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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阴影之侧-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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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让他烂在他现在的小学吧，什么贵族学校，德思礼就是门都进不了吧，看他那抵得上十只猪的壮观体型！”小个子巫师在一旁应景地作出拉人下水后的幸灾乐祸的表情。
Lucius瞟他一眼，将右手食指曲起点在下巴上，小幅度摇头：“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优秀的孩子……”
“什么？那个小混蛋的邪恶是从他娘胎里就带出来的！”坐在对面的女人双眼都令人惊骇地凸了出来，“我们怎么教都教不好他！——滚回你的碗处里去！”她转头对Harry声嘶力竭地尖叫，Lucius的耳膜都震得有些发痛，“对不起，尊贵的先生，我……”
抑制住体内因伴侣被伤害而蠢蠢欲动的烦躁感，Lucius不耐烦地打断女人的话：“不过，我们也是有办法来解决这一问题的的。”
女人的脸上立即皱出一片笑容，鱼尾纹弯成高难度的形状：“真的吗？我的可爱的小达达可以进入您的学校了？有什么办法？”
Lucius真正地微笑起来，实际上他非常想要站起身来叉腰狂笑：“是的，是的，德思礼夫人，”他分心看了Harry一眼，后者碧绿的眼眸里正闪动着阴谋得逞的愉快的光芒，嘴角也有微妙的弧度，“因为就在刚才我路过您家的门口，我突然之间发现——”Lucius迷醉地品味着发现Harry是自己的灵魂伴侣的后的第一个情不自禁想要仰天大笑的时刻，“我可爱的Harry Potter——”他故意戏剧性地停顿了一下，对面的女人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换了个坐姿，“是我的妻子的兄弟的的教子。”
Lucius继续微笑着，果然炸弹就是要在最不经意的时候投下最好：“我今天来这里，坐在你这品味低劣的充满怪味的肮脏的屋子里，可不是来关心那头猪的……我真正关心的是我亲爱的Harry。”
时间在一瞬间停滞，马脸的女人本来因激动而布满红晕的脸立即僵硬住了，然后以令Lucius惊叹的速度褪成了死灰的颜色，说话也进入了一种上气不接下气，像被什么噎到了的状态：“什，什么？！”她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你是，你是——那，那个——小恶魔的亲戚？你不是说——”
Lucius将右手在口袋里握紧，克制住摆出上辈子Harry教他的食指和中指构成的“V”姿势：“当然，我的妻子是他的教父的姐姐，我以为刚才已经说过一次了……哦，不要这样激动地看着我，难道你没有听说过吗……”Lucius假笑着，将上身向前方微微倾斜探出，“——哦，梅林的蕾丝袜，你竟然这都不知道——小恶魔的亲戚……必定是大恶魔啊！然而……大恶魔的喜好，不就是引诱人类献出灵魂嘛！”
“你们这些怪人！”她突然猛地站起来，大声地抽着气， “都是那个白胡子的品位恶心的老头子把这个包袱丢在我家门口，让我心惊胆战了这么多年！！”
“如果你是在担心钱的问题的话，我完全可以付给你，”Lucius从衣兜里拿出一张面额（相对于女人来说）面额巨大的支票，“身为救世主的亲戚，我还没有穷成那样。”
“我不允许！”女人的声音里罕见地充满孤注一掷的勇气，“我不会允许的——！！要是你把他带走了，他就会变成和他父母一样的怪人，到处说着连七八糟的‘咒语’，将水杯变成蟾蜍！我绝对不会让他进入那个世界，变成你们那样的人！我不允许！”
“我有理由相信，你没有资格‘不允许’，德思礼夫人，”Lucius从Harry手里拿过魔杖（真不敢相信它竟然还完好无损），在手指间转着，“Harry Potter——THE BOY WHO LIVED——他必定属于巫师界，他必定回到那个可以让他释放光辉的地方，他必定引导巫界街走向繁荣的巅峰……”
