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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一招必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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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郑ㄒ坏娜钡憔褪巧涑碳蹋话阒挥�2~3米。依照先前发生的事来看,剧情已经发生一定变化了,谁也不知道哈利和奇洛以及黑魔王魂片的战斗(?)会不会产生变数,我只能做好防护措施。
矮小的那个身影明显落下风,在跑向我这边时被压倒在火焰墙前——很近,现在奇洛距离我不到3米,我感到心跳加速,手指冒出密密的汗,几次从扳机上滑下。不能错过这个时机,我紧紧闭上眼,再次握住手中武器,用力按下扳机。
“啊!!!!”较为大的那个身影惨叫着弹起,子弹如我预期的穿过了火焰,击中了他的背部(或者肩部?),我松了口气,靠着墙慢慢滑坐下来。还好没有爆头,不然会给我留下阴影的——我内心还是根正苗红的天朝少女(?)啊。
又是几声惨叫响起,哈利似乎乘机推开了奇洛,奇洛现在应该正在燃烧着吧,我勉强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同时感到力气正一丝丝从我身体抽离。模糊看见一阵黑风刮过后,体力透支的我感叹着还是让他逃走了,然后终于完全陷入了黑暗。
流血是一件很严重的事
问:有什么比费尽全部力气帮助救世主打倒大魔王……的七分之一最后却因为使用了枪械挨骂更痛苦的事吗?
答:……和救世主冒险凯旋归来后发现自己寝室的床上坐着有另一个七分之一的黑魔王。
……
寝室门还没来得及关上,背后还传来了阵阵欢呼声和嬉闹声,这一秒我终于体会到了从前语文老师的教导——以乐景衬哀景,倍显其哀。
16岁状态的魔王大人以极其优雅的姿势举起魔杖,缓缓说道:“关门。”
……于是我乖乖关上了门,没有哈利的金手指和邓布利多的外挂,反抗明显是愚蠢的行为。但显然卖乖对黑魔王没用,在我转身的瞬间,听见了那个著名的不可饶恕咒:“钻心剜骨。”
背部抵着墙,眼睁睁看着一道光射来,无处可逃的我下意识拉开自己的斗篷,露出胸前一直珍藏的宝物:护心镜。
看着黑魔王大人昏倒在床上,我立刻冲上去打掉他手中的魔杖,心中感叹着果然姜还是老的辣,饶是魔王,最后也要倒在中华民族五千年文明智慧之下啊。
用床单又给昏迷魔王捆绑了几圈后,我也累得够呛,倚着床坐下来,这才想起一个重要问题:为毛日记本君会实体化?他不是应该伪装成优秀青年对本子的持有者施以诱惑从而得到复活吗?反射性跳过“魔王大人不屑诱惑我”这个猜想,我翻着刚拿到手上的伪BL日记本,试图从中得到些蛛丝马迹,不经意间手指却被脆薄的纸页划了一道伤口,鲜红的血液滴在了泛黄的纸张上。回想起黑魔王的狭小胸襟,我心虚地合起本子,然后小心翼翼地挪动臀部,离开床和昏迷的魔王,靠着墙思考着要不要去向邓布利多报个信,最后终于在内心的挣扎中沉沉睡去。
一醒来就看见一双红色的眼睛差点吓得我又睡过去,混混噩噩中我终于想起有一种东西叫无杖魔法,悔的肠子都青了。奇怪的是,魔王仅仅只是用红眸死盯着我,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或者他做了什么,我水准太低没发觉?这么想着,我慢慢转移视线,看向刚才就一直疼痛的右手——我被吓了一跳,几乎要弹起身来。睡觉前右手确实受了伤——被纸划破的拇指,为什么醒来却成了长至肘处大刀疤?
我惊讶地看向魔王大人,才发现他的右手上同样位置应该也有一道同样长短的伤痕——血液染黑那个部位的衣服。
这是狗血剧吗!对事态大约有了数,我心里忍不住狠狠吐槽道。一样的伤口,一样的部位,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你痛我也痛”状态吧!虽然发生原因仍旧不明,不过小命总算暂时无忧,这比什么都叫人安心,我重重松了口气,开口道:“那个,我可以包扎一下伤口吧……”
“……”
这算是同意?好歹出个声啊!
