点，废弃的天文台！”
“礼貌，”Snape严重警告男孩，“以及礼仪。还有……不许说那个词，那不是你应该说的。”
“他们去了天文台，我看到的！”只有这时Snape才能看出小Malfoy属于11岁小男孩的无理取闹的一面，“他们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将箱子转移走了——他们在窗边等了一会儿，然后箱子就消失了！”
“证据，证据，Malfoy先生，”Snape忍住模仿Dumbledore用中指指关节按摩眉心的动作，“你是把他们的对话录下来了呢，还是有他们之间写的纸条或是信什么的？没有的话就快回你的寝室休息，Malfoy先生，紧闭从明天开始。”
“Snape叔叔……”
“Draco Malfoy！”Snape终于忍不住怒火，“还没有明白吗？天天跟着Potter后面干什么？你属于Malfoy的骄傲都到哪里去了？！Potter能够送走火龙而不被发现，这只能说明他有方法在校园里自由进出，他比你更了解这个学校，他速度更快，隐蔽性比你更强，所以你才会被骗！”
“你是一个斯莱特林，违反校规不是问题，违反了还被发现才是问题！”
“你以为你是跟屁虫吗，Draco Malfoy？花五年的时间都没把Potter劝进斯莱特林，现在他不在Malfoy庄园里了，Hogworts有一篇更广阔的天地，难道他所做的第一件事不就是摆脱你吗？”
“连自己的位置也摆不正……Draco Malfoy，我会和你的父亲好好谈谈的。”
送走了小Malfoy，Snape坐在地窖里默默思考。就在刚才，他自己向小Malfoy脱口而出，“Potter能够送走火龙而不被发现，这只能说明他有方法在校园里自由进出，他比你更了解这个学校，他速度更快，隐蔽性比你更强，所以你才会被骗！”
是啊，被开学后乱七八糟的事情冲昏了头脑，他怎么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小Potter可是第一次进入Hogworts，他是怎么能做到更了解Hogworts的秘密，并在校园内的不同地点之间快速来去的呢？
奇洛被杀的那个夜晚，小Potter在干什么？他是否就是杀害奇洛的凶手？可是，走廊里的画像没有看见学生夜游，也没有人从大门进出，幻影移行也没有可能，那么……
Snape猛然惊醒！——密道，门钥匙，凤凰，这些都可以做到空间之间的瞬间转移；甚至还有咒语，可以做到使空间折叠。
无意间开了一瓶酒，Snape慢慢啜饮着：如果杀害奇洛的凶手是Potter，他是怎么知道密道的？门钥匙，他是什么时候学会制作的，他的魔力足够支撑空间的转移吗？凤凰，Snape所知道的仅有Dumbledore那里的一只；空间折叠咒，那就更不可能了，这个咒语太复杂，小Potter不会知道。
Snape在地窖里踱来踱去，烦躁不已。
——不，不会的。他还记得我和Dumbledore在月光下看到的壮观景象。
不是小Potter。是谁？
————次日————
Dumbledore隐瞒了奇洛死去的事实，说他出去远游了——反正奇洛也没有任何亲属——取而代之的是亲自上阵。
“很久没有亲自教书了，真是怀念啊，”Dumbledore摸摸他的胡子，有些彩色的糖果酱粘在了白色的胡子上，看起来甚为滑稽，虽然Snape现在没时间欣赏，“看着孩子们一天天长大，变得聪明，真是一种享受啊～！”
——Snape真的好想拿桌上的茶朝对方泼过去：别人不知道就算了，如果连他都不知道白胡子老头是想近距离观察小Potter，那他这30几年岂不都白活了。
“哦，顺便，”Dumbledore又吃了一块糖，“我和小Harry约好了，马上这个时间他要来和我聊一聊开学以来的学习生活……哦，看看他的回信，‘非常感谢您的邀请，校长先生’，哎，多么有礼貌的好孩子啊……”
Snape翻了一个白眼，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
“下午好，”门被推开，黑发的小巫师抱着一堆书走进来，“Dumbledore校长……嗯，和Snape教授。”
“来和校长聊天还带着书，Potter？”Snape挖苦道，双臂交叉于胸前，“真是无愧于‘拉文克劳最优学生’之名，嗯？”
黑发男孩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本来我是想先把书放到寝室后再来校长室的，但是我拿了太多书，平斯夫人又检查了好长时间……为了不耽误，我就直接把书拿到这里来了。”
“多么好学的好孩子呀，”Dumbledore笑眯眯地说，把一杯蜂蜜茶——加了两滴茶水的蜂蜜——推到黑发小巫师的面前，“Harry，来尝尝这个，我的最爱～！”
“谢谢校长～！”惊喜地睁大眼睛，小Potter接过茶杯，仰起头，一连喝了好几大口。——Snape看到墙上画像里的好几个校长的脸色都绿了。
在他们两只狐狸你侬我侬地干掉一包糖、两杯茶后，Dumbledore终于进入了正题：“Harry，在Hogworts过得怎么样？”
