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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雕+陆-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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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楼开始莫名地喜欢云木香,房间里已经快要放不下了,他依旧喜欢在所到之处都放上一两盆,花平就默默地帮花满楼去外头购上一两盆,也许这样能让少爷心里好受一些,花平曾经这样天真的想过。
但似乎并没有,痛苦依旧继续着,莫名地没有原因,尽管他在笑,温和地笑,仿佛什么都没有遇到,仿佛一切都如同昨日一般地活着,那潜藏在眉宇间的忧愁依旧出卖了他完美的伪装。
怎么会不难过呢,毕竟曾经那样勇敢地想要去争取过……
花家的长辈们却是不清楚这回事儿,只是偶然间见到花满楼便会带着笑意问上一两句:“阿洛姑娘呢,七童嗑药抓紧咯……”
那时候自己是怎样回答的?花满楼想了许久,“阿洛她迷路了……”
“那可要早些找回来……”
“好……”
阿洛只是迷路了,不用多久就会找到的,花满楼当时是这样想着的,明明是一句再明显不过的谎言,可所有人甚至是自己都相信了,不过是不愿面对这世上已经没有这个人的事实罢了。
花平说:“少爷,阿洛姑娘已经走了。”
花满楼摇摇头,“她只是不见了,阿洛总是喜欢和小七玩捉迷藏,只是这一次她躲得太远了……”
花满楼这个样子,让花平想起来前些日子见到的宫九,那个神采飞扬,通身气派不似凡尘中的公子却在下一秒风吹过的时候,听着风中的铃声癫狂,忽而笑,忽而哭,只是依稀地听见他口中念着“阿洛,阿洛啊……阿九带你回家……”
是疯了吧……
想到这里,花平对似乎还沉浸在某种思绪中的花满楼道:“少爷。”
花满楼放下手中的花洒,走到桌边,手指轻触这那盆银边环蛇的叶子,点点头,示意自己正听着。花平这才轻声说道:“见到宫九公子了。”
花满楼抬头,却没有说话,只是看着花平的方向,轻轻地“嗯”了一声,花平继续说道:“似是疯了……”
“在哪里……”花满楼忽然问道。
花平疑惑地看了一眼花满楼似是不理解为何方才还漠不关心的花满楼为何此时对宫九的消息表现出了这么大的兴趣,这是花平一直不明白的,为何花满楼这些日子要找宫九,要知道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两个人应该都不喜对方才是……
花平不知道的是,花满楼之所以要找宫九,是因为宫九在遇到阿洛之时就一只强调的一个词——前世……
以及宫九那日独自一人离开只是那一声轻声的叹息:“阿洛,我们还有几个轮回可等……这世间为何总是容不下你我……”
或许别人会以为宫九是疯了,可花满楼并不这样想,因为阿洛认识宫九,而且时间很长,这让从小就和阿洛经常接触的花满楼不得不怀疑,这里面定然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宫九不说,并不等于花满楼不明白……
“在峨嵋派……”花平道出了他一直想不明白的事情,宫九行踪不定,但却似乎又有什么规律,若是不说话,单单站在那儿,定然是一个无双公子,可惜了……他是真的疯了……
“他没有疯……”花满楼似乎是看透了花平心中所想,淡淡地道出了这样四个字,却是没有下文,只是一个人站在窗边向外“眺望”着……
花平见他如此,直到他这是不想多说,便悄悄退了下去。
这些日子越发的诡异了,从来一年都是只出门四次的西门吹雪却是破天荒地在外游荡了起来,老管家非但没有欣慰反倒是增添了几缕白发,愣是铁打的人也经不起每日的奔波啊,可西门吹雪并不这样想,他找人论剑道,比划,挑战……重复这这样单调的日子却并不觉得疲惫,拦不住也劝不住。陆小凤却是消停了下来整日研究着那日从孙秀青身上掉落的那个镯子模样的东西,他曾给朱停研究过,可即使是朱停也不明白这是何物,只是依稀探查到里面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