于是在红眼的注视下,我默默完成了伤口的简单包扎处理——用物理办法,作为有常识的学生,我很明白蹩脚的治疗术在某方面是比索命咒更可怕的东西。
“解释。”右手似乎也不再流血的魔王同学发话了,魔杖不知什么时候回到了他手上,在指尖优雅地转动着。
“我也不知道。”这是大实话,现在的状况已经不是我的脑袋可以理解的了。
16岁就极具气势的魔王用鼻孔表示对我的鄙视,又背过身去了。他似乎很不屑与我交谈,莫非是因为我是麻瓜出身?我百思不得其解,随手捡起身边的日记本。既然魔王已经实体化了,那日记本君应该不具威胁行了吧,要怎么处理呢?
在纠结于这种无聊问题时,魔王同学转过头来了,红眸扫过我手上的伪BL真日记本后立刻转移了目光,好像看到了什么讨厌的东西,连眉毛也皱起来了。难道是曾经“委身”于众BL小说中让他感到耻辱?羞愤难当?身体里的腐女魂开始骚动,我有点觉得16岁的小魔王意外的很可爱很萌,春心开始荡漾。
不过下一秒很可爱很萌的年轻魔王说出了很不可爱的话:“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仆人了。”
仆人?还是一脸嫌弃的表情?我被稍稍打击到了,不过事态发展总算没有超出我原先预料,生命安全比什么都来得重要。
总之,在魔王大人单方面的独裁下,我光荣成为了伟大的伏地魔的仆人;简称伏魔人……算了,什么都无所谓了,我已经无力吐槽了。
当我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并准备去上学时,门口传来赫敏的尖嗓音:“汤姆,快起床,要迟到了!”
感到一阵刺痛的视线扎在背上的同时,我突然想起了魔王的原名——汤姆。里德尔。
被无视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问:仆人的工作是什么?
答:不知道,因为被无视了o(╯□╰)o……
原以为接下来迎接我的会是无尽的劳苦与黑暗,没想到意外的轻松——因为被无视了。是的,从发表了仆人宣言以后,魔王大人很明显地无视了我的存在,我猜想原因可能是他可能对向一个名为汤姆的人(我)指手画脚有点抵触,毕竟曾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他也是被这么称呼的,无论他愿不愿意。
魔王大人的事务不太繁忙——在邓布利多那个老狐狸的眼皮底下总是要老实点的——最常看到的就是他对着窗外发呆。不得不说,黑魔王的相貌真的是出色极了,挺拔的鼻梁,精致的五官,细腻的肤质,无一不是我曾经梦寐以求的,尤其是他的眼睛,仿佛红色宝石一样——据说真的宝石不是亮晶晶的,反而呈现一种暗暗的内敛的光芒,纯粹且经久不衰。
美男魔王有时会消失,不久又回来,有时候我就觉得自己像是养了一只会自己觅食的小动物——说真的,我还没见过魔王大人进餐,也没有接到过准备餐点的命令。我猜他也可能是在消失的时间里去做些坏事了,再怎么说,作为一只大魔王一个邪恶的大boss,他到底是不能整日无所事事的。
于是我与一只黑魔王默契地进行着沉默的和谐生活,直到有一天半夜,魔王大人晚归了,刚好我从厕所出来,便随口说了句:“你回来了啊。”
叫你嘴贱!我在心里把自己抽了100遍反过来再抽,后悔得肠子都绿油油了。大半夜的,我实在是睡糊涂了,还以为是从前的大学室友呢,话说出口才想到面前的不是普通的室友,是魔王啊魔王!
一种诡异的气氛在空气里蔓延开来,很快充满了这个房间。我头一次觉得被无视是一件幸福的事情,无比希望能够再一次,不,永远被魔王大人无视。
当我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默默去睡觉的时候,魔王大人又发话了:“恩。”
……
……
……
……
于是我就去继续睡觉了。你不能指望我能与魔王大人展开正常的对话!我们是不同阶级的不同立场的不同性别的……啊,我现在是男的……懒得吐槽了。
不过从那天起,魔王大人的常见状态有所改变——他不看窗外了,改看我发呆了。先前我有说过魔王大人的眼睛非常漂亮,现在那双漂亮的眼睛一有机会就像刀子一样扎在我的身上,叫我坐立不安。所幸他也只是盯着看,没有什么后续动作。
接着,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目光扎在我肉里的魔王大人说话了:“你,觉得杀光麻瓜这个主意怎么样?”