“饭做得没有Malfoy庄园的好吃。”
果然是姓Potter的，大脑没有一块区域是正常的……不过今天厨房里的家养小精灵会撞墙直到把城堡撞塌的吧，Snape心里想到。
“嗯，其他的呢？”Dumbledore继续追击。
“其他的？”小Potter双眼注视天花板做思考状，“拉文克劳的书很多，寝室里的床很舒服。”
“学习呢？”老头淡定茶。
“唔，历史课很无聊，黑魔法防御术味道很大，变形术很有趣，我好想学怎么变成猫哦……”小Potter咽下一块糖，侧过脸偷偷地瞄了Snape一眼，“嗯，魔药，魔药也很有趣……”
“Snape教授教得很好吧？”Dumbledore继续挖坑。
“嗯，其实我觉得，没有什么对比度，”小Potter回答，“从六岁起我上过的魔药可就都是Snape教授的了，没有对比标本……”
“好吧，小Harry，觉得学业还算轻松吗？和Granger小姐一起学习是不是觉得相互督促效果比较好？”
“嗯，Hermione小姐是很聪明的女巫～！”小Potter欢快地说。
“很多教授都表扬你呢，Harry，”Dumbledore又从抽屉里拿出了一包糖拆开，Snape盘算着什么时候把他这个月糖分摄入量超标的事情告诉医疗女巫庞弗雷，“教授们说你真是一块学习的好料。”
“是Lucius表姐夫的功劳，”小Potter抬起下巴，“他给我请了家庭教师，我学了很多东西，所以现在这么轻松～！我非常感谢Lucius表姐夫～！”
“你就那么喜欢他？”Snape看到老狐狸的额头已近有点出汗了。
“在我被亲戚虐待的时候，他把我救了出来，还让我和Draco一起接受教育……虽然别人都说斯莱特林是狡诈的、是邪恶的，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的手下，但是我还是喜欢他～！”
“不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Harry，”Dumbledore表情严肃，“是Voldemort。——对于一个事物名字的恐惧会加深对这个事物本身的恐惧。”
气氛微妙了一瞬，黑发小巫师开口：
“我不。”
“我不要说那个名字。”
——————————————
一直以来，虽然我一直将格兰芬多的同义词定位于“鲁莽”、“愚蠢”或是好听点的“冲动”，但是Snape仍然不得不承认，在四个学院里，格兰芬多必定是最勇敢的学院。
赫奇帕奇可能勇敢，那是为了他们决定忠诚的对象；拉文克劳可能勇敢，如果他们要捍卫学术的真理；斯莱特林可能勇敢，如果是为了他们深爱的家人或是生死之交。但是惟独格兰芬多不同，格兰芬多时刻都是勇敢的，面对忠诚的对象，面对学术的真理，面对伤害朋友、家人的任何外来力量，他们时刻燃烧他们的心，时刻准备着奉献一切，时刻准备着和敌人同归于尽。
在战争中，伤亡最大的格兰芬多总让Snape从内心深处战栗：前仆后继的牺牲和流血，染红了胜利的幕布；无数巫师倒下堆叠的尸体，垒起了胜利的城堡；而在这之中，Albus Dumbledore尤为甚。
就像其他所有人的情况一样，Dark Lord留给Snape的阴影非常之大，导致Snape至今都没有足够的勇气说出他的真名。而Albus Dumbledore，从一开始就直呼Dark Lord的真名，并教导他也因该毫不畏惧地这样做。虽然对老人坚持不懈地纠正自己与其他人的称呼的举动很不屑，但是只要听众不是他，Snape还是很佩服老人对于“恐惧”的理解。一般人在被Dumbledore纠正后，要不就说自己还需要时间适应，要不就像Snape一样绕开话题。
但是就在今天，Snape终于听到一个人坚决地回答：
“我不。”
“我不要说那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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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不。”黑发小巫师表情倔强，又重复了一遍。
Dumbledore神情严肃地指正，“Harry，Voldemort已经被击败了，我们不应该再去恐惧他——何况是他的名字？”
“因为很明显，他还没有被击败。”黑发小巫师迅速回应，语气强硬。
“你怎么知道的？”Dumbledore明亮的蓝色眼睛直视着对方，“毕竟正义终将会战胜邪恶，Harry。”
“Lucius表姐夫左臂上的标记就没有变淡，”绿眼睛巫师坐正身体，“我知道的，黑魔标记是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和他的手下联系的通道，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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