宫九是真的在峨嵋派,没有捣乱,也没有发疯,只是问了苏少英阿洛曾经呆的地方就乖乖地上了那个悬崖,再也没有人见他下来过,似乎所有人都忘了有这么一个人。然而宫九却是在山上找到了一处能让心情平复之所。
他在阿洛曾经搭建的简陋的小木屋住了下来,山上严寒他却只穿了单薄的几件却并不在意,没有了山珍海味,每日吃一些也才水果野菜,却也是这样过了下来,并不觉得难熬,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人依旧有些孤单……
花满楼找到他的时候,他正坐在一颗树下,地上的积雪很厚,他却一点都没有在意,脸上甚至带着前所未有的笑容,幸福而温暖,他的手里依旧拿着那串玉色的铃铛,风中传来铃铛清脆的声响,在这片空旷的山间显得格外的寂寥……
“你来了啊……”花满楼听到宫九用淡淡地语调说道,仿佛从一开始就猜到了自己的到来,他真的是一个聪明的男人,却又有着别人难以企及的心机,没有人能直到他心中所有,也没有人能看透他,所有的人都认为他是一个疯子,而他自己也是这样以为的……
“嗯。”花满楼应了一声,走到了他的身边,靠着树,他看不到宫九脸上的表情,却能感觉到他身上传来的浓浓的讽刺的笑意,以及方才微不可闻地一声叹息,这一切花满楼都没有错过……
宫九的脸色依旧苍白,瘦弱的样子,仿佛能被风吹倒,他将头靠在了树干上:“我早知道你要来……”他这样对花满楼说,“可我并不想告诉你……”
不想告诉你我和她的曾经,也不想告诉你以后……甚至不想告诉你她一定在某处等着我……不想……不想……
“我知道。”花满楼轻声回答道。他只不过给自己一个理由罢了,一个不再去追问到底要如何一个人活下去的理由罢了……
宫九不说,花满楼也明白……那定然是他所无法企及的世界……
阿洛一直认为她所信奉的神明定然是一个喜欢和她开玩笑的家伙,所以才会把她从一个地方丢到另一个地方,这点她从未怀疑过。她甚至想过某一个早晨醒来,她睁开眼睛看到的不是木质的床铺,而是一大片森林……是的她从未怀疑过,她以为这一次消失的是身体,那么她可能会在某一个清晨在某一片林间醒来,这是风的精灵从未改变的信仰……
然而直到此时她才明白……不是每一个精灵醒来的时候都有一大片的绿叶……也有可能这是一个棺材……阿洛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会以这种方式获得新生……
她依旧不相信,自己曾经在这里生活过,不是一两天,也不是一两年,而是漫长的岁月……就像是一幕幕的影像,在脑海中飞快的划过……她终是明白,梦中那个男子一声声的呼唤并不是梦境,而是真是存在过的……
记忆中那个女孩的轮廓逐渐清晰,她才发现,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仅仅只是一个梦都能变成现实吗?
那个幼时坐在桃树上不愿下来,直到女红师父急得叫来了母亲,却依旧固执地抱着树干的人,却似乎像极了自己的性子。直到那个穿着青衣的少年跳上了树,女孩才将视线收回,转而送了一朵桃花给他,少爷只是浅浅地笑,并没有带女孩下去,两人好笑地看着树下焦急的人们,直到暮色……
后来长大些了,身体里却有另一个声音告诉她,这些本都属于她的,女孩只不过抢走了她的幸福,原本属于她的幸福,女孩并不相信,她只相信握在自己手中,可渐渐加长的沉睡告诉她,她似乎要失去这一切了……
直到那个少年说他要离开了,再也不会回来了,女孩看着比自己几乎大一轮的少年,道:若是走了就不要回头……
恍然间初见时那些美好的记忆都如同这一句决绝的话语消散在了哪一个温暖的午后……而少年却是不明白当初女孩是真的在别离……他以为送出一块玉佩就定能再一次相见,然后携手永远,却并不知道造化弄人,不是每一段感情都会有结局……
新娘在新婚之夜成了别人,这样可笑的事情在发生后已经成为青年的男子默默忍下,却没想到最终人还是没了,连念想都没有留下……
阿洛坐在棺材的边上,里面是一具白骨。是她却又不是她,这样诡异的事情她依旧无法承受……忽然间有了一个丈夫,忽然间又有了一个女儿……仿佛真的如同梦境一般……
阿洛不想承认……这只是一个梦,等到下一次醒来她就能回到她该去的地方……而不是这里……
那具白骨却是忽然化为了粉末,在阿洛的视线中逐渐消失,直至不见,仿佛这里从未躺过一个人……