Lucius用魔杖指着歇斯底里的女人：“好像还忘记告诉你了，德思礼夫人，您亲爱的儿子，哦……不存在的贵族学校的一名不存在的优等生……他现在好像因为某些不知名的原因，正在花园的灌木林里躺着——对了，不知为何他好像一动也不能动了——不过您不用担心，毕竟明天这时候他可能就会醒来，”中了锁舌封喉的女人表情迅速转变为惊恐，“不过没有关系，饿他那么一小会儿不会让他掉几斤肉的，即使会你也看不出来不是吗？”
Lucius转头问嘴角都咧到耳后根的小巫师：“我马上带你回Malfoy庄园，你有东西要收拾吗？”
黑发男孩耸肩：“即使有，我也不会要的。你会给我买新的生活用品的是吗？”
Lucius愉快地点点头，用漂浮咒让支票降落在马脸女人的头上（——“你应该让把她的脖子变得像真正的长颈鹿那么长！有这种咒语的是吧？”——“没有，只有能让她涨的像吹起来的气球的咒语。”），搂住Harry，握紧胸前的项链，回到Malfoy庄园。
消失的一瞬间，Lucius从眼角看到一只猫头鹰通过窗户从对面房子中飞出。
Lucius唇角上扬：呵……可以预见，将来几天的Malfoy庄园一定会很热闹。
TBC
Chapter 05
＇HP…HPLM…长篇＇阴影之侧
Chapter 5 Erebus
Tell me； what do you determine to Cherish most
“啪！”一声类似爆裂的声响过后，Lucius怀抱着Harry降落在Malfoy庄园的客厅里。长时间的空间转移让第一次常使用门钥匙的黑发男孩感到甚为不适，于是他弯下腰，接着突然转身，然后……吐在了Lucius的身上。
——还好这是麻瓜的衣服。Lucius在心里庆幸道。
男孩抬起头来，向Lucius甜蜜地笑着：“哦，对不起，亲爱的表姐夫……我只是太激动了，你知道的，作为一个虽然知道魔法的存在、但是仍然是第一次接触魔法的、成长在麻瓜界的巫师，第一次用这种巫师的方法‘旅行’，我有些忍不住……想吐。”说着，他把手伸进Lucius的口袋掏出一块巧克力，“哦，亲爱的表姐夫，我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你一定总是这么关心我，总是这么考虑全面，总是这么准备充分……”
什么“第一次接触魔法”啊，连无论是攻击水平还是防御水平都高人一等的Severus Snape的一忘皆空都能躲过，还说什么“虽然知道魔法的存在、但是仍然是第一次接触魔法的、成长在麻瓜界的巫师”？还有，这种乱七八糟的思维和说话方式……难道劫道者的本性这么快就暴露出来了，果然还是血缘的强大力量和遗传的不可抗力吗……？Lucius在心里默默捂脸。
Lucius将手搭上Harry的肩，让怀里的男孩顺着自己的力道转了个身。（挥挥魔杖消失掉了满是呕吐物的麻瓜西装后，）Lucius微笑着向男孩介绍着他的家人：“我来介绍一下，Harry，穿着深蓝色长裙的女士是我的妻子，Narcissa Malfoy，坐在他旁边的男孩，是我的儿子，和你年龄一样大的Draco Malfoy。”
Lucius两手搭在小个子巫师的肩上，愉快地微笑着：“Narcissa，Draco，这是我们亲爱的Harry Potter，他今后将和我们一起生活。”
Narcissa已经回过神来，伸手推推已经神游天际的Draco：“Draco，快去问好。”
Draco轻咳一声，颧骨旁浮起一团淡淡的红晕，站起来走到Harry身前，抬起下巴伸出手，用还没学到家的贵族语调说：“你好，Harry Potter，我的名字是Draco Malfoy，我可以允许你称呼我的教名，Draco。欢迎你来到高贵的Malfoy，从你选择了Malfoy家族来做客，可以看出你的品位我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等一下，Draco，Harry可不是你想象中的无知的小男孩啊……怪不得上一世在去Hogworts的火车上Harry拍开了你的手呢，把贵族的礼仪表演得像他的表哥似的，你这简直就是自作自受啊自作自受……
手掌下的肩膀似乎颤抖了一下，就在Lucius想着怎么为Harry和Draco之间僵硬的气氛解围的时候，黑发男孩却转过身，对他假笑了一下：“Lucius Malfoy，我承认你的儿子很有趣……不但有趣，而且无知而幼稚，不过长得确实很可爱就是了……”
——其实，从他用蛇杖狠狠地打了达利？德思礼的头后Lucius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了……可怜的Draco，这位不想给你好脸色看的男孩将来可是你的继母啊，父亲这次可没办法帮你了……