当时我正在做魔药作业——老蝙蝠虽然是一个情圣,但显然不会是一个受欢迎的老师,他的作业必须是用尺量着写,因为长度不够的是绝对不会合格的!已经习惯于无视像刀子一样的视线,埋头于作业的我想也没想就答道:“一般吧,就是工作量挺大的。”
过了好一会,我才意识到自己回答了一个多么血腥的问题。我僵硬地回头去看坐在窗台上的魔王大人,小心翼翼地问:“不,我的意思是,既然那么麻烦,不如想想别的办法吧……”总不能真的同意他去做掉麻瓜吧!我也是麻瓜出身啊!
魔王大人心情貌似很好,用他美丽的红眼睛看着我,示意我继续说下去。
说下去?说什么?我只是想委婉表示对于大魔王意见的不赞同,绝不是有什么伟大想法啊!硬是赶鸭子上阵的悲惨主人公,我,从没有这么激烈的憎恨过自己狭小的脑容量——要是换个聪明的人,说不准还能掰出个你好我好大家好的答案,劝得魔王改邪归正,从此你是我的天使我是你的宝贝过上恩爱生活啊!
想了很久也没能想出些什么的我,看着魔王大人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试探地说:“您看,这世上总得有那么些愚蠢……不怎么样的人来承托您的伟大与特别吧……”对于把自己也骂进去我还是有点抵触的。
“确实,”魔王笑了,换了个坐姿又继续发呆了——当然还是盯着我。
想着盯着看总比提问题来得好,决定随便他去的我偷偷摸了一把头上的汗,太刺激了,好一会心跳才恢复正常,我继续埋头于长得像厕纸的魔药学作业,同时暗暗祈祷能够恢复原来的和谐生活。
我忘记了有句话叫怕什么来什么!魔王大人似乎迷上了你问我答的游戏,隔三差五的就要来上一次,而且范围无外乎是什么麻瓜全灭什么麻瓜巫师全灭什么亲近麻瓜者全灭。这叫麻瓜出身的我情何以堪啊!几天下来我几乎花光了一生精力一样,看什么都是黑暗的了……
有一天,魔王大人又提问了:“泥巴种,你害怕死亡吗?”
“不知道,”低头喝了一口热朱古力,最近的我变得很习惯这种问答模式,“我有点怕疼,但不知道死的时候会不会疼,所以不好说。”
“没用。”魔王大人鄙视了我,又微微抬起头,以一种怀念的语气说道:“死亡当然很疼,灵魂的破灭,肉体的陨灭,记忆的流逝,这一切怎么会不疼?”
阳光通过明亮的窗户细细撒进来,有些掉在窗台上,有些掉在地板上,但更多的洒在了坐在窗台上的这个男人身上,为他勾勒出一个模糊地轮廓。我忽然想起这个人是在母亲死亡的同时出生的,在战乱中成长的,甚至还面对过自己的死亡,他一直都是离死亡最近的,感受死亡最深刻的。阳光已经无法温暖这个被死亡染色的男人一丝一毫,任何人都无法从黑暗中拯救他——这种属于死亡的黑色深深深深刻在他的灵魂上,从出生到成长。
谈话是一件很纠结的事情
问:为什么不把魔王交给邓布利多?
答:然后让老邓把我和魔王一箭双雕?
谈话最终以我的沉默告终,魔王大人恢复了仰望天空的发呆生活,一种古怪的气氛蔓延在这个小小的房间。
期末考期间,霍格沃兹迎来了这个冬天最后的一场雪,它下得很大,整整一天一夜都不间断,白色的雪甚至完全覆盖了整个校园。魔王大人在这场大雪中离开了,没有留下只言片语,直到霍格沃兹开始放春假都没有回来。
拉着行李箱,我踩过渐融的积雪跨出校门,回头看着在阳光渐渐下露出原来样貌的霍格沃兹,不由感叹道春天来了。耳边传来赫敏哈利和罗恩三人组的大声呼喊,我无奈地转过身向他们跑去,忽然一阵风带着些雪粒大力的掠过,迫使我眯起双眼,在围巾飞舞的瞬间,我看见一个熟悉的黑色身影出现在霍格沃兹的塔楼下,下一秒却又不见了。无视眼睛里的酸涩感,我扬头看向晴朗的天空,然后用力甩头,大步向站台走去。
————————我是春假分割线——————
整整一个春假,我都忙着赶作业——魔法学校也是有很多作业的,而且因为未成年巫师不能在外使用魔法,几乎所有作业都是理论题(大多是魔药作业),还要求使用羽毛笔和羊皮纸书写,当我完成最后一份魔药作业时,春假已经过去了一大半!