她跌跌撞撞地走了出去,并不想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多呆一刻,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透着一股浓浓的哀戚,仿佛能将人拖入永无止境的痛苦之中,阿洛不喜欢这里,这里会让自己变得陌生,变得奇怪,变得无法控制自己……她打开了门,几乎不用思索就找到了机关,她却并不想去探索其中的缘由,外面依旧是一个房间,正中央的地方挂着一幅画,画上的女子很美,却是模糊了五官,阿洛匆匆一瞥,离开了这里……
只是在阿洛离开后不到半刻的时间,一个青色的身影来到了墓室之中,正是黄药师。
黄药师这些日子心中总是有着隐隐的不安,对于小黄蓉的教导也比平日更为严格了些,即使是十六岁的少女了,黄蓉的性子依旧如同幼时那样娇纵,岛上没有人敢忤逆她,黄药师更是自从上次打了她之后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从未在她面前发过火……然而黄蓉并不喜欢这样拘束的日子,岛上带了十多年终究是厌倦了,也讨厌一成不变的日子,自从偷偷地跟在黄药师身后发现了老顽童开始,黄蓉对于外面的额世界就越发的好奇了,她想出去,非常想……
然而黄药师发现后却非但没有支持,甚至痛骂了一顿,然而黄蓉却是因此跑了出去……黄药师虽然是生气黄蓉的不懂事,却依旧不放心女儿一个人在外,黄蓉他是知道的虽然聪明,却从未接触过外面的人和事,难保吃亏……在出发之前,他还是决定来看看他的妻子。他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来看她了,只是因为那艘船再过些日子就要建造完成了,他才耐着性子没有来……
黄药师刚走进墓室就发现这里被人动过了,虽然东西的拜访都没有错,可他就是感觉出来了,焦急地打开了墓室里面的门,他近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走了进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
原本躺在中央的那个身影不见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眼中闪过一抹血光……“是谁~!”然而下一秒他又颤抖地问道:“阿蘅,是你回来了吗?”
岛上没有人人会进入这里,而进去的方法也只有他直到,黄蓉已经跑出去了,不会再有第三个人知道,唯一的答案只有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门,而这个人……只能是已经死了的阿蘅……
说是执着也好,疯狂也罢,直到阿蘅在他的眼前闭上了眼睛,直到他亲手将她放入墓室,他依旧不相信阿蘅走了,他总是期盼这有一天醒来,门外那颗桃树上,那个女子依旧坐在那里,笑脸如花……
日子总是太过漫长,他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怀着那样的心情入睡,然后在次日清晨想窗外张望,明知道那里不会有他心心念念的人,明知道只是心中的一个念想,明知道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个奢望……他依旧不相信,阿蘅是真的丢下他一个人走了……
“阿蘅,你回来了吗?”黄药师对着空荡荡的房间问道,他转过身,四处张望着,那神情如同一个急躁的少年一般,他却并不在意,只是焦急的寻找着。
“阿蘅,是你吗?”他又问了一句……
没有回答,四周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在回荡,没有回答,然而他却是笑了:“没关系,这一次我一定会找到你的……”他关上了墓室的门,在经过那个墓碑的时候,本想抹去上面的字,然而半响,他却放下手,没有动作,只是视线看着远方,虽然他很想现在马上找到阿蘅,可是他太了解她了,若是她要躲,定然是不会让任何人轻易找到,他并不着急,十几年他都等下去了,他并不着急这一刻,此刻他必须先把黄蓉带回来,也不知道这个丫头在外面会惹出什么样的祸事来……
想到黄蓉,即使是黄药师也要忍不住头疼:“阿蘅,你的女儿,还真是和你一样活泼……”