想必Draco没有人听过有人这样说他，抬起脸来向Lucius求救，但是看到后者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后，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咬了咬唇，准备收回伸出的手，却被Harry一把抓过，两只手狠狠地捏住：“你好，Draco，我的名字是Harry James Potter。谢谢你在我们第一次见面时就慷慨地给予了我称呼你教名的权利，配合上你那红扑扑的粉嫩粉嫩的小脸，多么可爱的孩子啊……”同时Lucius看到Narcissa的嘴角很不雅观地抽动了一下。
“不过由于我还没有看出来你除了相貌以外有哪点真正可爱，我决定还是不要允许你称呼我的教名为好，”Harry把“允许”两字发音得字正腔圆，咬牙切齿，让Lucius想起上一世Harry对“允许”一词的深恶痛疾，“但是Harry Potter这名字又有些长了，Potter这个词又很容易暴露你的口臭——我是说你有的话，哦，为什么你的嘴角在颤抖？我并没有说你现在有，刚在你说话时我已经知道了，我是说你未来有可能有——”Lucius看见Draco的额头上已经隐隐有些冒汗了，“你刚才喝了南瓜汁吗？我闻出来了。顺便说一句，我讨厌南瓜汁，希望巫师们有其他种类的饮品——但这不是重点，我刚才说到哪里了？哦……Harry Potter这个名字又太长了，所以……我可以允许你——”Harry把发音拖得很长——
Lucius在站在自己对面的Draco的瞳孔里看见Harry向他龇出两排锃锃白牙：“——称呼我‘表舅’。”
Draco的小脸前所未有的惨白。似乎同样发现了这点，带着被取悦的表情，Harry愉快地扔出了最后的致命一击：“哦，原来你不知道啊，怪不得。那么就让我告诉你吧，你的父亲，是我的表姐夫，我，是你的长辈。天啊，你真的是一个贵族吗？麻瓜电视剧里贵族们都是很熟悉自己的家谱的，哦，对了，你不是麻瓜，不能用麻瓜的标准要求你，鉴于我还不是很清楚麻瓜和巫师究竟谁智商更高一点……”
Merlin啊，Lucius在心里感叹着，他自己竟然都开始有些同情Draco了。
这时，壁炉里幽绿色的火焰“噌”地升起，全身黑色巫师袍的魔药大师大步跨出，伴随着他特有的冰冷魔压，威力全开的死亡射线向他们迅速扫射，丝滑的低沉嗓音带着明显的愠怒：“没脑子的Malfoy，就这么想拉拢救世主吗？那个同样没脑子的老蜜蜂似乎很想让我来关心一下……哦，我们亲爱的救世主，我们伟大的活下来的男孩……”
“教父！”Draco欣喜地，更多的是劫后余生地叫出来，扫向Harry的眼神里有掩饰不住的挑衅与得意——哦，我可怜的Draco，不要怪父亲没有提醒你，以后你怎么死都不知道。
“让我们来看看，我们愚蠢地轻信他人的救世主的智商……是不是低到无法听懂我的话？”魔药大师散发着冷气，卷起漆黑的长袍，冷笑着露出白牙，像一只真正的大蝙蝠能做到的那样排山倒海地飞了过来。
“哦，表姐夫，”Lucius以为Harry不出声是因为被蛇王吓到了，没想到男孩却突然拉住他的袖子转过身来，眼里满是担忧的神色，严肃镇定地、口齿清晰地、一字一句地询问他：“你的儿子的教父竟然是个偷窥狂耶……Draco的道德素质和教育水平真的没问题吗？”
“哦……嗨……呃……”在所有人的注目礼下，Lucius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办法，可以两全其美地结束这场正义无反顾地向着诡异方向发展下去的谈话。极善于察言观色的魔药大师一眼就看穿了他的窘迫，嘲讽地卷起嘴角，抬起下巴问道：“哼，愚蠢的Malfoy，见到了伟大的救世主，竟然激动得连话都不会说了？晚一会儿吃饭不会饿死吧，嗯？我们似乎有些……信息，需要交换一下。”
Lucius立即明白魔药大师这次又是被某只老蜜蜂差遣来的，现在正在火头上，出于不想被枪打出头鸟的考虑，只能点头应允：“好吧Severus……Harry，你和Narcissa、Draco他们先一起吃饭吧，我和Severus要去谈一会儿……对了，这位是Severus Snape先生，Hogworts现任的魔药老师，英国至今为止最年轻的魔药大师。”
“尊敬的Professor Snape，非常荣幸能够认识你，”Harry突然收起了脸上戏谑的神情，非常严肃地伸出手，“我的名字是Harry James Potter，您将来的学生。未来的七年学习生活，就要蒙城您的照顾了。”