在这期间,我还接到了赫敏的来电,她告诉我哈利受到一个家用小精灵的骚扰,不得已住到斯内普家去了,因为只有斯内普教授在麻瓜这边有住宅。我惊讶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了,好一会才恢复,忍不住吐槽果然房产才是硬道理啊。
所以在对角巷遇见罗恩和马尔福一起买书时我已经不再大惊小怪了——剧情君什么的都是浮云了。买完厚厚一摞书,对于接下来的洛哈特签售会实在不感冒的我快速从书店抽身,按计划开始一个人的对角巷冒险旅程。除了撞见书店门口黑着脸等哈利的某魔药学教授外,这个小小旅程有意思极了,我顺利入手了一只灰色的宠物乌龟,一本新的笔记本,还有一副可以反射阳光的墨镜——虽然不知道剧情君崩坏到什么地步,有所准备总会比较好——最后我还在商店抽奖中得到一个了做工简陋的戒指。
在舔着七彩的多味冰激凌回家时,我看见斯内普教授依旧等在丽痕书店门口,脸色已经进化成了菜色。讨厌等的话干嘛不回去,我对这位别扭魔药大师的行为实在很不理解,只好在心里暗暗吐槽,接着乖乖回到了家。
我似乎太早出门了,坐上霍格沃兹特快的时候几乎没什么人。挑选了一个阳光充裕的车厢,我把头靠在明亮的窗户上,轻轻合上眼,等待赫敏哈利的到来。
“汤姆,汤姆……”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赫敏不满的表情,我不禁楞了一下,才由她的碎碎念中发现学校到了。默默庆幸了下自己穿着校服上车的决定,我从座位上取下行李,走下车。夜色中的霍格沃兹显得极其壮观,在雾气中时隐时现,充满了神秘感和威慑感,新生们忍不住发出各种各样的赞叹来表达他们心中的激动。
由于刚从深度睡眠中醒来,我感到大脑还没有上功,一片模糊,恍然中我记起自己做了一个很怀念的梦,却始终无法回想起它的内容。
赫敏担忧地看着我,问道:“汤姆,你看上去感觉很糟,发生了什么吗?”
我用力甩甩头,试图取得进一步的清醒,然后微笑着告诉爱担心的朋友:“没事,什么也没发生。”至少现在是。
一边祈祷着接下来一学期的平安,一边揉着微微发痛的太阳穴,我和赫敏,哈利,罗恩走进霍格沃兹,开始了我们的二年级生活。
救世主是一件很要命的职业
如预料般的,金妮也进了葛莱芬多,罗恩为此很高兴,硬拖着我和哈利在公共休息室里喝啤酒(据说是罗恩从冰箱里偷渡来的),赫敏和金妮则明智地回房了。最后我喝得摇摇晃晃摸回自己房间,一下倒在大床上就抱着枕头进入了梦乡。
宿醉的感觉遭透了,宿醉后还做了一整夜梦的感觉更糟糕,尤其是醒了还回忆不起有关梦境的一丝一毫。半带迁怒地挥刀切开不知名的药草,赫敏在我旁边看得心惊胆跳,小心翼翼说道:“汤姆,你下手轻点,斯内普教授正望着看呢!”