黄药师前一脚离开了桃花岛,阿洛就从一直躲藏的桃树后走了出来,她看不到他的脸,但是仅仅从背影,便能认出他,正是那个梦中经常出现的男子,阿洛不明白自己为何不敢出来,只知道自己并不想出现在这个人的面前,她望了一眼身后的桃林,就想记忆中那个人所说的一般,漫漫的山野,开满了桃花,风中有淡淡的花香。
“阿蘅,桃花岛的桃花是不会败的。”
“阿蘅,即使我们都不在了,它们还是不会败的……”
“阿蘅,我们一起去看桃花如何,别再睡了……”
那些早已遗忘的话语就如同魔咒一般在脑海中不断回想着,告诉阿洛她曾经是真的有过那么一段难以忘却的记忆……
阿洛摇了摇头,似是希望将那些话头甩开。她从未想过,除了宫九会有这么一个人让她感到有那么一丝的窒息与不安……
“就像是做了亏心事一样……”阿洛摸了摸心跳有些不规律的胸口,还是决定离开这里……
这个充满太多回忆的地方,对于我这样失去过去的人来说,终究是太过沉重……
作者有话要说:
☆、你若不弃,我又怎敢离去(四)
你若不弃,我又怎敢离去(四)
阿洛有些无趣地坐在了一块礁石上,海浪拍打着礁石发出“啪啪”地声响,经过她仔细的观察发现,她想要出去真的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当初那个“大叔”定然是认定了这里不会有船只再次经过才会放心离开的……
是的,大叔,阿洛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竟然嫁了一个大叔,私下的,在心底里喊黄药师为大叔,当然,此后一次不经意的偶遇,她更是一个不小心就将心中一直嘀咕的某个称呼不小心喊了出来,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岛上除了哑仆和呆在山洞装野人的老顽童周伯通,倒是真的没人了……阿洛到底是不愿意呆在这里的,更不愿意被人发现自己在这里,在吃了两日的野菜后,阿洛终于决定若是再不出去,自己可能要真的成仙了……思来想去,阿洛还是决定搭一个木筏漂流了……
好在阿洛的运气终究是不错的,在漂流不到两天的时候,当呆的水果都吃完了,终于有好心的渔民解救了这个正在玩自杀游戏的小姑娘,说是小姑娘,还是真的因为阿洛看起来太小了,仿佛只有二八年华,这让以为自己已经是婆婆级人物的阿洛小小的松了一口气,愣谁也不愿意一觉醒来多了十几岁的年龄……阿洛也是个女人,自然是不愿意了……
阿洛将头上的一根发簪作为答谢,然而渔民很是淳朴竟然不愿意手下,无奈之下,阿洛给他们加修了一下有些破漏的房子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留下渔民夫妇以及他们家的五个孩子一脸的目瞪口呆,他们完全没有预想到这个文文弱弱仿佛连菜刀都拿不动的小姑娘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阿洛是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处于一个怎样的朝代,怎样的一个地方,更忘了,这是一个兵荒马乱的时候。
阿洛实在是有一张欺骗年龄,欺骗大众的脸,她只是坐在酒楼喝一口水,都能在街上引起一阵混乱,原因无它,只不过那些青年才俊恨不得马上冲进来在这个窈窕淑女面前一展才华好顺利抱得美人……
花满楼有一句话说得不假“阿洛,你真是傻的可爱。”这句话出自某一次阿洛带着花满楼要去吃某家酒楼的好吃的素菜说起,阿洛一吃完就走人,老板非但没有抓人,反而乐呵呵地说:“姑娘,下次再来啊……”老板真的不收钱?那自然是不可能的,阿洛出门在外不带钱是全峨嵋派都知道的一个不算秘密的秘密,好在苏少英终究是一个非常称职的师兄,对于阿洛的喜好算是半吊子的了解了,交代了各大酒楼的老板若是遇到阿洛吃了什么算在他们峨眉的账上,好在三英四秀的名气当时很大,阿洛又长了一张让人没办法生气的脸,青衣的小姑娘,背着弓箭,腰间还有一把散发着寒气的剑,就只差在脑门上贴着我就是从峨嵋派出来的不付钱的小师妹了……
阿洛自然是不知道,每次出去买东西,花平总是默默的帮她买单,若不是花满楼交代下来,花平真的要以为阿洛是一个无赖而不是未来的七少夫人了……
这一次,阿洛没有例外,依旧忘记了付账这种理所当然的事情,有时候也挺无奈的,虽然爱吃素食,可这姑娘就算是素食都能给她吃出个千金来……