然而Severus没有握住那只瘦骨嶙峋的小手——显然的，魔药大师将与任何和Potter有关的东西接触视为奇耻大辱——取而代之的是从鼻子里喷出一口气，眯起眼居高临下地不屑道：“伟大的救世主，不是吗？以为所有人都要对你毕恭毕敬，对你的呼应灵感涕零？真感谢您愿意与卑微的在下，我，Severus Snape对话，Potter先生，在未来七年，我一·定·会·好·好·关·照·你·的。”
Severus，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把“我绝对会报复你的”这八个字咬牙切齿地写在脸上了？Lucius在心里默默捂脸。
“别那么严肃，Professor Snape，”很明显Harry并没有被Severus阴森森的语调和黑漆漆的脸色吓到，嘴角反而勾起了弧度，“我们都是老朋友了，不是吗？千万不要忘记你每天是怎样满怀着，爱，和，渴，望，默默地偷窥我的哦～！有时候，修改一个人的记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对吧？”
（被威胁的）魔药大师的脸色马上变成了斯莱特林院徽的底色：“Potter，威胁任课教师，格兰芬多扣……”还没说完，他自己就马上闭了嘴，明显是想起了伟大的救世主还没有被分进格兰芬多。
“格兰芬多？”救世主回过头，得到Lucius “那是一个学院”的回答后歪歪脑袋，“听起来不是一个那么有趣的学院……Lucius，Professor Snape是哪个学院的？”
处在风口浪尖的Lucius马上得到斯莱特林院长满含威胁的怒视一个，但是为了他未来的光明与幸福的婚姻生活，Lucius还是如实回答：“Professor Snape是斯莱特林学院的……”感觉到某股熟悉的冰冷魔压正在迅速上升，他不得不又补了一句，“呃……但是，你父母都是格兰芬多学院的。”
“我父母？”救世主又歪歪脑袋，“有人规定说子女一定要和父母一个学院的吗？Lucius，Malfoy家难道就全是斯莱特林学院的？”
“呃，其实也出过几个拉文克劳学院的，其中一个拉文克劳还做了Hogworts的校长……”魔药大师的死光射线已经将Lucius戳出了好多洞，“当然啦，肯定没有赫奇帕奇的……呃，但是赫奇帕奇们都很擅长做菜……”天哪，Lucius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Lucius Malfoy，我想，我们，真，的，需，要，好，好，地，谈，一，谈……”魔药大师从牙缝中挤出一串单词。
————会客厅————
“是什么让你已经被亮发剂填满的大脑，变得和某只老蜜蜂一样默契了？”魔药大师毫不犹豫地推开Lucius（讨好地）递过去的甜点，“竟然就这么不经过思考地把我们伟大的救世主接到了Malfoy庄园里来，还先是攻击了一个麻瓜，然后威胁恐吓了另一个麻瓜？”
“那群无能的魔法部的人，也就处理这种事情动作快了，”Lucius皱皱眉，转而把甜点塞进自己嘴里，“Narcissa是Harry的表姐，那我也就是他的表姐夫了，不是吗？”
“连称呼都这么亲密了？”黑发男人压低了生意，像极了蛇的“嘶嘶”声，“表姐夫？哼，果然是‘永远不把所有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Malfoy家族吗？你不要忘了，”他隔着袖子攥紧左臂，“那个东西，那个丑陋的标记，可从来没有淡去过……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我们的主人，那个世界上最可怕的人……他随时都可能回来，绝对不要让他怀疑你的忠诚！一次试探就可以然你自己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你这样继续没脑子下去，迟早有一天，当他知道你……”
“是我在试探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对我的重视程度，还是Severus，是你在替Albus Dumbledore试探我的立场？”Lucius叹息着，看到魔药大师的脸色在瞬间变得苍白，“不要激动，我可没什么资格，更没有什么精力指责你为Dumbledore提供情报、做凤凰社的卧底，”他注视着对方惨白的像幽灵一般的脸色和欲言又止的神情，“我，Lucius Malfoy，在此时此刻，以我自身的魔力和我身边的魔力发誓，我，Lucius Malfoy，此生永远再也不会跟随那个疯子……”
这种誓言比起牢不可破的誓言来说非常简单，但是一旦违反，将失去所有魔力，对于一个习惯于魔法世界的巫师来讲，这是比死亡更加残忍、更加难以忍受的事情。