“他才没空关注我们呢。”我恶狠狠地回答道。魔药大师的眼睛现在正牢牢地黏着哈利泛红的面颊,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微笑,他的教子德科拉也和罗恩亲密地靠在一起,仿佛两人面前的坩埚煮的不是魔药而是爱情料理,使得魔药教室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粉红色气氛。
所幸这种粉色气氛很快被下课铃打破了,我拉着赫敏迅速离开教室——哈利还要和斯内普“讨论”一些问题,罗恩和德科拉还在亲昵的咬耳朵。
匆匆吃完午餐,我决定翘掉下午的神奇生物课直接回去睡觉,反正海格那里有哈利在。屏蔽掉门外赫敏抗议的尖叫后,仰躺在寝室的床上,我平静地看向窗外,一直被刻意忽略的感觉终于挣脱了压制浮上心头,这是一种针对魔王大人的很复杂的感情,它不是爱恋,不是思念,更不是同情,它来自我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可能一开始就潜伏在那里,在那个男人谈论起死亡时发生了共鸣,破壳而出。这种情感让我无法抑制地对这个魔王产生了强烈的熟悉感和亲近感,即便理智一万遍告诉我应该舍弃这份天真。
午后的阳光很直接地穿过明亮的窗户洒在床上,由于一年级开学时险些被晾成人干,我对这种猛烈的日晒有一些阴影。缓慢挪动了下身体再把手盖在脸上,我放弃地决定放任这种感觉的滋长——反正拦不住。或许还能拐着哈利打开密室再见魔王大人一面?这么想着,我眯上眼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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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哈利遗传了他父亲詹姆斯的飞行才能,斯内普遗传了他母亲艾琳的魔药才能,这令我一边目送邓布利多校长和麦格教授抱着被石化的洛丽丝夫人(校工费尔奇的猫)进入医疗室,一边心中忍不住默默祈祷着我将来的孩子他(或她)能够不要遗传到我的乌鸦嘴。
密室被打开这个消息很快地在学生间传开了,一时间人心惶惶,议论纷纷。哈利和罗恩终于从粉色浪漫中苏醒过来(暂时),开始关注起这些事情,这座历史悠久的魔法学校现在正被一种紧张的气氛弥漫着——除了黑魔法防御课课堂。
不得不说,洛哈特是个不懂看气氛的天才,或许他其实是生活在另一个空间的?他完全无视恐怖的谣言,越发热烈地讲述着他传奇的一生,用自以为豪的笑容迷惑着纯情的小女巫们,哦,还有一部分男巫。唯一值得表扬的就是偶尔抽筋的脑子促使他设立了一个决斗俱乐部——事实上这非常有用,至少我和赫敏学到了几个新的咒语。德科拉和哈利的决斗也很有看头,尤其是德科拉不小心打飞了哈利被斯内普踢屁股的很受打击的表情——他一定没想到教父会在他取得胜利后踢他——不过有了罗恩的安慰,他很快就恢复了。
哈利的蛇佬腔最终没有被暴露,这使得后来几件石化事件都在现场的他意外的没有受到很多怀疑。我偷偷观察了金妮很久也没观察出些所以然来,看来被魔王带走的日记本不在她那里,密室也应该不是她打开的。
把玩着手中来自商店抽奖的戒指,我又翘掉了神奇生物课与占卜课,反正密室一打开,霍格沃兹的考试肯定取消了。我们泡进了图书馆——赫敏这小姑娘仗着自己有时间转换器也翘课了,在某人刻意的引导下,赫敏很快发现了石化的起因:一条蛇怪。当我们打算离开向哈利和罗恩报告我们的发现时,背后传来一阵嘶嘶的声音。我立刻带上假期中买到的墨镜,没来得及阻止赫敏掏出镜子看背后的情况,于是我最好的朋友在我的面前瞬间变得冰冷而僵硬,就像是一座石像。我傻傻看着她,也没注意到蛇怪的离开,直到邓布利多教授带着哈利进来,掰开我和赫敏牵着的手。
我终于意识到即将到来的不是欢快的冒险与重逢,而是生与死的较量。想要见见那个人的愿望被完全压制,这场挣扎中理智逐渐占据上风,我紧紧拽着毛毯,无法松开牵着赫敏的手。即便是知道她不久就能从石化中苏醒,内心还是充满了对于失去的恐惧,我害怕剧情君的再一次失灵,害怕最后留下的只有冰凉的触感。
……
……
……
庞弗雷夫人的技术真高超,赫敏石化了一小时后立刻恢复了,我紧紧拥抱了这个温暖的小姑娘,同时鄙视了庞弗雷夫人——为什么我当时就会躺上一个月(详情见第三章人干事件)。赫敏红着脸推开我,挪动了下小身体,掏出一个很眼熟的戒指:“在我躺上病床时,你的戒指掉在床上,烙得我痛死了。”
“……”结果好一切都好,我这么说服自己,默默把戒指放进口袋。
“你不去吗?刚刚哈利他们说去密室了吧?”赫敏喝着朱古力问道。
“不想去。”我别过脸看向窗外,安慰着爱乱想的赫敏说:“别担心,他们不会有事的。”
“有事的是你吧!”赫敏小姑娘放下杯子,一边抓起我的脸用力往两边拉一边说“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们,不过你什么时候变得连自己也要欺骗了!”
“我没有!”我逃脱可怕的万事通,拯救了自己的脸。
“听我说,汤姆!”赫敏用她褐色的眼睛看着我,不再带着玩笑意地抓着我的头,说道“我不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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