在万梅山庄的时候,阿洛从来不知道,西门吹雪就算是喝一碗粥都要几十两银子,西门吹雪和阿洛两个人就是看上去很节省实际上却是非常败家的典型例子……
阿洛在这家酒店就吃了两盘菜,感觉差不多了便起身离去,结果小二拦住了她……
以往的时候阿洛若是想到结账的问题,那么花平会告诉她:“阿洛姑娘,这家酒楼是花家的。”万梅山庄的老管家会告诉她:“小姐,这酒楼已经被西门山庄买下了。”而宫九则会直接告诉她:“这条街都是我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姑娘你就放心地赖帐吧,这里有人给你垫着……
现在,没有花满楼,自然没有花平,没有西门吹雪洗染也没有万梅山庄的老管家,就连宫九……都不在了,阿洛才发现,自己是真的见不到他们了……
“姑娘……”见阿洛并不说话,小二心里念叨着,看着是一个富家小姐,却竟然要赖账,在简陋打拼多年的小二自然不愿意因为赖账而让自己丢了工作。
阿洛从头上扒下一根玉簪,问小二:“用这个抵够吗……”那是一块通身翠绿没有一丝睚眦的玉簪,做工十分精细,好像它原本就是这个样子,绿的仿佛能够滴出水来……
小二双眼放光,这哪里不够,分明能买下整栋酒楼了啊……他伸手想要接过,阿洛却忽然收回手:“明日赎回……”她这样说。
然而这时候却有一道男声响起:“姑娘且慢!”
欧阳克已经观察这位姑娘很久了,看上去似乎是以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家小姐,然而通身却散发着生人勿扰的疏离,那些想要靠近的人都只能远远的看着而不敢靠近,似乎应该是一位江湖女子……然而在她起身离去忘记还有付账这么一回事的时候,欧阳克反倒觉得可能是一位气势比较强的大小姐罢了……
见她想要用一根能买下整个酒楼还有剩余的玉簪垫付,欧阳克更是肯定了心中所想,倒是更想要认识她了,不过他并不想用平日对付女子的方法,他看了一眼身边男装打扮人就透漏着女子的习惯的女仆,她们正一个个都抿着唇咬着牙,似是心中不悦,他不经心中冷笑,是否女子都是这样……欲拒还迎……
所以他忍不住出声说道:“姑娘且慢。”
阿洛转过头,一个青年男子清俊的容貌映入眼帘,他的模样并不死中原的人,鼻梁很高,却并不突兀,眼睛很深邃,虽然是中原公子的打扮,却依旧能分辨出他应该是西域那边的人。
“何事。”阿洛问道。
“小二,这位姑娘的饭钱我付了……”欧阳克将让仆人抵上金子,便转身对阿洛说:“这位姑娘相逢既是……”
没有等他说完,阿洛便将手中的玉簪差在他打开的扇子上,“我会还的。”阿洛并不想和这位看起来相貌不错的公子玩什么文字游戏,她是相当不喜欢文人的弯弯绕绕的,有话直说不就好了……
因此,也没等欧阳克一番长篇大论,抒发一番偶遇的感慨之情,阿洛就将玉簪给他,一方面也表示:公子,你可以闭嘴了……
欧阳克倒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尴尬的事情,这位姑娘完全不买他的面子不说,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好像和桌上的酒菜没有什么区别……
直到阿洛离开了酒楼,欧阳克才发现从方才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这个姑娘是谁。
“真是个聪明的姑娘……”他看着挂在扇子上的玉簪道。
应当是有些年代了因为是十多年流行的花样,上面还带着淡淡的香气,却并不似脂粉的气味。他将簪子拿了下来,吩咐下人好生收藏着,这个姑娘肯定会回来取的……
不过欧阳克没有想到,来取簪子的却是是一位姑娘,却并不是他以为的那个……
阿洛身上的首饰不多,唯一值钱的簪子也被自己抵押掉了,这让一直衣食无忧的她终于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可能要流落街头了……
这边顾念着自己可能要遭受恐怖的命运的阿洛还在为银子的事情发愁,而另一边接到岛上传来的消息的黄药师心中却更多的是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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