Lucius轻轻地叹气，“还不相信我吗，Severus？我是绝对Harry的，他是Lily的孩子啊。”
魔药大师惊骇得几乎说不出话来：“Lucius Malfoy，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Lucius苦笑：“自从你向Lord恳求他放过那个麻瓜出身的女巫时我就知道了，”召唤出一杯黑咖啡摆在对方面前，Lucius摇头叹息，“自从你把寓言告诉黑魔王，结果导致了Lily Potter的死亡之后，你就是一直如此自责着，于是告诉Dumbledore你可以为凤凰社做任何事的吧……”
Lucius从蛇杖里取出魔杖：“除去为了家族利益的考虑，之所以接Harry来Malfoy家族的我个人的原因，那就要从我的血统说起了。来立个牢不可破誓言吧。”
TBC
Chapter 06
（此章涉及文艺腔，慎入。作者表示她知道在欧洲背景小说里出现明显中式的文艺腔不好，但是她就是忍不住，请原谅生命不息、装B不止的作者╮（╯▽╰）╭）
＇HP…HPLM…长篇＇阴影之侧
Chapter 6 Nyx
Regret with introspection； Consider with sorrow
在Lucius施了多层的禁音咒和忽略咒之后，魔药大师终于发出了他隐忍多年的叹息，夹带着无穷无尽的悔恨、心酸和痛苦。
他将脸深深地埋进手掌之中，并没有发出声音，只有微微颤抖的肩泄露着他的情绪。
Lucius坐在他的对面，沉默着望着对方，忽然就想起上一世那个同样骄傲的男人，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坐回椅子上，视线虚空地盯着空气中的某一点。
那个Lucius记忆中的一直都坚强如铁石般的男人，就像现在他所看到的一样，沉默着，用无尽的寂静构造着自己的世界。一如上一世，Lucius绕过桌子，在魔药教授身边坐下：“他已经成长到不需要你的保护了，这才是非常好的消息不是吗？他是我的伴侣，我会用生命保护他的，你还在担心什么呢？”
黑发男人沉默着，指节因过分用力而发白。
沉默仍在蔓延。静静地坐着，其实Lucius心里也很明白，他现在所处的世界，与他记忆中的那个，终究是不同的。他在Harry六岁时就把他从他亲戚家解救了出来，在帮助他避免了殴打与虐待的同时也破坏了Dumbledore培养一个“渴望温暖、懂得感恩”的救世主的计划。
Lucius知道，那个在初次接触魔法世界时懵懂、天真、善良、柔软、热情的小孩子和小狮子已经不存在了。他亲手将懵懂的男孩带出了麻瓜世界，亲口告诉后者魔法世界的神奇，让男孩知道和了解自己 “救世主” 的身份，又那么轻易地给了他一个家庭，一个温柔的母亲的形象，一个（也许）能够理解他的同龄伙伴……Lucius不得不忧虑着，他所做的一切，会不会就像Dumbledore所担心的那样，让Harry从此骄傲自满、不学无术起来了呢？
无论如何，他的可爱的、美丽的、坚强的Harry，那个Harry已经不在了，那已经是他记忆中的一个美妙的幻影了——再也不会有一个小男孩，因为渴望温暖、渴望有情、相信和平和正义而一次次地为保护身边的人而受伤。
Lucius无奈地笑起来。他亲手阻断了“Harry”变成我爱的那个形象的成长历程——这几乎等于是亲手杀死了Harry。
其实，在内心深处，Lucius也很明白，他爱的那个人终究没有活在他现在所在的世界里。就像Lucius很了解自己罪不可恕一样，他也很明白自己所面临的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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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餐桌时Lucius和Severus都非常得心事重重，后者更是以身体不适为借口，连饭都没有吃就回去了——从脸色来看他确实身体非常不适。
听到他们回来的脚步声，坐在桌边的黑发男孩转过头来：“Lucius，Draco刚才讲的是真的吗？斯莱特林的宿舍在湖底下？”
Lucius点头：“是的。”
“在湖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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